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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之颠龙转凤-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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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备一匹快马。”女人抹着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
“哦。我把马具给安上。”
取出了马具,叨婥以尽可能快的速度给她备马,为了不让对方苛责自己的速度,她有事没事找话说。
“这位大姐,出了什么事吗,火急火燎的。”
“出什么事?大事。”女人声音大得像是打雷,“昨天候爷在后花园游玩的时候,被刺客给踹下湖,喝了好几口水,晚上就发高烧了。我正准备进宫呈禀皇上。这回要是候爷有一点点的闪失,皇上定然要我们这些人提头来见。”
正准备装上去的马鞍“啪嗒”摔在地板上。
“你搞什么啊,快点,这要耽误了,我们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哦,好。”一边有些机械地把马鞍捡起来,叨婥勉强深吸一口气,“候爷,有没有说刺客是什么了?”
“没有,候爷咳了一天了,天啊,这回皇上可千万不要迁怒我们。”
叨婥咬牙,难道那天自己踢下去的鬼怪就是永安候。你说一个永安候,身边不带着仆役,一个人跑到湖里去算是什么事情啊。当时那么乱,他应该没那么好的眼力吧,否则的话,她就离死不远了,她还没结婚,不想这么早就翘辫子啊。
草草准备好马匹,看着女人骑着马绝尘而去,叨婥心里就像揣着一只兔子一样,有些惶惶然。只能不断安慰自己,她这样一个低贱的家仆,永安候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她见面,也不可能在那么闪电的一刻记住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还是快点找到启央得好,自己一个人心里没底啊。
皇上的銮驾很快就到了候府,叨婥只在马房看到奔跑的马车一路卷起的尘嚣,就明白皇上有多么的心急。
启央告诉她这个永安候是皇上的同胞哥哥,在这个世界也算得上是大龄青年了,皇上疼爱兄长,那么费劲心机为他选夫,那柳启横怎么就不懂的把握,答应了不仅不会惹上杀身之祸,而且荣华富贵指日可待。难道是这永安候面丑,或者是有什么说不出的隐疾,才让柳启横如此嫌弃。不过经过这般闹腾,恐怕这朝堂之上,敢娶永安候的更在少数了。
古来都说这驸马难当,换到女尊的国度,也是一个道理。
这半晚上的功夫,叨婥已经把这永安府逛了个大半,但是却一点启央的影子都没有见着。心里莫名就有些担心了。
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永安候的寝宫,刚好看到皇上的马车绝尘而去,走的速度和来时一般急冲冲的。
“喂,哪来的仆役,半夜不睡晃荡来这里干嘛。”
女尊世界的男人会不会是娘娘腔,这是叨婥来到这个一直纠结在心里的念头。但是贴身接近的就只有启央一个人,所以她也不能确认启央是正常男人还是异类。但是有一点她可以非常肯定。启央和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绝对相反得可以。
如果叨婥有点心情,她一定会惊呼,“这是哪里来的老太监啊。”
但是她没有心情也怕得罪人,所以唯唯诺诺地点点头后,老老实实地回答,“小人是管马的。”
那人听着好笑,“侯府都没人了,居然让一个男人来管吗。”他点了点叨婥的肩膀,“瘦成这样,你几岁了。”
“小人20。”
现实中她的年龄是30,但是老实说抓不准自己这个身体的年龄是多少,忽然就说出个数字,再往下报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20,我看得像是12。”男人捏捏她的脸,“你还没告诉我,你这么晚怎么还在这里。”
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来探情况的,叨婥抓着自己的手,左右来回地抠,“我是新来不久的,本来现在园子里逛逛的,哪想迷路了,就走到这里来。”
男人似乎对叨婥印象不错,点点头走过来,“候爷府可不是来逛的,现在候府戒备森严,你要是让别人撞见了,就没这么好过场了。”
叨婥乖巧地点点头,“小人知道。”
这中年男人长得虽然浓妆艳抹了点,但是脾气好像不错,也没想着为难她。
“候爷被接进宫里,正好我这里缺个人手,你跟着我来。”
不敢说不,叨婥点点头,“是。”
那人带着叨婥去的地方,是永安候的寝宫。
“候爷昨天发烧了一个晚上,这些寝具都不能留,你给收拾收拾扔到外面去。”
“是。”
“若是做得好,我倒是可以在侯爷面前美言几句,你也不需这么辛苦呆在马房了。”
叨婥在心里划了个十字,她可不想呆在那什么侯爷身边,离得远远的最好。
被子都是新的,软软暖暖的,一模就知道是上好的棉料制成的。这样子拿去扔了,真是可惜。叨婥寻思着趁着人不注意,倒是可以带回自己那个小破马屋去,睡这种被子,睡着了都会笑出来。
抱着被子往回走的时候,见到一个小小的屋子。这间屋子的构造很奇特,小小的一间,周围什么都没有,愣是占了一大片的土地,更显得孤单冷清。
抵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叨婥悄悄趴在那个门缝上往里看。
手里的棉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在了地上,叨婥瞪大眼睛,她分明看到小小的房间里,启央被绑在正中央,来不及换下的衣服上,血色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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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家仆之路 。。。
“什么人在那里呢。”听到一声吼,叨婥下一分钟就被扔到地上,那女人看着她一身仆役的衣服,也没怎么为难她,恶狠狠地吼了句,“这里是你能来的吗,滚回你的草窝去。”
揉揉摔痛的屁股,叨婥是一句话都不敢顶,抱着被子边磕头边退了出来。
一来到候府他们就被分开,她一直都在想启央会被带到什么地方。一直担心着他的处境,但又觉得永安候一个男人,应该不会太过于为难同为男人的启央,毕竟事情并不是启央的错。何曾想,迁怒居然那么大,启央的样子看起来,受了很多苦。
她要救他,叨婥在心底想,启央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算得上亲密的人,他受苦,她觉得难受。
问题是,现在无权无势什么都没有的她,怎么能斗得过永安候。
脑海中想起刚刚和自己说话的那个老公公,看他熟门熟路的,刚才跟着他走,沿途的侍卫家仆都对他很是恭敬。也许自己可以从哪里找找突破口。
晚上的时候躺在柔软的被褥上,叨婥确实辗转反侧,一闭上眼睛就是启央多拉着脑袋的样子,还有他满身的血迹,看得让人心惊。浑浑噩噩中,想起了在一起的时候他对自己笑的样子,平静的、淡然的启央,让人心疼又心安的启央。
不知道什么时候,叨婥已经把他记挂在心里了。也许她在这个世界没什么能力,但是豁出去,也要把启央救出来。
一个晚上没好好睡觉的结果,就是叨婥一大早顶着个熊猫眼出现在马房里。快速地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后,沿昨天走过的路重新走了一遍,果然,又遇到了那个老公公。
“你我还真是有缘。”中年人走近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叨婥。”
“这名字少见。”男人笑了笑,“这里的人都叫我常叔。”
“常叔好。”叨婥从小就知道嘴甜有好处,见这个男人好像对她观感不错,立马使出了全身的解数想要讨好他。
“呵呵,自从候爷长大以后,就没有人用这么甜的声音叫我了。”
看来是永安候身边的红人。叨婥眨巴着自己的双眼,希望这个男人同情心泛滥一点。
“自从叨婥的父亲过身后,叨婥也很久没这么叫人了。”
男人的眼神果然闪了闪,“马房里的活计能干的习惯吗?”
“可以的。”叨婥拍拍自己的胸脯,“别看我这么小个头,身体可是壮实着呢。”
她这么小个,使劲拍着自己的样子有些好笑,常叔点点头,“你这个小子挺机灵的,我这里正缺个人手,你以后跟着常叔好了。”
叨婥并没有一时应承下来,她皱着眉头,一脸的为难,“但是上头帮我安排在马房,我怕常叔对我的好,别人会以为我别有用心,反而拖累了常叔。”
常叔笑了,拍拍叨婥的头发,很是慈爱,“府里面大小事务向来都是归我调度,如果我连一个人都罩不住,这么多年在候府就白呆了。就这样吧,你今天就过来,正好有事安排给你。”
叨婥点点头,尽量让自己显得淡然一点,“那小人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按常叔所说,府里面大小的事务都经他的手,那么她接触到启央的机会也会很大。
“你收拾一下,我让皮郎给你安排事做。”
叨婥点点头。
皮郎是常叔身边的人,却不像常叔一样抹了一脸的粉,脸上干净素白,身子看上去很柔弱,竟不比矮个子叨婥高不了多少。一张脸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看上去比实际的年龄老成了很多。
“皮大哥你好。”这个时候能拍马屁就拍马屁,处理好人际关系,她才能在候府混开。
那人含糊地点点头,“走吧,我带你看看。”
安排给叨婥的工作很简单,大体就是照顾一下候爷的起居生活,在他不在的时候把一切都准备,尽量不要让候爷看了心烦。这倒是顺了叨婥的意思,她可不想自己被认出来,那可就没命了。
现在直接探听启央的事情还太早,弄不好让人怀疑了,启央救不了不说,自己都活不成。在空闲的时间,叨婥就帮皮郎的忙,无意中发现,每到吃饭时间,皮郎都会出去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含着泪,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皮郎,要吃饭了,你还要出去啊。”叨婥叫住了准备往外走的皮郎。
皮郎有些慌乱,甚至是无措,点点头。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叨婥说这句话的时候,注意到皮郎看着她的眼神几乎是感激的。
两个人端着饭碗,沿着小路走。叨婥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带到启央那里去,走的远了,才发现周围的景色和那天看到的完全不同。不多时,他们就停在一间小木屋外面。
“你,等会小心点。”一项说话刻薄带点呆板的皮郎,此时的语气带点小心翼翼,眼神瞟了叨婥一样,转而抓住她的手,“不要离我太远。”
好像是在寻找庇护。
叨婥点点头,主动抓住他的手,慢慢向木门靠近。
门在他们面前被打开了,也不是什么毒蛇猛兽,而是一个女人。
她看到皮郎后,几乎是扑到了他的身上,“皮郎。”
然后用她肥胖的身子使劲地挤压皮郎。
叨婥庆幸这饭碗是拿在自己手上,否则的话此番他们白走了这么长的路了。
“小……姐。”皮郎哪里还有往常平静的样子,抖得厉害,拼命想要从女人的怀里钻出来,“吃,吃饭了。”
“哦,吃饭了,好哦好哦。”刚才还紧紧抱住皮郎的女人立马跳起来,使劲地拍着双手,快活地样子像个孩子。
然后她注意到了叨婥,“你是谁啊?”双手毫不客气去捏叨婥的脸蛋。
叨婥笑得有些尴尬,又不敢翻脸,只能跟着皮郎叫,“小姐,小人是叨婥,先吃饭吧。”
她把饭菜摆在桌子上,正好看到女人拉着皮郎进来,她的眼神盯着她,好奇又不敢动手的样子。
叨婥觉得奇怪,可没听说永安候府还有个二主子小姐的。
“小姐,吃饭吧。”
女人坐下,冲着皮郎就叫,“要抱抱,要亲亲。”
汗,原来是个色女。叨婥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回来皮郎都一脸的委屈了,这个小姐看上去好像智商不怎么高,长相又差,留着口水要抱抱,皮郎被轻薄了好多次吧,看上去都快哭了。
“小姐,你别这样。”
嘴里是这么说,皮郎却不敢有大的反抗动作,脸蛋被摸了好几下,整张脸涨得通红,眼巴巴地看着叨婥,一眼的求救。
哎,谁让她天生同情心泛滥,看到皮郎这副委屈又不敢动的样子,不救不行。
反正自己是女人,没什么损失。叨婥拍拍手坐到女人身边。
“小姐,皮郎今天有些不舒服,叨婥来服侍你吃饭。”
女人看了看她,有些迟疑,“那要抱抱。”
“行。”叨婥爽快地抱了一下女人,“这样可以了吧。”
这小姐大概没有被人主动抱过,有些受宠若惊,绞着手兴冲冲地叫,“要摸摸,要摸摸。”
叨婥翻了个白眼,“别摸胸,其他地方随便。”
这句话的后果,剩下的吃饭时间,女人几乎是挂在叨婥身上的,要不是抱抱她,要不是摸摸她,整顿饭吃得可不安分。
皮郎坐在一边,一直用一种又感激又愧疚的眼神盯着她。
“好了,吃完了,我们要走了。”女人光顾着调戏她,一顿饭吃了平常两倍的时间。叨婥现在全身都觉得痒。
“不要走好吗?”女人可怜兮兮地扒着她。叨婥顿时觉得她也蛮可怜,好像都没有人陪着她。
“那,晚上吃饭时我再过来。”
女人点点头,搂着叨婥脖子上的手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是什么人啊?”回去的路上,叨婥开口问皮郎。
皮郎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于是凑近叨婥轻声说,“小姐是常叔的女儿,常安,我来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了,常叔怕她惹事,惊扰了候爷,就一直把她养在这里。”
“哦。”叨婥点点头。
“刚刚多亏了你。”皮郎对着叨婥点点头,“小姐喜欢对仆人动手动脚,刚刚委屈你了。”
“没事。”叨婥回嘴,在别人眼里她是受了委屈了,正好可以利用皮郎对她的感激之情,以后也好办事,“往后我来帮忙送菜好了,我对这种事,不在意。”
“谢谢。”
“对了,我也是刚来候府,有好些东西都不懂,又怕弄出什么错误惹主人家生气。你能跟我大概说说候府吗?”
皮郎点点头,而后又很困惑摇摇头,“其实我来了两年,候府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候爷是常叔贴身照顾的,我们这些下人连见着候爷的机会都很少。皇上倒是经常来,可我们也不敢看。”
皮郎看了看四周,接着伏在叨婥的耳边轻声说,“不过也就这几天,常叔在小黑屋里关了个人,我只是在送饭的时候看了几眼,被打得可惨了,还是一个男儿。”
叨婥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就是启央了。
“犯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我也不知道,常叔不让问,但是我倒是很少看到候府里审犯人的,大概是重罪吧。”
“那他有没有事?”忍不住问出心中所想,在接到皮郎疑惑的眼神后立马改口,“我是怕候府闹出什么命案,对候爷的名声不好。”
皮郎点点头,“这你不用担心,就算真闹出什么事,皇上也不会让候爷受到牵连的。”
哎,果然有个大靠山就是不一样,叨婥点点头。心里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5
5、救治启央 。。。
常叔在当天夜里,召见了叨婥。
“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小娃子。”常叔轻声说,“你今天见到常安了。”
他的女儿。叨婥点点头,想着怎么说才能不伤害到一个父亲的心情。
“我女儿,”常叔顿了顿,“她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母亲很早就不在她身边,我这个父亲又没有好好管教,十七岁的时候,她因为在街上调戏了一个大臣的公子,被人打成这样。”
叨婥沉默。
“她病了这么多年,别人嘴里不说,我知道大家都嫌弃她,全是仗着我的面子,才忍受着她这个傻子。”常叔感激地看着叨婥,“昨天我去看她,她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要找你玩呢。”
“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叨婥回答,“何况小姐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无非是搂搂抱抱。
“叨婥,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我希望常安在我百岁之后有人照顾。”常叔的眼神看着叨婥,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叨婥愣住了,这态度明显是托孤,难道要让她养着常安一辈子,或者是嫁给常安,这事情就大条了。
“你如果愿意嫁给常安,我们常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果然。
她怎么会嫁给常安,别说她一个女人,又没有不正常的性向,主要是常安一个傻子,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但是如果现在就否决的话,常叔绝对不会再搭理自己,那么好不容易就要靠近启央的脚步,就得硬生生停下来了。
“常叔,我不能。”叨婥低着头,好半响才抬起头来,眼睛里都是泪花,“叨婥三年前已经嫁为人夫了,虽然我家主早逝,但是我愿意为她守一辈子。”
她说的情真意切,大体常叔也从没有想过一个男人会拿自己的清誉撒谎,他先是愣了愣,而后问,“那你,生过孩子没有。”
差点没喷出一口水出来。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男子是依附女人生活,但是叨婥原本以为这就是历史上的母系社会,生孩子这种事情,还是女人负责,怎么从常叔的问话中,她得到的讯息却是:男人才是生孩子的那个。
叨婥有些吱吱唔唔地否认,“没,没……”
“苦命的孩子,这还未生养,以后可怎么过活啊。”他停了停,“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常叔也不好逼你,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常叔都会帮忙,但是常安那里,还希望你能多出点时间陪陪她。”
“我会的。”
常叔点点头,“皮郎这几天返家探亲,有件事情,我要你帮我。”
叨婥点点头。
果然不出所料,常叔吩咐的事情,就是让叨婥来看守一个人,那个人,自然就是启央。
从常叔不太详细的诉说中她知道原来启央就是当年常安调戏的那个富家公子,那个时候启横很受皇上的器重,常叔没有办法对他动手。而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启央被分到了侯府,其实皇上多少有点让常叔出气的意思。
所以她那天经过那个小黑屋,才会发现全身都是伤痕的启央。
看来要救启央,难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
启央在这件小屋子里已经关了四天了,四天中,他无数次想到咬舌,到了最后关头总是想起姐姐对自己说的话。
“启央,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活下去,否则姐姐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姐姐肯定没有想过自己会受这样的苦,否则的话,就算是别人拿刀架着他她,她也不会走。
可怜的姐姐,一定以为皇上对她的情谊,一个小小的悔婚算不得什么,等一段时间过去,什么事情都能过去。而如今却闹得柳家家破人亡。姐姐如果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如果再加上自己的死讯,那……
启央咬咬牙,他并不如别人想象的那般软弱,身上都是伤口,体温也热的有些不寻常,但是只要有一点活下去的机会,他都会挺下去。
门吱呀被打开来,一个矮小的身子端着饭碗走了进来。背着光,启央看不见来人的样子。
“吃饭了。”
那人开口,声音似乎和前几天的那个人不同,但是偏偏很熟悉。
那人走进来,用钥匙解开启央的手铐,失去了铁链的支持,启央脚一软,就落入那人的怀中。
“启央,没事吧。”
他想起来了,这个声音,就是和自己一起被押来侯府的叨婥。
“叨婥?”
“是我。”叨婥扶着启央坐下来,“我是给你送饭的。不要大声说话。”
她撑着启央慢慢坐在地上,感觉到启央身上传来的高热,不动神色地皱了皱眉,可以压低声音,凑到启央耳边说话,“花了好多心思才找到你呢,你不要担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她的手掌落在启央的额头上,感觉到手掌的高热,“等等我弄点退烧药过来,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因为太久没有开口,启央的声音哑得可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要说来可就话长了。”叨婥用勺子舀起一勺粥,送到启央的嘴边,“你先吃点东西,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撑下去。”
启央顺从地张嘴,一口粥吃下去却又闷闷地咳起来。
叨婥拍着他的背,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怎么样,很难受。”
“还好。”
这样的身体状况,怎么能算还好,除了身体上的高热,还留着血迹的伤口都要好好处理一下,晚一点还得去常安那里,叨婥决定乘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再来看看。
“我得走了。”叨婥有些不舍,“晚些时候我再来。”
她捡起锁链,给启央重新扣上,看起来和原来没什么两样,却放松了很多,起码启央可以活动的空间增加了一些。
“我晚上带药过来,你就先委屈一会儿。”
启央点点头,“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过来了,如果把你也拖进来,就遭了。”
“不会的。”叨婥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晚上一定过来。”
常安果然是喜欢对男人动手动脚,这在现代就是流氓了,何况在这种规规矩矩的古代,一顿放下来,她吃了自己好些豆腐,叨婥有些庆幸自己换下皮郎,否则的话那脸皮薄的孩子迟早要做出什么傻事来。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叨婥摸摸自己的口袋,幸亏常叔为了怕常安出事,在她那里备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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