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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之颠龙转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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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概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裕亲王迅速站起身,“我现在就去。”
  “别。”拉住人,“裕亲王,请以大局为重,现在皇上这里更需要人,你派人去救启央便可。”
  叨婥这么做有其充分的考虑。
  永安现在比较危险,政局又动荡,随时需要委派裕亲王做事。而启央武功高强,按照他们的计划也几乎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她才这样打算。
  叨婥没料到自己这次的决定居然让启央处于危险之中,差点丧命,并最终影响到了她和永安的关系。
  57
  57、背叛 。。。
  “醒醒吧。”
  窗开了半边,微风吹动了床幔,轻轻地偷窥着躺在床上安静的男人。
  若不是叨婥的黑眼圈很煞风景,这副场景该是很美好的。
  而且她不但形象不佳,连精神都开始分裂了。
  否则的话,怎么自己自言自语呢。
  永安还苍白着脸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却已经在糊里糊涂预演他醒来过后的场景。
  事实上,连眼眸都没有动一下。
  烧已经退下去了,但是人还是没醒过来,叨婥看了看天色,已经第二天的清晨了,按照大夫的话,没有醒过来,就不能保证能够脱离危险。
  “王夫,已经备好了马车。”豫亲王走进来,压低声音对叨婥说。
  摇摇头,现在就算永安醒过来,也未必能撑得住车马的劳顿,何况是他还处于昏迷之中。
  “不能安排上路。”
  这其中的危险有多大叨婥知道,不管要承担的后果有多严重,她也不想让永安涉险了。
  “可是,京城的情形……”
  “豫亲王爷,我们出去说吧,永安需要静养。”
  其实心下,已经打好了主意。
  “王夫,我们现在最拖不起的就是时间,京城的情况已经很危急,郑璞随时都可能行动,必须让皇上回去镇住场面。”
  “你明知道这样不可能,你怎么敢拿他的身体开玩笑。”叨婥狠狠地瞪着豫亲王,大有如果她再坚持,就要她好看的意思。
  “属下不敢。”
  “你派重兵把守在这里,我随你回京城,先会见太皇夫,一起想想办法。”
  “是。”
  挺了挺身子,把脊梁挺得直直的,这才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即将面对和永安的第三次分别。
  和永安这样的人在一起,注定未来的日子不可能平淡,只是这一回,叨婥不再想要做躲藏在羽翼下的小鸟,她要用自己的能力,为永安撑起一片天。
  在皇上称病不早朝过去四个月后,终于发布诏书,过两天太皇夫生辰,皇帝要上大罗寺替太皇夫还愿。
  这个诏书其实透露了一个讯息,皇上的身体已经转好,很快就会恢复早朝。
  然而在这个时候,呆在禁宫里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叨婥,你切记一切要小心。”
  “我会的。”往过大的衣服里塞布料,叨婥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你要记住,你这条命不仅是你自己的,还有永安和孩子要照顾,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苏睐看着自己的半个女儿,她能回来,他打出心眼里高兴,但是一回来就是面对这样的危险,实在不忍。
  “我知道的,爹爹。”叨婥尝试往自己头上套上皇冠,“而且你放心,身边都是信得过的护卫,我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此刻叨婥是在为明天凌晨的出行作准备,这一次,她要冒充皇帝。
  这个时候,如果皇上再不现身,坊间的传闻将愈演愈烈,永安的地位很危险。而且即便是永安醒过来,也没有多大的体力来处理这些事情。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加上永安在养胎的时候出了事故,胎息不稳,甚至有可能早产,所以能替永安操心的部分她只能尽力为之。
  再说了,这皇上参拜国寺,守卫森严,别人离得又远,真的能看到她样子的没有几个,加上她特意躲在马车里,稍做些易容,就可轻易把人骗过去。皇上既然无事,郑璞他们也不敢无风起浪了。
  “皇上,大罗寺到了。”
  “恩。”
  车帘子慢慢打开,被护卫遮的严严实实叨婥透过人与人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一片人山人海,有些咂舌,自己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骗啊。
  但是为了永安,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在护卫的掩护下快速走进寺庙,门关上的那一刻,叨婥长长松了一口气。
  “会有人怀疑么。”
  她问身边的裴启云。
  裴启云没有很快回答她,倒是在房间里仔细查看了好一会,这才重新走到叨婥的面前。
  “不会没有人怀疑,要看怀疑的人有没有本事发现实情了。这里还算安全。我在门口守着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再接你回去。等一下法道阐释会来和和“皇上”研习佛法,日落之后,皇上亲笔所抄的经文将会广发给百姓。做祈福之用。”
  “可是我的字迹。”
  知道叨婥所担心的,“王夫莫要担心,这抄经文之事本来就繁琐,以往都是有专人替皇上抄写,自然这次也不会例外。”
  原来是有写手。
  叨婥想了想,把正准备往门外走的裴启云叫住,“你知道皇上有亲手抄写的经文在这寺庙里么。”
  裴启云疑惑地看着叨婥,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毕竟皇上年年发给百姓的经文都是专人代写,这要皇上亲笔有何用。
  不过他还是老实回答,“善财说皇上前阵子心情不好,在皇宫里会抄些经文静心。”
  叨婥愣了愣,没想到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事,还要从善财处听来,莫不是永安那时候心情不好,是因为自己。
  不过现在也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么裴护卫的意思是,皇上的墨宝在宫中。”
  “正是。”
  “能否请裴护卫回宫一趟,把皇上抄写的经文拿过来。”
  裴启云站在那里,没有回答,却是半点走动的意思都没有。
  叨婥叹了一口气,自己在人家眼中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她怎么会听自己的话。
  “裴护卫,我问你,以前启横作为皇上最得力的助手,有没有机会陪伴皇上到大罗寺拜佛。”
  “经常。”
  “那她自然是知道皇上这些字不是他自己写了喽。”
  裴启云眼神闪烁了一下,“对。”
  “外面跪了那么多的百姓,恐怕启横在其中派了很多的人手,如果是按照往常一般的做法,她定然不死心。”
  “而启横并不知道皇上在宫中有抄写经书的习惯。”裴启云接话,眼神中有一点点的赞叹。
  “对,这个时候,夹杂几张皇上的真迹,就当是,给启横的一个警告。”
  裴启云点点头,“王夫说的是,我快去快回。”
  “啪。”随着一声脆响,一叠纸被狠狠甩在了地上,郑璞阴沉着脸色,看着坐在面前脸色同样不好的启横。
  “你派去的人都是吃白食的么,为什么没有人有截获任何关于皇帝的消息。”
  冷冷看了她一眼,启横淡淡开口,“你不是也派了人,现在人都回来京城了,你倒是什么都算在我的头上。”
  “你……”愤恨地锤了一下桌子,郑璞气急,“我早就说要快点动手,你说不急,现在都拖出事情来,那皇帝阴险狡诈的个性,你以为她会轻易放过我们。”
  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手中的茶杯再次拿起来,轻轻地在嘴边吹了吹。
  那时候他们闯进万山谷,只来得及见到被重伤的洪姐——她的生母。从她的口中,启横知道自己的弟弟启央连带着常安、叨婥一起走了,当然,还有怀孕的永安。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担心,最开始安排生母在永安的身边,是想要洪姐利用自己的优势把永安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哪知道她会一拖再拖,最后居然让他们逃了出去。
  永安带着越来越大的肚子逃窜,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现在听到他回来了,并且没有出事,心里居然有一种安宁。
  总算没有出事。
  在例行的祈福中夹杂了自己亲自抄写的经文,永安大概是明白自己一定会有所行动,用这个来向自己提出警告。
  很久没见了,他的做法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只是现在算来孩子都快八个月了,他没事么。
  一想到心爱之人怀着的是别人的孩子,启横就觉得可气,手上渐渐用力,居然“咔嚓”一声把茶杯给捏碎了。
  无论如何,叨婥那个女人,她都一定要她死。
  “平安回来就好。”在大罗寺抄经三日后回宫,苏睐已经在宫门口等候多时,看到她从马车上下来,整个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身边都是自己人,叨婥提着有些繁琐地衣服提起来,来不及喘气就着急换装。
  “爹,永安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不行,我得去一趟。”
  “别去。”苏睐拉住她,在叨婥的耳边小声说,“去寝宫,永安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叨婥整个人都懵了,永安回来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回来。第一个反映是永安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当她带着满身的累赘几乎是半摔半跑地赶到寝宫,发现永安半睁着眼睛喝苦药,眼睛正好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眼泪差点就彪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吓坏我了。”
  永安挥挥手让人走出去,眼睛带笑地看着叨婥。
  “我如果没醒过来,你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掉。”
  “才不会。”叨婥整个人小心地挂在床沿上,“我还要好好看我的宝贝出生呢。”
  手小心地不敢碰永安的身体,肚子还是那么大,她可没有忘记大夫对他的诊断,现在他表面上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人,但是叨婥可不敢让他有半点的闪失。
  “我没事。”看出叨婥的担心,永安把她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的肚皮上轻轻地摩挲,“你别忘了,我还有内力护体,关键的时候总比一般人要强壮一点。”
  叨婥点点头,轻轻地拿自己的脸贴近永安的肚皮,感觉到隔着一层血肉淡淡地脉动,有一种无以比拟的感动。
  “快八个月了,很快我们就能见到我们的孩子了。”
  “恩。”永安的声音深沉得,仿佛是穿越了几个世纪才到达她的耳边,“叨婥,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头还是轻轻落在永安的肚皮上。
  “启央。”
  “启央有什么事情么?”叨婥快速地抬起头的动作让永安顿了顿,但他还是开口了,“你回来京城的第二日,启央从慕容府逃了出来。”
  “他逃出来了,这是好事啊?”
  永安的眼睛盯着叨婥,认认真真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那一天我醒过来,打理好一切回朝,所以需要一个能拖住慕容府追兵的人。”
  叨婥没有说话,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慕容雪带的队。”
  他把启央留下了,或许是为了大局的安排,他把启央留下了,留他在那个危险的地方,启央一个人,注定了牺牲。
  而做出这样决定的,是永安。
  叨婥有些迷茫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身子撞到桌脚上,那放在桌子边缘的茶壶便失去了准头,一下子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58
  58、生子——难产 。。。
  叨婥并没有怪自己,只是沉默着,这种沉默让永安感觉到担心。因为她的压抑像是被憋屈在瓮中的猛虎,终有一天要爆发出来。
  “她在干什么?”
  “回主子的话,王夫出宫去了。”
  “派人跟着了么。”
  “是,只不过是到一些市井上逛逛,没什么大动作。”
  闭了闭眼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他一个皇帝。无论叨婥心里有多怪他,他也不会认错。
  启央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更甚之,只不过是敌人的弟弟,能利用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浪费,这次自然也不会顾及到叨婥的感情而做出退让。
  他要让叨婥明白,如果要爱他,就要爱他这个人,连同他的阴险,他的污浊一并爱下去。
  她已经逐渐成长,渐渐有了担当大任的潜质,就不该被这些简单的感情所牵绊。
  当然,永安不否认,也许在某个时候,自己真的希望启央死,在他的身上,他总能感觉到危险,永安觉得,如果哪天叨婥要离开自己,和这个男人,分不开关系。
  大概是站的太久了,肚子微微抽痛了一下,永安扶着肚子坐下来,这个孩子从怀孕开始就一直没有好好照顾着,恐怕生下来会有些先天不足。但是此刻却成了他手上最有用的一个利器,他能用这个未出世的宝宝,彻底拴住叨婥的心。
  叨婥对自己态度的改变,正是来自于孩子,永安有些不解,叨婥对男人生孩子这件事情看得很重,但是这无所谓,他可以不计较过程,也可以无所谓自己受过那些苦楚,最后叨婥乖乖守在自己身边就好。
  门轻轻被推开来,一个影子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面移动。
  叨婥走到半路,就听到“哧”一声,有人点亮了火烛,淡淡地看着她。
  永安坐在桌子的旁边,明显像是等了很久了。
  “我以为,你不准备回来了。”男人在心里不肯定的时候,语气总是会变得尖刻,像是保护自己的利器。
  如果是在平常,叨婥会柔声和他解释一切,让他不要生气。但是现在,在忙碌了一天后,心里记挂着启央的安危,她确实没有心情安抚他,尤其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对不起。”她说,“有事明天说吧。”
  “怎么,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叨婥叹口气,她不敢对永安发脾气,永安虽然看上去坚强,但是内心极其敏感,现在肚子又这么大了,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加控制让对方受到伤害。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坐在永安的旁边,“我只是觉得有些累,现在这么晚了。”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你一天都去了哪里?”
  叨婥没有回答,她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显然会让永安很生气。
  “和豫亲王喝茶,该不会就是简单地喝茶吧。”见她不回答,就直接把答案说了出来。
  “永安……”叨婥握住他的手,“孩子也累了,上床休息吧。”
  反手握住叨婥的手,“委屈了这么久,为了个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话永安都在曲解,叨婥抽回自己的手,“我去偏殿睡吧。”
  永安一把又把她抓住了,“启央豫亲王自会处理,没必要你去救。”
  一听到启央,压抑的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叨婥狠心地把永安抓住他的手一点点掰开,“是,我是见了豫亲王。”
  她冷冷地说,“慕容府传来的消息,启央会在明天和慕容晓成亲。”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叨婥不可置信地看着永安,“他是为了救你才落到慕容晓的手中,以他的性子,如果真的被逼嫁……”
  永安冷冷地看着她,“这种事情,自然有裕亲王操心,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是我的王夫,不是柳启央的妻主。”
  叨婥狠心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想,这个时候,我们不要交谈,是最好的选择。”
  转身离开。
  叨婥没有看见,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永安吃力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后半夜的时候,永安在刺痛中醒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难受地厉害。
  肚子一阵紧过一阵,肚皮绷得紧紧地,压制着他的呼吸。
  孩子才8个月大,如果再出什么样的变故,恐怕保不住了。
  永安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全身已经布满汗水。手艰难伸到旁边的桌子上,“哐当”什么东西被他扫到桌面上。
  “皇上。”门迅速被推开来,常二叔快步走进来,“皇上怎么了?”
  “太医,叫太医来,还有叨婥,叨婥。”粗重的喘息,永安从没有这样的希望叨婥在身边。
  一看这阵仗,常二叔就知道不好了,这几天皇上的情况就不是很好,但是他什么都能忍着,何曾见到皇上有这么失态大叫的时候。
  跌跌撞撞冲出去叫了个人往太医院,常二叔脚步不停直接往叨婥住的偏殿而去。
  “王夫,王夫,王夫不好了。王夫……”
  他喊得大声,这个时候,睡得再怎么死沉都该醒了,但是常二叔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王夫。”他顾不得该守得礼仪,匆匆推开门,床上的被子收拾地整整齐齐,就像是从未曾有人在上面躺过一般,而叨婥,也不见了踪影。
  “我的祖宗啊,怎么这个时候不见人影啊。”
  不敢多做耽搁,又匆匆赶回了皇上的寝宫,两个知道内幕的太医已经赶来,焦急地为永安把脉。永安咬着牙硬撑着不要大叫出来,眼睛在常二叔进来的那一刻就紧紧地跟着他。
  “皇上,王夫她,她,不在寝宫。”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永安的嘴里溢出,他的手紧紧抓着身体下面的床单,嘴咬得死紧。
  她竟然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连夜去见人了。
  “皇上,脉象上看是要生了。”王太医跪下来,“我们马上安排让皇上生产。”
  使劲摇摇头,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下唇居然被咬得血迹斑斑。
  “才八个月。”咬牙吐出四个字,身体却被新一轮的疼痛冲击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只剩下一些细小的强忍的呻吟。
  “皇上,恐怕要早产了。”
  这孩子跟着奔波了这么久,大家早就料到不会足月,但是孩子这么焦急要出来,却实在让人始料不及。
  “不。”永安摇头,他内心不安,早产的孩子过于羸弱,这怀孕开始就没有消停,永安害怕这个孩子一生出来就活不下去。
  “皇上,再拖下去,皇上的身体受不了,到时候孩子也危险。”
  固执着摇着头,其实这个时候永安已经完全没了主意,疼痛让他难以思考,手紧紧抓着床沿的木头,像是要扣在木头里,全身都是汗水,因为疼痛,不停拿自己的头去敲床板。
  “叨……婥。”
  常二叔捂住嘴巴,这个时候,皇上最需要王夫在身边,但是偏偏她就挑了这么个时候不在,皇上的情况如此危险,要是熬不下去……
  “皇上,我们还是生吧,王夫马上就赶回来,马上就回来了。”
  “叨婥。”永安的身子忽然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落下,整个人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张开嘴巴,艰难地呼吸着。
  常二叔往他身下看去,已经湿了。
  “羊水破了,不能再拖了皇上。”
  两个太医凑过来,快速地吩咐常二叔。
  “快,找两个手脚轻快的,去烧些热水来,还有一些干燥的布巾。”
  常二叔点点头,快速地向门外跑去。
  疼痛的间隙越来越短,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永安感觉一个大大的石头压着自己的肺腑,呼吸都不能,却还要忍受那种割据的疼痛。
  刚开始时还有些力气,还能死命抠住床沿,现在却连握紧手掌的力气都没有。一阵疼痛过去,要不是一个宫人眼尖,把手伸进他的嘴里,他恐怕早就咬断自己的舌头了。
  “皇上,使力啊皇上。”
  一阵的空虚从身体的内部传出来,让永安觉得恍惚,但是偏偏这磨人的疼痛还在提醒他自己的处境。
  有人的手按在他的肚子下,和肚子里的小东西一并折磨着他,永安的意识渐渐恍惚。
  “不能让皇上晕过去,快,否则孩子出不来。”
  意识恍惚中,感觉嘴巴被强硬地撬开,温热的液体带着苦味灌进来。连带着把他的神智拉回来。
  “皇上,使力啊,皇上。”
  噪杂的声音,可是没有办法消融那样的疼痛,永安潜意识发动自己的内力,想要减缓自己身体里的疼痛。
  “皇上,不要耗内力。”一直抓着他脉搏的太医大惊,“孩子会被堵住的。”
  胸口一团疼痛压着他喘息艰难,永安再次咬住自己的嘴唇,斑驳的嘴唇上又添了一道伤痕。
  潜意识中听到太医的吼声,想要撤下内力,磨钜的疼痛像是在一瞬间爆发。他还来不及捂住疼痛的胸口,一口血就从嘴里喷薄而出。
  “皇上……”
  脱力的身体软软倒下。
  “怎么样?”黑暗中响起一个人的声音。
  “没事。”叨婥摇摇头,抓着启央的手继续前行,豫亲王引开了别人的视线,她才能顺利和启央逃出来,背后就是追兵,他们得快点才是。
  背上被划开的伤口疼得要命,叨婥已经毫不关心了,一阵连着一阵的心悸让她觉得害怕,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脚下又是一个踉跄,被启央牢牢地扶住,“你受伤了?”
  “不严重。”叨婥摇摇头,“胸口有些不舒服。”
  果然,不通知永安就出来,她心里就觉得内疚。
  “不说这些,我们快点离开。”
  叨婥庆幸自己早一天到这里来接启央,否则的话,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毒药恐怕已经把他送到西天了吧。
  这样的话,她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和永安在一起了。
  叨婥不会原谅自己,因为是她的缘故,启央才会卷到这件事情中来,无论如何,她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她看的出来,豫亲王对启央是何其真心,等到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她倒希望自己有机会能够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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