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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之颠龙转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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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保证快马加鞭,去个几天,很快就回来。”
  永安心里可不这么想,平常看她不在皇宫心里就够没着落了,现在还要到更远的雷州去,这一去不知道多少天,现在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更是不安了。
  可是他也不习惯,像是别的男人一样像妻主撒娇要对方留下来,他最擅长的是命令,但是永乐跟他说过,不要对叨婥用命令的口气,这样子会让叨婥觉得很累。
  他只是闷闷地躺回床上。
  叨婥知道他不高兴,最近一段时间也是,一不高兴就不说话,倒像是刻意忍着了,叨婥觉得心疼。
  “你要是不想,我……”
  “如果我不让你去,你是不是会特别不安心。”永安忽然转过来说,叨婥一时没料到他想什么,下意识点点头。
  永安的眼神黯了黯,很快又恢复过来,“别人都说,一入宫门深四海,可是毕竟男人是依附着女人生活的,你现在被这样憋屈在宫廷里……”永安顿了顿,“我不想让你觉得委屈,如果你连去哪儿都没有办法决定,我怕你以后怨我。”
  叨婥更觉得心疼了,用手摸摸永安散落在枕套上的头发,“你可别多心,我怎么会怨你,最近豫亲王到宫里的时间很多,难不成是她给你说了一些有的没得。”
  永安居然还认认真真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应该没有吧。”
  看来八成是了,不知道豫亲王给永安灌输了什么念头,让永安最近老是憋屈着,她可不想永安这样,对她来说,永安无论如何,她都喜欢。
  “别人的说法,我们不需要去在意,最重要的是活的开心,如果在我身边你还要憋屈着自己的感情,岂不是变相说我这个妻主做的不称职。”
  永安慌忙转过来,想要解释,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张张嘴,就这样停在哪里。
  “怎么,无话可说了。”叨婥大胆地伸出手,把永安搂在怀里,“豫亲王都对你说些什么,说女人喜欢男人温顺,说男子需要贤良有德。”
  永安的身子僵了僵。
  叨婥失笑,“你也信他,就他自己,喜欢上的可不是什么贤良淑德的娇小男人,你看启央多难搞定,她自己都火烧眉毛还想着要教你,你倒是让人给骗了去。”
  “你不喜欢那样的夫郎么。”
  “我不知道。”叨婥摇摇头,“我没有过那样子的夫郎,自然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那一款的,但是我喜欢你,最开始也许有顾虑,后来慢慢就疼上了,就喜欢上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你不必为了我而特意委屈,什么事情都说出来,我和你在一起,也喜欢你很开心。”
  “好。”永安点点头,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不希望你去雷州,太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停了停,“我也不想你在外面做生意,我最想是你陪在我的身边,我什么时候找你,你都能迅速到我身边来。”
  叨婥愕然,“如果你真这么想,那我……”
  “你去雷州吧。”
  “啊?”
  “你都说了,你希望我们两个在一起时我不会不开心,我也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永安……”
  “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
  永安翻身躺在叨婥身上,“晚上不要睡了,我们要一个多月才能见面。”
  叨婥只是轻轻一愣,立马就跟着配合上了,手迅速扶上永安的腰,在他的腰线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好啊,我求之不得。”
  永安在床事上,从来都不会表现的太热烈。他从小是皇子,而后成了皇帝,从来都是别人来讨好他,哪里还会逢迎。有的时候实在想的紧了,也只是稍微动动身子,让叨婥作出反应,但是今夜的永安,却完全换了另一个人。
  像是要把自己供奉出来,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闪耀着瓷白的光泽,身体弓成了漂亮的幅度,让叨婥忍不住要把这个人嵌在自己的身体里,久久不愿分开。
  她的嘴唇落在他微凉的皮肤上,是热烈碰撞,叨婥的埋首在永安的胸前,逗弄着他,永安难耐地皱着眉头,想要翻身起来。
  “别着急宝贝,让我好好爱你。”
  床幔被放了下来,夜色冷清,无意中吹过的凉风,把那一声声暧昧的喘息都吹散在风里。
  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叨婥提着衣服鞋子,小心地亲亲永安的额头,恋恋不舍地打开门离开。永安昨天累坏了,最后居然昏过去,把她吓了一跳,所幸很快就醒过来,应该是激动所致,叨婥可不想现在这么大早就把人叫起来,让他难受。
  轻轻关上房门,叨婥特地叮嘱常二叔,让他取消了今天的早朝,等到永安醒过来以后给他准备热水,让太医过来看一看。
  叨婥其实不知道,永安早在她离开床铺的那一瞬间就醒过来了,身体疲累地狠,睁不开眼睛,但是清楚地感觉到叨婥落在自己脸上的亲吻,和她关门离去的声音。
  永安的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轻轻放松下来,算了,反正有了安排,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陈升,这一段日子,生意就靠着你大点,要让你多费心了。”
  “掌柜说什么呢,你花了大价钱请我,本来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何须您特意叮嘱呢。”
  “那我什么都不说了,就在此谢过行了。”
  “客气,客气。”陈升笑了笑,“等着掌柜的好消息。”
  叨婥点点头,把准备好的包裹背在背上,对陈升点点头,爬上马背,向城门的方向行去。
  出城门的时候,叨婥往皇宫的方向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永安,你可要保重,等我回来。”
  76
  76、博弈 。。。
  这种天气赶路,实在是有些难为了叨婥。她没有聘马车,一直骑着马,就是希望能早去早回。但是骑马这运动也是她最近才学上的,这样做了一个早上,只感觉到大腿内侧被磨得疼,下马来脚都在抖。
  “老板,来两个馒头,带走。”
  从开袋中拿出钱递给老板,另一边手接过被包的整齐的馒头,叨婥牵着马离开。
  别人是什么心情她是不知道,但是她刚刚才离开永安,此刻就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面前去。不过就这么回去,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岂不是更加对不起永安。
  所以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快马加鞭赶到雷州,把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然后回来找永安,要两个在热恋中的男女分开起码十多天,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可是她已经跑了一个早上了,马匹也开始不听话,每次叨婥想要爬上去都被它甩开了一点,有几次差点跌掉,把叨婥折腾得够呛。
  “哎呦宝贝,你别这么折腾。”叨婥慢慢地抚摸马匹的头,“都说你是永安最爱的一匹马了,怎么,脾气也大的很他一样。你要想啊,我们尽快出发就能尽快回来,这样才能快点见到永安啊,你不想快点见到你的主子?”
  马匹直接对着叨婥喷了一口气,好像对于她拍马屁的行为没有什么感觉。
  “怎么,你到底是合作不合作,不合作你说一声啊,真是被惯坏了,你说平常的马匹哪里有你这么大的脾气。”
  “它不是大脾气,是你赶路太急了,追风累了。”
  叨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马车,此刻这个熟悉的声音就是从马车上传出来的,而就在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当口,永安已经掀开了车帘,有些不悦地看着她,“你早上倒是跑得快,我早饭都没有吃追了一路,你居然还骂我的马。”
  “永安,你怎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听到声音还可以说服自己说是错觉,太思念永安的缘故,但是现在这个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叨婥要不是扶着马的身体,恐怕就要摔到地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还叫常二叔照顾着呢,他转眼就跟着自己追来了。
  “还看什么。”永安假装一脸的生气,“我饿坏了,你要让我继续赶路么。”
  叨婥赶快把手中的馒头递过去,被永安一把拍开,“这是给人吃的么。”
  一刻钟后,叨婥安安静静地坐在茶楼里,也许还有一点的忐忑不安,目光紧张地看着面前那个人,而永安,脸色奇臭无比,狠狠往自己嘴里塞着馒头。
  把馒头定义为“不是人吃的东西后”,叨婥曾经费力地想给永安找一点“是人吃的东西”来,可惜这方圆百里只有这个小茶馆,这个小茶馆也只有卖这么几个馒头,不吃的话就等着饿肚子吧。
  偏偏永安又向那些暗卫下了死命令,除非是他们遇到生命危险,否则不能现身。不能吃上好吃的是不是有生命危险,这不好说,反正此刻叨婥只能陪着笑脸,一点一点给永安撕着馒头片。
  “你怎么跟来了,这皇……家里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么。”而且永安穿的还是男装,这样子走出去,叨婥觉得压力很大。
  压低嗓子,永安很不爽在叨婥的耳边说,“我是名正言顺颁了诏书的,皇上要去江南视察民情,豫亲王代理朝政。”
  叨婥看了一眼永安,真会偷懒,明明两个人去的京城周边,到了皇帝嘴里就成了江南了。可是她可不敢说出什么冒犯永安的话,尤其他现在的心情已经如此不好了。
  “好歹吃一点,否则的话饿着了,要下一顿饭可是要很久。”叨婥偷偷指了指在整理另一张桌子的老板,“你看,其实很多人都是靠这个过活,你作为管理者,了解了解自己的百姓最重要的口粮也是应该的吧。”
  永安的表情显示困惑,他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看上去并不是多么好吃的东西,对百姓来说,会是最重要的口粮,想了想,塞到自己嘴里,抱怨的话再没有一句。
  永安跟了出来,老实说不考虑后果的话,叨婥很开心,有永安陪着,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但是叨婥也知道这样冒冒然出门,作为皇帝的永安,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危险。
  不过依她对永安的了解,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
  “慢慢吃,一会儿我们一起走。”
  永安抬头看了叨婥一下,嘴角绽开淡淡地笑容,不说一句,把手中剩下的馒头一下子就塞进嘴里,仿佛忘记了上一刻自己还是几番嫌弃的。
  那一匹被叨婥带出来的宝马被当了拉缰绳的车夫,叨婥坐在前头赶车,偶尔探个头进去,看着永安靠在软垫上休息,有种满足的感觉。
  这要是一般夫妻就好了,可以带着他玩遍天下的景点,彼此也不会这么累。
  两个人在路上走走停停,叨婥尽量照顾着永安,不要让他觉得太过于疲惫,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终于到了雷州境内。
  “对方是什么人?”离叨婥见那个人的日子越来越近,永安也不掩饰自己担心的心情。
  “是家叫曹帮的家伙,头叫做曹世通,我派人查了查,说这个曹世通平时作风很是正派,也没有闹出什么压榨百姓的丑闻,做生意的头脑不错,以前曹家不过是个小商贾,却在这个短短几年被她做大生意。”
  “为人正派?”永安摇摇头,“一个商人,总归不会正派到哪里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要陪在你身边。”
  叨婥立马愣住了。
  叨婥不止千万次想过,自己是拗不过永安的,他决定的事情,一定会去完成它,所以此刻,她也没办法改变永安跟过来的事实。因此对于曹世通不时飘到自己身后的眼光,只能报以尴尬的微笑。
  谁让永安此刻就蒙着面站在自己身后,说是随身保护的随从,但是这个气场真的很大,让人忍不住都多看两眼。
  “我倒是没有想过平安米业的老板会来找我谈话,怎么,想让我松手,你这会儿来找我不嫌晚了一点,我马上就能把你赶出雷州。”
  永安在背后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叨婥苦叹,这谈生意的环境实在是不理想。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叨婥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稳稳地说,“我来这里,并不是想求你收手的意思。”
  她淡淡地问,“你们为了压制我们的生意,花了不少银子在里面吧。”
  “当然,虽然花了一点钱,但是能把你们平安米业赶出雷州,我自然能想办法把这笔钱挣回来。”
  “挣回来?”叨婥笑了,“用多久的时间,一年还是两年,我知道曹掌柜的性格,大概也不会一下子把米价给涨上去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女人拍着桌子站起来,叨婥这样子说话的口气,明摆着是说他钱不多。
  “我的意思,是想要好好做生意,并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
  “我马上都要成功了,你觉得你现在才说有作用么。”
  叨婥摇摇头,“你马上就要成功了,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依照以往的经验,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后台不够硬,斗不过你们。”
  叨婥说完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桌子上。
  “我叨婥不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这样子亮钱的俗事我本也不想干,若非是你执意相逼。呵呵……”叨婥的眼神忽然锐利地看向曹世通,“这些钱,如果你认了我这个朋友,拿一张,也够补偿你这段时间的损失,但是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向你发誓,这桌子上的一叠银票,都会用到你身上,我们就算是从外地买米,倒贴钱,也要反击。到时候两败俱伤,恐怕扛不住的那个人会是你。”
  那一叠钱很有分量,曹世通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心中自然有个算盘,明白遇到的不适普通人了,面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叨婥看见曹世通的表情,就知道她大体的想法,这个时候倒也没逼着对方,反而放软了语气,“你有没有想过,你挡得了我一时,挡不了我一世,这样一来,反而伤了元气。倒不如我们合作,共同进退。”
  “合作/”
  “对,这其中的利弊我想你自己能够体会,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希望现在就得到你的答复,你知道,除了你,还有很多一直抬不起头的小商家想要和我合作。”
  曹世通不是个糊涂人,叨婥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了,自然没有道理拒绝。商人总是重利,她刚才还阴云密布的脸迅速堆出一朵花,“既然叨老板的意思是不想伤了和气,那我自然也不能不卖这个面子,这样,我找个机会请叨老板好好吃一顿,我们再谈谈合作的事情,您看意下如何。”
  “可以,曹老板果然是爽快人。”叨婥站起来弓手“那我们就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和永安一起出来的时候,叨婥全程都掩着自己的袖子,知道拐了个弯才把永安一把拉过去,衣服滑落,露出她一直紧紧握住的手。
  “吓死我了,你还跟着来,万一要是那人发疯不听我说岂不是很危险。”
  永安笑了笑,倒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你有危险,正好我保护你。”
  撇下呆住的叨婥,往前走了两步,永安忽然转头过来,笑着说了一句,“恩威并重,通晓情理,叨婥,你做的不错。”
  77
  77、急病 。。。
  陈升事先给叨婥在雷州最大的酒楼安排了客房,但是条件毕竟比京城要差了几个档次,叨婥一直怕永安不适应,本来以为就算不大发脾气,起码也会抱怨几句,结果是安安分分地躺在床上,一个夜里转了很多次身体,也没见着坐起来说一句重话。
  “难受?”叨婥在黑夜里轻轻问,她知道永安没有闹出声音多少是因为以为自己睡着了。
  “没。”永安停了一会儿,小声说,“背有点痒。”
  “这床睡的不舒服?”
  永安即不想反驳也不想应承,想了一会儿,回答,“就是背有点痒,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然后永安就安静下来,可是才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叨婥就感觉永安又动了动,用自己的身体摩擦了一下被褥。
  从床上坐起来,叨婥用点亮了桌子上的灯,把永安拉过来,“来,靠过来,给我看看你的背。”
  永安也折腾得难受,没有说什么就靠过来,任由叨婥给他把衣服拉起来。
  “天,怎么长了这么多的红疹。”
  永安并不算很平整的背部皮肤上长着很多的红疹,看上去真的挺吓人的。
  “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今天晚上,躺在床上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床不舒服?”
  永安想了想,点点头,大概因为睡不惯这里的床,否则在马车上都没有什么事,怎么一到这里就长了这么多红疹。
  叨婥在这种时候居然想到一个故事,好笑地问永安,“你是豌豆公主么。”
  养的太好了,连一点点的不适应都不行。
  视线落在永安那红疹之下带着伤疤的皮肤,永安没道理这么娇弱,再说了,以前在万山谷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回事。
  “会不会是来这里水土不服,我明天带你去看大夫。”
  “没什么大事情。”
  “怎么没什么大事情,这万一是有什么不好的,你又没把王太医带过来。”叨婥的手拂过那片红疹,“痒得难受么,我给你倒点水擦擦身子。”
  “不用了。”永安抓住叨婥的手,阻止了她准备离开的脚步,“休息一会儿就好,你明天不是还要和曹世通见面,早点睡吧。”
  这永安,还知道心疼人了。
  叨婥把手慢慢抽了回来,在永安的额头轻轻地抚摸一下,“我一天没睡没什么的,你这么折腾,恐怕背上的皮都要被你给磨破,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叨婥找店小二烧了一些热水,在里面加了一些清凉的药草,这才端回来。
  永安看着她,勉强露出一个不算是成功的笑容。
  叨婥小心地把他身上的旧衣服换下来,沾湿了布再拧干,慢慢擦拭着永安的背部。
  “怎么样,好点没有?”
  “恩,不难受了。”
  叨婥安心了一点,细心为永安擦拭着身子,期间看了看永安的胸口和四肢,好在除了背部,其他地方没有出红疹,否则的话可就难受了。
  温热的水轻轻柔柔地擦过永安的皮肤,倒真像是有了止痒的效果,永安不再难耐地动着身体,过不了多久,就想起均匀的呼吸声。
  叨婥不敢怠慢,等水凉了,再去接了一盆,重新给永安擦背部,等到对方完全睡安稳了,才小心翼翼把被子给永安盖好,倒了水,钻进被窝里。
  对于做“妻奴”,叨婥没有任何的怨言,倒是怕永安跟着自己要吃苦,就像是现在,陪着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受苦了可是。
  伸出手,并不足以环住永安,叨婥还是执着地把人搂在怀里,他们的苦难算是过往了,虽然从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事,但是叨婥其实从事米面生意,是因为她明白,米面是必须品,掌握了全国的米面生意,就当是掌握了整个国家的命脉,也能借助自己生意上的势力,便于打探消息,帮助永安铺路,否则的话,她宁愿呆在皇宫里为永安批改一辈子的文件,不让他太过于辛苦。
  可是皇帝,永远看不到事情的全面,她需要为 永安准备好另一条可以用的路数。
  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永安的肩膀,叨婥明白,自己这辈子是陷进去了,永远都没有办法解开这个名叫永安的毒。
  叨婥第二天并没有和曹世通见面,只是派人说了有急事,改期。
  叨婥对这件事情很重视,却偏偏临到头了才改变主意不去见面,不是因为她有什么顾虑,而是因为永安生病了。
  发烧,一直都没有退下来。
  昨天晚上眼看着好起来,睡下来,哪知道半夜居然发起烧来,叫他的名字也没有反应,可把叨婥给吓坏了,连夜找了大夫了,却发现不了症状,这已经是第三个大夫了。
  “大夫,怎么样,是什么病症?”
  从城南请过来的陈大夫,说是专治疑难杂症的好手,但是此刻一脸愁容,永安的病真的有这么棘手。
  “贵夫郎的病症确实比较罕见,倒也不是无药可医。”陈大夫看了一眼叨婥,叹口气,“我早年游历江湖的时候看到过这种病症,恐怕是受了寒又中暑,冷热交替在身体里,再加上底子不好,受过损耗,一下子支撑不住,就昏迷了。”
  “那该怎么办啊?”叨婥着急地看着陈大夫,“他不能有事,大夫你救救他,多少钱我都出得起,你救救他。”
  陈大夫点点头,“这样吧,我先开几幅药,你煎来给你夫郎喝一喝,先让他退烧,如果继续烧下去,我怕人跟着会烧坏。”
  “是,多谢陈大夫。”
  药吃了一剂,永安的烧果然退下来,虽然全身还是没有力气,但是醒过来就已经是好事了。
  “不行,你不能在这里了,我马上陪你回京。”
  叨婥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对躺在床上的永安说,“你让那些暗卫出来,我需要有人帮我保护着你一路回去。”
  “怎么这么急。”叨婥紧张地摸样让永安收起了原本想要开玩笑的心情,“你不是还要和曹世通商量合作的事情,怎么,没去。”
  “你都病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去。”叨婥跺了一下脚,每次她气急都是这个动作,永安看的觉得好笑,但是显然此刻叨婥根本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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