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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不上媳妇的大少爷 经典收藏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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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于是我就有了非分之想,想坐上主母之位。”
  “你害人的招数是谁教你的?”
  “齐府里原本有个丫头和我有一样的想法,她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听说的这个法子,就害死了前两位夫人,还没等她靠近大少爷,就被夫人配给了一个伙计,到外地去了。她不甘心,就把这个方子交给了我。”
  “她人呢?”
  “四年前难产死了。”
  昕悦冷笑一声,好一个死无对证。
  “你逃出齐府以后,云庭应该早就抓住你了,可他为什么要放过你呢?”昕悦的目光凛冽起来 。
  小红毕竟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头,脑瓜转的也不慢。嘴角渐渐浮起一丝冷笑:“看来少奶奶大清早出门是瞒着大少爷的,难怪你一进门就说什么给我补偿,可惜呀……”
  “可惜什么?”
  “可惜大少爷那么疼你,你却如此怀疑他。”
  昕悦暗暗恨自己,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被别人数落,真没用。
  她话锋一转:“我倒不知你身上背着人命,在齐家大宅里如何安稳过的这几度春秋。”
  小红咬了咬唇,正色道:“我身上并没有背着人命,我是害过你,却也没要了你的命。”
  “是,我侥幸活下来了,那死去的人呢?”
  “第三位夫人是被吓死的,那时我还小,没那么大胆子。那天晚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我心里害怕只下了很小的药量。那位夫人很怕鬼神,总以为屋里有冤魂,所以她是死于疑神疑鬼。”
  “哼!就算你没背着人命,毕竟也是做了坏事,想必也会一辈子不安心,就算齐云庭偏袒于你,你也照样没好日子过。”
  小红默默低下了头,每当她面对小五、小六纯真的目光,就觉得无地自容。
  “我并非偏袒她,而是她虽有过,却也有功。念在她曾经救过爹的份上,我才放她一马。”齐云庭推门进来,眉心紧皱。
  小红惊诧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少爷。
  昕悦对他的出现毫不吃惊,甚至比她预料的来得晚。
  “我的确早就抓住她了,不过问明真相之后,我念在她是一时鬼迷心窍,过去又曾经在爹病重时救过他一次。于是,决定给她一条生路。反正她离开齐府也就不会再伤害你了,我怕你不依,才没有告诉你真相。”
  “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么?”昕悦满脸不高兴。
  他微微一笑:“我的悦悦自然是最好的,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不开心。”
  屋里陷入一片寂静,昕悦不知要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门被咣当一声撞开了,闯进来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年轻人。后面跟着两个怒目而视的小孩,难怪那两个关心姐姐的小鬼一直没有闯进来,原来是接人去了。
  年轻人把两个孩子关在门外,略一打量两个陌生人,再看低垂着头的小红,便明白了来者是谁。
  他咬了咬牙,目光坚定地看向齐云庭:“这位想必就是齐大少爷吧,慧儿的错我愿替她承担,你要打要罚就拿我开刀好了。”
  “不,柱子哥,事情与你无关,你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不要乱承担罪责。”小红焦急道。
  “你已经答应让我照顾你一辈子,难不成又反悔了么?”年轻人也急了。
  “如果你们能把事情说得再清楚些,也许我会考虑不追究。”昕悦还被罩在云雾山中。



63.祝福!
  年轻人上前一步,叹了口气道:“少奶奶,我叫曾铁柱,和慧儿青梅竹马,从小就是邻居。五年前我们这里闹了一场瘟疫,于是我们都成了孤儿。后来,慧儿被人贩子拐走,被好心人救下,进了齐府做丫头。”
  小红接口道:“夫人要扫除我身上的晦气,才给我改名叫小红。后来我痴心妄想……”她看了一眼铁柱,哽咽道:“如今我才知道,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好后悔做了害人的事……呜……”
  铁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慧儿她常常做恶梦,吓得一身冷汗。她说虽然大少爷放了她,可是始终没有把话说清楚。而且她差点害死少奶奶,最希望得到您的原谅。我们穷人家的孩子过得不易,如今才看到一点幸福……少奶奶,你要恨就恨我吧,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在你看来什么是幸福呢?”
  他看着泣不成声的小红,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其实昕悦还想问,你不怀疑齐云庭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才会放过她吗。
  想了想,最终没有开口。破坏别人幸福的事,终究她是不忍心做。
  只转头看向齐云庭:“你以我们的感情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又骗我,我们就离婚,永世不再相见。”
  齐云庭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有必要发这样毒的誓么?”
  “我被你骗一次就够了,再不想有第二次。”她也很无奈呀。
  “好,我发誓,我对悦悦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绝不会无故隐瞒。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天地作证,若有歹意,便让我天打雷……”
  昕悦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样的话。”
  齐云庭默默笑了,趁机在她指尖亲了一下。
  “小红,你也不必自责了,我原谅你。难得铁柱知道这些事还不怪你,却这样体贴,你好好珍惜吧。”
  齐云庭朝她使了个眼色,我不体贴么?
  对这个小心眼的家伙直接无视掉。
  昕悦褪下腕上的一只碧玉镯:“小红,这个就算我送你们的贺礼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二人慌忙跪下,连声道谢。
  出了那个简陋的小院,齐云庭挑起她的一绺发丝戏谑道:“悦悦好大度哦,不过对我却小气的很。”
  “人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谁没犯过错呢,我小时候还偷过人家地里的地瓜呢。既然她已经悔过,就让他们好好生活吧,棒打鸳鸯的事我也做不出。”
  继而转头恶狠狠说道:“你不一样,以后你敢再骗我试试。”
  “小生不敢了,娘子大人原谅我吧。”他一揖到地。
  “哼!等我考虑好了再回答你。”昕悦摇头晃脑的往前走了。
  伙计们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并肩回来,一个娇嗔佯怒,另一个满脸宠溺。顿时明白雨过天晴了,于是乎,众人慨叹:当真是没有隔夜仇啊。
  整装上路,所有的东西已经采购齐了,其他的在自家铺子里拿就行了。因为之前采买的已经派伙计送回去了,所以这最后一批已经不再是当初浩浩荡荡的人马了。
  桌椅、屏风之类的东西是山贼都懒得劫的,所以齐云庭便放心的让齐兴带着人先走。自己和昕悦断后,边游山玩水,边亲亲我我。
  “人家睡得好好的,被你挖起来。嗯!”昕悦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靠在他身上眼皮都不肯睁开。
  “小懒虫,这东山的日出可是最美的景色,既从此地经过,怎能错过。”
  昕悦呵呵一笑,齐云庭不解:“笑什么?”
  “我想到你拿着东西在街上叫卖,看一看瞧一瞧,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咯咯!”
  “嘘!”齐云庭感觉到些许不寻常。
  那相还在昏头昏脑、咯咯的傻笑着。
  双手抱着她,腾不出来,只好牺牲自己的嘴去堵住她的。迅速蹲下身子,把昕悦放在地上。
  嘎?这是什么状况。无故强吻还被放到地上,莫非月黑风高刺激他兽性大发,想在野外来强的?
  昕悦挣扎着起身,人家可是正牌淑女啊,哪像你那么野蛮?
  “他撑不住了,今天谁取了他的人头赏黄金千两。”鬼魅一般的声音在暗夜里甚是刺耳。
  昕悦身子一震,才明白齐云庭突然蹲在灌木丛后面的原因。
  一群黑衣人御风而行,把一个白衣人团团围住,刀光剑影闪花了昕悦的眼。
  白衣人伸手非常利落,无数个剑花挽起,便有一片黑影掉落到地上。
  眨眼之间,黑衣人死伤过半。
  昕悦小声道:“帅呀!”
  齐云庭恶狠狠的瞪她一眼,示意她接着看。
  在抬头是却见那白衣人如喝醉了一般,漂浮不定,敌人一刀砍来,他竟直直的从空中掉落,好不容易在地上站住没有倒下。却像脚下无根一般,软绵绵的东倒西歪。就算如此,却也没有影响他杀人的速度。
  令昕悦最惊奇的是他身上的一袭白衣竟不曾沾染半点血污,看来此人定是超级洁癖。
  “你不去帮忙吗?”她小声问话那边打打杀杀的人是听不到的。
  “我要保护你。”意思是这些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与他无关,保护自己的老婆才是正事。
  昕悦想想也是,谁都不认识,帮哪头呢?
  转眼间黑衣人只剩一个,他不急着进攻,也不逃走,知识拖延时间,似乎是想让白衣人自己倒下。
  白影一闪,已到近前,手起剑落,黑衣人以刀相迎,二人僵持在一处。
  这时旁边死人堆里,忽然跃起一人,连人带刀直刺向白影后背。昕悦暗道好阴险。
  似乎是意识到危险,白衣人变换招数,把眼前的人迅速解决。回身之际,背后刀以至胸口,避无可避。
  “铛。”金石撞击之声迸发,刀锋偏了,划破白衣。
  “谁?”黑衣人往这边看过来,昕悦才知道齐云庭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趁此间隙,白衣人不顾臂上的伤,一个剑花闪过,便有黑影倒地。
  而他自己倒退两步,似是再也撑不住了,倒在一片草地上。
  “楚一诺。”他倒地前把脸转向这边,昕悦吃惊的发现竟是自己认识的人。
  齐云庭似乎是确定已经没有危险了,站起身来,不满的说道:“看见他你就这么激动?”



64.月上柳梢
  昕悦愣愣的眨眨眼:“我激动了吗?”
  漫步于尸体丛中,那真是另一番风景啊。
  齐云庭故意走到前面,头也不回。
  丫的,你不照顾我,我也有办法不害怕。昕悦冲上去很没骨气的揪住他的衣襟,紧跟他的脚步。
  看着躺在地上的楚一诺,昕悦摇了摇头:“不是说他武功天下第一么?我看也不怎么样啊。打架的时候东倒西歪的。”
  齐云庭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弯腰捡起一锭变了形的银子:“中了十香软筋散加三日不醒还能撑这么久的,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哇,灭绝师太中了十香软筋散都不能动的,看来他果然厉害。”
  齐云庭毫不犹豫的吃醋了,转身便走。
  “喂,你不救他,一会儿再有人来,他就必死无疑了。”你也够厉害的,人家出手发暗器,你出手发银子啊。
  他侧着脸不出好气:“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不是吧,见死不救?
  “那好吧,与我也没关系,我们走吧。”昕悦甩手干脆的走掉。
  齐云庭在后面站着没动,笑骂道:“我没你那么没人性。”回身背起楚一诺,往密林深处去。
  昕悦转身挑眉,就知道你小子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翻过一个山头,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三人身上的时候,昕悦看到一个可以歇脚的茅草屋,兴奋的跳脚。
  齐云庭轻车熟路的进屋把背上昏迷的人放到床上,到水缸前喝了点水,又掀开米缸查看了一下。
  昕悦不解:“你来过?”
  摸摸她迷糊的小脸:“这里是一对神仙眷侣的居所,一年内会有些时日住在这里,其他时候便四海云游。以前我来这里看日出的时候见过他们,后来就成了忘年交。”
  晚上做饭的时候,二人嬉闹于灶间。
  昕悦边切着采来的野菜,边说:“娶了我是你上辈子在佛前祈祷了五百年才得来的福气,看你家夫人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温柔贤惠天下无双。”
  齐云庭往灶膛里扔了两根柴:“是呵,能配得上我家悦悦的也只有我这样貌似潘安,才若陶朱,文武双全,家财万贯的天下第一黄金单身汉呀。”
  昕悦把菜放进锅里:“呸!你是人前像绵羊,床上似饿狼。”
  把最后一根柴扔进去,拍拍手上的土,从后面拥住她:“你一提醒,为夫才发觉很饿了。”
  “别闹,人家炒菜呢,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想吃你。”
  “走开,不让吃。”
  “那就用强的吧。”
  “你敢用家庭暴力,我就去申请离婚。”
  “你再敢说这俩字,我吃了你信不信?”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啊……行了,菜熟了,你还是吃它吧。要不要叫醒楚一诺?”昕悦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天真的光。
  给了她一个傻瓜的眼神,齐云庭说道:“等药力过了,他自然就醒了,你现在喊破了天也没用。”
  昕悦看看里间躺着的人,却见他喉头似乎动了一下,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齐云庭揽过她的肩坐在桌边,看着两盘青菜,柔声道:“委屈你了。”
  昕悦毫不在意的夹起一簇:“我从小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倒是你锦衣玉食的惯了,来,尝尝你家娘子的手艺。”
  齐云庭吃下昕悦喂来的一口,比吃蜜还甜,一脸谄媚的表情:“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你也尝尝。”
  于是他同样夹起一口喂给昕悦。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倒也吃得无比欢畅。
  明月如钩,柳梢上头。
  人圆即可,管它月圆不圆呢。
  昕悦在齐云庭怀里靠了一会儿,便示意他躺到自己腿上。伸手轻抚眉心:“云庭,你以后不要皱眉了,你看,这么深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好。”
  “最近好久不曾头疼了吧,你家娘子按摩的好吧。”
  “是。”
  “云庭,说真的,我并不在乎你挣多少钱,只要我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行了。你又忙又累的,我看着好心疼。”
  伸手拍拍她的脸:“傻瓜,我是男人,就要让自己的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看你受苦,我的心更疼。”
  穿过树影的月光,像是被剪碎了似的,朦胧的洒落在地上。那层月色,像是天宫中哪位仙子的纱裙,轻盈,飘渺,飞翔在夜晚的天空伴随着宝石的点缀。
  林中有晚归的飞鸟鸣声相和,让静谧的夜晚更加心旷神怡。
  “悦悦唱歌给我听吧。”
  “让我为你唱一首歌
  全世界都陪你听着
  这是爱你会明白
  你是唯一不可替代
  让我为你唱一首歌
  闭上眼睛 把心交给我
  要你听见幸福的颜色
  琴弦的快乐
  在我手中为你颤抖着
  多一秒你的笑容
  付出什么都值得
  旋转八音盒
  每一个音符都记录着
  你的喜怒哀乐
  让我来谱成歌
  让我为你唱一首歌
  全世界都陪你听着
  这是爱你会明白
  你是唯一不可替代。”
  “你也是我的唯一,不可替代。悦悦,好希望我们有一个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悦悦会突然消失,若是有了孩子就安心了。
  屋里的人依然躺着,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有一滴泪悄悄滑落。睡梦中回到儿时,一对璧人琴箫合奏,歌声缠绵,旁边一个玩泥巴的小男孩不时跟着瞎哼哼两句。
  昕悦懊恼的垂下头:“我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都很重视孩子,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体,我想也许我永远都不可能……”
  “胡说,”齐云庭翻身坐起,“不会的,我们才新婚不久,你别胡思乱想。”
  沉默中竟听到沙沙的脚步声响,吃惊抬头,齐云庭示意她躲到屋里。
  昕悦透过窗缝往外看,五六个黑衣人闯进院里,似乎在寻找什么。齐云庭没有拦住他们,已经奔着房门来了。
  显然是来抓楚一诺的。
  昕悦迅速在屋里扫了一圈,确实没有藏人的地方。怎么办?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跳到床上,掀起旁边的被子把楚一诺从头到脚盖住,自己也钻了进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他们应该不会来掀一个生病的女人的被窝吧。
  房门“吱呀”一声,昕悦忙装作痛苦的“哎呦”叫了一声。
  紧挨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一僵,瞬间变得火热。
  难道他在发高烧?
  昕悦顾不上这些,又装模作样的“哎呦”了一声。
  咦?没有想像中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不解的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疑惑的眸子。
  “你在干什么?”
  “装病呀,人呢?”
  “走了。他呢?”
  一听走了,昕悦长出了一口气,不知他用什么花言巧语把人骗走了。
  “吓死我了,这屋里也没处藏人,我只好……”昕悦撩起被子,刚刚露出楚一诺一绺发丝就听到一声爆喝:“你和他……”
  身子蓦地腾空而起,原来是被齐云庭如老鹰抓小鸡一样从床上拎起来。
  “你干什么?”昕悦惊魂未定。
  “你干什么?”他怒不可遏。
  “我杀了他。”疯了,真的是疯了。
  昕悦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推到外屋,“你疯了,他人事不省躺在那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这种醋你也吃?”
  “你竟然跟他同…床…共…枕,不杀了他我誓不为人。”他眼中喷火,胸膛起伏。
  哎呀!这个……
  昕悦苦口婆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长篇大论之后,齐云庭似乎是平静下来了,却扔出来一句:“我去找个女人来,和她钻一个被窝,看你是什么感受。”
  我丫,我……算了,一时疏忽,忘了他是个大醋缸,你家姑奶奶我就哄哄你好了。
  把他按到椅子上,再把自己按到他腿上:“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哦?我是没拿他当活人才这样做的。”
  “死人你还救他干嘛?”
  “……”
  “你这么急着救他,不惜自己的名节,当真是心里没有他?”
  “我的天,这跟名节有个屁关系呀,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做出见死不救的事呢?云庭,我心里只有你,你把这占得满满的,哪还有别人的位置呢?”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房。
  他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些,看着门口没有说话。
  昕悦厚脸皮的嘿嘿一笑:“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其实我也希望有个孩子,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出门的时候,我们就在家一起等你回来。你说,男孩好还是女孩好呢?”
  要打击一个男人就要击中他的软肋。
  果然,他的怒气就泄了:“都好,算了,早点睡吧,明天带你看日出。”



65.东山日出
  轻柔的山风将大山的鼾声送到耳畔,时而低沉,时而高昂;时而轻快,时而舒缓……此时,东方的天空已微微露白。
  一对璧人双双立于山峰之上,她柔弱的腰肢被他轻揽臂弯,微微倾斜倚在他身上,带着晨起的慵懒,无暇的美人脸倚在他肩头。
  无声遥望前方,云雾缭绕中那无垠的天际。忽然,一道金光撕破灰暗,让人眼前豁然一亮。那光虽不耀眼,可是那特有的明亮让人惊喜,让人感叹。
  忽地,金光又变成了一道圆线,中间填充着红光,渐渐发亮,炫目。太阳似乎要把自己的帅气面容充分展现出来,随着天的色彩变化而冉冉升起,最后一跃跳上了天。顿时,万道金光撒向美丽的大地。
  沉寂的大山苏醒了,世间万物披上了金黄色的轻纱。乳白色的雾气渐渐散去。树木的叶片上,滚动着颗颗晶莹剔透、圆润闪亮的露珠,在温暖阳光的抚摸之下乘风归去。几只斑斓小鸟在枝头引亢高歌,枝繁叶茂的高大的树也奏出一曲和谐的绿色曲调。
  太阳周围原本洁白的云朵也被染得金黄,在广阔的天空中翩翩起舞。大地万物在艳阳普照下,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日出,带来的不仅是一刻的美丽,更是一生的活力。
  “云庭,真的好美啊!”
  “我总觉得人生就该如此灿烂美好,从前,我用心学武、努力经商,便是为了有精彩的每一天。现在,有你在我身边,愈发觉得人生美好,前路一片光明。”他握紧她的手,暖暖的,人生的精彩让我们一起领略。
  昕悦想:他叱咤商海,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年纪轻轻,便撑起偌大的家业,不仅日进斗金,还统领商界,可谓是那一片江山的主宰。作为一个男人,在外面呼风唤雨,回到家有娇妻爱子相伴,便是人间极乐了。
  再想起自己,整天窝在大宅院里做一个米虫,唉!
  话又说回来,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是哦,只要摆平了身边这个男人,不就等于得了一半的天下吗?想到自己也是顶着半边天的,不禁沾沾自喜起来。(好阿Q)
  白衣飘逸的男子在他们面前飞过,如一只白隼翱翔天际,向着太阳的方向而去,不久便隐身于五彩云霞之中。
  齐云庭叹道:“楚一诺果然不同凡响,只一天便恢复如初。”
  “他再好也只是武功好,哪像我家夫君样样都好。”
  恩,这话嘛,我爱听。
  中秋夜,一家人齐聚后花园,谈笑赏月。齐夫人拉紧彩云的手,不时叹气,难舍之情溢于言表。八月二十六是黄道吉日,那一天杭州王家的花船就会来了。
  起初,昕悦不太在意,结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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