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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商女-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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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悲从心来,但此时他的泪水似干涸了,轻唤着母亲。
老夫人提着最后一口气,微微争开双眸,轻唤结巴地道:“栋……儿啊,娘不……行了,娘对不……起你们。娘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见别人有……了你爹的孩子,心里气极,给她吃了堕胎的药,没想到她阴魂不散,让你们受罪,娘这就把命还给她,希望你们今后能过个安生的日子,娘对不住你们……”
老夫人的话一完,双手一垂,归西而去。成欢扑到在老夫人的身上哭喊抽泣。成栋木讷地立了起来,眼睛里闪着阴郁的火焰,脸上冷得没有一丝表情,捧着欲裂的脑袋,坐在了窗口的椅上,沉默不语。
晕头转向地被人扶回了房,任由着别人帮他换下湿透的衣服,像个木偶一样失了魂。片刻成欢移着莲光步,哭喊着进门,摇晃着成栋大喊道:“哥,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二哥晕迷不醒,如果你也傻了,谁来支撑门面啊?哥,你快起来,无任如何我们要渡过这一关,我让人去叫爹了!”
这个昔日娇滴滴的大小姐,因为初为人母而变得坚强,一身白衣,扎着凤头髻,干净利落。见拉不动成栋,依在成栋的肩头痛哭失声。成栋这才似回了魂,扶正妹妹,拖起沉重的步子,向前边走去。他的心却冷得像冰,只是麻木的做着事。
李清和却没有来,早在崔可音出事的当天,他就将自己的在老宅的所有东西,包括平日里喜爱的东西,都让人搬移到了二房。前日崔可音入棺时,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老太太,并出言李家将迁移杭州,留长房在浔城管理祖业。又将现钱领取一空,只留下一个空房子,似乎长房跟他已然没有了关系。
成栋拿出自己的私房钱,交给了管家,让他帮着打理家事。五日后,李家的高墙里又抬出一人,成栋三弟妹披麻带孝,相互扶持着送老夫人出门。两岸挤满了围观的百姓,跟上次不同的是,人群中多了同情的目光。
馨儿见今日阳光灿烂,心情也舒畅了许多,想到街上走动走动。不想一出门,又见到了出殡的场面。馨儿不解问边上的人,一听又是李家,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才看清捧着牌位一身麻衣的成栋,还有打着伞的史小宝。
馨儿眼眶里闪动了泪光,快速的闪着睫毛,不让它们落下。短短的十来天,李家遭逢如此变故,让她一时转不过弯来。看着木然的成栋,眼泪终于忍不住划落了下来。馨儿挤出了人群,转身回了家门。
被抛飞的白色纸钱,始终在眼前晃动。馨儿拧着帕子,不知如何是好,思索着就是普通的朋友,出此大事,自己也该去慰问一二,尽尽朋友的一番心意,更何况成栋跟自己并不是那么的简单,难道要像那些势利女一样,唯恐避之而不及吗?
思索了半晌,馨儿猛拍了一下桌子,脱口道:“不行,我兰馨儿若是这样做了,还不如聊斋里的鲤鱼精呢?化身势利女的模样,为了自己喜爱的人,宁可忍受拔鳞之痛。”
小玉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拉住正要出门的馨儿道:“小姐,不行啊!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冒然到别人家去呢?老爷要是知道,要是找上门,反而增加他们的负担。”
馨儿边甩手边道:“小玉,难道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朋友一场,也不能这般无情无义吧?”
小玉又觉着馨儿做得没错,一想馨儿之举为世人口舌,两事相较,还是坚决地道:“不行,我是小姐的丫环,自然要想着小姐。如果小姐去,我就告诉老爷。”
馨儿气急败坏的指着小玉道:“你,你太令我失望了,哼!”
小玉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姐,请你原谅,小姐你不能急于一时,小姐不是常说凡事要布局全盘吗?小姐若是真为了大少爷好,还是想想清楚。要是老爷为了保护你,跟李家扛上,那李家岂不是更难啊?”
馨儿这才消了气,抱歉地向小玉点点头。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好歹兰家是浔城一富,如今的李家风雨飘摇,兰家若在生意上再打压一下,李家岂不倒塌?
可是她哪里知晓,李家长房此刻已成了空壳。李清和本是个极迷信的人。听信了道士的话,如果不与长房脱离关系,将命不久矣,所以恨心抛妻弃子,将财产都转移到了二房,只留下部分不动产。
混混沌沌的过了半个月,馨儿盘算着如何帮成栋一把。忽听得李二来传,李家二夫人派媒婆来提亲了,馨儿还以为是为成栋来提亲,乐呵呵的跑到厅里,躲在外墙,竖起了耳朵。
“兰老爷,您先听我说清楚嘛,我说的这个公子,不是李家长房,是二夫人所生的公子,如今李老爷已升二夫人为大夫人了,跟长房已没有关系。再说长房出这些事,全是以前的大夫人造的孽,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浔城能跟兰家相提并论的,不就是李家吗?门档户对的多好啊!”
“对不住,让你白跑一趟了,我家女人年龄尚小,还不想许人家,您请回吧!”
馨儿不由得怒火中烧,这人也太恶心了些,既使要给自己儿子提亲,也不能选这样的时候啊?冷着脸进门道:“你给我滚出去,二夫人今儿让你来提亲,就让人觉着恶心。”
媒婆一愣,看着如花似玉的兰馨儿眼前一亮,要是说成了,自己的好处可多了去了。馨儿见媒婆贼目溜转,不由得紧握了拳头,拾起了门口的扫帚冲了进来。兰桂宏厉声道:“馨儿,不可无理。”
媒婆见小姐如此架势,一时傻了眼,灰溜溜的出了门。馨儿气闹地道:“真是莫名其妙,这李家二夫人是谁啊?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她还有脸急着给自己儿子提亲。”
兰桂宏也一脸不解地道:“很是奇怪,难道李清和真的将长房偏开了?亏他做得出来,对了,他怎么想着到我们家来提亲呢?你见过他们?”
馨儿想着要么是成栋泄露了,见兰桂宏探究的目光,忙道:“咱们家有钱呗,想让爹十里红妆嫁女儿呢!”
兰桂宏却无耐地道:“你呀,爹这回可有得忙了,定是你经常外出,被人识破了。今儿又冲进门,被媒婆这么一宣传,咱们家的门槛恐怕要踏破了。”
馨儿也埋怨起自己的鲁莽,上前撒娇道:“爹,你可不能私自将我许人,没有我点头,不作算,不然到时你自己收拾残局,不能怪我噢!”
兰桂宏重重的打了一下馨儿的手心,佯怒道:“看把你惯的,哪像个小姐,蛮横功夫倒是一流,我看谁敢娶你,也是个问题。”
不好意思,更晚了
第三十九章夜访情人
馨儿回到东升阁,换了套男装,只是馨儿觉着穿男装,粉脸细肉的,加上身材小巧,像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太不起眼,所以一直没有穿男装的念头。可今儿她心中另人打算,以免引人耳目,一身白色的长袍,外罩白色金丝马褂,几粒绿色的玉扣子,特别醒目,加上一顶小帽,别有一番风姿。
馨儿早早将小玉打发到紫云那里借丝线,自己偷偷溜出了门。从王大力二兄弟面前大模大样地走过,他们也没认出馨儿,馨儿思忖着这身装扮挺成功,走了数步,转身上了幸福桥。走至桥中间,同样是浔河碧水荡漾,同样是桃红柳绿,同样是小船摇曳,同样是站在桥上看风景,可惜船上的人不同。
馨儿一丝落寞的下了桥,沿着南西街往前,经过几间水阁,穿过桥亭,敲响了李家的门。李家云墙高耸,条石砌成的门框牢不可摧,两扇桐油的木门质朴而厚重,门上的两个铜环在阳光下闪着光亮。
馨儿又敲动了门环,才听得匆匆的脚步声。门吱呀的开了一条缝隙,门后立着正是史小宝,打量着馨儿,面无表情地道:“您找谁?”
馨儿见成长了些许的史小宝,先是欣喜,想着还是不认为好,于是清了清嗓子道:“请问大少爷在家吗?”
史小宝脸色立刻惨然,伤神地道:“大少爷病了,不知您找他何事?”
馨儿没来由心里一沉,推门而进,不顾史小宝的问话,直往里闯。可一进门就傻眼了,李家比自己家地形复杂多了,馨儿不知往左还是往右走,回头等关门的史小宝。不由得感叹起李家的讲究,雕刻遍布角落,砖雕、石雕、木雕栩栩如生。
正厅面阔三间,房子足有八九米高,四根巨柱支撑着,此刻却是素烛白围,正中悬挂着一个老太太的画像,加上屋里光线暗淡,阴森悚然。馨儿急催道:“史小宝,你快点,大少爷住哪边啊?”
史小宝还以为是李家那位亲戚,加上馨儿一身华服,也就随她闯入了。李家门庭冷清,最近都是大门紧闭,忽尔有人来,似带来了一丝生机。史小宝听得馨儿唤他名字,愕然地道:“少爷,怎么认识小人的?”
馨儿催促道:“见过你呗,你快点带我去见大少爷啊!我的时间可是有限的,快点了。对了,李家好冷清啊,这么大房子都没有仆人吗?”
史小宝领着馨儿走向了右边的甬道,边走边悲切地道:“一个月前李家可不是这样的,那时老夫人、少奶奶都没有过逝,仆人足有二十来人,人声鼎沸,欢声笑语。至从老夫人死后,老爷再也不回来了,大少爷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二少爷成日喝得东倒西歪,仆人们走了大半,只剩几个老的,还有像我这样无家可归的人了。”
馨儿随着史小宝左转右转,一时晕头转向,听到李家的境遇,不由得喉咙一硬,说不出话来。这样的豪宅大院,却成了一座空房,真是事事难料,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穿过阴暗的甬道,史小宝将馨儿领进了门。房里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道,房中桌椅皆备,呈现出黯然的色彩,唯有窗口花架上的两盆兰花,绿意盎然。一张雕花木床,用金粉添色,颇显富贵。床上垂着淡灰色的蚊帐,史小宝小前撂开蚊帐,轻声道:“少爷,有人来看你来了!”
馨儿提步上前,立刻泪涌失声。成栋眼眶凹陷,面容惨白,颧骨突出,静卧在床上。馨儿转身拭去泪痕,询问道:“大少爷病得这么重,请大夫看病了吗?”
史小宝抽泣道:“那些大夫都不愿前来,少爷也不想医治,就这样拖到现在。”
馨儿怒不可竭地道:“那老爷呢?真不要儿子了吗?这里不来,可以出去看啊,可以搬家啊?怎么能让人自生自灭呢?”
史小宝抽泣出声,也似有满腔的委屈,边抹泪边哭诉道:“老爷真不要少爷了,二夫人还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只留下几分薄田跟这幢空房,真得不管少爷死活了,呜呜……”
馨儿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无耻,可恨。小宝你去烧点粥汤来,我来喂少爷。”
史小宝头如捣蒜似的出了门,馨儿探了探成栋的额头,倒是没有发烧的迹象。在盆中倒了水,轻拭着成栋消瘦的面容,泪水滴落在成栋的脸上,馨儿忍不住抱着晕迷的成栋哽咽道:“李大哥,你才二十岁,正当青春好韶光,一定要振作啊!李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怪馨儿不好,我早该来看你才是,快醒醒……”
“你是谁啊?放开大少爷,他有病哪经得起你折腾?”
馨儿忽听得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默然回头,只见一个一身素白裙装的女子立在房门口,被外面的光线一反衬,面色黯沉,冷冷地如寒冰,泛着白光。馨儿从她的眼中解读到了敌意,心中不由得恼火,淡然地道:“我姓楚,是李大哥的朋友,不知姑娘是?”
她缓缓上前,面容缓和了些许,却警惕地打量了一眼馨儿,淡笑道:“原来是大少爷的朋友,我叫彩云,是李家的丫环。”
馨儿这才看清彩云的面容,眉宇间露着妩媚,还有几分妖娆。馨儿凭着直觉,没来由心生厌恶,思忖着难道自己是在吃醋吗?正想着手里握着的手动了动,馨儿急忙回头,轻唤道:“李大哥,你醒了吗?你哪里不舒服?”
成栋微微睁开了眼帘,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眸变得黯然无彩,馨儿心又一阵刺痛。成栋眼神停留在馨儿的脸上时,痴痴地叹道:“我是在梦里吗?终于见到你了。”
馨儿也不顾彩云立在一旁,握着成栋的手伸至胸前,柔声道:“李大哥,你没有做梦,是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如此严重。李老爷怎么可以这样做?”
成栋似清醒了几分,眉头微微上挑,凝视着馨儿,随即紧紧握着馨儿的手,任由眼泪顺着眼角而下。他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馨儿了,家里一连串打击,让他喘不过气来,加上父亲的无情,更让他没有勇气面对流言蜚语,万念俱毁。他自认不是懦弱的人,然这样的变故,实在感觉不到生有何欢。
原以为可以抛却俗世的烦恼,没想到老天爷也不收他。他挺过危险,又见到了阳光,只是这束阳光好弱,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他在心里想着馨儿,又怕见着馨儿,他猜想此生跟馨儿无缘,再则他不能自私的让馨儿来家里送死,他不能,他爱她,不能因爱毁了她。他期许自己能在梦里见到馨儿,所以他潜意思不想起来,他只想沉睡着,就这样躺了半个来月,原来虚弱的身体更加不堪一击了,没有食欲,免强吃点东西维系着生命。
两人双眸相对,柔情交织,数月的相思让彼此眼里只装着对方。成栋伸手用指腹轻拭了馨儿面颊的泪痕,馨儿也伸手用帕子拭去成栋的泪水。馨儿白皙的小脸如盛开的白兰花,成栋嘴角边翘,露出了一抹淡淡柔和的笑容。
馨儿的余光留意到边上的彩云,抬头望去,见她面容失色,眼里露出寒光。紧握着双拳,任由指甲掐进肉里,恼怒让她的脸几近阴冷。馨儿不由得心中一紧,彩云一定喜欢成栋。成栋这才发现身侧的彩云,淡然地道:“你下去吧!”
彩云闻言恢复了神色,一副娇柔的模样,轻柔地道:“是,那大少爷彩云告退了!”
馨儿眉头微皱,看着彩云出门的背影,脱口道:“彩云多大了?是你的贴身丫环吗?”
成栋拉了拉馨儿玉手,淡淡地道:“她也是可怜之人,父亲原是朝廷命官,她十二岁那年遭逢变故,流落街头,碰到了我娘,将她带回了家中。本想给她找户好人家,可如今如此境况,又哪有能力顾她?”
馨儿不解地道:“朝廷命官的女儿,就是父亲被抓,还可以回原藉啊?难道她没有亲人吗?”
成栋摇头道:“难啊,据说远在四川,一个弱女子千里迢迢,没有银两如何到达。后来她说已习惯了江南习俗,就不想回去了。我娘见她识字达理,就随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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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无奈的现实
史小宝端着粥进了门,馨儿立了起来,顺手接过,尝了尝嘱咐道:“还行,就是烫了点,你再去拿些盐来。”
史小宝将小菜递上道:“大头菜本来就够咸了,还要盐吗?”
馨儿不顾史小宝惊讶的目光,又偿了偿道:“是够咸的,不过这种菜,不宜消化。吃多了,更没味口了。”
史小宝觉着有理,匆匆出了门,馨儿放下米粥,将成栋扶坐起来,成栋将馨儿紧紧地揉在了胸前,馨儿将头倚在成栋的肩头,面色微红,娇嗔道:“你怎么可以只想着自己,如此委靡,你偷走了我的心,怎么能不负责任?你太可恶了,你怎么能让我难过?为何不让人送信给我?”
成栋闻言,只觉着一股热量冲着胸腔与眼眶,泪水划落,紧闭着双眸无语凝噎。半晌突推开馨儿,决然地道:“馨儿,你快回家去。李家是个不祥之地,我不能害了你。”
馨儿噙着泪,撅嘴道:“我不信,这世上哪来的鬼怪,我不怕,既使有鬼我也要灭了她。”
成栋感动之余,还是冷静地推着她道:“听话,你能来看我,我已感激不尽,死也瞑目了。馨儿,今世我们注定无缘,别说你爹不答应,就是答应了,我也不能,把前事都忘了吧!你爹一定会给你找户好人家的。”
馨儿双手紧紧挠着成栋的脖子,气恼地道:“我不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说喜欢我,要娶我的是你,现在说放手的也是你。凭什么要听你的?我爱上你了,我心里装得只有你,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说呀,你想让我郁郁而终吗?”
成栋任由馨儿晃着,欣喜、惊愕、担忧一股脑冲向他,他情不自禁地轻拂着馨儿。他原以为馨儿也会避之而不及,没想到这样的窘况下,馨儿据然说爱他,不离不弃。热泪潺潺,哽咽道:“馨儿啊!你也看到了,我家不再是从前的李家,只留下躯壳,只留下了成昔跟我相依为命。我死不足惜,怎能拖累上你呢?”
馨儿却不已为然地道:“那又怎样?钱财我们可以再挣啊!流言蜚语怕什么,谁家没有一些烦心事,只要我们自己不再乎,终有一天会烟消云散的。什么鬼不鬼的,我从来不相信鬼,既使有,敢在我面前出现,我就捉了她。李大哥,你爱我,我也爱你,这就够了,终比梁山伯跟祝英台只能死后相逢好。”
成栋无言以驳,紧紧地揉住了馨儿,或许他能抓住只有眼前,或许他所担心的,馨儿总有一天能明白,兰家也会阻止。而此刻他想得再多也没用,他想自私的拥有此刻,他想记住此刻,成为一辈子回忆的瞬间。
馨儿却开心的笑了,她以为成栋被他说服了。史小宝一进门见两个大男人相拥在一起,慌忙跑出了房,心里嘀咕着原来他家的少爷有断袖之僻,嘴张成一个O字。
馨儿推开了成栋,端起了粥,笑盈盈地道:“李大哥,我喂你,你要多吃点,药补不如食补,人是铁饭是钢,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吃饭。我要求你立刻好起来,给你三年的时间,靠自己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让你爹失去你这个儿子而懊悔,风风光光的娶我进门,如何?”
成栋任由馨儿喂着,淡淡的青粥似添了蜜糖。宠溺地捋捋馨儿的边发,眼里的柔光停留在馨儿脸上,心似又振奋了几分。柔声道:“馨儿,你真不怕吗?”
馨儿嫣然一笑道:“你说鬼吗?我才不怕呢?有些东西你越怕,就会心生暗鬼,自己吓自己,我怕的东西还真不多,我看过人解剖过死人呢?要是有鬼,中国几千年下来,就是每年漏下几个厉鬼,这人间不成地狱了。”
成栋惊鄂地道:“你真看过解剖死人?就是剖腹掏肠吗?”
馨儿呵呵笑道:“也不是了,就像杀猪一样,取出各种内脏啊!不过不是杀人,而是通过解剖,找出死因破案,还死者公道。我只告诉你,你不能跟别人说啊!我觉着这人远比鬼可怕,见鬼杀人那只是民间传说,活人一个也没见过,而人杀人却时有发生。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家事这么离奇,是不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呢?”
成栋闻言,一口粥呛出口,吐到了床前,垂在床沿上,一阵猛咳,满脸通红,强忍着咳嗽惊问道:“你是觉着有人为的可能?为什么这么想?”
馨儿不曾想自己随口一言,成栋有这么大的反应,帮着擦了擦他的嘴角,耸耸肩道:“女人的直觉,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掠过了凄楚,黯然失神叹道:“想过,可她们都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面露恐惧之色,生前疯傻说有鬼,不得不信啊!”
馨儿思忖着好生奇怪,难道这世上真的无奇不有吗?叹道:“算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最主要是过好眼前的,李大哥,你想吃什么?明儿我从家里给你带来!”
成栋紧握着馨儿的手道:“馨儿,你有这片心李大哥就知足了,别惹你爹生气,他只有你一个女儿,一定会担心的,别来了。”
馨儿噌地立了起来,怒视着成栋,红唇高撅,大声道:“你怎么又说废话了,我兰馨儿要做的事,向来是勇往直前,所向彼靡。除非你娶了别人,不然我是不会放手的。”
馨儿将碗塞给了成栋,自己打量起房间来,不解地道:“为何不住楼上啊?”
成栋淡淡一笑道:“出事后,就搬到楼下了。”
馨儿点点头,窗外的阳光闪耀着光芒,馨儿上前才见院中两颗小玉兰树。绿叶中已长满了花苞,馨儿跪在凳上,趴在窗前,突看见笼中的鸽子,回头欣喜地道:“李大哥,原来还有一只信鸽啊?那我等会儿将它带回家了,我不来的话,就给你写信。对了等小玉兰花开的时候,你采下来绑在信鸽上,送给我呀!你真没趣,从不送我礼物,也不送我鲜花,又不会写情书,笨兮兮的,我不甩你就不错了,还想甩掉我,哼……”
成栋看着空空的碗,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一大碗粥给吃完了的。见馨儿娇气的神情,不由得轻笑出声。掀开了被子,支撑着起身,突又脑袋一阵晕眩,忙扶住床架。
馨儿闻声,忙上前扶住成栋,关切地道:“很晕吗?来我扶着你,到庭院里去坐坐,晒晒阳光,透透空气,身体才能快速恢复。”
馨儿将成栋的手臂搭在肩上,一手揉着成栋的腰,扶着他出了门。成栋忙用手挡了挡阳光,抬头看着悠悠的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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