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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商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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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扯了扯嘴角,诧异地道:“这也分等级啊?那我宁可没这个级别享受,又不是升官。小玉我告诉你,缠足那是那些臭男人想把女儿捆绑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们自己呢可以在外逍遥,你想啊,他们去外面偷女人,你也追赶不上啊!我死也不要小脚!”
小玉噗哧笑道:“小姐,要是被老爷知道你说这话,老爷一定会让你熟读女戒的。”
馨儿吐了吐舌头,眼珠一转,贼笑道:“有了,找点事让爹忙忙,那他就没心思想到我了!”
小玉好奇地道:“什么事啊?”
馨儿神秘兮兮地边上楼边道:“帮我换身衣服,咱们今儿出府玩去。不是说兰家的绸缎庄远近闻名吗?而绸缎都是什么人买呢?自然是女人,那这里自然也有好女人。有了好女人,嘿嘿,那我爹就有得忙了。”
小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小姐,我还是不懂?”
馨头叹气道:“我的玉姐姐,男人没有女人管着,不是出乱子,就会提前进入老年期的。你看我爹如今才三十二岁,风度翩翩,风流倜傥,我要去给我爹物色个对像。”
小玉怀疑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听错了,晃了晃脑袋,不确定地道:“小姐是说要给自己找个后娘?”
“聪明!”馨儿穿好了衣服,又走至镜前理了理云鬓,笑容满面的负手下楼。
小玉这才反应过来,紧跟而上,劝道:“小姐,不可啊,老爷会生气的。再说继母有几个是好的?小姐你可不要自找苦吃!”
馨儿无所谓地挥挥手道:“那就看我的眼光了,她要是想欺侮我,她还要有点能耐才行。嘻嘻我找个小脚女人好了,她跑跑不过我,打打不着我,哈哈……”
银玲般的笑声在院中回荡,馨儿早就想出门去瞧瞧这浔城倒底是什么模样?浔城偏居一方,水路与外界相连,可谓是山高皇帝远。但浔城又是一个特殊的地方,此地气候温和,四季适合养蚕,特别春蚕上山后,有大批的商人来此地商贩茧子,用于加工丝绸。长此以往浔城的缉里丝还打出一个名牌,成为朝廷主要供给地。
小玉只好尽奴婢的本份,跟着馨儿往外走。趁看门的老张头一不留神,两个人猫着腰出了门。出了门就是一条古街,青一色的砖瓦粉墙,桐油木门。边上就是一条宽二米左右的河道。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自由的嬉戏。
馨儿不由得感慨道:“天啊,自然水都没有这般干净。”说完不等小玉阻止,已奔向了河埠头。用手拨了拨,一股清凉在指尖流动。
小玉担心受怕地上前,扶起这个样样好奇地小姐道:“求您了,快上来吧,万一掉下去,如何是好?”
馨儿边起身边耸耸肩道:“没关系,我会游泳。”见小玉一脸惊讶的神色,复又加道:“我在沐浴桶里学的。”
小玉又忍不住捂了捂嘴,笑道:“小姐,可这是河道,水很深的,你就别吓奴婢了。”
馨儿见小玉如此紧张,郑重的点点头。馨儿做着拍照的手势,取着景。两岸青柳随风,桃花飞落,水荡石岸,楼影坠河。高楼墙垣,乌篷小径,好一派江南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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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擦身而过
骑楼长街上有顶篷,既可避雨又防阳晒。两边有许多的店铺,卖些小玩意。馨儿不好意思地在小玉耳边低语道:“有银子吗?”
小玉摇摇头道:“小姐,对不起,从前你从不出门,所以忘了。”
馨儿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前面有拱桥,我们走走去。”
馨儿快速穿过人群,将小玉落在身后,提起裙摆,学着前面小脚女人的姿态,扭了扭屁股,忍俊不禁地低语道:“鸡皮掉满地了。”
立在桥头,伸展双臂,紧闭双眸,任由轻风拂袖,衣袂飘飘。
此时一条画舫正从对面缓缓摇来,橹水相击,发出吱呀吱呀的水声。馨儿忽然张开了眼睑,只见一男子负手立在船头,白色镶银丝的长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剑眉飞扬,鼻子英挺,嘴唇的弧度可谓是性感超标型的。面色冷峻,身材修长。
馨儿犯花痴似地紧紧地盯着他,可那人始终没将她放在眼里,馨里心里一气恼,喃喃自语道:“去死,再等两年,本姑娘也不屑看你。”
画舫从馨儿的脚下缓缓而过,馨儿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移到桥的另一头。从尾部探出一个脑袋,面容柔顺了许多,嘴角噙着笑,笑嚷道:“你是哪家的姑娘啊?怎么没见过!”
馨儿不由地眉头一皱,捡了颗小石子边丢边道:“你谁啊?小白脸一个,还以为人见人爱啊?凭什么非要你见过?哼!”
结果馨儿使出全身的力气,将石子丢到了船头,正好打在那人后背,他不解地回头,见一粉色的衣裙一闪而过。
“成昔,你刚才跟谁说话?”
坐在船尾的成昔踩着晃悠悠的船,快速到了船头,挠着脑袋笑嘻嘻地道:“哥,我也不知道,你立在船头没看见?那丫头稍待时日,必是浔城花魁,我向来看女人是很有眼光的。是谁家的丫头呢?”
这两人就是浔城另一大户李家兄弟,老大叫成栋,老二叫成昔。两兄弟虽只相差二岁,但遭遇可千差万别。老大成栋性格冷傲,加婚姻连连受挫,更加不喜言语。老二成昔看到大哥如此,直到如今也拖着婚事,宁可在外流连往返。
船驶过了一条小河道,两兄弟上了岸,一前一后绕道回到前门,从正门进了厅。这是幢高墙耸立的宅院,进门就是轿厅,门楣上刻着精致的砖雕,两边墙上镶着石雕,这些都出自名家之手,可见李家的财势与讲究。
两兄弟绕过正厅进了边厅,一个四十岁左右,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端坐厅里,就是这家的男主人李清和。成栋与成昔上前请了安,成栋中规中矩地坐在左边的侧椅。而成昔翘着两郎腿坐在右边。
李清和询问道:“今年外面的丝价可有出来?”
成栋恭敬地回禀道:“如今蚕才刚刚开始孵养,自然为时过早。不过爹,咱们可以做两手准备,万一丝价大跌,咱们可以先把茧子缫成丝,直接卖到广州,那里的绸缎制纺多,定能卖出好价。”
成昔也附合道:“大哥说的极对,爹咱们可以考虑考虑,茧子可存放不起,若是外乡商人不收,那损失可是不可估量的。”
李清和一副老谋深算的神情,点了点头道:“那好,这事就交给你们两个处理。别外,咱们也可以找个合伙人,以免损失过大。”
成昔不以为然地扁扁嘴,他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父亲,随着年轻的增加,固步守旧,不敢冒一点的险。
成栋倒是深深体会父亲的用心,如今家里衣食丰足,就是靠田租也能过上好日子。生意场上利险各半,稳收盈利,也不失一个明哲保身的好法子。
成栋思索了片道:“浔城,能有此大实力,能跟咱们联手,控制丝市的,非兰家莫属。只是兰桂宏也是极紧慎的人,不知他是否愿意?”
李清和捋了捋胡子,眼睛里精光一闪,打量了一下两个儿子道:“爹倒有个主意,兰桂宏膝下只有一女,你若是娶了她,那凡事都好商量了。”
李清和倒不是个贪财的人,但商人无人不精,他的这个方法,在商界也是屡试不爽。成昔立刻高嚷道:“爹,你不会让我们兄弟娶兰家那个,不死不活的病秧秧随风倒的女儿吧?我先申明,我可坚决不要。”
李清和面色黯然,质问道:“你亲眼所见了?如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婚姻大事不能再拖了。”
成昔不以为然地立了起来,皮笑肉不笑道:“爹,我自然会娶妻,不过病秧子我可不要,我怕跟鬼妻同房。”
成昔说完,一溜跑出了房。李清和厉斥了几句,结果听得人自然是成栋。成栋低头不语,虽面上淡然,实则酸楚,两房太太都相继离世,让他好不沮丧,外人皆传他是克妻命,从前争着想嫁入李家的女人,都打了退堂鼓,富贵跟命相比,自然命更精贵,而且无福消受,再有钱也是白搭。
李清和自然能揣摩出儿子的心事,不由得安慰道:“成栋啊,你也别多想,这世上自然会找到合你的女人。”
成栋立了起来,回禀道:“爹,儿子不孝,此事他日再说吧!出门一个多月了,我去看娘亲了。”李清和和蔼地道:“去吧!”
李成栋一出门,李清和长叹口气。他就不明白,为何一表人材的儿子就找不到一个好儿媳呢?
李成栋隐约听到父亲的叹息声,心线揪急,若不是男人有泪不轻弹,真想大哭一场。心里着实委屈,自己又非色魔,又无虐待过夫人,为何总是活不过一年呢?只叹自己与她们缘份太薄了吧!
成家的房子五进四落,三进就是父母的卧房,两边的窗上装着精美的雕花玻璃,这可是李成栋从洋人手里花大价买得,原是装饰教堂所用,一块坡璃以一两黄金所换。立在楼上清蓝透亮,让家人很是欣奇了许久。
一进院就听见了笑声,成栋边进门边向母亲问好。一个娇柔纤弱,俊眼修眉的女子立了起来,挽着成栋的手腕嘤嘤细语道:“大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成栋摸摸胸口,从中掏出一对淡红色的玛瑙耳环道:“给,哥不会挑礼物,只带了这个回来。”
那女子撅起了嘴,不快地道:“耳环多了去了,这个不算,你自己留着送女人吧!礼物欠着!”
老夫人急忙道:“成欢,别无理取闹。成栋累了就去歇会吧,让彩云服伺你沐浴!”
在李家跟李成栋提女人,似成了忌讳,成欢自知失言,粘到了老夫人的身边。旁边的丫环彩云听老夫人派他去服伺大少爷,喜出望外。一幅娇滴滴地神态,李家的这些个丫坏也不是粗枝大叶,特别在主人身边的,长得也颇精致。
然李成栋断然拒绝道:“不用了娘,让朱旺服伺就好。那娘我就先回房了。”
成栋向母亲施了礼出了房,彩云一脸尴尬地低着头,心里好生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成昔一脸忧色地道:“大哥现在是越来越不喜热闹了,平日里除了外出经商,都不愿出门。娘,你快想想办法啊!”
成欢也摇着母亲想办法,性格开朗的大哥,被女人折腾成这个样子,连带她也不受重视。老夫人深叹了口气,大家一时无语,成昔也转身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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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敢于媒婆斗
馨儿跟小玉沿着街晃晃悠悠地往前行,馨儿被水乡的甜静风光吸住眼球,连小船也新奇几分。小玉时时叮嘱,怕万一有个损失,无法交待。
馨儿见一条二米来长,仅五十厘米宽的小船上立着一个手拿长竹竿的老汉,佩服的惊唤道:“小玉你来看啊,这位老伯的平衡力太神了!”
她正指指点点说完,几只黑色的渔鹰从水里钻了出来,只见那老汗竹竿轻松一伸,渔鹰被带到小船上。原来渔鹰的脚上都系着绳索。老汗将手使劲地往渔鹰喉咙一挤,一条半斤来重的小鱼,从渔鹰的嘴里吐了出来。
馨儿从没见过渔鹰,大嚷道:“老伯,你也态残忍,怎么能这样对待鸭子呢?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如杀了它呢?”
船上的老汗哈哈大笑道:“小姐,这是渔鹰,不是鸭子,这是它们的职责。”
馨儿的脸一片菲红,边上的小孩子也笑嚷道:“羞羞羞,连渔鹰都不认识。”
“这是谁家的小姐,长得可真漂亮……”
不知何时围观的人立了一片,大概都被渔鹰所引,如今到成了看馨儿西洋镜的。馨儿立刻钻出人群,摸着火烫的脸,自语道:“是够丢脸的,都怪老爸不给我外出的机会,孤陋寡闻,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小玉看着拳头紧握,自言自语,一脸羞容的小姐,劝慰道:“小姐,别生气,这里的人没有恶意的,只是大家喜欢三五成群扎堆,说笑而已。”
馨儿清了清嗓子,挥了挥帕子道:“不是了,我是羞我自己没见识。小玉绸缎庄近了吗?”
小玉指着前面道:“前面就是丝行集聚的地方,叫丝行埭。我们现在走的街叫南东街,河对岸的呢叫南西街,过了丝行埭有条繁华的街叫东大街,那里酒楼可多了,还有戏台,过年过节的,有钱人家的老爷就会出钱唱戏呢?”
小玉津津乐道,馨儿更添一番好奇。拉着小玉,快速上前,虽然已经腿脚乏力,但好奇像一根葫萝卜,牵引着她这只小白兔。
两人立在绸缎庄外,馨儿凑到小玉的耳际,轻声嘀咕道:“别让他们知道我是兰馨儿,咱们微服出访,再说要是让我爹知道了,那以后咱们就没戏了。”
小玉早对这个比自己小的小姐,佩服的五体投地,使劲的点头。店里的生意还不错,一些涂脂抹粉的女人进进出出。馨儿可不是来看绸缎的,五彩缤纷的绸缎在她眼里跟白纸没有两样,此行目标明确就是进店的女人。
结果令她出其不意的事发生了,一个四十多岁,喜眉笑眼的老妇人,穿着一身红色的大袄,绿色的裤子,满面皱纹,露出两排焦黄的牙齿,拉着馨儿的袖子,提高嗓门:“啧啧,这是哪家的小姐唉,多大了?”
馨儿厌恶地看着眼前俗不可耐的女人,觉着好是过份,柳眉微皱淡淡地道:“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
那妇人还是笑眯着眼,好似她的表情只会笑,扯着那些像核桃壳似的皱纹,笑道:“小姐是本地的吗?我是刘媒婆啊,我刘媒婆做的媒可是远近闻名的,小姐许人家了吗?”
馨儿斜了她眼道:“我才十四岁,你想拐骗儿童啊!”
刘媒婆笑道:“小姐,十四岁可以先把婚事定下,等个两年您就可以抱大胖儿子了!”
馨儿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太逗了,我抱大胖儿子?你还是回家自己生去吧,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店里的人都哄堂大笑,馨儿又转念一想,何不让她先物色,自己再来帮爹挑。毕竟她是专业的,说不定在她的俗眼里都把浔城的姑娘排成十二正钗十二副钗了呢?
刘媒婆想不到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调侃了,但她看出这丫头绝对能让自己赚上一笔,从她考究的穿著来看定然是有钱人家。可她的脑子里就是想不出,这浔城何时藏着这只金凤凰。
馨儿轻问道:“这浔城有没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柔可人二十岁以上的姑娘,家道不是问题,有吗?”
刘媒婆不解地道:“小姐你找女人干什么?”
馨儿佯装看布匹,决然地道:“那你就别管,如果事情办成功,我会以三倍的媒银谢你!怎么样?”
刘媒婆一听三倍的媒银,拿手指算了算,惊问道:“你是说给六十两银子?”
馨儿拉她到门外,轻声道:“给你一百两,如果没成也给你二十两辛苦费。但我是有要求的,得先通过我这关才行。一个月为限,过后算你自行放弃。”
刘媒婆乐得眼睛成了一条丝缝,至从被李家两桩媒毁了名誉,都没人找她做媒了,说她做得媒不吉利。可怜见的,她真是不明白,人家死了媳妇,管她何干啊!今儿有这等好事进门,她刘媒婆岂能错过。
一想无凭无据的,我一只老家雀可别给一只不会飞的小麻雀给耍了。收起笑容,询问道:“小姐,你得告诉我另一方是哪家的吧?不然我无法跟别人说啊?”
馨儿思索了片刻道:“就说另一城楚家的,是续娶,有田有钱有银有金,年纪三十左右,至于如何说,你应该精通吧!今天出门急,没带银子,明儿早上,你在此地等我,我预付你十两银子,不过要快哟!”
刘媒婆又露出她的黄板牙,扭着股屁,举着烟杆,笑着离去。馨儿回头笑问小玉:“小玉,你猜猜她要是死了,哪个地方硬的最慢?”
小玉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到,追问道:“小姐,你快说啊!我笨猜不出来!”
馨儿又进了绸缎铺,笑道:“三寸不烂之舌啊!”
店里的伙计见馨儿又进门,请她进了里边,拉起料子往她身上比划。馨儿抬头问道:“有没有做男装的布料啊?”
伙计摇头道:“那您得到对面那家李记绸缎庄,李家是经营男式布料为主,而兰记是女式为主的。”
馨儿感激地道:“谢谢您,那麻烦您了,改日我要是做衣服,一定来找你!”
伙计也就十八九岁的少年,在这里做了三四年,从没碰到过如此礼貌的小姐,长得又如牡丹花似的。不像那些个蛮横的,一不顺意就指着鼻子数落。
馨儿出了门,敲敲膝盖,蹲坐在墙角。小玉边忙拉起她,惊问道:“小姐,是不是累了?可不能这样坐墙角,别人会笑话的,要是让老爷看见,那可了不得了。”
都走了一个上午了,就是从前也觉着累了,何况是这还只康复六成的身子。馨儿吃力地挣扎起来,懒懒地道:“我走不动了,有没有什么车啊?”
小玉二话没说,将馨儿拉上自己的肩头,将馨儿背了起来。馨儿不好意思地挣扎道:“小玉,放我下来,你不也累了,怎么能让你背呢?”
小玉把馨儿往上一抬,抓住馨儿的两条腿,微笑道:“小姐这算什么?我能挑上百斤的粮食呢?小姐这才多重啊!”
馨儿的细臂紧紧地绕着小玉的脖子,将头贴在小玉的耳际,感激地道:“玉姐姐,你真好!你是我第一个朋友,要是有什么事馨儿能做到的,你尽管告诉我。”
在小玉的心里,能碰上这样的小姐,已是天大的福份。她们从小被教育,主仆有别,似乎为主子做事天经地义,而主人对自己好,就是恩情。小玉反而眼眶微红道:“小姐,你真是好人,我妹妹小红在田家做丫头,常常挨打呢?田家的太太是个醋坛子,田老爷又是好色之徒,府里的那些丫头,天天提心吊胆……”
还未等小玉说完,馨儿从她背上滑了下来,撅嘴道:“那还做什么?让小红来我家啊,我去跟爹说,就说还想要个贴身的丫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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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警花,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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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新的国度里,斗勇斗智
为救家人;女扮男装
破获一件件大案
揭开权力争斗之阴谋
结果自己也套入其中
身份被揭按律当斩
她会死吗?
爱他的男人是谁?
她的有爱又归何处?
难道除了爱,
女人没有可做的事了吗?
第六章灰心的少爷
穿过丝行埭小街,馨儿掀开布帘,一座半圆形的拱桥出现在面前。急忙让他们停轿,笑道:“你们就在此等我,我自己走走。这座桥好漂亮哟!”
桥是用一块块石条砌成的,桥面上还有石栏杆,馨儿提起裙摆,数着台阶,到了桥中间,笑嚷道:“晚上来就好了,月映河面,天上月一轮,地上影成三!”
小玉不懂馨儿这些文绉绉地话,不懂为何小姐对一座桥感兴趣。指指身后道:“小姐,后面还有一座呢!”
馨儿欣喜的回头,叹道:“要是有像机就好了,这里太漂亮了。枕水人家两边分,倾听江橹远处来。嘻嘻,我也能成诗人了!”
小玉拉拉手舞足蹈地馨儿,不好意思地道:“小姐,有人在看你呢?我们走吧!”
馨儿这才留意到,靠水边的一个窗口立着一男子,正向他招手,她觉着好眼熟,又想不起来,斜倪了他一眼,轻骂道:“好色之徒。”
两人匆匆下了桥,这带也是古色古香的木楼,侧对桥的是一个大戏台,戏台的正对面,就是桥边是一家茶楼,忽听得悠扬的琴声,馨儿思忖道:“好有水准啊?如轻波流水,不绝于耳啊!小玉,上前边看看去!”
走到门口,馨儿正想上前,被小玉硬攥着往回走,红着脸道:“小姐,这里是男人们来的,我们不能进去!”
馨儿甩开了小玉的手,惊问道:“凭什么呀?又没说女人进不得,除非是妓院,怎么不见出来拉客的?”
小玉见馨儿不肯走,急忙出口道:“小姐,这里虽不是妓院,也是些卖艺不卖身的茶楼。我们若是进去了,会让人误会的,老爷要是知道,会打断奴婢的腿的。”
馨儿搭拉着脑袋往回走,琴声依旧,她又停下脚步。一男人上前轻问道:“我是李成昔,请问小姐芳名啊?”
馨儿直直地凝视眼前这个英俊秀美,白皙挺拔,一脸笑意的男人,柳眉一皱,红唇轻启,如梦初醒般地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日坐船的那个小白脸?本姑娘叫不告诉你!”
李成昔挠着脑袋,他就不明白,哪里得罪这个小姑奶奶了。向来自信的人见人爱的外表,竟然被她说成小白脸,还不止一次。不由得剑眉微皱,心中升腾起一股倔劲。馨儿桃红色的裙摆随着她走动而微晃,像一朵灵动的桃花。李成昔拍拍额头道:“真要命,难不成我李成昔会败在这个小丫头手里?”
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又想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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