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才是女神(漫综)-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当出人意料的是,鲁沙法竟飞快的摇了摇头,“我已经不介意了。”
这么快就不介意了,刚刚不是明明还气得要死的吗?
我很奇怪的弯腰,凑近了他一点,“真的不介意?”难道是假装不介意,然后伺机报复?鲁沙法什么时候有这么深的心机了?或者说难道西台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他不介意这种事了?还是他又有什么奇怪的企图了?
没想到,被人绑成粽子的人,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向病床里边缩了一下,“真的,真的不介意了?”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这样也能动,太强了吧?不过他干嘛往后退?
很是不解的再凑近了些,“你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要我去叫医生来吗?”好容易救回来的小命,别又给弄丢了。其他倒是无所谓,只是,我在西台众人面前,丢不起这个人。他们才不管是不是鲁沙法自己把自己整死他,他们只会再一次抬高夕梨,贬低我而已。
“没有,真的没事。”本来已经缩无可缩的地方,他竟然在我的目瞪口呆的目光里,硬是又向后缩了一点,“您刚刚看起来像是有急事的样子,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很好,非常好。很感谢您来看望我,我就不耽误您了。”
很好,这么怪异的姿势,还是很好的样子吗?
我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但他只一副很诚恳的样子望向我。
算了,既然他不说,我也不可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只要身体没事就好,我可不负责他的心理治疗,对吧?
将鲁沙法的事情完全的抛向脑后,我现在最想要的,是热腾腾的香喷喷的食物。恩,或许,还要配上塞巴斯最最拿手的超~美味红茶。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显得很风平浪静。
鲁沙法身体恢复得不错,反正跟他确实也没什么交情,我也懒得做表面功夫去看望他,知道他恢复得不错就行了。反正有任何事情,医院那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汇报的。
而特莱斯在美国那边,也一切顺利,估计再过段时间美国那边的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他准备将达尼集团的下一步发展重心转移到日本来,不过,在来日本之前,他告诉我,他准备先去一趟阿拉伯公国。
当时我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含蓄的说佛萝纳的事情。这时去阿拉伯公国,显然不可能是和佛萝纳结婚,那么,就只有是解除婚约的事了。
老实说,听到的时候,心里是又惊又喜,但过后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担心。毕竟现在特莱斯还并没有收回炎镜里的力量。记得在漫画里他好像就不是多雷的对手,佛萝纳又拥有水镜的力量,现在特莱斯要深入魔水晶的“老巢”。说实话,我真的很担心。可是,这种事情,我能跟着他去吗?跟去的话,我算是什么身份?!
没办法,只好先打听打听咏倩的情况,如果咏倩恢复力量的话,就代表佛萝纳已经衰弱了,那么特莱斯的安全系数就要高的多。至于多雷,抓头,再说吧。我的问题,倒把特莱斯问得一愣,随即对我说,他也不清楚咏倩到底有没有恢复力量。
昏死,我又不能说直接说,特莱斯,你现在很弱,还是等佛萝纳力量不行了你再上吧,免得人家因爱生恨灭掉你。
摊手,估计不等他生气,我自己就把自己给囧死了。
于是只好很委婉的表示了一下我对他的担心,和思念,希望他还是先回日本来比较好。
不知道我最近是不是因为太过于顺利而显得懒惰的缘故,我总觉得,特莱斯实在没必要去阿拉伯公国冒这种险。虽然偶尔想到我喜欢的人有未婚妻这件事,实在让人心里酸酸的,但是有时候又想想,其实佛萝纳也挺可怜的。人早就死于国内皇室的争斗,现在活着,不过是作为水镜力量的载体。而自己的未婚夫,自己深爱的人,爱的又不是自己。
但是,我倒不会笨到去同情她,漫不说她是我的情敌。就仅仅是阿拉伯高贵骄傲的公主殿下而言,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医院方面传来消息,某位现在完全可以媲美打不死的小强的鲁同鞋,已经可以出院了。
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暂时把他弄到家里来。至于弄来做什么,我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家执事大人,我一时兴起,救了一位仁兄,他现在命卖给我了,有什么用处,还待我家万能执事去发掘。于是塞巴斯优雅的单手抚胸一鞠躬,随即嘴角拉起一条足够邪恶,却仍然显得高贵典雅的曲线。
我笑着摸了摸下巴,鲁沙法到我家来,或许,会很有趣才是。
执事的“调教”2
去接鲁沙法的时候,医院的人已经帮他收拾好了临时在医院使用的一些东西,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安静的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草坪。
我只看了一眼,然后满头黑线一下就挂了下来,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这个眼神,怎么看怎么不适合美型度低于四十的鲁沙法同志呀。
将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想法扔了出去,我举手,轻敲了两声门,随着他回过头来的动作,我露出微笑,“嗨,鲁沙法,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鲁沙法望向我,怔了一下,随即起身,在我有些惊讶的目光中,一言不发的单膝跪到我面前。
对于他的动作,反倒弄得我愣了一下,随即道,“快起来,在这个世界,不兴动不动就下跪的。”这又是在抽什么风?上次看到他的时候,不是还挺正常的吗?难道西台人民,流行的就是时不时的抽风?
鲁沙法没有理睬我的话,固执的跪在当场,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望向我,“请原谅我上一次的失礼,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要问您,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问题,这么慎重?
“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也不太好伸手拉他,只好顺着他的话回答。
“请问,您真的是战争女神殿下吗?”第一次,我在他看着我的眼中,看到一种我不懂的热切。
原来,是这个呀,呵呵,说真的,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得这么直接呢。
其实,说实话,真的有人像他这么问的话,我也会这么回答的。
嘴角微微勾起,很久没有使用的圣洁的微笑再次展现在脸,我点头,“是的,我就是掌管智慧和战争的女神。”
鲁沙法望着我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即眼中溢满崇敬等等情绪,他深深的低下头去,“女神殿下。”
“起来吧,我刚刚就说过,在这个世界不要随便跪。”我淡淡的道。但不可否认,某人心底暗爽,嘿嘿,当初你们这么多人看不起我,欺负我一个,而你,奉命监视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么一天呢?
闻言,鲁沙法乖顺的站起身来,仍然恭谨的样子,“为什么不可以?女神殿下?”
我笑,“这是个信仰已经消失的时代,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在现代,西台早就湮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中,距今已经有一两千年的历史了。现代的人,不相信神佛,也不相信命运,他们只相信自己。”当然,或许在这个世界里有一小部分人除外。
鲁沙法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到他紧紧握起的拳头。可能,他已经知道了现在所处的时代了吧。
我摇了摇头,“走吧,也不能一直呆在医院里。你放心,适当的时候,我会送你回西台的。”适当的时候,当然是,我放暑假的时候啦,哈哈。
再一次的,鲁沙法跪了下来,“女神殿下,我不会再回西台。”
“啊?”不可能吧,鲁沙法放得下夕梨?
“我发誓!”鲁沙法抬头,一瞬不瞬的望着我,“我将效忠于女神殿下,以我的生命为誓言。”
对于他的誓言,我不置可否,“起来,我说了不用跪的,还有,不要叫我女神殿下。纱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在这里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听明白了吗?”
“是,纱织小姐。”这人倒是从善如流。
“好了,走吧,等下出去的时候,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哦。”希望,他不会被现代社会的光怪陆离给吓到,呵呵。某人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想到。
“是。”
虽然已经叫了鲁沙法不用惊讶,但坐车回到城户家之后,这人还是一副震惊到说不出来话的样子。活生生在你面前演示出什么叫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欢迎回来,我的小姐。”大厅里,我家执事大人已经等候在此。
我笑着点头,“塞巴斯,这就是鲁沙法。”我说着,扫了一眼仍然呆滞着的某人,“鲁沙法,这是我的管家——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见某人仍然没什么反应,我笑着连叫了两声,“鲁沙法,鲁沙法。”到底听进去没有。
“啊?是。”
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再一次道,“这是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我的执事。”
话音刚落,鲁沙法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用一种很奇怪的视线望了塞巴斯一眼。
我摸不着头脑的看向他,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见他还在打量塞巴斯,我不得不拽了他一把,“鲁沙法,以后,你就跟着塞巴斯就可以了。”
我手还没碰上他的手臂,他忽然猛地退了一步,随即有些惊恐的扫了我一眼。然后,下一刻,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僵立当场。
我愣了一下,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虽然对我很是恭敬的样子,也发誓要效忠我了。但是刚刚在车上也是,好像恨不得离我更远一点的样子。好像,似乎是从那天我到医院去看他的时候开始的。
等等,让我想想,他以前当我的副官的时候,明显不是这样的。自从……好像是,幸村对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就怪怪的,不过我很快就离开西台了,所以也没在意。到后来,来到现代之后……
脑海里灵光忽然一闪,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种可能性。其实,他根本就没理解我的执事这种说法的意思吧,更或者,他的思想,已经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了。他该不会以为塞巴斯是……
我收回手,似笑非笑的双手抱胸,看向某个表现相当怪异的人,“你好像,在躲我?”就差没大惊小怪的叫一句,我是卖艺不卖身的了。
“……不敢。”眼神闪烁,看就不是说谎的料。
“是吗?”我挑眉,手搭上楼梯的扶手,侧头看向他,“你放心好了。”
他疑惑不解的望向我。
我摇了摇空闲着的手指,“你放心好了,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这人,该不会认为我有收男宠的嗜好吧。而且,还认为我对于他,也有什么不良企图吧?!= =+我该说他太自信呢,还是说他太自大呢?
这么想着,我展颜一笑,带着戏谑和冷酷,“因为,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请不要怀疑我的品位。”
执事的“调教”3
说完,我也不等鲁沙法有什么反应,直接抬脚向楼上走去。身后,传来我家执事大人温雅若水的声音,“你叫鲁沙法是吧?呵呵,可以先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家小姐会这么说行吗?”
“我……”
“没关系,反正从今天开始,小姐说你就跟着我了,我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我不着急”塞巴斯的声音更是温柔有礼,有礼得让人忍不住直打哆嗦。
我默默的,在心底为鲁某人划了个十字。
不知道,那天我家执事大人到底和鲁沙法说了些什么,反正从那天之后,鲁沙法只要一见执事大人对他笑,就如同见了猫的老鼠,简言之就是五个字——天敌的笑容。
而也就是从那天开始,鲁沙法同志,开始了他在城户家的惨淡人生。
基于对塞巴斯调教的好奇,我有偷偷的跑去看过,大约,是这样的……
关于料理:
塞巴斯手里搭着雪白的茶斤,优雅高贵,风度翩翩,“鲁沙法,你会哪些料理?”
某人茫然,摇头。
塞巴斯整整毛巾,脸上挂起微笑,“也没关系,从头学就好,刚好可以适合小姐的口味。今天就从蛋糕开始好了。正好可以赶上下午茶时间。”
于是,鲁沙法被指挥着打蛋清,和面粉,打奶油……最后把颜色奇怪至极的成品放进烤箱里。
几分钟后。
“砰——”突然爆炸的烤箱,把鲁沙法的直发变成了爆炸头。
目瞪口呆的鲁沙法指着烤箱,“炸了……”
塞巴斯仍然优雅的理了理茶巾,“当然会爆炸,你的操作是完全错误的。”
鲁沙法猛地回头,“你知道会爆炸?!”
塞巴斯微微笑,“如果完全按照我的指示做,就不会。”言下之意,就是鲁同鞋完全的自我意识过剩。所以,鲁同学只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算了,你完全没有料理天赋,我们看看其他的吧。”塞巴斯转身,走人。
可怜的鲁沙法一下午的时间,全部浪费。
关于家务:
“鲁沙法,你料理不行,试试做普通的家事吧。”塞巴斯站在大厅中,对着鲁沙法道。
鲁沙法皱眉,“我是军人,不是佣人。”
塞巴斯好整以暇的拉了拉自己雪白的手套,“可是小姐不需要你上战场打仗,只需要你做做家事。城户家可不养闲人。”
鲁沙法不满的看向塞巴斯,塞巴斯挑眉。
良久,鲁沙法败下阵来,“好吧。”
“OK,那么先试试清扫好了。”就算是拿着扫帚,塞巴斯也一样像是拿着上好的香槟。
接着,“擦窗户。”
再接下来,“洗衣服。”
再接着……
几个钟头后,塞巴斯巡视鲁沙法的劳动成果,我抱着绝对看好戏的心情跟在后面。然后,看到塞巴斯戴着手套的手拂过地板的角落,全是灰尘。看到花忽忽的落地玻璃窗,看到衣服……
“啊,我的校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从晾衣绳上抓下我被洗得像梅干菜一样的冰帝制服,上面还染着奇怪的颜色。
塞巴斯皱着眉头接过我手里的校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退后一步,单手抚胸,深深的一鞠躬,“都是我的失误,小姐。”
我摆手,“不关你的事,塞巴斯。”
“身为城户家的执事,竟然不能调教好该调教的人,是我的责任。”塞巴斯严肃的道。
难得,看到我家执事大人这么严肃的样子,很帅呀,我笑眯眯的望向他,“那塞巴斯,你准备怎么办?”
“请放心,小姐,我会做到最好的。”一瞬间,我几乎可以看到执事大人背后具现化的熊熊火焰!
“加油!”我心花怒放,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
十分钟后,我坐在城户家的花园中,喝着塞巴斯泡好的红茶。完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就差没来点爆米花了。
塞巴斯将鲁沙法的劳动成果进行批评再批评之后。
鲁沙法眼中闪过愧疚,却仍然有些强硬的道,“我早就说过,我是军人,不是佣人,当然做不好这些。”
闻言,塞巴斯笑得非常灿烂。
哦哦,死鸭子嘴硬,鲁沙法你死定了。
“是吗?鲁沙法你说你是军人,那么你能够胜任的,应该就是保镖类的工作了,对吧?”塞巴斯笑得有些邪气的温和。
鲁沙法看了我一眼,大约是想起我说过,他做保镖也不合格的话了。我笑眯眯的抿着红茶,不置可否。下一刻,他收回视线,望向塞巴斯,“是的。”
“很好。”塞巴斯手一扬,几只小型的飞刀被他夹在指尖,“那么让我来试试,你是否有资格成为小姐的保镖吧。”
五分钟后,我望着被钉成大字型的某人,摇了摇头,真可怜,竟然去挑衅塞巴斯,这下吃苦头了吧。
“如何?”塞巴斯微微俯下身子,望向动弹不得的鲁沙法。
鲁沙法眼中全是倔强和不服气,“就算我打不赢你,但是还是可以保护纱织小姐,以我的生命为代价。”
塞巴斯闻言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鲁沙法定定的望着他。
“既然如此。”塞巴斯点了点头,邪恶一笑,摸出电话,“我就让你知道,平时保护小姐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保镖好了。”
我小小的呛了一口茶,塞巴斯不会是想叫……吧。看来,某位鲁先生确实把塞巴斯惹到了。
半个小时后,我看着来人愣了一下,竟然不是加隆,而是撒加?!
撒加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
只是,这一次,塞巴斯和他两人客客气气的把我几乎是架回了屋子里,就是不让我看看可怜的鲁沙法的结局。
结果,等我再次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只看到某为瘫在地上的可怜人。
我蹲在地上,戳了戳已经昏过去的某人,很有同情心的叹了口气,谁叫鲁沙法你惹谁不好,惹火执事大人呢。
要知道,执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是连我都不敢轻易尝试的事。
所以,安心的去吧,鲁沙法。
阿门!
浴火重逢1
“塞巴斯,塞巴斯……”我绕着花园转了一圈,却非常奇怪的不见我家万能执事的踪影。好奇怪,竟然会出现找不到塞巴斯的情况。
“纱织小姐,有什么吩咐吗?”看着出现在我面前,彬彬有礼的鞠躬的某人,我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鲁,鲁沙法。”
“是的,纱织小姐。”
我眨了眨眼睛,怎么几天不见,就变成这样了。我真的该说,不愧是我家执事大人吗?能短短几天就把人调教成这样?!
见我不语,鲁沙法继续问道,“纱织小姐找塞巴斯吗?他出去采购去了。”
“这样啊。”我点头。
“小姐是有什么吩咐吗?”
对于这样有礼的鲁沙法,我有些别扭的抓了抓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他帮我泡壶红茶而已。”塞巴斯泡出来的,可是世界上最最美味的红茶呀。
“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来泡给小姐吧。”
我手撑着圆桌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东西有些生涩,却仍然丝毫没有错误的泡出我最喜欢口味红茶的某人。
茶杯递到我手上,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恩,没有塞巴斯泡的好喝,可是,却感觉得出是用了心的。
喝着美味的红茶,我心一软,放下杯子,我认真的看向鲁沙法,“鲁沙法,你回去西台吧。”
鲁沙法一怔,“纱织小姐……”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未出口的话,“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试探你,我是认真的。这里,”我扫了一眼桌上冒着香气的红茶,“不适合你。”
“为什么?”鲁沙法闻言,握紧了拳头,“纱织小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我摇了摇头,很认真的道,“虽然你美型读低于四十,站在战场上也显示不出英武不凡来,”看到他嘴角抽了一下,我一下心情很好的勾起嘴角,展颜一笑,“但是,我还是觉得,战场比较适合你。”
“纱织小姐……”鲁沙法那一头黑线,大约是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合适。
我呵呵一笑,说做就做的站起身来,“好了,就这样吧,你准备一下。我让人送你走。”让人把他送到埃及,丢入尼罗河里就可以了吧。反正他都能通过泉水而到这里来,估计通过尼罗河回去,也不会有大问题的,呵呵。
“可是,纱织小姐……”
我再次摇头,“真的,鲁沙法,我要你的命来一点用处也没有,你也看到了,我真的不缺为我献上忠诚的人,而且,是全然的忠诚,不是像你这样的,你明白吗?”
鲁沙法一急,一下跪在我面前,“虽然我确实比较没用,但是,我也是献上全然的忠诚。”
“是吗?”我站着,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如果我和夕梨同时遇到危险,你会救谁?”
一瞬间,鲁沙法犹豫了。
我笑,抢在他前面开口,“看吧,所以说,我真的不需要。那一次在炎夏之秤和你说的话,也多是玩笑而已,你就当,就当我不忿被你们欺负,而说出的气话吧。”
鲁沙法深埋下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喃喃的声音,“我知道。”
“知道什么?”我不解。
“知道你是玩笑话,但是……”他抬头望向我,目光里一片深沉,“我既然已经答应,就……”
死脑筋,直肠子,竟一点都不会拐弯。我在脑海里腹诽了半晌,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柔和了,“那么,把我的那个要求,换成其他的好了。”
“换成其他?”显然,某人并没有跟上我的思维速度,有些木木的问道,“什么要求?”
我点头,指了一下远方,“去埃及,和聂芙特结婚,宠她,爱她一辈子。”
刚说完,我突然就觉得,我这个动作,貌似,好像,似乎是冰帝某位教练的招牌动作,如果把一根指头换成两根指头的话,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超囧。
“可是……”这边,鲁沙法还要可是。
我耐着性子继续,“如果你要换要求,就当成是我的命令也可以,听清楚了吗?”
鲁沙法重新低头,半晌,才重新仰起头来,“纱织小姐,你已经决定了吗?”
“是的。”我坚定不移的望着他。
他低头,“是。”
“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