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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也穿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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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白栀也被我这个反应雷到了,不过也亏她能忍住,居然伸手将我拉近一些靠到身上,再次叹口气皱着眉又喝了一杯酒才缓缓摆出一脸苦相喃喃说:“其实,我担心地正是当家对我哥哥‘疼爱有加’,我所期盼的,是当家此生都不要碰我的哥哥才好。”
那位绿衣侍君看起来是个急性子,居然也没有矜持脱口就问:“为什么?”
而各位侍君都是一脸急切的样子盯着白栀,于是白栀再次叹气一口气灌了一杯酒,一脸哀伤纠结地突然伸手摸着一直我的脑袋说:“世人都说我生性风流,怎知我心中情苦。即便是知道此生与他有缘无分,可一想到他在别人怀里笑意缱绻,便心如刀割生不如死,此等心情相信深爱着当家的诸位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这番话等于是表白,不过是属于乱伦范围内的表白,听在这些受过良好的道德教育的大家闺男们的耳朵里,威力估计和原子弹的威力有一拼。只见几位侍君完全顾不得仪容,瞠目结舌地瞪着我,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而我抽搐几下嘴角,几乎要忍到内伤了,真是佩服白栀可以相处这么恶心的台词,而且还是在我刚好忍不住吃了一口眼前的燕窝粥的时候摸着我的脑袋说的,一口燕窝忍着咽下去把我呛到咳嗽不停。
而白栀立马温柔地拍着我的背,赶紧端了水到我嘴边,一脸心疼地边喂我喝边说:“连吃饭也如此不小心,让我如何放心离你而去。日后若是你嫁了人,只留我一个形单影只的,只怕我必然是会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
于是,再一次被茶水呛到了。
最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是坐在我旁边的红衣侍君,估计是因为事关重大的关系,犹豫了片刻才试探着小声问:“三皇女,不知刚才您所说的是何意?”
“事已至此,我也不打算瞒着诸位,且听我慢慢道来。”再次喝了一杯苦酒,眼里也是染了几丝朦胧的醉意,叹口气开始一脸悲伤无奈地讲述我与白栀的一段感天动地的悲情故事。
大体的故事内容是,她和我本来是一见倾心再见钟情的,为了我风流不羁的三皇女甚至是决定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以后再也不风流了独爱这一个。可是,正在你侬我侬的准备进入谈婚论嫁的阶段时,谁知道天意难测造化弄人,却突然发现我们是兄妹关系。
无奈之下,爹爹为了让她死心便想起利用我和妖孽女的婚约来棒打鸳鸯,于是她便放弃了皇太女之位带着我离开了那个伤心地,可是却又不能违背爹爹的要求将我送来古木家,还要忍痛将我送给别人做夫君,内心那简直就是翻江倒海地煎熬啊煎熬之类之类的。
为了增加效果,她说上几句就要叹口气,说到最后已经言语哽咽,拿衣袖捂着脸“潸然泪下”了,完全就是一副为情所困痴情不悔的形象啊。而各位侍君早就被她如此煽情地故事打动地稀里哗啦,个个都拿着手帕不停抹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屋子在哭丧呢。
看到气氛渲染地差不多了,她才拉过一脸纠结无语的我,深情款款地对我说:“月白,今生今世,我独独只会钟情你一人,无论你我是否有血缘之亲,无论你是美是丑,无论你聪慧还是痴傻。纵使沧海变为桑田,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爱至死不渝。”
晕了,这段台词怎么这么像是教堂结婚牧师说的那一段啊,不过此刻我不是觉得感动而是觉得肉麻地慌!
可是显然这句台词的效果是很好的,简直就像是再演煽情地泡沫剧,满屋子的男人又一次低声啜泣了。我真的很想笑啊,可是现在一笑就破功了,于是便顺势低下头捂住嘴巴,可是还是暗笑到浑身打颤。而在那些侍君看来,估计是一位我哭了,更是开始七嘴八舌对我表示同情劝慰了。
终于,站在后面的千花和月桂从石化状态清醒过来。千花上前一步将白栀拉住低声劝说:“主子,您喝醉了,还是早些散了回去休息吧。”
“我没醉!”白栀推开千花,猛地抓过酒壶再次潇洒地灌了下去,然后作为压轴戏的一个转身,看着一旁埋头打颤的我柔声苦笑吟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有缘无分天意弄,此情虽苦死不休。”
然后站在我身边的红衣侍君站起来,抹干了眼角的泪水感慨说:“传言三皇女风流无双,原来是如此专情之人,只可惜造化弄人,硬生生拆散了这段姻缘啊。请三皇女放心,我们定会帮助三皇女达成心愿,不让当家宠幸月白的。”
其他的几个见红衣侍君这么说了,都纷纷点头附和。最后在一片唏嘘之声中结束了这场悲情剧,那些侍君叹息着回去了,白栀因为喝多了酒咕咕叨叨居然直接就趴在我床上睡着了,而我捂着肚子半晌才缓过神来,天啊,白栀是不是认识琼瑶啊,那些台词她到底是哪里想出来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让月桂煮了醒酒汤来端进屋里,踢了踢床吼道:“快给我滚起来!”
白栀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我变一骨碌坐起来,大概是宿醉便皱着眉撑着额头问我:“月白,难得你会来喊我起床呢,一睁眼就看到你心情大好呢!”
“你心情好我可不好,喝了这个赶紧给我去洗澡,居然醉得像个死猪还抢我的床,这笔账等下我给你好好算!”将手里的醒酒汤递给她,盯着她一口灌下去了,居然眉头都没有皱,亏我还特意让月桂在里面加了黄连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故意恶搞的。。。
我是有意的~~~O(∩_∩)O哈哈~~~
辣?不辣?!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搞暧昧,等到白栀梳洗好了,我们便决定趁此机会到古木郡好好游山玩水一下。不过梳洗完一开门,见到千花黑着脸站在门口。
白栀恢复了一事我已经和月桂还有千花说过了,月桂是天然呆,一点也没有怀疑其中的不对劲,只当是白栀傻病好了,而千花久经沙场的人自然也是定力超群,一句话没说就点头默认了。不过昨晚的事情是白栀临长发挥地效果,关于我们的计划倒是没有和千花说过,虽然昨晚她当场没有说什么,不过被搞得一头雾水那是肯定的吧。
“干嘛一大早就黑着脸站在这儿啊,你打算做驱邪的门神么?”打了个哈欠,顺嘴就一脸懒懒地打趣她。
千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说:“月主子,您还有心思来打趣我,可知道昨晚三皇女干了什么好事?我们现在的处境本来就是无事也会招惹是非,您还由着三皇女闹了那么一场,今天一早那些小奴们就嘴痒地议论开了。”
“他们都说什么了?”
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千花一板一眼地说:“具体的话我可说不出来,不过乱伦的罪您和三皇女可是背定了。”
想了想大体上我也可以猜出来传言的内容,那些侍君们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地,不过哪一个暗地里不是希望坐上正夫的位置。现在白栀给了他们那么好的一个噱头,只要他们发挥地好,一条乱伦的罪名暗地里也就定下来。
“谁说这是罪?!”白栀在一旁冷笑一声,伸手揽过我凑近了说:“我与月白真心相爱,若这也是罪,那还有什么不是罪的?”
对于白栀这种话我几乎已经免疫了,看着表情僵硬的千花忍不住笑出来,她估计认为好了的白栀比傻的时候还傻吧。轻咳一声,无视白栀的纠缠看着千花说:“别怀疑,她的确是恢复正常而不是在说疯话,这才是白栀真正的模样。”
“月白,别磨蹭了,我们快些出去玩吧。”白栀拉起我的手就要走,她装傻那么久估计也是憋坏了,巴不得赶快出去好好晃悠一下。
不过千花就不一样了,黑着脸死死皱着眉头,居然单膝跪下恳切地说:“三皇女请留步,如今这院子里都闹开了,此事非同小可,请先考虑如何平息流言吧。”
“平息流言干什么,我还嫌它不够闹腾呢。”呵呵一笑,回头看着千花认真说:“放心,昨晚的事情不是白栀在胡闹,由着她那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信不过她难道还信不过我?”
大概是看我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沉默了一会儿千花才无奈地点头说:“既然月主子这么说了,千花唯有从命了,若是能有千花帮得上忙的地方,请月主子尽管开口。”
“现在,你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就是和我们一起出去玩,不过前提是把你这张死人脸收起来,看着很煞风景。”
于是,在千花的表情扭曲了无数次之后,终于挤出个一个勉强称得上笑容的表情,我们一行四个人才开开心心地向着古木郡的商业街出发了。
“月白,这个看起来好好吃!”白栀指着路边卖凉虾的嚷道。
瞟了一眼说:“尝一下呗。”
“月白,这个看起来好好玩!”白栀指着一个卖面具的摊子嘀咕。
打了个哈欠说:“的确,那么猪头面具很适合你。”
“月白,这个……。”
“月白,那个……。”
白栀简直就像是放出笼子的猴子,不知疲倦地拉着我横扫了整个古木郡的各家店铺,这样的对话从街头一直持续到街尾,从左街一直持续到右街,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中午。
一连三天,我和白栀把古木郡大大小小的小吃摊都逛了一遍,好吃的好玩的只要看上了二话不说就一个买字。反正钱都是妖孽女出的,算得上是公费开支,不用白不用,只有月桂一路担心着白栀乱吃东西闹肚子,皱着眉嘀咕不停,而千花选择了沉默是金。
“月白,我们进去这里吃午饭吧!”。
抬眼看了看,居然又走到了“茶楼”。反正我也走累,正是午饭时间,便点点头说:“好。”
见我答应,白栀便乐颠颠地拉着我进去了。我就奇怪了,她从早上开始吃了凉虾,锅贴,糖人儿,炒栗子,烤番薯,臭豆腐等乱七八糟的零食,甚至还喝了一大碗酸梅汤,为什么现在听到吃的还这么兴奋啊,难道她的胃是橡皮做的?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我选了一个单独的隔间,靠着栏杆坐定了,小儿拿了茶水过来,笑着问要吃些什么。
白栀叮嘱了小二几句便让她下去准备了,这时千花皱着眉凑过来低声说:“月主子,这三日一直有人跟着我们,今日更是添了两个有武功的高手,也不知是敌是友,要我去处理一下吗?”
“我知道有人跟着,你别在意,装作不知道便是了,要是她们不跟着我才要头疼呢。”淡定地笑笑没再说话,昨晚妖孽女告诉我长辈们终于行动了,派了人来查探留言真假,想必那两个高手就是长辈们派出来的吧。
等到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小儿还顺带拿了一只小巧的银壶过来,闻到里面有点点的奶香味,一打开果然是乳白色的,便好奇地问:“这里也有牛奶吗?”
“这个不是牛奶,是秘制的羊奶茶,用经过处理的羊奶兑着新茶煮过的,没有腥味而且味道很好,特别是可以解辣哦。”白栀笑着给我倒了一杯,尝一尝味道果然很好,有点像是酸奶的味道呢。
“不过,为什么要拿这个过来,今天的菜很辣吗?”不解地看了看桌上的菜色,都是平常吃的,只有一盘看起来有点像是花椰菜但是却小得多的淡红色蔬菜是第一次见,猜想大概是古木郡的特产之类的东西吧,不过怎么看那个菜都不像很辣的样子。
月桂见我盯着那盘没有见过的菜,刚想张嘴解释却被白栀抢先一步,笑着夹了一块到我碟子里说:“尝一尝就知道了嘛。”
“三皇女,那个菜很辣的,向来只有女子拿来佐烈酒时才会吃的,月哥哥哪里受得了?!”月桂见了,赶紧着出声要劝阻。
可是白栀瞅着我勾起嘴角暗暗一下笑,挑衅似的理所当然地说:“别担心,我准备了解辣的茶,不会有事的。况且,月白向来比女子强多了,应该不会怕这点辣吧。”
本来我是有点犹豫地,可是被白栀这么一说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吃了,反正我以前也吃惯了辣的,何况还有解辣的奶茶在。想到这里便一脸镇定地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呼口气说:“不是很……辣啊!!!”
其实刚入口的时候真的不辣,只是有点麻麻的,味道和麻婆豆腐那种差不多,可是一咽下去就觉得不对劲了,肚子里像是瞬间点了一把火,接着整个喉咙就烧了起来。额上冒出汗来急得我跳脚起来,忍不住哈着气喊:“好辣好辣!”
“我就说了会辣着吧!”月桂赶紧到了一杯酥茶站起来,递过来急着说:“月哥哥,赶紧着喝了,解辣蛮有效的。”
就在我伸手要接的时候,一旁的白栀放下筷子突然站起来拿过那杯酥茶,二话不说咕噜灌进自己嘴里去了。现在不止嘴巴里是火,心里冒起来的火更是厉害,气得我简直要疯了,一把抓住白栀边哈着气吼道:“你……哈哈……干什么!”
“乖,马上就不辣了。”不料白栀挑眉阴险一笑,无视我的怒火一把拉过我,用非常帅的姿势将我抵在栏杆旁的柱子上,接着就把酥茶还给我了。当然,是用非常不卫生,不文明,不纯洁而且少儿不宜的方式换给我的。
对于这件事我的确没有反抗,因为脑袋已经被辣糊涂了,除了想赶快接解除这种火辣的刺激感,什么也想不到了。加之白栀眼神示意我外面分家派来的人正在看着,于是我便只能乖乖配合,不对,是我的身体违背了自己的理智擅自作出了配合的反应!
而白栀不愧是个中高手,要知道嘴唇舌头那都是极其灵活敏感的地方,控制起来不是那么简单的,最重要的是她还在不磕到牙齿的情况下,喂我喝酥茶,还要显得情意绵绵郎情妾意,甚至还要考虑到观众们的心情注意变化角度等等。
等结束这个高度负责的技术工程的时候,月桂和千花已经完全石化了。可是作为罪魁祸首的白栀舒口气站直了,镇定地伸手擦掉残留在我嘴角的奶沫子,微微一笑深情无限地凑近了我耳边呼口气低喃:“还辣不辣?”
“不……不辣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接吻?
还是算强吻?
还是算诱吻?
还是算。。。
算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就是亲了~~
敲门还是爬窗子
“那我们继续吃饭吧。”拉着我坐回桌子旁,白栀非常淡定地继续悠闲地开始吃饭,瞟了一眼还在石化中的月桂,笑着夹了一块肉给他:“月桂,干嘛不吃,难道你也被辣着了?”
“没有没有!三皇女不用费心!”月桂赶紧摆摆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种明显惊吓过度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让白栀千万不要像刚才那样为他解辣。
一旁的千花回过神来,咬着牙纠结地靠近我低声说:“月主子,我虽不知您心里如何打算,可是让三皇女如此胡来为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
嘴巴里面还留着酥麻麻的触感,可是比起嘴巴心脏却更加麻酥酥的,害我觉得更辣了。可是,要是现在认输我也太没面子了,于是咬着牙深吸口气只得白了白栀一眼一字一句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过是亲了一下而已,没关系!”
“如此狂放行为,实在是大大有违礼仪规矩,适才外面盯梢的几个只差没把眼珠子吓出来。虽然千花是下人本不该议论主子的做法,可是,您再怎么不愿意嫁与古木家,做到如此地步是否太过火了。”
其实也难怪千花会有这个反应,虽然她或许根据我的反应猜到了我时想借白栀逃避结婚,不过她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在这个女尊国里男子居然和女子当街接吻,而且还是和自己妹妹,不吓到才是不正常的吧。可是,我又不能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这种事可不是每个人都会淡定接受的。
“我可是风流无双的三皇女,若是守了那些礼仪规矩,岂不是负了这风流的名号。”白栀□来打断千花的话,坏笑着看着我说:“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月白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滚!敢耍我,你死定了!”看她那张得意的脸,马上想起刚才这家伙干得好事,气得我直接夹起最大的一块那个辣辣的菜塞她嘴里堵住了,然后看她辣得像只猴子跳来跳去,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笑屋子里的尴尬气氛也消失无存了,千花和月桂也识趣地没计较了,只有我心里开始乱七八糟起来。其实刚才听了她的话我才猛然发现,自己被这个傻女人亲了的确不止一次,还有她装傻的时候来跑来我被我睡了一觉的。偏偏对这些行为我却没办法真正生她的气,果然自己是被这个赖皮女人软化了吧。
可是这些话我绝不会说出来的,不然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得意成什么样子呢。只能在心底感慨我现在还哪有什么狗屁清白啊,早就被白栀糟蹋地不成样子了,可是现在再计较也晚了。
接下来我们又“亲亲热热”地逛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和白栀回了古木家,才一进门就发现一路无数双眼睛偷偷摸摸打量我们,然后那些嘀嘀咕咕的议论就连我这个没武功的也听清楚了,看来留言传播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快呢。
看来效果不错,我干脆一路牵着白栀回了屋子,一起吃了晚饭才休息各自休息去了。可是刚刚换好衣服躺下去就听到有人敲门,只得再次穿好衣服一边开门一边抱怨说:“姑姑你来得也太晚了,我都要休息了。”
“还没开门就知道是我,月白和我还真是有默契呢。”妖孽女一袭白衣浅笑着走进来,表情就像是回自己房间一样悠哉,不过说的话估计可以被视为是在调戏我了吧。
顺手关了门,白了她一眼说:“会三更半夜瞧我门的,除了你还能是谁。”
“三皇女不是也喜欢三更半夜来你房间呢,为何不怀疑是她呢?”妖孽女坐在桌子边喝了口茶,笑着挑眉问我。
“白栀可不会敲门,她每次都是爬窗子的。”打了个哈欠指着窗子说,可话音未落,只见窗外一个红影闪过,接着白栀就像是鸟一样飞了进来。于是便笑着指着白栀说:“我说的没错吧,这不是来了。”
而妖孽女见到从窗子跳进来的白栀,听了我的话也忍不住弯眼笑起来:“不愧是风流无双的三皇女,只怕在月白之前爬过无数个美人的窗子,身手才会练得这么熟练吧。”
白栀这边站稳了气都还没喘匀,一听妖孽女这话就炸毛了,指着妖孽女不爽道:“不管我之前爬过多少窗子,只要我从今至死都只爬月白的窗子就好了,倒是你三番五次在月白面前提起我的往事,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哪里有什么企图啊,只是想让月白了解清楚再做出选择,免得让月白日后后悔嘛。”妖孽女无视白栀的怒火,淡淡一笑偏过头看着我说:“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若是月白你想的话,我可是随时都欢迎你的到来。”
“欢迎个屁!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把白栀惹毛了要是她又做出什么傻事来,我们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明显妖孽女这家伙的恶趣味又犯了,冷冷地回了她一句,招招手让白栀过来,指着凳子让她坐下不爽道:“还有你,还是三岁的小孩子么,被别人说两句就炸毛。”
被我训了白栀更是不爽,转过头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瞪着妖孽女咬牙说:“我看在月白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你可别再惹我了!”
“三皇女严重了,您是当今御母大人的宝贝女儿,而我不过是古木家小小的当家,哪里有胆子惹您啊。”妖孽女还不罢休,轻笑着缓缓说:“只不过,因为您今天在酒楼做的‘好事’,害我被分家长辈们派来的人围着唠叨了一整天,间歇着还要听侍君们一个个过来说三道四的,心情不好而导致语言不敬,想必三皇女应该是可以谅解的吧。”
听妖孽女的口气,估计这一天也被折腾地够呛,顾不得搭理气鼓鼓的白栀,拉过妖孽女连忙问:“分家的长辈终于有动静了,她们都说了些什么?反应还行吗?”
只听妖孽女轻咳了一声,装出一个道貌岸然地表情,一本正经地缓缓说:“四家长辈传来的书信多到把信鸽都累垮的程度,具体的我也不说了,简而言之就是,三皇女和你之间举止暧昧毫不避嫌。此且不论,更是临街于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苟且之事,只怕两人暗中有染,不可不查。”
一听到那句当街做出苟且之事我就笑崩了,大笑道:“果然别人说以讹传讹要不得啊,不过就是亲了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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