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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江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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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时澈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痛要比她多几倍!他不想再去指责那些人,此刻他只想要带她走。他抱起她,在众人的斥责下踏出了言府的大门。

    都是红色,触目惊心的红色!

    “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时澈看着怀里的人,一个劲的道歉,可是她却没有反应。他就这样走着,不知道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云杞的眼角流出一行清泪,撕心裂肺的痛就铺天盖地而来。如果这一切只是一场骗局,他又为什么这么处心积虑?

    “你,放我下来。”

    “好。”时澈放下她,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些什么。现在她在全长安的见证下,成了他的弟妹!这门婚事已经成了事实,若是他将她掳走,就会成为天下的笑柄!

    “我们,我们……”云杞看着他的眼睛,嘴里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以后,再也没有我们了,我们再也没有以后!

    “你若想走,我带你走,不管天涯海角,我们总能找到安身之所!”

    就算是她想要这天下,他也愿意为她放手一搏,何况是自由!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更何况!”云杞此刻又何尝不想就和他一走了之,可是他们不可以!

    皇帝千辛万苦找到了时澈,既然愿意不计较麝月的渊源来重用他,如今又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就打乱一盘好棋!更何况,这明明就是一个局,,若他们逃走了,对他们来说就是正中下怀,这样会牵连很多人的性命!

    况且,她是简宁公主的女儿,若是追究下来,这件事情不免会被查出来,那么说不定会牵扯到那桩往事,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牵扯到契丹也说不定!

    这一切都是包袱,压在他们的心头,他们知道自己的责任。现在的他们虽然就在彼此的眼前,可是他们中间隔着的是一条再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

 ;。。。 ; ;    晴好,微风。

    云杞一个人坐在阁楼上,看着下面的街道,人来人往,和她初到长安时一样。这里的浮华就像是一场梦,看着觉得不够真切,可是它就眼睁睁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长相忆,安能忘?这里是她幼时魂牵梦绕的地方,现在是她决定要留下的地方,以后呢?她的命运注定离不开长安这个地方。

    锣鼓喧天,一阵喧闹声传来,云杞低头看了看下面的街,有一堆人敲着锣鼓正朝着这边走来,看起来好像是提亲的。后面的担子上放着大红的彩礼。云杞想到时澈对自己的承诺,脸微微红了。

    “娘,若是您还在世,女儿就可以在……”云杞的话没有说完,这辈子若说有什么遗憾,就是不能在她娘亲的祝福下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云杞知道这个夙愿永远也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恍惚间,那提亲的队伍已经走到了附近,可是他们没有拐弯,直接来到了水月阁。难道他们是言府派来的?云杞心里一惊,虽说时澈已经告诉过她要来迎娶她,但是真的看见这些大红的颜色,她却又觉得有些慌张。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激动与紧张充斥着她的内心。走下楼来,那些人已经来到了水月阁的门口。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柳云杞姑娘?”云杞听见那人这么问,心里面咯噔一声,果然是言府的人!

    “不知你们找柳姑娘有何事?”白芷先迎了上去。

    “我们是打言府来的,今日前来是来替我们少爷提亲来了。”

    “提亲?你们家夫人为何不亲自来?”白芷没好气的说道,即使他们言府是富贵人家,也不能这样不顾全礼数,这样分明是看不起柳儿,以后进了他们家门,这日子怎么能好过?

    “白姨,不要计较那么多虚礼了,既然夫人没有来,想必是家中事务繁忙,我本来就是江湖儿女,也不必计较许多了。”云杞想着不要给时澈添些麻烦才好,本来他们就不欢迎他,不要因为自己给他徒增烦恼。

    “你都这样说了,白姨就不掺和了,既然你们的提亲礼已经送到了,你们就先回去吧,告诉你们家夫人,这次不来也就罢了,我们采纳之时,可不能这么敷衍!”虽说白芷不好说什么,但是她也看不得云杞受委屈,既然她现在住在水月阁,那就是她白芷的女儿。

    “我会转告夫人的,那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着,这些人就放下礼品,离开了水月阁。

    “白姨,我该准备些什么?”云杞没有娘,这些东西都没有人来告诉她,如今她也要嫁作他人妇了,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什么要准备的,其他的东西白姨都会给你准备好,你就好好做你的嫁衣吧!”白芷欣慰的笑了,看到这两个孩子能够相守一生,也算是圆了她自己的一个梦。

    “谢谢白姨。”云杞很感谢白芷,是她让自己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来到长安之后,白芷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让她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也让他觉得,长安就像是她的第二故乡。

    夜色降临,云杞还在房间里,就着灯光,做那件大红的嫁衣。以前她看见过自己的嫂子做嫁衣。原来每一个做嫁衣的女子都会有那样的神情,脸上带着微笑,一针一线都是自己的真心。缝进细细密密的针脚里的都是女儿的心事,她不能想象今天若是嫁给他人,她会是怎样的心情。

    只是因为是嫁给他,所以才将满腹的柔情赋予给这件衣服,将自己对未来的希冀赋予这件嫁衣。

    “柳儿!”一个声音响起,云杞还没缓过神来,吓了一跳。

    “你想吓死我啊!这么不声不响的。”云杞回头看见是七月,不禁嗔骂了一句。

    “你还真是用心啊,你看看这针脚,做的真好!”七月接过她的衣服,手摸着那光滑的丝绸上,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凉意。

    “你可别调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女红做的很差。”云杞的女红的确做的很差,所以做的很慢,尽管她夜以继日的做,现在还是没有完成。

    “我不是开玩笑哦,你知道么?这嫁衣啊,不是看做的好不好,而是看做的用不用心。”七月认真的看着她,似乎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哦?你怎么能看出,我到底有没有用心?”云杞觉得她是在忽悠,七月忽悠人的功力可是不容小觑。

    “你看,这针脚密密麻麻,这么小的针脚,必定是认真啊,这你就不懂了吧,假如你是嫁给其他人,你还会有心思做嫁衣么?”

    这句话正说到云杞的心里了,她莞尔一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自然也用不着回答了。

    “你恐怕也想着要做个嫁衣了吧?”云杞笑着打趣道。

    “才没有,我才不想做这劳什子呢!再说了,我还早着呢!”七月并不是开玩笑,她和郁轩虽说是情投意合,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成亲的事情,这件事对于她来说的确还很遥远。

    “哈哈,你倒是不急,可是啊,那谁应该比你着急吧!”云杞抢过嫁衣,叠了起来。

    “急什么急?我还不一定嫁给他呢!”七月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了郁轩。

    女子往往喜欢口是心非,所以女子更容易受伤。说不出来的痛往往比说出来的更痛三分。

    “好吧,你啊,就是口是心非!到时候提亲的来了,我看你是去还是不去,哈哈,你就嘴硬吧!”云杞笑着在她头上点了下。

    “唉,别说我了,你可听说过言府的夫人,我看啊,她可是个不好惹的。”七月早就听说过她这个人很神秘,但是作为言府的当家主母,她自然是个强势的人。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也不招惹她就是了!”云杞一直信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条,就算她是个麻烦角色,只要她不去招惹她,想必也没有什么麻烦吧。

    “柳柳,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善良,你要知道,假如你妨碍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就会来找你的麻烦。”七月好像突然又变得很懂事了。

    “嗯,你放心吧,我会一切小心的,再说了,还有时澈在我旁边陪着,不用担心!”

    “嗯,有他照顾你,我也不担心,就是以后都见不到你,我想你了怎么办?”七月撒娇道。

    “你还是小孩子啊?我可以经常来看你啊,反正我也在长安啊!”云杞安慰她道。

    “今天我和你睡一晚好不好?”七月真的很舍不得她,柳儿是她的第一个好朋友,她的善良和体贴让所有接触过她的人都离不开她,这样的人值得被岁月温柔以待。

    “好吧,今天可不要再把我踢下床了啊!”云杞还记得第一次她们同床共枕的时候,她刚刚来长安,这么爽朗的姑娘就像是一片青翠的麦田,让她感觉到春天的气息。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七月笑嘻嘻的说。

    可儿本来是和云杞睡的,今晚她要做衣服,所以就去了白芷的房里。这孩子白天玩的挺开心的,可是到了晚上,却总是哭闹。白芷好不容易把她哄睡着了,睡梦中的小脸儿还挂着泪珠,小声的啜泣声还没有停,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这孩子,唉,真是可怜。”白芷摸了摸她的头,帮她掖了掖被角。她最见不得这样子的孩子,记得当初七月也是这个样子,在街上哭泣。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初到长安,裴月清没找到,却发现了尚在襁褓中的女婴。她看着她哭泣的小脸,觉得自己和她一样的可怜。如今七月已经长大成人了,而她自己依旧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刚刚来到长安的新妇。

    此时没有入睡的还有另一个房间里的河池。他喝了几杯闷酒,心里却是越发的不畅快,就拿着剑来到了一处空地,凭空舞起剑来。

    行云流水的剑法,招招带着杀气,落下的树叶在他的剑下化为碎片。

    他的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了戾气。河池趁着酒劲,在树下舞了片刻,冷风吹着他,酒气散了七分。他突然觉得十分清醒,仿佛什么都想明白了。

    他突然记起自己最心疼的妹妹就要嫁人了。那个一直跟在他后面咿咿呀呀的小丫头都已经要嫁人了!

    霜重了,将他的双鬓染白了,他自己虽然看不见,但是他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岁月就在这日日夜夜间溜走,他知道他自己已经苍老了许多,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要已经不复存在。

    他倒了一杯酒,倒在了他的剑上。

    “从此以后,就拜托你了!”

    若是不能平淡度过此生,就让他再次踏上征程吧!在这江湖再激出千层浪来!

    他走了,朝着城门得方向。背后依旧是喧嚣的长安,依旧是灯红酒绿,宝马香车,可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前面等着他的是千山万水,重重寒霜!

    。。。

 ;。。。 ; ;    九月九,重阳节,本来就是登高的日子。时澈在那一天回到言家就好像是登高一样,在别人眼里是一步登天,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高处不胜寒。

    他对言家十分熟悉,因为在麝月,他们对言坤做了一番了解,所以对于时澈来说,进入言家就好像是从纸上谈兵到实战的一个过程。

    “大少爷回来了!”在门口这个人,穿着一身蓝色的袍子,岁说不上是器宇轩昂,却看起来十分的正气,这个人叫做封凌。今年刚到不惑之年,是言家的大管家,言家上下的所有大小事宜都是由他一手打理。

    “封叔想必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吧!”时澈很客气的和他打招呼,他们早就见过彼此了,早在上次他用二少爷威胁言坤的时候,这个封凌就在言坤的旁边。

    “夫人让我在此等候少爷!”封凌说起话来不卑不亢,似乎并没有将他看做自己的主子。他口中的夫人其实是二夫人,时澈的娘早就过世了,现在言府的当家主母是原来的姨娘,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来历也不明,一直以来都很神秘。

    路过一个花厅就来到了二夫人的院子,这里还算清净,院子里的木槿花正开的灿烂。一个女子正在花前,他本来以为她是个老妇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位神秘的夫人竟然是个貌美如花的少妇。

    “你就是那个大少爷?”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江南的软糯,但是却不让人觉得甜腻。

    “见过夫人。”时澈简单的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了,你可知道皇上让你回来是个什么意图?”她似乎是在笑,可是时澈却觉得这一句话是在暗示他,他们言府的人都不是傻瓜,所以他不可能轻易的就达到他的目的。

    “我回来自然是认祖归宗的,皇恩浩荡。”时澈和她自然打着官腔,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又何必真的把话说明白呢!

    “对啊,这乃是我们言家之福,你也知道,你二弟他不能继承家业,以后言府就要交到你的手上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让你爹失望的。”

    时澈听她说的这话,句句都故意触及时澈的痛处,看来这个人并不单单是一个养在深宅的妇人。自从言坤过世之后,言家就在她和封凌的手中,不得不说,时澈这次回来对他们最为不利。

    “你以后就住在你二弟院子旁边吧,这样你们兄弟二人也可以慢慢熟络起来。”

    “让夫人费心了,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相互扶持,这偌大的言府,多亏了夫人才能支撑到今天。”时澈的话,到了她的耳朵里就换了一个意思,虽说二少爷是她所出,但是作为一个长子,本身就是一个威胁,更何况,她的孩子是个痴儿。

    时澈来到二少爷的屋子,这个兄弟,虽然和他是同父异母,但是他始终是自己的兄弟,对于一个痴儿来说,这个深宅大院不适合他,在这里他不缺衣少食,但是却得不到该有的温暖。

    时澈看着他笨拙的在院子里泡茶,不想进去打扰他,没想到他却看见了时澈。

    “你是谁?”看来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他给他下毒的事情,更不用说第一次会面时,时澈送他回家的事了。

    “我是你的兄长。”时澈淡淡的笑着,走过去和他一起沏茶。

    “女婢见过大少爷!”背后的一个丫鬟见他来了,给他行了个礼。

    “你这丫头倒是伶俐,很有眼力,你叫什么名字?”时澈见她长得也挺机灵的,看起来是个得力的人。

    “她叫玲珑,是我的丫鬟!”一边的二少爷抢过来回答,似乎对于时澈的夸奖有些不乐意。也难怪,在这个宅子里,可能这个玲珑就是他最贴心的人,不想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抢走的心态是每个人都会有的。

    “嗯,我知道了。”时澈不想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是我兄长?可是我没有见过你啊!”二少爷一脸的迷惑,对陌生人他还是有些防备之心的,“我是你兄长,可能你以前没有见过我,今天我才回来。”时澈耐心的给他解释道。

    “哦,那你是不是迷路了?”在他的脑海里,只有迷路的人才会回不了家。

    “对,我是迷路了,现在我回来了。”时澈不知道以前他是不是迷路了,难道现在就不是迷路么?他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时澈离开这里,来到自己的住处,这个院子稍稍大了些,院子里有一棵挺拔的杨树。树叶飘落的满地都是,好像也没有人打扫。不一会儿,来了一个丫鬟,请了个安,就开始扫地上的落叶。

    “你叫什么名字?”时澈估摸着她就是夫人指派给自己的丫鬟。

    可是那女子并没有说话,用手打着手语,看起来是个哑女。

    “你不会说话?”

    那哑女点了点头,依旧在扫地,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时澈暗暗打量着她,虽然是个丫鬟,但是她的手却很白嫩,看来应该不经常做这些粗活。

    故意找了一个哑女来照顾他,应该是要他放松警惕,可是她越是这样,时澈就越会觉得危险。时澈还得回水月阁一趟,云杞还留在水月阁,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把她带到这里。

    他回到水月阁的时候,云杞正打算陪着可儿去街上买冰糖葫芦。

    他一把抱起可儿,和她们一起上街。

    “言府可还好?”云杞是想问他,在那里可还习惯。

    “一切还好,虽然他们不欢迎我,但是我好歹是皇上钦点的侯爷,哈哈哈。”虽然时澈笑的轻松,但是云杞知道,他呆在那里一定不开心。

    “嗯,你打算好了么?”云杞买了一个冰糖葫芦递到可儿的手上。

    “我会见机行事的,我这次回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时澈停下了脚步。

    “什么事?”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言府?”时澈虽然觉得有些惭愧,云杞为了她做了这么多,现在还要为了他放弃自己的自由。

    “可是,我去了,名不正言不顺。”云杞说了这句话,突然觉得很后悔,这个意思是要他娶她么?

    时澈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

    “我不会让你名不正言不顺的进门的,你等着,我过几天就娶你进门。”

    “嗯。”云杞觉得心里有一种欣喜和澎湃,但是表面只微微笑了笑,这种感觉就像是有蚂蚁在噬咬她的心,有些麻麻的感觉像是心酸,但是又混着开心和甜蜜。

    “小姑姑,你要成亲了?”可儿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吃糖了?”

    “真是人小鬼大!怎么什么都知道!”云杞笑着在她的小鼻子上面刮了一下。

    “对啊,可儿开心不开心?”时澈把她举上头顶,逗得她格格直笑。

    夜晚,回到言府已经天黑了。封凌来到他的住处叫他去大厅吃晚饭。

    时澈来到大厅,偌大的房间中间摆放了一张大圆桌,夫人坐在正中间,左边是二少爷,其他人都站在下面侯着。右边的一张椅子空着,应该是留给他的。

    他自觉走过去,坐在右边椅子上。

    “大少爷刚刚回来,不知道我们家的规矩,不管你白天去了什么地方,都要回家吃完饭。”夫人的脸色有些异常,虽然带着笑容,但是很僵硬。

    “我知道了,我刚刚已经吃过了,你们先吃吧。”时澈笑了笑,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这样,大少爷不如尝尝这盘点心吧。这可是上好的点心,御膳房的老厨子做的,要不是皇上对我们言家厚待,也是吃不到的。”夫人说的这话似乎是在暗示时澈也是受了皇帝的派遣,就像这点心一样。

    “嗯,这皇家的点心,我还从来没吃过呢,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时澈夹了一筷子,口感细腻,味道的确不错。

    “对了,今天我还有一件事要与夫人商议。”时澈放下筷子,顿了顿道。

    “什么事?直说吧,都是自家人!”旁边的仆人看着,都觉得夫人真是大气,做事也周到,对这个大少爷这么客气,不愧是言家的当家主母。

    “我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有了一个心上人,如今我回到了言家,自然要请夫人帮我张罗,有劳夫人了!”时澈虽然是和她商量,但是口气十分坚定,就算她不同意,他也是娶定了。

    “大少爷既然都有了意中人,我自然会替你上门提亲,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她不是长安人,现在就住在水月阁。”

    “按理说,我没有资格说什么,可是,既然你回到了言府,也要顾及我们言家的脸面,这样门不当户不对,你让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呢?这不是让我为难么?”

    时澈知道她一定是早就打听过了云杞的背景,不然怎么会一说就知道门不当户不对。既然她有意为难,时澈也不好强迫她。看来,他要想个十全十美的法子,让云杞顺顺利利的进门。

    。。。

 ;。。。 ; ;    云杞看着昏迷不醒的两人,怀里的可儿还在哭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该到哪里去弄钱来呢?她眼睛一瞟,突然看见时澈脖子上的那块玉。

    她摸摸自己的脖子,温润的触感还在那里,难道真的要把玉佩当了?云杞觉得有些左右为难。可是,现在她还有别的选择吗?云杞咬咬牙,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取了下来。

    “走,可儿,我们去街上换银子去。”她抱着可儿到了当铺,可是她也不知道这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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