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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江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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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一看是时澈来了,一边偷笑了起来,想着这下撞人的那男子该倒霉了,谁让他撞了言大人心尖尖上的人呢?
“言大人,小女子刚刚经过这里,这位大人正好骑着马走过来,就将小女子撞倒在地。”月容说着给时澈行了一礼。
“你让他给你赔罪不就是了!”时澈觉得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大人,你不知道啊,这个人不仅不赔礼道歉,而且还出言不逊,甚至还污蔑大人您的清誉!”那老鸨正好接过这个话头,扑到时澈身上,拉着他的袖子就开始哭诉。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衙门吧,这件事情容后处理,我现在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了。”时澈说着就带着随从匆匆离开了。
河池看着这场闹剧,实在没有看出来那月容的心思,她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一眼时澈?这样的猜测在河池看来太可笑了。
河池这一晃神,在看刚刚和自己说话的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么?
河池想破脑子也没有想出什么联系,那人依旧日日去喝酒,河池偶尔去那里,总能看见他,但是也说不上两句话。
直到一天傍晚,云杞突然回来找她,说是要见时澈一面。
“你怎么突然要见他?”河池这几天也没见着时澈,听说是感染了风寒,在家养病,所以朝里的事物也没能处理。
“我已经说服了徐朗,现在我要试着去和他谈谈。”
“这么顺利?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么?”河池总觉得这一切之间有着某种联系,可是这个联系就想是躲在浮萍下面的鱼,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
“嗯,徐朗他本性不坏,我想他应该是真的想通了,你帮我联系时澈吧!最好今天夜里我就能见到他。”云杞想着要早日解决这件事情,越早越好。
“听说他最近生病了,我一会去看看。”
“生病?什么病?没什么大碍吧?”云杞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应该就是普通的风寒,你不必太担心,等着我回来。”
言府的大门紧闭,里面十分的安静,门口也不见仆人的踪迹。
他敲了敲门,半天才有人来应。
“我要见你们家老爷,他在府中么?”
“我们老爷病了,最近不见客!”那小厮的态度不太好,似乎是最近要来见时澈的人太多了,有些不耐烦。
“那你们家夫人呢?,麻烦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是河池前来探望。”
“你等着吧!”那人丢下这句话就走了,再回来的时候是阿玉来的。
“河池大哥,快进来吧!”阿玉的面容憔悴,似乎是哭过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时澈得了什么急病?”河池看着她这样子,有些担心。
“他的旧疾不知为何突然犯了,夜卿正在试着治疗,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着鬼医,现在生死未卜。”
“旧疾?失忆症?”河池想起来之前他们去蓬莱的事情,虽然后来听云杞提及这件事情是他假装的,可是他小时候失忆倒是确有其事。
“嗯,现在还是昏迷的,这件事我们不敢张扬,是皇上的旨意,所以还请河池大哥不要外传。”阿玉诚恳地请求道,“还有,若是你看见云杞,就让她来见见他吧,说不定看见云杞,他就愿意醒来了。”
河池来到时澈的房间,夜卿正在床前给他喂药。时澈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很痛苦。
“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人故意用药激发了他的旧疾么?”河池靠着自己多年来行走江湖的经验判断道。
“是,这人用极其阴毒的手段,将时澈当年封的经脉打开,迫使他经脉紊乱,现在他应该是头痛欲裂。”
夜卿摇了摇头,似乎对这种病情十分无奈。
河池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那个男子的脸,难道是他?他原来所有解释不了的事情似乎一时间有了答案,那个月容故意将时澈吸引过来,是为了给他拖延时间而已!
之前的什么药嫁进言府一说,难道只是为了给这个事情做铺垫?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给那场闹剧找一个人们可以信服的理由么?
况且这个人在河池的面前,能够不动声色的用暗器袭击到时澈还不被发现,这样的功力,不得不令人胆寒!
可是,他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他们为什么要害时澈呢?他们的最终意图又是什么呢?
一大串新的问题又出现在河池的脑海中,他又一次陷入迷惑之中。
“我现在就去找柳儿!她就在长安。”河池说着,一路飞奔出去。
云杞看着河池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不知是出了什么急事,立即迎了上来。
“他怎么样?”
“你快去看看吧,他现在很危险,旧疾复发,也许,你去了会有帮助。”河池还没说完,云杞就出去了。
云杞一路上都在默念着:你一定不要有事,一定不要!不管你恨我也好,忘我也好,你都要在这里!
云杞带着面纱,门口的小厮打算拦住她,可是她抽出的剑却让他立即噤了声。
砰的一声,她推开门进来,里面的人都默不作声,他们知道她来了。
“他是要死了么?”
云杞抚着他的脸,他的脸色白的就像是那写字用的宣纸,没有一点颜色,只是白。
“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来的还不晚。”夜卿说着,将手里的汤药递给她,“你来给他喂药吧,他不会死的,你放心。”
云杞的心这才回到了肚子里,刚刚那一路上,她不知道如何来形容那种感觉。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一瞬间,若是他死了,自己该怎么办?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不知道,这个就看他的造化了,而且就算是醒了,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你们,我也不能保证他能记得多少,或者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就算是不记得我,我也不要他死!”云杞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阿玉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说,这样的场面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但是看见她回来,她还是很难过。到了最后,自己还是没能唤醒他,还是要云杞来,这也是一种悲哀。
“阿玉,我今晚能不能留在这里陪陪他,就一晚上!”云杞恳求道。
“嗯。”阿玉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就默默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吩咐了,府里的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这个房间。
云杞看着床上沉睡着的人,一时间千百中感觉一拥而上,她不知道是哭比较好,还是笑比较好。
她将自己的手伸到他的手心里,他的手里还有着熟悉的温度,但是手指无力的垂着,不像平时那样有力。
“时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相遇的时候,你这个奸商,一点都不肯吃亏,你现在若是不醒来,可就是吃亏了。你是吃了我的亏,我那么坏,一直怪你,埋怨你,伤害你,你这桩买卖可是亏大了。”
云杞喃喃道,脸上挂着泪痕,以前她怨他,气他,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失去他,只要他活在世上的某一个角落,云杞就会心安,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怕了。
“等你醒来的时候,我怕我自己就不会跟你说这些话了,所以趁着这次机会,我就说给你听好了。”
云杞温柔地看着他,即使是他还在昏睡。
“你知道么?我爱你,胜过我自己的生命,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给你听,你说会一辈子听我抚琴的时候我没有,你说要带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也没有。我很后悔,因为我害怕我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了。”
“也许你醒了之后还是不能原谅我,或者根本不记得我,但是我会替你记着,我欠你的,你欠我的,都要记着。就算我们此生不能相守,下辈子,也要把这账还清!”
。。。
 ;。。。 ; ; 煞爽的西风吹着那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它的鬃毛白日风吹起一个个小小的漩涡,不一会又消失了。
马背上的女子身穿红衣,背后细长的剑鞘和她的瘦弱的身躯有些不相称,头上的珠环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清脆悦耳。
长安城楼上站着的河池看着她不一会功夫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云杞飞身下马,立在一个普通的小院旁边,上次从这里离开之后,这是她第一次会到这个地方,她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了。
她牵着自己的红马,轻轻扣了扣那门环,徐朗的声音传来:“稍后。”
片刻,他来给她开门,脸上带着诧异的神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猜的,我方便进去吗?”云杞看了看里面,似乎没有其他人。
前几天还嚷嚷着要离开长安,现在却自己跑来找他,云杞自己心里也是觉得尴尬的,可是现在是关键时候,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进来吧。”
她熟练的将自己的小马拴在马厩里。房间里很乱,东西摆的乱七八糟,地上还放着酒坛,散乱着放着一些文书。
“你吃过饭了么?”云杞问道。
“没有。”徐朗的神情有些疲倦,下巴上冒出了许多胡渣。
“我先把这里收拾了,等会儿去给你做点饭。”云杞卷起袖筒,将地上散乱的东西一一收拾了,规整到桌子上。
“你在做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徐朗眉头紧皱,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与其这样,他宁愿看见云杞讨厌自己的眼神。
“你还值得我同情,我只是想要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云杞抬起头,眸子里闪着倔强的光。
“直说吧,你是不是想让我放过时澈?”徐朗想着前几天的事情,她应该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也没有必要再掩藏自己的野心了。
“不单单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你,你觉得就凭你这样的实力,已经足以撼动这江山么?”云杞说的是实话,如果单单是徐朗,他们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别说的这样冠冕堂皇,难道你是为了来救我么?哈哈哈,柳云杞,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满怀感激,然后就放弃这一切么?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徐朗有些口不择言,但是此刻他的愤怒已经让他失去理智了。
“我不是为了谁,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若是你愿意收手,我愿意去帮你调和,这件事情就此作罢。若是你执意要走上这条不归路,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从来没有以为我自己是很重要的人,不管是对于你而言,还是对于时澈,我一直都在做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许是云杞的哪句话触动了他,徐朗似乎有些动摇。
“我饿了,想喝粥。”
“嗯,等着。”
夕阳西下的时候,半个窗子都被晚霞染的通红,云杞端着白玉碗从外面走来,红衣和那背景融为一体,像是天外来客。徐朗晃了晃神。
此生总会有一个人,让你在某一个瞬间,想要放下所有的抱负,换她一人。
可是徐朗的这个念头就只有那么一瞬而已,等云杞走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神态。
“趁热喝吧。”
粘稠的粥上面飘着些许的葱花,香气四溢,这粥,她也给时澈做过。
“谢谢。”徐朗有些尴尬,拿起那汤匙尝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云杞像是把刚刚的对话完全忘了一样,若无其事的问道。
“很好,和媛娘煮的差不多。”
“你和媛娘似乎很熟悉。”媛娘照顾了云杞这么长的时间,但是云杞却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是何来历。
“嗯,媛娘和麝月里的其他人不一样,她是个厨娘,所以我们这些孩子,都很喜欢她,我们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她说她叫媛娘。”徐朗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心里涌动出莫名的温暖。
“你们晓得时候应该很调皮吧,也只有媛娘这样温柔的人才能受得了你们吧!”云杞轻声笑了,她很难想象有一天他们两个人能够像以前一样,这样平和的谈话。
云杞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不喜欢他,但是也不恨他,这样的感情似乎很奇怪,但是又是这样的真实。每一个人都会有让人觉得讨厌的时候,可是有的时候,你又会看见他们讨人喜欢的一面。
云杞就是一个这样极其容易宽容别人的人。所以她很难恨任何人,不管是他们曾经做过怎样的事情,她总是容易发现他们的闪光点,然后自己在心里给他们找出一万种无可奈何的理由来。
“不说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听我唠叨这些事情的,我们还是说说以后的事情吧!”徐朗沉色道。
“不急,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我现在无家可归,只好赖在你这里了,我想,你应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回答我的问题。”
“不用了,我知道我自己的实力,之前的事情也不过是我在赌气罢了,我是看不惯时澈,他有了我想要的一切,包括你。可是现在,我不想为了他,将我自己的命也豁出去。”徐朗说的很认真,似乎是真的醒悟了。
“你果真想通了?”云杞问道。
“嗯,有什么想不通的,你替我说吧,就告诉时澈让他放我一马,我必定会鸣鼓收兵,他若是肯替我在皇上那里将这件事情压下去,以后我离开长安便是了。至于你,若是愿意与我一起,我自然高兴,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好。”
“你为什么不怪我?我害死了你的孩子,害得你和时澈不能在一起。”徐朗问她,她这样的人,是徐朗所不能理解的,就和阿玉一样。
“我恨你有什么用?难道我的孩子会回来么?能拿到我和时澈之间的误会就可以消失了么?我知道,这一次我去说情,只会加深我们之间的误会,但是我还是决定要去做,难道我是因为你么?”
云杞说了一连串的问句,她突然想起了那日去求签,那老和尚的话,也许徐朗就是那个改变她命运的人,可是恨不能解决这一切,她只能怪自己没有这个命。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徐朗感叹道。
“嗯,我是很奇怪,我的爱与恨都不明显,你们看不明白我的心,但是我的心却一直没有变过,我不会轻易原谅一个人,不会轻易爱一个人,也不会轻易恨一个人。”
天上的一轮圆月升了起来,这时候已经是夜了。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不知道明日会是怎样的情形。
河池送走了七月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家酒馆,这里是他跟踪的那个人来了长安之后,最常来的地方。这里的一个胡姬不知是哪里人,在长安好像已经有了一年的光景,这里是很多外族人常来的地方,所以平日里都十分的热闹。
“老板娘,来壶酒!”河池将手中的剑放在那桌子上,故意大声的呼叫着。
“客观,来了,这位客观看着眼生,而且看着像是外乡人,不知是哪里来的啊?”那老板娘笑着问道,样子很亲热。
“嗯,我是外乡人,老板娘的眼力不错,我是个生意人。”河池也随声附和着,眼睛瞄着正在一个角落里喝酒的那人。
“那个客观,你可认识?”他小声的打听道,“我来的路上就看见他了,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上了,想必也是生意人吧!”
“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他只是日日来喝酒,也不做其他的事情,有可能是和您一样,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您这样有活力,每日看着那窗外,也不知到底是在看什么?”
这老板娘小声的嘟囔着,似乎对于这个客人,不是很满意,因为这里的酒肆一般都会附带做些别的生意,这样只喝酒的客人,自然不是很受欢迎。
“嗯,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河池正想着要怎样接近他,那人的眼神突然扫了过来,里面带着些防备和怀疑。
河池猛的喝了一口酒,装作不在意的将目光移到别处。这个人的防范心太重了,而且从他的动作,河池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的武功的确不可小觑。
河池在心里盘算着,将他与自己心里的杀妻凶手的形象做了一个对比,可是还是下不了结论。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好像是个女子。所有人的眼神都齐刷刷地朝着那门口望去,只见一匹高头大马正面对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躺在地上,似乎是受了伤。
“这不是那来凤楼的月容姑娘么?大白天里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啊,上次要嫁给言大人,被言夫人给骂了一顿,这种女人啊,真是不知好歹!”
旁边的看客都在议论着那月容前几日出的丑事,河池警惕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那男子,注意到他看见了外面的女子,眉头微微一皱,虽然很短暂,但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
 ;。。。 ; ; “恭喜,是个千金。”
七月听见稳婆的话就晕了过去,她心里想着:真好,是个女儿,自己可以将她培养成一个什么样的姑娘呢?
她想着自己仿佛看见了自己小的时候,在长安的大街小巷里窜来窜去,全长安都是她的乐园,她一定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这样。她这样想着,就晕了过去。
一个新的生命的诞生往往是令人感到欣喜的,这个时候却还有一件更加令人欣喜的事情,这件事情关系到的不是单门独户的幸福,而是成千上万的人。
公主和亲,这场战事也就暂时平息了。整个长安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作为对于公主的赞扬与奖赏,这趟出行,必定是由皇帝亲自送行的。
那日长安城外,随行的队伍带着满车的珍宝和如玉似的佳人,朝着那荒凉的西方行进。
后面是威严的皇辇,和巍峨的城楼。时澈就站在皇辇的下缘,手里握着龙跃剑,他的表情比平日里更加严肃,仿佛在防范着什么。可是旁边的羽林卫似乎却只有几十人,和平时不太一样。
突然背后的城门哐当一声被关起来,城楼上面的侍卫也不见了。
“保护皇上!”时澈大吼一声,手里的龙跃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出来。
一只快飞翎箭快速的朝着皇帝这边射来,时澈挡在皇帝的面前,将那箭从中间劈为两半。
可是这只箭似乎只是一个信号而已,一排铁甲卫出现在时澈的面前,像是一道铜墙铁壁。顿时万箭齐发,后面的城楼上,似乎也被刺客设下了埋伏。
时澈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羽林卫立即四散开来,他跳到那皇辇之上,用力抽打那御马,一时间驷马崩腾,那马车开始急速的向前奔去。
那铁甲卫不动分毫,似乎并不惧怕那马车,他们此行就是来取皇帝的性命,所以只要拦住马车就算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让开!”
时澈看着自己昔日熟悉的铁甲卫,多少次他们救他与水火,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敌人。
铁甲卫像是一群人偶一样,他们是无颜培养的死士,没有思想,只听命令。
铁甲卫的恐怖之处,时澈要比谁好药清楚,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徐朗早已经将这批铁甲的规模扩大了好几倍。这样的力量,足以让朝廷提防。
那马的腿被一柄飞来的长剑砍断,马车急速的向前倾去,时澈一时情急,只好飞身跳下马车,那车便划了一道长痕,停在了铁甲卫的面前。
“皇帝不在里面!”
时澈见事情不妙,立即转身朝着城楼方向而去,铁甲卫紧随其后。
这时候那城楼上早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一排羽林卫正拿着弓箭对着下面的铁甲卫。
铁甲卫不过百十来人,就那样以必死的态度,昂首挺胸站在城楼下面。一声哨响,时澈知道,那是撤兵的信号,看来徐朗带着剩下的人走了。
至于这些铁甲卫只是个打前锋的,现在他们已经成了弃子。
“放箭!”城楼上站着的是羽林卫的头领。
“且慢。”时澈想要为他们说情,可是又找不到说辞。
“皇上有令,今日叛贼,一律格杀勿论!”
话刚刚说完,那箭就像一阵骤雨一样,瞬间将那下面的人射的像刺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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