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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江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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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澈快速离开这里,没想到门外却是更多的杀手,前仆后继的涌上来,似乎是被人操纵的木偶。
他只好夺过一把长剑,杀出一条血路。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噩梦中,脑中只剩下一个意念:杀出去!
一袭白衣已成血衣,眼中的杀机震慑住了所有人,此刻的时澈似乎是修罗场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
当他拎着血淋淋的剑逃出春神宫时,月亮升到了正当空,他的身体已经快要爆炸了!靠着最后的一点意念支撑着自己!
“时澈!”熟悉的声音传来,惊喜里透着惊吓。“你怎么?全身都是血!”
“柳柳……”他的嗓子变得沙哑,极力压抑的**折磨着他。
“你去哪里了?唔”云杞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热烈的吻封住了嘴唇,和以往不一样的吻,他撕咬着她的唇,气息沉重而粗犷,云杞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对不起!”
他一把将她抱起,施展轻功将她带到他们来时路过的小山。
云杞紧紧的依靠在他的怀抱,感觉到他全身发烫,猜测到了他目前的情况,只埋头在他的胸膛,没有言语。
他们来的时候路过那个小山,夜晚曾在一个山洞里住过,时澈只好将她带到那山洞。密集的吻像雨点般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云杞觉得自己像一尾濒临死亡的鱼,一种接近死亡的快感,又或者说是欲仙欲死。
初春的夜还是凉的,可是他们二人却没有感到丝毫的凉意,旖旎的春光在这个夜里绽放,所有的感情在这个夜里迸发。
第二天早上,云杞睁开眼睛,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外衣,时澈已经不知去向,她慌张的叫道:“时澈!你在哪儿?”
“我在呢!别怕!”时澈从门口进来,一脸的温柔,将她搂在怀里。“你是不是该叫我相公了?”
“呸!你真坏!”云杞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算计了。
“昨天,我其实,我是被下了毒!”时澈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你好了?”云杞突然意识到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他好像已经恢复正常了!
“对啊,我什么时候不好了?”时澈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宠溺的笑道。
“你!你骗我!”原来他是装傻,真是白白浪费了她那么多的眼泪了!云杞此刻虽然觉得生气,但是她不否认,欣喜要多过愤怒。
“我错了还不行嘛!娘子,你说过我好了,你就回答我的,昨夜,是你的回答吗?”时澈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嘴脸。
“这个不算,这是,这是被迫无奈的!”云杞觉得很是尴尬,矢口否认着。“你干嘛要装傻啊?”
“你答应做我娘子,我就告诉你。”
“哼,那我回去告诉白姨他们,你是个骗子!”
“我有我的安排,到时候自然会告诉大家的,你就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这条寻医路,我们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时澈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好吧,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云杞心疼的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虽说不是致命伤,现在也没有继续流血了,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
云杞知道一般人伤不到他,看来是遭到了围攻。
“这个,你知不知道这里又个春神?”
“好像听七月他们说过一次,我们这几日都在找你,我也没上心,怎么了?”
“一时说不清楚,白姨他们一定还在找我们,我们先回去吧,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时澈想到当时遇见云杞的时候他们就在城里找他,现在他没找到,云杞又跟着不见了,他们肯定更着急了。
“那,我回去怎么说?”云杞想着怎么和大家解释。
“你就说在你找了一夜,然后在城门口看见我,我这身伤是被人打的,原因不明。”
“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一路赶回客栈,只有七月在大厅,还时不时朝着大门口张望着,似乎在等着他们回来。
“澈哥哥!你回来了!”一见时澈,七月就激动的扑了上去。
“小心!他身上有伤!”云杞拦着她,没让七月扑到他身上。“白姨他们人呢?”
“他们都出去找你们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
 ;。。。 ; ; 赶了一段时间的路,越来越靠经南方了,天气也和煦起来,冬天似乎被留在了长安,离他们愈发的遥远了。
翻越过一座小山,一座小镇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镇子里似乎很热闹,好像在庆祝什么节日。他们在城门外的一个茶水摊子处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这里一年一度的拜春神,祈祷来年能够风调雨顺,有个好收成。
进了城门,只见车水马龙的,到处都是庆祝的百姓,这个庆典要持续三日,所有的人都是载歌载舞,到处都洋溢着欢快的节日气氛。
他们一路上都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热情的百姓还将那卢胖子拉去喝酒,他和大家很快就打成一片,喝个痛快。
“这里的百姓真是热情啊!”白芷感叹道,这里的民风似乎很好。
“对啊,看起来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们去四处转转吧!”七月赶了这么久的路,难得看见这么热闹的地方,心情很是激动,扯着郁轩就四处跑开了。
“啧啧,你看这女儿大了不由娘了啊!”白芷开玩笑道,“我和徐朗先去找个客栈打点下行李,柳儿你们也四处转转吧!”
“谢谢白姨,那我就和柳柳去那边看人家变戏法的啦!”云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时澈拉出去老远。
“真是些小孩子心性,阿玉,你要不要……”
“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先回客栈吧!”白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玉抢过话头。
“也好,你和徐朗,你们两个孩子倒是很乖巧得力的,哪像他们?”白芷笑道,这一路上大家的感情也变得亲近了许多,他们这些人,在白芷的眼里都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就连那卢圣杰,在白芷看来也是个孩子脾气。
七月和郁轩在街上拐来拐去,也不知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只见一个高大的花车从他们面前经过,上面坐着一个女子,轻纱掩面,看不清楚容貌。街上的人见着那女子的车辇都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低下头,很虔诚的默念着。
七月他们不知道这女子是何人,只觉得华服香车,想必是个大家闺秀。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见他们这样盯着那女子,急忙扯了扯七月的衣服,说:“姐姐,你们快低下头,这是春神来了!”
七月恍然大悟,原来这女子就是受到大家祭拜的春神,可是哪有祭拜一个活人的道理?他们只好先低下头,待那车辇走过,才问那小姑娘这是什么规矩。
“春神就是刚刚那个啊!阿娘说,当了春神是很荣耀的,等我满了十五岁,也要去当春神!”那女孩子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长得也算清秀,看起来是个伶俐的孩子。
“春神是什么样的人当的?”七月蹲下来,将刚买的冰糖葫芦塞到她手里。
“谢谢姐姐,春神就是每年选出来的,经过大祭司的挑选就可以当春神了!”小孩子的话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七月抬头望了郁轩一眼,只好作罢。
“嗯,谢谢小妹妹,你回家去吧!”
看着那小姑娘的两个羊角辫一晃一晃的消失了,郁轩神色异常的看着七月道:“你小时候是不是也长这个样子?”
“没有啊,我小时候都是澈哥哥给我梳头,澈哥哥梳的可好看了!你知道,澈哥哥很聪明的,做什么都做的比我好!”七月眼里流露出羡慕和骄傲的眼神。
“知道啦!你的澈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是不是?”郁轩突然觉得自己是醋了,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承认呢?
“你……”七月将小脑袋一转,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由下盯着郁轩,盯的他心里有些发毛。
“你这样看着我作甚?”郁轩怔怔的说一句。
“你,不是在吃醋吧!”七月开心的笑了,这个人虽说平时一副臭脸,但是吃醋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哪有,不是,你澈哥哥的醋有什么好吃的!再说了,你这样一个疯丫头,为你吃醋才不值得呢!”郁轩自说自话,眼神飘忽不定。
“哈哈,还说你没有,你看着我的眼睛!”七月突然将自己的头凑过去。
“不看。”郁轩比她高很多,他不低头,七月自然没法子。
七月一垫脚,想要平视他,谁知身子不稳,向前扑去,一下扑到他怀里。温热的胸腔里传出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七月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可怎么是好?
她一抬头,郁轩正看着她,眼角眉梢是掩不住的笑意。在七月看来,这是一种嘲笑,她白了他一眼,嘟囔着:“都怪你,还嘲笑我!”
郁轩顺势搂着她,在嘟着的小嘴上印下一个浅吻。七月脑子一懵,不知道身处何地了,半天反应过来,撒腿就跑。郁轩在后面追着,一边还笑着说:“莫跑!我是醋了,这个是惩罚!”
前面脸红的某人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吆喝着:“别追我,你这个好色之徒!”
另外一边,时澈带着云杞来到一个变戏法的地方,那人长相奇特,似乎是从东洋而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箱子,是不是掏出一个什么奇特的玩意儿来,周围的人都被他的表演所吸引。
“柳柳,你看,你喜欢他的戏法吗?”时澈盯着那人手中的变幻,饶有兴致的问道。
“嗯,挺有趣的!”
他们就在那里看了许久,只见那人拿出一把扇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鱼缸,鱼缸里盛着清水。那人一挑眉,对这众人说道:“请看!”他的手一挥,那扇子对这那鱼缸一遮,另一只手在空中抓了什么东西往那缸里一撒!
大家定睛一看,那鱼缸里竟然多出了两条活生生的金鱼,那小鱼在水里游的很欢实,生命力十足。周围的看客都看傻了,片刻过后,掌声爆发,“好!”喝彩声此起彼伏。
“太神奇了!”云杞一边惊呼,一边想要去拉时澈,可是手里一空,再回头时发现自己身边是个陌生人,时澈已经不见踪影。
云杞心里一慌,立刻四处找了起来,可是四周都找遍了,都没有看到时澈的踪迹。她只好先去找白芷他们,让大家一起去找。
大家在小镇上四处寻找,却没有一点影子。夜深了,他们只好先回客栈想办法。
“白姨,你说他会去哪里?他,他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一个人在外面可怎么办?”云杞带着哭腔,心里面的焦急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你先别急,说不定只是迷路了,遇到好人会没事的。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找他。”白芷只好安慰她,自己的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
“都是饿哦不好,我当时怎么不好好看着他呢?我应该牢牢抓着他的手的,可是我就放开了那么一小会儿。”云杞的眼神空洞了起来,一个人一直在喃喃自语,心里都是自责和悔恨,原来有的人一放手就会不见。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全体出去找,我先去陪着柳儿!”白芷安排道。
“唉,那老卢先走了,这时澈小子也是个不省事的,你说在这地方也能丢了,难不成是寻仇的来了?”卢胖子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寻仇?白姨,你想想以前麝月是不是有什么仇人啊?”云杞似乎受到那句话的点拨,急忙问白芷。
“我也是多年不在麝月,他们干的那些事情,我哪里知道,你先别急,我明天问问徐朗去。”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第二天,天边刚刚泛着鱼肚白,大家就起来在小镇的各个角落搜寻。
可是他们永远不会找的地方恰恰是这个小镇的最核心部分——春神殿。
蒙纱的少女端坐在那大殿之上,似乎真的将自己当做主宰万物的神,能够睥睨天下,嘴角有一丝轻蔑的笑意。
“时澈?你这个名字取得有几分意思,可惜,如今落在我的手里。”语气里的得意,透着些孩子气。
“你以为就凭你派的那几个草包刚刚能抓住我?”时澈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峻,周身散发着一般人不易察觉的杀气。刚刚若不是他顾忌到有云杞在旁边,不能施展武功,又怕连累她,他们是断然没有可能抓住他的。
”哈哈哈,果然够猖狂!不管你怎么说,你进了这春神殿就休想再出去!”那女子笑着,提高了嗓音,那声音就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
“你到底是谁?你为何抓我?”时澈的看不清她的面容,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样一个女子,难道又是以前结下的仇怨?
“你不够资格知道,你只要知道现在你在我的掌控之下!”那女子一双狭长的凤目一敛,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
时澈并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想走的时候就会走,掌控?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罢了!”
那女子的眼睛里升腾着怒火,但是片刻又压制了下去,只说道:“送他去无瑕宫!”
。。。
 ;。。。 ; ; 两日已经过了,可是大家都是相安无事,闹得人心惶惶的风涯始终没有出现,官府的案子也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村子里的人得知了生病的原因也都恢复了寻常的生活,似乎一切都将归于平静。
第三日的太阳照常升起,清晨的和煦日光照耀着这个安静额村落,可是没有人预料到,所有的事情将在这一天揭开谜底。
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所有人的精神都提了起来,难道是她来了?
“我等奉命捉拿陆修,快开门!”一个衙役的话传来,众人都面面相觑,徐朗、郁轩、方简再加上卢圣杰,他们紧跟在陆修的后面,以防有人偷袭他。
陆修慌慌张张的开了门,问道:“衙差大哥,你们应该是搞错了,为何要捉拿我?”
“搞错?我们这里有官府的捉拿令,还能有错?”说着上来两个人架着陆修,就打算离开。
“哎,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相公?我们课都是良民啊!”陆夫人上前拦住,语气十分的坚定,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陆夫人,你最好不要耽误我们办差,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那个衙役看起来忠厚老实,耐心解释道。
“什么证据?”陆修直直的看着那衙役,似乎是不相信他的话。
“到了衙门,你自会看到的,不用急。”
“你可还记得我?”一个青衫的男子突然出现,从远处信步走来,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陆修,你也有今日!”
“你……原来是你,你怎么还没死?”陆修瞪着那人,眼眦欲裂,一副惊恐之态。
“我当然不能死,死了,如何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啊?”那人笑了笑,对这众人拱了拱手道:“在下陆元,是陆修的长兄。”
陆修此刻已经被衙役强行带走,陆夫人听了这个所谓的长兄倒是没有吃惊,只是一拂袖,自己回到后院去了。
“久违了,陆兄!”方简的一句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们认识?”郁轩问道。
“说来话长,我们进去详谈吧!”陆元对这件宅子十分熟悉,一路上还念叨着有些地方做了哪些改动,似乎离开这里有些年月了。
所有的故事都有很多版本,在陆元的嘴里这个故事又是另外一个模样。
十年前,他们不在这个破落的村庄,甚至不在中原地界,他们陆家在南疆做香料的买卖,也算是一个大户。有一天陆老爷带回来一个叫做风涯的女子,长得很是妖魅,但是一双眼睛却让人觉得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自然的,她就变成了陆家的姨娘,可是陆老爷很珍爱她,将她一个人安置在一个僻静的院子里,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她,所有的东西都由他亲自照应,她自己也从不出门,这样反而让人觉得神秘莫测。
可是这平静都在一个秋天的午后被打破了。
陆元当时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去了那个院子,进去见到风涯正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他好奇的看着她,若是平常他可能会逃走,但是所谓酒壮怂人胆,他就走了过去。
风涯意识到有人来,可是这巫蛊之术是不能分神的,否则她会当场暴毙。于是他们就这样静静对峙着,待风涯回过神来,他竟睡着了,就靠在她的身上。
缘生缘灭,就在弹指一瞬。风涯算得出自己的劫,可是却无力将那劫数化解。
“你们应该可以料到发生了什么?”陆元淡淡的说道,那些他一直放不下的东西,似乎变得很轻易的就说了出来。
“我们相爱了,所有的悲剧都开始于一场不合时宜的爱恋,后来被陆修发现,他们就以巫女的罪名将风涯烧死了!”陆元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激动,他始终放不下。“而我就被赶出了陆家。”
“那婆娘死了?”卢圣杰惊讶道,“陆修那小子说她还害死了他娘,最近几天要出现,吓得他都快尿裤子了!”
“早就死了,死在他们的手下!他娘的死和风涯没有关系,至于那个血字,是我,他知道是我要回来了,所以才让你们留下来保护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并不是想要回来暗杀他。”
“那你回来是想做什么?还有,你和方简又是什么关系?”徐朗问道。
“我是想让他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让公正的天理来处置他。至于方简,他与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他是风涯的哥哥。”
从未有人知道方简的身世,也没有人提及他的妹妹,书生剑方简似乎只是万千独行侠中的一个,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如此淡漠的人会有什么故事。
“舍妹的死,多亏了陆兄才得以昭雪。”方简的眼圈有些发红,他和这位妹妹似乎情谊深厚。
“那,绿袖的死和你们有没有什么关系?”郁轩突然想起那个女尸,难道这只是个巧合吗?
“刚刚衙门将他抓走正是为了此事,那绿袖是陆修所为,我只是替他找到了一个证人,我潜伏多年,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他呢?要不是你们发现这具尸体,我还不知要等多少年。”
“证人?什么证人?”郁轩问道。
“官府所说的证据,就是家父,他是眼见绿袖被陆修所杀,可是他一向纵容陆修,就以为自己一个人去了那荒郊野外,不问世事就可以忘记这些事情。”陆元苦笑一声。
“那你怎么又能说动他出来作证呢?”徐朗紧追着问。
“可能是他自己良心不安,前几天竟自动来找我,说那绿袖是因为不愿意委身于陆修竟被他杀死,至于那香袋一事只是偶然,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香袋却让这个案子浮出水面!哈哈哈,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陆元笑出泪来。
“那香包不是偶然,是我放的,我就陪他演这场戏,可是他不知道最后那个丑角是他自己!”陆夫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哀婉凄绝。
“陆修这小子倒是可怜,死在父兄,妻子的手下。”卢圣杰似乎有些为他感到可怜。
“自作孽,不可活。”方简叹道。
夜色笼罩,一座孤坟前亮了一盏橘黄色的小灯。
“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有何打算?”时澈的声音十分冷静,并不像一个痴儿。
“时澈兄弟,你打算一直这样装下去?”方简看着眼前的烛火晃动,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我自有打算!”浓稠的夜色掩映住了时澈眼中的不安。
“今日是舍妹的祭日,来,陪我喝一杯吧!”方简递过来一个酒杯。
时澈见那小小的坟头前摆了几杯酒和些祭奠的用物,伸手接过那酒杯,一饮而尽。
“你们先走一步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明天我会去和他们告别,这件事情,多谢你了,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也会尽力做好,我们逍遥岛见吧!”
“告辞!”
白色的袍子立刻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是个艳阳天,云杞他们也该离开这里了,陆元在门口送他们。方简也就此和他们告别了,他要找人将风涯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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