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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懒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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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坐着说话吧!”谈文昊笑着向杜晓月招手,指了指一旁的相对的位置,“今天早上总管们来给你请安,还顺利吗?” 
  “还行!”杜晓月有所迟疑,停了停,半晌才慢慢地坐到谈文昊所指的位置,与他侧面向并身而坐,“嗯,是你要我与你并肩坐的哦,不能算是对皇帝的不尊哦!” 
  “你有尊过皇帝时的我吗?”谈文昊笑着反问。 
  “呵呵,不说这个,直接进入主题!”杜晓月心虚,摸着心窝子想,不论谈文昊是哪个身份,就算是必要时对他下跪,也不代表是在尊帝!“哦,对了!”既然他提起了总管们请安的事,杜晓月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一个自己疑惑的问题,“皇后的权限里,是不是还要管后妃子们子嗣的问题?我瞧着敬事房的总管也到昭阳宫报道了!”敬事房,就是传说中专管帝王宠幸妃子事宜的专业部门。 
  “不归你管,也归你管!”谈文昊回答得模棱两可,“总之,他们去给你请安你就接受着,如果你有事要找他们,他们也会听从于你命令。” 
  “那就不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自己利害无关的,杜晓月才难得去理会呢! 
  果然这女人是捡着洞子就钻,而且还是那种非常不想替自己惹麻烦的那种!如果是其他的妃子有管敬事房的权力,想着的是如何好好利用,可听她那如释重负的样子,还真…真没得话说了!“难道你对今日那宫女所说的事,一点也不好奇?”谈文昊相信女人都是爱扯话的天性,而且刚才杜晓月那种八卦样,也和其他的女人没什么差别。 
  “呵!我才不管你的女人在那方面动了什么歪脑筋,这种事,是你家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杜晓月半含笑地讽刺,“就算她们可能与人动手勾结,还是那药真的假药,还是唱双簧与太医院中的人勾结或是敬事房里的人勾结或是与其他什么的人勾结,然后骗了你,但是,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虽然不知道那宫女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但瞧着谈文昊现在这种半真半假的态度,杜晓月还真有些怀疑这次的双喜风波里有点什么了。 
  “难道你不知道,作为皇后,就得管这些?” 
  “呵!皇后?皇后怎么了?就算是皇后,也不能管着人家几时有孩子吧!”杜晓月扁嘴,接着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种事,当然得问播种的人了。” 
  “你说什么?”谈文昊扬起嘴角,低沉着声音问。 
  “我是说…”杜晓月扯了个笑,但眼里却一片冷清,“反正这事,如果你有所怀疑你的妃子们做了什么手脚,你就自己去查——反正她们肚子里的种是你的,就算真有什么猫咪在里面,难道你会让她们把你的孩子打掉不成?再说了,当初我跟你签契约时,只写着帮你管理后宫——我们当初所说的管理,只是管这后宫里的大火,可现在后宫里一片安静祥和,连一点小火苗也没有,所以也用不着我这灭火器了!” 
  “但我理解的管理,就是说,这后宫里所有的事,当然包括子嗣问题。所以,我现在就把这件事交给你来查办。”谈文昊不容质疑,果断地说着。现在,知道杜晓月跟那些八卦女人的差别了一一她可能是爱听八卦,但不代表她对八卦内容有着真正的兴趣。 
  可恶!他说话不算话!当初明明约好了,只管扑火,可他现在居然要自己去点火了!“我拒绝!因为你违约了!”杜晓月瞪眼,“契约上的条款里没有我得听你命令这一烦!”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 
  “好吧!那朕就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去做!”谈文昊笑眯眯地说着,心情似乎很舒爽。 
  过墙梯还是败在张良的手上了,杜晓月,你要忍!不能再跟他对着来,要记住,你合作的对象是皇帝,否则吃亏的总会是你!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已经是一片平静,起身,走到跟谈文昊正面五步远的地方.福身:“是!臣妾警尊圣意!” 
  谈文昊亲眼看着杜晓月如何从怒火中转为一脸平静,只是那会一晃眼的功夫。如此能控制好自身的情绪,只能说,她太理智了,理智得不像是一个女人。这或许可以解释她为何总与其他的女人有着不一样的想法的原因了吧! 
  喔!该死,怎么这会子脚还抽筋了?杜晓月暗地里甩着左脚,还是疼,有些站不稳身子了。想这么着坐到地上,可现在自己可是在皇帝的面前,再怎么着,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吧! 
  “脚疼了?”谈文昊发现了杜晓月甩脚的小动作,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只脚,却还是那么坐着。 
  “嗯。”杜晓月也不回避了,反正已经让他发现了,干脆蹲下身,轻揉着脚踝处。可是突然间,身子再次凌空跃起,接着传来淡淡的麝香,掉入一个坚硬却柔软的怀里,“啊,你…你要干嘛?”呃,想想现在这情况,就算早已经孤男寡女共处过一室,虽然女的对男的没意思,可从来没有与那男的如此近距离接触、可那男的是传说中的种马,可以随时......噢,杜晓月,你真不应该单独与他共处一室的! 
  “瞧你那样子,一定是在想一些风花雪月的事了!”见着杜晓月脸红红、眼乱转的样子,谈文昊猜着她是不是在想一些小儿不宜的事情,伸手轻敲了敲杜晓月的头,没好气地说着,“我是想让你坐下来,再给你看看脚!” 
  “喔!”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太多了!杜晓月点头,再怎么着,自己也不是他的那盘菜嘛,否则他也不会对自己不闻不问几个月了。如释重负啊,可以长吁一口气了! 
  “来人!”在将杜晓月放在榻上后,谈文昊也随即坐在杜晓月的脚那旁,对着屋外朗声喊着,接着,一位执事太监应声而入,谈文昊继续吩咐,“去将朕的舒筋散给朕拿来!” 
  “你怎么不叫太医啊!”杜晓月将话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还真不该问这个问题,太医来了,也不过是开一些舒筋活血的药,说不准还得喝那苦苦的草药——难道自己想给自己找罪受? 
  “难道你想召告天下的都知道,皇后不守礼法,穿着宫女装四处乱游荡?”杜晓月的这身宫装显然是被改造过的,穿在她的身上很合适,看着也很俏皮,和平日里穿的皇后朝服相比,各有各的好看处:朝服把她显得稳重,加上她总是一脸平静淡然的样子,那种目视一切的优雅、高贵在她身上显露无遗;但穿着宫女装时,刚才的八卦好奇样,又是那样的灵动!再细细地打量她今日的装扮,虽然只是一般的宫女装,可浅红色很适合她的皮肤,与平日里她穿黄色、绿色的衣服相比,有种妖艳的美,且是把冷清与艳丽相结合的美。 
  “好吧!”还是他考虑得周到,既然自己已经接掌后宫,自然也不能不把宫规放在眼里。“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把人强行带到乾清宫,问的只是接掌后宫顺利与否的问题,杜晓月可不认为他巴巴地这么做只为了这个问题! 
  没说几句话,宫人就已经取来药,谈文昊接过,打着商量的语气说着:“也不是很急的事,先给伤处上药吧!”说着,就要将杜晓月的鞋子脱下来。 
  “我自己来就好!”杜晓月下意识地脚一缩,身子也跟着往后移了移,略有些不自在地说着。 
  伸出去的手就那么搁在了空中,有点尴尬,也有点受伤——作为一帝王,她算是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好!只是你会使用吗?” 
  接过黑色的小药瓶,打开闻了闻,惊讶地问:“好香的药!这药叫什么名字?”这药间着有股淡淡的清香——似茉莉又似玫瑰,比以前医生开的跌打正红花油好闻了不只一百倍。 
  “玉露膏。” 
  “名字很好听!可……可怎么是药丸子?”不是膏吗?倒出来一瞧,怎么成了丸子?瞪着手里黑黑的药丸子,杜晓月有些无语了,也难怪谈文昊会问自己会不会使用了。 
  “小福子,拿一壶清水来。”谈文昊吩咐着送药来的小太监,再回头对杜晓月,接过杜晓月手中的药,“这玉露膏原本是浓稠般的液体,只是不易保存,所以才特意制成丸子。使用时,用适量清水将其研开,再将涂在伤处,轻揉即可。” 
  “嗯。”杜晓月点头,没想到,这古代的跌打药也是这么先进的! 
  清水送来,谈文昊顺手拿了一个茶杯,渗入少量清水,再把药放入水中。那药遇水则化,水也随着变成了土黄色。“把脚伸过来!”浅浅的话语,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伸就伸,难道还怕你不成?有免费的服务,不享受就是笨蛋了!再说了,天下间谁能享受皇帝免费揉脚的服务?!”不过,想归想,杜晓月还是自己把鞋袜脱下,将药倒了一点在脚踝处,轻揉着——再怎么着,人家也是皇帝,货真价实的皇帝,如果真让皇帝给女人揉脚,那…那还真不敢想象!而且杜晓月忽然间觉得谈文昊今日的态度很奇怪,行为也很奇怪,可怪在哪里,又具体地说不上来。 
  “你的力道太轻了,药不能渗透进去。”很自然地将手伸了过去,放在杜晓月的脚裸处,略施力,缓缓地以螺旋地方式揉着。 
  “你……”杜晓月浑身有点不自然了,想收回脚。刚才谈文博为自己揉脚时,感觉很自然,似乎他那样的动作是水道渠成——哥们儿、朋友间相互帮助很正常;而谈文昊这样做时,就觉得似乎很突然,很不自然——在杜晓月的心里,始终将谈文昊定位在合作伙伴这个位置上,而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一个合作伙伴之间的关系了。“皇上,您不可以这么做,这样有失您的身分,而且我现在只是宫女……” 
  “你会在意身份的问题?”谈文昊轻笑,微挑眼,“再说了,丈夫帮妻子抹药又有何不可?”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杜晓月忍不住呛声,“你不会是我的丈夫,我也不会是你的妻子!”说完以后,才惊觉自己没有必要如此说话,可以婉转一些一一人家是皇帝,怎么可能如此没有礼貌?! 
  轻揉着脚裸上的手停止了动作,有些僵硬,而谈文昊的脸色突变,一脸冷然:“这是你的心里话对吧!你从来没有将你已经是人妻的事实放在心里对吧?但是,杜晓月,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依旧是朕的妻、朕的皇后!” 
  糟了,皇帝生气了!但杜晓月反而一脸平静,收回脚,套上袜子,穿上鞋,定定地站在谈文昊的面前,淡淡地说着:“皇上,臣妾并不曾忘记臣妾已经是皇后的事实!不过,臣妾也自知,臣妾这皇后随时都会下课——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而臣妾与皇上定协议的目的.臣妾已经说过了。同时,皇上您也同意了协议,也同意了臣妾的身份由妻转变合作伙伴……” 
  “哼!”谈文昊冷冷地一声,将原本长篇大论的杜晓月给打住了,冷冷的眼神,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杜晓月有了一丝害怕,可是不倔强的性子让杜晓月不甘示弱地回视着谈文昊。 
  所有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么一瞬间凝结,暗潮丝丝浮动,让杜晓月很沉闷,忽然间,杜晓月意识到自己与谈文昊对视是一件很蠢的决定,谈文昊是帝王,是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帝王,他那锐利的眼神,不是自己这种平常人可以与之堪比的。悄悄地转移视线,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那绣着不同姿态的龙纹上,绕是杜晓月不懂绣工,也看得出那细致的龙纹是以一双巧手做出来的。 
  又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谈文昊心中很是恼怒,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总是以这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看其他的东西,完全没有将作为帝王的自己放在眼里。 
  “禀皇上!”刘公公进来,躬身福礼,“御史大夫杜大人求见!” 
  一听着‘杜大人’三个字,杜晓月心中一动,侧身,目光同时在刘公公的身上和谈文昊的身上流转,冷眼看着谈文昊将要如何处理。 
  “宣。”谈文昊只是淡淡地扫了杜晓月一眼,还是那么坐着。 
  “皇上有国事要与大臣商谈,臣妾先行退下了。”人家谈公事,杜晓月并不想参和在其中,而且在这里,女人也没有资格听这些。 
  “你留下来!”谈文昊看似无心地说着,“转过这屏风,到里面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好吧,既然是你主动让我旁听的,那就听吧! 
  第五十四章 
  当杜夜寒退出乾清宫正殿时,已近酉时。今日杜夜寒的觐见不在意料之内,而他的来意却没有出乎谈文昊的意料之外。 
  “禀皇上,敬事房郑总管已经候在殿外了。”杜夜寒前脚出去,刘公公后脚就进了殿。 
  “让郑总管回去吧!今晚勿需嫔妃侍寝。”谈文昊举手示意刘公公退下,而就在这时,屏风旁的里隔间里,却发来了‘砰’地声响,细辨之下,可以听出是茶杯摔碎在地的声音。 
  谈文昊心中一动,三步并两步走入阁间。刘公公心中也一动,隔间里,好像是皇后娘娘!紧随帝君的脚步,转入隔间,印入眼帘的是一地的白瓷杯子碎片和一滩水及睡眼腥松、一脸茫然趴在桌上的皇后娘娘。 
  “呃……”在愣了三秒后,杜晓月站起了身,眼睛已经是一片清明了,缓缓开口了,“臣妾不是有意打坏杯子的,是刚才…”杜晓月有些心虚,刚才听着杜夜寒与谈文昊说话来着,可在他们说了不到三句后,还是经不住睡神的召唤,趴在桌上,小憩了那么一小会儿,不想那放在桌上的茶杯却自己长了脚,跑到了地上,掉碎了。 
  “刘公公!”相对于杜晓月的不安,谈文昊只是淡淡地说了三个字。 
  “奴才这就去办!”常年跟在帝王身边,有些事帝王不用说出来,也知道帝王的意思。旋即出了隔间,到外面去吩咐小宫女过一会进来收拾。 
  屋子内,再次剩下谈文昊和杜晓月时,谈文昊这才开口了:“刚才……’’ 
  “刚才你们谈话时,我睡着了!”杜晓月抢先一步,这种朝廷里的事特别还与自己的‘家人’牵扯不清时,杜晓月还是不想知道得太多,只是,既然选择了当‘狗头’军师,就算有些事情不想知道也是不允许的。“呵呵,反正朝中的事,我只是给个意见,自然不必知道得太过于清楚,你说个大概的意思,我也可以给个大概的意见,您是否采纳,自然是您的事了。” 
  这样也好,有些事,太过于明白也是一种痛苦!“这是当然!不过,今天让你到这里,不是来听这事的。” 
  “那是什么事?”见谈文昊往外间走去,杜晓月也跟在后面,追问着。瞧着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青竹和红绸应该开始担心自己怎么这会子还没有回昭阳宫吧! 
  “昨儿个瞧着你似乎对璃国还挺感兴趣的,我想听听,在你所知道的范围内,你对璃国有什么样的看法?”谈文昊也不拐弯抹角,直直地盯着杜晓月。 
  “嗯,在回答问题之前,我可不可以要求你派个人到昭阳宫去走一趟,告诉红绸和青竹我在这边,让她们别四处瞎找人。”杜晓月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解决这个问题再回答他所提出的问题。 
  “早已有人去昭阳宫报过信了,谈文昊点头,“过来坐着细细地谈谈。”说着,也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置。 
  早说嘛,害自己又浪费一番口舌了!杜晓月轻移莲步,最后坐在了谈文昊的右下手旁的一个小凳子上——那凳子约莫是刚才赐给杜夜寒坐过的吧!“其实我对璃国并没有什么看法!”杜晓月坐稳后,这才慢慢地开口了,“璃国的事,我只是前两天闲着无事时,看了看有关璃国风土人情的记载的书。只知道璃国的人善于经商。常言道,无商不奸,可书上所说的,璃国的民风却很淳朴,这就表明,璃国的礼化教育还是做得很好的;书上也说,璃国的山水很漂亮,我就想着,如果璃国的统治者将这些山山水水地开发出来,也是一个发财的好路子——要知道,许多文人墨客们,都喜欢那种山山水水的东西,还有那些有钱的人,听说哪里的风景好看了,哪里有什么名胜古迹了,就喜欢去凑个热闹。不过,书上所说的那些民风人情都是在以璃国安定的前提下所有的,现在璃国内乱多年.只怕书上所记载的东西,已经有很多作古了。前儿个,我瞧着一本风月小说上,有写着璃国如今的风土人情,已经完全变样了,流寇盗匪四起,人民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所以呢,国家的安定是很重要的,在国家安定的大前提下,经济才会发展较快,人民生活质量才能有所提高,人民的素质也会得到相应的提高,风俗人情才会教化。有句说叫:‘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大约说的就是这个理了。 
  连风月小说也扯来了,看来,她看风月小说还真不只是为风月而看呢!谈文昊扬唇轻笑,继续提着问:“珞皇子说璃国暴乱,如果他们皇族请求斐亚出兵帮其平乱,你认为如何?” 
  “这个…我想问一个小问题。”得到谈文昊的首肯,杜晓月才继续说着,“你…你是否有野心,想将斐亚的国土扩充到璃国?”谈文昊主动提到可以出兵到璃国,这不得不让杜晓月怀疑谈文昊对璃国的其他的想法。 
  “何来这么一说?”谈文昊略有些迟疑,可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还是那一派悠然样。 
  看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杜晓月有点想怀疑自己分析是否是错误的,可能谈文昊还真只是想帮璃国平定内乱—— 必定两国都在商量联姻的事了。“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杜晓月浅浅一笑,“这些事我也不明白,反正呢,我认为你对璃国的态度,则关系到是否出兵的问题。” 
  “哦?” 
  “璃国并不是斐亚的附属国,如果你对璃国没有想法,斐亚没有必要为了璃国的内乱而出兵征战,特别是在斐亚朝内并不是很稳定的前提下。”杜晓月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水,一口气喝下,没品出这是什么名茶,只知道这水饮着很舒服,喝不出茶中的那股涩味。“可是,如果你对璃国有想法了,以平乱为借口出兵璃国,不用废一兵一卒就可以将军营扎到璃国;而这时,璃国内部正在动乱,你可以在‘平乱’时,控制璃国的大部分土地、人口;当璃国的内乱平定时,璃国的皇族已经受了重创,不管是哪方面的实力都已限入疲惫的阶段,这是,你在来一个内外夹改,定是事半功倍,不出一个月,定将方圆八十余万平里的璃国拿下!所以,选择出兵璃国,再攻下璃国大多数人会认为是个上策!” 
  话音落,迎接杜晓月的,只是一阵沉默。杜晓月隐隐有种不安感,当着皇帝的面,说穿皇帝的想法,对一个帝王来讲,是否有些伤颜面?悄悄地斜眼瞧谈文昊,竟在不意间对上他的眼,带着研究,带着探索,更带着几分欣赏!“呃……”在那样的目光下,杜晓月很是不自在,自个儿又不是什么稀有动物,他研究、探索个什么劲?!“其实呢,我只是说说我自己的想法罢了,你不用太过于认真听……” 
  “你说出兵是大多数人所认为的上策,那你呢?你在那大多数人中没有?”半晌,谈文昊缓缓地开了口,顺手自己给自己添了一杯茶,再将杜晓月的茶杯给添满。 
  皇帝亲自己给自己添茶?!这…太阳可能要打西边出来了!“咳!谢谢!”礼尚往来,谢字随口挂。 
  “不客气!”约莫这天下间的人,只有她才会这么说了!谈文昊浅笑,她的这种不卑不抗的态度很对味儿,虽然有时也很想一撑拍了她。“在你的心中,你对出兵的事,另有计较吧!” 
  “真要我说实话?”杜晓月这次先试着问了问,在帝王面前,有些话,真的是不能乱说的! 
  轻抚下巴,睨眼瞧着杜晓月:“如果你不想说实话,我也没有办法!但作为合作人的我,则得想想是否还要与欺骗自己的人合作了!” 
  威胁!变像的威胁!面无表情地瞪了谈文昊一眼,杜晓月这才开口了:“不过丑话先说在前面:无论我说了什么,只是代表我的个人意见,如果有什么冒犯皇上的地方,还请皇上要多多包涵!”见他毫无迟疑地点头同意,杜晓月才继续,“我个人认为,出兵并不是一个好的主意!怎么说呢? 
  第一,就现在斐亚朝的朝廷内部而言:朝政并不是由你全部掌握,皇权受到相权的威胁。在国家权力不够集中的情况下,你若出兵,势必将你的手中的兵权下放出去,对宰相而言,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只要他们对你用武,换句话说就是哪天看你不顺眼了,带着他的人逼宫时,只怕你就无能为力了。 
  第二,就斐亚朝的人民而言:前儿个,听说杜二哥在边关大胜洪蒗军队,将洪蒗军队赶至边关五十里外。这打了胜仗是件好事,但有句诗里说得好: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这次战役里死了多少战士才得了这所谓的胜利?!只怕是堆堆白骨所累积而成的吧!而这战死的人里,他的爹娘妻儿们,只怕还惦着脚尖儿站在树口望着他能从边疆归来。‘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再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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