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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女名无盐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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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玉儿见鬼的目光中,我破天荒起了个大早,同样起了大早的展昭在匆匆吃过早饭后,就和公孙竹子回合,准备所需的东西。而包大人也将大部分的衙役派上山查探魃的藏身之处。
眼前是一个山洞,山洞四周的草木已经完全枯死。我站在洞口,朝里看了看,对身后的衙役招手,“将桃木堆在洞口。”
“那只魃就在洞里?”展昭提着剑站在我身边问道。
我点头,笑得得意,“不出来就把你熏成干尸,出来让你变刺猬。“
“点火——”展昭一挥手,洞口半干的桃木立即烧了起来,慢慢升起浓浓的烟雾。
“弓箭准备——”十个衙役搭弓在洞口不远处一字排开,等魃自投罗网。
少许,洞里传来一声声悲鸣,类似于野兽被困时发出的声音。随着悲鸣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洞口。
当洞口串出一个黑影的一瞬间,展昭下令:“放箭——”
顿时数箭齐发,尽数刺入魃的身上,使得它一声声惨叫。
“后退——”射箭的衙役听到命令,立刻后退十来米。
“撒网——”张龙、赵虎,王朝和马汉四人从高处跃下,用一张大网将魃罩住,使它动弹不得,展昭趁机飞身上前,将事先准备好的烈酒倒向魃,然后顺手丢下火折子,顿时,魃被炽热的火焰吞噬,惨叫不已。
所有人迅速撤到安全距离外。
看着被烧成灰烬的魃,一直作为观众的我笑得了然,果然看别人干活,比自己干活来的舒服。
魃事件后,开封府众人对我的印象大大地改观了,而且对失忆一事表示同情,当然,他们背地里觉得我失忆了更好,当然这些八卦都是玉儿告诉我的。
我捧着从公孙竹子那借来的地理志,边走边翻翻,既然到了宋朝,当然要好好了解这里的的人文地理,免得那天被他们知道我不是段无盐而是钟无盐,把我当怪物赶走,我也好自力更生。想着失笑说不定等不到那天,我就回家了。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白衣的陌生人,想来多半是包大人的客人,我并未在意,微微侧身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一直超前走的我并不知道,那白衣人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我消失在转角,嘴里自言自语道:“还真的失忆了。”然后脸上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怎么了?”倚在窗口看书的我,听到玉儿急匆匆的脚步,放下书,对着刚进门的她问道。
“小姐,白公子来了。”玉儿兴奋地说,“快去见他啊。”说着拉起我就要往外跑。
“白公子?那是谁?”我被搞的一头雾水,连忙放下书,边走便问。
“啊——我怎么忘了小姐失忆了。”玉儿有些失望地说。
我讪笑两声,失忆果然是一个万能的法宝。
我被玉儿拖到离花园的凉亭不远的走廊时,看到这样的场景:亭子里,一白一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穿红衣的展昭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穿白衣的——嗯,应该是白玉堂,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嘴角轻轻勾起,眼里满是笑意,总的来说两人大概是久别重逢,相谈甚欢。看着二人的表现,我站在走廊上,摸着下巴,想了想,了然道:“鼠猫果然是绝配啊。”
“绝配?”玉儿疑惑看向我,“展大人和白公子的确是生死之交。”
“生死之交?”我似笑非笑看了玉儿一眼,然后继续转头看亭子里的两人,说道,“生死相许还差不多。”
“小姐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快过去吧。”玉儿说着拉着我就要走。
“我们不过去了。”我反手拉住她。
“为什么?”玉儿不解看着我。
“当电灯泡是要交电费的。”说着不理会被我的现代用语弄得晕头转向的玉儿,按原路返回。我对那个白玉堂一点也不了解,对他和段无盐之间的是是非非一点兴趣也没有。
“玉堂,为何不把她叫住?你不想见见她吗?”展昭看着那个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解地看向仍在悠哉喝茶的白玉堂,问道。
“她既然忘了我是谁,见了又如何?”白玉堂随口说道。
“她只是暂时失忆,展某觉得她终会恢复的。”
“恢复记忆?等他恢复记忆,我就更没有见她必要了。”白玉堂自嘲地说道。
展昭一愣,苦笑不已,然后有些歉意看向他:“对不起——”
“为何说对不起?你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笑着说道。
“你知道展某说的是何事。”展昭低低说了一句。
之后二人都不再说话。是啊,有些事即使不说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要是大家都不知道不明白那该多好,那样会少许多烦恼吧。
我懒懒躺在自制的吊床上闭目养神,忽然有一阵强风掠过,接着感觉到光线暗了下来。我睁开眼睛,看到白玉堂站在吊床旁盯着我看。我十分淡定地和对视了一会,然后说道:“展大人不在,若是找他,麻烦晚些再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的是展昭,而不是——”说道这,他停下来,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道:“展夫人呢?”
听到他充满酸味的称呼,我坐起身,看着他,想了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然我这个情敌是冒牌的。心里有些同情他,展昭成亲了……新郎不是他,怪可怜的。想通了,我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既然见到了就走吧,门口在前方十米处,慢走,不送。”说完从吊床上跳下来,往屋里走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听说你失忆了?”他问道。
我淡淡看了一眼被抓住的右手,慢悠悠说道:“我不记得我原来叫什么,不记得我原来有什么亲人朋友,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一切,从医学上说这的确是失忆。”
“失忆了吗?”白玉堂讽刺道,“怎么这张嘴一样能说会道?”抓着我的手越发用力。
“谢谢白大侠夸奖,我受之无愧。”手上的痛楚让我的语气有些恶劣。
“你——”他怒瞪着我,抓着我的右手,用力向上一翻。一阵剧痛从我的右手手腕传来。
“放手——”我咬牙,忍着痛,命令道。
“玉堂,快放手!”与此同时,传来展昭的声音。
白玉堂立刻放开我的手,还重重哼了一声。
我揉揉自己已经红了一圈的手腕,明天估计要边青色的了,我在心里哀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你没事吗?“展昭走过来问道。
我摇摇头,然后看着白玉堂笑得异常灿烂,说道:“我还得感谢白大侠手下留情呢,不然我这只怕是要费了。“哼,痛死我了,看我不给展昭打打小报告,上上眼药水。
“有一事需请姑娘帮忙。“见白玉堂要发作,展昭赶紧说道。
“何事?展大人尽可说来。“想必是正事,我收起玩笑,正色道。
“今日开封府接到几个自杀的案子,十分诡异,但是无论我们如何查看都没办法找到他杀的证据,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鬼怪在作祟?“
“这个很难判断,我必须要现场看看才可以断定。“我想了想说道。
“这个——“展昭犹豫了一下,”那个地方怕是姑娘不适合进入——“
“为什么?“我不解道。
“因为——咳——那是青楼——“说着展昭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第四章 其实猫鼠也是绝配
“青楼?”我愣了愣,笑道,“正好,我一直想去那样的地方看看——“那可是穿越人士必去之地。
听完我的话,鼠猫当即僵在那,我甚至感觉到他们的嘴角有抽动的嫌疑。
“很奇怪吗?“我无辜道。
“你确定你是女的吗?“白玉堂讽刺道。
“当然。“我十分干脆地回答,”正因为我是女的才要趁机去见识一下,以后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这下,鼠猫彻底无语了。
“万花楼?“我望着大门上的牌匾,问道,”为什么所有的青楼都喜欢用这个名字?”此刻的我穿着男装,站在出事的青楼门前。
身后的两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或者说他们直接忽略了我的问题,径直走了进去。我无趣地摸摸鼻子,抬脚跟上。
因为出了命案,现场被封锁,楼里的姑娘都呆在自己房间,所以想看美女的愿望泡汤了,这让我大大失望了一把。
展昭带着我们来到一个房间。门口站着连个衙役,应该是为了保护现场。
“展大人——“看到展昭那两人行了礼。看到站在展昭身后的我表情有些怪异,大概已经认出我。我笑着朝他们点点头。
展昭推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我不由皱眉。
“怎么?“展昭见我如此反应,连忙问。
“什么这么香?“我捂住鼻子,问道。这个味道让我很舒服。
“是胭脂水粉的味道。“答话的却是身后的白玉堂,他说话时眼里满是鄙视,样子像在说,作为女子连这个也不知道。
我无视他的眼神,捂着鼻子开始打量这间房间,说起来这是一件什么奢华的房间,看得出主人很讲究生活的品质,看到堆满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我不由感叹,“想来这的主人生前必十分爱美。“
“不尽然。“展昭说道,”她在自杀前用簪子把自己的脸毁了。“
“居然有这种事?“我微微有些吃惊,怎么会呢?从整间屋子的布局装饰看,住在这件房间的人肯定非常爱美,居然做出这样自残的事。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了看,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根金簪,在碰到簪子的一瞬间,动作不由一顿,这感觉——难道是——
“如何?可发现有何异样?“展昭走过来问道。
我略微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略有歉意地说道:“很抱歉,我实在看不出任何端倪。“
“言重了。“展昭淡笑说道。
“哼——我就说天下那里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白玉堂在一旁哼道。
当然被我自动无视。
接下来,我们三个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后,见没什么新的线索,决定现行回府。
“展大人——“走着,我忽然停下,问道:”附近那里可以买到朱砂?“
“朱砂?“展昭看向我,脸上满是困惑,”那有何用?“
“自然用来——抓鬼。“
“人死为鬼,精神离体,各归其真,鬼有所归乃不为厉。觉性者落阴阳轮回,升而为神;迷性者,无依归之,所以堕而为厉鬼。人与鬼神原本殊途,互不侵犯,鬼为厉而害人者,必有气以引之、环境以凑合之。凡闹鬼皆无外乎阴盛阳衰。”我站在书房内,慢慢地与众人解释道:“而青楼因女子居多,所以阴盛,我若未猜错那些死者生前必是被厉鬼俯身。若是不除去那妖物,怕是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无盐可有办法?”包拯问道,眉宇间尽是期许。
我点点头,“办法倒是有。”就是麻烦些。
“无盐需要些什么,尽可说来。”见我有办法,在场的人都面露喜色,公孙竹子笑着问。
我笑着点点头,我倒是想像上次一样,只用动动嘴皮子,然后在一旁看戏就好,不过这次可不行了。
玉儿将找来的红绸子平铺在书桌上。我手执毛笔,用路上买来的朱砂,专心地书写《心经》。红色的朱砂书写在红色的绸缎上,看不出半点痕迹。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展昭见我一个人静静地忙活,忍不住问道。
“展大人相信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你们真的帮不上忙。”我笑着放下笔,说道。
“天下还没有我白玉堂办不到的事。”一旁的白玉堂听了我的话,哼了一句,样子可用自负来形容。
“是吗?”我不可置否地笑笑,将红绸子细细地地折好。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右手,忽然精光一闪,“白大侠确定要帮忙?”
“当然。”
“太好了,那——”我冲他笑得诡异,“请白大侠来扮花魁吧。”
话音刚落,房间顿时陷入了沉寂。
我不理会在场的人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精彩,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白玉堂,说道:“白大人天生丽质,若是穿女装必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我说完这句话,白玉堂表情由刚才的铁青升级为黑色,展昭抿着嘴,一副忍笑的表情,玉儿更是背过身去,双肩抖动。
其实我觉得猫鼠也是绝配,从相貌上看,白玉堂更像小受,不是吗?我恶劣地想。
“你是在说真的吗?“白玉堂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啊,我不知道那只厉鬼的老巢在哪,只好引蛇出洞。“我极其无辜看着,解释,”从几名死者可以看出,它找的都是青楼当红的花魁,我们只需等着它自投罗网就好,若是白大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我一开始也没打算要他答应,何况,要想抓到厉鬼,可不是扮花魁就行的,我只不过想逗逗白玉堂,想来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答应的。
“好——“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自己出现了幻听,”你答应男扮女装?“
“是!“他咬牙道。
“你确定?“我问道
“确定。”
“你肯定?”我再问。
“我确定肯定以及不否定,你到底有完没完?”白玉堂失控叫到。
我被他吓到不由缩缩脖子。
“玉堂——”展昭叫了他一声,他气焰顿时小了下来。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我叹气,“虽然白大侠如此肯定,但是我觉得还是算了。”
“为什么?”他不满地问。
“事情并不是穿着女装等着它来这么简单。一个不小心可就要变成下一个受害者了。”
“那你说还需要做些什么?”
我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去就好。”
“不行!说了我去——”白玉堂坚持。
“如此危险,怎可让姑娘前去,要不然,展某也可以——”就连展昭也说道。
“扑哧——”看着眼前两个大男人抢着穿女装,我不由笑出声,然后看着两人有些尴尬的脸,收起笑,“我们现在要骗的是一只厉鬼,你们身上的阳气重,它若是上当就不是厉鬼,而是蠢鬼了。”
“可是——”
“没事,我当然是有把握才这样做的。”见展昭还要说什么,我打断道。比起前世无良爷爷为了锻炼我,弄来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妖物,我还没把区区一只厉鬼放在眼里,虽然因为没有法器,捉起来麻烦些。
此刻,我坐在春意楼花魁房里,这是惟一一家没有出事的青楼,也是那厉鬼今晚的目标。正真的花魁,我让她先到开封府躲避,那里阳气较重,加上我给她的灵符,即使那厉鬼知道我们设了圈套,不来这而是直接去开封府,想伤人也没那么容易。
我忍住捂住打喷嚏的冲动,淡定地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等着猎物上钩。心里暗骂:是不是古代所有的胭脂水粉的味道都那么重呢?要是谁过敏岂不是麻烦了。
这时,原本关着的窗子被一阵怪异的风吹开了。我低头嘴角轻轻勾起,来得还挺快的嘛。
“展护卫不必担心,想来无盐定是有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只身前往。”公孙策见展昭时不时看门外,面露忧色,不禁出言安慰道。
展昭点点头,看了一眼,一直老神在在喝着茶的白玉堂,不由想叹气,其实他很想告诉白玉堂,即使动作表情伪装得再像,眼睛里的担忧却瞒不过旁人。
我俯视着被红绸子捆得结实的女鬼,问道:“说吧,为何要害人?”
那女鬼挣扎着,见没有什么效果便停了下来,一双泛白的眼睛怨恨看着我,用凄厉的声音叫着:“她们该死,仗着年轻的身体,漂亮的脸蛋,勾搭权贵,出尽风头,世间的人从来只见新人笑,从来不闻旧人哭,我也曾经让让那些权贵一掷千金,可是到头来却落的一个冻死街头,就是因为脸毁了,也不再年轻,他们就将我赶出去——我不甘心,我要报复,她们都得死,你也得死——”顿时怨气大增,红绸子出现了裂痕。
我有些无奈,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就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害了无辜之人。双手结印,无视凄厉叫喊的女鬼,静静念着经文,企图化去怨气。
“怎么还不回来?”白玉堂终究坐不住了。
展昭望着门外,脸上满是忧色,但嘴上还是安慰他:“或许已经结束了,她正在回来的路上。”
“我不等了!”白玉堂拿起画影,向外走去。
“玉堂——”展昭匆忙地向包拯行了礼亦跟上。
留下公孙策和包拯对视,看到对方眼底的深意。
“还不愿悔改吗?”我看着趴在地上筋疲力尽的女鬼,慢悠悠地说。
“我不甘心——我要报仇——”女鬼仍然不甘心地叫喊着。
“真是执迷不悟!”我叹气,“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一挥手,一道蓝色的火焰袭去瞬间将女鬼包围,惨叫声几乎穿透我的耳膜。
看着灰飞烟灭的女鬼,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花了不少时间呢。肚子有些饿了。想着,我走到门前正要开门,门口却猛地得被推开,我立即后退两步,才免去被撞倒的厄运。
我吃惊看着门外的两人,问道:“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第五章 我迷路了
门外的两人上下打量了我,半响,展昭先开口:“你没事?”
我失笑,“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解决了?”白玉堂不信任看着我。
“自然。”我得意回答,随后又加了一句,“我有些饿了——“语气里满是委屈。
两人被我突变的语气弄得有些发愣,一时间竟无法反应……
我们一行三人出了春意楼朝太白居走去,我听玉儿说过,那是全开封最好的酒楼。我一直想去看看,眼下有人请客,我自然不客气。
走着,我忽然看到前方的转角处,有张熟悉的脸孔,脑海里顿时空白一片随即回过神来,我快步朝那人走去,但是待我走到时,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我握紧拳头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熙熙攘攘的人群尽是陌生的脸孔,是眼花看错了吗?我自嘲地笑笑,原来我想家想到出现幻觉了吗?
“怎么了?”展昭和白玉堂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问道,“忽然跑过来?在找什么?”
“啊?”我回过神来,愣愣地说,“没什么——我们走吧。”刚往前走了两部却被白玉堂拦住。
“你要去哪?”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不是要去太白居吗?
“太白居在那边——”白玉堂说着指向另一个相反的方向。
“喔——”我愣愣地答道,朝他指的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笑着对他们说:“我忽然不饿了,你们去吧,我先回开封府。”说着真要走,再次被白玉堂拦着。
“开封府在这边,姑娘要上哪?”展昭说着,语气满是无奈,“你真的没事吗?”
这下我彻底无语了,我说没事,估计他们也不会信吧。
我躺在吊床上,透过树间的缝隙,看着夜空发呆。
我来宋朝多久了?应该有两三个月了吧?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老头子估计气死了吧,我第一次出任务就挂了,他肯定气得不轻?老爸老妈肯定会伤心吧,虽然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很少,但我知道他们也很疼我的,小时候,我经常被一些怪物吓得哭,因为老头子不许他们干涉,老妈总是陪着我一起哭。哥哥呢?其实他也很疼我这个妹妹的,虽然我经常捉弄他,其实他一直都知道那是我的恶作剧,但是始终没有戳穿,因为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不愿意继承爷爷的事业才害的我从小就接受那么严格训练,所以他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宠着我——
好想你们——
真的很想你们——
心底默默念着,一种酸涩的感觉从心底冒上来,我闭上眼,掩去眼底悲伤。
展昭站在回廊上,看着树下的女子,胸口莫名有些发堵。低头看看托盘里的夜宵,犹豫半响终究还是转身离开。因为他想起白玉堂的一句话,“若是你没有关心她一辈子的决心,就不要做让她误会的事“。他对于她确实没有那样的决心。
看着兴奋地和老板讨价怀价的玉儿,我不由失笑,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今天我起得比平日更晚些,总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提不起精神,可玉儿偏要将我来出来,说是重阳节快到了,要买些东西好做准备。我拗不过她,只好出来,刚好我想买些东西。
在玉儿疯狂采购下,不一会儿,两人手上都挂满的东西。
我有些无语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思及前世,我似乎从未像一般女孩一样上街购物,现在的生活很大程度上弥补了前世的遗憾吧。
“展大人——”玉儿忽然兴奋地叫起来,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身红色官府的展昭,想来应该是在巡街吧。
展昭也看到了我们,向其他衙役嘱咐了几句然后走了过来。
“展大人。”我笑着跟他打招呼。
他亦微笑点头。
“叮铃铃——”这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我的心一震,这个声音——这是招魂铃的声音,我听了20年,绝不会听错的。
“麻烦大人拿回去——”我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全推到展昭怀里,不理会他和玉儿不解的表情,朝着铃声的方向跑去。
奇怪,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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