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娘子有双阴阳眼 k金女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蝴蝶小姐,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脸颊的胎记,今天梳的这个发髻确实没有将它遮住,我是故意的,我还怕别人看不见呢,乐得说我丑,只是,这蝴蝶小姐……罢了,民不与官斗。

    淡淡笑了笑,对他那句蝴蝶小姐罔若未闻。

    王公子却是一愣,眸中闪过一抹异样,侧目对身旁的俊美少年道:“你看他们还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一个冷若冰川,一个淡漠如水。”

    俊美少年眉眼一挑,似有若无的扫了我一眼,对那王公子低声说了点什么,之后二人皆是别有深意的对笑着。

    宴席因为我出现而多了一个小小的插曲,接下来又恢复到了寒暄客气的浅笑交谈中,长方形的餐桌上,一排坐着以老夫人居中的乌家女眷们及乌衡光、乌衡风。挨着乌衡光的则是以王公子为首的一顺水的少年郎。

    我偷眼瞧着,个个精神奕奕,为那王公子命是从。

    众人许是因为王公子在场都显得十分拘束谨慎。

    终于,老夫人称累了,起身告退,由王夫人扶着回了房。大夫人觉得无趣,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做官,便也找了个理由提前退场,留下二夫人寒暄了几句,发现王公子对她不冷不热的,也起身告辞,“你们年轻人好好聚聚,民妇先告退了。”

    王公子含笑点头,“去吧!”却带着无形的威慑感。

正文 踏雪寻梅(上)

    诺大的长桌,一会儿功夫就剩下我一个女眷,连紫凌都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压,揉捏着小手,不停的东张西望着。

    我垂着双眸轻轻放下筷子,才想开口称自己累了告退,就听王公子突然开口叫道:“下雪了,这可是今年第一场雪啊!”

    闻言,众人都朝外望去,天空果然飘着小冰晶,不过不是雪花,最多算是雨夹雪,既是是当今皇上这么说,当然无人反驳,唉,只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要是在现代充其量个高中生而已。

    我不觉的扬了扬嘴角,好死不死的却被某座冰山看到,寒翳的眸子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害我顿时感到大气压的袭来,倏的低下了头。

    这时又听王公子道:“不如我们以雪为题,作对子如何?”

    我一听就懵了,吟诗作对可不是我的强项,甚至是小白一枚,赶紧溜之大吉为上策。

    “王公子,凝香不懂诗律,就不扫各位雅兴了,先行告退!”说完我预起身离去,紫凌也如得大赦连忙过来扶我。

    忽听一人道:“愈小嫂的才艺又岂是几句诗词可以比拟,昨日晨练,我见愈小嫂你身姿轻盈似在练舞,不如趁此美景,献舞一支助助兴也好!”

    “你……凝香不会跳舞,何以助兴!”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危难之际弃我于不顾的乌衡风,他怎么还有脸说,就是跳给狗看,也不会跳给他看。

    “夫人别急,快请坐,既不愿献舞就以别的才艺代替也可,就这样走了,好像我等欺负了你,既是光兄的脸面也过不去啊!”王公子的话明着是给我台阶下,实则也是在刁难我。

    我暗付今晚初次见这人,怎么感觉像是针对我而来。

    撇眼看向乌衡光,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冷漠不语,我轻锁眉头缓缓又坐下,就知道看他也白看,不会给我任何提示,可还是没忍住看了,结果果然一样。

    王公子见我坐下,双眸闪过一丝冷冽,却也只是转瞬一逝。继而又是双眼含笑,温和道:“那么本公子先出上联,踏雪寻梅,归去一肩风月,谁来对?”

    那边紧挨着王公子的俊美少年接道:“衡月愿对下联,落黄点苍,添来几笔丹青。”

    “好!”王公子一声好,众人无不点头称赞。

    原来这少年就是乌家老四乌衡月,听闻他是当今皇上的伺读,如此看来,更能确定王公子就是当今皇上天墨鸿。

    接下来又有几人轮番对着,我也听不太懂,也懒得听,望着亭子外面越下越大的冰晶,沾土即化,思绪竟越飘越远,脑子胡乱想着。

    突然感觉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一抬头却见紫凌一个劲的对我挤眉弄眼,不解道:“紫凌,你迷眼睛了吗?”

    “哈哈……”众人轰然大笑,紫凌一脸挫败,我才惊觉我失言了。

正文 踏雪寻梅(下)

    “夫人总能让人心情愉悦,不如进宫来,也让母后高兴高兴。”

    之前毫不掩饰的大笑已经把我笑毛了,这会儿又说让我进宫见太后,一时噎得干瞪眼,难以消化。

    王公子满眼笑意,直达眼底,手里不知何时换上了香茗,优雅的酌了一口。

    乌衡风别有深意的撇了我一眼,接着道:“俞小嫂,大哥已经对了下联,现下轮到你了。”

    我又是一愣,哦,对了,他们一直在对对子,我小脸一跨,悻悻道:“说了不懂,对不上。”

    身边的侍席的丫鬟也为我斟了一盏茶,端起茶盏也学着他们那样小口抿着,心腹,怎么还不散场啊,臂膀的药效好像已经过了,现在已略感痛楚。

    “即这样,就以其它代替,总不能到你那断了吧!您说呢,王公子。”乌衡风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放过我,这会儿又看向王公子。

    王公子微微一笑,“想必夫人必定有办法过了风兄这关。”

    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呢,他们在……探底?我一惊,他们在怀疑我,怀疑什么?我与他们毫无交集啊。

    一时手不稳,茶盏应声而落,溅了一地水渍。

    众人皆不语,空气顿时凝结,各怀心思的盯着我瞧,我微微低着头看了眼地上的茶盏,嘴角一扬,柔声道:“那凝香献丑了。”

    这会他们又是一愣,我当没看见,将所有杯盏收罗到跟前,摆成一条线,恰巧八个杯子,拿来茶壶往每个杯子里倒入不同等份的水,手执一根筷子依次敲了一遍,再根据音色调匀水份。

    在现代我学过钢琴,虽然不精,但对于外行来说,弹个曲子还是唬弄得过去的,何况我面对的还是一群骨董,自信心倍增。

    我不慌不忙的抬起头,淡淡的看着对面的王公子道:“凝香以茶盏为媒,献歌一曲,还请王公子指教!”故意不看其他人,明摆着他们都是借了王公子的光才有幸听的到,既给足了某人面子,又狠狠拍了乌衡风一巴掌,心里这个痛快。

    我单手执一根筷子,轻车熟路的敲了起来,筷子是精选的竹子制成,茶盏是上好的瓷器,相击之声清脆动听,宛若水滴拍水般悦耳。

    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

    骑驴坝桥过铃儿响叮当

    响叮当响叮当响叮当

    好花采得瓶供养伴我书声琴韵共度好时光

    像他们这种智商也只配听个儿歌一类的,我心里狂笑,脸上也毫不掩饰,眉眼弯弯,敲的越发的高兴起来。

    待我敲完,居然没人为我鼓掌,连个出声表扬的人都没有,什么意思,就这么冷场吗?

    看向王公子,他的眼神却带上了一种好奇和看不懂,恍神的盯着我瞧。我又瞟向乌衡风,他则是一副考究的神情,不肯放过一点蛛丝马迹,执着的打量着我。古人,在他们眼里我成了外星人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似无意识的撇向乌衡光,呼!怎么感觉他的眸子更阴寒了,只看一眼,我的心没来由的一僵,冷,不仅仅是冰冻的那种,好像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看不透。

    迎风呼喊,收藏啦!求收藏啦!

正文 告状(上)

    翌日,近午时。

    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凉,相别与昨日还算暖和的天气,今日已然有了初冬的料峭。

    紫凌在屋中置一炉炭火,这会儿又往里添了点煤,红彤彤的炉火如同蛇芯子般蹭蹭的窜起一尺多高,煤灰渣子直冲鼻端而来。

    我灵活的往后一闪,抬手扇了两下,撇着嘴,“紫凌,我们非要以这种方式取暖吗?”

    紫凌眼都没抬,继续用铁钩子勾了两下火炉里的煤炭,理所应当道:“是啊。”

    我脑袋一耷拉,突然想起昨晚的那首踏雪寻梅的儿歌,早知道我唱首歌就能让宴席散场,我应该提前发挥才对,瞧他们临走时都说了什么?

    “蝴蝶夫人果然非同凡响。”王公子啧啧的丢下一句。

    “俞小嫂,改天衡月必定登门请教!”乌衡月嘴角明显挂着一抹狡黠。

    “咱们的事,还没完!”乌衡风附在我耳畔莫名其妙的低喃道,靠,我和他有嘛事,神经病。

    乌衡光倒是什么也没说,一张扑克牌脸乌云密布,绝对是暴风雨来的前奏。

    其余的几个少年也是一人一眼的瞟着越过我身旁,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蛇鼠一窝,没一个正常的。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紫凌放下铁钩子前去开门。

    “俞夫人,老夫人让您去前厅用餐。”门外一小丫鬟恭谨的说道。

    我点点头,“知道了,一会儿就到。”怎么想起让我去用餐呢,难道昨晚的儿歌闯祸了?

    见那丫鬟离开,紫凌连忙服侍我更衣,又将我的发髻重新整理了一番,最后在我的默许下又挂上了那有故事的凤佩,一切准备妥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附身在紫凌耳边嘱咐着,主仆二人分开行动,我去前厅用餐,她则去了雪儿那。

    前厅,二夫人、乌衡霁、三少奶奶已经坐那了,我进屋的同时,老夫人也从后堂进了来。

    我踌躇不前,犹豫着不知坐哪才对,以往雪儿和莲儿都不曾与乌家正主们一同用过饭,我这算荣兴还是倒霉呢。

    老夫人坐定,看向我,“香儿,来,坐我身边。”

    “是,”我福了福身子,气定神闲的走了过去,对于二夫人一家人闪烁的目光装作视而未见。

    我屁股刚坐稳,大夫人进了屋,惊诧的瞟了我一眼,福身坐到了老夫人左侧。

    不愧是大家门风,食不言,均优雅的小口咀嚼着,我看着桌上各色菜品,吞了口口水,不甘的放弃了很多,只食眼前的这碟小炒蘑菇油菜,至于汤,我只浅酌了一小口,便不敢再喝,喝汤也是很有学问的,看,人家喝就没动静。

    老夫人放下碗筷,王姨娘立刻奉上一盏茶,其余人见老夫人吃完了,也都纷纷撂下筷子,基本处于六分饱的我也只好作罢。

    二夫人拿出手帕优雅的沾了沾嘴角,接过秋菊手里茶盏,翘着兰花指抚了抚茶盖,抬眼笑道,“娘,儿媳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

    两更完,求收藏!亲们动动手指吧,不要飘过就把金子忘了,收了慢慢看啊!嘻!先谢了!

正文 告状(下)

    老夫人抿了口茶,抬眼看向二夫人,“何事?说吧!”

    二夫人放下茶盏,柔声道:“娘,咱们府里的规矩,房中女眷私下不得藏银两细软,不得将月俸挪作其它用途,特别是拿给娘家人或是私营物产,是不是?”

    “不错,”老夫人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

    “如若发现轻则杖责二十,重则休出门去,孩儿记得没错吧?”

    “却是这样,如此败坏门风,缺失妇德之人就应该受此处罚。”

    老夫人淡淡的说着,却不想王姨娘身子一僵,手帕落地,急忙福身拾起。

    我冷眼瞧着,二夫人笑里藏刀的继续说道:“前日蔓芬的奴婢红玉,不巧发现咱们府里有人胆敢藐视祖上的训诫,以身试法,儿媳念她初犯,想在娘这为她求个情,轻罚吧!”

    “谁胆敢如此,还不快讲!”老夫人怒道。

    二夫人似无意般,眸光一个劲的对我示意,卖好似的让我主动承认,且已经仁至义尽了。

    老夫人自然也是看到了,不确定的看向我,轻声道:“香儿,这事可与你有瓜葛?”

    看老夫人这意思,即便是有,也会想办法袒护我吧。

    轻笑道:“祖母,孙媳虽然初为为妻,却也深知妇德、妇道,自不会做出有损乌家门风的事来。”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如释重担的说着,转头又看向二夫人,“说吧,是谁,别卖关子了。”想必二十多年的相处,老夫人已深知她的这两个儿媳的作风,都是看不得她消停的人。

    三少奶奶沉不住气道:“就是凝香,她私会雪儿、莲儿那两个贱……小妾,不知从何得来的银两要合起来开酒楼。”

    我腾的火往脑门撞,谁是贱妾,变着法得骂谁呢?

    “三少奶奶可不能这样污蔑人啊,香儿与雪儿姐姐、莲儿姐姐虽常在一起聊天,秀秀女红,可一直不曾想到合开什么酒楼,您这说的哪跟哪啊?”话是对三少奶奶说的,我却满眼无辜的看着老夫人。

    “红玉亲眼所见,你们在雨花亭密谈,还想抵赖!”三少奶奶尖声道。

    老夫人脸一沉,“还有没有规矩,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红玉,你说到底怎么回事?说差了一个字,绞了你的舌头。”

    红玉一哆嗦,看了眼自家小姐,铿锵道:“红玉确实听见俞夫人和庞夫人、周夫人密谈合伙开酒楼。”

    我眉眼一扬,冷冷问道:“既然是密谈你又为何看到?雪霁苑和琼花苑南北两处,何时近若相邻了?”

    “这……”红玉一时语顿。

    三少奶奶见红玉被我问住,连忙接话道:“是我吩咐红玉给你送莲子羹,恰巧碰到,没想到你们三人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我挠了挠头发,不解道:“三少奶奶这几日好像都不曾在府里吧!要是在,昨日夜宴怎么没见呢?”

正文 有失有得

    “我……你……”三少奶奶低估了我,没想到几天前还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凝香,这会竟这般伶牙俐齿,一时气结。

    大夫人见状掩面笑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叫自作自受。”

    “大姐,你这明摆着是在袒护自己儿媳,夜宴前日,凝香一夜不知去向,你这做娘的有待何解?起码我知道,我们们蔓芬是回了娘家,还有霁儿陪着,不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二夫人话题一转又拐到夜不归宿之事来了。

    大夫人闻言脸上一沉,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在二夫人面前却还是一副护我不殆的样子,“光儿与香儿新婚燕尔,时不时的耍耍花枪,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这做娘的还是理解的,倒是蔓芬与霁儿成亲三年有余却还时不时的耍闹,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倒有功夫管我房里的事来了。”

    “妹妹是替大姐忧心,怎么说也是没念过书的丫鬟,见识少。现在不多加管教,将来如何称得了门户,这一生一世一人陪的命数,呵呵,还是看紧了好。”二夫人可谓见缝插针的好手,知道大夫人哪的痛楚最大。

    “你……大家闺秀又怎样,上不知孝道,下不知贤惠,这个家早晚让一些不知所谓的人败掉。”大夫人开始口不择言了。

    “大娘在说谁是不知所谓的人,谁会把家败掉?要不是有我们高家撑着,你们乌家早就完了!”三少奶奶不暇思索的脱口而出。

    大夫人冷冷一笑,她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么多年来,她和二夫人斗来斗去都不分上下,如今有这么个没脑的儿媳妇,她二夫人不俯首称臣都难。

    二夫人气的脸色酱紫,哪还有优雅高贵的气质,芊芊素手气的发抖,“蔓芬,你……给我跪下,还不向祖母认错!”

    三少奶奶也悚了,知道自己说过头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慌乱之中刮落了茶盏,“啪嚓”惊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乌衡霁始终低头不语,也许也是见惯了这种斗来斗去的事情,唯有凝香说话的时候抬头看几眼,又介于老婆在,不敢多看,典型的妻管严。

    这会儿老婆败了,他倒长长吁出一口气,像是解脱了,耳边终于恢复了宁静。

    老夫人虽然脸色不甚好看,倒好像没怎么动怒,慢声说道:“老身也知道,这几年若不是有你们高家盯着,乌家就凭霁儿落败是必然的,老身在此谢谢你,好孙媳!”

    二夫人一看苗头不对,刚要开口,“娘……”

    老夫人手一摆,话锋一转,“只因三年前光儿患病,所以才沦落到靠你们高家帮衬维持局面,现如今光儿病愈,以后乌家生意上的事情就还让光儿来管吧,霁儿,回头把帐本送到你大哥房里去。”

    “娘!……”

    “祖母……”

    二夫人一家大惊!

    大夫人这个高兴,双眸如同明媚的阳光般耀眼,却故作惋惜的落井下石,“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说是吧,妹妹!”

    对于如此品质的婆婆我也只能唏嘘不已,摇头哀叹了。

    ××××××××××××××××××××××××××××××××××××××××××××××××××××

    两更完,别忘了收藏啊!

正文 胜者荣 败者衰

    “祖母,一事归一事,既然大哥病愈用不着我们了,我们也不必非赖着不肯交,但是,凝香她们三人做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三少奶奶狠呆呆的看着我,死咬到底。

    我轻叹一声,刚刚泛起的同情心消失殆尽,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她时时算计别人又岂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祖母,其实我与雪儿、莲儿两位姐姐确实想要合钱做点什么!”

    “哼……”三少奶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冷哼一声。

    我也不予理会继续说道:“因为莲儿自小与母亲学做秀活,绣工精细,所以我们打算给您老秀一席被罩,孙媳看被面拆洗费时费力,便想到做一席不用脏了拆,换上时还要缝的被面,没想到这也能让人拿来做文章,说孙媳们的不是,如果祖母不喜欢,孙媳们改做别样东西送您吧,祖母喜欢什么尽管说说,孙媳一定竭尽全力办好。”

    老夫人一听乐的合不上嘴,却不忘呵斥跪在地上的人,“你听听,你进府三年何曾想过为我这个老人家做什么?只会撒泼斗气,现如今还学会诬陷了,霁儿扶你媳妇回房,闲暇的时候也学学香儿,做点让人高兴的事,去吧!”

    “是,祖母!”终于听见乌衡霁说话了,却是有气无力的。

    三少奶奶不服,狠狠拍掉扶乌衡霁的手,愤愤道:“这个贱妾在撒谎!”

    老夫人一拍桌子,唇角冰冷,“你说谁是贱妾?老身看在你是霁儿正室的份上一再宽容,你却得寸进尺,这是乌府,还轮不到你想骂谁就骂谁!霁儿,你替她父亲好好管教一下他的女儿,让她口不择言!”

    乌衡霁直愣神,不知该如何,二夫人眉头一皱,小不忍则乱大谋,冷脸道:“还不给她掌嘴!没大没小!”

    “你敢!”三少奶奶把心一横,怒目看着刚要抬手的乌衡霁。

    吓的他一哆嗦,抬起的手不敢放下也不敢打在他老婆脸上。

    “二儿媳,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好儿媳?”老夫人站起身来,冷目斜视道。

    “霁儿,你还在等什么?”二夫人也站了起来。

    大夫人冷冷一笑,递给我一个眼色来。

    我淡淡看了一眼全局,未语。我那婆婆恐怕是想让我卖乖吧,替三少奶奶求个情,不论老夫人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二夫人她们一家的脸是彻底被我踩在脚下了,这场浑水,我坚决不能淌,至于我那婆婆的示意,就当没看见好了。

    梁子已经结深了,本来扇点风,点点火也无妨,但却非常排斥受人摆布,如果真按大夫人示意的做了,以后还不得全听她的,成了她的厉抓,她想抓谁我就得抓谁不可。

    那边,乌衡霁终究还是站在了乌家这边,几乎是闭着眼睛甩出一巴掌,“啪”三少奶奶倏的站起身来,捂着脸就要往外跑。

    老夫人由王姨娘搀着站到她身后,阴寒骤升,“你若出了乌府,就不用再回来了!”

    前面踉跄的身子一颤,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亲们多支持,记得收!

正文 倒霉的小鱼

    是夜,月黑风高。

    不知道为什么我右眼皮一个劲的跳,根据科学的解释是眼周的某根神经不稳导致眼皮频跳,不过我现在可是阴阳师,右眼皮跳代表什么,祸事临门吗?

    “咯吱”深秋夜凉,为了御寒我特意叫紫凌多加了一条被子,薄纱的罗帐也换成了厚实的锦缎,小小的身子好不容易才捂热一点温度,如一只猫儿般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这会一阵凉风袭来,吹开了罗帐,掠过面颊,冻得我直打哆嗦。

    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地,一眼就瞧见半敞的窗子,许是风大被拱开了。

    伸手刚要关上,突然一道红光闪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见一道绿光闪过,红绿交错,晃的人头晕目眩。

    定定心神,见怪不怪,自从开了阴阳眼,每到晚上就很难睡的安稳,耳畔不时传来嬉笑的,哭诉的,狼嚎的,打翻天的,为了我的美容觉我一律不闻不问不看,现在这又是哪出戏?又是哪个妖哪个鬼的斗上法了,唉!冤冤相报何时了哦!

    我轻叹一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