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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双阴阳眼 k金女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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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上方传来逸宸粗重的质问。

    “嗯?没干什么呀?”真小气,不就是摸摸衣服料子吗?我又没说要他买给我。

    逸宸一个旋身,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腾空而起,接着“咚!”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眼含泪花,揉了揉和大地亲密接触的小pp,“哎呦”好痛哦!

    “宫逸宸!你什么意思?”刚要爬起来理论,却瞥眼瞧见被逸宸耍弄的冤鬼,正气得头顶冒烟转攻向我,而逸宸却潇洒自若的躺回软塌之上,好不悠哉。

    我一个轱辘,却觉脚下柔软,低头一看,正巧踩到连翘的芊芊皓腕,本来吓晕了的连翘被我一脚踩醒了。

    “啊,姐姐!啊!……”忍受着连翘高分贝的破云叫,柳眉倒竖,伸手又取出三张咒符,在冤鬼距离我十公分远时,聚神念道:“谨此奉请!降临诸神诸真人!缚鬼伏邪!百鬼消除!急急如律令!”

    三道黄符立时如三道光束逼进冤鬼眉心,那冤鬼狼嚎不止,正好与连翘形成男女生二重唱,高低起伏,百转千回。

    我靠着桌子捂住双耳,以防震破耳膜,后悔终身。

正文 说服冤鬼

    少顷,却见那冤鬼空洞的眼眶留下两行血泪,声音哀号且有戚戚悲意,猛的撞得我心口痛,怜悯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我是成长在和谐社会的现代人。

    我反手又抽出四道黄符,“除垢!转生净土!金刚!清净!如诸金刚!一切清净!”念罢,分别点在冤鬼的眼口鼻上。

    那冤鬼顿然没了哀号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注视着我。

    我撇撇嘴,端起桌上俞子青未喝的茶水,解了解自己的口干气躁。

    平稳了气息,我才面色温和却不失气势的问道:“说出你的冤情,我能帮则帮,然后我送你一程,去你该去的地方,听明白了吗?”

    那冤鬼纹丝未动,却停止了流泪。

    连翘在那冤鬼的右侧,这时也止住了叫喊,一动不敢动的靠在墙角,一会儿看看冤鬼,一会儿看向我。

    就当空气凝结的没有半点冰释,我以为那冤鬼终是不肯相信我的话,正要解决了他,他却开口了。

    声音清楚,语气凄然,言词儒雅,怎么听都似个年轻的读书人。

    听他口诉之意,我抓住两个重点,一、他是展日六年的应试考生,却因不能忍受众多学子在李相的压势下,扭曲事实,颠倒黑白,和谀奉承,齐齐归属他的门下。二、不能苟同的下场,被冤作弊,应试当场被抓入狱,屈打成招,斩首示众。

    我拭去额头的汗星,悲愤之情油然而生,正义感突破小宇宙,我当下拍桌瞪目,大义凛然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申冤报仇,饶不了那厮。”

    冤鬼书生一听,急道:“你如何帮我?”

    呃?我一时闭不上嘴,“这个……那个……呃……”逸宸终于隐忍不住,噗笑一声讥疯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夸下海口,可没人帮你填。”

    那个逸宸刚刚还觉得完美的不行,现在看到他那一脸不屑,气的我咬牙切齿,不帮忙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本来那冤鬼就不太相信我,如何能让他走的安心呢?

    果然,冤鬼书生听逸宸这么一说,又显出心灰意冷之状。

    我连忙安慰道:“他是只妖,再有能耐也管不了人间的事,人间事还要人间人来管才行,你放心,我马上就要嫁入乌家,而乌家四少爷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想四叔不会拒绝我这个大嫂给你翻案的。”

    呼,我半真半假的说着,还好那冤鬼不知道我是个要落跑的新娘,不过,话也是两面说,事也是两面做,也许真有机会替他翻案呢。

    冤鬼一听,一双空洞的眼眶像有了神采,闪着希望的光。

    看来他真把宝压我身上了,我心虚不已,都有点不敢看他了。

    屋内的光线渐渐趋暗,除了逸宸时不时的冷哼,剩下的只有我和连翘轻微的呼吸声,一切静的掉根针都听得到。

    突然清晰的敲门声打破了所有的寂静。

    “咚咚……”

    “凝香,你在吗?”

    好熟悉的声音,我不自觉的咧开嘴角,是碧荷,她怎么来了?

正文 成就感

    屋里所有的人都朝门口望去,唯独我仍然和那冤鬼书生对视,着了我的符咒,他是动弹不得的。

    我叹了口气,劝慰道:“你想好了吗?走,还是不走?”说不走的时候,我的心还是颤了颤,那意味着我要消灭他,他连魂魄都保不住了。

    眼看着碧荷即将推门而入,那冤鬼书生终于吐了口,“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一定!走好!”话音落定,我踏稳脚跟,双手食指中指并拢,成塔状,举到眉心,“归命!持莲华!不空!尊胜伏~!显现~显现!成就吉祥!”倏的越至头顶,一道白光乍现,瞬时那冤鬼在光柱中旋转身姿,已然褪成书生模样,清秀的脸庞,在最后一刻对着我微微一笑,那是何等的青春年少?我的心突然被填的满满的,原来捉鬼也有成就感和安慰感。

    光束中不见了书生,闪烁着晶亮的尘子,如一个个舞者,轻灵旋动。‘质本洁来还洁去’,如果不是俞子青躺在地上,我甚至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门“嘎吱”一声开了,淡淡的投进屋子一片落日余晖,碧荷愣愣的环视了屋子里的三个人,墙角蹲着的连翘,躺在桌子下面的俞子青,还有和她对站的我。

    “凝香,这是……怎么回事呀?”碧荷进来就问我。

    我忙拉过她的手,佯怕道,“啊,碧荷你来了,不知怎么俞大哥突然晕倒了,连翘妹妹吓坏了!我正打算去喊干娘他们呢!”

    “是吗?别急,我去喊他们,你先陪着连翘姑娘。”碧荷转身就往外跑,碧荷还是那么的善解人意,真好!

    我见碧荷跑远了,急忙转身扶起呆愣在墙角的连翘,“妹妹,你怎么样了?”

    连翘满眼的惊慌失措,见我过来定定的看了看我,蓦地扑进我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我好害怕,姐姐,好害怕啊!”

    我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尽量轻声细语,“别怕,有姐姐在这,别怕啊,没事了,没事了!”感觉连翘真的吓的不轻,不一会儿泪水已经打湿了我的前襟。

    不过哭出来也就代表会没事,憋着不哭才会后患无穷。

    我安慰了两句,扶起她的双肩,认真解释起来,连翘刚开始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到最后,她的眼神竟从恐惧转变成了崇拜,呃!确实是崇拜,暗腹道:某人是不是将解释的范围放大了点?油盐酱醋加多了点?呵呵,管她呢,反正连翘不哭也不怕了。

    逸宸许是听了我对连翘的解释再也受不了了,满眼鄙视的不屑道:“脸皮比城墙都厚!本公子先走了,你继续吹吧!”说完红袖一甩,仿若镜头一晃,消失了。

    我和连翘合力将俞子青扶到床上,他脸色苍白,唇色青紫,但眉心已不见暗黑,估计休息一段时日就会好起来。

    连翘紧紧盯着俞子青,担心的问我,“大哥什么时候能醒啊?”

正文 嫁(上)

    我走到桌旁端来杯茶,示意连翘将他的头抬高,将茶水送进他嘴里,“咕隆”一部分茶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勉强喝进去一点。

    俞子青眉目轻轻颤动,似要转醒。这时,干爹、干娘还有碧荷奔进屋子。

    干娘一脸焦急,“子青,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会晕倒呢?”

    我急忙闪开身子,让她照顾俞子青。

    连翘懂事的安慰道:“没事的,娘,你别着急!”

    干爹也靠了过去,我则拉碧荷站到了一边。

    不一会儿,就听见俞子青缓缓干涩的嗓音,“娘?连翘?你们怎么都在这?爹,您也在?”

    “快告诉娘,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晕倒在凝香的屋里呢?”干娘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不解的问道。

    俞子青眉峰紧蹙,长指深深的按着太阳穴,“我只记得帮凝香看书信,还没跟她解释信中内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闻言一滞,看来我真的没救错人,俞子青醒来之后首先想到的居然是没有帮我解释信中的内容,真的感觉很窝心,突然发觉有个哥哥关心、疼爱也不错。

    连翘忙接着说道:“哦,我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哥晕倒,可能是近日秋寒入侵,大哥又身体虚弱才会头晕站不稳的!”

    我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连翘这丫头有前途!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还圆的有模有样的。

    干娘信以为真,原本也是俞子青的身体更像个女子,迎若多病,干不了体力活,要不也不会只在街角卖灯笼了。

    “碧荷姐姐,王管事来了!”门口闪出一个娇小的身影,随后进来一个捻须之人,此人正是乌府王管事—王青山。

    碧荷施礼道:“王管事。”

    这时屋里的人才发现有人进来了,干爹、干娘急忙迎了过去,“王管事,您来了!”

    王管事山羊胡一撇,哼哈了一声,抬头朝我这边瞟了眼,不满道:“新人怎么还没有梳洗打扮?”说这话时却冲着碧荷。

    我一时不解,刚要询问,却被碧荷挡在身前,“是,碧荷这就为俞夫人梳洗!”

    我狐疑的盯着碧荷看,她却一把将我按到椅子上,展开铜镜、锦盒,为我梳头。

    干爹见状请王管事出去喝茶,干娘与连翘扶着俞子青回西屋休息,转瞬间屋子只剩下我和碧荷,还有一个面生的小丫头。

    碧荷心灵手巧,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我打扮成了新娘的模样,后梳凤尾,额头绕过几绺精致细巧的麻花辫,一支梅花扣别在左眼发根处,正好遮挡了那抹红色胎记,盘鬓插钗,珠花满头,看似古板的发式,却掩不住镜中人的芳华绝妙,倾城容颜。

    碧荷真心赞美,“凝香,你真美!”

    我听了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抬手摸了摸鬓上的梅花扣,自嘲道:“可惜了你的手艺,只怕再美也没人欣赏。”

    碧荷拿着喜服的手一颤,抿着嘴,站在我背后泪眼婆娑的默不作声。

正文 嫁(中)

    见状,我转身握住碧荷的手,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她总能让我的心感到温暖。

    “碧荷,别这样,我嫁人啦!你不高兴吗?难道……你喜欢我的夫君?”我佯装一本正经的问道。

    碧荷连忙一个劲的摆手,“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喜欢那个病秧子?”突然住了声,一脸歉意看着我,“凝香,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大少爷挺优秀的,相貌英俊,文武全才,三年前,不知为何突然患疾,至此卧床不起,凝香,我就你这么一个姐妹,我希望你幸福!”

    我了然点头,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别担心,我一定会幸福的!”她没看见我嘴角划过的那抹慧黠的笑。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着吉时一到,便出门。

    碧荷将那面生的丫头往我身前推了推,“她叫妞子,是府里烧火的丫头,大夫人说派给你一个,碧荷就按照你临走前交代的,介绍妞子侍候你以后的饮食起居。”

    我抬眼正瞧见碧荷朝我努嘴,当下明白,这丫头是在望我脸上贴金,让妞子感激我,以后忠心于我。

    我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声问道:“妞子,你烧菜很好吃吗?”

    妞子头低低的,使我看不清容貌,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泛着清洗过多的白,衣角袖口褶皱不堪,一双泛红的小手不安的互相自虐着,最醒目的是,她脚上那双已经露了脚趾头的布鞋,一点点的往裙摆里躲,却因裙子过短而只能暴露在空气中。

    听见我问话,她声音轻如蚊咬,“三姑姑说不能入胃。”

    我蹙着眉头仔细听,才听到她说了什么。

    碧荷不悦道:“抬起头来,大声回话,我昨天是怎么教你的?”

    妞子的身子一抖,怯怯的抬起头,用比刚才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回道:“回俞夫人话,三姑姑说奴婢烧的菜不能入胃,只能喂狗。”

    我一翻白眼,碧荷给我一个这么胆怯的丫头,太不适合我的作风了,看来我得好好改造改造。

    “妞子……”怎么感觉像狗的名字,“呃,你这身衣服是谁的?”

    妞子样貌清秀,皮肤白皙,是个长的很干净的小丫头,“回俞夫人话,是秋菊姐姐的,她说伺候主子不能穿以前烧火的衣裳了,那就坏了府里的规矩了。”

    我点点头,秋菊?二夫人房里的丫鬟,给了大夫人妾媳房里丫鬟一件这样的衣裳,大夫人见了是何感想?不迁怒于我才怪,这丫头被人利用了还满是感激,单纯的要命。

    我温和笑着,淡淡道:“妞子,你既已是我房里的人,从今以后别人的话能听不能办,要办,怎么办问过我的意思再做,听明白了吗?”

    妞子满眼迷惑,却还是乖顺的点了点头,“是”。

    我转头对碧荷道:“将我以前的衣裳、鞋子拿出来给她换上吧!”

    碧荷这才从震惊中醒过来,满是疑惑和赞许的混合表情,碰到我的视线,才动手翻出我的衣裳、鞋子递给妞子。

正文 嫁(下)

    妞子换衣服的档口,碧荷既担心又高兴的盯着我瞧,看的我一脸无奈,“碧荷,是不是我的妆有何不妥?”

    碧荷摇头。

    “那是我的衣衫有何不妥?”

    继续摇头。

    换我摇头,“拜托,人都是有潜能的,当威逼到自己生命利益的时候都懂得自救的嘛!”

    碧荷还是摇头,“不对,一个人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你真的是凝香吗?”

    我呼出一口气,笃定道:“别讨论这个问题了,我是不是你比我还清楚,这脸,这身子哪一样不是凝香的?”我说的没错,都是凝香的,不是我鞠小薇的。

    碧荷撇了撇嘴,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挺像!”

    “什么挺像,本来就是,不理你了,我变聪明了,你都不夸我,还怀疑我,呜呜呜……我伤心死了!”我装模做样的抹着泪。

    “呸呸呸……大吉大利!”碧荷白了我一眼,转而真挚的说道:“不管你怎么变,都是我的好姐妹!”

    我欣然点头。

    天色已然昏暗,华灯初上,随着媒婆一句吉时到,我一一作别干娘他们,由碧荷和妞子参扶着上了花轿。

    外面一阵鞭炮声,混着浓浓的烟雾,我在轿中一把扯掉盖头,顺着轿帘缝隙,正瞥见俞子青落寞的站在门口,连翘与干娘一个劲的抹着眼泪,干爹僵硬的与王管事道别。

    心里一阵失落,还好不是真的嫁了,亲人们,不久我会回来的!

    突然眼前一晃,一道红影飘然落定,不用看都知道,是那人妖宫逸宸。

    “不舍得了?惦记回来?”逸宸一脸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我眼睛一翻,“宸宸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逸宸也不在意褒贬,轻笑两声,便不再言语,若有所思的看向帘外,虽然什么都看不着。

    我见他这样,也变的局促不安,心事重重,我不怕乌府的人,怕解决不了乌衡光身上的妖,听逸宸说起,他查到那是一只有几分道行的蜈蚣精,怕我对付不了。

    花轿内,一人一妖,各怀心事不知不觉到了乌府侧门。

    比起俞家,起码还放两挂鞭炮,乌家却是冷冷清清,门庭萧条,若不是一对大红的灯笼和侧门的一纸喜字,真看不出半点办喜事的样子。

    碧荷掺着我的手,扶我下轿,在媒婆有板有眼的吉祥话里,我迈过火盆,算是进了乌家的门。

    进入乌府正前厅,我突然觉察到热闹起来,人声起落不断,低头看着红毯,还有时不时擦身而过的青布鞋,猜想乌府纳妾已然请了宾朋,那穿梭来往的青布鞋都是乌府女婢的特有的鞋子。

    就听致宾洪亮的一声,“行礼!”

    碧荷一进大厅就将我交的媒婆手中,这时,媒婆也松开了手,只留我独自站在厅中央,看前方不远处一双褐色缎面绣鞋和拐杖的下半截,想是老夫人坐在正位。

    扫眼旁边还有青色,暗红色依旧的缎面绣鞋,分别在老夫人左右。

    应给是大夫人和二夫人吧。

    致宾一声行礼,耳边传来鸡鸣之声,似怕要宰杀的恐惧,声音混沌不止,随即映入双目的却是一双黑色缎面男靴,无暗花,无条纹,简单中带着沉闷的萧肃。

正文 洞房平等论

    我脑中迅速飞转,想起电影中古人拜堂,夫君不能亲力的就抓只公鸡代替,呵呵,看来我要亲身体验了!只是很好奇何人抱着这鸡代替乌衡光与我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熟悉的台词,我弓了三遍腰,就听致宾最后喊道:“礼成!”ok了,终于该到我出场了。

    手里攥着红绸,由妞子和媒婆扶着出厅堂。

    走了约五分钟的路程,才到了‘洞房’,门被媒婆推开,妞子扶我进了屋,媒婆又交代了两句,说了点吉祥话,转身出去了。

    媒婆前脚关门,后脚我就自主的拿开盖头,妞子一回头刚好看到,吓了一跳,急道:“夫人,使不得,这盖头是要新郎揭开的。”

    我没看她,打量着屋子,檀木质地的圆桌方凳,边角花纹镂空设计,身后有屏风,白纱的朦胧,幽幽画着几笔墨色的君子兰,空旷的墙面,四壁皆然,屏风后整齐置放着衣柜,铜制的虎头锁座,明晃晃的古代特有的锁头将衣柜锁的严严实实。

    这是乌衡光的屋子,我之前来过两回,一次是伺候他洗漱,第二次则是把终身交代在这了。

    侧目便是床榻,大红的幔帐,榻上静躺一人,脸色青黄,骨瘦如柴,双目紧闭,不是那病入膏肓的乌衡光还会是谁。

    妞子紧紧跟在我身边,见了乌衡光吓的闭不上嘴,瞠目结舌,这下应该知道没有新郎为我揭盖头了吧!

    我转身佯咳道:“咳……给我倒一杯茶!”

    “啊?是。”见她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去给我倒茶。

    半晌不见妞子端茶过来,我走出屏风看去,正好看见她怯怯的往我这边挪,发现我看她,她一抖,低声道:“回夫人,没有茶。”

    唉!我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昏迷的乌衡光,决定等逸宸来了再说,步出屏风,款步至桌前。

    桌子上喜烛摇曳,八样糕点果味,看着就有食欲,还有一壶酒,两盏酒杯,应该是用来喝交杯酒的。

    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我这个新娘晚饭还没吃呢,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了块千层酥就往嘴里送,嗯,又酥又甜还不腻,乌府的面点师傅手艺真不错。

    那边妞子看的一愣一愣的,也不敢言语。

    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咕噜”一声一口酒下肚,酒很烈,应该有六十度,呲牙咧嘴的直扇舌头。

    妞子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看来还不是无可救药,“妞子,你过来,喏,给你,吃吧!别看我,我又不是妖怪,跟在我身边不用如此拘谨,你这么小,当我是姐姐吧!”

    “夫人,奴婢不敢!”看来以前的生活把这丫头害惨了。

    我硬把千层酥往她手里塞,“什么敢不敢的,我们都是平等的,生活在世上的任何有生命的事物都是平等的,不过,也有好坏之分,我呢,你就可以放心信任,其他人呢,有待考究。”

    妞子还是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正在她为难之际,门不期然的开了。

正文 是他

    挺拔的身姿,璀璨的双眸,高高竖起的发冠用一条镶着青蓝色宝石的丝带绑定,一身藏蓝色的锦缎长衫,腰间秀条纹腰带,一块通透的镂空玉佩更显华美高贵,最炫目的是他胸前挂着大红花,我再往脚上一看,黑色高靴。

    晕倒!看来人嘴角轻扬,笑如春风,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铅华林亮剑的大侠,怎么感觉自己被骗了呢!

    就听妞子福身请安,“二少爷!”

    绝倒!原来他就是乌家二少爷—乌衡风。

    我将酒杯重重的端落在桌子上,撇着嘴,“原来今日的新郎不是大少爷,是二少爷啊!失敬失敬!”

    乌衡风摸了摸鼻子,从门口走了进来,妞子识趣的退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乌衡风不请自坐,倒了一杯酒,暖笑着:“我是该称您鞠小嫂?还是俞小嫂呢?”

    看他一派悠然闲定,小口抿着酒,好不自在的暗讽。

    “有区别吗?叫什么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又何必计较?只要身份分清了就好!”

    知道他在指控我报假名一事,只是不知道我真的叫鞠小薇,倒是他,明明是乌衡光的弟弟却没露半句口风。

    乌衡光淡淡轻笑,托着酒杯的手白皙修长,根本看不出是习武之人。

    “呵呵,说的是,你现在的身份是新娘吧!”乌衡风眸中闪过一抹促狭。

    我撇眼瞧了瞧被我甩在一边的盖头,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是又怎样?新郎可管不了盖头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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