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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成为英莲 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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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动,权且看看他们有什么图谋再做打算了。
这帮子人的动作果然迅速,而且行事很有组织和计划,先是携着邱凌狂奔脱离了后头追出来的林家家丁们的视线,然后又将她放上了一辆马车迅速转移,行动整齐划一,丝毫不乱,自然还是给她蒙着眼的,而且手上也给捆得扎扎实实的,连嘴里都给塞上了一块布,想来不是此等事情做得十分之轻车熟路了,就是经过什么特殊训练了。
马车摇摇晃晃,似乎走了不远的路,大约还有点子山路,故而十分颠簸,虽然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此刻落在不知什么人的手里,也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邱凌的心中也难免又开始有些七上八下,在这般的忐忑中,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想是终于到了他们想她来做客的地方。
邱凌伏在马车中,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但奇怪的是,竟然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片刻之后,面前似乎有清风拂过,想是车帘子给人掀开了,跟着有几双手伸过来,慢慢地将她扶下了车。
即使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到这几双手触感非常柔软,还有着些淡淡的香气,似乎是女子的手。而她们的动作也是十分轻柔的,也相当体贴细致,比之前动手劫人的那帮子人实在温柔多了。故而邱凌虽然给蒙着眼睛,塞住了嘴巴,捆住了双手,还是安安全全地给扶下了车子,既没有磕着碰着,也没有一脚踏空摔倒在地,然而愈是如此,她的心中越觉得对方的来头十分了得,这手下的人都如此能干了,那她们的主子还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她心中十分焦虑,但面上却依然十分平静,十分顺从地由着那几个女子将她扶着开始走动,穿廊过巷,还下了一段长长的阶梯,这才终于停了下来,依据这地形,邱凌暗自揣测,她大约是给带到了个地牢之类的所在,不多时,面前便有人推开了一扇略显沉重的门,里面顿时便有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极轻极淡,却异常沁人心脾,似花芳又似果香,立时将旁边众女子身上的香气盖了下去。
那些女子将她轻轻扶进了门,旋即悄无声息地退下了,那花香似乎更浓了些,邱凌独自静立在原地,寻思这帮子人费了这么大劲将她弄来,是不可能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的,要不也太白瞎了。不过要是真的有机可乘,她也不介意再来一次逃脱行动。
还没等她动什么心思,对面却忽然传了一声茶盖触碰茶碗的轻响,邱凌暗暗想笑,看来这房内还是有人的,只是不知道这故弄玄虚地在玩儿什么花样。见对方迟迟没有开口,她便也索性静静站着没有动,总之现在人为砧板,她为鱼肉,以不变应万变是最保险的,反正到现在还没人动她,大约暂时她的生命是不会受什么威胁的了,只比拼心理素质的话,她还可以应付。
她既不开口也不挣动,屋子里的人也没有反应,就这么对峙良久,等到她的腿都快站软的时候,对面总算有了点声音了。只听得一声轻笑,娇媚异常,跟着一个极轻柔甜美的声音传来,缓缓道:“甄姑娘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怪不得能得着我们二公子如此倾情,实在难得。”
这话倒是有点子没头没脑的模样,邱凌略想了半刻,心中忽然一动,据她所知,能够同她扯上关系的“二公子”似乎只有一个,难道,这女人与水二有什么关系么?不是他招惹的什么桃花之类的吧?天知道,她跟这位二公子,实在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非要说有点什么,也就是曾一起从拐子家逃出来这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渊源了,如果因为这个就被绑架,也太冤了点儿。
跟着便多少有些无语,再怎么说这“倾情”二字用得也太夸张了,这位别是误伤吧?当年水二或者是有那么点小心思,但他那个北静王府二公子的身份,又生得那么一副妖孽的样子,真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要说他时隔两三年还惦记着她,这也着实太难以置信了点,她自认行事还算低调,也从来没有过那个攀龙附凤的心思,甚至是用跑的逃离了京城,为的就是远离尘嚣,何况再怎么说,毕竟她当年也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丫鬟而已,又不是灰姑娘……
她这么想着,自然,后面同甄氏相认恢复身份的事儿就被她自动忽略了,反正她那身份,相对于水二来说,恢复不恢复都差距很远,可以忽略不计的。更何况在她看来,这原本也就是跟这位爷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这事儿若真是这样,也未免太过狗血了,何至于大费周章到这程度,只怕是别有隐情的吧?她百思不得其解,大约终于还是一不留神没有忍住抽搐的表情,那女子略顿了顿,跟着却忍不住笑得更欢畅,“似乎,甄姑娘很是不以为然啊,不过,大约就是如此,才更是我见犹怜,引人注目罢。”
她拍了拍手,邱凌的身边便重新又围上来几个女子,七手八脚地将她被捆着的手解开来,跟着塞住嘴巴、蒙着眼睛的布也给拿开了,因听那女人说了这两句话,她多少还是找到了点方向,心中倒是安定了许多,虽然不知道北静王府出了什么事儿,但既然是同水二有关,她还被看成了很重要的砝码,那么想来就不是能很简单就打发的了的了,历来愈是位高权重的家族越是混乱难搞,她既然莫名其妙地给卷了进来,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了。
现下对方先是将自己绑架了来,跟着百般试探,又在此时将自己松绑解放,显然是有备而来,她也就没有必要撑着不看了,虽然说依着绑架行业的惯例,看见绑匪真面目的人质是必死无疑的,但从对方的言谈中判断,她的生死,似乎已经不在看不看到这位神秘女人长什么样子了。既然不看白不看,那还是先看看再说,不过自然首先还是得从尽力保护自己做起。于是,在蒙眼布脱落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略缓了缓,等眼睛逐渐适应了室内的光线之后,才慢慢睁开。
眼前顿时一片明亮,但却并不刺眼,她略略环视了一下便发觉,如同之前预料的那样,现下她正身处一间地下室中,然而如果真是个地牢的话,那也算是个异常豪华的地牢了,照明都用的是嵌在石壁上的明珠,屋里有桌有凳,地方也还算宽敞,只是四处密闭,唯一的出口就是身后那扇沉重的石门。
再看四周,正围绕着一群素服的、似乎是侍女模样的女子,想来就是带邱凌进来的那些人了。而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位锦衣的美人,样貌固然是世间少有的美艳,其气度也是相当非同一般,似乎富贵非常的模样,而她虽然是在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但眼睛里却半点笑意都没有,一看就不是个好应付的主儿。
这一边邱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暗暗评估着她的身份和意图,想着各种可能性和应对之法,另一边,那女子也在打量着邱凌,想是见了她自始至终都一脸平静,而且一言不发,那女子的脸上倒有些欣赏之意,兼之她之前百般试探都没有让邱凌接话,大约心中多少便觉得有些不耐甚或不悦了,故而没过多久,她便收回了投注在邱凌身上的目光,挥了挥手,召唤了一个侍女过来问道:“外头怎么样了?”
那侍女恭敬地附在她耳边小声回了话,她便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来,这一回,倒似乎是真的笑意了。她便这么笑着对邱凌道:“你什么都不说也没关系,左右只留了你在这儿,他便有所顾忌,一旦有所顾忌,他这一回便死定了。”
正文 58、软肋
听到这一句乍一听有些没头没尾,实则暗含深意的话,邱凌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再仔细看了看她那张脸上的表情,顷刻间似有所悟,想了想一路上的传闻,又瞧了瞧满室的珠玉,心中一直隐隐怀疑的事情渐渐清晰,一个大胆的想法浮出了水面,难道,这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强人么……那么,她这回的麻烦还真是大发了,想到这里,她心中暗暗叫苦,脸上却硬扯出一个笑容来,恭敬地裣衽为礼,淡淡道:“英莲不过是区区一介乡野女子,哪儿会有那么大的能耐,郡主殿下也未免将我看得太重了。”
她本来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这句话刚一出口,那女子的笑容却顿时僵在了脸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的皮剥下来一般,邱凌头发有些发麻,心中却暗暗有些高兴,看这个样子,她是猜对了,同时,又不免隐隐有些担忧,随便表现出来自己知道的太多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儿,照这么下去,她离被撕票的命运似乎就越来越近了。
那女子不错眼珠地盯了邱凌半响,就在邱凌以为要被当场撕票了的时候,她竟忽然又展颜而笑,缓缓开口道:“不愧是甄姑娘,竟这么快就猜到了。我查了你这么久,上至王妃贵妇,下至小厮家仆,竟然没有什么人说过你半句不好,做人做到此等程度,委实难得,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
话是赞美的话,笑容也算是赏心悦目的笑容,然总是让人觉得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原来,这女子漂亮之极,但目光却异常冷冽,邱凌能感觉到在她的目光注视下,自己的每根汗毛都已经竖起来舞蹈了。不过才见这一面,经过几句话的交锋,她已然看得出来这位郡主是个有点子心机的人了。而据她所知,但凡是这种人,你越是慌乱,越是容易被拿捏住,倒不如索性沉住气,慢慢分解,还有望争得一线生机。故而她越是如此做咄咄逼人状,邱凌越偏偏撑着站得笔直,故意不动声色地回道:“郡主殿下过誉了,英莲只是安守本分罢了,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
邱凌脸上的表情淡然,心中却未免觉得有些汗颜,实话说,侥幸猜中这人身份这件事儿上,她确实没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从细枝末节小心求证,大胆假设而已。这香气的感觉,花非花,果非果,闻之心旷神怡,寻之杳然无踪,乃是世间少有的奇异之香,她旧日在黛玉的身边服侍,原也曾为她研究过些许香料方子的,但这种异香却还是第一回接触到,不像是香料,竟似现代香水的模样。
原本她对这女子的身份,倒也没有多想,只知道,能用此香的人,来历定是不简单的。偏偏此人刚刚一笑的时候,如春花绽放,冰雪初融,很有些让人恍然的绝世之姿的意思,恍惚间,她便忽然想起不久前还曾见到过的一首诗来,那是有人专门做的,栩栩如生地表述过此笑、此香的,此情此景,让她顿时有了一种身临其境之感,也就立时想起,这诗不是在别处,就是在黛玉的记事录上。
那上面记载了黛玉日常起居作息所遇趣事,其中就有半年之前东平王妃带着她拜访北静王妃时偶遇忠顺王府月宁郡主的场面描述,这月宁郡主乃是忠顺老亲王的掌上明珠,也即是北静王府世子水溶尚未过门儿的准世子妃,模样身世都是无可挑剔的,最出奇的是,她用的熏香十分特异,似花又似果,清淡却怡人持久,据说是西洋那边专门置办来又以秘法炮制过的。
因了此位郡主如此特别,黛玉很是兴致勃勃地专门用来一章来书写的,当时便用得是这么一套“未见其人,先闻奇香”的路数,后面又俱言她“展颜轻笑,芳芬杳杳”的美态,扬言洒洒一满页纸,怪只怪黛玉的文笔太好,让她对这个细节印象十分深刻,又见这牢房金碧辉煌珠光宝气,必非普通人家可制,加上她最后一句提到水二时的语气,可以推测这位神秘女人就是传说中北静王尚未过门儿的那位郡主世子妃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而她这么一种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强势的姿态,更是让邱凌回想起路上的见闻。毕竟这位亲王家的郡主,在陪同太后礼佛的山寺中同北静王爷世子一见钟情、为爱痴狂、紧追不舍、不屈不饶、终于将成眷属的佳话,可是传遍了京畿的,打从邱凌她们自入了京都界面,无论是行船江上还是停船登岸打尖的时候,可没少听闲聊的说书的讲起这段山寺桃花缘的桥段。在这个民风并不十分开化的时代,这简直是当代版的“西厢记”、喜剧版的“牡丹亭”啊。
从闻着那香气的时候她就该晓得的,竟然还把她猜成水二的拥趸,实在是惭愧,怪只怪那男人太妖孽,根据她前世的经验,这种男人一般都是桃花朵朵开的,一时间竟先入为主了,却忘记了,他那位不但也美貌非常,而且性子温和的大哥水溶,也是个香饽饽,最重要的是,这水溶还是世子之尊,想来,在当世女人们的眼里比水二更有吸引力。只是这郡主乃是忠顺亲王之女,大约,这世子的地位倒是其次,那令人炫目的恋慕才是真相吧?
这情节太过狗血,邱凌自行脑补了片刻,已经忍不住满头黑线,那水溶据说不是喜欢男风的么?如今摊上了这么一个强势的郡主做准世子妃,不知道是他的幸运呢,还是不幸呢?但是很显然,不管他怎么想,婚期都已经定好了,这位郡主作为已经板上钉钉的准世子妃,也算是已经得偿了所愿,而看现在这架势,似乎那神秘的、大约就是让林如海等人十分头痛的北静王府的案子,是与老王爷现仅存的俩儿子有关了,联想到那些年做黛玉贴身丫鬟的日子里,混迹各豪宅大院的岁月中听到的各式八卦故事,也就不难判断出大概是件什么案子了。
这其实也是很好理解的,儿子不止一个,而爵位却只有一个,王公贵族家,为了这唯一的继承权大打出手、血肉成河的,从古到今,从未停止。正是朱门血染成,绣户掩枯骨。大家明明是血亲,却偏偏要弄个你死我活,当真是巨大权势带来的别样悲哀了。她想到这里,静静地重新打量了一番郡主主仆数人,终于发现了她想印证的东西,心慢慢的沉下去,想是北静老王爷已经仙去了,而她多年前在北静王府假山下曾有隐隐的预感也似已经成了真,当年那两位貌合神离的亲兄弟,终于连简单的貌合都维持不住,开始火拼了。
而准世子妃月宁郡主,自然是帮着她的未婚夫水溶了,只是,水溶是世子,老王爷若是不在了论理本该直接袭爵的,然看这个样子,竟然未能依着规矩上位?是出了什么岔子了呢?看郡主这样子,这必然还是因了水二的缘故,只是作为庶子,他是凭什么同水溶竞争的呢,竟然连强悍的准世子妃都如此地忌惮,再联系到王府被封的事儿,这本来应该挺清楚的案子倒愈发不简单了起来。
可能是她联想太过丰富了,一不留神,想的就难免多了点,发呆的时间便久了点,高傲的郡主殿下终于失去了她的耐性,撂了两句饱含深意的狠话就带着众侍女们撤退了,沉重的石门在邱凌面前缓缓关闭,从尚未关严的门缝中,可以看到门外的走廊里站着几个虎视眈眈的黑衣护卫,看得出来跟之前动手把她劫来的是一个类型的。
她本想再看看外头的环境,可除了一级级长长的石梯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再之后,石门紧闭,愈发与世隔绝了。只是这郡主倒也还算是给了点面子,虽然将她关起来了,但却并没有将她重新绑起来,故而就可以在这石室中到处活动,她便索性慢慢地沿着石室转了一圈儿,也算熟悉熟悉环境,毕竟看这个样子,要短时间内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经过仔细的查看,她发现这个石室面积还算是不小,竟与普通的供人下榻房舍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也分了里间外间的,装修也十分豪华,明珠为灯也就算了,纱帐被褥也都是上品,作为囚室来讲,也算是总统套房了。邱凌一边感叹“朱门酒肉臭”,一边脱了鞋子解了外套,扑到床上歪着去了。左右无事,就当继续过过宅女生活好了,等休息好了,再顺便想下怎么找个机会脱身吧,忽然却又想起了封氏,自己这样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绑架,想必她会伤心欲绝的吧?可千万要挺住才好。
被囚禁的日子平淡无奇的很,想来外头王府里的那两位小主子闹腾得厉害,导致准世子妃殿下很快就沉不住气了,没让她轻松多久,从第二天开始,几乎每天都要来骚扰她几回,刺她几句。只是越是来势汹汹,越是显得苍白无力,邱凌看准了她如此的虚张声势之下隐隐的忌惮,倒也不怕什么了。一面继续宅在房中,任由她冷嘲热讽、恐吓威胁,只不予理会,另一方面却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几日下来,倒也多少套了点话出来,对外头的情况多了几分了解。
加上从郡主的言谈中发现的蛛丝马迹,可以说基本确定了水溶并没有袭爵,还在同水二围绕着爵位争得不亦乐乎,水二不知道用什么计策,竟让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儿成了事实。而果然这事儿也已经牵扯到了三司九卿的事件,就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类型的争端了。邱凌头脑中与此相关的故事情节自然是很多的,只是,毕竟只是推测,终究还是懒得费那脑子,总之,当务之急是如何找机会逃走,水家的事儿,可以说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她也不想跟他们产生什么联系。
说来也好笑,关于同水二这个莫名其妙的绯闻,在做阶下囚的日子里,她也曾经尝试过解释清楚的,但无论她说什么都好,那郡主还是不肯相信,弄到最后,竟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了。她只有放弃,暗暗觉得这郡主虽然不无心计,但果然还是有些偏执,就是不肯想想她都被关起来这么多天了,水二那边也没有什么反应,这已经很直接地表明了,她对水二公子,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般具有影响力。就算她再剪下她几绺头发,拿了她几样贴身之物过去,也是徒劳无功的。说什么倾情,当真是好笑,只怕这位二公子,连她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又何谈为了她而在争夺爵位的时候有所顾忌?
正当邱凌放弃了同郡主讲道理,每日里只在囚室中混吃等死的时候,转机却很快便来了,想是那郡主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如意算盘竟然落空,终于还是孤注一掷放手一搏,变被动等待为主动出击了。
这一日半夜三更时分,她正睡得香,便给侍女们弄醒了,迷迷糊糊地被伺候着穿好了衣服,重新蒙好了眼睛、捆好了手臂、塞住了嘴巴,半梦半醒地被押着出了囚室,装进了马车里。一路奔波,马车停下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她照旧被慢慢扶下了车,然而一下车就感觉不对,一股猛烈地山风从脚下呼呼地吹上来,似乎,她们现在正站在一个悬崖边上,从这风力看,这悬崖的高度,必然是会让人十分心惊胆战的程度。
她本来睡得昏昏沉沉的,给这刺骨山风一吹,立刻便清醒了过来,然而脑子却是一片空白,正暗暗想着,这辈子是不是就交待在这儿了的时候?却忽然听得身后有马蹄的清响,跟着身边传来郡主的冷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她果然就是你的软肋,你果然还是来了”
正文 59、囚牢
几乎在同时,马蹄声停住了,那郡主的话音刚落,就听得从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叹息,有种奇异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他缓缓地道:“郡主何必如此,虽说我们府上现下有事,但若郡主有什么吩咐,还是尽可以直接传唤咱们过来的,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这一种清朗而略带些沙哑的声音,虽略有些改变,多了几分陌生的感觉,但仍然可以听出,乃是一位故人。不过寥寥数语便能随随便便将这一番话说得有礼有节,滴水不漏,颇有些阳奉阴违的意思的,不是那位腹黑的水二公子又是哪个?记得他原来还是个镇国将军来着,此番来,必是带了人来营救她这无辜的人质的吧?
邱凌心念转动,觉得略略安定了些,竖起耳朵听去时,却并没有听见其他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奇了,难到他竟是一个人来的?那可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些啥好了,三年未见,这厮行事似乎愈发诡异,愈发地深不可测了。
听得这话,那郡主的怒气似乎更甚了,虽然没听见她开口发话,但大约是以手势下了什么命令,没一会儿的功夫,邱凌只感觉到好几双手伸过来,将她牢牢抓住,想是身边的那几个侍女又围了上来了,不由得暗暗叫苦。果然只觉得她们一面拉拉扯扯地,一面却下死力地将她往一边拖,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半刻钟的时候,扑面而来的风更见猛烈,她似乎是离着悬崖更近了,然最初的惶恐过后,心中却竟然慢慢地安定了下来,大脑重新恢复了运转,一面暗自为自己现下的危险处境担忧,一面却略微为刚刚的反应汗颜,想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都忘记了现实的残酷了,他自来他的,难道来了就一定是为了她而来的么?竟然还天真地感到安心,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然而,即使是到了此时,她也不得不暗自承认,在方才那生死一线的瞬间,她心底的某个角落曾经也隐隐期待过关键时候有人出现,来个英雄救美之类的桥段,大抵还是在这一世中厮混久了,多了几分牵绊,便远不如初来乍到时的视死如归,故而再一次直面生死的时候,终究淡定不起来了罢。
此时此刻,无论邱凌想些什么,怎么想,都无法阻止侍女们缓慢而坚定地将她往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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