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皇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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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此是何物？”不等天敬之开口；王氏却盯着爱女的秀发问道。
如月赶紧上前查看。呀；小姐的头上有好几朵洁白的梨花花瓣；便道：”夫人；这是梨花；刚刚小姐在花园耍剑呢。那儿的梨花开得正盛。小姐；来；让如月将它们取出。”如月将天紫嫣头上的梨花一一除去。
“其实小姐；你的头上有梨花看上去更美呢；小姐的秀发真美。”如月忍不住说道；惹得夫人笑出了声；许是骄傲自己生了这样的女儿吧。
有梨花无意钻入了紫嫣的面纱里；她顺手解开了白色的面纱；一张素脸在如月眼中一目了然。
这是何等让人惊艳的脸哟！光用一个”美”字是无法形容的：白里透红的粉嫩脸颊仿佛能掐出水来似的；完美的瓜子型脸；一双巧若盼兮的明眸；像天上的星子般熠熠生辉；挺翘的秀致鼻梁；细细弯弯的柳叶眉；似两弯月牙；丰润红滟的樱唇；雪白的贝齿；再配上如云的黑亮秀发和婀娜体态；活脱脱是一个天女下凡啊！
如月不禁又一次看得目瞪口呆。她亲睹小姐芳容的次数屈指可数。平日都是由姐姐如风为小姐梳洗更衣的；而有时小姐还亲力亲为。自己想做这份差事想讨还讨不来呢。尽管亲眼见到小姐真面目的机会不多；但是；她就是不明白为何每次见到小姐的花容月貌都会忍不住愣在当场。每次见”面”都让她更加惊艳于小姐出尘之美；简直惊为天人！难道真的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小姐；你真美啊！”如月痴痴得说道。尤记得她初次见到小姐真容的情景：在她们俩姐妹进天府的次日；管家冯伯便带着她们去见小姐。一见到蒙着脸的小姐；好奇心驱使她们暗自猜测这个小姐一定是个丑八怪；如若不然为何要将自己的脸藏在白纱之下呢？
终于有一天；当她们主仆三人一起玩耍时；如风一个不慎；将小姐的发辫弄乱了；请求小姐去掉她脸上碍事的面纱；好重新梳理秀发。当小姐的小脸完全展露在她们面前时；姐妹俩的惊讶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她们的嘴巴张得不能再大了；小姐真是太美太可爱了。尽管当时的天紫嫣才十岁；可是；已经有了婷婷玉立的雏形。随着年龄的推移；她变得更加美丽不可方物。
对于如月的赞美；天紫嫣只是抿嘴一笑；这抹笑容更让如月看得差点流口水。在小姐的调教之下；她和如风也会识文断字；现在的小姐应该是’一笑倾城’吧。
“娘亲；瞧爹爹一脸愁容；难道家中有何不幸之事发生？”心细如发的紫嫣见父亲的脸色不佳；故而发问。
“宫中下旨；将为瑞王挑选太子妃；女儿你自然符合条件；但是又不可让宫中选中；你爹爹正为此事发愁。”王氏替丈夫说道。
紫嫣轻笑一声：”女儿当为何事。此事甚是简单。只要爹爹向宫中上奏；就说家中女儿染病抱恙不宜参选；如此一来；女儿岂不躲过此关了吗？”她不假思索献上一计。
“唉；爹爹何尝没有想到过此招啊！”天敬之望着女儿无与伦比的容貌叹道。知女者父母也。天敬之深知女儿虽为大学士之女；却有着一颗平凡良善之心；并不奢望与一个大富大贵之人共结连理；正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恩怨喜哀无人知！
“当今太子瑞王并非泛泛之辈；他狂放冷傲；能文能武；自恃甚高；视天下女人如俗物不懈一顾。故此；激得国母下旨扩大选妃范围；但凡年满十六岁至二十岁位婚配女子；无论美丑贫富健康或疾病者均须参加初选。如若是三品官以上的官员女眷只要验明处子之身便算过了初选。”
“老爷；如此说来；我家香儿只要去参选不被选上不就可以了？”王氏插话道。
“谈何容易；但凡选美；必定先观其貌；以香儿的容貌和资质定可鹤立鸡群啊。若被选中；那可不是好事啊。不羁的太子有很多侍妾；到时；香儿一人在偌大的皇宫里冷清度日；做父母的怎舍得呢？就算太子有情有义；可是；香儿的怪病；唉！”天敬之说到此；又是一声叹。
“老爷；来喝口茶；您慢慢说。”如月为老爷递上一杯香茶。
天敬之喝了口茶；他看着眼前的女儿；对她说道：”香儿；你有此怪病；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呢？你让爹爹如何救你呢？这也是欺君大罪！我们若被处置；我和你娘亲已一把年纪；该无怨了。可你尚年轻；家里上下这么多口人如若被一起问罪；爹爹于心不忍呐！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呢？”天敬之越讲越激动；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实在不希望自己的爱女有这么一天啊！
“爹爹……”听到爹爹这番话语；让紫嫣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很清楚以自己的容貌和才情不难被选中；可正如爹爹所说；一旦被选上；确实非她之所愿。她不会和一个尚未谋面的男子共度一生；更何况这个陌生人还是未来的龙国之王；高高在上又如何？没有情所系是不会有恩爱幸福的；爹爹和娘亲就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感情才如此深笃；如果有”可能”让她选择；她一定会选择一个平凡的男子为伴。
别看天紫嫣表面温婉可人；但她也有活泼率性的一面；更有旁人无法比拟的刚烈和坚强。她虽为女子；却更胜男儿。她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还拜师习武；她的轻功造诣更胜其师；什么天文地理均难不住她。
如果非要说还有何不足之处；那就是她的怪病了：无缘无故身上长红疹；奇痒无比；每逢月圆之夜便会诱发头痛症。
按照龙国的当地风俗；凡女子年满十四周岁者均属成年；需到寺庙行成年大礼；必须素面朝天。而当时已出落得美丽无比的紫嫣不得不解下早已戴习惯的遮脸面纱；以示诚心。她在家人的陪伴之下到最大的普光寺举行成年大礼。
由于天家素来不喜排场；随行的只有紫嫣的双亲和如风如月姐妹俩；可想而知；她的出现让寺里其他香客惊艳万分；她那出尘的容貌和柔亮的长发吸引住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之声；就连女人也同样露出羡慕的眼神。幸亏大家都不知晓这名女子是何方佳人；哪家女子；不然；日后被媒人挤破门槛是在所难免了。
成年的礼仪其实并不复杂。由寺内的主持施行礼法；数十位寺内僧人口中念念有词；主持在每位一同接受行礼的成年女子的面额及右手腕处用圣手轻触一下；再洒以象征求福赐安的圣水；说一些吉祥去灾的好话；仪式便结束了。
可是；谁也未曾料到；当夜；天紫嫣的全身长出了点点红疹；奇痒难忍；尤其是额际和右手腕处最严重；症状直至翌日太阳升起之时方见好转；然后渐渐消逝。家人以为只是偶然的事故；当成一次意外而已；更未想到的是；到了月圆之夜；天紫嫣突然头痛欲裂；急得天府上下连夜请来城中最好的大夫前来医治；无奈；大夫诊断不出是何症状；束手无策。奇怪的是；到翌日头痛症竟然消失了；而被大夫号过脉的手腕处又出现了红疹；除了痒之外；并无其它不适；到了下一个月圆之夜；头痛症再次出现。
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天家终于得出一个结论：紫嫣的病症是奇症；无需药医；只要男子不接触到她的肌肤她的身上不会起红疹；也不会发痒；甚至是至亲的父兄也不可碰到她分毫。但是；每到月圆之夜；头痛症必犯；无须医治；熬至翌日症状自然消逝。
有如此怪病；一旦入选为妃；必然会被瑞王碰触；到时候奇症突发；势必让瑞王大怒；这可是欺君大罪；轻者被打入冷宫视为异类；重者则牵连全家；这是天敬之一直愁眉不展的主因。
紫嫣起身信步走了数个来回；明眸一亮；一个主意便跃上心头：”爹爹；娘亲；女儿有主意了。请稍等片刻；女儿去去就来！”说罢；神秘一笑；施展她的凌波轻功回到登雅阁；为她的主意忙碌起来。
花厅里的天敬之不知智慧过人的女儿有了什么好主意；边来回走动边等着女儿回来。
“老爷；你且静下心来。勿担心！香儿定会有好办法的。”王氏在安慰丈夫的同时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是啊；老爷；夫人。我家小姐是何等聪明之人；定然不会让自己身处宫中如此复杂的环境之中的。请耐心等待吧。”懂事的如月也安慰他们。
“如果香儿的主意不可行；我们不是还有磊儿君儿和安儿吗；他们也可以出出主意。”王氏说道。她口中的三人都是他们的爱子。
天誉磊是长子；现从商；丝绸生意非常不错。次子天誉君和父亲一样；在朝中为官；是礼部的后起之秀；也是聪明之辈。最小的儿子长天紫嫣四岁；是个武将；英勇善战。三兄弟虽然很少有时间同时在家里；但是；对于唯一的妹妹；都是疼爱有加；如若知道妹妹有此麻烦定会全力加以维护。
“嗯；也是；如果香儿未有好的计策；我们只有将他们叫来共商对策了。”天敬之点头道。
正说着；天家的二少爷天誉君回来了。他生得白净斯文；玉树临风；一袭青色长袍穿在身上更显俊秀。
“孩儿给爹爹娘亲请安！”天誉君步入花厅；朝父母请安问好。
“君儿；你为何来得这般迟？”王氏问道。
“娘亲；此次太子选妃；礼部事务最为繁忙；故孩儿此刻方回；娘亲勿怪。”天誉君向爹娘说明原委。从他对双亲的态度可见；他也是个孝子。
“哦；你爹爹也正为此事烦恼。”王氏望了一眼天敬之。又望向门口；香儿还未出现。
天誉君立即明白父亲所为何事：”爹爹勿忧；香儿妹妹一向聪慧过人；定会想出好主意全身而退的。”妹妹的情形他们都一清二楚；他在朝中为臣；更是对太子的性情有所了解。论才识论气魄；太子都是上上之人；他是将来的龙国国主；这一点；所有人都认为非常合适；但是；唯一让人感到不妙的是；太子对待女人的态度让朝中少数人；这其中包括天誉君和天誉安感到不妥。如果嫁于太子为妃；荣华富贵另当别论；光是服侍太子就充满了无数危机和变数。
“妹妹现在何处；为何未见她人。”天誉君问道。
“香儿说有了好主意；可是；去了有一会儿还未回来。”王氏说道。
“我们在此等候便是！如月；上茶！”天誉君的话音刚落；如月的茶就到了。



　











第三章







天誉君的一盅茶还未喝完；花厅里突然出现了一名女子；但此人并非是众人等待的天紫嫣。此名女子长相平凡；除了一双眼睛晶亮动人外并无其他可取之处；相较与如月；如月更胜一筹！
天敬之和夫人面面相觑；而一旁的天誉君也一脸不解；还是王氏反应快；她看着静立不语的陌生女子；向如月问道：”如月；这府中近日可有新进丫环仆人？这位姑娘面生得很呐！”
如月思量了一下；摇头道：”不曾；夫人。府内未曾添丁进口啊。”她围着这名女子左看右瞧了一会儿；犹豫片刻；方又开口道：”夫人；只是她这身衣物如月倒有点眼熟。”
“姑娘；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我们府上？”天敬之宽厚地问道。
此女还是但笑不语。
如月寻思良久；她的鼻息间若有似无地闻到了淡雅的馨香；便惊喜得出声；”老爷；夫人；她是小姐！”
“香儿？！”天敬之和夫人不约而同地唤道。
“爹爹；娘亲；是女儿！”天紫嫣已被如月认出；便重又开口说话。
“香儿；你怎么此等装扮？”天誉君叹道：”我们都未曾认出于你。”
“爹爹；娘亲；女儿不出声就是怕你们一听到女儿的声音便会马上认出于我啊。”她不慌不忙又在原地转上两圈；对兄长说道：”哥哥；如何？我作此等装扮是不是很普通了；即使我去参选太子妃；也必定会被淘汰吧？”
“嗯；妹妹的易容术果然精湛；连为兄我也未曾认出来。你此时的模样虽不是太差；但与你原貌相较；简直是差之千里啊！想那选妃是何等大事；美貌必是最重要的依据；你若如此装扮；必淘汰无疑啊。”
这时的天敬之才回过神来；对啊；他怎么忘了自己的爱女还有如此本事？”是啊；连我们都未曾认出。夫人呐；我们天家祖先有灵；保佑天家生得一个如此聪慧过人的女儿！”
“爹爹！”天紫嫣似撒娇得轻唤一声；偎到了母亲的怀里；王氏疼爱得将她搂紧。
“可是；妹妹。你若整日都易容；会不会感到不适？”天誉君也很担心妹妹易容有否不妥之处。
“对；君儿问得及是；香儿；可别为了易容苦了自己的身子。”王氏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
“娘亲；哥哥；请莫忧。易容的材料女儿都细细斟酌过；不碍事的；只是时间长些；脸会觉得发干；除此之外；并无其它不适；请娘亲放心。”天紫嫣说道。
天紫嫣还有一个疑问；她离开母亲身边；向如月问道：”如月；你是如何将我认出的？连爹爹他们都未曾认出。”
“是小姐你自己告诉如月的啊！”如月笑着解释道：”小姐你每次一运功或一跑动；身上奇特的香味就自然发散出来；如月就在小姐身边自然就闻到了。如月很熟悉这种香味；普天之下恐怕唯有小姐拥有如此独特的香味。还有就是小姐身上这身衣服是如风姐姐的。”
“原来如此！”天紫嫣了然了。
“对啊；香儿；你身上的香气该怎么办？”天敬之问道。
天紫嫣出生在姹紫嫣红的春天；故学名唤为天紫嫣；王氏怀上她时也是在一片繁花似锦的春天；不知为何；特别爱吃花；无论是生的熟的；或者和花有关的食物均来者不拒。一直到第二年的春天才诞下女儿；当时满室生香；一种非常特别的香味；因此；有了天予香这一闺名；乳名唤香儿。
“爹爹无须太过担心；只要我平心静气；不运功；旁人是无法查觉出来的。”天紫嫣对父亲说道。
“老爷；夫人；小姐那么聪明；任何事情均难不倒她的；请尽管放宽心。”如月也附和道。
“唉；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就这么办吧。”天敬之只好说道。
“爹爹；女儿想去把易容除去；容女儿先告退了。”天紫嫣向父母行了个礼。
“好吧；去吧。”天敬之朝女儿挥挥手。
“如月；去服侍小姐吧。”王氏也说道。
“是；夫人！”如月扶着小姐一起离开。等紫嫣和如月消失在花厅时；天敬之又叹了口气。
“老爷；香儿不是有主意了嘛？为何还要叹气。”
‘娘亲；孩儿有点明白爹爹为何还是有心事。”天誉君突然想起了早朝的事情。
“为何？”王氏看着爱子；紧接着问道。
“今日早朝之上；国师测到太子凡心将动；国主又问他可测到太子妃是何方人士；国师就说从水晶球上测到一个’香’字。”天誉君对母亲说道。
“香？”王氏似乎有点明白了。
“正是一个’香’字让我内心感到不安。我们香儿名中带香字；身上又带香；都合了水晶球的测算。”天敬之终于说出了自己担忧的原委。
“爹爹；如果命中注定妹妹要成为太子妃；我们再急再忧也无济于事啊；何不放宽心；看事态如何发展呢？”天誉君劝道。
“也只好如此了。”唯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慕府
天府这边为女儿会选上而苦恼；然而；更多的人家是因为有如此大好时机而兴高采烈；准备将自己家尚未出阁的女眷推向皇宫；这其中；龙国右相慕道然家更是喜上心头。
慕道然有两个女儿尚未出阁；一女为正妻所生；名唤慕吉祥；年芳十九；一女为妾室所生；名唤慕如意；年芳十七；两女论长相；倒是杨柳细腰；满面含春；但是；从小被娇生惯养；助长了她们嚣张的为人。
“爹爹；是真的吗？太子要选妃啦？”慕吉祥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自从她十六岁之后；家中常有媒人来登门；均被父亲和她拒绝了；她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如今；终于让她盼到了；她终于可以有机会进入宫中选妃；说不定还可以成为太子妃。
“千真万确。女儿；爹爹等的就是此次机会。以你的容貌再加上爹爹的地位；一定可以让慕家成为皇亲国戚！”慕道然自信得说道；在他众多的女儿中；吉祥是他最中意的一个；从小他就有意请人教授她琴棋书画；虽然均不是很精进；但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他深信聪明狡狭的女儿一定可以屏中得选的。
‘爹爹尽管放心；女儿我谁也不愿嫁；非嫁给太子不可！”在慕吉祥的心里；锦衣玉石已不能满足她；她要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高在上的感觉。她高傲得将头扬起。
“竟敢在父亲面前如此大言不惭！好像你已成为太子妃似的；哼。”此时开口的是同样受到慕道然娇宠的女儿慕如意。
“父亲；你好偏心呐！女儿不依嘛；为何姐姐能去？女儿也要去参选。说不定太子看上的是女儿我。”慕如意向父亲撒娇道；她长得娇小玲珑；深得其母的真传；生就一副妩媚相。
“哈哈；想不到我慕道然的女儿个个有如此志气！好；好；你也去；父亲也把你送进宫；即使成不了太子妃；日后也可做个贵妃啊！哈哈……”慕道然大笑起来；他仿佛已看见自己未来的锦绣前程。
“来人！”慕道然叫道。
“相爷；有何吩咐。”管家慕中毕恭毕敬地问道。
“慕中；快派人去请龙国最好的裁缝来为两位小姐量身裁衣；要用最好的丝绸最好的料子为小姐做最好的服饰。不得有误！快去！”
“是；相爷；小人马上派人去办。”如若他家小姐当上了太子妃；那便是将来的皇后；如此一来；慕府更是风光无限了；他这个管家岂不也平步青云了？因此；他丝毫不敢马虎。
“谢谢爹爹！”慕如意嘴甜道；和其姐相比；她的处世手腕更加高明；也更加懂得进退直道。
“爹爹；何日将女儿送入宫？”慕吉祥问道；”女儿想知道还有多少时日作准备。”
“国母有令；选妃的秀女可从十日后进宫进行初选；凡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女眷者可在验身通过后；直接进行第二次挑选。”
“女儿了解了。爹爹；女儿告退；女儿还需准备准备。”慕吉祥在某些时刻的冷静自持深得父亲的肯定；她更有当太子妃的可能；这也是慕道然看中这个女儿的原由。
“去吧。”慕道然对两个女儿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爹爹！”
锦绣庄
锦绣庄是天誉磊经营的布料店之中最大的一家。这几天由于太子要选妃；他们的生意出奇得好；许多上等的丝绸都出现了缺货现象。
“相公；我们今天挣了不少呢！”说话的是坐在锦绣庄内室；天誉磊的爱妻江羽儿；因其娘家世代从商；她从小耳濡目染；很有从商头脑；是誉磊最得力的闲内助。此刻；她看着帐本欣喜得说道。
锦绣庄的帐目一向是由她在打理；看着不断攀升的数字；江羽儿感到不可思议：”相公；太子选太子妃；不是只选一个吗？怎么好像所有年轻女子都在准备嫁给太子似的。”
“有哪个女子不想草鸡变凤凰？成为太子妃呢。从前是只从官员女眷中选妃；如今；从全国中选出一个太子妃；自然是有更多的女子参选了。锦绣庄的丝绸生意才会特别好。”天誉磊道。
“嫁给太子为妃很好吗？我有听誉安提起过；当今的太子可是个性情冷傲；不可一世的男子；凡花能入他眼吗？到头来岂不是白忙一场。”江羽儿有着自己的想法；她也不似一般女子；她直率精明；但又不失温柔。她已是一个三岁孩童的母亲了；”还不如找一个疼惜自己的男子；生一个可爱的骨肉；平安快乐过完一生；岂不更好？”
“那只是我们的想法罢了；你希望能与我恩爱到白头；哪怕日子清贫我们也可以快乐得活着。可是；”天誉磊的话音一转：”不是所有女子都有你这般想法；更多的是希望拥有荣华富贵；过着锦衣美食的生活；太子对她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的生活；他代表的是权利和永享不尽的富贵。”天誉磊在爱妻的发间亲了一下。
“尽管我没有进过宫；可是用脚想一想都知道；这宫里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伴君如伴虎；虽然我们的国主很英明；我们的太子很强大；但是；他们只有两个人！”江羽儿说着说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啊；相公；香儿妹子此次不也要进宫参选吗？她那么特别；万一被太子看上；那……”江羽儿说道。
她只见过一次香儿妹妹的真面目。但仅是这唯一的一次；也让她印象深刻。刚入天家门时；她还以为相公这个妹妹是因为长相丑陋才会用面纱遮脸；她也不好提及此事。直到有一次；在花园；香儿正在练剑之时；她的面纱被数枝钩住了当她解去面纱的时候；恰巧被经过的羽儿撞见了；那一刻；看着香儿妹妹的美貌；同为女人的她惊为天人；不相信这世界上竟还有此等容颜；恐怕连九天仙女也不过如此吧。而她奇特的香味和怪异的病症也是羽儿后来慢慢发现的。深知其中内情的羽儿才会如此对相公说道。
“是啊；妹妹的性情我这个兄长也很知晓；她无意于此；更何况；她身上奇特的病症。”
“那将如何是好？她虽无意于此；可皇命不可违；如果她解去她的面纱；不论是一个太子；就算是十个百个也一定都会选她的；香儿妹妹真是太美了；连女子都会被她吸引住更何况是男子；可是；她身上的怪病又不能让男子近身。”
“羽儿；你无须多虑；想我那妹妹天资过人；定会有个万全之策。”天誉磊说道。
“相公；我们今日回趟天府如何？选妃时日已近；你我也应该回去看看爹爹娘亲和香儿妹妹。”天誉磊与妻儿另有宅子居住；无须每日回天府；此次；他同意了妻子的提议。
“好；今日就回去。”
天府·登雅阁
“小姐；你真的要易容成那般模样去参选太子妃吗？”如风边为小姐梳头边问道。翠儿已经归来了；她又回来服侍小姐了。
那日；她在花园休息片刻后；正想回到花厅去服侍夫人；半路碰见小姐；说是要借她的衣服一用。如风很快拿了自己的一身衣服到小姐的登雅阁；还帮着小姐易容化装；出来的样子连她也吓一跳；这哪里还有原先的美貌；不是她自夸；易容后的小姐还不及她来得清秀；资色平平；在几个女子中还算顺眼；可那里岂止是十个百个女子啊。
“怎么？不好吗？”天紫嫣扭头问。
“不是不好；是小姐将自己易容到太平凡无奇了。不过；小姐；你的眼睛还是很漂亮。”如风所说的正是易容的一个缺陷；无论怎么去遮盖本来面目；但是；眼睛还是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