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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异世拐个皇子当老公(全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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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冀眼角含笑,“你要是喜欢,府中的库房里还有很多。”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要归功于她,要不是她当年的那份详尽的计划书,他也不会成为众兄弟争相巴结的对象,她离开的这几年中,那些收养在别苑的孤儿,在影一他们几人的严苛训练下,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他们都成为了他的助力,如今那些产业,全部都交由他们中的某一部分人负责了,银钱每月分给他们营业额的一成,其余挪做它用,帐目则由言叔全权负责。
“这是不是说明你发达了?”她双眼圆瞪。
“诺伊,你难道忘了,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他眼角含笑。
“嘿嘿…”她这才想起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不好意思的冲着他讪笑。
半晌过后,她止住笑,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茫,“小冀,你成婚了吧,不知道她是不是个绝色大美人,你现在可算是红袖添香了,可惜,你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了。”小冀要是已经成家了的话,那么她就不能去他的府里了,看来,她还是去找御辰那个家伙吧。
“诺伊,你要去哪?我的府里没有女主人,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父皇曾给我指了几次婚,可是那些大家闺秀都被我荒诞的行为逼退了,现在整个皇城里的人,都知道五皇子不学无术,还喜欢狎女支,那些大臣没有人愿意将他们的女儿嫁给我,你这次回来,不要再离开了好吗?”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他忙拉起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眼里的爱意,喷涌而出。
“小冀…”听了他的话,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心头掠过种种情绪,有心痛,有不忍,有心喜,有感动…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为了她做到了这种地步,原来不是他不懂情爱,不懂情爱的那个人是她自已,她故意无视了他的心,他的情,而且还伤了他的心,让他生活在煎熬之中,可是无论她怎么回想,就是想不起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现在的她不能再无视他的情意了,更不能告诉自己他是将依赖、感激错当成了爱,她勉强挪动嘴唇,转移了话题,“小冀,我这次离开了几年?御辰还呆在皇宫里吗?”
他的眼底闪过失望,生出浓浓的沮丧,要不是怕她再像从前那段时间一样,对他视而不见,他一定用尽各种方法将她留在自已身边,心好痛,原来爱不是你付出了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回报,而可悲的是,除了她以外,他面对任何异性,心情永远产生不了波动,更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他的心只因她跳动,尽管知道她在逃避,他却不能将局面弄僵,他挤出一抹僵硬的笑,“诺伊,你已经离开我12年了,国师早就不在皇宫了,当年你离开后没多久,他辞去了国师一职,四处云游去了。”
“那他就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吗?他怎能这样,说话不算话,要是让我再遇见她,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她急急的追问道,说着,脸上带上嗔怨。
见状,宇文冀苦笑在心,在这一刻自己不得不面对现实,不得不承认国师永远排在他前面,可是现在的他却生不出嫉妒之心,只因他听小狐说,国师也喜欢上了她,小狐还说他将这种情绪压抑的非常深,每次总是望着冷宫的方向,微微发笑,他曾在无意间发现了他的那种明知爱恋无望,充满着孤寂,哀伤,失落,眷恋的眼神后,他就收起了敌视之心,从心底把国师当成了良师益友。
刚要说什么,车停下了,言叔的声音响起,“主子,到家了。”
宇文冀推开门,踩着凳子下了车,他站在车前,“诺伊,下来吧。”
言叔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主子,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自言自语,贵人?那个国师曾说过的贵人又回来了,这是不是说明主子终于不用饱受相思之苦了,他早就在出宫前,就问过国师,贵人的性别,而且他不止一次的见过主子对着贵人曾留下的东西,眼露爱恋,他为自从小看到大的主子感到心疼,他压抑住心头的种种情绪,躬身退至一边,不再言语。
季诺伊从车内出来,轻松的跃下车,“小冀也有自己的府邸了。”她站在气势恢宏皇子府前,大门口上牌匾上镌刻着几个鎏金大字“永安王府”。
“你被封为王爷了?”她眼里闪着不敢置信,指着那个牌匾。
“嗯,进去吧。”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向王府里走去。
季诺伊被他牵着向府内走去,王府大门的两侧立着两个石狮子,厚重的大门上嵌着金色的铆钉,还有狮嘴,狮嘴上叼着两个金色的门环,大门的两侧分两排站着四个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的带刀侍卫,他们见到自己主子的异状,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动,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小冀,他们不会是被人点了穴吗?”她难掩好奇的问道。
“诺伊,我不觉得谁能制得住他们,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高深莫测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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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他可没说假话,他府中的这些侍卫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般的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均是那个人专门培养出来的死卫,影卫,他成年后,出宫之时,那个人通过国师将调动他们的令牌交到了自己手上,当时他本来是坚绝不收的,国师冷冷睨着他,语含不屑,“你以为你有了那些产业,有了影一他们就是无敌的吗?双拳难敌多掌,你真以为你是无敌的了?如果她出现在你的那些兄弟眼前,你真的能护她周全吗?”他如醍醐灌顶,面露羞愧,最终接受了那个人的好意。
他的王府是众兄弟中占地最广,费时,费力,耗银…各方各面均是上乘的,这些年来经过国师的劝慰,虽然他无法原谅他,可又不愿拂了他的好意,自从几年前,他无意间闯入御书房的密道后,发现了他的母妃后,对那个名为父亲的人,在心里上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母妃的尸身保存完好,但他还是做不到坦然面对‘他’,为了让地下长眠的母妃能安息,他接受了‘他’的补偿,住进了外表朴实,内在精美的王府,他年满十七岁那年,他被封为‘永安王’,他是皇子中唯一一个封王的皇子。
这道旨意一出,朝野上下一片哗然,朝中那些各忠其主的大臣们,劝谏的折子,如雪花般飞到了皇上的龙案上。
可是让众大臣失望的是,皇上将他们的折子扣住不发,同一时间,各种赏赐又送到了永安王府,朝中的大臣们终于知道自己是触及了皇上的逆鳞,于是一场风波消散于无形了。
朝中的风波是止住了,可是另一场无形风波又再次在皇城里掀起,朝中凡是五品以下,九品以上的大臣,均是用尽千方百计,绞尽脑汁,想要将他们的女儿,送到他的王府,想要借此在朝中谋一个好的官位,为了永绝后患,人送来时,他一一笑纳了。
为了让她们知难而退,他按照她们的心理一一拆招,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人,他将她们赏给了家仆,给了他们丰厚的赏银,将她们还有她们的夫婿均送回了各家的府上,名曰入赘,那一干大臣们有苦难言。
至于想要表现贤良大度的人,他则是从请来一大堆名门绔裤少爷,让她们充当侍女,给他们端茶送水,她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被轻薄了,他故意视而不见,在他的刻意放纵下,近三分之一的臣女成为了那些人的侍妾,这两招过后,她们中的人打发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则多是心机深沉,隐而不发的,他先是强行撤去了她们身边丫鬟和粗使婆子,让她们自食其力,一段时间过后,她们叫苦连天,纷纷捎信给自己的父亲,大臣们上门后,他避而不见,只让管家捎给他们一句话,“想要当我的王妃,既要当得了小姐,也要当得了奴仆,而各位小姐明显不合格,请你们把她们接回去好好再教导一番,再送来不迟。”
李管家将话转述给大臣们听时,他们气得几乎仰倒,面色发青,有气发作不得,只得灰溜溜的带着自己的女儿回去了。
接着他们联合那些先前他让他们吃了哑巴亏的大臣们,联名上奏,弹劾他,罪名是‘目无法纪,荒诞不经,轻薄无形,离经叛道,害人不浅…’等等一大串负面的形容词,全部写在了折子上。
当今天子见到这份奏章后,用朱批写了一句,“不知所谓。”就驳回了这些大臣们的折子,至此之后,那些大臣们一下子气焰全熄,夹起尾巴做人了。
刚进入书房,一道白色的光影就向走在后方的季诺伊扑去,“姐姐,姐姐,你怎么才回来?”略含抱怨的声音响起。
季诺伊只觉怀中一沉,下意识的伸手抱住毛茸茸的白色物体,低头打量着明显了长胖了几圈的白狐,笑了,“好久不见,小家伙,你居然变胖了。”
小狐一脸鄙视,“没见识,我现在的体形才是最标准的。”
她将怀里的发胖的白狐,将它举到眼前,“小家伙,我走了后,你又睡了多久?”
小狐抬起小爪子挠了挠耳际的绒毛,“也没多久,不过是三年而已,对了,姐姐,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颗可以助我晋级的那种药丸?”说着,它水汪汪的蓝色狐眼里露出了期盼和讨好的神情。
“哦?你还想要?不过,”她莞尔一笑,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如果你得告诉我,伴生兽的等级是怎么划分的。”她跟眼前的小家伙讲起了条件。
“那个…”小狐的蓝色大眼里露出为难,“姐姐,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不能说,对不起。”说着,它的狐脸上的绒毛,略略变粉了,变色的毛发,说明了它的窘迫。
季诺伊笑了,将它重新抱入怀里,伸手揉了揉它的头顶,“我逗你的,你还当真了。”说着,她将小狐放在一旁书桌上,手腕一翻,从纳戒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它,“给。”
“姐姐,你真好。”白狐眼里涌出浓浓的惊喜,忙将瓷瓶用双爪抱住。
它话音刚落,一道黑光从季诺伊的身体里飞出,伴随着不满的抱怨声,“主人,你太偏心了。”它刚从休眠状态中醒来,就听见了自已的主人,居然有可以让灵兽晋级的丹药,它不由得急了,所以不管不顾的出来了。
“黑光,你醒了?”季诺伊眼里闪现出讶异。
黑光在书房里伸展了一下四肢后,才想起自己的鲁莽,它忙出声道歉,“主人,请你原谅,我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从灵兽空间里出来了,我…”它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黑光,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给,这是给你准备的。”她抬手制止了它,手从纳戒上拂过,一个瓷瓶出现在手掌心。
黑光眼露羞愧,上前轻轻蹭了蹭她的腿,“主人,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黑光,不要再道歉了,收好。”说着,她半蹲下身,将瓷瓶放在它的身前。
黑光的嘴边流着可疑液体,趴卧在地上,伸出双爪,迫不及待的打开瓷瓶,倒了一颗丹药,舌头一卷,药丸就被它吞吃入腹了。
“主人,我先回去了。”说着,它抓起瓷瓶再次化做一道黑光,回了灵兽空间。
宇文冀看着眼前的一人二兽的互动,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她终于回来了,自己多年来的坚持终究没有落空。
白狐抓着药瓶,一溜烟就不见了,季诺伊失笑,转过头,“小冀,你真的没有御辰那家伙的消息?”她旧话重提,重又提起他刻意忽略的人。
望着她眼里的期盼,他伸出手,拉着她走向书架右侧放着的软榻,握着她的肩,让她坐下,他则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了一封信出来,拿着信,走到软榻前,将信递给她,“给,这是国师临走前,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他本来不想把信拿给她的,可是他只要一想到国师这些年对他的付出,他怎么也做不出如此卑劣之事,况且当年她曾说过,她跟他只是朋友,正因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这些年来,才会定心等候着她的归来。
她呐呐的接过用蜡密封的信,用手揣摩着信封的厚度,好厚,难道他还留了什么东西给她?抱着这种疑问,她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信封里除了两张写满墨字的纸张外,其余的则是厚厚一沓子面额均是一万两的银票,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五十张左右,她倒吸一口气,他这是把自己的家底全留给自己了吗,这个笨蛋,她的眼眶发热,摊开信纸,读了起来,“小诺,你已经离开这里三年了,无论我夜观多少次天象,代表你的那颗星始终晦暗,没有丝毫亮起来的迹象,恰逢此时,我的授业恩师,天缘老人飞鸽传书给我,说他渡劫在即,让我回去为他护法,我只有向皇上请辞,为了不负所托,我安排好小冀的事后,久候你不归,万般无奈之下,离开前,我为你卜了一卦,卦象上显示,你归来回去之后,在你的世界里将会有一场劫难,原谅我才疏学浅不能为你化解此劫,我衷心希望,你能安然渡过此劫,你我还有再次相见之日,希望重逢之日,不远矣,我身无长物,只有这些身外之物,留给你用作它用,珍重,勿念!挚友:御辰。”
信看完了,她心头涌起百般情绪,虽然他从没说过,可是他曾说过的话,她却没有忘记过,他曾说过,关于她的一切,他看不到,亦算不出,他虽然说的轻松,可是想要算出一个不在这个世界人的命格,必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只是这个代价究竟是什么,她现在还不得而知,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真心的对待,至于劫难,她并不是那么恐慌,该来的总归是躲不过的,她不怕死,唯一怕的是爷爷和老爸,老妈她们受到伤害,如果她大难不死,一定会让那些所谓的亲人,为他们曾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不知不觉间,她的眼里闪着浓重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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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见状,宇文冀脸露担忧,“诺伊,你怎么了?国师在信上说什么了?”他心头生出浓重的无力感,她和他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他永远被她隔绝在心门之外,不能探知她一丝一毫的想法。
季诺伊摇了摇头,换成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没事,小冀,我现在成富婆了,御辰将他的家底都留给我了。”她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她不想把自己的事和背负的责任告诉给他知道,她不想让他担心,他和她的关系,也仅止于,照顾与被照顾,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相见了吧,她在心里默默感慨着。
他心知肚明她故意回避了他的话,他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黯然,他还是无法走进她的心吗?不,他绝不放弃,他一定要让她喜欢上他,就如同他喜欢她,爱她一般,哪怕倾尽自已的所有,不到最后,他绝不会轻言放弃,挤出一抹笑,“是吗?累了吧,来,我带你去给你专门准备的房间,明天我再带你好好参观一下,我的王府。”说着,他站起身来,不由分说的拉起她,带着她向书房外走去。
七拐八拐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无比幽静的院落,由于天色太晚,再加上她一直魂不守舍,担心着御辰,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院落门楣上的三个龙飞凤舞的金字,‘守诺阁’。
推开其中一间房门,他像是个急于向大人献宝的孩子,眉飞色舞的介绍着房内的摆设,什么银白点朱流霞花盏,什么釉里赭花卉宝座螺钿人物山水小平几,紫檀卷草纹束腰三弯腿小几,黄花梨夹头榫折叠式大平头案,红木条案,苏作榉素牙板画案,这间充斥着女性风格的房间内,光是案几就放置了三个之多,其中两个分别放置于两侧的窗前,剩下的那张案几则被放置在房间内另辟的书房之中,这个书房比她刚去过的书房摆设和藏书上高了几个等级,由此可见,布置这里的人的用心。
卧房内,花梨木九屉梳妆台,象牙嵌红木化妆箱,金漆木雕罗汉床,床的左侧摆放着一个成人高低的屏风,屏风画着一副争相怒放,簇拥在一起的红色荷花,床的右侧十步远的地方,放置着一张紫檀木卷几铁力木镶石床榻,她看着这些价值不菲的家具,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述自己的心情。
“…诺伊,这房里的摆设,你喜欢吗?你看还要添点什么吗?”说到最后,他眼露忐忑的望向身侧的人。
“小冀,谢谢你,我很喜欢。”她嘴角扬起浅笑。
听了她的话,他的黑眸像是夜空中闪烁着星星,散发出阵阵亮光,“呵呵…”他一扫平时的冷酷,露出如同孩童般的天真笑脸。
互道过晚安后,季诺伊盘腿坐在榻上,潜心修炼起来,她知道自己回去后,在回家的路上,她的那些亲人,估计已经安排给她安排好了一切,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
是夜,在同一片夜空下,离龙腾国皇朝近千里的地方,和虎跃国交界之处,坐落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座山峰险峻异常,山腰以上的岩壁光滑如镜,难以攀爬,尤其这里还覆盖着终年不化的冰雪,这些厚厚的冰层为攀登山顶更增了重重的考验。
山顶和山下是两个极端的世界,山腰以下长年都是绿荫蔽日,树木郁郁葱葱,它们遮天蔽日,森林的深处,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弥漫着凡人肉眼难以看见的灵气,这里的灵气造救了各种凶猛异常,却灵性十足的毒蛇猛兽,它们在天缘老人的点化下,灵志大开,众志一同的护卫着森林内部的奇花异草,不让外人采摘,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某一年,有一个误入森林深处的樵夫,李大山,他大难不死,看到了森林内部让他眼馋不已的各种药草,天缘老人见他身受重伤,治好他后,不忍为难他,送了他一株千年灵芝,并将他送出了山。
李大山回到自已的家中后,家中的妻儿自是欣喜异常,一家人沉浸在团圆的喜悦中,喜悦过后,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他在山中不知年岁,他已经失踪了近半年,他不在家的这半年中,家中的妻儿,没有了他砍柴换来的微薄银两,三餐难已为继,很快,妻子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变卖家中的值钱的东西,用换来的银两,养活他们的几个孩子,李大山在经过天人交战后,最终决定把他在山里平白得来的灵芝,卖出去。
于是,在赶集的时候李大山带着这株灵芝来到附近城镇上最大的药铺,询问店里的伙计,他们这里收不收购灵芝。
药店伙计本来面露不耐,在见到李大山用旧布包裹着的灵芝后,讶然不已,伙计不敢怠慢他,忙请他到贵宾室等候。
安顿好来人后,药店伙计一溜烟的跑到了后堂,将情况如实禀告给了老板,老板眼露精光,暗喜在心,忙起身向贵宾室走去。
李大山坐在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如坐针毡,局促不安,这时,贵宾室的门打开了,药店的老板王力进来了。
王力眉眼堆笑,“听说,你有一株灵芝要出售?不知你这株灵芝是多少年份的?你从何而来,恕我说句失礼的话,本店可不收购贼赃。”这不能怪他,他的这家店,可是从祖上传下来的,断不能葬送在他的手里,他可不想吃牢饭。
李大山面露气愤,“这株灵芝,是我入天池山时,无意间发现的,要不是家中急等银钱用,我才不会出售。”他虽然老实,却也不是愚笨之人,他卖了多年柴火,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没听过,他自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况且那天缘老人对他有救命之恩,忘恩负义之事,他是说什么也不肯做的。
“这位贵客莫恼,是在下一时失言,在这里向你赔罪了,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在下计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收回了试探,向面前的人做赔罪状。
李大山本就是粗人一个,哪见过这种阵仗,他被吓得手足无措,忙站起身,“不敢,不敢,我不恼你就是了。”
达到目的,王力站直身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进入了正题,“恕在下冒昧,可否让在下验一验货?”
李大山将桌上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布包打开,一株色泽呈深红色的,外表鲜亮,品相上乘的灵芝静静躺在桌上。
王力见到这株灵芝,眼都直了,如果他判断无误的话,这株灵芝的年份至少已近千年,他压下心中狂喜,“不知你的灵芝要卖多少钱?”他语出试探,想要籍此得知,眼前人心里的底价。
要知道,千年灵芝在市面上可是有价无市,一药难求,他开了这么多年药店,还是头一次看见千年以上的灵芝,而且这株灵芝从色泽,成色来看,绝对是上上之品。
“我…我…老板你看着给好了。”李大山一下子结巴了,他只是个樵夫,他平时卖柴所换来的钱财刚够吃喝而已,灵芝这些高级药材,对他来说可望不可及,他哪里会了解灵芝的价格。
王力闻言,沉思了,他有些为难,眼前的人,一看就知道家境不好,而且还没见过大世面,可让他昧良心,他又不狠不下心,略略沉吟了一下后,他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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