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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异世拐个皇子当老公(全本)-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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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哈哈…咳…”两人被小狐拽文的样子逗笑了,宇文冀刚笑了两声,胸口上的伤就在提抗议了。
“小心别再把伤口弄裂了。”季诺伊忙伸手轻拍着他的后背,细心的叮嘱着他。
离马车不远的元元听见这边的笑声后,水汪汪的大眼里尽是疑惑,“哥哥,姐姐为什么笑?”
御辰伸手揉了揉一脸懵懂的元元的头顶,涩然一笑,“姐姐,这是高兴。”她的笑声纯粹而愉悦,笑声中透着清亮,虽然她在自己身边,也笑过,可是却没有这么欢欣,看来自己不是那个可以让她全心信赖的人。
“那姐姐跟我们在一起就不高兴吗?”元元求知欲旺盛的再次发问。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御辰淡然一笑,用着绝佳的借口,回避了他的问题。
“是吗?”元元一脸不信,然后恍然大悟的来了一句,“我知道了,哥哥,你喜欢姐姐,姐姐喜欢那个马车里的人,人类的情感,真是好乱,好麻烦。”
“额…”御辰眼露愕然,看着身旁的小人参精,“这是谁告诉你的?”他喜欢小诺的事,除了师傅,再没人知道,他又是从何得知的?
元元轻嗤一声,小嘴一撇,“我可是活了近万年的人参精,人世间男女之间的感情之事,我见得太多了。”
御辰被他老气横秋的样子,弄得失笑了,语带爱怜的叹道:“是呀,我要是能像你看的这么透彻就好了。”可是世间的事,从来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要是人人都能如此透彻的看待感情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
黑光听了元元的话,起身走到他面前,虎眼盯着他,语带警告,“元元,你以后千万不要在人前提起‘人参精’三个字。”它可不想因为这个人参精的一时失言,而给自己的主人惹来麻烦。
元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黑光的头,嘴角勾起恶魔似的微笑,“我知道了,老虎精。”
“你…”黑光被他的话剌激到了,气得虎眼直瞪,可就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谁让它就是由一只普通的老虎修成精的呢。
御辰怕他们内哄,忙打着圆场,“你们可要和平共处,要不然小诺该生气了。”他抬出一人一兽惧怕的人,不信他们不熄火。
一人一兽一听,再一回想那个人的行事作风,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冷战,顿时蔫了,不敢再针锋相对了。
夜深人静之时,季诺伊把影一四人叫到了树林深处,详细的询问了关于宇文冀这一路上来的遭遇,又问了皇城内那些皇子们的动向,影一四人不敢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部照实说了。
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后,决定找御辰商量一下,打发走影一四人后,她走回御辰的身侧,坐定,看着燃烧的火堆,淡然的开了口:“辰,我想,咱们先跟小冀回皇城一趟,等到他身边的所有的危机解除了,我们再出发,好吗?”
“我听你的。”御辰见她并没有把自己排除在外,心里尽管酸涩难当,不想拂了她的好意,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山脚下休整了近一个星期后,宇文冀的伤在季诺伊的精心照料下,再加上她手中的灵药,他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只是暂时还不能有大的动作罢了。
又休息了两天后,宇文冀一行人才收拾东西,向皇城的方向赶去。
而此时皇城内的下了追杀令的宇文宙,宇文绪,宇文昊三人已经得知了此次追杀失败,当回来的人报告永安王已经身受巨毒,且命在旦夕之时,几人反应各异,宇文宙惊愕不已:“他中毒了?中了什么毒?可有药解?”他担心的是,五弟如果被人救了,会不会回皇城后跟他秋后算帐。
“回主子,属下不知,只知那种毒像是玄冰国皇室特有的毒。”暗探如实回禀。
“什么!?玄冰国?哈哈,这下天助我也,下毒之人太合我心了,你再去探查一下,六皇弟和七皇弟他们的动向,我可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做了渔翁。”宇文宙的心思活跃了起来。
“是,属下遵命。”暗探应声而退。
六皇子府
当六皇子宇文绪知道宇文冀身中他从玄冰国花了高价买来的毒时,兴奋不已,连声说好,“好,好,太好了,这下看谁还能救他?幸好这毒的解药,我早已销毁,哈哈…”他猖狂的大笑起来。
他还不知道,宇文冀所中的毒,已经解了,还因祸得福,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而且还报得了美人归。
而他的死期正在逐渐逼近。
七皇子府
宇文昊一听,愣住了,神情讳莫如深,“中毒?谁下的毒?”
“回主子,是六皇子手下下的毒,这毒一旦过了十二天就回天乏术了。”探子恭敬有加的上报。
“六哥,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他,看来我最大的对手,不是三哥,而是他。”宇文昊通过这件事,认清了谁才是自己最大的阻碍。
皇宫内
龙腾国的当今天子,宇文极在同一时间得知了宇文冀身中巨毒的消息,神情阴狠,“谁下的毒?毒从何处而来?”
“回皇上,是六皇子高价从玄冰国购入。”
“玄冰国?看来他们早就在伺机而动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暗二,派人潜入玄冰国找到制毒之人,好好回报一下他,伤了我的冀儿,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上,永安王的毒怕是不乐观,据说中了此毒的人,均活不过十二天,永安王此时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今天是第几天了?”宇文极大惊,上前一步,拽住暗二的衣领。
“回皇上,今天已经是第十七天了。”暗二一脸平静的答道,眼底极快的闪过惋惜,但更多的是忐忑,等待着皇上裁决。
“这么说冀儿他已经…已经…”他说不出那个字,在潜意识里拒绝相信,心爱女人留下的唯一骨血就这么身殒了,被这一事实打击到了,全然忘记了追究暗卫们的失职。
良久过后,宇文极一脸颓丧,瞬间苍老了几岁,他眼底闪过阴厉,沉声吩咐:“传朕的命令,通知暗桩,可以行动了,明天朕要在龙案之上,看到六皇子所有的罪证。”
暗二心里一惊,眼底闪过愕然,皇上怕是要动真格的了,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地板,没有多话,领命而去。
翌日,朝堂上,宇文极坐在龙椅上,看着站立在下方的众位大臣,神情阴霾,状似随意的问道:“列位,有事凑,无事退。”
话音一落,众大臣中走出一位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谏部尚书,方天河,他上前一步,朗声说道:“臣要参六皇子结党营私,纵容下属为祸百姓,勾结他国…这是臣的奏折,请吾皇过目。”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宇文极身侧的李公公示意小太监接过,李公公又从小负责传递的小太监手里接了过来,递交给皇上,宇文极拿到奏折后,没有立即翻看,而是看向下方的六皇子宇文绪,“六皇子,你可有话要说?”他的眼底带着帝皇的冷肃,双眸盯着六皇子。
宇文绪被宇文极盯得头皮发麻,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声喊冤,“儿臣冤枉,请父皇明察。”
“皇儿,这是做什么,起来回话。”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抬手示意地上的人起身。
宇文绪心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大桶冰水,听到宇文极的和蔼的话,他的心里更加忐忑难安,额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趴伏在地,“儿臣请父皇不要听信小人之言,儿臣真的冤枉…”
“好了,你先别喊冤了,一切等朕看过了奏折再说,来人,扶六皇子起身。”宇文极示意大殿上的小太监上前扶人。
宇文绪颤巍巍的起身,站在那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里越是不安,他不住地想,到底是哪里泄漏了,到底是谁在跟自己过不去,那所谓的罪证,会不会是三哥和七弟的栽赃,他的心里将所有可能对自己不利的人,全部过了一遍,到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看来今天自己想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瞬间心如死灰,眼里也露出颓败来。
宇文宙等人面面相觑,不知父皇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不过,只要宇文绪的罪证属实,他们就少了一个劲敌。
肃静的朝堂上,众大臣大气都不敢喘,眼观心,耳观鼻的站在那里,突然,上方传来了巨响,“呯…”众大臣心里皆是一跳,六皇子随着这声响,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以三皇子为首的没有被点名的皇子们,眼睑半垂,遮去了眼底的得意。
“呯…”的一声过后,坐在龙椅上的宇文极狠狠一拍龙案,厉声喝道:“欺朕太甚,李公公,将方爱卿所奏之事,念给众人听,朕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冤。”
李公公躬身上前,将奏折接过,尖着嗓子念道:“…六皇子,于开和二十年元月五日,宴请丞相,兵部尚书…再于开和二十六年跟玄冰国太子,书信往来,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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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影在这里纠正一点小小的错误,六皇子名更为宇文绪,请各位亲们自动带入。
☆、第六十二章
半个时辰后,李公公才口干舌燥的念完奏折上所写之事,退至一旁。
宇文极神色阴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宇文绪,“皇儿,方爱卿所报可有一星半点的不属实?”
宇文绪无法为自己辨驳,奏折上连时间,地点,人名,都写的一清二楚,他哪里还有狡辩的余地,当下,脸色发白,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着头,“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宇文宙等人却是暗自心惊,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没有逃过父皇的法眼,想到这些年他们的所作所为,心底发虚,背后的衣衫很快就被冷汗浸湿了,宇文绪的今天是不是就是他们的明天,一时之间,他们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来人,传朕旨意,六皇子勾党结营,勾结外邦,意图谋反…从皇室宗谱上除名,关押在宗人府,其家眷全部贬为庶民,其余人等,流放一万里。”宇文极干脆立落的下了第一道旨意。
接下来,凡是奏折被点名的大臣,轻责贬为庶民,重责发卖,五代不得入仕。
朝堂上的没有被点到名的大臣们,脸上皆是一脸心有戚戚然,不约而同的想着,怎样跟其余的几位皇子划清界限,
“退朝!”李公公尖锐的嗓音响起。
从这天起,朝堂上的保持中立的大臣,纷纷夹起尾巴做人,而那些跟其他几位皇子走得近的人,怕事发后祸及家人,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胆小者,更是上折请辞,借口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宇文极对这些奏折的态度,均是御笔一挥,准许他们告老还乡,经此一事后,朝中的众大臣算是看明白了,不能跟任何一个皇子走得太近,走得太近的下场就是满盘皆输,只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方可得到善终。
一夜之间,朝堂上的风向变了,而宇文极的报复却悄无声息,再次拉开了帷幕。
这边,宇文冀一行人赶至皇城附近后,经过商量后,大伙一致同意通过了季诺伊的提议,假死,这样既可以松懈对方的警戒,还可以在暗处伺机而动。
于是,影一等人开始忙碌开了,先是在寿衣铺购置了上等的棺材,丧服,做戏做全套,凡是丧事所需之物,均购置齐全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回皇城了,做为主角的宇文冀却在此时跳出来反对,无论影一他们怎么劝就是不听,影一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把季诺伊请来,让她劝主子回心转意。
季诺伊听了影一的话后,额间青筋直跳,二话没说,就去找宇文冀了。
进了房,季诺伊看着一脸悠闲,半靠在床上的某人时,更是咬牙切齿,“小冀,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同意?”
宇文冀眼神幽怨的看着一脸毫无所觉的人,“诺伊,我怕你骗我,怕你跟国师一起离开。”这段时间,他终于得知那个年老的男子,就是国师,而且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是人参精,他已经不能用常理来看待眼前的人了,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掩住了心头的讶异,见到她对御辰的态度,他再次生出了浓浓的危机意识,他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他们之间有着一种,他无法插入,分享的默契。
季诺伊一脸假笑,不耻下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凤眸睨着她,装出一副弃犬样,“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了,我不要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自从跟她两情相许后,他就恨不得时时刻刻呆在她身边,他总是怕自己一觉醒来,她再次离开,而他却要无止尽的承受煎熬。
轻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尽量在安抚他的不安了,她几乎夜夜陪着他,就连白天也从没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一刻钟,她知道自己以前突然的出现和消失,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抚去他内心的惶恐。
“小冀,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只有化明为暗,你才能平安,而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就是你出事,就算是为了我,好吗?”她耐心的解释着。
“真的?没骗我?”宇文冀还是一脸怀疑。
季诺伊觉得自己额上已经跳出了N个‘十’字,耐心终于告罄,一个爆栗子敲了上去,皮笑肉不笑的说:“得寸进尺是吧?不行也得行,你要是不配合,我现在就带着御辰和元元离开。”说着,她转身向外走去。
见状,宇文冀知道该见好就收了,他快速伸手拽住她的手,一脸讨好,“诺伊,别走,我听,我听还不行吗?那你一定要来找我,不准食言。”见没了讨价还价的余地,只好妥协了,最后,他眼含期待的向她要着保证。
轻哼一声,算是回应,没有回头,“听就好,放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说着,她挣脱了他的手,向门外走去,她怕再不离开,就会败在他眼神的攻势下。
有了主角的配合,一切都变得顺畅多了,一天后的夜晚,影一等人带着装着宇文冀‘尸身’的棺木,连夜赶往皇城。
季诺伊,御辰,元元三人决定两天后再去皇城,免得打草惊蛇。
于是皇城外的官道上就出现一队奔丧队伍,入目皆是剌目的白,影一等人遵从吩咐,满脸沉痛,护送着宇文冀的棺木,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城。
宇文宙得到这一确切消息后,终于放下了心病,哈哈大笑,“老六呀,老六,你可真是办了一件好事。”
宇文昊知道后,第一反应就是五皇兄手里的那些生财的产业,最终会花落谁家,他的死,究竟谁才是获利者。
当这消息传到宇文极的耳里时,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了,强忍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传了一道历代最短,最精简的口谕,“厚葬永安王。”
口谕一出,朝中的大臣们纷纷揣测起圣意来,最后一致决定借此机会身向帝王表忠心,于是永安王府门前车水马龙,来吊唁的人不断。
他们的到来,让言叔等人忙得脚不沾地,生怕有哪里怠慢了他们,让永安王府在朝堂上落了把柄。
三天过后,永安王府随着宇文冀的下葬,彻底成一座空邸,曾经金壁辉煌的王府终于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而那个风华绝代,放荡不羁的永安王也消失在世人的视线里。
皇城郊区的某处宅院里,季诺伊看着面前那个无比悠哉的红衣男子,火冒三丈,“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要诈死离开?早知你这么没有责任心,当时就不该管你。”当她听到他决定要假戏真做,借此机会离开后,她想到一连串的后继问题,就忍不住鬼火乱冒,她可不想当红颜祸水。
“诺伊,你别急,你先听我说,我没说不管那些产业,皇上说了,那些产业不收回,依旧由我打理,而且他也同意了。”他手一伸将站在那里的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慢条斯理的解释着,他平安的消息通过言叔传到那个人的耳里时,他私底下召见了他,虽然算不上相谈甚欢,至少打破了以前的僵局,他也多少理解那个人的心,可是‘父皇’二字,他却始终叫不出口。
眼里闪着不敢置信,她直视着他的双眼,“你是说,你父皇他支持你?愿意放你离开?”看来,她还是错估了小冀在他心里的地位,恐怕以前不管是怕别人针对他,一个没有了母妃的皇子,如果得到了皇上的全心宠爱,那不是福而是祸,深宫之中那些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多不胜数,忽略才是最好的保护。
“嗯,如果不出意外,三皇兄和七皇弟他们很快就要倒霉了,而父皇一直悉心培养的继位人,也是时候浮出水面了。”拥着她,他的心里感到了无限的满足,这下,他终于可以不被束缚,也有了机会时时跟在她身边。
他没有说的是,当年自己母妃的死跟皇后还有四妃均有千丝成缕的关系,父皇之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只是因为他怕那些人狗急跳墙,暗中对自己下毒手,他一直在等自己长大,有自保能力,不过,要不是她的出现,恐怕他就算长大成人,也是深宫里失势的皇子。
当晚,出乎人意料的是,宇文极轻装出行,带着暗二几人,乔装打扮的来到了别苑。
没有惊动府中的下人,言叔领着宇文极向主子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季诺伊正在跟宇文冀详细的解说着她的来历,还有她在那里所背负的责任。
当房门被扣响时,她的讲述刚好到了尾声,“…所以我必须回去。”讲述完毕后,她忙端起桌上的茶碗,大口的喝起水来,现在她的嗓子快冒烟了。
宇文冀刚想说什么,听见敲门声后,望向门口,暗自奇怪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打扰他,这时,言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子,皇上来看季姑娘了。”
诺伊?他为什么要见她?她愿意见吗?宇文冀用眼神询问着她,见状,她安抚着他,“小冀,没关系,让他进来吧。”可心里却在想,如果他不来,她还准备找机会夜访皇宫,顺便去国库里找找那颗关乎到自己未来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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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送上,凝影这两天客串粉刷工,帮老人粉刷屋子,真的好累,所以这两天可能会更得很晚,不过,凝影会尽量早更。
☆、第六十三章
宇文极打量着面前的娇俏少女,柳叶弯眉,灵活生动的双眸,红润的脸颊,噙着淡笑的嘴角,除了一头怪异的黄发外,她周身萦绕着他曾在柔儿身上见过的空灵之气,他瞳孔微缩,难道她是柔儿的同乡?这是不是说明,柔儿她还可以活过来,因为他曾听柔儿说过,她们那里的人,每一个都拥有逆天的本领,心念急转,他眼里闪着殷切,“季姑娘家乡是何处?不知你可认识一个叫蓝可柔的人?”
“蓝可柔?不,我不认识,很抱歉,我不是蓝可柔的同乡,皇上找错人了。”她在瞬间就想通了他问这话的动机,歉然的答道。
“是吗?”宇文极大失所望,眼睑半垂,手指摩挲着杯沿,“季姑娘…”
“皇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叫我诺伊。”季诺伊一脸受不了的打断了他的话,无论她在这里呆了多久,她永远也没办法适应古人的文绉绉。
“好,诺伊,我问你,你可愿嫁给冀儿?永远陪着他,不离他左右?”他摒弃了‘朕’这个自称,而用了‘我’这个平易近人的称呼。
“这个…”她有些无语了,为什么小冀的父皇没说两句,就是逼婚,“说实话,我没想过。”她决定实话实说,尽管这话可能伤到小冀,但她这人的性格最大的优点就是真诚,明明知道做不到的事,她不会轻易去许诺。
没想过?她还是不愿留在自己身边吗?她放不下那边,是不是那里有人正在等她,既然她无心,又何必挑动自已的心呢?那之前的深情缱绻只是游戏吗?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宇文极看着一脸黯然的儿子,眉头轻蹙,“冀儿到底有哪里不好?”他不能容忍自己当做心头宝的儿子,被人嫌弃。
淡然一笑,“皇上,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没想过这么早嫁人,想多跟他相处一段时间再做决定,毕竟这是终身大事,不能草率,不是吗?”她眼神真诚无伪,不闪不避的直视着他的双眼。
“呵呵…是我心急了,对了,诺伊,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低笑起来,转移了话题,可怜天下父母心,褪去了身为君王的光环,他也只是个凡人而已。
“皇上,我有一事相求。”她决定铤而走险,直接向面前的人讨要。
眉头轻挑,“哦?说来听听。”他很想知道她到底会求什么。
“敢问皇上,我想借贵国的国宝,龙珠一用。”她直言不讳。
龙珠?宇文极眯起眼,心头生出防备,“你要龙珠干什么?”
“恕我不能相告,我绝不会有任何对龙腾国不利的念头。”她坦荡的回答道,看出皇上的顾虑,她做出了承诺。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坦荡无伪的神情,宇文极有瞬间闪神,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年少时的柔儿,跟他两心相许时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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