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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堕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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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连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他不断地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安慰自己,也许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他被抛弃了……
“李娜莉,你在说什么呀?去诺亚那,危险的是亚连吧!”神田朝着远处的李娜莉大喊,那个一直在身边安慰鼓励大家的小女孩似乎变了……
“神田,你知道的吧?亚连他是记忆的容器,是容器就终会消失的。他只是为了十四号的复活而存在着的,他对教团没有任何意义,你早该明白的!!!”李娜莉激动得挥出了左手。“他是被神厌恶的存在,他根本不应该存在!!根本没必要存在!!”这些如此冰冷,讽刺的话语,连诺亚都不是经常说出,李娜莉却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
神田沉默了,他知道李娜莉说得对,自己无从反对。他也只好深深地底下了头。
但神田他不知道,他身旁的少年是多么希望他说出一句话来,希望他反驳一下李娜莉,可是少年终究失望了,神田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拉比也没有说任何话,虽然他也在挣扎着,但是身为旁观者的他,没有资格说话,也不能说话。
【这……就是指他们默认了吧?】
【果然我……我被抛弃了吧?】
亚连垂下头,细碎地刘海盖住了他大半个脸,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呀,你被抛弃了,你从来没有被需要过,放弃吧……}
突然从亚连地脑海深处传出了十四号幽幽地好似嘲笑地声音。
{放弃身体吧,一切都交给我吧,他们,那些抛弃你的人都会死哟……}
闭嘴,别说了,闭嘴呀!
亚连在心中呐喊着,他的心也随之变得冰凉冰凉。
恐怖之夜仍在继续……
七
剧烈的疼痛直逼亚连的脑袋,在这短暂的疼痛中,他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我不要把身体交给你!】
{为什么?我可以……}
【我可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你这种东西控制。】
{你不会还相信人类吧?他们只不过是在利用你!}】
【怎么可能呢,我早就不相信他们了,人……人是什么?人只不过是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可悲生物,他们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说什么教团要拯救人类,那只不过是个借口,无聊的借口,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
{所以我说……}
【十四号,你知道吗?我曾经一度的认为为了人类不再发生悲剧所以要消灭千年公,但是,我现在明白了……制造一切悲剧的只是人类自己,到头来千年公只是个媒介,把人们引向黑暗的媒介……】
{……}
【人,根本不值得我付出那么多,更别提因为背叛而奉献出自己的身体了。我也是人类,我也是自私的,从现在开始,我只为了自己而活着!】
【所以,所以呀十四号,你可以消失了,你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身体中,似乎有什么在飘散开来,慢慢地离开自己的身体,消失在空气当中。
亚连无声地笑了起来,他知道十四号已经消失了,而还有另一个东西在觉醒……
是啊,他从来就没有被接纳过,他不断地被人抛弃,所有人都甩开了他的那只求救的手……所有的所有只是因为他是十四号的容器,他只是个容器,是不应该的存在,是没必要的存在!
自己那些所谓的相信,所谓的家人,友谊,全部全部都是假的,已经没有什么犹豫了,因为没有什么挂念了。马纳最后看着的是十四号吧……自己从来就没有被人注视过。怎么总觉得有些可悲呢。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已经看透了这些人类,没有必要在想那些往事了,那时的自己只不过是在犯傻而已……
慢慢地亚连瘫倒在了地上。
“亚连!”神田叫道,忙蹲下身把亚连扶起
【刚刚李娜莉所说的话刺到他了吗?】
“呀,少年晕过去了?真扫兴呀……都是驱魔师小姐你说得太过分了拉,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当面说,摆脱你搞清楚嘛……”缇奇叹了一口气,啴啴帽子上的灰尘对看着亚连诺有所思的罗德说,“看来今天什么也做不成了,我们走吧!”
“嗯。”罗德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诺亚的直觉让她感到有什么在变化,但似乎不是什么坏的变化……
想着,罗德走向了缇奇,他们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闪奇特的门。有些像皇冠的金色外框和黑红交错的格子图案让人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很快就会见面了,驱魔师们!”
留下了这句话,两个诺亚消失在了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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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路’上。灰色的瞳孔无神的望着天空……还是一样,一样的白雾,一样的薄的像纸张的路。
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天空呢!
亚连冷笑着,他深感自己的愚蠢。不能在这样了,不能在作为愚笨的人类活下去了。
这时,脑海中响起了李娜莉的话:“教团就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家人。”亚连似乎看到了她脸上温馨的微笑,看似温馨的微笑……
家人?那是什么啊!我已经什么都不会再相信了!
爬起身,亚连慢慢地向前走着。‘路’弯弯曲曲的,根本看不到尽头。
【尽头……被雾给藏起来了吧?那,那雾就是没用的东西……】
“雾啊,我并不需要你!以世界万物之原始的形态,我命令你,消失!!!”
银发少年高高地举起右手,四周不断的响着‘消失’这两个字的回音。
【好像有什么记忆复苏了……】
随着亚连的话音落下,在他的身边突然闪起了一圈银红色光。诡异的光芒围成了一个倒五芒星的魔法阵。红色的光把四周都映照成了银红色,好像一滴鲜红的血液低落在清澈的水中,泛起奇妙的花纹。
【我……我觉得我可以控制它们,我可以控制一切!】
一瞬间,亚连完全明白了,他明白了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他明白了他是谁,他也明白了自己必须要到这条路的尽头……
慢慢的,雾变淡了,周围变成了黑灰白三色。时而浓密时而稀疏的白雾已经完全罩不住黑暗了。
亚连还在不断地往前走着,而且越走越快,到最后竟然跑了起来。
随着他奔跑起来,雾也越来越淡,直到消失不见。四周只剩下黑暗,无边的黑暗。脚下的路也不知何时变得坚硬,“啪”“啪”的脚步声不断的在周围回荡。
八
教团的屋顶,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女孩坐在栏杆上,双脚在空中不停的摇晃,夜风不停地吹着,浮动她有些僵硬的秀发。
“李娜莉,这么坐着好危险哦……快下来吧!”科姆依突然出现在李娜莉的身后。
李娜莉诧异地回头,“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当然是因为想李娜莉了嘛……”科姆依蹦蹦跳跳地走到李娜莉的身边。双手靠着栏杆,笑着望向前方。
突然他用异常温柔地声音说,“诺亚走后三个小时了,你不去洗洗吗?”
“哥哥,亚连他还没醒来吗?”说着,李娜莉的脸暗了下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为什么我会说那样的话呢?感觉不想我自己呀!”
“每个人都有黑白两面的哟!”科姆依显得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李娜莉会这么说。
“但是那样很过分的吧!亚连明明已经背负了那么多……”
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只是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短暂的沉默……
“星星在白天是看不到的,但并不是说它就不存在。”科姆依依旧淡淡地微笑着,“人的黑白两面也是一样的哦,李娜莉。白色的你,关心大家,希望每一个同伴都好好的,快快乐乐的,这没有错哟。而黑色的那一面,则是自私的,不顾及别人感受的,但是那也是没有错的哟。当白色的一面显现时,黑色的一面就会隐去,但它也还是存在的。”
“为什么要存在两面!”听了他的话,李娜莉突然扑到了科姆依的身上,在他怀里怏怏地哭了起来,“要是没有黑色的一面就好了!”
“黑色的一面是必须存在的,没有了它,人们会被疲惫的生活压垮的,所以有时需要适当的发泄一下。而且李娜莉小时受了那样的对待,如果没有黑色的那一面就显得不正常了吧!”科姆依轻轻地抚摸着李娜莉的头发,轻轻地说,“昼夜要互换,黑白也是,在战斗是呈现的就是黑色的李娜莉,而在平常中则是白色的李娜莉。两者是会互换的!”
“其实你不一定要强迫自己去在意别人的感受,偶尔凭着自己的意识自私一下也是可以的,稍微放任一下黑色的一面吧!毕竟她们都是李娜莉呀。”
“……”
“去睡觉吧,今天,你也累了吧。亚连的事,不怪你哟!”
“嗯。”
这时的科姆依也一样不知道,自己对李娜莉的溺爱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不过也许他也不会去在意,只要李娜莉幸福就好,他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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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连还在不断的向前跑着,在无尽的黑暗中跑着。并不是慌乱地跑着,而是镇定地跑着。
【快要到了吧……】
他这么想着,果然前面慢慢显现出了一个棕红色的木门。
停在木门前面,亚连丝毫不觉得累,好像并没有奔跑过 。
就在这时,脚下的路消失了,是完全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也许是因为少年也不再需要它了吧。
双手,触碰到门板上。
冰冰的。而且上面的花纹磨损得厉害,看来已经有些年代了吧。
他咬紧牙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厚重的木板门,因为它重的完全不像木头做的。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道刺眼的白光刺了进来,亚连忙把手挡在眼前。
他逐渐被白光掩盖,吞噬……
调整了一下眼睛,放下手,亚连直视着这刺眼的白光。抬起左脚,他毫不犹豫地跨过了门框,消失在门后。
一切都结束了,作为人类,作为驱魔师的亚连。沃克再也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十五号诺亚,亚连。
尽管这样,结束的也不过是亚连的驱魔师身份,战争……不会停止!
九
这个空间多么向亚连本人啊!明明本来就是属于黑暗的,却硬是要去寻找光明,去寻找白色,其实世界上根本没有白色……
从梦境中醒来,亚连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围围坐着几个人。第一个看到的是泪流满面的李娜莉。
她捂住脸,痛苦地说:“抱歉,抱歉亚连,我……我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没事,我不在意的啊……”亚连轻轻拍拍李娜莉的背,脸上是纯净爽朗地笑容,一瞬间有点像坠入人间的天使。
神田还有拉比也都凑了上来,不停地问着亚连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样的问题。对于他们,亚连还是保持着从前的微笑,尽管他在心中淡淡的说
虚伪……
此时,亚连已经明白了,李娜莉心中的黑暗,所有人心中的黑暗。一切都是那么可笑。看,他们隐瞒得多好啊!就像自己一样,说谎说到自然。
亚连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幻影,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会在意他,他只是没必要的存在。
【马纳?可笑,你就和你的十四号去死吧!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只为了自己而活着】
转头看看窗子,上面已经不会在倒影出十四号的样子了,一切都过去了。
自那次以后已经一个星期了,恶魔和诺亚都没有什么行动。林克继续在监视着亚连,但是自然,他什么也不会知道,起码到目前为止。
方舟的秘密房间中,亚连一遍又一遍地弹着那首曲子,和以往不同的是,他的皮肤变得黝黑,银白色的碎发下面,隐隐约约看得见黑色的圣痕,身上穿的是华丽的燕尾服。在他的身上似乎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两种完全相反的颜色,看起来却那样的协调。
琴声赫然停止,亚连垂下双手,起身走到了一个白色的圆桌旁,蒂姆在上面蜷缩着,大大的尾巴似乎因为害怕而想把自己包围起来,不过却看不到生命的迹象。
伸出手,抚摸着蒂姆冰凉僵硬的身体。
“对不起呀,蒂姆,”虽然这么说,亚连的脸上却全是奸笑,“你就这样暂时停止运作吧,我……要去找‘家人’了哟!”
蒂姆静静地立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好像只是个普通的布娃娃。不过也不奇怪,因为就在刚刚,亚连诺亚化之前,他用诺亚的能力把蒂姆的能力和感应给封锁了。
轻笑着转身,亚连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闪雪白的门,先前应该是没有的。
随着“哒哒”的脚步声,亚连消失在了门后。白色的门也瞬间变成了普通的墙壁,好像一开始便是如此。
(说明:现在还在亚连的回忆中,也就是说倒叙阶段还未结束……)
亚连走在一条漆黑的长廊上,他的手上托着一盏蜡烛,橘红色的火光不停的跳动着。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阴风,直扑在他的脸上。
在烛光的映衬下,可以看到墙有些破旧,而且上面挂满了奇特的油画和铺满灰尘的烛台;地板上铺着一条红地毯,无声地伸向远方。微弱的光驱散不了这长廊中阴冷的黑暗,就像火燃烧的气息掩盖不了弥漫在空中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尸臭味一样。
【这里还是没有变呢,自从那次大屠杀后……】
这样想着,亚连的脸上划过了一丝微笑,不过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消逝得无影无踪,那堪称邪恶的微笑。
千百年前,自从千年伯爵被持有石籍的人杀死后,诺亚们便发了疯子似的屠杀人类,还制造了黑暗的三日……
但有一个一直不为人知的诺亚没有参与,那就是第十五号诺亚。
他不信任任何人,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付出感情,所以他无所谓。不论是人类的堕落还是诺亚的愤恨,他都只是在一旁旁观着,不时的插上两手,却又做得毫无痕迹,所以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他的过去。
这条长廊便是他一直隐藏的地方……
更准确点说,这条长廊原本是在他家中通往他的房间的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长廊,在这里,他杀死了那些令他讨厌的人,并且让那些殷红的血和黑色的砕物一直的留在长廊上,即使他把长廊作为一个可以连接任何地方的交通工具后也没有移走。
千百年后的今天,当他再次来到人世时,这条好似人间地狱的长廊也随之出现了……
代表着恶魔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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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小剧场……开幕!!
化妆室中……
化妆师:“你在做什么???”
缇奇东翻翻西翻翻:“在找我的黑面乳呀!下一章有诺亚的镜头,要化妆……”
突然闯入的亚连:“是指罐子上有话一个五角星的那一瓶吗?”
缇奇惊喜的转头:“是呀是呀!你怎么知道?在哪看见了?”
“那个啊……其实啊……”A仔支支唔唔……“被我用完后丢掉了……”
缇奇石化……
30秒后爆吼:“你说什么!!!那是欧兰雅的!!好贵的,是我专用的!!!”
说着朝亚连扑去,
亚连一拳把他打倒在七米外……“要怪就怪风,是她害我一会诺亚一会驱魔师的!”
某风(突然跳出):“最终还是你用光的吧!!”
“不准抗议!”亚连头上青筋暴起,瞬间某风飞到月球……
坐在地上的缇奇泪奔:“太可恶了……我一定要雪耻……”
结束……
荒凉的月球上:
某风孤独的坐着,瑟瑟发抖,“怎么没有回程票啊……我不会去谁来更文啊……”
十
虽然说是要去见家人,其实我也没有真把他们当成家人吧?露出了一副天然呆的样子,亚连有些欢快的笑了一下,他们只不过是无聊的诺亚而已,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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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连!”刚一进门,亚连便被飞扑过来的罗德紧紧抱住,“你好慢哟,明明昨天就觉醒了……”
“因为有很多事情嘛,那些驱魔师好烦人哟……”亚连微笑着抹了抹罗德的头,“虚伪得要死呢……”
“那么不喜欢他们,那就离开呗!反正亚连已经是诺亚了!”罗德提议。
“不,”亚连轻轻地摇摇头,“我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原来的样子。”
“诶?为什么啊……”
“因为我要让他们亲自体验被人背叛的感受,”亚连低下头,眼睛微微眯起,咧开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啊,呵呵呵哈哈!”仰天长笑起来。
“耶,亚连好恐怖哟……”罗德跳到亚连的背上,笑嘻嘻地说。
“就是呀,少年!还是腹黑得不可理喻呢!”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喝茶地缇奇也笑道。
“这个和你没关系吧?嗯……?裤衩大叔!”亚连弯下腰,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黑色的翅膀,啪啪的扇着。
“……”缇奇的头上滑下三条黑线,这算什么绰号呀?
穿过长长的聚会桌,亚连走到了新添置的一把黑色木椅旁,坐下。几个恶魔女仆为他端上了一杯茶和几盘甜点,就像其他诺亚一样。
“大家都来了呢!”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千年公,你好慢哟!”双子一边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茶具,一边用诡异地声音说。
“抱歉抱歉!”被称为千年公的矮胖男子,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大得几乎可以一口吞下一个小孩子的嘴和又尖又长的耳朵都在暗示着他不是普通人。一定巨大的黑色帽子套在他的头上,帽檐上摆放着许多各式的鲜花和骷髅头,正中央还插了一支蜡烛,上面的火光不停的摇晃着,好像很快就会熄灭,但终究还是没有熄灭。
他不可置疑就是那个另所有驱魔师厌恨的千年伯爵,制造悲剧的始纵者。
千年公好不容易把自己巨大的身体塞到椅子当中,发出了啾啾的摩擦声。“大家都知道吧,这次召集大家来是为了欢迎我们新的成员——亚连。沃克!相信对他大家也很熟悉了,我就不费话了。在这里我们欢迎他终于摆脱了教团里的那些坏孩子!欢迎归来!”
“哦,哦!”诺亚中瞬间爆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声,亚连抬起头看着曾经和自己为敌的诺亚,现在却如此友善的欢迎自己,不知为何,有些不自然(这个不自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不用联想!!某风提示)
“谢谢大家的欢迎!我一定会好好地做工作的!”亚连展开了灿烂的笑容。
“刚刚你说要留在教团我不反对,只是你要小心哟!会很危险的……”千年公用温和的语气说,可亚连却没有感到任何温暖。
“没事的,他们不会发现的,我……”亚连有些漫不经心,“我可是天生的演员!”
“那么开始吃吧!千年公!”‘智’之诺亚已经开始搓手(我瞎说的,毕竟没人说智是美食控……)
接下来的便是愉快滴用餐时间……餐桌上其乐融融,诺亚们高兴地谈论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有的说自己看见一个女人同时有23个男友,每天定点定时的还;还有的说自己有天无聊杀了88个人,都是英国贵族,还残忍地把他们的内脏挖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亚连只是听着,不时和他们一起大笑,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就算听到他们怎么无聊的玩弄人类。
“抱歉啊……我差不多要走了呢,林克快来检查了!”亚连从黑色燕尾服的内侧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银质的怀表,看着上面的指针慢慢移向‘3’;“那么,下次再见了!”说着,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衣服随着他的走动而左右摇摆着。最后消失在门外。
随后诺亚们也陆续走了,只剩下还在帮罗德写作业的千年公,不停地为千年公加油的罗德和品茶的缇奇。
“你们不觉得亚连有些奇怪吗?觉醒的并不是十四号……”缇奇虽然面带微笑,语气中却透入出一些严肃。“而且十四号的气息消失了,它已经不存在了。”
“是呢,而且亚连并没有说自己的属性和能力!呐,千年公你知道什么吗?”罗德不停地舔着手上的棒棒糖。“有些奇怪哟!”
发下笔,千年公深吸一口气,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完全看不透哟,亚连君。能力或者是其他什么。他还是一个迷呢!”
“而且圣源也并没有堕落也没有离他而去,好奇怪!”
“为什么他不说呢?不信任我们?”
“怎样都好,不过要记住,亚连。沃克可能不是我们的朋友,他是一个中立的存在。”严肃的表情透入出千年公少有的担心,“换句话说,他不但是对教团对我们也是很危险的!”
久久的沉默,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所以没人发现屋顶上的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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