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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澜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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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澜模模糊糊地想,今后他是不是应该努力保住被龙傲池独宠的地位,才能避免更多人的践踏欺凌呢。更何况龙傲池那么明显暗示,只要将其服侍高兴了,就会传他兵法。无论这是否为一句玩笑话,都足以让归澜动心。
归澜很早就明白,学什么东西都要付出代价,世上没有白来的饭食,他一味坚持所谓的自尊,或许除了凌虐什么也换不来。
醒着的时候是清晰的痛,昏迷中又会陷入往昔受虐的噩梦,归澜唯有拼命去回忆明月的笑容,才能稍稍安抚自己的心。可现在他开始害怕,不敢想当明月得知他已经不知廉耻甘为龙傲池男宠之后,还会不会对他笑。
归澜转念又一想,他其实已经无需在乎那些,龙傲池应该是不愿再让他见到明月的。他不如就从了龙傲池,任其为所欲为,他苟延残喘能活几日是几日。
纠结辗转,心伤苦痛,归澜睡的一点也不踏实。又因为长年残酷训被迫养成的习惯,寅时前后,他再也无法安睡,猛然惊醒。
这一次他睁开眼,依然看见龙傲池就在他身旁,手脚缠在他的身上。
归澜知道自己身上没有穿衣物,龙傲池虽然是隔着棉被圈住他的身体,仍然让他感觉很别扭很不舒服。他现在已经有些力气可以稍稍挣扎,可他怕自己一动,龙傲池醒过来,又会开始新的折磨。
所以归澜强迫自己忍着不要动,下意识绷紧身体戒备地盯着龙傲池的脸。
龙傲池隐约感觉怀里的人那些不安的变化,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是归澜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并没有回去内帐,再一定神又发现自己居然是在睡梦中将归澜当作阿茹,搂搂抱抱。
一瞬间,她有些惊慌失措有些害羞,然而她怎能让归澜看到她的尴尬不安,看出她的破绽?
她暗中平复心情,不紧不慢将手脚撤了回来,故作平淡,一如既往冷着脸问道:“你醒了?伤好一些了么?”
归澜的身体并没有因为龙傲池的放开而轻松,他顺势挣扎了一下,努力从被褥上爬起,艰难变换为跪姿,这才恭敬地请示道:“下奴已经好多了,主人有什么吩咐?”
归澜僵硬的身体和眼神中的戒备,让龙傲池心里很不好受,她叹了一口气,怕吵到楚曦玉,就只低声道:“谁让你起来了?时辰尚早,再陪我睡一会儿。”
归澜听得迷惑,小心翼翼询问道:“主人的意思是只用下奴躺下睡觉,并不需侍寝对么?”
龙傲池面对近在咫尺□的美男子询问这样的问题,饶是自制力超强,也还是忍不住生发了某种不健康的幻想,就像一条奇怪的虫子钻入了她的心窝,挠得又麻又痒还夹杂着丝丝的痛与强烈的诱惑。
归澜的容貌真的是她喜欢的类型,归澜的武功是罕见绝佳的,归澜过耳不忘的聪慧亦是超凡少有。就算他是奴隶,她依然不能无视他,她已经为他着迷。
龙傲池禁不住思量,如果注定她不能像普通女人那样嫁人生子,那么她就不能拥有一个男人么?归澜是这样优秀,又是她的奴隶,她对他做出什么事情,都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不是圣贤,她还年轻,无论外表她要伪装成什么样子,她内心依然是女人,她是渴望男人的。
尤其在酒后,这样朦胧暧昧的清晨。
龙傲池能听见阿茹和楚曦玉熟睡的呼吸,门口的亲兵也不可能不告而入。
确认这些之后,她的冷静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就被突然间上涌的欲念冲的七零八落淡薄无觉。她几乎是无法控制就伸出手一把拽住归澜,同时她直起上半身,迎向归澜的脸颊,狠狠吻上了他的唇。
她此时此刻在想,自己只不过偷偷尝一下,男人的唇是怎样的滋味。
尝过就放开。
然后呢?没有然后,不能有然后。
30心病难医(下)
归澜眼睁睁看着龙傲池的脸贴了过来,他先是一愣,还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对方的唇已经印上他的唇。与想象中完全不一样,龙傲池的唇一点也不冰冷,甚至是异常温润柔软的,仿佛明月曾经偷偷给他吃的糯米糕点,而且比糕点更加美味。
双唇相触的那一瞬间,归澜感觉一种麻酥的滋味从头脸一直传到全身,所经之处四肢百脉迅速生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纠缠已久的痛楚都消失了,如同吞服了灵丹妙药,又好似是致人迷幻的毒物。
尽管心有不甘,尽管害怕想抗拒,他的身体却不由他的思想控制,先一步有了反应,上了瘾。
龙傲池的舌撬开归澜的牙关,肆无忌惮向里深入。
归澜贪恋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不曾真的顽抗,他一面羞耻于自己的异样情绪,一面又出于本能伸出舌,欲拒还迎。
龙傲池睁着眼,看得出归澜并没有拒绝,而且他的身体有了反应,不仅仅是唇畔舌尖,他是那样敏感,他的肌肤因为她的亲吻因为她的碰触迅速开始发热。
男人都是这样的么?
归澜并不知她是女子,为何还会有此等反应呢?他为什么不再挣扎?是因为他并不觉得难受么?
这样的念头给了龙傲池更大的信心和鼓舞,让她与他的吻,热烈而缠绵。
也许这一生,她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主动去吻一个男人。明知道对方心里只当她是冷酷的主人,明知道自己也许永远不能恢复女儿身,明知道两人身份天壤之别,她亦无怨无悔。
不能爱,并不意味着不可以在一起。
她从没有过如此冲动不计后果的行为,但她一向是敢作敢为的人。
她没有幻想将来,所以她这一吻,吻到他几乎窒息才松开罢手。然后她安静地看着他,心里不敢有更好的期盼,反而是紧张地防范着,怕他会有自毁的过激举动。
在被龙傲池放开后,归澜跌在被褥之上,胸口的窒息之感和周身伤势痛楚一点点清晰起来,他知道自己刚刚不是在做噩梦。但是他不懂,为什么被龙傲池强吻的时候,他产生了莫名的贪恋,因为前所未有的舒服和快感他终于还是丢弃了羞耻之心么?他不要尊严了么?他已经屈服了么?为什么他没有反抗?为什么身体背叛了他的心?
本来已经是肮脏卑微的他,如今会不会变得更加低贱,龙傲池将他做玩物,他便欣然接受去做玩物,这还是他么?
归澜不由自主开始颤抖,他没有爬起来,也没有再试图用被褥去遮掩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那些多余的动作对他这样的玩物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了,不是么?
他闭上双眼,安静地等待着,也许即将到来的是他从未尝过的一种残忍折磨。
龙傲池轻声问道:“归澜,你不喜欢被人亲吻么?”
有人会在乎奴隶的感受么?奴隶哪有资格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归澜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终于是没有说话。难道他说他不喜欢,不想要,龙傲池就能停下来,放过他么?这仅仅是开始而已,龙傲池还没有真正占有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斯斯文文浅尝辄止?
“归澜,我其实是喜欢你的,所以才会亲吻你。”龙傲池并不知道归澜心里正在想什么,只是见他异样的安静,以为他接受了默许了她的为所欲为,她于是抓紧表态道,“刚才你的身体对我是有反应的,无论你心里怎么想,你的身体没有欺骗我,你并不排斥并没有不快,我说的对不对?”
龙傲池的话戳中了归澜拼命想要掩饰忘却的事实,的确,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尊严,已经向龙傲池投降。龙傲池的吻为他带来的快感,他无法忽略。
如果不是龙傲池,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他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感觉?他从没有想过此生能够有幸被人亲吻,他惊慌失措,他毫无经验,但本能促使着他在尝过之后,还想要,要更多。然而这种念头,他怎能表露?
这是他唯一的底线了,如果他注定逃不开龙傲池的欺侮,他就尽量忍受,可他绝对不能为了那一点点的享受主动祈求被龙傲池“宠幸”,绝对不能。
“你为什么不说话?”龙傲池凑近一些挨着归澜躺靠,手完全是下意识地抓起他散落在身体上的一缕发丝,绕指缠绵。
龙傲池不满意了么?也对,主人问话,奴隶怎能不答?
归澜深吸一口气,用卑微而恭敬的语气答道:“主人想听下奴说什么?下奴愚钝,怕言谈有失惹主人生气。不如主人教下奴怎样说,下奴努力学会。”
恭敬中带着疏远,这样的语气和回答的方式内容,都让龙傲池不满。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放低了姿态,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以前明月是怎样和颜悦色对你,你告诉我。说不定我也可以学学明月,让你心里好受一些,让你以后过得舒服一些。”
归澜猛然睁眼,他完全没有想到龙傲池会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龙傲池是逗他玩,还是过分自信到以为能学会明月的好?龙傲池哪里能与明月相提并论?
不用归澜说话,看他的表情龙傲池就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愤愤不平道:“明月那种没脑子的女人,真有那么好么?她若时刻为你着想,怎会让你落得这一身的伤?她若能护住你,你又岂会落在我手上?她若聪明,那日就不会一大早傻乎乎跑来营中看你,还拖累世子殿下以死相逼才能带她离开?除了长得漂亮是个女人,她还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的?是你挨饿的时候她给过你吃的么?是你受伤的时候她为你敷药么?这些我也做过,你应该记得。”
龙傲池的话一点也没错。
归澜当然记得自己被吊在树下,被石锁压住双脚,身体痛楚万分的时候,龙傲池喂他吃饭,噎得他几乎窒息。
归澜当然清楚,龙傲池或许吩咐了人为他敷药疗伤,嘴上似乎也关照过许他休息将养。
可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明月曾经不嫌他肮脏,用她细白娇嫩的手握着他粗糙的手,耐心地教他学会使用筷子吃饭,学会握住毛笔写字。
明月曾经屈尊降贵,亲自为他清理鲜血淋漓的伤口,瞒着主人偷了名贵的药,小心翼翼敷在他的身上。
明月应该是将他当作亲人对待,而龙傲池的眼中,他怕是只能算一时兴起的玩物。
不过这些话,他即使有胆子不怕死,当着龙傲池的面说出来,又能如何?
他怎么可能指望龙傲池像明月那样对他?
所以归澜只淡淡地回答道:“下奴记得。”没有更多余的话,心如死灰,病入膏肓。
“为什么你不信我也能对你好?”
“下奴不敢不信。”归澜违心地顺着龙傲池的问题说着对方或许会爱听的回答,他发现这其实一点也不难做到,他甚至还可以在同时配上谄媚的微笑。
望着口是心非强颜欢笑的归澜,龙傲池没有再问,她终于明白问了也是白问,她心口堵得厉害。她怕自己忍不住又会骂人或作出什么伤害性的举动,于是趁着理智尚存,她抓起一旁的棉被狠狠丢过去,盖住归澜伤痕累累的身体,猛然站起,头也不回进到内帐。
31宝马香车(上)
归澜不知道自己是做梦还是醒着,他感觉身体触及的是温暖的被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躺着,而明月笑盈盈也躺在他身边,与他和颜悦色地说话,央他背诵刚刚读过的诗词。明月曲线玲珑的身体靠得他很近,他仿佛能闻到她清新甜美的气息。
“归澜,你真聪明,那么多诗词,你读过一遍就能背下来,还一直不忘,我好羡慕你。”明月悦耳柔和的声音说着,“如果我有你一半聪明,先生就不会总是罚我抄这抄那了。”
归澜满心欢喜,安慰明月道:“公主殿下冰雪聪明,如果用心读书,定然能获得先生的嘉许。”
明月却说道:“母妃说女子不必读那么多书,我自己也不太喜欢。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是对先生讲的课很感兴趣,所以我才坚持每日进学。有时你站在我边上听得入神,我的茶喝光了你都不晓得蓄水。如果是别的主子,早就火了。”
归澜愧疚道:“下奴知错,请殿下责罚。”
“你就知道我舍不得罚你。”明月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以后多读些书,我弹琴刺绣的时候,你在边上背给我听解解闷逗逗趣,这样两全其美正好。”
归澜自然明白明月的一番苦心。
以他这等低贱身份原本是没有资格读书识字的。可是明月仗着父皇的宠爱,开了特例,每次听先生讲课都带他在身边侍候。她一直暗中照顾他,编出各种理由,让他不仅接受了完整的启蒙教育,还可以自由出入皇家藏书楼。
别人只当明月勤奋好学喜欢读书,当他是为明月跑腿去藏书楼取放书册,在明月需要的时候朗读而已。但长此以往十多年,他看过的书丝毫不比饱学之士少,经史子集诗词歌赋天文地理兵法算学均有涉猎,让他受益匪浅。
他读书时遇到困惑不解,明月就伪装成自己不懂,四处去向别人求教。
那时澜国朝野上下都知公主好学,日日读书,巾帼不让须眉。其实只有归澜了解,明月根本无心文章诗词,她更喜欢的是钻研音律女红。
这么多年,明月执着地用她的方式为他默默做了许多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他却无法报答。主人说他永远只能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他就算练成惊世武艺,饱读诗书,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他已经无法守护在明月身旁。
他成了别人的奴隶。
他彷徨,迷茫。明月的身影也随之开始变得模糊,云烟一般消散,他伸手抓不住,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他唯有闭上眼不去看,自欺欺人。
忽然有两片温润柔软的唇堵上了他的嘴。他惊讶地睁眼,想看看近在咫尺的容颜,却怎么也看不清。
他知道那不应该是明月,明月清楚他与她的关系,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那么吻上他的人是谁?如此温和的爱抚,贴在他旁边凹凸有致的身躯散发着诱人香气,撩拨得他震颤愉悦,全身上下充盈快感,是谁?他慌乱推拒。
他渐渐看清,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衣物非常单薄,她对着他微笑,她并没有因为他的推拒而恼怒,再度投入他的怀抱。
归澜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发烫,目不转睛望着越来越近的温香软玉,他其实是渴望的,他其实是不想抗拒的,他的身体一直在叫嚣着,愿意拥她入怀。
然而近在咫尺,手臂相交的那一瞬,他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
他怀抱中的那个女人,居然与龙傲池长得一模一样。
他惊讶恐惧,只觉气血逆流,心跳加速。
他蓦地惊醒,冷汗淋漓,□微凉濡湿一片。
那样的梦,让他的身体居然有了这种羞耻的反应?他竟可笑地梦见龙傲池变成了一个女人,对他温柔备至,对他百般诱惑?
是现实太残酷太痛苦,他才会做这种荒诞的梦么?
他快疯了么?
归澜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才意识到应该是已经醒过来,龙傲池并没在附近。然而现实透着一丝古怪,他感觉自己还躺在温暖的被褥之中。他满心怀疑,不敢睁眼。
过了一会儿,他确认自己可能是躺在一辆正在移动的马车之内,车厢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于是他悄悄睁眼,从车内装潢以及那似有若无飘散而出的特别香气,认出这是明月出门时常坐的香车。
这辆香车是明月十二岁生日那年,臣子们敬献的礼物,别说是澜国,天下间恐怕也是独一无二。车身骨架大量使用了檀香木,香气持久不散,内外纹饰雕刻精美。车内异常宽大,可坐可躺。座位下更是设有暗格,冬季放入火盆,夏季可置冰块,确保坐在车内冬暖夏凉。车内的小件家什,铺盖躺靠之物,无不出自名家之手,不仅做工无可挑剔,设计更是别具匠心。单独售卖哪一件物品都是千金难换,整辆车可谓价值连城。
明月最喜欢这辆车。
然而那么多年,归澜只被明月悄悄带入车内看过一次。那一次让他终身难忘,不仅因为被车内的华美震撼,还因为事后被主人知道,他遭受了残酷的惩罚。
主人说他这种猪狗不如的低贱奴隶,只配跪在车下趴平了身子,给人做上下车马的踩踏之物。那之后的一个月,他每天都会被鞭打,从早到晚被铁链拴着,只能伏跪在皇宫门口。无论什么人出入宫门,上下车马,都会踩踏在他伤痕累累的脊背之上。他痛得晕厥支撑不住的时候,就会被盐水或拳脚弄醒。
惩罚结束了,他也学乖了许多,不敢再碰名贵的器物。宫内往来出入的人从此养成了一种习惯,上下车马的时候,只要见他在附近,就会招呼他趴好了以供垫脚踩踏。
归澜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可以这样堂而皇之地躺在香车之内。
虽然现在他有铺有盖,但他身上仍然未着寸缕,他的脚腕还锁着冰冷的铁链。他想他应该还是在龙傲池的军中。
他微微侧目就可以看见抬手能够到的地方摆放着一叠整洁的衣物,不过看颜色做工都不是他曾穿过的军奴服饰,他原本那些勉强可以遮羞的破布是不是已经被人当垃圾丢掉了呢?于是他又将目光收回,再次放弃了穿衣的打算。身为玩物的他,根本没必要穿衣服吧?他以后就只需躺着服侍他的主人。
他凝神细听,能够分辨出阿茹的呼吸,她就在车厢之外。
这时,阿茹正与赶车的亲兵闲聊。
那亲兵逗趣道:“大将军一早亲自向澜王索要高级马车,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让内眷免于鞍马劳顿,澜王不敢怠慢,乖乖将明月郡主的香车送了来。阿茹姐,大将军如此宠爱你,以后我们见了你是不是该换了称呼,喊将军夫人了?”
阿茹嗔怒道:“你这臭小子不许乱嚼舌头,这话让大将军听到你就有苦头了。”
那亲兵有恃无恐道:“大将军正与楚国大皇子殿下在队伍前面品交流养马心得,听说一会儿还要赛骑术驯良驹比高下,定然没空注意到咱们这边。”
“你小子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专心驾车。”阿茹叮嘱道,“说话别那么大声,车里还有人睡觉呢。”
那亲兵虽然是听话地压低了声音,却有些打抱不平地说道:“阿茹姐,车里那奴隶长得再好看,也不过是个低贱男人。我看大将军就是图个新鲜,玩几天腻了,便会专宠阿茹姐一个人。”
阿茹自然不会对那亲兵讲真相,为了防止他再乱想乱说,就顺着他的意思敷衍了一句道:“那当然,我从小贴身服侍大将军,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大将军永远不会厌弃我的。”
“说的就是这个理。”那亲兵继续自以为是道,“阿茹姐一定不要心慈手软,免得让那个贱奴钻了空子迷惑了大将军。”
归澜安静地听着别人的议论,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悲伤在心头流窜,怎么也压不住,比身上的伤还痛还难熬。不止那亲兵,就连他自己也是不耻于以色侍人的。可他已经沦落至此,连死都不由他,他还能做什么?他早学会了忍受,他甚至必须厚着脸皮,为了能活的久一些,为了能早日获得龙傲池的信任,去讨好献媚才行。
他试图将自己当成车内一件摆设,不去听,不去想,慢慢忘却悲伤。然而他终究还是有血有肉有感觉的人,身上的伤可以痛到麻木,心中之伤越发难熬。
32宝马香车(中)
龙傲池率领的龙家军,以骑兵为主力,军中汇聚各地好马名驹。前段时间攻城略地,偶然得了一匹宝马,可惜烈性难驯不肯让人骑乘。龙傲池见了楚曦玉的良驹,立刻想起了自己军中那匹宝马,就让人一并带了出来,打算回京路上抽空驯服。
龙傲池自己骑的是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良驹,名曰乌云踏雪,这马儿自落生就与龙傲池一起长大,一人一马喝过同一匹母马的奶,情同姐妹亲近非常。乌云踏雪聪敏健壮,颇通人性,是龙傲池征战沙场的得力助手。
楚曦玉的坐骑也非凡品,名曰夜照玉狮子,这匹马头至尾一丈二,蹄至背八尺多,大蹄腕儿细七寸,竹签耳朵刀螂脖,干棒骨,开前胸,就象欢龙一样,通体雪白一根杂毛都没有,脚程极快,黑夜间疾行只见白光一闪踪迹转瞬即逝,是以得名。不过前段时间楚曦玉昼夜兼程一路风尘,没空打理自己的爱马,夜照玉狮子灰头土脸,毛色暗淡,不仔细看绝对瞧不出这是匹白马。
昨晚夜照玉狮子就被拴在乌云踏雪身边,乍见乌云踏雪这样美丽的雌性同伴,欢快地打着响鼻,意图亲近。乌云踏雪一向受龙傲池的宠爱关照,除非战事吃紧,否则天天有人给刷洗,极爱干净,压根就不搭理灰溜溜的夜照玉狮子。
夜照玉狮子被冷落,郁闷了整晚,次日见到楚曦玉,立刻蹬蹄踹腿地抗议。无奈楚曦玉的精神都放在龙傲池身上,完全忽略了马儿想要刷毛的请求。夜照玉狮子只得垂头丧气,继续灰溜溜地跟在乌云踏雪的身边。
不一会儿有亲兵将那匹骄傲的宝马牵了过来。
那马儿比夜照玉狮子还高了半头,全身似锦缎火炭,额头正中一线白,耳下有骨突起,腹侧四处旋状棕毛,四蹄之下弯曲如钩,宛如头上长角,肚下生鳞,蹄下有爪的蛟龙。其毛色在阳光下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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