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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冷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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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介意等会儿你再继续跟本王打情骂俏。”端木瑾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又引起她的瞪视,在她腰间他的大手下意识收紧,锐利的鹰眸如精密的雷达般扫向动静,不远处的地上一只明晃晃的匕首插在地上,赫然就是刚刚从他头顶掠过的东西。
倏的端木瑾的瞳孔收紧,匕首上赫然一只蛇头——绝情门。
'74'深夜私会2
端木瑾的脸色陡然一变,只见又一阵亮光向他射来,他抱起南宫雪漂亮的一个空翻然后稳稳定落地。
只见不远处一袭蓝袍的男子脸上蒙着一块蓝布,只露出一双冷冽的黑眸。
端木瑾放南宫雪在身手,突然飞指点住她颈间的穴道,顿时南宫雪浑身上下一丝也无法动弹。
“端木瑾,你做什么?放开我!”南宫雪瞠大了眸子,浑身不能动,她就用那双眼睛怒瞪他表达她的愤怒。
窟南宫雪的喉咙处再一次被端木瑾点住,突地端木瑾回过头来,脸色铁青的冷声道:
“你就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要动。”
南宫雪张大了嘴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一双美眸中燃烧着两簇火苗,在心里将端木瑾骂了千万遍,他点了她的穴道不让她不说,现在居然还点了她的哑穴,不让她开口。
翦端木瑾满意的回过头去,那名蓝袍蒙面男子已经疾速狂奔而来,端木瑾神色一凛,飞身上前去,陡然拔地五丈高,一手自腰间掏出一只灵蛇般的长剑,在空中划起刺眼的光亮直向蓝袍蒙面男子逼去。
蓝袍男子不急不徐的从腰间拔出蛇柄软剑,快、狠、准的向端木瑾逼去。
顿时耳边只传来一阵金属兵器交错尖锐的声音,南宫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交战的身影,只是两人速度极快,她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一条人影才是端木瑾。
果然都是顶级高手,南宫雪在心中暗暗赞叹着,虽然看不懂他们到底是怎样打的,不过能见识到这种场面也是千年难逢的,以至于她也不在乎自己被定在原处不能动。
就在南宫雪的眼珠子随着那两道打斗的人影左摇右晃之际,她灵敏的耳朵听到一股诡异的风正徐徐的向她靠近。
她的头无法动,也无法发出声音,整个人的身体全部进入戒备状态,突然她的腰间多了一只手,在那两人仍然在打斗之际,她被人一把扛在肩头。
胃抵在对方的肩上,眼前的所有景物只能看到飞快移动的地面和一双白色的男靴和白色的长衫。
她被劫了!
······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雪的身子被劫匪折腾得头昏目眩,胃里一阵翻腾,直想吐,劫匪方停了下来。
对方在她的颈间重重的点了两下,南宫雪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能动了,许久未动,她的动作明显有些缓慢。
“南宫姑娘,到了。”南宫雪还来不及出手,劫走她的劫匪突然开口。
“是你。”南宫雪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那张唇红齿白,嬉皮笑脸的时承彦。
“正是我时某。”时承彦毫不羞愧的在南宫雪前打恭作辑,玉扇嘶拉一声展开,如玉般修长漂亮的手指握在扇柄上,优雅的轻摇着,脸上挂着他惯有的戏谑笑容。
南宫雪随意瞟了四周一眼,这里像是大厅似的地方,她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以平复自己近来愈显虚弱的身子。
“不知道时公子劫我至这里,有何目的?难道你就不怕端木瑾找你的麻烦?”南宫雪冷笑出声,时承彦的眼中并没有色。狼应有的淫。邪神情,所以她不担心时承彦会对她做出非礼之事。
“此言差矣,小五不会放的人,我岂敢擅自出手?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这里,到时候……”
“你是说,是端木瑾让你将我劫至这里来的?”南宫雪冷笑一声,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狼窝,没想到,她还是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
“唉呀,南宫姑娘,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不是劫,是接……”时承彦收起玉扇,好整以暇的勾起唇角笑着提醒她。
“不管是劫还是接,我现在已经身在你时公子的府上,若是我逃走的话,时公子也无法吧?”
“非也非也,除非你不想要你那丫鬟小琪的命了。”
南宫雪没好气的冷哼,端木瑾看来是打定了主意她不会不要小琪的命,所以才会将她放心的放在时府的吧?
但是……
“既然我人已经到这里了,我总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劫来这里吧?”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时承彦故意笑眯眯的卖了一个关子。
南宫雪暗暗的在心里将时承彦问候了好几遍,正想着间,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身湖绿色长裙像只蝴蝶般飞了进来。
“大哥,大哥,是不是瑾哥哥来了?”少女银铃般的声音清亮的问着,直扑到时承彦的怀中。
不等时承彦回答,那少女似苹果般红扑扑的小脸便转向了南宫雪,眼中透着惊奇。
“大哥,这是哪家的姑娘?好美啊,是不是未来的大嫂呀?”少女眨了眨眼,踮起脚尖凑近时承彦的耳边兴奋的问道。
“胡说什么,不是。”说话间,时承彦的眼神微怔,脸上突然浮起一丝尴尬。
“不是?可是看起来她跟大哥你真的好配耶,没关系,现在不是,以后也可以是嘛,你好,我叫时语馨,是大哥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年十七岁。”时语馨收起脸上调皮的笑容,乖巧的在南宫雪面前行了一礼,大方的自我介绍。
“时姑娘好,我是南宫沁雪。”南宫雪连忙起身。
这时承彦跟时语馨看起来兄妹的关系真好,一点也不像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好了,你人也见完了,去找二娘吧,小心二娘看到你,又要罚你去备女戒。”时承彦不经意的瞟了南宫雪一眼,一把拉过时语馨便将她往门外推。
“唉呀,大哥,对了,瑾哥哥什么时候来呀?”时语馨如泥鳅一般的转过身来,拽住时承彦的手臂嘟起了小嘴问。
“这两天他有事要忙,明天会过来。”时承彦手抚额头,无耐的答。
“哦,那我知道了,大哥再见!”时承彦欲拍她脑袋的手还在半空中,时语馨咯咯的笑着,已经脱出了他的臂弯飞快的奔了出去。
看着她有活力的身影,时承彦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手,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目光比平时的戏谑中增添了几分温柔。
他的视线蓦然回到南宫雪的脸上,偶然间发现南宫雪唇角淡淡的笑容,不禁怔了一下。
“你们关系真好。”南宫雪微微一笑赞道。
“她很调皮,不过她也很懂事的,对爹,娘和二娘都很教顺。”说到这个妹妹,时承彦的嘴角便自然的上扬,语气中也透露出几分宠溺。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南宫雪已经能感觉得到时承彦一家人的亲密和温暖,她的神色有些黯然。
不免让她想到未来自己的父母,这也让她很羡慕别人幸福的家庭。
“你们家真好。”南宫雪平日里冷漠无情的眸中漾起了一丝期待和欣悦。
南宫雪确实很美,她淡然的神情中似乎还藏着一抹忧伤,而这样的她,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时承彦收起自己突然的想法,她是端木瑾的女人,不该是他要想的人,就算她需要保护,也不该由他出面。
“其实小五他……”时承彦忍不住想要替端木瑾解释,南宫雪似乎对端木瑾心中的芥蒂很深。
端木瑾这个人不善表达,表达的方式也与别人不同,他在乎的人,他会拼尽一切去保护,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但是在他在乎的人眼中,他的那些执着,却极易伤害人。
“小五?”
“就是端木瑾,他对你……”
“对不起,这里不是在瑾王宫,我不想提这个人。”刚说端木瑾的名字,南宫雪脸上的笑容倏失,刚刚浮上脸上的一丝血色也在瞬间褪去。
“其实他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才会为你做那么多事,你难道从来就没有问过他,你颈间的那条项链是哪里来的吗?”
“项链?”南宫雪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胸前,项链应该是刚刚时承彦扛她的时候掉落在衣外的。
“我想他并没有告诉过你,其实这条项链是他母妃的遗物,而且是当年皇上送给他母妃的!”时承彦淡淡的说着,果然从南宫雪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诧异的目光。
他果然猜对了。
“他是不是说这项链是捡来的或是别人送给他的?”时承彦紧追着又问道。
“他说是玉器店的老板给他的。”南宫雪皱紧了眉头道。
“玉器店老板给他的?果然像他的风格,就算是玉器店也不一定能拥有这等上好的玉器,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时承彦讥讽的挑高眉笑道。
南宫雪的心仿若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价值连城?他母妃的遗物?这一切听着怎么就那么刺耳?
“不好意思,我有些倦了,我想既然你让我留下来,总该为我准备房间了吧?”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关她的事情,他的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想知道。
时承彦担忧的看着南宫雪微微苍白的脸色,便也不再多说。
······
时府·客苑
半夜时分,南宫雪昏昏沉沉的睡去,睡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现代,她从组织里偶尔回家,在那个两室一厅简单的小套房里,妈咪满是皱纹却仍风韵犹存,总是用那双温柔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妈咪的手因为经亲手做家务,但还是很温柔很温暖,一下又一下。
隐约间,颊边似乎被人轻的抚摸着,沿着她的小脸向下。
她很自然的学着平时的姿势,双臂无力的抬起,放在眼前模糊人影的颈间,勾住他,然后半抬起身子,在对方的脸上重重的“啵”了一下。
“我爱你……”她灿烂的笑着吐出最动人的话语。
'75'我爱你
“我爱你”这个三个字从南宫雪柔软的唇瓣中吐出,像颗响雷一般在来人的脑中迅速炸开。
端木瑾妖冶的冰蓝色深眸瞬间瞠大,轻拂她脸颊的大手也顿时僵住,没有再继续下一步动作,幽深的瞳孔在月色下颜色逐渐加深。
而那个罪魁祸首的小女人在做完那一切之笑,甜甜一笑转过身去又沉沉的睡去,宽大的外窗,隔着窗纱透进来的月光照映在端木瑾高大的身形上。
端木瑾的双眼死死的盯住转过身去的南宫雪,她刚才说了“我爱你”?为何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竟然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悸动,心跳也随之而加速。
窟而她明显还处于沉睡中,想到平日里南宫雪面对他时的种种行为,他难以相信她的那三个字到底是对谁说的。
那双散发着温柔光芒的眼睛突然迸射出冷厉的寒芒,直射向南宫雪的后背。
久久……
翦南宫雪在睡梦中仍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令人心悸的寒芒,令她仿若置身于冰窖中一般,而且那两道寒芒中,似乎含着浓浓的杀气,但是却看着她,久久不动,这又是为什么?
南宫雪窗向床内翻了一下身子,赫然看到她的床帐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掀起一角,一个高大的黑影背着月光坐在她的榻边,因为背着光看不清他的容颜,但是即使是深夜,她依然可以看到对方那双令人心底里发寒的眼睛,此时正散发着冷摄的寒光。
他们的距离不超过一米,南宫雪足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而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心息更让她明白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南宫雪的目光蓦然转冷,好似不在乎般的又继续躺了回去,不过并没有逃避他的目光,反而清冷的迎视他。
“王爷突然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她带着一丝嘲讽的问道,难道是他怕她突然跑了不成?
心底里还有一丝懊恼,刚刚她正梦见妈咪给她做了她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她还没有来得及尝,就已经被他的目光惊醒。
“整个沂国都是本王的,本王随时想到哪里,都可以。”端木瑾的眼睛仍是死死的盯住她,看到她冷然无畏并且视万物如无物的漠视神情,陡然再一次激怒了她。
由此可见,她的那三个字,绝对不会是对她说的。
“小琪怎么样了?”南宫雪突然想到了小琪。
“密牢。”简单的两个字算是回答。
“什么?你竟然把小琪关进了牢房,你把她放了。”南宫雪突然神情激动的坐了起来,刚刚那双淡漠的眼睛里燃起了两簇怒火。
“本王并没有亏待她,本王保证她毫发无伤,因这只是本王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端木瑾淡淡的道,平静的语气中隐含着一丝愠意。
“那就好……”南宫雪目光渐渐恢复了平静,嘴里发出庆幸的声音,然后缓缓的又躺了回去,目光清冷的看着端木瑾:
“我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但是我现在想休息了,我想王爷也不想让你的孩子有事吧?”
说完,南宫雪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表示她想要睡了。
“你爱的是谁?”突然端木瑾一把捉住了南宫雪纤细的皓腕,目光森冷的深凝她的黑眸。
“我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王爷的孩子,我还有资格去爱别人吗?”真是可笑,说她爱谁?她一直觉得她是没有心的,她是不爱上任何人的。
端木瑾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倏然又收紧了一分。
“南宫沁雪,你最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在你成为本王的女人之前,你的事情,本王一概不管,但是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着本王。”他冷酷的警告,霸道的口吻中,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冰冷的呼吸如雨点般砸在她的脸上。
“我的身份不需要王爷再提醒,我困了。”端木瑾的话重重的打在南宫雪的心头,每一个字眼都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床。奴?他是要提醒她,她只是一个卑jian到随便就可以捏死的蚂蚁吗?不只是她的身体,连她的思想,也只能是他的一个奴。
南宫雪翻过身去,不想再与端木瑾说一句话,至于他的那些所谓宣誓霸权的言词,她也不想再听。
“好好睡,明天白天本王再来。”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中莫名的酸痛,她身上的薄被已经滑落至腰际,他的目光深沉的望着她,抬手将被子拉高过肩,覆在她的身上。
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夜空下高傲的显得有些孤寂,收回掌心转身从窗子跃了出去,将自己投入了夜色中。
南宫雪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端木瑾,窗纱肆意的舞动着,不一会儿,窗纱停止了飞舞,静静的覆在窗子上,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端木瑾身上独有的气息,久久不散。
他这半夜为什么要来?
她执起胸前那只月牙形的项链,翡翠触手生温,温暖着她的掌心。
这是他母妃的遗物,为什么他会送给她?这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时承彦的话似乎还犹在耳边,谁知道端木瑾这个变态留这项链在她这里是什么意思,或者是,这项链里面藏着跟踪她的仪器?
不过现在并不是未来,没有那么尖端的高科技。
她绝对相信端木瑾对她是特殊的,但那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觉,而只是一种征服。
她胡乱的想着,端木瑾今天晚上突然的到来,搅乱了她的心,让她坚固的心防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漏洞,她用力的闭上眼睛。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端木瑾要的就是她心乱,要的就是她不安,要的就是她动怒,要的就是她慢慢的开始向他臣服。
她不要这样。
人越是想让自己睡着,头脑便愈清晰。
一直到五更时分,南宫雪才昏昏沉沉的睡去,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人来敲她的门让她起来,该用早膳了。
一名丫鬟正在为她梳妆,其实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动她的头发,可是古代的发髻,她实在不会,只得麻烦别人,洗漱之类的她还是自己动手的。
一道亮丽的人影踏着早上的晨雾从外面奔了进来,一股清新的兰花香气迎面扑来,转眼便看到一张灿烂的笑靥。
正是时承彦的妹妹时语馨。
“南宫姐姐,今天早上我到花园里摘了几朵花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插上?”时语馨轻快的来到她的面前,看着铜镜中南宫雪的脸,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南宫姐姐,你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最漂亮的女人。”
美?其实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张脸。
时语馨是她见到的第一个这么天真的女孩子,说话时还带着一丝童稚的气息,让人怜爱、疼惜。
“你也很漂亮呀。”
“不不不,南宫姐姐你才漂亮呢,如果我也跟姐姐你长得一样漂亮,瑾哥哥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时语馨娇羞的捧着小脸,小女儿姿态尽现。
瑾哥哥?
“你口中的瑾哥哥是?”南宫雪蹙起眉头,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吧?头发已经梳好,南宫雪示意身后的丫鬟出去。
“就是这沂国的王啦,他本名叫端木瑾,三年前的时候,他跟我大哥变成了好朋友,瑾哥哥比我大哥长得还要好看,最重要的是,瑾哥哥的武功也高,那时候我十四岁,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非瑾哥哥不嫁,瑾哥哥当时也说,等我长大了以后,一定会娶我做妻子的。”时语馨笑眯眯的说着。
“那就恭喜你呀。”
南宫雪讶异的凝神着时语馨,时语馨那双清新可人的瞳孔中无一丝瑕疵,更不像是在故意向她挑衅,她将她看成了一个知己所以将事情告诉她。
如果时语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会不会……
时语馨的字字句句都透露着对端木瑾的爱恋,而且是疯狂的爱恋,听到时语馨说端木瑾答应娶她做妻子这句话的时候,她莫名的心骤然一痛。
正当南宫雪面对时语馨尴尬时,一道修长的人影突然跨步走了进来,南宫雪眸子的余光眼尖的看到了来人。
“瑾哥哥,你终于来了……”不等南宫雪有反应,站在她身后刚刚还在陶醉中的时语馨已经飞快的奔到了端木瑾的身前,嘴里甜甜的唤着端木瑾,声音中含着兴奋和期待。
端木瑾当着南宫雪的面搂了搂时语馨的纤腰,然后在她光洁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馨儿又长高了。”端木瑾笑眯眯的抚摸着她的头。
他们那亲昵的一幕,在她的眼中看着是那么刺眼。
南宫雪的脸色微变,心似乎被狠狠的揪疼了一下,下意识起身在端木瑾的面前行了一礼。
“见过王爷,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们自便吧。”南宫雪冷淡的说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语调中含着一丝怒意,侧过身便欲离开。
突地,南宫雪纤细的皓腕被端木瑾大手紧紧握住,连带她的身子也被重重的扯了回来。
“南宫沁雪,本王有没有警告过你,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休想离开本王的身这。”端木瑾冰冷的声音在温暖的屋内如冰雷般瞬间炸开,这么急着躲开他?
昨晚他一宿没睡,脑中始终回响着她那温柔而甜腻的嗓音说出的“我爱你”,他一定要知道她爱的人到底是谁,她的心里,不许有任何人存在,所以他大清早的便赶来了时府。
'76'疼,放手。
“瑾哥哥,南宫姐姐,你们认识?”时语馨惊喜的看着二人,一脸期待的来回望着同样冷着一张脸的南宫雪和端木瑾,好像气氛有些不大对劲。
“是呀,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沁雪?难道你没有告诉馨儿你是本王的什么人吗?”端木瑾挑起唇角,眸中一丝凌厉之色闪过,一双冰蓝色的瞳孔深深的注视着始终别过头去倔强不看他的那张小脸。
“什么人呀?”时语馨好奇的夹在中间问着。
“王爷真是说笑了,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而已,能是王爷什么人。”南宫雪冷冷淡淡的说着,编排的贝齿紧咬着下唇。
囤“南宫姐姐是瑾哥哥你的奴婢吗?”时语馨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然后拍了拍后脑勺好奇的猜着。
“对,而且是本王的贴身奴婢,更是本王的床。奴。”看南宫雪始终别过头去不看他,端木瑾残忍的冷笑,突然吐出了惊骇之言。
“床。奴?那是什么意思?”天真纯洁的时语馨当然不知道端木瑾话中的意思:
亨“哦,我知道了,床。奴是不是说南宫姐姐每天要给瑾哥哥铺床,所以才。奴的呀?”
时语馨非常激动的大声响道。
在那一瞬间,南宫雪的脸色倏的变得一阵苍白,好一个端木瑾,他这样的羞辱她。
他想当着别人的面狠狠的羞辱她是吗?想让她向他低头?
“馨儿,不是的,床。奴不是铺床的人,床。奴呢跟妓。女差不多,是要服侍男人的,只不过妓院里的妓。女,男人是要花钱才能把女人压在身上玩弄她们,床。奴比她们的身份还要卑贱,因为床。奴是不用收费。”南宫雪突然回过头来,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一本正经的向时语馨解说。
看着时语馨的嘴巴张大,南宫雪便知晓她一定是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南宫沁雪,谁让你告诉她这些的?”突然端木瑾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目光凌厉的瞪向她,冰蓝色的瞳孔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反正她迟早要知道,刚刚你不就是想告诉她这些的吗?你不就是想当着别人羞辱我吗?现在我替你羞辱我自己,王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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