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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冷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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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南宫沁雪,你不要再唤那个名字,端木瑾,你可以羞辱我,可以折磨我,但是你不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加诸于我,我……”南宫雪说到激动处,气息不稳的她,突然趴在榻边,眼皮一翻身子直直的向榻下倒去。
端木瑾是第二次听到她在那里澄清说她不是南宫沁雪,心里不及多想,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的身子,小心的翻过她的身子,他惊愕的发现她突然苍白的小脸,而她刚转过身被她压住的薄被上,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染红。
'86'若是你治不了她,本王一定会让你为她陪葬。
柳太医再一次被唤到了落情阁中,端木瑾满脸阴愈的在内室的榻边来回踱步,冰蓝色的瞳孔中映着满目的红,他的眼睛最一只盯在自己的脚尖上,逼迫自己不能心慌,要相信柳太医的医术。
这次柳太医把脉把到异常的久,久到端木瑾的怒火忍不住的喷薄而出。
“有没有检查出来她到底怎么回事?”
“王爷,她的身体,微臣实在是探不出来。”柳太医脸色微白,表情甚是尴尬,他行医这么多年,这还是首次他看不了的病,这让他情何以堪。
囤“什么?你探不出来?你不是什么伤都能治,什么病都可以医的?怎么会看不出来?”端木瑾的身子一颤,双手不顾身份的揪住柳太医的衣领,冲着他便是一阵怒吼。
“王爷,这南宫姑娘的伤臣确实没有见过。”柳太医无耐的摇了摇头,呼吸困难的他说话也有些急促,脸憋得通红
良久端木瑾才蓦然放开了柳太医。
亨他在做什么,柳太医跟着他也已经许多年,再怎么说他也是他的长辈,这些年来,没有少救过他的性命。
可是难道南宫雪真的就没救了命?他回头望着榻上脸色苍白,几乎闻不见气息的南宫雪,冰蓝色的瞳孔透着痛苦和无助,那现在谁还能救得了南宫雪?
突然端木瑾的脑中浮起了一个名字,如果连柳太医也探不出她的性命,那么,是不是他可以探得出呢?
······
瑾王宫·密牢
瑾王宫的密牢设在瑾王宫最隐蔽的东北角,平常无人去的垃圾堆后,端木瑾站在垃圾堆旁,突然腾空跃起,飞越过垃圾堆,在垃圾堆后的一块石板中站定,只见他在地上不知道画下了什么图形,他面前的地面突然起空,露出了台阶,台阶是由石头雕琢而成,看起来光滑人走在上面却不打滑。
他抬阶而下,手按了一下左边墙上的一块突起处,台阶下一个大约一米宽两米多高的长长的走廊便映在眼底,密廊内造得很是齐整,在密牢的顶部,每隔五米便有一只油灯燃着,灯光照亮了走廊,端木瑾再按了右边的一块石头突起处,刚刚的入口缓缓的合上。
虽然这里紧闭,但是这密牢内却空气流通,可见它的建筑独特之处。
做完这一切,端木瑾方走下台阶,来到最里面的一个石门前。
他的手掌与石门上的掌印相贴,瞬间,石门自动的向左移开,而在石门内,石门打开后,是一个十余平方的房间,房间内的左右两边各置放了一只火把,火苗劈里啪啦的响着,在墙壁上,用锁链锁着一名男子,他的双手和双脚皆被上好的冰铁所禁锢,他的面容显露出几分疲惫,眼神依旧凌厉,一身蓝色长袍,已有多处撕裂的痕迹。
链子的另一头伸进了墙壁内,看不到锁眼,而被禁锢起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楚寂。
楚寂的黑眸冷冷的看着端木瑾,脸上是不屈的神色。
“端木瑾,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你想出去,我现在就放你出去,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端木瑾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淡笑着开口欲说出他的要求。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楚寂不吃他这一套,眼神凌厉一闪,怒声喝道。
“只要你肯承认你是绝情门中人……”
“你不要再说了,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不是绝情门的人,你就是说一百遍,我也不会承认的。”楚寂厉声打断端木瑾的话,那双黑瞳中腾起两团火焰,欲烧向端木瑾。
“是吗?那恐怕就没办法了,本王将来的王妃南宫沁雪,因为流产,大出血,可是大夫没有办法,本王想着,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绝情门才可以救她,既然你不是绝情门中人,那就没办法了。”端木瑾淡淡的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楚寂几乎是没有想的便唤住了端木瑾。
端木瑾踏出石门外的左脚收了回来,带着一丝兴味的望着身后的楚寂,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怎么?楚公子,是想通了?”
楚公子?难道他知道他的身份了?可是现在他不管,他想要知道的是现在雪姬的伤势,他刚刚说了流产?这混蛋端木瑾,只要他救了雪姬,一定要杀了他替雪姬报仇。
想到此,他的眼中因愤怒发出两簇无名的怒火怨恨的望着端木瑾。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他。”楚寂扬起了下巴,傲然的挺起了胸膛道。
“好,若是你治不了她,本王一定会让你为她陪葬。”端木瑾松了口气,语气仍是冷冷的。
这一招险棋他是下定了,不管怎么样,这都已经是南宫雪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这是自然。”楚寂十分爽快的答着。
端木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倏地从楚寂的腰间抽出了一把青色的匕首,匕首在火把的映照下闪动着冷戾的寒光。
端木瑾突然出手在楚寂的链子上拂过,楚寂的双腿和双臂顿时活动自如。
“走吧。”端木瑾淡淡一声道,便走在前头。
楚寂诧异的望着端木瑾的背影,然后看着墙壁上已经缩回去的链子,不禁赞道,好俊的功夫,这端木瑾的武功绝对不在他之下,自从他被抓到现在,他从未与他交过手,楚寂心底里的好斗因子顿时蠢蠢欲动,端木瑾会是一个好敌人。
······
瑾王宫·落情阁
楚寂随着端木瑾一同来到了落情阁内,刚看到榻上的南宫雪,楚寂的瞳孔惊得倏的收紧,心疼的便要直奔过去,刚到榻边,楚寂只觉得脚上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那重重的力道迫使他的手在南宫雪脸前的一尺处停住。
而他的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一双脚链,这链子他曾经见过,两年多月前,还是瑾王府的时候,南宫雪也曾经被这链子缠上过,可是那个时候,似乎没有这样重。
“你这是做什么?”楚寂的手够不到南宫雪,心浮气躁的回头怒斥端木瑾,这是端木瑾的东西。
“不用担心,只是本王信不过你怕你逃走,若是你治不好雪儿,这链子便会将你的脚吞噬。”端木瑾面无表情的答。
世人只知晓有血链,可是不知晓这链也有公母一对,时承彦帮他查到了绝情门的消息,所以他送了他一只公的,这只母的,比公的那只还要强悍,重量比公的那只也要重了数倍,只要没有他的命令和他从楚寂的身上搜出的那把匕首,楚寂就是有能天的本事,也休想拖着一座小山轻易的离开。
楚寂没有再说话,转头深深的望向榻上的人儿。
南宫雪面色苍白,一点血丝也没有,气息更是微弱,多少次,他多想抚上她的脸颊,皆没有机会,现在她就近在眼前,可是……他还是没有机会。
楚寂任由地上的那只链子将他的脚固定在地上,抬手触向伸手可及的南宫雪的手腕。
他的手指搭在南宫雪的手腕上,倏的他的脸色巨变回头厉声问向身后的端木瑾。
“她这样已经多久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
“不可能,若是时间短的话,她不可能这么虚弱。”楚寂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一脸苍白的南宫雪,她的眉头蹙得很紧,那张美丽的容颜,在此时仿若一张白纸一般,白得让人心惊。
“她到底怎么了?”端木瑾急躁的问,楚寂这样说,他的心里突然一紧。
“她中了食馥子的毒,食馥子天性有毒,残留在人体内,会让人的血管极易受到摧毁,只要她受到极大的刺激,便会引起血管破裂,而如果小产之前曾经服下食馥子,那她在半年之内便不能受到刺激,否则,她的体内血管便会爆裂,从而导致血管破裂。”
“要怎么样才能救她?”端木瑾缓缓坐在榻边,声音颤抖的问,他的眼睛盯着榻上紧闭着双眸,脸色极为苍白的南宫雪,他的心突然颤抖了起来,都是他不好,若不是他刚刚与她生气,她也不会突然变成这样。
内疚和自责,压在端木瑾的心头,像两座大山。
“必须要换掉她身上三分之一的血液才行。”楚寂面无表情的道。
只要是练武的人都知道,人的身体里若是少了三分之一的血液,内力起码要至少三天以后才能慢慢恢复,三天之内,形同废人。
楚寂说着突然拿起在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果刀便要割向自己的手腕,突然端木瑾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让我来,本王不想你的血刚放了一半就昏过去了。”
端木瑾冷冷的嘲讽道,眼睛却深深的凝视着榻上的南宫雪,不等楚寂矢口反驳,他毅然的拔出随身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割向自己的左腕。
'87'但是,我不爱你。
第二天早上。
南宫雪缓缓醒来,她身上的被子和睡衣全数已经换上了崭新的新被子和衣裳,她动了动了身子,她突然感觉到两道目光正灼灼的看着她。
她的瞳孔骤然收紧,恢复了红润的脸颊瞬间白了一些。
她下意识的别过头去,冷冷的道:
囤“端木瑾,我说过,不想再看到你。”
南宫雪的话音刚落,整个内室便陷入了沉寂之中,而对方也久久没有回答她,她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端木瑾与她一样有着非常持久的耐性,跟他打交道,她现在便开始做好与他冷战的准备。
久久,整个屋内也没有任何声音,时间在指尖一点点的溜走,南宫雪还是没有打算回头,只是静静的看着床榻另一边的紫檀木衣柜,在衣柜旁边还有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一只小小的檀香炉,上面袅袅的烟雾升起,让整个屋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也让她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亨身后的那两道视线深深的注视着她,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令南宫雪的心底里莫名的焦虑,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便有人摆放了桌子,并送上了饭菜。
那些丫头们,见到端木瑾也不行礼的吗?她们是不是不要命了?
“楚公子,您想吃些什么,奴婢帮您递过去吧。”小琪的声音在空气中清快的响着。
“拿一些清淡的就好。”南宫雪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淡淡的男性柔腻的嗓音,声音中并没有端木瑾那独有的霸道和冷酷,反而多了一股柔和。
他不是端木瑾。
南宫雪瞪大了眼睛,诧异的回头,恰好楚寂也转过头来,他的目光迎向她的视线,她终于看到了他。
果然没错,是楚寂。
“你怎么在这里?”南宫雪下意识的尖叫出声,他不是在密牢的吗?现在居然在她的榻边。
落情阁是从来不许外人进来的,端木瑾还下过令的,难道这是她在做梦?
“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的身子刚好一些,先吃些东西吧。”楚寂淡淡的望着她,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然后他接过小琪递给他的一只托盘。
南宫雪皱了皱眉,不过肚子倒是真的饿了。
“小姐,你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若不是楚公子说你今天早上会醒来,奴婢一定会吓死的。”小琪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赶紧端了些菜放在床头,准备喂南宫雪吃。
南宫雪准备抬起身子,让小琪方便在她的身后垫两颗枕头,她的双手撑着床榻,刚要用力,左腕上突然的刺痛,痛得她反射性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痛死我了。”
南宫雪龇牙咧嘴的看着自己的左腕,她的左腕被白色的纱布包着,但是纱布下面明显的刺痛,像是刀口。
“你不要告诉我,我昨天割腕自杀了?”南宫雪非常慎重的问向小琪。
割腕自杀,那是懦弱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她南宫雪就算是死,也要轰轰烈烈的死,割腕自杀这四个字若是传到端木瑾的耳中,他一定会嘲讽她是一个懦弱的女人。
“小姐,您说什么呢,怎么会……”小琪的嘴巴张了张,忍不住嗤笑出声,南宫雪用非常认真的表情,问出了这么……令人捧腹的话,着实让人不笑也难,而且这个时候的南宫雪突然变得……嗯,很可爱。
楚寂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似乎是在附和小琪的扑哧而出的笑声。
南宫雪尴尬的端过小琪手中的饭碗,脸上浮起一抹可尴尬的可疑的绯红。
她这辈子恐怕都没这么糗过。
楚寂用膳很慢,南宫雪的一腕饭已经吃完了,楚寂却只吃了半碗,他用了大部分的时间来看南宫雪。
昨天端木瑾做的那件事让他很是佩服,昨天端木瑾在毅然的割下了自己的手腕后,便也割开了南宫雪的手腕,就这样,端木瑾轻易的换掉了南宫雪身上三分之一的血液,也救了南宫雪。
不得不说,端木瑾的血比他的更适合给雪姬,到现在他还在懊悔当时自己的动作太慢,而让端木瑾抢了先机。
很多人都说,如果两个人血脉相融的话,很容易就会受到对方血液的牵引,能感知对方的情绪。
端木瑾能牺牲自己给雪姬换了三分之一的血浆这又代表了什么?端木瑾是不是喜欢上雪姬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才会心甘情愿的为对方付出,一个人亲人,一个是爱人。
那雪姬对端木瑾又是怎样的感情?
在南宫雪醒来的时候,他满心欢喜以为她会看他一眼,没想到南宫雪却背过头去,嘴里唤着的是端木瑾的名字。
楚寂端着饭碗,低头缓慢的吃着东西,南宫雪的碗筷已经让小琪收拾完毕,南宫雪看着楚寂痴痴呆呆的模样,忍不住细细的打量了他,他身上有衣袍明显有几处割伤,有些地方还明显可见几道伤痕,不过伤口已经结疤,她的目光向下。
突然她的眼睛看到一条让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血链!!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个能缠在人脚上的链子,是靠端木瑾的血喂养的血链,那血链极有灵性,只有主人的命令它才听。
怪不得她刚来便看到了楚寂,是因为他的脚上有血链。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脚上?端木瑾呢?小琪,你去将王爷唤来,我有事要……”
“不用了。”楚寂突然冲口打断南宫雪的话。
“为什么?这血链一定是端木瑾的杰作,只要没有了这血链,你一定可以逃走的,所以……”南宫雪蹙眉道,
“不用了,雪……南宫姑娘……是我自己自愿在待在这里的。”楚寂刚说出了一个雪字,突然发现不对劲,赶紧改口。
“自愿?”南宫雪的眉头蹙得更紧。
她听说过,楚寂在数天前曾经在月湖的旁边袭击过端木瑾,所以才又到了落情阁来找她,后来才会被擒的,她一直不知道,他找她到底为什么。
“对。”楚寂定定的看着好,用力的点了点头。
南宫雪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两下,这楚寂说话简直根本就是不经过大脑的,这么轻易的就答了是。
“楚公子,我只是想要救你出来,并没有其人的意思,所以你也不用自责或内疚等等,以你的功力,我想你打开脚上的链子应该不成问题,我会想办法联系上晴月,到时候你们再离开,好吗?”
“暂时我还不想离开,等你的身体好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离开。”楚寂目光坚定的望着她道,深情的眼睛,让南宫雪忍不住浑身战粟了一下。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南宫雪下意识的躲避楚寂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你是,我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你就是。”
南宫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一个固执的男人。
有人说,男人固执的时候很可爱,可是她觉得固执的男人,很可怕。
“但是,我不爱你。”南宫雪硬着头皮转过头来,冷漠的看向楚寂,如天星的繁得般灿烂的黑眸却没有一丝感情。
但是,我不爱你。
非常绝情的一句话,楚寂手中的饭碗腾地落地,饭碗落地时发出尖锐的声响,将楚寂骤然怔住的神情惊醒。
看着白色的米粒洒了一地,他的眼中一阵黯然,他突然苦笑了一下。
是呀,雪姬从来就没有爱过了,即始是她尚未失忆前,失忆又失去内力后的她,他本来还渴求她可能会施舍一点感情给她。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奢求。
“对不起。”南宫雪轻声道,伤害了他的心,她觉得很内疚,但是他不想他还抱着那一点希望,付出了一切,到最后却不值得。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人无忧,小琪,再盛一碗饭。”楚寂收了收心情淡淡一笑,朝门外喊道。
“哦,来了。”小琪的声音非常响亮的传来,然后急忙的跑了进来,看着地上的饭碗,她诧异了一下,赶紧又重新去拿了一只碗过来。
“没有什么事的话,奴婢先出去了。”小琪感觉到了气氛中的尴尬,非常识趣的又转身走了出去。
楚寂又继续慢吞吞的吃着东西,眼睛却再也不敢看向南宫雪。
南宫雪只觉得再待下去,她铁定也要成白痴的,平时有端木瑾在,还可以同他吵吵,她天性不是会找话题的人,所以面对楚寂,她却一个字也找不到话题。
“我出去走走,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唤小琪。”南宫雪找了个理由披了件衣服,楚寂始终没有回答,屋内仍是死一般的沉寂。
南宫雪咬了咬牙,转身出了内室。
奇怪的是,端木瑾竟然会放着楚寂在这里。
“你们王爷呢?”白天是沈二和姚四值守,守在门口的正是姚四,南宫雪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王爷在书房。”姚四听到南宫雪的声音,表情诧异了一下,连忙答道。
“哦,带我去……”
“嘎?”
“还要我重复再问一句?”南宫雪冷冷的道,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不知为何,她今天突然有个念头,想要知道他在做什么,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道。
“不用,南宫姑娘请随我来。”姚四赶紧答道,随即在前面带路。
'88'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好……我给你。1
书房内的书桌上,放着一堆资料,都是急等着批阅的,端木瑾坐在书桌后,不时的抬头,用手指捏了捏酸涩发涨的鼻梁,甚至还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原来这就是内力流失的感觉哪,不止是头晕止眩,而且还四肢乏力,连他的灵觉性也低了许多,路上碰到一名宫女,手上原本要送到书房的茶水,全数泼在了端木瑾的手背上。
端木瑾看了看裹了数层纱布的左手臂,翻过手掌,手背上显然一大块鲜红的烫伤便暴露在眼底。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内力消失,他就相当于半个残废,平时可轻易躲过的事情,今天却连番上阵,现在才发现,原来没有内力,他有很多事情,是做不到的。
囤再一次抚着额头,他低头继续处理这两天没有处理完的政事。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对话声。
“王爷是否有里面?”
亨他隐约可辩认出,这是姚四的声音。
端木瑾如泼墨般的剑眉蹙了蹙,看来他该早些恢复内力才是。
“王爷是在里面,可是王爷吩咐过,今天谁也不见。”门口的守卫毕恭毕敬的答。
“就说是我要见他。”南宫雪突然开口,声音洪亮,可以轻易的传入书房内。
门外,南宫雪的眼睛直视书房的门口,她的话刚出口,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刚刚她太过冲动了,才会直接开口,好像生怕端木瑾不会见她似的。
南宫雪正在心里念着,端木瑾千万不要出声,下意识的她挪了挪脚便欲转身。
“进来。”端木瑾独有的低沉嗓音突然从书房门内传了出来,也截住了南宫雪欲离开的那条腿。
真是不巧,南宫雪懊恼的皱了皱小脸。
只得硬着头皮,越过姚四和那名守卫向书房内走去。
端木瑾放下了手中的笔,从桌后绕了出来,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腿碰到了桌子,一瞬间,腿抽搐了两下,让端木瑾的身体僵硬了两秒钟,他才非常自然的绕过了书桌。
南宫雪纤细身影便在阳光的沐浴下缓缓的走了进来。
现在是夏季,南宫雪的身上除了一件中衣外,便只着了一件绿色的轻纱,玲珑的曲线毕露,可能是因为刚刚大病一场,此时的她显得格外削瘦。
似乎一阵风便能吹倒似的,让端木瑾的那两道剑眉再一次蹙了起来。
她应该多补补身子才是。
等她的身子好了,就可以再次受孕,经过这次她小产之后,他有一个强烈的念头,他想要一个孩子了,想要一个他跟南宫雪之间的孩子,即使她的心里还是恨他,他还是想要一个孩子。
别的女人的,他一个也不要。
“你不在休息,怎么过来了?”端木瑾冷冷的开口,目光深沉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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