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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冷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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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什么好怕的,你靠得太近了……”南宫雪吓得心脏露跳了一拍,他的距离太近,让她快不能呼吸了,表情的尴尬,让她下意识抓起被角要拉高。
  “那你现在该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端木瑾紧握住她的小手,不让她有下一步动作,浓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脸上,他邪恶的张开了牙齿欲咬向她的眼睛,吓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视线落在她编排的贝齿咬着唇瓣上,端木瑾的目光灼灼的望着,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她的红唇。
  ——————

'104'忘情的吻

  甜美的唇让端木瑾陷入其中,不可自拔,南宫雪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揪住他的衣襟,轻轻的合上眼睛沉醉在他的吻中。
  端木瑾忘情的吻着她,大手情不自禁的轻抚她的身体,突然身下的南宫雪发出一声痛吟惊醒了他。
  他惊得连忙分开了两人的唇,低头发现她的观色苍白,眉头痛得打结,让他也跟着心疼,他内疚的赶紧将她的身子放平。
  还好没有触动伤口,否则伤口裂开就更不好了,都怪他,刚才太过忘情,低头担心的望着她,看着她脸上醉人的红晕和饱满盈润的红唇,再一次令他热。情高涨。
  囤端木瑾粗喘着,猝然转过头去不再看她,以免自己再一次出手伤害了她。
  回头间,抬眼他突然对上了一双戏谑的黑眸,目光放肆的打量着他,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能干得出这样事的人,也只有一个人了。
  亨端木瑾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南宫雪,发现她已经因为刚刚伤口碰到,痛得昏睡了过去,他怜惜的瞅着她,小心翼翼的拉开被子将她的身子覆好,掌心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才起身。
  “我说你……”时承彦打趣般笑眯眯的刚要开口,嘴巴下一秒就被端木瑾一把捂住,半拉半扯将他拖出了内室。
  “喂喂喂,放开我,你要谋杀不成!”时承彦拉开嘴巴前端木瑾的大手,厌恶的吐了几口唾液又擦了擦嘴巴。
  “我疯了吗?杀你玉扇公子?我还是不是傻瓜!!”端木瑾语气不善的瞪了他一眼。
  “你说我容易吗?好不容易长了副比你俊的脸,因为这个你气得想要谋杀我的吧?”时承彦悠闲的调侃着随便找了个位置懒洋洋的靠着斜眼看端木瑾。
  “无耻!!”端木瑾从齿缝中吐出两个字,一把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随手丢了过去,自己坐在了主座上。
  时承彦不慌不忙的展扇接过茶杯,掀盖喝茶,一口茶下去,他马上又“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么难喝的茶你也能端给我喝,我让南宫姑娘起来给我泡一杯香茶来!”时承彦诡异一笑,起身欲往内室走去。
  “不许去!!”时承彦还没到门边,一道人影闪过,端木瑾已经移形换影般的挡到了他的面前。
  “这么小气!”时承彦翻了一个白眼,对于端木瑾铁青的脸,他的脸上没有现出一丝惧意。
  “反正我不准你进去!”端木瑾霸道的伸出手臂拦住他。
  “你既然这样说,我还真想要过去一探究竟!!”时承彦黑眸中亮光一闪,笑眯眯的举起玉扇,向端木瑾的心口猝然袭去。
  端木瑾瞬间躲开,以指夹住他的扇柄,让时承彦的扇子无法再上前一步。
  “没意思。”时承彦突然收势,从唇中吐出三个字,又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坐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端木瑾谨慎的看着他,目光溜了内室的房门一眼,在时承彦的旁边坐了下来。
  “我是来找盗贼的呀!!”时承彦狡黠的目光中闪动着一抹精光,笑眯眯的道。
  “不要顾左右言其他,说,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否则别怪我下逐客令。”
  “不要生气嘛,不过我今天来确实是有别的事情。”时承彦嘻笑的表情蓦然收敛,换上了正经的表情认真的看着端木瑾道。
  “嗯?什么事?”
  “还是关于南宫姑娘遇刺的事情。”时承彦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不是说不要再提了吗?这件事从今以后就当没有发生过,而且现在雪儿已经没事了,我也不想这件事,影响她!!”端木瑾挥了挥手,脸上透着一丝不悦的站起敌,言词之间已有一些愠色。
  “是关于术的问题。”时承彦也站起了身来,目光紧紧的盯着端木瑾。
  “术?”端木瑾皱眉回头惊讶的问。
  “是,术要有很高的武功修为,据我所知,这个世上会使用术的人不多,但是,馨儿当初杀南宫姑娘,是被人控制了。”时承彦低声解释。
  本来这件事,他本来想要查清楚之后再找机会向端木瑾说明的,不过看到他今天去了时府,他就顺便跟了来,也想要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昨天馨儿脱离了术的控制后,就一直要求他要向端木瑾解释清楚,她不想端木瑾一直恨她,就算是端木瑾以后都不想要再看到她,她也不要他恨她,所以思虑之下,这个时候正好是个时机就说了出来。
  “你是说馨儿中了术?她接触过什么人?”
  “这个我不知道,馨儿自己也说不清楚,唉,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好,没有看好她,就让她着了别人的道。”时承彦沉痛的摇了摇头,心中悔恨不已。
  馨儿那么纯真善良,极易相信别人,一想到那次他将时语馨斥责过后她就伤心的跑开了,他该追过去的,就是他的放任,才会让她着了小人的道。
  “可是馨儿为什么要杀雪儿?雪儿跟馨儿应该没有什么仇才对,对方又为什么要控制住馨儿,馨儿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事情?”几个迷团萦绕在他的心头,他眸中的颜色加深了些,关于雪儿的安全问题,他绝对不能不管。
  到底是谁想杀雪儿?绝情门的楚寂和晴月等人,看起来只是想带雪儿离开,更加处处保护她,那如果不是绝情门还会是什么人?
  对方会使用术,有这么高的武功,他又要怎么保护她?
  “这件事我还在查,当初馨儿是在时府着的道,所以我想从时府先查起。”
  “好,如果你查到的话,马上告诉我。”端木瑾急道,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是谁。
  “馨儿一直让我来向她对南宫姑娘道歉!所以……”时承彦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进去见雪儿就不用了,雪儿现在身子很弱,不能受任何刺激。”端木瑾唇角僵硬的扯了一抹笑容。
  “行,那就等一切查明的时候,我再亲自向南宫姑娘致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不是说要留下来用膳的?”端木瑾脸色缓和了些,戏谑的笑问。
  “留下来用膳?就喝你那茶?还是算了,我回府喝去。”时承彦夸张的翻了个白眼,脸上重新挂上了惯有的戏谑笑容,玉扇展开,一缕白衣飘飘然的飞上了屋顶,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树顶。
  时承彦刚离开,端木瑾扯了扯唇角笑了笑,随即脸又沉了下来,目光担心的望着内室的门。
  到底是谁想要杀她?这件事他一定要弄清楚,不管是什么人要杀了她,一定要经过他的允许,否则,谁也休想动她。
  ······
  整整两天后,南宫雪身后的伤口才缓缓结痂,除了动动手臂会痛之外,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就在南宫雪受伤的第二天,端木瑾便已经将落情阁外的守卫撤得只余下四名守卫守着落情阁,两个守前门,两个守在屋后的两角,随时保护落情阁的安全。
  但是南宫雪的饮食还是由他人重重把关,皆是交由柳太医审查之后,才能送至落情阁,中间无人可以插手,所以想要有人害南宫雪在饮食方面下手,那是不可能的。
  瑾王宫·红阁
  红阁内,红色的罗纱在屋内飘飘荡荡,轻得像风一样,沾在皮肤上,如丝般顺滑,远远的看起来就像是层层红云,美得让人惊叹。
  掀开红阁外的红纱帘,进去后便看到胡魅儿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补汤。
  她侧头望见有人进来,她便放下了汤碗,回头笑眯眯的看向来人。
  “怎么样?事情办事了?”红色的长长指甲不紧不慢的扣着桌面,唇角含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来人是一名又胖又矮的丫头,双腿颤抖的跪在了胡魅儿的面前,久久不敢抬头。
  “没办成!”胡魅儿良久之后,肯定的道。
  “是的,是落情阁的守卫太过森严,奴婢没有办法下手。”那名丫头颤声禀报。
  “你颤什么,我又没说要杀你,不久以后我就将会是瑾王宫的女主人,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胡魅儿轻轻一笑道,唇角勾起阴鸷的弧度。
  “真……真的?”那名丫头喜极而泣,低头便要嗑头谢礼。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胡魅儿冷不叮的又出口。
  “不知……不知胡姑娘还有什么话要吩咐?”
  “不是别的事,你只留意着,只要她南宫沁雪出了落情阁的门,便立马通知我,听到了没有?”胡魅儿笑眯眯的命令。
  “好,奴婢知道了!”
  “那就这样了,下去吧!”胡魅儿慵懒的侧靠在椅子上挥了挥手不耐烦的喝道。
  “是是是,奴婢告退。”那丫头像是得到了大赦般,迫不及待的想要脚底抹油逃离。
  “等一下!”胡魅儿陡儿出声冷不叮的唤道。
  “啊……不知胡姑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丫头忙又跌跪了回来,低头颤声问。
  “我让你办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记住了吗?”胡魅儿缓缓走下椅子,来到丫头的身前,一脸阴鸷的蹲下身来厉声嘱咐。
  “这,奴婢知道,奴婢一定谁也不会说的。”
  “就是你的爹娘还有你的亲姐妹,也不能说知道吗?”
  “奴婢知道!”丫头连连点头。
  胡魅儿扶腰坐了回去,目光深沉的望着掀开又垂落的红纱,唇角蓦然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好一个南宫沁雪,居然能得到端木瑾这样的保护,现在她又受伤了,王爷这几日又日夜守护,像端木瑾这样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爱上他,她不相信,南宫沁雪会没有对端木瑾动心。
  任何一个女人,只要动心,就不可能不会想尽办法留在他的身边,为了以绝后患,现在她就要自己动手,只有她傻了才会一直相信南宫沁雪会帮她。
  ······
  瑾王宫·落情阁
  南宫雪躺了几日,只觉得身上乏的慌,唯独肩上的伤口还在痛,伤的是在左肩,所以她除了晚上是趴在榻上睡之外,用膳等等还是可以自理。
  南宫雪披了件长衫,脸色还是很苍白,她从内室中走了出来,眼看屋外的阳光明媚,直刺人眼,她的心中升起一股向往。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小琪端了茶水进来,看到南宫雪苍白着一张脸出了内室,紧张的她连忙放下了茶,担心的看着她忙将她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还没有那么娇弱,我好好的,只是看到外面阳光这么好,想要出去走走。”南宫雪劝慰她,这几日她习惯性的让小琪将内室的门窗全部关上,今天突然看到阳光,她渴望可以站在阳光下。
  “柳太医说您的身子起码要七天伤口才能愈合,要半个月以上才能恢复得如以前一样,你现在才躺了四天,你要是乱动的话,留下小琪一个人该怎么办!”小琪的小脸瞬间便垮了下来,声音中含着一丝哽咽,听起来似乎要哭了。
  南宫雪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南宫雪拍了拍小琪的手背,微笑的安慰她。
  曾经听人有的男人说,流泪的女人最让人心疼,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更让人心疼,而她只觉得,女人的眼泪,那代表了懦弱,所以她从来不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她的眼泪,有时候她真的羡慕小琪,她们可以想哭就哭。
  心情会平复,但是伤口却是永远也抹杀不掉的。
  这辈子,她的心中装满了恨,有了恨,她才能生存下去,如果没有恨,她就没有了生存下去的意义。
  所以她拒绝所有人的示好,她不相信任何人,甚至不相信自己,不管任何时候都要找一个可以让自己生存下去的理由。
  现在她来到了这里,端木瑾给她带来了恨,让她又有了生存下去的理由,可是她现在发现,她对他的恨在慢慢消失,曾经有孩子,现在孩子没了,她生存下去的意义一个个在消失,现在恐怕她唯一的牵挂就是小琪了。
  小琪跟着她的时间久了,只要她有一个好的归宿,她也许就真的可以解脱了。
  端木瑾现在撤掉了对她的防护,只要等她的伤好了后,再找些暗器,她想要出去就易如反掌,等到小琪有了归宿之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就是在一个大海上飘浮着,大海茫茫,她却没有任何目的的在大海中吃力的飘游,望不到岸的她,是该继续毫无目的的向前走,还是该——沉下去?
  不知不觉,南宫雪想着想着,走到门边,轻倚在门框上,眼看着外面的风景,久久没有回神,门外的两名守卫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四周的动静,不时的回头盯着她,让南宫雪觉得自己就像是囚笼中的金丝雀。
  ······
  “身子还没好,怎么站在这里?”一声低喝从耳边传来,端木瑾高大的身形从不远处走来,脸上闪动着一丝不悦的表情,边走边脱下肩头的斗蓬,轻轻覆在她的肩上。
  南宫雪抬头冲着他微微一笑。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房里闷,走出来看看。”南宫雪抗拒绝他的怀抱,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臂淡淡的道。
  她的黑眸微眯着的看向远方,看到屋顶飞过的麻雀,她的眼中闪动着一丝光彩,有某种情绪在酝酿着。
  “想出去走走?”
  “王爷会让我出去?”南宫雪侧过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唇角浮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神色又黯然了下去。
  “不过不能带你出王宫,但是去牧场还是可以的。”
  “牧场?”南宫雪眸子一亮。
  听到牧场两个字,她的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草天一色、牛羊成片的情景,不禁有些向往。
  “怎么?想去吗?”端木瑾邪。魅一笑的道。
  “好!!”
  “不过……”端木瑾狡猾的冰蓝色瞳孔中露出了一抹精光,笑眯眯的欲提出条件。
  “不过什么?”
  “不过晚上你要让我上榻,椅子上太冰了,你还真忍心!”端木瑾不怀好意的低头将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暧昧的问。
  突然的接近,他的气息拢罩着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脸上现出一抹羞赧之色,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让他上榻?这几天倒没问题,但是如果过几天她的伤好了,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事。
  “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也不勉强你,小琪,来扶你家小姐回房吧!”端木瑾轻咳了一声,故意转过头去喊道。
  “不用了,我答应了!!”南宫雪连忙抓住他的衣袖,迫不及待的冲口而出,她急迫的眼睛下一秒便对上了端木瑾戏谑的眼眸,羞得南宫雪连忙松手,该死的,他是故意的。
  端木瑾可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她的手刚抽离,他的大手抬起放在她的面前。
  “这可是你答应过的,把手给我,我带你过去。”端木瑾好整以暇的低头邪笑的看着她道。
  望着那只手,南宫雪的视线突然变成模糊一片,她似乎又看到了一只手,也是这样递在她的面前。
  “来,雪儿,妈咪牵着你过马路!”
  那只手就像是妈咪的手一样,就放在她的面前,她鬼使神差的抬手将自己的手递于他的手心中,仿若只要这样,她就是安全的。
  端木瑾心情大好,一把握住南宫雪的小手,深怕她会反悔,双手将她拦腰抱起往不远处的一匹马走去。
  徐鸿在端木瑾和南宫雪刚离开,急匆匆的赶到了落情阁。
  “我刚听说王爷回来了,进去通传一下,就说我有急事要马上见到王爷。”
  “急事?徐大总管,王爷不在,刚刚跟南宫姑娘一起去牧场了。”其中一名守卫恭敬的低头道。
  “王爷怎么去牧场了,你在这里守着,如果王爷回来了,马上让王爷去前厅,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告诉王爷,听到了没有?”徐鸿的脸色一变。
  “是。”
  急忙命令完,徐鸿转身焦急的离去。

'105'是喜欢吗

  瑾王宫·西侧牧场
  瑾王宫的牧场,是整个沂国最大的牧场,王宫里的所有马匹全在里面放养,水由西侧流进,横穿过牧场,然后向北直延伸至护城河中。
  诺大的牧场绿油油一片,一眼望不到边,无数马匹在牧场中自由自在的互相追逐着。
  另外还有数名兵将拿着马刷给马和马鞍刷洗。
  囤刚来到牧场,南宫雪便被这牧场惊到了,她从来没有到过牧场,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牧场,草地、溪流和灌目丛掩映的栅栏,似乎让她感应到了草原的气息。
  在牧场里的马儿什么颜色都有,一般都是数匹并排低头饮水,有的马儿淘气,喜欢到处喜欢撞马,惹怒了几匹马儿,便引起了一片追逐,十分壮观。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端木瑾深深的看着南宫雪嘴边甜甜的笑容问,另一边挥手让牧场管理员下去不用行礼。
  亨“喜欢……”南宫雪冲口而出,不止是喜欢,在这里,她还闻到了自由的味道,属于大自然的味道,她情不自禁的抬起双臂,左肩的疼痛让她不禁又将手臂缩了回去。
  “怎么了?你的身体行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先回去吧!”端木瑾担忧的望着她,她的小脸才刚变化,他已经看出来了。
  “没事,没事,我没事,我只是刚刚太激动了,现在没事了,我不想回去,在里很好,不回去。”南宫雪连忙摆手。
  牧场上吹来的风,带来了夏日的清凉,南宫雪半眯起眼睛,迎风仰起小脸,嘴边挂着灿烂的笑容,任由风将她的烦恼全数带走。
  她解下了肩头的斗篷,交至他的手中,端木瑾接过,顺手丢给了站在一旁的牧场管理员。
  “喜欢这里的话,以后我可以常带你来,想骑马吗?”端木瑾指着不远处的马匹问。
  “你让我骑马?”
  “现在当然不让。”端木瑾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那你还问我!!”南宫雪斜了他一眼,双眼渴求的望着远方饮水的马儿,她很想骑,以前都是被端木瑾逼迫与他同乘一骑,从来没有享受过那种骑马迎风奔驰的快。感。
  端木瑾的口气,摆明了是故意想要刺激她的。
  “只要你的伤好了之后,我才会让你骑马!”端木瑾突然又追加了一句,冰蓝色的深眸紧紧的望着她,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真的?”南宫雪怀疑的回望进他的眼中,他的话,她很想知道里面的真实度到底有多少。
  端木瑾凝视着她,大手轻拂她扬起的小脸,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爱怜的摩挲着。
  “当然!”端木瑾认真的点了点头。
  南宫雪不由自主的瞬间心跳加速,整个人在她的指腹下变得有些熏熏然,他认真的话语在她心底里绽开了五彩烟花,她的眸心氤氲了一层雾气,看向他时似乎有些模糊不清。
  突然她仰起小脸,紧紧的回视他。
  “你现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南宫雪冲口而出狐疑的问,与他对视,她的呼吸有片刻的窒息,他的存在强烈到让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对你好还要有理由吗?”端木瑾皱眉问。
  “当然,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纯友谊,一个男人对一个不是自己血亲的女人好,有三种可能。”
  “哪三种?”
  “第一种是,那个男人是想利用那个女人;第二种是,那个男人是想骗取女人的信任后将女人抛弃,第三种就是……”南宫雪淡淡的说着,她后面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反而用一种莫测高深的目光盯着端木瑾。
  “第三种是什么?”听了他的前两种说法,端木瑾的目光变得深邃,确实,他刚开始就只是为了那两个目的,但是现在……
  “第三种就是,那个男人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一句话,在端木瑾的脑中迅速炸开,喜欢上她?可能吗?喜欢是什么感觉?他对她?是喜欢吗?喜欢一个东西,他可以随时将那件东西丢弃,那种喜欢吗?但是他感觉他对她,似乎不像是喜欢那么简单?
  端木瑾顿时看着南宫雪愣住了。
  “那不知王爷对我,是哪一种呢?是第一种?第二种?还是……第三种?”南宫雪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端木瑾,衣袖下双手的指尖紧扣掌心握成了拳,若是仔细看去,她的衣袖还有些微颤,牧场上的风有些大,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端木瑾的耳中似乎已经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只余下南宫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像电影一般重复的播放着。
  “到底是哪一种?哪一种?哪一种…………”
  她的话不停的刺激着他的耳膜。
  “到底是哪一种?一个答案可以想那么久吗?”南宫雪轻笑着抬头望进他迷惑的眼中,看到端木瑾似僵尸般站着,瞳孔中无焦距的模样,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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