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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月弄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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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有些了解欧阳桦并没有在我的血缘上纠结太多,最初当他知道个大概时,他并没有深查,只是到了后来因为慕容辰临死前的嘲讽与挑拔,他才起了兴趣与疑惑深入了解,直至后来完全掌握,也从来没有怂恿我要认亲或是特别积极的张罗相关的事宜。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上天指派的任务、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要提高我的身份,而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者他会直接支持欧阳清凌灭了东焰国,然后再次隐居起来,不问世事,说不定,就此跟着恒山的轨迹修成正果或者干脆无忧无虑的混完下半辈子。

我就在这左思右想中,浑浑噩噩的迎来了第二天天亮,然后又在左想右假设中,等到了第三天大婚的日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婚

一大早上,我就被宫女与麽麽们从被窝里挖出来。迷迷糊糊的被洗涮与装扮了一通,直搞到临近中午,我才被扔上了花轿。

整个婚嫁形式非常隆重,却并没有要我做很多,我端坐在轿内,竖耳倾听着轿子外面鼎沸的人声、唢呐声、礼炮声、以及太监与送嫁司礼的吉祥高喊声,最后好像听到三声鞭子抽向地面的声音。

饶是有再多的嗑睡,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是神智清楚与精神高度兴奋起来,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更想掀开窗帘,好好的观赏一下这婚礼的规模。

出了西耀王宫的门,本以为要走很多路,毕竟西耀王室给了很多嫁妆,按照规矩,是要沿着西耀都城护城河内圈绕一圈的,我躲在红颜色的帕巾内,打了个哈欠,正欲闭起眼睛浅眯,却感觉轿子停了下来,并且听到外面的喜婆喊了一声:“迎新娘!”。

我一个激灵。轿前的帘子被拉开,一只熟悉的大手伸了进来,一直从早上就平静的不正常的心,突然之间激动起来,我缓缓伸出手,隐隐间好像还有些嫁人的恍惚,强烈的意识到搭上的不止是手,而是一生。

接着又是一阵子晕晕乎乎,期间欧阳桦一会儿被别人扯走,一会儿又回到我身边,当被折腾的浑身都要散了架时,总算被送入了洞房。

关门声一响,我就急不可奈的扯下了盖在头上大半天的红色锦帕,抓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实在是饿死老娘我了。屋内红烛闪耀,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时分,窗子是开着的,一轮明月悬挂天空,看着那如钩状的新月,我回想起了与欧阳桦曾经的对话,那时他在树下仰望了天空,一袭白衣胜雪,飘逸潇洒,看的我甚至胡言乱语、愣将新月比满月。也许那时候,他就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迹吧!而他呢?是不是算好了一切而故意在那里摆造型勾引我呢?越想越觉得是!包括他之后与我的对话,算是找机会与我搭讪吗?

人在回忆甜蜜时,总是忍不住的心情愉悦。

“在想我吗?看把你给乐的。”欧阳桦戏谑的声音响起。我嘴角的笑意未及敛去,看向身着红色喜服的他。。。不,应该是身披红色袍子的他,半干半湿的长发如墨披散在两侧双肩及背后,那双裸露的脚此时穿着一双木屐,随着他的走近,我好似能够闻到隐隐从他身上自然散发的清新与淡淡馨香。

我的心又开始加速跳动起来,脸上也渐渐的有了些许热度,生活在现代的我,当然知道新婚当晚要做些什么事情,更何况欧阳桦已经沐浴更衣完毕,他忍到现在了,今天不可能放过我的,一想到这,我尽然可耻的很是期待,却又因为害羞而矛盾的想要逃避。

就在这胡思乱想的当口,我已经被他悬空抱至怀中,然后毫无悬念的被他挪到床上、压制在他的身下。
再次醒来,我是被活生生的饿醒的,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正午太阳,才知道,现在大概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欧阳桦早已经起床,此时手里正拿着两份书信仔细的看着,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他那样的专注神情,就算是侧面,也让我觉得他是这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我已经醒来,转过头来对着我轻柔一笑,仿佛谦谦君子、温柔多情,与在床第间的气质完全两样,根本就像是两个人一样,一想到与他的缱眷温存,我的心里就觉得异常充实,感觉满满的。唉!现代人可能就是比古代人要少了很多羞涩,或者说我本就比别人要皮厚一点?反正现在,我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好意思,相反,像是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于是我板起脸对着他道:“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风月老手?”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在意,说这个也有一些逗趣的成人在里面,想想他都这把年纪了,没这种事怎么可能?

只是千万不要太滥,万一曾经染上过什么不太干净的毛病,可就讨厌了!(做都做了,现在才想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可是,人总是这样,理智上觉得没什么,可感情上总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妒嫉与吃醋。是不是,我对他已经投入了很多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就会多了很多独占欲望,恨不得他现在是我的,将来是我的,连过去也只能是我的。

强迫他的过去,是不是有些过份了?难道我是标准的妒妇,心态不正常!?

脑中又是一阵胡乱臆想,我不禁有些莫名其秒的撅起了嘴巴。啥时候我变成了这么一个矛盾心小的女人了?

欧阳桦已经撩起床幔坐到床边,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面部表情,像是要把我看穿。

半响,他握紧我的手举至他的唇边,眼神温柔如水,郑重而又轻缓道:“月容,我不能改变我的过去,可是我能保证我的将来!”

瞬时,我被感动的眼眶有些温润,他的话就像是一丝和煦的阳光,冲破云层洒在心间,驱散了阴暗与迷雾。、

我突然感觉到,我是如此幸运,这种男人,如果放在现代,根本就是遇都遇不到,更别说还对我如此深情。

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人生是无常的,何必为了一些莫名其秒的忧虑和虚缈的在意,而破坏此时此刻的幸福,经过了如此多的坎,他的真心我根本不用怀疑。他就算是有过去又怎么样?只要他现在属于我,将来也属于我,这就够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完结(上)

我和欧阳桦耳鬓厮磨、甜甜蜜蜜的过了将近一个月。安安稳稳、悠悠闲闲的日子恍然让我有一丝错觉,误以为所有的烦恼与纷争都已经解决,除了夜晚偶尔醒来时发现欧阳桦埋头看或是写着什么,午睡后看到欧阳桦对着窗外眯眼沉思,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再次清醒的认识到,其实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说得难听一点儿,我实在是个胸无大志的懒人,而且还是个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强势出来、抛头露面承担事情的人,而他又属于‘狗改不了吃屎’、凡事总喜欢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主儿,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我索性也乐得装糊涂,什么也不管,只享受目前舒服惬意的日子。

因为我很清楚,以他的敏锐度,怎么会不知道我半夜是否清醒、或是离他只有二三米时对他的目光‘欣赏’。他不告诉我,自然有他的打算与计划。

当欧阳桦满脸含笑的告诉我即将启程回北辰时,我一点儿也不惊讶,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去面对一切,更何况有他在,仿佛就有了支柱、有了依靠。

这次。我们倒是没有两人一骑,而是乘坐着马车,一路以中等速度、不急不缓的前行着,但是途中并不多作停留。

一切都与以往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那位车夫,总感觉那眼神奇怪,很熟悉又很疏离。若不是欧阳桦催促着我快些上车,也许我就快要想起他是谁了。

西耀国地界线并不大,都城离北辰边境也并不远,算算路程,应该还有个四五天的样子就能到了。

在车上,我半躺在他的膝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闲扯着,他时不时的被我逗笑,而我也时不时的被他捉弄。

欧阳桦轻轻抚着我披散着的长发,带着些迟疑、带着些无奈与小心,柔声唤道:“月容。”

“嗯!?”我慵懒舒适的像只猫咪一样微弱的应着,但是心里却是清楚,他要和我说些正经事了。

“二皇子被毒死了!”欧阳桦淡淡道:“可是大皇子也没登位成功。”

我稍微想了想道:“是楚启阳吧!”

他轻笑一声道:“是的。”

“他倒是有些死脑筋。”我眉头轻蹙,心中有些不安。

“的确是,不过这次却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我疑惑道,随后又有些担忧:“这样下去,北辰也是内乱,东焰也没消停,眼看着。。。”

我话没说完,他就轻捏我的脸,凑近我笑笑道:“放心吧!。”随即他直起身子。眼神骤然降温,许久未曾出现的寒意又开始积聚:“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该了结的今天都会了结。”

我的心中瞬间有一丝清明,好像有点理清了一些事情,刚要开口继续问时,空气中突然有一丝丝香味从敞开的马车窗外渗进来,同时,还有一阵阵衣袂飘动与整齐划一、急促渐响的脚步声,只是一眨眼,我的嘴里就被塞入了一个药丸,随后马车剧烈的晃动着,隐隐有一股杀意自远而近的袭来,欧阳桦当机立断,伸手撕掉了车帘将由外而射进来的短箭卷到一旁,欧阳桦就拢着我的腰身,在马车即将翻倒前,从马车顶处冲破直直飞出,落地间,一阵飞沙走石。还未看清眼前情况,又是一阵阵整齐划一、同时犹如雷鼓震动的呐喊声响彻云宵。不一会儿,刀剑声、撕杀声不绝于耳。

当我们在空中翻转落地时,‘马夫’也卸下了易容伪装,露出真容的葛萧将身上的麻衣脱下挡在我们前面,挥落了无数再次袭来的流箭。

‘西’字当头的旗帜迎风飘展,骑着高头大马的花大哥,带着西耀军队从外围包抄进来,双方都是士兵,这一次的血战与厮杀与以往的几次更像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

对面高山上直掠过来的彩衣女子,凌空飞来,尖啸出声,花大哥迅速从马背上跃起阻截,他的一招一式成熟中带着慵懒气息、凌厉中带着随意,但是连我这个外行人都能感觉到那招招式式的杀意,还有他脸上正经专注的神情。那彩衣女子,我只是多看了几眼,当即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正是逃亡成功、后来相助北辰安国公谋乱的南泉毒后。

忽地,一阵阴风夹杂着层层、浓浓的沙土向我们的方向聚拢着,视线模糊中,隐见一青衣女子持剑直刺向我们,葛萧顿时飞身挥剑迎上,这时周围渐渐的开始飞沙走石,我和欧阳桦所站的位置开始摇晃,直到所立的方寸地面都无法平稳我们的身形。我紧紧的回握住欧阳桦的手,本能的朝他看,他唇角带着一丝冷笑,再次带着我轻松跃起,我们落脚的是一个比较高的土坡。欧阳桦挥起衣袖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空气中顿时湿意加深,笼罩在眼前、身前、阻挡视线的灰尘随着水汽、凝成尘埃落入地面,渐渐地视野开始恢复清晰,站立在眼前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穿着讲究、浑身一丝不苟,可是却满脸狰狞的老头。手里还提了一个血迹斑斑的布裹。

“安国公,别来无恙啊!”欧阳桦将我放下至身侧,语气冷意萧肃。

“哼哼哼!老夫命大还没死呢!”那安国公从鼻腔深处发出的三个单音,似笑却更似愤怒,带着张狂与深深的恨意:

“你们欧阳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奸计层出,阴毒狠辣,如今老夫又中了你的计。”他转头朝山坡下望去,那里只是一会儿功夫,已经尸横遍野,他凄厉的再次狂笑出声:“不过,老夫有毒仙子相助,今日必亲自手仞于你,以偿你们欧阳家族将老夫的亲人都逼死之仇恨。”他大手一扬就将布裹从手中抛出,那布裹在空中后散开,从中掉出来一个血迹般般的头颅,仔细一看。却正是那有着‘散财童子’之称、安国公的大公子:“这个是利息,老夫已经亲手杀了你们欧阳家的血脉,让你无颜下去见你的列祖列宗,哈哈哈。”

见惯了血腥场面的我,今天感官特别灵敏,被这颗半干半湿的血迹头上颅弄的有些双眼发昏、头脑晕眩,一时间尽然站立不稳,几欲有呕吐的欲望。欧阳桦不着痕迹的将我拉至他的侧身后,以阻挡我的视线,可是脑袋中却闪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怎么回事?

安国公在狂笑中稍微歇了口气,大声且有一丝得意。还带着极细微的苦涩:“不管怎么样,老夫也养育了他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们逼的太狠,老夫也不会下此杀手。”

“你杀他,不是被逼,是因为他对你已无用。”欧阳桦只是淡扫了一眼地下的头颅,神色间均无半点情绪波动,只是在述说着事实:“如若不是王贵妃的父兄,多年来隐在暗间让你放松戒备,此次你可能已经让他在你的势力范围内登上王位,将北辰分裂。”

“哼!”安国公非常不屑,语气变得异常狂燥:“你们欧阳家盘算的可真好,明知道我顷心于她,为了她,我愿意放弃多年来的谋算,可是你们却让她怀着欧阳家的种嫁给我,而后又将她们母女宣进宫,明里为探视,实为软禁威胁我。”

“所以安国夫人才自尽,她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和负担,但是她的苦劝你又根本不听,这些年来,你总是怀疑她对你不忠、怀疑大公子非你亲生,每日里你都活在怨恨中,甚至做出与他人合谋害死先王的事情,她知你性格,也明知你必败无疑,于是用一死与告知你谋乱的消息来换取你唯一的骨血大公子的性命。”欧阳桦语气带着些惋惜和黯然:“可是,最终大公子却死在亲生父亲手里。”

“你如今还想骗老夫吗?”安国公气急败坏:“成亲当日她根本就没有落红,而且才九个多月就产子,有这么巧的事吗?明明就是你们在将她嫁与我时,先让她破了身并怀了孕。”

欧阳桦听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道:“安国夫人自小酷爱骑马射箭,习武弄剑,摔跤跌倒是常事,无落红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九月产子乃瓜熟蒂落的正常周期,你若真的爱她,就该相信她,而不是让她自生产后每天活在痛苦中,怕你怀疑,她即使伤心郁闷也不能常返宫中与太后倾诉,而你事到如今,不反省你的疑心,却将一切归于他人。”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我在一旁努力压抑翻江倒海的胃时!也暗自佩服欧阳桦的思想!即便放在现代,他也是很先进的。

咦!我突然想起,好像我与他的第一夜,也并没有所谓的‘落红’嘛!最多就是在擦拭时有那么一点儿血丝而已,不自禁的瞄他一眼,眉头开始轻蹙,老实说,我从来就没什么处女情结,所以也没研究过第一夜到底要流多少血才算是正常,而且当时我只管着和欧阳桦两人欢愉,他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我自然也就没有想太多,可是这会儿却有点儿心虚,想着那天晚上,明明感觉到刺痛的呀!?

他扭过头来看我一眼,温柔如水的眼睛传递着的信息是让我安心。不等我将感动之情溢于言表,他已经转过头去、话锋一转,叹息道:“你每日看着他,觉是痛苦,想疼爱却有心结,想害他却又舍不得,所以你索性不管不顾、任由他在外胡作非为,甚至沉迷于青楼女子。你也不想想,那青楼女子在你刺杀时,为何能够成功逃脱?”

话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那女子为何如此熟悉,原来,她就是当初在小树林里的别苑所看到的媚清,应该是属于碧血楼里的。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完结(下)

而安乐候在短暂的闭嘴中。突然不可抑制的再次扯着喉咙:“这不可能!你去死,去死!所有姓欧阳的都得死!”

欧阳桦对于他的失常,不置可否,嘴唇含着一丝冷笑,眼神睥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眼神似乎还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给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发泻着不满的机会。

安国公陷入疯狂,他暮地突然转眼看向我,双眼眨着血红,眼珠子瞪得异常圆大,我正感觉心中被恐惧开始笼罩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升手抓向我,他的人并未动,但是他的双手犹如自动伸缩机一样,从对面的山丘上直袭向我。

可是眨眼间,我就听到一声惨叫,以及因空气急速流动而产生的轻微风声。欧阳桦已经与他飞至空中,只是一会儿,空中就像是下了血雨,我头一次亲眼看见欧阳桦在几秒钟将人打的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喷吐着血水从空中直坠而下。那轰然的声音中好像又掺杂着骨头脆裂粉粹的声音。

那安国公摔躺在地面上,他血水模糊的身躯与满脸满眼的血污,那双几乎已经摔的快要掉出眼敛的双眼,却诡异的、直直的瞪着我,大概只剩下一口气的他,嘴里发出尖细而又微弱的、奇怪的声音,似笑声、更似痛苦的痉挛呻吟声。视觉与听觉的冲击,让我再也受不了,嘴巴一张,不顾形象的开始干呕。

同时,山坡下一阵‘凄惨’的叫声,欧阳桦上前扶住我、给我灌输内力时,眉头紧拧、神色变得严峻。

他紧抿着唇,看上去前所未有的忧心,这明显不太符合他在我心中一贯以来的形象,阵阵※#16468;流融入体中,让我感觉舒服多了,止住呕吐、用衣袖边擦着嘴巴边有点儿虚弱的问道:“怎么了?”同时,也看到了山下不太好的局面,不知何时,那‘西’字大旗已经在风中飘摇不稳,花大哥这一方的士兵在这片刻功夫之内都莫名其秒、打斗到一半时,而没有任何预兆的倒地不起任人宰割。

他一把将我拥在怀里,他的唇轻轻吻过我的额际,轻拍着我、似是安慰、又似是保证:“马上就结束了,你们不会有事的。”

说完,不等我回神。他的双眼瞬间迸发出冰冷的光芒,甚至还有点嗜血,我潜意识里有些害怕,因为这种眼神,与上次他运功冰雪封山时一样,隐藏着的是深不可抑的愤怒与豁出去。

毒后与那青衣女子已经奋不顾身的飞身上了高坡,后面紧紧跟着葛萧与花大哥,可是这两人已经嘴角渗血,不要说是作我们此刻的帮手了,能保住他们自己都已经很艰难了。

当然,我没有忽视那青衣女子眼中的怜惜,如果我没有记错,她就是当年一直追杀我们的女首领,而且我能肯定,她与那个艳盈一样,对花大哥是有些情有独忠的。

那毒后只是随意的瞄了眼躺地不起的安国公,轻蔑的骂了声:“废物。”

安国公原来突兀的看着我的眼睛,极其费力的扭转向她,血污的嘴巴看似艰难的懦动了两下,而已经不能动弹分毫的双手、手指只是微微颤动着以表达不满,当毒后与青衣女子转头不再看他时。他就当场头一歪,也算是被活活气死当场。

“师兄,这改良过的醉生梦死,气味如何?”毒后看向欧阳桦的眼神已经没有以往那样狂热与执着,但是却含着一股温柔,还有一层朦胧:“你想想法子,一定能破解的。就像以前那样,可好?”

欧阳桦眉毛皱的都快纽结在一起了,他对毒后好似已经没有什么法子,明明恨得不行,却又不想害她性命,最后总算从嘴里憋出一句:“妙仙,你何必执着如此,看在你只是才使出这毒的份上,你赶紧走吧!”

“你这算是开恩吗?”毒后有着一丝哀怨,根本无视我的存在,就好似多年的老情人在试图挽回旧时的情分:“我突袭你们时没有用此毒,而是等到方才才用,是为了顾惜你的性命,并非为了这个贱人。只要你还肯对我似从前那样,我愿意不计较一切,跟随你。”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从前。”欧阳桦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还有,月容是我的妻子,还是将来的女皇,你休要胡言。”

“女皇!?”毒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别忘了,东焰国的大皇子也是能够看懂先朝留下的秘闻的,而且他的记忆非同常人,即使没有将那石碑运回,却可以记在脑海中三年不忘。”

我心中大惊!如果这样的话。那大皇子岂不是知道一切,而且看这个情形,连毒后都知道了。

“东焰国不会府首称臣的,到时恒山异动,天下大乱,她。。。。”她说着,用手指向我,带着极其高涨的兴奋:“到时,她就会永远消失,而四国会持续现在的轨迹,等着‘天赋异秉’之人再次降临。”

她所说的话证实了我心中所猜。

白眼狼啊!白眼狼!这个大皇子真是坏我好事啊!我心中那个恨啊,真是恨不得当场踩死他。

欧阳桦眼中仅存的一丝无奈已经消失贻尽,取而代之是渐盛的杀意,越来越浓。他没有如我所料的使出寒冰诀,而是做了一个动作,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错愕万分,而且也我这一辈子都永远无法忘记。

他双手似是大鹏鸟一样展开,随着衣袖挥展缓缓升至半空中,白衣随风纷飞的犹如神仙临世,他的双掌在空中渐渐合拢,眼睛闭拢几秒,周围的空气仿佛有瞬间的凝固,毒后的面上已经透着恐惧、转而却变成绝望后的恨意:“你祭出体内合剑。就是从此以后废除你的近半仙体质,难道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贱人吗?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为什么?”她的后面那句,似用尽了力气对着半空中的欧阳桦大吼出声。

这吼声是竭尽全力的,所以还带着嘶哑与深深的悲凉。让我在这一刻,尽然有一点儿动容与同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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