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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岚传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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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婉又是愣了下,诧异地看着华君。
  华君赶紧讨好地挽住陶婉的胳膊,笑道:“赶紧说。难不成刚才被鬼上身把你吓着了?”
  陶婉客气地淡笑着说:“君姑娘您可别拿属下开涮。”
  华君听到这话心中又是一动,以前陶婉都只在万俟雅言身边自称属下的。她托起腰间悬挂的玉饰,问:“这玉?”她心中大动,客气地与陶婉道了别,把炙阳叫到房里。华君把玉递给炙阳,问:“你可知这是何物?”
  炙阳看到那玉怔了下,惊诧地望着华君。
  “说。”华君说道。
  炙阳吓了一大跳,他赶紧转身把门关上,压低声音紧张地问:“君姑娘?这玉你是从何而来?若不是门主给您的,恐有杀身之祸。”若是门主所赐之物,君姑娘又岂不知这玉是什么!
  “当然是她给的。”华君应道,她把玉放在桌子上,端起茶不紧不慢地饮道。
  炙阳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的神情又转为喜色,说:“恭喜君姑娘。”
  “喜从何来?”华君说:“你就直说。”
  “凤轩门有三件号令信物。一乃凤血金令,这令是一面纯金打铸的令牌,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另一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令字,下面写着四个小字‘凤血金令’。此金令相当于朝廷的调兵虎符和皇帝的尚方宝剑。”
  华君听炙阳这么一说,想起青罡运粮上山的那天晚上她从万俟雅言那里拿到的那块令牌。她当时拿那块令牌出去可吓坏不少人。她问:“那还有两件呢?”难道是她之前见到的和金令放在一起的玉印和金印?那这块玉佩又代表什么?不是凤轩门三宝之一吗?
  “二乃凤印,是一枚方寸大小的印信,上书‘凤轩主人’,相当于皇帝的玉玺。第三样则是传说中的玲珑玉佩,又叫凤凰齐鸣玉。”炙阳仔细打量了一下华君搁在桌子上的玉,说:“传说此玉为雌雄两块,当两块玉佩汇在一起时,便会发出悦耳的玲珑声响。”
  “传说?你没见过?”华君小心地拿起玉佩细细观摩。即是一对,一人一块,那是否代表着情侣相恋的定情信物?若是定情信物,陶婉和炙阳刚才的反应是否又有些过头。显然,它的作用并非定情那般简单。
  “属下无缘得见,但门下部众都知晓此物。”
  “哦?”华君说道:“那这物代表着什么?”
  “这对玉佩为分凤佩和凰佩,凤凰只在门主手上。凰佩只给——”炙阳沉沉地吐出四个字:“门主夫人。”他难掩激动地看着华君,说道:“君姑娘,您以后在凤轩门是名正言顺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华君也惊得跳了下,她暗忖:“雅儿怎么突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她想了下问:“你们口口声声响的门主是凤轩门主?”
  “是!”炙阳听到华君这问话不由得诧异。华君跟在万俟雅言身边这么久,怎么连这也问起。
  华君说:“那你把凤轩门和凤轩门主好好跟我说说。雅儿事忙,我还没好好问过她这些。”
  “凤轩门的来历不详,在江湖上也极为神秘……”
  门被推开,万俟雅言迈步进门。
  炙阳赶紧返身曲膝跪下行礼。
  万俟雅言满脸阴沉地盯着他,冷声问道:“想死吗?”
  炙阳低头不语。
  华君起身说道:“雅儿,我只是好奇一些你的事所以才叫他来问问,你如果不喜欢,我不问便是。”她对炙阳说:“炙阳,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
  “是!”炙阳应一声,赶紧出去了。
  万俟雅言在桌子边坐下,翻开茶杯倒了杯茶,说:“洛城龙蛇混杂,你有凰佩在身,如若遇险,门下众人誓必拼死相护;其他三教九流人物,见到这玉,也不敢妄动你分毫。我谋反的事已过半年,虽然安排了替身瞒天过海,可还是有人相信我还活着,正四处搜罗我的下落。今次洛城购办粮草一事,我和陶婉都不方便出面。你喜欢经商,这事想让你出面去办。”
  华君笑道:“好。”她望着万俟雅言,问:“凤轩门的事我不能打听过问吗?这个仅是给我作护身用?”
  万俟雅言从那个“仅”字里听出意味,她知道华君是要问什么,饮着杯中的茶淡淡地反问句:“有实还怕无名吗?”
  华君说道:“那我现在既然有了凤轩门的门主夫人之实,你还怕我向炙阳打听什么?”
  “炙阳虽是我身边的护卫,唤我一声门主,可他不是凤轩门的人,对凤轩门知晓不多。我手下掌握着两个门派势力,一是凤轩门,一是烈阳门;凤轩门乃是我从我的一个师傅手里得到的,烈阳门为我六年前自立。上次谋反事败,烈阳门被连根拔起,几近灭门。烈阳四卫出自烈阳门,原是烈阳门的四大护法。炙阳是我谋事失败时跟我的,他跟随我时,烈阳门已亡,之前的炙阳护卫替我挡箭被乱箭射死,我便让他顶了炙阳护卫之席。谋事失败后,我手下所剩都是凤轩门的人,炙阳不知烈阳门,见周围都是凤轩门的人,以为入的是凤轩门。陶婉、青罡即属烈阳门又属凤轩门,他们三人曾同我一起拜师学艺。我在做凤轩门的门主前是凤轩门的暗主,后来做了门主,便把暗主一位交给了陶婉。”
  华君笑道:“看不出你的背景还挺深的。”她很狗腿地替万俟雅言捏背,说:“我多巴结巴结你,回头你给我个明正言顺的门主夫人当可以吗?”
  万俟雅言沉吟半晌,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每晚都折腾我三个时辰以上,恐怕你还没当上门主夫人我便……”
  华君的眉头一挑,明知故问:“便怎样?”精尽人亡吗?哈哈,雅儿不是精力过人吗?

  第三十三章

  万俟雅言的话音一低,脸颊浮起一片绯红,说:“死在床上了。”
  “噗!”华君笑道:“你不是精神旺盛么?”这几天赶路,她都白天睡觉,到晚上睡不着自然是不停地折腾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的脸更红,说:“那我也……架不住你每晚都……那样这样。”华君老是变着法子地折腾她,每次都弄得她比练功还累,有时练功都没华君让她摆得弧度夸张。就像昨夜,华君居然让寸丝不挂的她靠在床柱上抱着自己的右腿拉起一字马,然后华君贴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捣动她那大张的某处……她后来没了力气,华君还不让她把腿放下,使坏地把她的右腿架在肩上继续,非得让她求饶才肯罢休。她万俟雅言是何等人?宁死不降!到后来她实在撑不住,华君才放开她。想她万俟雅言英雄半生,竟然……竟然虚脱地累趴在床下连床都爬不上去。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羞恼,沉声道:“今晚不许动我。”一副你敢动我,我就动你的耍狠样。
  华君举手投降,连声说:“好好好。”她凑到万俟雅言的身边,吹气如兰,媚声说道:“呐,只要你受不住说句‘累了’或‘君姑娘,我够了,受不起了。’我便会立即住手,可你每次都不吱声,每次我心疼你,问你还受得住吗?要不要停手,你不是愤恨地瞪着我就是冷冰冰地说‘继续你的,要你管我’,我哪敢停啊!”
  万俟雅言愤恨地瞪她一眼,危险地眯起眼,道:“想见本郡主求饶?死了这条心吧。”不悦地起身,朝内室走去。
  “噗,哈哈哈哈!”华君笑得猛捶桌子,哎呀,天呐,姑奶奶,你要好强、逞强也不要在这事上一直好强啊。我天生愚笨,哪分得清你是在逞强还是在欲求不足中!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分不清的,她就是喜欢看万俟雅言气喘吁吁全身虚软地躺在她的怀里任她揉圆搓扁的样子。华君拿起那块凰佩,想到之前万俟雅言说的那句“如果你每晚都折腾我三个时辰以上,恐怕你还没当上门主夫人我便死在床上”的话,不由得想到难道是某人受不住了又不好肯开口求饶,特意拿这块凰佩来贿赂她?不过话又说回来,能让万俟雅言说出这样的话,看来确实是自己压得狠了。
  华君把凰佩挂好,去让厨房以后每天都给万俟雅言炖点滋阴补肾的东西。她喜欢压万俟雅言归喜欢,可不想把万俟雅言的身体折腾坏了。
  华君从厨房出来,又想起一事。一般人的经期是二十天至三十五天。可万俟雅言的亲戚是四十多天前来的,若说经期间隔长,这未免也太长了吧。她问万俟雅言,万俟雅言对床事很开放,唯独对这事讳莫如深。那几天,洗澡如厕、换月经带这类事都避着她。她曾私下问过陶婉,陶婉告诉她万俟雅言从小跟在哥哥身边长在一堆男人堆里面,男人都觉得女人的经血脏,晦气,万俟雅言跟男人处久了,多多少少也沾染了这种观点。这种事在那时代不像在在现代社会,广告都打到电视上去了。在那时代,这种事对女人来说都是极私密的事,都是秘密处理的,一般的女人都那样了,更何况是受男人思想荼毒的万俟雅言。
  华君打听到陶婉的房间,到陶婉房里找到陶婉。
  “君姑娘。”陶婉先向华君行了一礼,再把陶婉请到上座坐下。
  华君也不跟陶婉客气,开门见山,直接把万俟雅言月事的事说了。她说完,有些愧疚地说:“是我把她折腾得太狠了。”
  陶婉是万俟雅言的暗卫首领,无意中撞见过华君是怎么折腾万俟雅言的,自打那之后,她就每次守在万俟雅言的房间暗处。倒不是窥人隐私,而是万俟雅言那时毫无警惕,恐有人趁万俟雅言毫无防备潜入行刺。华君那话也就只能出自华君嘴里,她不敢多言半分。这是门主的房事,她无权多说。
  华君问陶婉:“雅儿每次来隔多久?”
  “四个半月。”
  “什么?”华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确认道:“四个半月?”神呐!传说中的四季经?那这……这比四季经还隔得长,四季经好歹是三个月一次吧!
  陶婉说:“这和门主修炼的玄门功法有关,君姑娘不必感到惊奇。”
  “玄门功法?对了,雅儿的武功很厉害吧?她是学什么武功的?九阴真经?九阳真经?降龙十八掌?”华君不看武侠小说,倒是九十年代的武侠剧看过不少。
  陶婉默默地看着华君,说:“君姑娘说的功法我一门都没有听过,至于门主修炼的什么功法,君姑娘还是自己去问门主,属下不敢多言。”她低头咬住嘴唇,挣扎半天,说:“君姑娘,我……”
  华君见陶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忙说:“陶婉姑娘,你有话就直说。无妨。”
  “没事了。”陶婉把话又咽了回去。
  “嗯?”华君疑惑地瞅着陶婉。她笑道:“我又不是你们门主,在我面前没那么多顾虑,但说无妨。”
  陶婉深吸口气,壮起胆子说:“门主年轻精力旺盛也得注意身体,陶婉斗胆,恳请君姑娘晚上下手的时候悠着点。”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暗骂句:“这狐狸精,什么抬数都玩得出来。”她躲在暗处,看到华君施在门主身上的那些招数都不忍心看下去。也就他们门主居然受得了,还每夜都……要不是怕门主震怒,她真想冲过去把门主救出来。这华君,说自己是仙女,那样折腾门主,门主不仅仅乖乖地承受着,还……越发地宠信华君,连凰佩都给了华君。陶婉对华君虽是百般不满,面上却也没有表露分毫,也从来不在人前有所表露,只隐隐在万俟雅言跟前提过一次让万俟雅言注意身体,被万俟雅言喝叱了一顿。这事明知不该过问,但担心万俟雅言的身体,忍不住不说。
  “呵呵!”华君干笑两声,起身出去了。得,万俟雅言说完她做得过分,这陶婉又跑来说。好,她过分了,她歇着。
  洛城虽然不大,也不处在军事地位上,再加上洛城太守治理有方,也算是难得的一方太平之地。这就使得洛城在那乱世处在一个相对平稳繁容的地位上。
  华君来到洛城,休息了半天,就忙着四处走动。民间的粮好买,用钱子,压点价格,在双方都能接受的价位上就买下了。可民间米行里的屯粮不多,山上几千口人张嘴等着吃饭,几千斤粮食只够吃几天,她们这次出来买的粮要保证那几千人吃到明年,至少要一万担粮食。要大批量买粮,就只能从官府手里购买。华君一边和官府的人谈购买粮食的事,一边在洛城中走动,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生意做,更想把钱庄在洛城里开起来。
  洛城不是凤鸣寨,凤鸣寨里有万俟雅言做她的后台,什么事办起来都很容易。在这洛城,她算是人生地不熟,又是一介弱质女流,再加上那脸张,放在现代社会也是美女一枚,肌肤白皙细嫩的她放在那些皮糙肉粗的女人堆里,就算是素颜朝天也能把人狠狠地比下去一大截,更何况她从来不素颜,多少都会施点淡妆。
  她一到洛城,生意没谈成几笔,倒先轰动了整个洛城。两天时间,全洛城的人都知道有一个腰缠万贯、美得倾城倾城的女人来到洛城。洛城里的富贵权势纷纷把拜贴往“华府”里递。
  “华府”是他们在洛城脚落的那座宅子,万俟雅言因为身份敏感的关系不方便露面,房屋地契都记的她“华君”的名字,自然,宅子的门匾上也就写她的姓了。
  华君有心在洛城拓展事业,却不是什么都见,可要见的人也不少。每天宾客往来“华府”里宾客往来不说,外面应付的应酬也不在少数。当然,美人自古招人起心,为了安全,身边的护卫也不少,就连抬轿的也是万俟雅言手下精心培训出来的高手。
  短短几天时间,华君凭着自己那张脸,凭着雄厚的财力后盾,竟然在洛城开起了钱庄。
  只是,洛城太守似乎看上了她,见面过后就把贵重礼物送到府上,派人来提亲。她推脱了。到下午,她再和那负责管粮草的人谈买粮的事,人家突然变卦,说这粮卖不卖如今他已做不了主,得找太守。
  用粮来要胁她?让她嫁到洛城太守府上做客?开什么玩笑!别说你是个四十出头的肥胖男子,家里姬妾成群,就算你是个倾国倾城且待字闺中的美娇娘,她也不嫁!论尊贵,你只是个太守,勉强算是贵族,万俟雅言可是皇族!论美貌,万俟雅言不算是倾国倾城那也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论武功才干,能谋天下,能管着一帮子不要命的人,谁比得上她!论能受?谁有她万俟雅言彪悍,人家能立个一字马受上半个小时!
  华君看到洛城太守那献媚样,就像拿鞋底抽他。她心中虽不满,面上却也客气地虚应着。回到府上,她还没拿出个应对的办法,万俟雅言那姑奶奶倒先沉不住气了,吃饭的时候听到她提到此事,当场沉了脸,阴狠地骂句:“想动我的女人,找死!”撂下筷子,走了。
  第二天大清早,太守府上就挂起了白灯笼白纱布,办起了丧事。
  昨夜太守起床上厕所,摔了一跟斗,死了!
  这死得也太巧了!华君心里怀疑,却也没问。差人备了礼物送过去吊唁,继续和那粮官谈买粮的事。买粮的借口也说好了,如今萧城正值兵荒,萧城兵荒前萧城太守收走了萧城辖地所有的粮食。她是个商人,看中萧城缺粮的时机,想贩点粮食去卖。她打探过,洛城的屯粮多得堆在粮仓里都快烂了,便对那粮官说,与其让粮食烂在库里,不如换成银子放在库里,银子不会生霉腐烂。有银子在手,到需要粮食的时候,可随时购买。这粮食好买,每年都产,各地都出。但拿白花花的银子来大量购粮的可不多见。华君也不跟那粮官磨蹭,只隐隐透出:“如果这两天买不下来粮草,她将立即动身去下一座城买,她不能等!萧城被攻破是迟早的事,一旦萧城破城,万一官府开仓,她这千里迢迢运去的粮食可就不值钱了。”
  那粮官眼见到手的银子要飞走,这洛阳的太守又暴毙,下一任太守是谁还不知道。不如趁这时候把钱弄到手,用卖粮的钱去贿赂上头把萧城太守的位置谋到手。那粮官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君姑娘要多少粮食他这里就有多少粮食。他想抬价,华君则拼命压价,理由就是:人家买粮都是用五铢钱,她买粮都是用银子!而且她购买的量极大,理当便宜,再把来去的运输费用一折算,又把现今洛城的米价摆出一来算,说:“照洛城的米价说,我要赚钱,首先就得先扣出运输的费用,我还得再算上利润价格。如果没利可图,本姑娘何苦千里迢迢地随军到萧城,又从萧城辗转来到洛城。”
  “随军?姑娘莫非是朝中哪位……”华君把玩着手上那枚印有皇族标志的戒指,高深莫测地说句:“莫问。我也不过是想趁这机会赚点外水花花而已。”
  “哎,成成,以后还望姑娘多多提点。”那粮官赶紧拍马屁。自从华君来到洛城,就有不少人在猜测华君的来历,也有人打探过,查不出什么,但从华君那身衣服装扮看出的端倪都往某部的贵族上猜。如今听她露出的口风,那粮官更加确定她的来历不一般,更不敢怠慢。这华君拼死压价,粮官又想求这银子买官,最后以他能接受的最低价把两万担粮食卖给华君。谈妥之后,那粮官又不放心,怕华君是朝中派来查贪污的。
  华君笑道:“查贪污也查不到洛城这等偏远的小地方,要整治当然是从大处着手。再说,当朝权贵,谁没捞过油水。”她抬眼朝那粮官身上一瞥,说:“他们捞油水的法子,你学都学不来。”说罢,就让那粮官替她开仓提粮。

  第三十四章

  万俟雅言曾说过:“她从来不花钱买粮。”这几千金银子花下去,自然是要拿回来的。不仅这几千两银子要拿回来,她还想再替自己寻些银子,反正带了大批人马进城,有人马在手,不捞银子白不捞。
  粮草出城押送回山寨。
  万俟雅言换上男妆,与华君在城中的店铺里逛了半日,这才上了轿子准备出城。
  岂料,他们出城的时候,正巧遇上朝廷开来大队兵马,把出城的四扇门都封了,名曰:“捉拿朝廷饮犯。”
  万俟雅言见这阵势,心中猛地一沉。两万担粮食不是小事,恐防出事,她把手底下的人都派出去押粮去了。身边就跟着炙阳、玄烈和八个抬轿的人。如果朝廷的人是冲着她来的——
  一小队官兵围住万俟雅言的大轿,为首的一个火长叫道:“轿中所坐何人?速速下轿检查。”
  万俟雅言沉声大喝:“放肆!”
  “是个女人的声音!”那领头的官兵闻言激动地挑起帘子,朝里一看,先是一怔,即又方速把手里的画象打开,不停地万俟雅言的脸上和那画象上的女子身上比对。
  旁边一个士兵也探过来对比半天,说:“队长,像,但不是!万俟雅歌的额头正中有一颗朱砂痣,这女子没有,而且,看年龄也差不好几岁。”
  万俟雅歌!万俟雅言闻言倒抽一口冷气。她姐姐,她活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那火长扭头问旁边的士兵,说:“你看她像不像怀朔郡主万俟雅言?”
  “怀朔群主不是当着众军士的面自焚了吗?”
  “也是!”那火长叫道:“二位姑娘请下马,我们要检查。”
  万俟雅言牵着华君的手从轿子里出来,那队士兵检查了一遍轿子,又围住万俟雅言盘查她的身份来历。万俟雅言负手而立,冷声道:“你区区一个火长,只怕还没资格过问。”
  华君忙拉住万俟雅言,温声说:“我姓华,这是我妹妹,我们是从萧城来的做生意的,在城里也有宅子。如果二位想知道我们是谁,去城中去问一下华君是何许人也!”
  那火长朝旁边的士兵使了个眼神,那士兵飞奔而去。没多久,回来了,附在那火长地耳边低语两句。那火长哼哼一笑,说:“近几日出现在洛城的风云人物,那也是来历可疑。”她见这两人气宇不凡,也不敢贸然得罪,说:“不过既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走吧。”抱拳,说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便让人放行。
  万俟雅言转身走向刚贴出的告示,她拨开人群,走进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他姐夫谋反,诛三族,底下贴出一排悬赏画象,首当其冲的就是她姐夫和她姐姐的。她看完后,退出人群,上了轿子出城。
  万俟雅言出城后,把玄烈召来,让他立即去打探她姐姐与姐夫的下落。
  华君刚才就听明白这次他们要抓的是万俟雅言的姐姐,也替万俟雅言捏了把汗。她宽慰道:“雅儿,你手下有那么多人,派出去应该能比官府的人先找到你姐姐。”
  轿子离城约有四五里路,突然,身后大批官兵策马追来。
  华君听到动静,紧张地捏住万俟雅言的手,问:“雅儿,我们要不要避一避?”就算有传言说看到万俟雅言自焚而死,可那些人看到一个与万俟雅言极为相似的人,上报上去,那边起疑追过来查探怎么办?
  这出城就是平原,这么大一顶轿子,怎么藏?藏反而更惹人眼。万俟雅言坐在轿子中,说:“不必。”她侧耳听了下那马蹄声,不过二百余骑兵,不足为虑。
  那群骑兵很快就赶皮万俟雅言的轿子,拦住轿子,掀开轿帘朝里面查看两眼,就又下令朝前方疾驰而去。
  他们一走,万俟雅言的眼睛当即放出一丝精光。她沉声下令:“你们护送君姑娘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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