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幽岚传奇-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内城也不算小,可底下的杂役她十根手指就数完了,连袜子都不用脱。屋外,一个打扫院子的大妈;屋里,两个看护孩子的奶妈、一个端茶送水洗衣擦地兼伺候华君的丫环红姑;厨房仅一个厨子、一对爷孙杂役,这就是整个内城的所有仆役了。就连做针线活的也还是住在外城的莫夫人在弄,缝制好了,送进内城来;万俟雅言虽不觉得莫夫人的女红差,但在用习惯好东西的她的眼里,莫夫人那女红还不够资格给她做衣服。在内城里,管事的是华君,连个采办都没有,更别提花匠、金银首饰匠人等等。万俟雅言想要加面屏风和柜子都让招韩律招来替她办。华君的解释是,地方不大,一个扫地的够了,红姑勤劳能干,屋子里有她一个人够了。至于采办东西,她底下有店铺,写好清单派人送过来那边就把要的东西送进来了完全没必要。
  可在万俟雅言眼里,内城里的配置和商铺完全是两回事!如今这地方虽然还叫凤鸣寨,可已有城镇的规模,她正打算易名!作为一城之主,作为统治阶层,能和外面的平头百姓用一样的东西吗?有些东西需要采办,而有些代表特权的必须有,一些器具首饰也只能是统治阶层能用的。一城之主,连个仪仗队都没有,出门靠步行,像什么话?
  万俟雅言以前管理过王府事务,这方面的东西熟得不能再熟。她拟个单子,把所需要配置的人员和所需要的东西全部拟出来,再分派下去,让人去给她把这方面的人招够,按照王府的规矩教好了送进来。各级人员所需的月银、缎布等,她都规定好,制成册交给华君。
  华君每月月银三百两,丝、绢、帛、棉、锦各类布,每样十匹;金银首饰、衣服等按照季度和节庆特制,金银玉器的制式、规格都配齐了。万俟珏虽然小,万俟雅言还是给了她月银和各项各需也都安排好。华君和万俟珏身边的人也远远不够。她给华君派了四个专程负责起居的近身侍婢,四个负责抬步辇的丫环,两个丫环打扫庭院,两名丫环负责擦拭家具器皿,华君还有每天早晨起床和睡觉都要洗澡的习惯,送水远,所以,她又备了四个抬水的丫环。
  至于万俟珏,虽是养在华君这里,但不能一直在华君的房子养着。她们的寝宫左侧盖了座偏殿,暂时把万俟珏养在那里,规格配置和华君一样。如今万俟珏还小,用不上,但过两年,就用得着了。万俟珏作为她的继承人,她又让韩律专程给她修了座宫殿,在她宫殿的左侧。
  而万俟雅言给自己的配置则和华君又一样,作为统治者,她完全按照统治者的规格定制。金库设在内城,但她没把内城和开销和养军队等开销划在一起,而是设置了内库,每月从金库支领三千两白银、五百两黄金送入内库作为内城的一切开销,而这笔钱交由华君掌管。另金银器具制作用需的钱银,视情况而定,由她开单子,从内库拨送。
  华君看完万俟雅言递给她的册子后,整个人都吓了跳。心里一只草泥马在挥泪狂奔咆哮:“一个月就要花这么多,一年得多少?败家子啊,一年赚多少才够你花!倾家荡产了有没有?”她揪紧眉头望着万俟雅言就听到万俟雅言问:“觉得不妥是吧?”
  华君点头,确实不妥!你这不是撒钱,你这是烧钱!铺张!浪费!辛辛苦苦攒下点家业,这根基还没稳,你就开始败家。
  万俟雅言说:“如今根基刚立,一切未稳,只能从简,暂时便这样吧,待以后好转,再增添便是。”
  华君很有种飘入风中零乱的冲动!她逐一提出抗议,要求万俟雅言精减。理由她都想好了,现在山寨初成,还很穷,需要省。一个月三千两白银五百两黄金!!!她开一家铺子,一个月才赚几两银子好吧!即使收益最好的酒楼也不过上百两而已!要不是不敢,她真想抽万俟雅言这败家子一顿。
  万俟雅言看着华君略作沉默,沉声道:“这不是浪费更不是奢侈,而是必须!处在什么地位、握有多少权势就该享用些其地位相等的富贵!作为一城之主,吃穿用度和平常百姓一样,只会招来笑柄和轻视。这是权贵尊荣的表现。你或许不看重这些,但这个世上绝大部分人的追求就是这些!底下的人为什么肯追随我,浑禹又为什么要反?还不就是为了能够享用这些!我能给他们带来权利财富,我的位置越高,他们才能随我升得越高!我金库里黄金五车,白银三十箱、珍珠宝石以斗记,这就是浑禹反的诱因之一!出生入世,机关算尽,为的是什么?拥有就该享用。还有,从即日起,这不会再是山寨,则是一座城。一座属于我万俟雅言的城。”
  华君默然。她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良好的经济基础。只是到了这个地方,吃穿用度不愁,赚钱就成了乐趣。精打细算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时刻相随。她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那时代的东西已经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她忽略了这不是所有人都嚷着民主的现代社会,这是等级制度严谨的封建社会。不一样的社会,不一样的生存法则。万俟雅言体谅她,没把这些等级制度套在她身上,她关于现代社会的一些管理制度在这里能顺利地得到推行,城外让她加入许多现代元素,那些改造都让她生出一种错觉——这些人除了比较落后外,穿着古代衣服外,与她生活的时代没多大不同。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是因为万俟雅言容忍她,把她放在金字塔顶端不用受等级制度地束缚,任由她为所欲为她才能自由自在地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什么都是一帆风顺。“雅儿。”华君动容地看着万俟雅言。她自问:“万俟雅言到底爱她有多深才能容下她的这一切?”在床上任由她折腾,面临生死险境的时候首先顾全的是她的一切,日常生活配给完全是按照皇后级别的标准,连内城的一切都交付给她。她甚至不怀疑万俟雅言肯为她去死。如果在虎牢城的那一夜万俟雅言不派那么多护送她出城而是把那些高手全部压上去与那什么老鬼拼命,说不定根本用不着万俟雅言出手就能把老鬼埋在人堆里死得渣都不剩,又何至于伤得这么重昏睡了那么久!
  万俟雅言颦紧眉头沉声说:“我知道你不习惯这些,但这不是你以前生活的世界,你得慢慢习惯,包括别人的跪拜。”一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华君的眼界与她不一样,考虑事情的方向也与她不一样。她从华君处理的那些事情和待人处事的方法就能看出来。万俟雅言对这点感到忧心。华君太仁善,对人太好,跟着她的人很好混,同样也很容易反过来吞了她,因为她太好欺负。就拿浑禹谋反的事来说,事后处理得还算过得去,笼络了人心。可那黄金千两办得很欠妥!不是她心疼钱,一千两黄金还不至于弄到她肉疼的程度,而是开了个极坏的头!平时养兵是干什么用的?事到临头居然要重金悬赏才有人动?若是她在,先以威势震慑众禁卫军,以铁甲卫重兵全力扑压浑禹。谁是主人谁在养他们,他们心头很清楚,他们更清楚铁甲卫的实力,敢反?不过是欺负华君柔弱而已!铁甲卫的兵力远胜禁卫军,大军压上去直取浑禹,浑禹必败。华君出重赏,下次若出差子,底下的兵是不是等到钱才肯动?华君在她跟前是什么身份,她虽没讲明,却也是有目共睹的。她一倒,华君就成了那供台上的泥塑摆设!浑禹反的时候,华君身边竟然只有炙阳在!如果她当真不在了,华君的下场只怕是极惨。
  万俟雅言也知道华君亲身涉险是不想起兵灾流血,但华君却没有想到她和孩子的命是多金贵?别说折一支禁卫军,就算是把山寨里的兵力都折了,也抵不过她俩的命贵重。兵损了,她能再招,军队没了,她能再建,若华君和孩子没了,她——就什么都没了。身边没了相伴相随的人、身后没有继位的人,她就算坐上皇位又有什么意义?那时候她小,护不了自己的母亲,如今还护不了身边的至亲至爱么?
  万俟雅言为华君当日遇险一中,万俟雅言压着狂怒,仅凭浑禹谋反时,华君身边只有炙阳一人这点,青罡、陶婉、刑虎,他们三个掌兵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只不过,她前后连续昏睡五六个月不管事,底下成什么样子了她还没完全理清理调控好,不到发作的时机!等把她所有军队整肃好、所有兵权归拢到手里,她要让他们好好地长长记性!

  第五十八章

  人口简单,凡事好安排,人一多,事情就跟着多了起来。不说别的,从仪仗队到底下的仆役杂从就有近百号人,这近百号人的吃喝用住又得安排。他们既然在内城当差,内城又是万俟雅言一家子住的地方,安全问题何等重要,自然不能让这些人像逛自家宅子一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每天来来去去地在大门口晃荡,安全隐患太大。这些人不能随便出去就只能住在内城,于是,他们的房间要安排。既然万俟雅言要讲排场,那这些人的衣服也不能乱穿,制服是免不了要做的。一百多号人的制服,春夏秋冬四季都要,后面还有扩张的趋势,于是,又成立了织绣坊招人进来做衣服,这一招人,又添了人口。一两百号人住在内城,三个厨子绝对忙不过来,厨房里又添了杂役。新人进来,好坏不一,当然又得培训,还要从新人里面挑出几个能干点升为小头目来管理新人。人多了,钱粮布帛这些花销又得重新算,以前买菜的数量少,就让厨子去办了,如今人多了,厨房帮不过来,自然不能再让厨子出去买菜,去是又得安排采办。自古以来,负责采购的都是肥缺,吃到嘴里的东西更要注意食物安全,华君在这一块又得多费点心思。
  万俟雅言简单,要多少人伺候给多少钱粮,她大笔一挥就算拍板定下了,余下的细枝末节就交给了华君去处理。别看这些都是小事,处理起来却颇为繁杂。这些人又都生活在眼皮子底下,要是没弄好,出点什么乱子那才叫闹心。等到华君把这些安排妥当,十天时间过去了,搭建的运水设备已经开始运转送水上山。山上的水池还没有最后完工,水没只在山下大致过滤两遍,没经过山下正规的过滤池过滤还不能喝,但拿来洗洗衣服和排到建筑工地上拌石灰粘土完全是可以的。山上的大池子在做防渗工程,华君的自来水工程也没闲着。她不会制作水表,也不知道水表的原理,造不出水表,于是想出个法子,让接自来水的人家家里建口大水缸,水管接到水缸里不设阀门,细水长流,一天十二个时辰慢慢地放。用水量少的人家安装小号水管,用水量大的人家安装大号水管,根据水管的大小计算水流量收费。当然,她也考虑到像一些人平时用不了多少水但遇到生辰婚嫁等办酒宴时就需要大量的水,这时的用水就超出了平常用水的量,肯定是不够用的?怎么办?不怕,她设有水站!配置了专门的牛车用大水桶运水过去,水桶里的水,单卖。
  把水接到家里,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水用,不用再出去排队挑水,省下了劳力还不用受累,大家自然乐意,但这水居然要收钱!所有人都表示不可思议!他们祖祖辈辈只喝的水都是从井里挑的,就没见过要收钱的。
  华君派人出去宣传:她这水是怎么来的,花了多大的价钱造下这个运水工程,从池子里出去的水比井水干净。井水是从地底渗进去的,大家平常排出去的废水渗到地下,最后还不是渗进井里了?。池子里的水经过五道净化手续,完全可以放心食用。这水也不贵,一家四口一个月用下来也不过是五斤白米的开销。再联想到以前到山下去挑水的困难和危险以及山上用水的紧缺,接水管很划算。
  他们愿意接水管用自来水还是愿意继续排队用井水或者是去买单桶水,华君都不管,作为正经商人,即使现在占着“伪城主夫人”的位置,她也不强买强卖。为什么是伪呢?因为某人从来没有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
  那些生活不是很拮据、每天要去赶工没时间到井边排队买水的人就开始在家里弄了口大水缸接陶管引水到家里。不过,接水管的人还是不多,大多数都是选择买一桶水省着,用上好几天。例如淘米水拿来洗菜,洗过菜的水拿来洗手或拿来煮猪食,从不浪费一滴。
  自来水通水没过两天,从内城里那些人里传出话说门主用的也是池子里的水。
  过了没多久,那些装了水管的人嘴里时不时地冒出句:“我们家喝的水是门主喝的那种自来水,不是一片污浊的井水!”敢亵渎门主惹麻烦,但又不免以几分小得意,觉得自己一个小老百姓和贵族阶层用了同样的东西,很自豪。自从那句话时不时地在人们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人们寻常的问话里又说了句:“你家接了自来水没有?”于是,申请接自来水管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起来。
  自来水确实比井水干净方便,还能随时用上,不必像之前那样提一桶水排上大半个时辰都还只能提到大半桶混浊的泥水。价格公道,不贵,普通百姓也用得起,很快就在城里普及开来,大家都过上了用水过的日子。水井前排长龙的现象消失了,井里的水也不再每次去都只有井底那点被搅得格外混浊的泥水。但即使水井里的水多了,到水井边提水的人也少了,家里有自来水,谁还花那力气去提水?
  半个月过去,华君终于得了点空闲。数今她手上管的钱多起来,自来水公司、店铺、酒楼,每月的收入不菲,经营的这些项目又都上了正轨,毋须多操心,每月看看账本,核核账,那些钱就变成银子抬进了她的库里,又再变成货物转出去换回更多的银子。钱生钱就是这道理。而钱生钱生得多了,就不值钱起来,至少落在她的眼里就不值钱了。她仍记得当初万俟雅言给她两百两银子时的心情,可如今几千两白花花银子摆在她面前和堆一堆砖头在她面前没区别。就像人们常说的“钱多了就成了堆数字”。
  华君也不用再为安危操心,有万俟雅言在,安全问题落不到她头上。
  可前两天发生的一件事,华君却弄不明白。
  自万俟雅言醒来后,就对各方面进行整治,也该整治,新城初建成,到处都乱着。铁甲军也不再由一位将军、一位副将两人总管大权,和禁卫军一样,将军的权力被分拆到下面的统领头上。刑虎仍挂着将军的头衔,却被万俟雅言派去培训新兵。副将军派去训马。青罡有伤,万俟雅言传令让他好生休养。至于陶婉,这个在她看来万俟雅言最得重视的人也被闲置下来,凤轩门下面的头目接连被万俟雅言召见,所有事情不再从陶婉的手里分派下去,而是由万俟雅言直接安排。
  就在万俟雅言卸他们权的第二天,陶婉和断掉手臂的青罡跪在了紫微殿前外面。
  万俟雅言没见他们,任由他们在外面一直跪着。
  直到吃过晚饭,万俟雅言才把他们叫到紫微殿,也不知道万俟雅言说了些什么还是做了些什么,那两人从紫微殿出来,就自己到外面去受了五十军棍,并且金万财那里也接到通知,陶婉和青罡罚俸半年。
  万俟雅言和青罡挨板子的第二天,刑虎与徐进又求见万俟雅言。
  他俩身上绑着皮鞭,赤胳缚荆跪在紫微殿外。“负荆请罪”,这个自古传下来的一个词她可算是真正地见到了。
  “雅儿,这是怎么回事?”华君来到万俟雅言问正手执书卷看书的万俟雅言。“昨天是青罡和陶婉,今天是刑虎和徐进。你这是想做什么?”
  万俟雅言懒懒地看一眼华君,又沉着脸翻了页书。
  华君在万俟雅言的眼里的那丝彻骨的冷意让她浑身一紧,脑子里下意识地冒出两个字:“杀气”。她硬着头皮问:“他们犯什么事了?”
  万俟雅言放下书卷,冷冷地吐出一句:“主遇险,坐视上观,死罪!”
  华君的眉头一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万俟雅言指的是什么。“据我所知,他们对你向来忠心。”
  “忠不忠心,看关键时刻怎么做!炙阳就做得很好。我已经赐了他一座宅子,赏他黄金百两,白银千两,升他为紫微殿近卫。”
  华君还是不明白,浑禹谋反的事从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该不是与那事有关吧?过了都快两个月了。“雅儿?”
  万俟雅言轻叹口气,抬手,把华君拉到怀里,说:“浑禹谋反的时候,守在你殿外的有几个暗卫?”
  华君顿时明白,天啊,秋后算账!她从来不知道万俟雅言居然还有秋后算账的习惯。可,这里面有账可算?她说:“我也查核过陶婉这事,出事当晚她派有暗卫相护,那些暗卫全部力战至死。”
  万俟雅言深吸口气用力地握握拳,压住性子,说:“事变当时,可有暗卫护在你的左右?他们什么时候死的,你亲眼看到了吗?他们负责保护我等三人的安全,情况紧急之下,不护着你离开还守在外面按兵不动与敌人周旋?若是这样死的,他们是也白死!若他们护着你安全脱身,即使毫发无伤我也算他们一大功!他们是新训练出的暗卫,处事临变能力不足,即使怨不到他们头上,陶婉也难辞其咎。处事临变能力不足的人也敢派到主人跟前当班?此其一!算失误小过!而第二项,则不可饶恕!浑禹谋反,共死暗卫七十九死人,十六人死在凤凰殿外!六十三人死在他青罡和陶婉的院子里!事发之时,暗卫不护主,倒护起他们来了,我这是替谁养的暗卫?谁才是暗卫该护的主?他们想反了不成?”万俟雅言话到此处,已是怒不可遏。“与浑禹纠缠吗?擒贼先擒王吗?七十多名暗卫与一千名禁军死战,他们是在找死!刑虎!身为铁甲卫将军!你调来铁甲军领着一队铁甲军闯入禁卫军大军时,刑虎又干了什么?身为铁甲卫将军,你手拿金令玉印怀里抱着少主,他竟然敢坐镇后方不派重兵保护、亲随!想隔岸观火还是坐镇上观?主上陷入危险中,他不朝主上靠拢支援,不主动递消息请示调兵镇压平乱,他想干什么?关键时刻不动,我养他做什么?不见军令不动兵,他就可以连信使斥候也不派了?要你一个弱女子抱着孩子孤身前往军营搬兵?路上若出差池他当万死!”万俟雅言气得肺都疼了。荒唐!混账!
  华君见万俟雅言胸口起伏得厉害,赶紧替她揉揉胸口。她想了想,说:“事已至此,他们也还有用处,总不至于为这事就杀了他们?”若万俟雅方要杀,他们不可能还能完整地跪在外面。“罚是当罚,但也得罚得他们心服口服不是?见见他们吧,这不已经负荆请罪来了?”
  万俟雅言连着两声冷笑!叱道:“负荆请罪也不嫌来得太晚?”
  夜已至深夜
  刑虎和徐进还跪在紫微殿外。夜很凉,赤膊的两人即使身体强壮仍不免冻得全身起鸡皮,打起寒颤。从大清早内城城门一开跪到深夜,铁打的汉子也快撑不住。但他们不敢动,更不敢走,走了,头上的脑袋也就保不住了。陶婉和青罡跟万俟雅言是什么关系?陶婉是女人,万俟雅言最信任的人,青罡还有伤在身,他们俩都免不了五十军棍,更何况是他们?“将军。”徐进压低声音喊道:“门主……”他刚从牙缝里滑出这几个字,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缓步进来,那冷威的气势慑得他赶紧俯首跪在地上叩头。
  刑虎跪下,叩头,道:“末将刑虎拜见门主。”
  万俟雅言冷冽的眸子从他俩身上扫过,说道:“起来,进殿里说话。”

  第五十九章

  那俩人跪得膝盖都僵了,却还是咬牙爬起来,尽量稳住身子,跟在万俟雅言的身后进殿,又继续跪下。
  万俟雅言高坐在殿中,大殿中只有几盏烛火在晃着,万俟雅言几乎是埋在黑暗里,只能勉强看得出她的轮廓。或许是她的气场太强,掩于黑暗中的她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慑人的气势,就像是地狱里那审判生平功过的阎王。
  徐进趴在地上,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那威压压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刑虎硬着头皮跪在下面,对万俟雅言感到莫测高深。万俟雅言把他、徐进、青罡、陶婉一进降职,昨日又处罚了青罡和陶婉,他便知不妙。如果今天不进来主动请罪,只怕等到万俟雅言找上他的时候,脑袋就保不住了。他自从被调走实权派去训练新兵之后就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万俟雅言,可想来想去,也只有想到浑禹那事上。可那事,他完全是按章程办事,并无逾规,浑禹的事也由君姑娘妥不善后。
  万俟雅言低缓的声音响起:“刑虎,我是很看好你的,三千铁甲军全交由你掌管。”
  刑虎的身体绷得一紧,叩头拜下。
  万俟雅言继续说:“你告诉我,我建立铁甲卫的目的是什么?你掌管铁甲军的权职又是什么?”
  刑虎大声说道:“拱卫山城的安危,外驭敌兵内保太平。”
  万俟雅言起身,踱步到他的面前,低沉的声音自她的嘴里慢慢滑出:“如何保太平?保谁的太平?”
  刑虎的心头一紧,突然意识到什么。
  万俟雅言仰起头,沉声说:“你是我一手提拔的,我也知道你颇有些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