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幽岚传奇-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俟雅言将那“组织架构图”从华君的手里抽出来,揉成团扔进旁边的纸篓中,愁怅地叹口气。穷,她是真穷。带兵还好,看谁武功好,会打仗直接就提上来用了。等到这立城了,发现手下的兵将不少,但用到管理城池事务上能用的人就不多了。青罡这人可用,更治武功都还过得去,办事妥当,又不生事。只可惜断了手臂有点颓废,她得花点心思调整下青罡。韩律跟她也有五六年了,这人能用,重用,但不能太重用,韩律的心思缜密办事天依无缝,精通奇门遁甲、擅权谋,军师之才。万俟雅言一直把他放在后方,不搁在阵前,倒不是怕他,而是不想折了他。她已经留陶婉和青罡在身边放了极大的权力下去,如果再把韩律立到阵前,韩律又握有权,三人拧成一线织成权势网,久掌重权的人不可能再放得开权,只会想得到更多,养久了就成患。到那时,她想留都留不住他,还会连青罡和陶婉都折进去。如果折了韩律,万俟雅言会觉可惜,但绝不会心疼。青罡和陶婉不一样,她们俩从小跟着她长大,有深厚的感情在,她看着他们就像看着自己的左右手,断手臂的滋味那绝不是好受的。
  “有心事?”华君问万俟雅言。她从刚才那组织架构图上看出些端倪,许多该放人的地方都打着问号,显然是在为用人的事头疼。她说:“何不考聘录用?”她把科考制度和现代招聘的方式大略地讲了下,说:“以高官厚禄相许广纳贤才,你还怕在这一万多人里面挑不出几个能用的?即使觉得挑不出,出去打听打听外面有没有什么闲能,请来不就成了?”
  万俟雅言瞥她一眼,想了想,说:“只能这样了。”却是不大痛快的撅起嘴。
  “嫌我多话多事?”华君问。
  万俟雅言说:“你要能再多点事,替我把头两关,把那些不中用前来混水摸水的人过滤掉就更好。”
  “呵呵!”华君笑。她算是看出来了,某人喜欢舞刀弄枪,不喜欢弄这些斯文的。
  万俟雅言瞪她一眼,说:“有什么好笑的?”抬掌就在华君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落下去,手感还挺不错,感觉挺好。昨晚华君还抽她屁股来着。唔,打人屁股确实蛮好玩的。她又再拍了一下。
  华君的手往屁股上一遮,朝她投去一眼,问:“你做什么?”你个登徒子耍流氓。
  万俟雅言正色说:“你昨晚打我,我自然得还给你。”
  “你——”华君想抽她。两口子床上的事,你好意思在床下来算账?那我“凸”了你,你是不是也要“凸”回来?这话她还真不敢问,怕这小郡主不经激,一激,就给她来个反攻,她吃不消。
  “我什么?”
  “你昨晚不是很受用很舒服么?”都求饶了。
  万俟雅言的脸颊一红,不自在地说:“以后不许那样。”太让人吃不消了。华君抽她给她的感觉太怪了,就让自己臣服在华君的裙下不仅没了往日的尊严,还……就像她是华君的玩物,华君在肆意玩弄她。她向来是她处在那样的位置那样对别人,如今易地处之,还有点小受用,脸上挂不住。
  华君说:“两口子之间增添点小情趣又何妨?”她俯□,在万俟雅言的耳边悄声说:“房里的事,大可尽兴而为,只要觉得舒服受用不就成了?”她看出雅儿是喜欢的。她昨天那样做的时候,雅儿已快难以自抑,所以阻止了她。“要不我们今晚玩点特别的?”
  万俟雅言警惕地瞅着她:“还玩?”昨晚玩了她一晚上!别看华君平时不温不火一副老好人,一提到床事,一沾上床事,那简直就是——狼女的化身!万俟雅言又想到什么壶配什么盖,要是换个人跟华君上床,肯定禁不住折腾。而她要是换个人上床,那绝对没华君伺候得她舒服尽幸。就像昨晚,华君先弄得她万般难受,可后来却让得泄得格外痛快。大白天想到晚上床第间的事,这让万俟雅言的脸更红。昨晚还只有一次,虽说那一次的过程很漫长、很久,但只有一次啊,她现在一想,又起了兴致。大白天啊。万俟雅言扭头朝窗外看去,心问:“为什么天还不黑?”
  “额。”华君吱唔声,她想起万俟雅言似乎还在调理身体。如果床事太勤快,会不会伤了雅儿的身体?“那休息几天,等你精神好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精神不好了?”
  “额。”华君一看万俟雅言,也是,什么时候万俟雅言的精神头都比她的好。“那今晚继续!”华君拍板。
  “好。”万俟雅言心里想着,嘴上鬼使神差地就应了。
  嘎?好?华君惊讶地朝万俟雅言看去,意外地对上一双惊慌的眼和羞红了的脸。噗,哈哈!小郡主,您这是憋了多久的火?敢情昨晚没让你吃饱啊。华君拖起万俟雅言就朝床榻走去。加餐加餐,让她家小雅儿没吃饱是罪过,一定要喂饱。
  万俟雅言问:“你要做什么?”紧张,破开慌的她感到紧张,还有慌乱。她强自镇定了下,说:“青天白日——”
  华君接口应道:“好宣淫!”
  万俟雅言的脸胀成猪肝色,她挣开华君的手,扭头朝外快步走去,连轻功都用上了。华君不过晚了两秒回头,万俟雅言就已经跑出大门去了。神啊,额滴神呐,小郡主居然还会害羞!万俟雅言居然还有害羞的时候。
  万俟雅言朝外飞快疾走,还在心里骂华君:“坏人,坏人!”她自认自己不是好人,她坏,坏在面上,哪像华君,看起来就像观音在世,外人哪知道躲在房里的华君是怎么个德性啊!想她万俟雅言英明一世,遇到千军万马都不曾退却过半分,今天居然让华君给吓跑了。不行,她得治治华君,不能让华君爬到她头上为所欲为。可是她又好喜欢君姑娘那样折腾她,怎么办?要不她先把君姑娘办了,让君姑娘看看她的手段和本事,回头又再让君姑娘继续办她?好主意!万俟雅言觉得这主意极好,即给自己立了威,又可以继续享受。哈哈哈哈!万俟雅言心里得意万分,自己纵横天下,房里的这点小事弹指就能解决。她刚走到紫微殿外,又折回去。白日宣淫去。她要办君姑娘!
  华君还在笑话万俟雅言,突然见到万俟雅言意气风发地回来了,那双眼睛耀出来的光能把珍珠耀瞎。“哟?拣到金子了?”不是跑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来人!”万俟雅言叫道!
  立在殿外的侍女赶紧进来,躬身问:“门主有何吩咐?”
  “去,抬水来,君姑娘要沐浴。”
  华君愣了,她什么时候说要洗澡了?难道雅儿……她满是狐疑地瞅着万俟雅言,万分奇怪,以万俟雅言的性格,不会这么猴急着想要被压吧?难道想通了想玩点特别的。她想到这层,嘴角勾起玩昧的笑,她就和万俟雅言好好乐乐。
  华君洗完澡把身上弄得香香的,吩咐侍女说要休息,让她们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搅,然后关门回房,要好好地伺候伺候她们家的小郡主。
  万俟雅言受久了,早受出经验,在很那个的时候,会很想叫的,她忍得住,怕华君忍不住,这外面耳朵多,大白天的让人听去了不好,于是很体贴地给华君找了块布。待华君关好门回到寝居处,她就来到华君的跟前,把布藏在身后,来到华君的跟前说:“君姑娘,你闭上眼,把嘴巴张开点点。”
  华君觉得奇怪,想不出万俟雅言要做什么,稍作犹豫便依了万俟雅言。结果万俟雅言的手突然束住她的下鄂一掰她便张开嘴,跟着嘴里塞进一块布。华君含着布,睁眼,惊愕地看着万俟雅言,心说:“你要做什么?”她刚想把布抽出来,被万俟雅言警告的动作阻止了。
  万俟雅言把华君拉上床压在床上,让华君按照她常趴的那个姿势跪趴着。
  华君趴在床上,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某人这是要反攻啊!她赶紧一把抽出嘴里的布,叫道:“雅儿不可以!”天呢!不会是怕她叫床,连堵嘴的布都找好了吧?太恐怖了!天呢!现在换成是她想跑了。
  万俟雅言轻轻地拍拍华君的臀部,学着华君之前的口吻,说:“趴下,布塞好。”
  华君的心里顿时有一万个飙着泪的小人儿在泪奔。她赶紧往床角一缩,抱团,坐好,紧张地看着万俟雅言说:“喂,你……你别过来啊。警告你,不准过来,否则后果自负。”让你受你都那么精神,让你攻,我岂有命在?
  万俟雅言踢掉靴子,上床,脱下外袍扔远,说:“我负责。”她一城之主,还怕负不起点责?
  呜呜呜!“你……你再过来,我……我咬舌自尽。”

  第六十四章

  万俟雅言很是无语地看她一眼,说:“咬断舌头顶多说不了话,涂上伤药或者是用火燎一下止了血,要不了命,不过以后你就成哑巴了,考虑清楚。”当然,如果舌头不吐出来堵住呼吸那很有可能闷死自个儿。华君会为这种事在她面前寻死,她才不信。
  华君咬咬牙,叫道:“你再过来我就叫救命。”这情况八成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理!她总不能像笑话里写的那样喊“破喉咙”吧。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攻万俟雅言攻得爽,谁知道这万年受居然会想到反攻啊。啊,谁教的啊!你要不要无师自通啊。
  “你叫救命没有人来的!要叫护驾,但是有我在,用不着外面的人护驾,再说你刚才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他们不敢进来,就算是想探情况也只敢在外面询问情况。”万俟雅言上床,习惯性地先把自己脱光。她脱到自己只剩下底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呀,该把君姑娘脱光,于是果断地转移目标。
  华君揪紧衣襟不让万俟雅言动,说:“青天白日——”
  “好宣淫,你说的。”
  捶床!华君想用力地捶床!自作孽啊,不可活啊!哭死啊!救命啊!神呐,让我现在、立刻、马上穿越回去吧,我不想在床上受死啊!“雅儿。”华君可怜巴巴地看着万俟雅言,就只差没有双眼含泪了,她认命了,她认命了!“你……你下手要轻点儿。”
  “嗯。别怕。”万俟雅言很温柔地先在华君的额头上亲了下,她刚把嘴移到华君的唇上的时候,华君的手熟门熟路地轻巧地来到她的胸前握住她胸前的浑圆揉捏着。跟着华君的头一撇,避开万俟雅言的唇,柔声问:“这样舒服吗?”
  “嗯。”万俟雅言应一声,把华君那又开始撩自己且让自己起了反应的手挪开。同样的伎俩不可能在她身上用两次。反守为攻这招昨晚华君已经用过了。“你别乱动,你要是不顺从我,我就点你的软麻穴,让你动不了瘫在床上。”
  “……你那是□!”华君喷!她果断地收回爪子。
  万俟雅言跪坐在华君的跟前,看着华君,问:“你那个我的时候那么好兴致,怎么我要那个你,你就不开心了?是不是不想和我……”她话到此处,神情黯然透出丝幽冷。
  额?这还玻璃心了?华君低下头,拨了拨垂在额前的发丝,深吸口气,说:“呐,第一,我体力不如你,怕被你折腾得死去活来。第二,我在八九年前有过女朋友,那时候是也曾有过做受……但后来分手后就一直……”她把手一摊,鼓起勇气说:“也就是说我八九年没让人做过了,还有就是我不是处。”她在心里喷,处女算个毛啊,值几分钱啊。可面对思想守旧的古人,她知道他们对是不是处很介意。
  万俟雅言当然能料到华君不是,房事经验这么丰富,当她听到华君亲口说出,难免觉得酸涩不是滋味,她说:“我知道,你有过别人。”向来大气霸道的她说到这里眼圈顿时红了。莫名的委屈和酸楚。
  哭了!华君清楚地看到万俟雅言的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万俟雅言惊觉到自己的泪,赶紧调头就往床下跳去。
  “雅儿。”华君扑上去一把抱住她,把万俟雅言拖了回来。她说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情之所至所以才有那些事,这在我们那里很正常。”
  万俟雅言用力地挣开华君,退后两步,脸上仍有泪水淌过的痕迹,她深吸口气才缓住心绪,说:“有些事,心知肚明,何必说出来?”疼,胸口抽疼、闷疼。她没有过别人,华君有。有就有了吧,还跟她说。万俟雅言很介意,很气。她不喜欢这种被压着欺负的感觉。我对你掏心掏肺,把你捧得比天上,倾尽所有地宠你护你,你呢?我只不过是你女人里的一个。还情之所至!那我又是什么?在你眼里又是什么?你睡觉做梦的时候,在喊爸爸妈妈,在说想家想回去,现在还……
  “雅儿。”华君见万俟雅言的脸色变得苍白,那眼神,像刀子剜在心头。
  “唔!”万俟雅言闷哼一声,赶紧压住胸口。她之前伤到心脉,这伤只能压制不能根治,这会儿居然……胸腔里一阵气血翻涌,她甚至能嗅到涌上来的血腥味。不好,这伤!她赶紧捂住胸口,连续封住自己的几个大穴,迅速把气血调匀。她本想让这事就此为止,离开,等心情平静后再论。可她实在想知道,于是问道:“你心里有我吗?”
  华君把万俟雅言抱住扶上床,说:“有你,因为有你才会对你坦承,两个人,相爱相守,不就是该赤裎相待吗?雅儿,或许我没有你用情这么深,但我绝对没有对不起你。”她见万俟雅言的情况急转,赶紧把话挑明将万俟雅言稳住,说:“我去找韩律来。”
  万俟雅言拉住她,说:“不必。不过是一时气血不顺,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华君知道万俟雅言的身体向来好,不是这种一气就倒的林黛玉体质。如今这样只能是一个情况,旧伤!她问:“你的伤到底——怎样?雅儿,说实话。”
  万俟雅言闭上眼,沉默半晌,才又睁开眼,幽幽说道:“若往坏处论,活不过三五年,若往好处说,十年八年可活,倘若能把失去的那两层功力修回来,尚有十几年可活。我心脉已损,命门已伤,只能靠后天人力续命。但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我知道你怕死,我走之前,定将基业打好让你能长久立足,真到我不行的时候,珏儿也开始懂事,她会照顾你。你来的地方,我派人严加看守,如果……如果你能回去……我……我送你……唔……噗!”她说到让华君回去的时候,心中一激动,一疼,刚压抑住的那股血气瞬间翻涌喷出。是气血攻心!
  华君吓坏了,她急声叫道:“来人,找韩律来,马上找韩律来。”
  “回来,谁都不许动。”万俟雅言沉声下令。她说道:“韩律来也治不了。这伤势,你心里清楚就好。韩律之前来,我已用功力控制脉象给他造成一个脉象平稳、根本已固只是元气尚亏的假像,你这一宣,岂不露馅?”
  “你——韩律不可信吗?”
  “信与不信,不在眼下,更是不让旁人有可趁之机,不管是眼前还是将来。如果我现在出事,有能力接位的只能是韩律,但这城是我留给你和珏儿的,不是留给旁人的。”
  华君握紧万俟雅言的手,突然觉得万俟雅言极其可怜。自古帝王多称孤道寡,万俟雅言何偿不是如此?连身边最亲信最得力的人都得防着。她问:“雅儿,你不累吗?”抬手替万俟雅言拭去嘴角的血。这是伤的,也是让她气的。这么多的算计,雅儿不会觉得心累吗?
  万俟雅言轻轻地摇摇头,说:“我想做皇帝,可惜注定无望。”她扭头,看着华君,又是淡淡一笑。若有城,有华君,此生也知足。只是,不知道华君待她有几分。她坐起身,靠进华君的怀里,贪恋地嗅着华君身上的香气,她真的好喜欢君姑娘身上的味道,好喜欢君姑娘的怀抱。她闭上眼,缓声说道:“别负我,否则我死之日便是你死之时。”泪,从眼角滑入,又被她悄无声息地擦在华君的衣服上。
  华君抱紧万俟雅言。就算万俟雅言得了天下又如何,那颗心始终是孤独的,谋略着一切,却从不曾把心交出去,永远要添上几分怀疑,与谁都亲近不得。就连对她,也总带几分顾虑,总怕她会相负。“你若不是生在帝王权势之家该有多好?”天纵英姿飞扬少女当羡煞多少人。亦不会过得如此沉重。雅儿多疑无情偏却生得是个痴情人,这种性格上的矛盾,极易自伤。她低头在万俟雅言的头上落下一吻,说:“我不负你。”她若相负,定会要了万俟雅言的性命,以万俟雅言的性格也决不会再留她活在世上,便真是应了方才那句:“别负我,否则我死之日便是你死之时。”
  有华君这句话,万俟雅言安心了。她说道:“你以后也不许再有别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天上地下都得追随于我。”
  “呵呵”华君笑了笑,亲昵地捏着她的鼻子,说:“好,生同衾死同穴。”
  “嗯。”万俟雅言更安心了,她钻在华君的怀里把脸埋起来,偷笑。她才不让华君回去。她确实派人将那地方牢牢地看守着,甚至已经设成禁地,但不是为了送华君回去。她又没疯没傻。若再出现什么异象,例如可以去到华君以前的世界,她就去把华君的父母绑来和华君一起留在这里安华君的心,还有那个能炸平几座城的什么炸弹。如果弄来那个,说不定她就能当皇帝了。(某绝:囧,你想多了!)
  事实上,这坑爹货也不止那几年可活,她有伤在身是真,但一身功力雄厚,再加上她修炼的功法本就是养生长命的玄门功法,她师傅活到一百七十多岁还不知道挂了没有,她活个零头绰绰有余。刚才华君一副以为她快要死的样子,她当然借坡下驴装得严重点。华君心地慈软,对她也动了真情,绝对舍不得撂下快死的她走掉。她要是快死了,华君肯定会死心塌地的守着她,也会少点回去的念头。不过方才她是真的动到真气,血气翻涌气血攻心,这会儿胸口还刺刺的疼。
  所以万俟雅言心安理得地抛开她往日一贯作派死皮赖脸地赖在华君的怀里,赖皮的理由都找好了:“我现在是快死的人,你得多疼疼我、抱抱我,我这是我的恩赐,我要是死了你就抱不到了。我赖在你的怀里不动,才更像是快死的人。”而其实呢?不过是舍不得离开温柔乡。君姑娘的怀里多舒服啊!君姑娘的身上多香啊。平时要顾忌脸面仪态,不能这样依偎着,这会儿逮到机会,还不多蹭会儿?再说刚才君姑娘气了她、欺负了她,她就当是找点损失不是?她万俟雅言什么时候亏过呀!
  作者有话要说:囧,我居然三更。

  第六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窝了一会儿,万俟雅言心满意足了,气血也调匀了,那心思又起来了。她心说,我都让你睡了那么久了,在床上任你为所欲为,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次呀。这等同于仪式,你目垂了我、我目垂了你,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多好啊。她的手指在华君的月匈前顺着那圆形外圈勾画着,指尖在两个圈之间来回地画着“8”字,还是只躺下去的“8”。
  华君抬起万俟雅言的爪子看了下她的指甲,既然横竖躲不过,那就尽量让自己舒服点。她拍拍万俟雅言轻声说:“等我会儿。”先去找来自己的指甲刀替万俟雅言修了指甲,又再详细地告诉万俟雅言要怎么进去,要以指腹或关节抵在前端,不能用指甲去戳,里面那么娇嫩脆弱,指甲戳上去会伤到之类的云云。她既然要受,自然希望攻的水准能够高一点,以免变成遭罪。
  万俟雅言听得格外认真,华君一边说她还一边比划,两人还没开始就已弄得华君面红耳赤,华君说:“要不还是我来吧?反正我熟门熟路经验丰富也不用你再学……”收到万俟雅言警告的眼神,她闭嘴。万俟雅言把华君的衣衫、脱去,月匈前的那对雪白的浑圆立即呈现在她的面前,又白又软还很充实,好像熟透的果子。万俟雅言俯身含上去像吮糖般啜口允着。不如想象中的甜,但是那在她的唇、齿下被揉圆搓扁的感觉好好。难怪,华君也老这样弄她。
  华君觉得天有些凉,拿被子披在肩上,任由万俟雅言俯在她的月匈前笨拙的撩逗。万俟雅言生长在北方个头不矮,华君估量万俟雅言应该有一米七,但万俟雅言的骨胳很细,长得十分精巧有着南方女子的精致秀气,从整亻本来看,万俟雅言不仅不显高反而显出几分玲珑娇气,不过平日里一身娇气都被眉宇间的英气和身上那“王八”之身所掩盖,常人见到她首先就被她的那身气势慑住,哪有那功夫去打量欣赏万俟雅言长成什么样。这会儿一身凌厉尽敛,再加上小猫舔食的举动,这让月匈前被万俟雅言撩得有些微、痒、舒适但还不至于上火的华君眼里直冒星星,好乖好萌,好想压上去反!攻!扑!倒。她的手掌在万俟雅言的手背上轻柔地抚摸,没一会儿,万俟雅言便扭扭肩膀,抬起头红着脸说:“别碰我。”为什么我都那个了,你还没反应?她眨眨眼,费解地看着华君。
  哎呀,好乖啊。华君被万俟雅言的表情戳中萌点,俯身便口勿在万俟雅言那双红润的嘴唇上。万俟雅言攀着华君的月孛拉高身亻本口勿上去,接口勿她还是会的,不仅会接口勿,还会别的。她又岂能不懂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