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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岚传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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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雅言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她越睡越烦燥。她从床上蹦起,跳下床,大声吼道:“来人!上酒,召舞姬!”
华君刚入睡就被万俟雅言吵醒,心里也生出一股子烦燥,她坐起来,吼道:“你到底还睡不睡?”
屋外传来侍卫的回答:“门主,山上没有舞姬。酒窖里的酒昨夜就让门主喝完了。”
万俟雅言烦燥地吼声:“滚!”她回头瞪向华君,怒问:“你刚才吼谁呢?”
华君毫无畏惧地迎向万俟雅言,问:“你睡不着无聊是不是?过来,我陪你玩!”她看到格外嚣张又衣衫不整的万俟雅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H的想法!
万俟雅言挑眉,问:“玩什么?”
华君意味悠长地笑了笑,说:“玩了就知道,玩累了你自然就能睡着了。”
万俟雅言一看华君这笑就知道没好事,又好奇华君想玩什么。反正是在她的地头上,她就不信这华君敢反天。她踱步走到床沿边,睨着华君,说:“本郡主来了!”她那阴恻恻的表情更像是厉鬼飘到床边索命:“我来了!”
“噗!”华君扑哧一笑,说:“上床,趴着。”
万俟雅言问:“做什么?说清楚。”她的眉头紧蹙,眼眸迸射出凌厉的冷光。
“反正会让你很舒服,不会让你难受。”华君诱惑道。
“嗯?”万俟雅言挑眉,她虽是怀疑,但见华君说得无比诚恳,那眼神不像是在说谎。她将信将疑地上床。华君跪坐起来,手压在万俟雅言的肩头。
万俟雅言的肩头一沉,以为华君欲行不轨,她正欲出手制住华君,华君施在她肩上的力道传来,不轻不重,刚好捏得她很舒服!替她按肩?她吁出口气,心道:“要按肩就明说,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华君问她:“这力道合适吗?”
“嗯。”万俟雅言应一声。
华君说:“趴着会更舒服。”
万俟雅言稍作迟疑,趴在床上。
华君“呵呵”暗笑两声,心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隔着万俟雅言的衣服替万俟雅言做着背部按摩。
万俟雅言被她按得很舒服,身体逐渐放松,闭上眼。可她闭着眼睛,又觉得很怪,华君的手按在她身上有些地方的时候,会有一种很陌生的舒服感觉。她从来不知道身体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华君解开她的衣服,手触在她的背上,那柔软的手指拂过她的背部,酥□痒的感觉散开,微痒,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万俟雅言趴在床上,她半眯起眼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问华君:“你这是什么手法?怎么给我的感觉这么奇怪!”
华君“呵呵”笑笑,揉揉她的头,说:“你啊!”小笨蛋。她软声说道:“以后别那么霸道了。”替万俟雅言拉起衣服遮住光滑的背。在古代,万俟雅言这个年龄已经可以嫁人了,可在她那个时代,应该还算是个孩子吧!刚才她确实有些做那种事的想法,可这会儿,又觉自己有点龌龊、于心不忍。
万俟雅言说:“我还不困,你继续。”
“呃!”华君顿了下,说:“继续下去就不大好了。”
“为什么?”
“因为这牵扯到闺房里的事?”
万俟雅言侧身单手支着额头,疑惑地瞅着华君,问:“闺房?”她眼珠子一转,扫了圈四周,心说:“这就是闺房呀!”但听华君这么说,应该是指:“房事?”
华君没回就万俟雅言的问题,她不想被万俟雅言踹下床或者遭受什么暴力事件。她说:“睡吧。”
万俟雅言仰起身子,双手撑在身后,她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好像也到了成亲的年龄!”她接着又对华君说句:“你懂房事?”
“懂一点。”华君算是看出来了,这孩子的好奇心特别重。
万俟雅言想了想,说:“你刚才……”
“啊,睡觉!”华君一头钻进被子,拉过被子蒙住头。
万俟雅言见华君这反应就知道她猜对了,当即钻进华君的被窝里挨着华君小声又好奇地问:“房事是怎么做的?”
第八章
华君的肩头一颤,暗骂万俟雅言不知死活。她问:“小郡主今年多大年龄?”
华君的这个问题让万俟雅言的脸面有点挂不住。她姐姐十三岁出嫁、十六岁时当娘。她眼看就快十七了,不仅没成亲,还对房事一窍不通。虽说她还没成亲是诸多因素造成,可到十七岁别人都当娘的年龄她还不懂这方面的事,真说不过去。她父兄亲人都被杀,不会再有人替她张罗婚事,她觉得即使不成亲,那也该对房事有些了解,总不能这么大年龄了还在这方面是个白痴吧?万俟雅言自然不愿意回答华君的问题,反问:“你今年多大?”
“二十八。”华君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难回答。
“二十八?”万俟雅言惊叫出声,她以为华君顶多双十年华,或者还更小些。二十八岁的女人皮肤能这么好?皮肤光滑白皙比没出阁的女子还嫩?她把华君扳过身,仔细地在华群的脸上找。她又不是没见过二十八岁的女人,一般女人到了二十二岁就身材走样脸上长斑眼角开始长皱纹。再看这华君,皮肤比她还水嫩,眼角别说鱼尾纹,皱纹都没一条。二十八岁的女人?那都是大妈大婶了,面前这华君——“欺骗本郡主可是死罪,你要是二十八岁还能这么年轻貌美那就是妖孽,应当被拖出去烧死!”
华君抚额,心说:“那是现代人都晚熟你们古代人都早熟。”她叹口气,无奈地说:“十八,我多说了十岁。”十八岁?她才大一呢!一不留神,姐又年轻了一把!谁说青春一去不复还呐!
万俟雅言觉得华君十九岁是真。她又问:“成亲了吗?”
“没成亲。”
万俟雅言一听华君说没成亲,说:“你说你懂房事也是骗人的?”当即沉了脸色,厉声道:“你满嘴胡言,看我不活扒了你的皮!”她说罢,翻身就要起床。
华君听出万俟雅言的声音有异,再看那脸色,啧啧,像要杀人一样。她说:“我没骗你。”见万俟雅言满脸不信,问:“你要试试吗?”她有心放过万俟雅言,结果这小孩子非要来找死。
万俟雅言满脸冷峻,说:“你要是证明不了,本郡主就把你拔光倒吊在树上用鞭子活生生地抽死你。”
华君瞧万俟雅言声色俱厉没有丝毫玩笑也知万俟雅言既然这样说就绝对会这样做,当即也来了性子,她坐起身,心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倒真不知道厉害。放晚放过你,我以后就改名换姓!”她心里怒气横生,面上却仍是轻风云淡一片温柔,她微笑着问:“我若是证明了呢?或者是我在证明我懂房事的事上冒犯了郡主呢?”
万俟雅言冷声说:“恕你无罪。”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华君又说:“我需要人配合,房里只有你我,我想郡主也不想有别人涉及这事,只好麻烦郡主了。”她继续下套子。
万俟雅言绷紧脸点头:“可以!”,她问:“还有什么?”有什么要求一次说完,罗罗嗦嗦的烦不烦?
华君在心里都快笑开花,她的脸上仍然绷着,一片淡定,她说:“过程可能会有些难受,如果有什么还请郡主容忍一二,若郡主忍不住,我……”
“罗嗦!你是不是不会,想拖延时间?”
华君状似无奈地“解释”:“初涉闺房的事可能会有点不适,我是担心郡主忍不住会向我发难或者半途而废。”
“哼!”万俟雅言冷声哼道:“若你再罗嗦,我会忍不住要你的命!你只管做好你该做的,本郡主不用你来担心。”
华君浅浅一笑,说:“那就好。”她坐正身子,问“郡主准备好了吗?”
万俟雅言不耐烦地说:“我倒是想问你说完了没有。”
“说完了,现在请郡主闭上眼睛。”
万俟雅言感到纳闷,房事需要闭眼睛吗?不是应该睁大眼睛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认真的看吗?
华君看到万俟雅言那双茫然的眼睛,又在心里暗叹口气。有时候这个小郡主可恶得让人恨不得几爪子掐死或者狠狠地揉虐死,有时候又无害得像一只小白兔,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不过她今天晚上要是不压住万俟雅言的嚣张气焰,以后就是她的日子难过。自诩攻君的她向来喜欢压人,不喜欢被压,床上床下都一样。
华君绕以万俟雅言的身后,手从万俟雅言的腰间伸过,环住万俟雅言的腰。
万俟雅言从来没有涉及过房事,不懂,自然是随华君摆布,她看着就好。她在考虑要不要出去找一个人进来,让华君与那人演示,自己在旁边看。华君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放松,会很舒服的,就像我替你按摩肩劲一样。”万俟雅言信华君的这句话,华君的手正从她的衣襟里滑入,搂在她的腰上。那双柔荑在腰部滑动轻轻按压,十分舒服。
华君的唇轻轻地碰触万俟雅言的耳垂后颈,手掌探入万俟雅言的衣服里贴着万俟雅言纤细、结实的身体慢慢游走。她的力度略有些重,但能看出万俟雅言似乎挺受用。万俟雅言的呼吸变得有些压抑,且不时耸动肩头仰仰脖子。华君问:“是不是有点痒?”
万俟雅言“嗯”了声。
华君啃住万俟雅言的脖子,说:“这是正常反应。”她解开万俟雅言的衣襟,褪至肩后,将万俟雅言推倒在床上扒着,她则贴在万俟雅言的背上,手掌在万俟雅言的身上来回游走。
万俟雅言让华君压了个结结实实,但华君的身躯很软,特别是缠在她腿上的腿摩擦着她的身体带来又痒又麻的触感,很舒服也很特别。华君的手指顺着万俟雅言的脊椎一路下滑,手指顺着光滑的肌肤钻入万俟雅言的裤子里贴着那狭窄的山沟一路下滑,触在山沟里那□的后窍前。她的手指压在后窍上方,轻轻的揉压,另一只手则探入万俟雅言的身下捏住万俟雅言胸前的浑圆揉搓,她的两根指尖拈着顶上的那颗小圆点轻轻的揉碾,没几下,原本扁扁的小若绿豆的圆点便充血胀大变得饱胀。
万俟雅言皱紧眉头,俯趴在床上。华君的揉得她胸前的那地方有点隐隐的疼和胀,好在不是很难受她也就忍了。她不懂房事但也知晓房里的事只能夫妻间做,女子应当把身体留给自己的丈夫。万俟雅言的心气太高,总把自己摆在与男子同等的地位上一较高下,男子能在成亲前有贴身侍女伺候床事,她万俟雅言为什么不能?她有那权势能力与男子一较高底,甚至敢做许多人不敢做的事——谋皇位,她在房事上当然也不愿落于人下。以前在府中,她也常见父兄与姬妾交欢,他们给她的感觉就是房事是件极其快乐的事,她身为女儿身,碍于颜面和父兄的管束加上事务繁忙没那时间去细究,也就搁下了。如今只身在外无人管束,恰逢华君的出现给了她这个机缘,她当然乐意看看这房事是怎么样的,哪怕贴上自己的身体也觉无所谓。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没谁值得她留下身体去侍奉。
可如今看来,这房事,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娱吗?难道女子和男儿不一样?就在万俟雅言失神的当头,华君把万俟雅言翻过来,用唇封住万俟雅言的唇。她已看出这万俟雅言的身体反应慢,没尝过人事就更需细心引导。华君吻住万俟雅言的唇,手指在万俟雅言的手上抚慰逗弄。她喜欢万俟雅言的身体,发育得很好,长得十分匀称。虽然只有十六岁,可女人该有的她一分也没有落下。华君的手滑入万俟雅言双腿间的浅草丛中,找到藏在草丛里的那一池柔软,她的手指在那丛柔软里来回揉压动作。很嫩的芳丛,细嫩的肉仿佛轻轻一碰便要破皮。
万俟雅言下意识地夹紧腿,华君封住她的唇太久,让她有点喘不过气的闷。
华君说道:“腿分开。”她知道万俟雅言会照做。因为这是狂傲又什么都不懂的小郡主啊!
万俟雅言得空,赶紧踹气,同时,依华君所说乖乖地分开腿。
“再开一点。”华君又说。
万俟雅言又分开一点点。
“还不够!”
万俟雅言怒,瞪向华君,问:“那要多开?”
华君叹气,抬起万俟雅言的腿分得大开,露出里面那娇嫩的地方,她温柔的笑道:“就这么开。”曲指刮刮万俟雅言的鼻子,说:“一会儿得忍住啊!”
“忍住什么?”万俟雅言问。
“你屋外有人吧?”
“当然。”
华君笑而不语,她的左手分开万俟雅言的唇瓣,右手则在唇瓣中间的嫩蕊上肆意轻动蹂躏。万俟雅言那细嫩的地方被她任意的揉圆搓扁,她的力道很轻,不会让万俟雅言感觉到不舒服,反而让万俟雅言那细嫩的地方开始抽动,原本干涩的身体也浮上湿意。她听到万俟雅言的呼吸变得絮乱,她问:“小郡主,现在感觉如何?”小郡主此刻双颊泛红地拧起眉头,听到她的问话,还很认真地想了下,说:“有点怪。你继续。”
华君看到万俟雅言那副“你继续做,我继续琢磨的表情”差点喷笑出声,这孩子太有爱了。她移至万俟雅言的洞口轻轻碰触,拇指按在花蒂上快速揉搓。
万俟雅言脸上的红潮更深,她仰起身体扭了扭手,拼命地咬住息的唇压制住呼吸。
第九章
华君在万俟雅言绷紧身体的那一刹那,突然住手,她问:“小郡主现在感觉如何?”她的手指挑起万俟雅言身体里流出来的银丝,咬住唇坏坏的笑。她估计万俟雅言这会儿肯定很难受,在即将达到高处的那一瞬间被她突然放下。
万俟雅言喘着气,又皱皱眉头,说:“还是怪!”
华君把手掌按在万俟雅言的洞口住轻轻揉压,问:“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点胀和空虚?”
万俟雅言闭上眼想了下,说:“是这种感觉。”
“呵呵!”华君轻笑出声,哎呀,这孩子太实诚了!她俯身在万俟雅言的唇上印下一吻。
万俟雅言皱眉,语带不满地问:“刚才为什么停了?”
华君“呃!”一声,顿住,她总不能说,想撩拨你不让你H出来吧!她说:“停下来问一下你的感觉怎么样啊。”
“你继续你的,别问我。”万俟雅言烦闷地闭上眼。她感觉到身体皮肤有点冷,体内又是一片燥热,于是拉过被子抱在怀里。她见华君还没动作,催促道:“继续啊,难道这就完了?”
呃!这才刚做到前戏呢,正题还没上呢。“没!”华君勾勾嘴角,说:“您忍住。”她的拇指指腹压在万俟雅言的花蒂上又开始动。这一次万俟雅言入戏很快,闭上眼睛,沉浸进身体的欢娱里。
华君接下来可没刚才那么温柔,她在万俟雅言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的时候,将指尖抵在万俟雅言身体的洞口慢慢地朝里推进。很窄,但好在万俟雅言的身体已足够湿,她的手指能够进到里面。滚烫的肌肉包裹着她的手指,万俟雅言也显得十分紧张,绷紧的肌肉用力地咬住她的手指。她吻住万俟雅言的唇,说:“没想到小郡主里面的劲也很大啊。”她存心不让万俟雅言好过,不等万俟雅言放松就已开始曲起手指强行撑开那柔软的内壁慢慢抽动。
万俟雅言的额头上浮起一片细汗,她紧咬住唇,连呼吸都在颤抖。卷翘的睫毛上挂起一颗细细地小珍珠。华君于心不忍,她停止动作,俯身在万俟雅言的额头吻下。
万俟雅言偏头,只觉得身体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有点火辣辣的疼意。她以为房事很开心呢,嗯,之前的感觉是让她有着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可这会儿……华君搁在她体内的手指让她有种莫名的被侵占感,不是反感而是让她暴躁。她刚想吼:“别停,早点完事。”以后再也不做了!华君的手指又开始在她的体内动起来。
她不知道华君动到她哪了,撑胀的感觉里又涌起一种很特别的异样,从身体内部一直漫至全身。
万俟雅言的身体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干涩,华君开始加剧动作,她的手指深深地抵在万俟雅言的身体里对着身体里的甬道用力撞击,撞得万俟雅言的身体也一起一迎。万俟雅言躺在床上,皱紧眉头死死地咬住嘴唇哼都不哼一声。
万俟雅言的呼吸声十分驳杂,那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像在抽泣,泛红的脸颊又像是在诉说着欢娱。
华君知道万俟雅言的身体是欢喜的,不然不会一直有汩汩滑滑的液体渗出。她□有个习惯,不喜欢中规中矩地躺着做,而是喜欢变换各种体位从不同的角度深入。她把万俟雅言从床上扶起来,让万俟雅言跪着大大地分开大腿。她来到万俟雅言的身后,手臂横过万俟雅言的脖子逼得万俟雅言仰起头抵靠住她不能随便动弹。她的手则从万俟雅言的身后进入万俟雅言的身体,曲起手指撑开万俟雅言的身体以指关节用力地撞击内壁。大幅的力度撞得万俟雅言的下身不得不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她进得更深,压得万俟雅言不得不提高身体退缩,华君用力按住万俟雅言的肩膀把万俟雅言往下压,逼得万俟雅言跪坐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指一直刺入万俟雅言的身体最里面,触在那凸起的子宫口上。华君的手指抵在万俟雅言的子宫口,不停的揉动。
万俟雅言左右摆着手,开始扭动身体。
华君在万俟雅言的耳边低声道:“小郡主,是不是很难受?忍住,别动啊。如果疼就说话,我会停手。”她估计这会儿万俟雅言停不下来,或者是即想停又不想停。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剧烈的运动,会感觉到痛。
万俟雅言咬紧打颤的牙关,宁死也不愿意显露半分怯意。她想了想,叫道:“废……废话……你……你动你的少……少管我!”万俟雅言想割了自己的舌头和剁了华君的手指,本来挺狠的一句话,在华君的动作之下讲得句不成句调不成调,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她抿紧嘴,不说话了。
华君加剧动作,便感觉到万俟雅言的身体变得开阔,像在极力的伸展。突然,又用力地收紧。快高了!华君迅速抽手,松开万俟雅言。万俟雅言的身体一软,跪趴在床上,她喘着气,突然抽去的手指让原本胞胀的身体瞬间空虚。她喘息两口气,随即气愤不平地用力地在床上重捶一记,咬牙喝道:“姓华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突然抽手?”这种感觉很不好,你知道不知道?“下次本郡主准了你才可以抽手。”
华君笑得差点滚倒在床上下,她“呵呵”笑着,把万俟雅言的臀部抬高,就让万俟雅言这样俯趴着,她的手指顺着万俟雅言的身体滑了进去。她一边迅速抽动手指,一边问:“小郡主,这样可以吗?”
万俟雅言从喉间发出声“嗯。”回答她。她的另一只手覆上万俟雅言胸前,将那垂得如桃子般浑圆握在掌中肆意揉弄。万俟雅言的身体随着华君的动作摆动得如同一只飘摇在海浪上的轻舟,混着水响的撞击声传来,她紧紧地抓着床单咬住嘴唇,眼前阵阵眩晕。万俟雅言感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受自己的控制,身体好像也陷入混乱中,仿佛还有尿意上涌。她叫道:“停……停手!”再动下去她就尿床上了!她堂堂一个郡主,自打三岁后就没尿过床,要是今天尿在床上,她以后怎么活?
华君非但没停,反而加剧动作。
“华君!”万俟雅言仰起头,跪立起身,她厉声喝:“停——手!”“停”字喊得中气十足,“手”字立即泄了气。急速的冲撞让她头晕目眩几欲魂飞魄散,她怕华君又在这种时候突然抽手,于是叫道:“别……别停!”跪着腰难受,又趴了下去。
万俟雅言的双腿不断夹紧,身体用力地朝里吸,停在万俟雅言身体内的手指被她用力地咬合住,华君用力全力冲刺,如临百米赛跑的最后关头一般。突然,万俟雅言收紧的身体如迸开般朝外扩散,收紧的肌肉扩张到极至,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滑入掌中。华君没停,更多的热流涌出,她感觉到万俟雅言想收紧身体抑制住这股潮涌,她却偏不让万俟雅言如意,不停手指在万俟雅言的身体内动,拇指还压在万俟雅言的花蒂上揉动。
万俟雅言在床上开始挣扎,但没两下,又挺直了身体,迸射出更多的水流。
华君没想到万俟雅言的身体竟会有如此好的反应,万俟雅言的反应让她格外激动。她让万俟雅言分开腿跪在床上,她贴在万俟雅言的身上压住万俟雅言不让她动弹,一只手在万俟雅言的身体里狠狠地掏弄,另一只手则压在万俟雅言的嘴唇上将中指伸进万俟雅言的口中让万俟雅言含住,两只手一起活动。
万俟雅言趴在床上,仰起头,舌头被华君的手指搅动,下面的身体也被她搅动,天生不服输的她想要反抗,其结果就是身体被华君插得更深更狠,她在华君的折腾之下都像自己不是了自己。
溃败,从来没有过的溃败袭来,却败得如此酣畅淋漓。万俟雅言的身体在阵阵喷涌过后一泄千里,身上的力气也像是随即被抽空殆尽。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华君把带有她□的手指伸到她的面前,问:“小郡主,这是什么?”带有□的手指触在她的唇上贴着她的唇抹过。
万俟雅言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排出很多水,她尿床了。她的脸上很挂不住,困倦极至的她想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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