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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岚传奇-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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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万俟雅言心里的人,被万俟雅言护在心里的人。她低喊声:“雅儿……”如果你变心,我走!
  万俟雅言扭头,望着华君浅浅一笑,冲华君招招手,说:“过来,我还要再泡会儿。”
  华君摇摇头,说:“我还有事,你慢慢泡。”她说完,转身朝外走。
  “君姑娘!”万俟雅言喊出习惯的称呼,话出口,觉得不妥,该叫“阿君”才是,可已经习惯了“君姑娘”的称呼,她也不去纠正自己的错误,只说:“你别去暖阁。”
  华君回头,目光绽绽地盯着万俟雅言,露出一个笑容,说:“放心,我不是争锋吃醋的人。”说完,从容的扭头,脸却冷了下来,眼睛满是乌云。
  万俟雅言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随即又“呵”地笑出声,她从池子里起身,裹了毯子,回到寝宫,见华君坐在小书桌前翻着册子。她走到华君身边,说:“不让你去暖阁是因为这人危险。她的来历不明。”
  华君合上册子,说:“你遇到我的时候我不也是来历不明吗?我还记得当时浑禹劝你杀了我。”
  “你不会武功,就算我给你兵器让你睡在我身边你也杀不了我。她不同,她的武功绝对在你我身边八大侍女之上。再则,你的出现不是冲我来,她是。”
  “那你还留着她,还带她回城?”侧苑离乾元宫就一墙之隔。“你又是怎么看出她是冲你来的?”
  “直觉,不便和你细说。”万俟雅言在华君的腿上坐下,说:“我是真喜欢她,但凡有能力的人我都喜欢。但对她的喜欢和对你的喜欢是不同的。她就像一块玉璧,而你——”她把华君的手移到自己的胸口,说:“这儿,你在这儿暖着我。她和你是落在眼里和落在心里的区别。”
  华君懂了,这是欣赏和真爱的区别。她莞尔而笑,搂住万俟雅言,把脸贴在万俟雅言的背上,直言:“我以为你想收她到房里。”“呵呵”自嘲地笑了笑,她小心眼、小女人了。
  万俟雅言问:“你说我要是去睡她,她会怎么样?会反抗向我出手吗?”若是出手便好,一出手自然会显露武功路数,便可知她来历。
  “她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会让你罚跪床脚。”华君的手拎上万俟雅言的耳朵,说:“你还是对她有企图和心思!雅儿!”
  “我知道你不会乐意。”万俟雅言缓声说道,她扭头看向华君,说:“你不是我。”她在心里说句:“你也没有坐在我的位置上。万俟雅言又说:“我万俟雅言的眼皮子底下容不下任何对我有威胁的存在。”为达目的她可以不择任何手段、代价,只要有所值,她可以把自己也搭上去。只有华君和珏儿是她唯一不能动的,她们俩一个是她的至爱,一个是她至亲留下来的骨肉。看着那孩子,她就像看着自己的娘亲和姐姐的延续,那是亲情的慰藉。
  “那就让她离开幽岚城。”华君说道。觉得危险,何必还把危险带在身边?
  万俟雅言淡笑一声,心说:“君姑娘还是涉世太浅。”她抚上华君的脸颊,说:“看得见的危险不算危险,真正的危险是看不见的危险。”
  “你在怕什么?”华君问。“你武功盖世,又有幽岚城中强力的军队和凤轩门强大的势力做辅,雅儿,今时今日的你有何畏惧?”
  越是位高权重就越要步步为营,否则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站得越高,目标越大,盯上的眼睛就越多。肥肉,谁都爱吃,她也爱吃,专挑权大位重肉肥的下手。是人就会有破绽,瞅准时机逮到万绽,一举拿下,杀一头肥羊比掠半城百姓来得富。她把别人当肥肉宰,别人又何偿不想把她这块肥肉宰来饱餐一顿?她说道:“有你,我无畏无惧。”别的,劳心而已。
  万俟雅言连掳四郡,载回来的珠宝钱物无数。“户部”的人清点了整整三天才清点清楚,将清单拟成册呈能万俟雅言。万俟雅言把掳来的战马,挑出一百匹养在内城苑中,铁甲卫分出五百匹,禁卫分去三百匹,余下的全部划给铁骑卫。所得物资,三分之一入内城府库,三分之一归入城库交给“户部”,余下三分之一犒赏三军,再拿出部分钱银以功劳大下进行赏赐。过年了,当与民同乐,她又拿出部分物质赏赐给城中的老弱孤寡之家。别人的百姓和自己的百姓当然不一样,万俟雅言掳劫别人的百姓毁别人的基业,用掳劫别人百姓所得来把自己的百姓养得好好的,以巩固自己的基业。她的口号是:“跟着我有肉吃”。不顺着她的,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挥军所指的方向吧。是跟着她吃肉还是被她践踏,自己选!
  万俟雅言每天都会抽点闲暇时间到暖阁里坐坐。那冷美人还是不理她不和她说话,每次她去的时候,不是见到那冷美人站在小楼的窗前望着窗外的远山美景便是在屋里呆坐。万俟雅言觉得她的眼睛就像外面那把崇山峻岭都覆盖住的白雪,茫茫然白皑皑的一片清冷。于是,万俟雅言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雪城”。为什么要用个“城”字。有点“倾国倾城”的意思,更多的意思是指她眼中无物,估计只有“城”那么大的事物才能落入她的眼中。
  这日下午,万俟雅言从紫微殿出来,又逛到了暖阁。她进入暖阁,雪城正坐在椅子上闭眸养神,一派老僧入定状。万俟雅言进去后,侍女给她奉上一杯热闹,她自己则摆弄起棋盘自个儿和自个儿下着棋。待一棋终了,雪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万俟雅言问:“你还是不和我说话不理人么?”她挑眼瞅向那雪城。她说:“你还没说喜欢不喜欢我给你起的名字。”
  雪城仍是没理她,倒是起身走到窗前,又望向那漫天飘舞的雪花。
  万俟雅言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突然把雪城横腰抱起,径直走向床榻,把她横放在床上。她看到雪城正睁眼盯着她,“呵呵”一阵轻笑。她说:“说吧,你从哪里来?”
  雪城又闭了眼。
  万俟雅言将手指拂上雪城的腰带,慢慢悠悠地解开。雪城又睁眼看着她,仍是那般波澜不惊。万俟雅言又以极慢的动作解开她的衣服,她的动作极慢还很轻,当然,她不承认自己在剥动物的毛皮,她剥动物时动作向来很快,“刷”地一下子剥个精光,皮肉分离。
  当衣衫褪开,万俟雅言见到雪城颦起眉头。她偏着头,笑问:“还不说话吗?说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便停手。”
  雪城侧过脸去别开头,即又闭上了眼。
  万俟雅言噘了噘嘴,扒开雪城的衣服,俯身含在胸前的那片粉色的小圆晕上,贝齿轻轻地咬住那颗小圆粒。她敏锐地觉察到雪城的呼吸变得有些压抑。她略微加了点力,咬住,还轻轻地扯了扯。雪城的眉峰拧得更紧,扭头看向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得意地挑了下眉头,还冲雪城挤挤眼。
  雪城又闭了眼。
  万俟雅言心说:“你会睁眼的。”她放肆地在雪城的胸前使坏,还故意把人弄疼,可雪城一直没睁眼,只紧紧地拧着眉头。万俟雅言心说:“你还真能忍啊!”她把雪城的衣衫全部褪去,故意让雪城赤礻果在空气中。可雪城还是一动也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万俟雅言的眉头这时候也颦了起来,心里已有些动怒。她把手移到雪城的双腿之间,挪到那张柔嫩之地揉动着。
  雪城睁开眼,且是瞪圆眼盯着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的手指顶在幽穴口,冷峰扰紧,满脸冰寒,凌厉的眸子牢牢地锁住雪城的视线。
  雪城目不转睛地盯着万俟雅言,那眼神,仍是不带丝毫感情,但眼睛几乎眨都不眨一下,颇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盯着谁。万俟雅言也有这种被尸体盯着的感觉,当然,面前这位一直在喘气。装尸体是吧?万俟雅言的手指一挺,介入那□且被她弄得隐约有点潮湿的甬道。她盯着雪城,手指一贯到底。
  很紧,一根手指刺进去,几乎是强行挤进去的。当万俟雅言的手指穿破那层障碍,那片□中顿时有液体绕在她的手指上。随着万俟雅言的动作,雪城倒抽口冷气,连呼吸都在打颤。她拧紧眉头,难忍的摆了摆头,即又盯住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迎着那双冰冷的眸子,手指在雪城的体内迅速抽动。伴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殷红的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染在腿间和床上。
  雪城咬住了嘴唇,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终于,她别开脸,闭上眼睛。
  万俟雅言把雪城扶起来坐着,手指进入更深,动作更大。
  雪城痛苦难奈地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她抬手抓紧万俟雅言的衣服,即而又抓住万俟雅言的手,摇头。
  万俟雅言盯着她,不依不饶。雪城又点点头,她把万俟雅言的手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来,见到那只沾满血污的手,眼里泪水更多。她含泪,满眼愤恨地瞪着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又把手探到她的身下。
  雪城用力地摇摇头,赶紧抓住万俟雅言的手,再次用力地点点头。她把万俟雅言的手拉开,摊开万俟雅言那双沾满血迹的手,在手心里写下“商泱”二字。
  “商泱!”万俟雅言惊愕地抬头看向雪城,问:“你的名字?”
  商泱闭上眼,点点头。

  第九十二章

  万俟雅言想了下,又问:“你从哪里来?”
  商泱抿紧唇,又是一副装死样。
  万俟雅言说:“别让我又把你伸到你的身下去。”
  商泱睁眼,突然手掌一翻,拍掌就朝万俟雅言的太阳穴劈去。
  万俟雅言早有防备,身子一侧,头迅速往后一闪,迅敏地躲过这一掌,反手朝商泱的手掌压下,叫道:“现在才想着出掌不嫌太晚了么?”商泱变掌极快,万俟雅言也不弱,两人你来我往连交几招手,最后,万俟雅言突然一翻掌压住商泱的手掌,掌心一翻,扣在商泱的命脉上,商泱立即不动了。她咬咬唇,又迅速用手左在床上写下几个字:“你杀了我吧。”
  这句话还用写的?若说之前说出她的名字用写的,那是那种情况下不好意思说话或气得说不出话,可这会儿这句话——只要不是哑巴,都是用喊的吧。“你是哑巴?”
  商泱满眼杀气地瞪向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感觉到她手腕上的真气涌动,赶紧用力一压,真气从商泱的腕脉里透进去,顿时疼得商泱全身一颤,接连倒抽几口冷气,冷汗都下来了。人的真气行走在经脉之中,命脉被扣,如果有人强行从外界冲真气冲进去,那滋味——比万蚁噬咬还痛。举个例子,人的胳膊肘位置就有一条经脉,有时候不小心撞到胳膊,又刚巧是撞在那根筋上,那是又痛又酸又麻,稍微撞重点,整条手臂都是麻的,连抬手都会觉得困难。撞到胳膊上的经脉比起被真气撞进经脉里的滋味,那简直就像是轻轻地用羽毛拂一下。万俟雅言为什么一直用真气护住自己的命脉,那就是怕被人制住她的命脉,一身武功使不上事小,还只能任人宰割。被握住命脉,别人要杀她还是废她,一弹指的事。这点不止是万俟雅言,但凡习武的人都会,这是种本能。然而,万俟雅言的手指扣住商泱的命脉,却没有感到丝毫来自商泱体内真力的阻力。这点就说不过去!很说不去。这就像你拿刀子去戳别人的眼睛,别人不闪不躲地任由你戳一样,连本能的眨眼都不眨一下。而且刚才万俟雅言与商泱交手时也有一种感觉,商泱出掌无力,掌法极精妙,论掌法,万俟雅言自愧不如。可就是因为商泱的掌劲不足,还被她强行压下,几招就扣住了。她突然出掌,贴在商泱腹部丹田处,手掌翻转摩挲,掌劲透入商泱的丹田里。真气渗进去,如石牛入大海,绵绵无力。她顿时明了,松开手,说:“你的武功被人废了?”没废完,若是全废,人也差不多废了。有武功的人如果被废掉武功,比起正常人还不如。如果万俟雅言的武功被废,她会连华君都打不过,严重点,走几步路都会喘气。商泱的轻功还在,呼吸间也还有常年练功的人保持的有绪吐纳。
  商泱没理她,而是翻掌就朝自己的脑门子拍去。要自杀。
  万俟雅言拨开商泱的手,睨着商泱问:“我准你死了吗?”欺负一个柔弱的哑巴!万俟雅言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大美人居然会是哑巴。老天也太会开玩笑了。她看到商泱坐在床上,身下又是一片殷红,赶紧喊声:“陶婉。”
  陶婉进来了,站在门口,应声:“门主。”
  商泱的脸色苍白,却是神色漠然地坐在床上。
  “去拿伤药来。”万俟雅言想了下,这个属外伤,可伤在里面。她咬咬唇,冲陶婉招招手让陶婉过来。
  陶婉过来,只见床上到处都是斑驳血渍,不由得倒抽口冷气。她看明白这是要什么伤药,赶紧退下去给人拿药去。
  商泱死死地咬住牙齿,凄厉的眸子紧紧地盯住万俟雅言,又用手指在床上迅速写下一排字:“你我素不相识,萍水相逢,为何要如此辱我?”
  万俟雅言说道:“待我查清楚,倘若你真是无所图谋,我对你负责便是。”她吩咐婢女去打热水来,先把手上的血渍洗了,又再拧了毛巾来到商泱的身边,替商泱擦拭腿间的血渍。
  很快,陶婉拿着药过来,立在床前。按理,万俟雅言惹的事,向来都是她善后,断没有让万俟雅言动手的道理。可看眼前的情况,她动手替商泱上药不妥,万俟雅言不发话,她也不敢让万俟雅言动手。但还没等她犹豫完,万俟雅言就接过药,挥手让陶婉退开。她低声说:“我替你上药,你放松点,我不会再弄疼你。”她把裹在被子里的商泱推倒,分开商泱的腿。商泱自是要夹住腿,被万俟雅言强行分开,万俟雅言侧身坐在商泱的双腿间,将药膏抹上手指再送入商泱的体内以极轻的动作替商泱抹上。她上好药,替商泱拉上被子盖住身子,说:“暂时别沾水,若想清洗身体,用热毛巾擦擦身体便可,过两日再沾水,那里嫩弱,若沾水闹出什么病,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她又把“影”和“魅”招来,吩咐道:“看好她,别让她出什么意外,否则我活剥了你们俩的皮。”
  “是!”两人赶紧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
  万俟雅言又把婢女叫到跟前,让人好好伺候她。她把剩下的药递给商泱,商泱没接,万俟雅言把药放在床头,心情沉重地叹口气,转身走了。她悔呐。早知道叫青罡来干这事儿,送青罡一个美如天仙的老婆,还不叫那小子感恩待德感激涕淋。又再一想,要是这商泱真有企图,以这倾国倾城的容颜和这副模样,青罡极难把持得住,万一把心偏向这美人反了她,她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折的还不是兵,还是员得力大将,折的是左膀右臂。可闹出这事,要是商泱没企图,她怎么向华君交待?
  她之前的打算倒好,逼出要问的,直接弄死或者废了武功赐下去做姬妾。可如今,商泱是一个武功被废去七八成的哑巴,如果没所企图,被她□过后,又让她赐给手下做姬妾玩物,万俟雅言会觉得自己都欺人太甚,做事太禽兽。她这样做极有可能毁掉一个无辜的一生。让华君知道,能饶得了她?以后的事不说,眼前,她怎么跟华君交待?如果是要弄死的,她毋须交待,弄死就成了,华君也不会过问。可现在她弄得人家□都是血,又不弄死——万俟雅言在心里默念:“你肯定是有所企图,绝对是有所企图。”她想起遇到商泱时的情形,大军行进途中,遇到一辆马车孤伶伶地停在路边,马车夫都没一个。底下的人好奇,挑开马车帘子一看,里面坐着一个绝色美人,赶紧飞马来报。她过去时,就见商泱一片漠然地坐在马车里,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副派头,不是豪门闺秀会有的,那身气质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得出,所以,万俟雅言断定这位是某个江湖显赫门庭里出来的人。江湖中人难缠、门道多,能不招惹她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直接领着人走了。没过多久,有手下的人来报,说那马车跟来了。她回头去看,见马车上多了名车夫,赶着马车距离他们大概四五十步远距着。整整跟了一路啊,她底下的人没坐住,把马车劫了,马车上什么也没有劫到,陶婉搜了她的身,也只找不多的几个银钱。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一下,一直坐在马车里跟着他们。后来过了黄河,马车要走,被陶婉拦下,领人劫了回来。陶婉说她跟了他们一路,任由她走怕是不妥,待查清楚来历再放就是。她没露过武功,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但从呼吸的深浅和走路时脚步的深浅,万俟雅言一眼就能断个出七七八八。
  万俟雅言回到乾元宫,见华君正在和万俟珏闹着玩,她心里打鼓,摸着鼻子悄悄地溜回房坐在床边,仍在想着商泱的事。到现在,她仍猜不到商泱的来历和跟随他们的目的。或者商泱的目的就是跟着她,然后让她带回城混到她身边?
  没一会儿,华君进来了,俯□,把脸凑到万俟雅言的跟前,问:“怎么了?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
  万俟雅言摇摇头,说:“想点事。”
  华君上下扫视遍万俟雅言,本想看出点端倪,结果一眼瞅见万俟雅言袖口的血迹。她掀起万俟雅言的袖口,问:“你袖子怎么沾了血?”跟人打架?那不可能,谁敢跟万俟雅言动手啊。真遇到敢跟万俟雅言动手的人,那动静绝对小不了。杀人?杀人也不用万俟雅言动手,即使万俟雅言动手杀人,那也不会只在袖口上沾血呀。“手受伤了?”她赶紧翻开万俟雅言的手和手腕来看。
  “没!”万俟雅言飞快抽手,把手藏在身后。她说:“无碍,没事。我想点事。”
  “嗯?”华君疑惑地看着万俟雅言,小郡主今天很不对劲啊。
  万俟雅言咬咬唇,很想问下如果她那啥啥了,华君会怎么样。但是,她不敢。真不敢。君姑娘是什么性子她还是清楚的。在君姑娘这里,感情、包括身体都必须从一而从,想着别人或者是碰了别人都是背叛。她要是背叛了华君,什么后果华君一早就向她说明。她说:“我在想商泱的目的是什么。”
  “商泱?谁啊?”
  “雪城,暖阁的那位,她的名字叫商泱,刚问出来。”万俟雅言的神情更不自在。她起身,说:“我还有点事。”起身,走了。
  去了暧阁?难道在暖阁里动了手?可……即使动手打架,也不对于——华君还是觉得万俟雅言有点反常。她把陶婉叫来,问万俟雅言去暖阁的情况。陶婉以一句“门主经手的事,属下不便透露。”打发了她。
  成,不说是吧。华君亲自领着侍女去了暖阁看情况。万俟雅言告诉过她那姑娘会功夫,她有四位武艺高强的侍女护着,又是在内城,武功再好的人也不能一招打败天音她们把她擒下吧。她也想会会这个让万俟雅言束手无策的姑娘,兴许她能用让这姑娘开口呢。
  在幽岚城,华君要去什么地方都没有谁敢拦。
  陶婉也不敢拦,只立即去报万俟雅言。
  万俟雅言赶到的时候,华君已经站在暖阁里。她进去,就见到华君抓着染血的床边,脸色煞白,双眸喷火。商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动也没动。
  “君……君姑娘……”
  “啪!”地一声脆响,华君一个耳光抽在万俟雅言的脸上。
  “门主!”陶婉惊了一大跳,两步上前,可想到这是她们“妻妻”间的事,又退下,同时把房里的人都撤了出去。
  万俟雅言怔怔地立在那,呆呆地看着华君。
  华君双眼含泪,哽咽着说句:“你……你好样的。”扭头,转身,快步离去。
  万俟雅言愣愣地看着华君离开,半晌,才默默地转身坐在椅子上发愣。她坐了一会儿,又起身,回乾元殿。她见四个侍女立在门口,进去,屋子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华君坐在软榻前,低头抱着自己的手臂,时不时地响起声极压抑的抽泣声。她立在华君身前,说:“此事,我还在查,很快便会有定夺。”
  华君抬起头,目光凄厉地看着万俟雅言,涩涩地问:“查什么?床单上的血是月事沾的么?她床单上的血怎么会染到你的袖子上?”
  “我……我□了她。”
  “咝”华君倒抽口气,全身都在颤,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极力压制住自己,半天才蹦出一个极虚弱的字:“滚!”
  万俟雅言说道:“不那样,她不会开口。只是,我没料到她是个哑巴。”她收到华君那凄厉的目光,果断地抿嘴。转身,到床脚,跪下。那日,她们曾说起这事,她若睡了商泱,华君会罚她跪床脚,她放下颜面跪便是。

  第九十三章

  万俟雅言一动也不动地跪在床边,她背对华君,背挺得笔直。
  过了许久,华君的声音才又响起:“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她走到万俟雅言的身边,俯身盯着万俟雅言,说道:“前不久,我与天音、清怜的事你还记得么?报复我吗?”
  万俟雅言低低地叹口气,她说道:“你容我好好想想,把这事理清楚。”她顿了下,又说:“我知你气我动别的女人,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若想要她,直接要了便是。”
  “你不已经要了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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