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秋香:弃妇翻身发家致富-第2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算日子,离四月二十七日仅剩半个月时间了,今晚,她还得去醉红颜弹琴赚钱。
是夜,月华如练清凉如水,柔和的月光泻在雕有蟠龙的屋檐之上,将那神兽照得更加的面目可憎了。
醉红颜中依旧欢歌笑语,莺莺燕燕一片。
田秋香坐于大厅之中弹着琴,而那二楼的包房之中仍旧坐着那名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只是,今夜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竟是喝起酒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酒壶,将那壶中之酒一杯杯地倾倒,然后再一杯杯地灌入腹中。
不知喝了多久,忽而,手中的酒杯掉落下来,滚了几转后终是挡不住重心引力的吸附掉落在了地上,白瓷酒盏顷刻间摔得粉碎。
尹致予俊眉深拧,只觉腹中传来一股急切地痛楚,那痛深入骨髓,渐渐由腹部没入了他的全身经脉,让他苦不堪言。
“啊——”
因着疼痛,身子跟着抽搐起来,整个人滑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扯落了桌布,桌上的酒壶垂落而下,溅得满地皆是酒渍,厢房之内瞬时酒香四溢。
他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只觉身上有万千毒虫在啃噬着他的血液,让他万分难受,今日才十二,怎地血蛊就发作了呢?他的身上没有带镇痛的药丸,该怎么办?他会就此痛死么?
台上的田秋香兀自弹着琴,一曲终了又加了一场,拿到银子后她便从后门离开了。
走出花街,当她刚要转入另一条街时,身边忽而蹿出一抹黑影,那黑影高大无比,竟是生生地砸在了她的身躯之上,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酒气。
“你这人怎么搞的,走路不长眼么?”田秋香见那人欲要朝她压过来,遂抬掌在他身上拍了一下,皱眉呵斥起来。
田秋香拍出去的这一掌却也不轻,那人似一点也不受力一般,竟是朝旁狠狠地砸落而去。
“怦——”高大身躯坠地,惊动的响声自然很大。
他垂落在地,却刚巧挡住了田秋香的去路,田秋香蹙眉朝下一望,当她借着商铺内传出来的灯光看清楚面前之人的长相时,不免瞪大眼睛惊道:“念情!”
!!
☆、914。第914章 心乱了
他垂落在地,却刚巧挡住了田秋香的去路,田秋香蹙眉朝下一望,当她借着商铺内传出来的灯光看清楚面前之人的长相时,不免瞪大眼睛惊道:“念情!”
田秋香迅速蹲下去凝眸细看起来,她见得他的脸色几许苍白,唇角边还挂着一滴未干的血渍,心下一个惊慌,她迅速将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号起脉来。
一旦号完了脉,田秋香偏头疑惑道:“没什么症状啊,怎地脸色如此苍白?”
“痛……”
许是因着声音的响起,尹致予咕噜了一个字出来。
田秋香俯身问道:“你说什么?”
“痛……”
“痛?你哪里痛?”
田秋香只觉奇怪,从他的脉象看来什么毛病都没有,他究竟哪里痛?
她抬了抬手,在他身上按压起来,一面按压一面问道:“是这里痛么?”
尹致予眉头紧皱,他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以至于田秋香如何询问,他仅仅只迸出一个痛字来。
“先去医馆看看。”田秋香将尹致予扶了起来,带着他朝医馆行去。
到得医馆之后,田秋香给了掌柜钱,径自去到药材房自行配起药来,不一会儿,便配了一剂镇痛丸为尹致予服了下去。
一剂药丸服下去之后,他似乎没那般痛苦了,待情况好转之后,田秋香俯身说道:“念情,我送你回府吧。”
此话一出,那许久未曾说话之人竟是皱眉道:“不要……”
田秋香有些惊诧,遂道:“不回府,你要去哪里?走吧,我扶你回去。”
然而,当她去扶尹致予时,却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竟是鼓足了身体内所有的气力朝她推了过去:“我不要,不要……”
因着用力过度,他本就欹斜的身子一个不稳朝地上栽了过去,俊俏的眉毛再度蹙在一起,田秋香这才见得原来他的眼眸一直未曾开启过。
她怎么了?
为什么对家那般排斥?以至于潜意识里都非常的抗拒?是因着赐婚一事么?
“哎……”田秋香叹了口气,道:“不回就不回,我带你找一家客栈休息一下吧。”
说到底,尹致予却也是一个可怜人,被人逼迫得娶不想娶的人为妻,他的心里该是很难过的吧?
这一次,当田秋香去扶他时,他一点都没有抗拒,只耷拉着脑袋任由田秋香拨弄。田秋香找了一家就近的客栈将他扶了上去,进了房间之后将他扶上了床,随后准备找些水来喝,运动了这么久,她也有些渴了。
可是,当她跨出一步之后,尹致予却忽然将她的手腕拉住,拧眉痛苦道:“不要走……”
田秋香蹙了蹙眉,回道:“我去倒水喝。”
“不要离开我……”尹致予不依,紧阖眼眸,犹自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下。
田秋香俯身想要用手掰开他的手指,却哪知,一掰之下他的力道竟是更大一些了,因着想要喝水,田秋香提了内里去扯落他的手,岂料,她当快要将他的手掰离时,却见他的头猛地一偏,竟是朝旁闷出一口浓血来。
“念情!”田秋香没想着他会吐血,眼眸一瞪,惊声叫了出来。
血腥之气瞬时弥漫于屋内,田秋香见状也不再挣脱,只在床边坐了下来,另一只手再度搭上他的脉搏号起脉来。
这一次把脉倒让她探了一些缘由,他此次吐血是因着郁结过甚,而那郁结是乎已存在身体里许多年了。
他在郁结些什么?
倘若是郁芳的事,也不过三两日,可是她体内的郁结已然多年,想必并非郁芳一事造成。
看来,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心酸的血泪史,念寒有,念情又何尝没有呢?难怪她总觉得他那温暖的笑容背后都带着神秘的色彩。
再度叹气之后田秋香便默默地守候在了他的身旁等他醒来。
看着那抹笑,想着那已然下了他喉的药末,田秋香心下竟是如雷捣鼓起来,心跳速度瞬时加快,一声高过一声,似那春节里竞相燃放的爆竹,怦怦作响。
定定望了他一会儿后,她竟是欺身在他唇边偷吻了一下,随后环住他身,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浅眠而去。
夜似乎十分的漫长,田秋香这夜本就睡得不踏实,月上中宵时,不知因何原因,她竟是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她翻身坐了起来却发现身旁竟是空无一人,他躺过的褶皱还在那里,田秋香抬手摸了摸上面的温度,发现余温尚在,不禁朝外呼出一口气来。
许是出恭去了。
田秋香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之上,自从与南宫景轩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二人便喜欢光裸着身子相拥而睡,用南宫景轩的话来说就是他喜欢那种丝滑服帖的触感,让人觉得很美。
被单拥着未着寸缕的身子,没了南宫景轩温暖的胸膛为依靠,在这春日里,尚不习惯用内体护体的她只觉寒凉入骨。
打了一个寒颤之后,房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自然是南宫景轩。他穿了白色的亵衣,月光正巧洒在他的身上,只觉白得有些刺眼。
南宫景轩许是没想着她醒了过来,遂问道:“你醒了?”
田秋香点点头道:“估计是离了你的怀抱,被冷醒了。”
南宫景轩闻言快步上前,上了床,随后将她裹进怀中,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揶揄道:“怎么?为夫一会儿不见,娘子便睡不着了么?”
出口的话语依旧带着往日般的宠溺,田秋香凝眸看向南宫景轩,但见他神色并无异常,她心中悬起的那颗上下乱窜的石头终是砸落在了心间。
“知道就好,可别离我太远了。”田秋香嘟囔了一句。
“人有三急啊。”
南宫景轩拥着她烫了下去,丝绸制成的亵衣贴在光裸的肌肤之上,只觉凉凉一片,不过,那胸臆中传来的温热熨烫了衣衫,仍旧传达至了田秋香的四肢百骸。在南宫景轩的怀中,她闭上了眼眸,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她沉睡之后,本已阖上眼眸的南宫景轩却是缓缓睁开了眼眸,他凝视着怀中的女子,凤眸中凝集起深深的雾霭,曾经一度清澈泓滢的眼眸再度变做了深潭,显得愈发地深沉了。
!!
☆、915。第915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凝视着怀中的女子,凤眸中凝集起深深的雾霭,曾经一度清澈泓滢的眼眸再度变做了深潭,显得愈发地深沉了。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翌日清晨,田秋香在鸟叫虫鸣声中缓缓醒来。身旁已然无人,田秋香自然没有觉得不妥,因为以往清晨醒来时,南宫景轩大多不在身边。
用完早膳后,田秋香便出了府,一路朝千水湖畔行去,与二哥接上头后便去了校场街口,自从上次去到燕北之时,她的脑中便会时不时地蹿出一些阵法图,让她自己都感到莫名,而今为了劫法场,她倒是想到了一个极妙的阵法,她虽不知道那阵法叫什么名,对那排列走队却是熟悉异常的。
江湖之中,有一些杀手组织,这些人为的也不过时吃上一顿饱餐,是以,有了钱,自然就能请到杀手,前些日子,她将阵法图交给了二哥,让二哥训练一下那些杀手,因着时间尚短,他们倒不可能练出个密不可破来,但是,劫两个人犯,当是足够用了。
这一日的时间似乎过得极慢,田秋香带齐了人早早便埋伏在了校场街口附近的楼宇之间,田秋香身穿一袭黑色夜行服,面上虽是沉静香茗,可心下却是雷电交加,毕竟没有做过这等子事,想来也是极为紧张的。
藏匿于暗色之中,她睫毛微抬,瞅了瞅天色,太阳差不多已移至头顶,午时也快到了,行刑的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吧。
校场街口之上已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布告是前两日发下来的,由于田富贵是文官,且手中也没有握有太大的权力也不是声名显赫的将军,是以,布告出来之后百姓们也仅是观之一下便意兴阑珊的散了去,前些日子里,当田秋香看见人们眼中那无谓的神情时,心下只若针扎,当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被杀头的又不是他们亲人,自然没有太过的唏嘘感慨。
“让开!让开!”
只闻人群之中几声突兀之声乍然响起,田秋香眼眸一眯顺势一望,便知囚车已然驶了过来。
前方的衙役举着两个木牌,上书回避与肃静,其后便是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的南宫景轩,今日的他照旧一袭白色绸衫,墨发高束于顶,申请冷淡,无一丝波澜,逐月行于他的身侧。在他的身后缓缓而来的便是两架囚车,囚车的两旁是身着开价的御林军,他们手持长矛深色清冷,机警地扫视着街口的人群。
田秋香一眼便认清了囚车之上的人,头一辆囚车那人身穿白色囚服,双腿跪于车上,双手被扣押在上,她的面色惨淡灰白,不正式自己的父亲田富贵么?
“爹……”
这么几个月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爹的样貌,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一脸怒意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高声大骂,尔后又将府中众人积聚只让她答应了与南宫景轩的婚事,再来便是出嫁那日的青色蟒服,那身文官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竟是说不出的意气风发,而今,那曾经昂首阔步之人竟就这般地被人押在了囚车之上。他的鬓发不再齐整,凌乱地散在额前。脸颊也愈发地嶙峋起来,整个人清减了不少,如此被人冤枉,他的心里该有多苦?
校场街口之上已然搭起了刑台,刑台之上摆放了两架铡刀,身穿红色衣衫赤着臂膀的刽子手手持大环宝刀面无表情地立于铡刀两边。
田富贵与田风扬被押上了刑台之上,他们跪在刑台之上,手被绑在身后,背上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与一个硕大无比的斩字。
“田大人此人,之前有相识过,他怎会犯了通敌卖国之罪?”
“是啊,看那刚正不阿的模样,似是不像啊。”
“哎,你们有所不知,越是看着清廉的人越是容易在背后做出这等事情来。”
“是啊,通敌卖国啊,这罪可当真不小的,株连九族啊!”
当人犯给押上刑台之后只听得人群之中嘈杂纷扰起来,对于此叛国一事,每个人皆有自己的看法。
南宫景轩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只翻身下马,广袖一挥,白衣如云般地坐在了监斩台之上,只不过,坐上去片刻后,却见他的神色似乎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田秋香凝望着他的脸颊,她瞧得十分仔细,隐见着他的唇边似有暗色痕迹出现,那正是她的药末所致,想必落于他身上的毒似乎已经起了效。
立于他身旁的逐月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遂上前小声询问道:“王爷,出了何事?”
南宫景轩觉得自腹内传出来一股逆流之气,只让他觉得有些疲累提不上力气,然,他虽觉不适,也微微蹙了眉,却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异常,只说道:“无事。”
田秋香见逐月躬身上前询问,便更加确定那药已然起了作用,紧紧抠住墙壁的指甲不觉之中又深了一份,心下那份激慨又颤动了一番。
南宫景轩暗自调理了一下内息,说道:“时辰已到,行刑!”
说罢,他伸出手,从前方的竹签内拿出了斩令牌,朝前一抛,那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之后便掉落在了地上。
这时,被绑于刑台之上的田富贵慷慨激昂道:“老夫从未做过任何愧对国家的事,死又何惧?只是那做尽了丧天害理之事的人终究会不得好报的!”
此话声音之大足以撼动天地,围观的人群又开始咋呼起来。
“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我家里有人在朝中做官的,他说的那人貌似就是今日的监斩官啊。”
“靖王?看他一表人才,恐是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话说这田大人还是他的岳父呢,岳父都能下这样的毒手,可见其人是狠毒之至啊!”
立于监斩台旁的逐月在听见人们的议论声后,即刻蹙眉上前一步喝止道:“刑场之内,不准喧哗!”
!!
☆、916。第916章 黑衣人
立于监斩台旁的逐月在听见人们的议论声后,即刻蹙眉上前一步喝止道:“刑场之内,不准喧哗!”
这些人懂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跟王爷无关,昨夜还冒了生命危险将人犯给替换了,而今跪在刑台之上的人不过是刑部大牢里的死囚而已,为了将戏演得真实,王爷还特地像这些死囚做了保障,定会善待他们的亲人,不然,那死囚又怎会学了田富贵的语调说出这样一番话语来呢?
许是因着逐月脸上神色有些骇然,又或许因着逐月话语声一出,那些御林军的将领便将手中的长矛直指人群,总之,这一声之后,场内鸦雀无声噤若寒蝉,不再有人置喙南宫景轩的不是。
跪于一旁的田风扬在看见逐月这嚣张压人的气焰时不禁唾了一口:“狗仗人势!”
逐月闻言,斜睨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心里想着这个死囚倒也配合得好,想必也全是为着自己的家眷作想吧。
经过这么一闹腾,南宫景轩愈发地觉得自己腹部有气息倒流,他皱了眉,说道:“行刑!”
两名囚犯被押往了铡刀处,然而,不待他二人跪地,却听得街口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竹之声,那声音响彻天际直奔人群而来。
“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忽然炸开,引得人群忽然乱作一团,人们捂头的捂头,遮耳的遮耳,黑压压地人群瞬时似奔涌而出的洪水,顷刻间便乱了。
那些守护子啊人群前方的士兵也因着人们的涌动而乱了阵型。
就在这时,忽而从空中降落了十数名身穿黑色夜行服的人,那些人踏着人头而行,直奔刑台而去。
南宫景轩见状旋即命令道:“看好囚犯!”
一声令下之后,御林军的弓箭手即刻搭弓上阵,朝那些人发出羽箭,然而,在发出羽箭时,却见那些人影在空中瞬时变换阵型起来,那阵型飘忽难定,竟是让那弓弩手都未能射中。
南宫景轩见状,凤眸中的颜色暗自沉了一分,脱口而出,低嗔一句:“阳关阵。”
这个已然失传许久的阵法怎会在此处看见?施阵的人是谁?当真是她?她究竟是谁?
因着身体的缘故,他一直养在皇宫别院,少时便送往了西华山,由于对阵法五行十分感兴趣,却也在皇宫别院的书房中找到一本阵法书籍,在那之上竟是记载了许多他未曾涉猎过的阵法,其中有一种阵法,便是这失传已久的阳关阵。
有了阳关阵法的掩护,那些黑衣人很快便落在刑台之上,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身形明显比其他那些人看着要娇小一些,落到刑台之后,她忙奔至田富贵的身边,伸手想要将他扶将起来。
那装作田富贵的死囚全然没有料到会有人来劫法场,他直望着那奔至跟前来的黑影木讷万分。
南宫景轩见状凤眸一眯,一个旋身便飞掠至了那死囚的跟前儿,替换死囚一事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他所做的一切就会毁于一旦了。
那奔至田富贵跟前的人自然就是田秋香,她俯身抬手想要去抓田富贵,却怎知,刚一俯身却见一白色身影瞬时闪至跟前儿。她眼眸一眨,迅即提力朝他打了过去,她用的乃是百里寻给她的破云剑法,此剑法不同于西华山派的武功,带着一些漠西特有的武功招式与内功心法。
“漠西的武功?”只那一招,南宫景轩便认了出来。
他手腕转动,呈莲花初绽,运气于腹,回转而去。
田秋香见他打得游刃有余,心下未免一惊,莫非她给他下的药竟是没了用处?怎么可能?他方才不还面有倦色么?就算被他发觉了,以她配置毒药的能力,南宫景轩想要调制出解药却也不能在一天之内成形。
因着怀疑南宫景轩身上的药力已没了太多用处,田秋香不与他多战,躲过他打来的那一掌后便又朝田富贵抓了过去,她唯一的目的便是带走田富贵与田风扬。
“你到底是谁?”
南宫景轩飞身想要去拿她,却怎知眼前竟是黑影一闪,不知从哪里又窜出来一抹黑色的身影。
田秋香许是也未想到为何会忽然出现一抹黑影,因着在商讨阵法时,她与另一人只负责救囚犯,其余人等做掩护,而这个忽然蹿出来的人又是谁?
有了那黑衣人的加入,南宫景轩自然没有多余之手再来管她,因为来人与南宫景轩的武功竟是不相上下,田秋香眼眸一眯,看了看他使出的招式便已猜出他是谁来。
他竟待自己如此,此生当真无以为报。
田秋香提了田富贵就往刑台之外奔去,而另一名黑衣人已然劫持了田风扬,那死囚见有人来救他,心下欢天喜地一片,自是不会在此时开口说话,以免来人发现他并非真的田富贵,从而撒手不管。
南宫景轩与那黑衣人对打一阵后,凤眸一敛,发现田富贵与田风扬俨然已经被人劫持而去,他倏地身影一闪,便消失无踪影了。黑衣人见他莫名消失,便也不再停留,只朝田秋香飞掠而去,想要护她周全。
此时围观的人群早已散乱成一片,许多身体瘦弱的人们被那些身强力壮的人踩在了脚下,街角之上哀嚎声连连,场面极为混乱。
田秋香手扶田富贵飞踏于人头之上,本以为会成功将人劫走,岂料,在她快要飞出人群时,却见监斩台上的南宫景轩不知何时竟是拿出了一把弓,他将弯弓打横,其上搭了两只锋利的箭羽,他一手笔直持弓,一手拉弦如满月,绷紧的弓弦啪啪作响,他凤眸微米瞄准猎物手一松那两只箭羽便带着破竹之势冲破而去,一只直射田富贵,而另一只则变了方向朝田风扬而去。
他百步穿杨,一箭双雕,箭羽呼啸而过,以极快的速度滑过人群,在田秋香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已没入了田富贵的背部中央。
“啊——”只听田富贵闷哼一声,田秋香倏地转头惊问道:“爹,你怎样了?”
还未听得田富贵的回答,却觉她的身子倏地朝后退去,那力道极大极强,以至于挣脱开了自己握住他双臂的双手。
!!
☆、917。第917章 提心吊胆
还未听得田富贵的回答,却觉她的身子倏地朝后退去,那力道极大极强,以至于挣脱开了自己握住他双臂的双手。
原来,南宫景轩摄入田富贵背中的那只箭羽乃是一只倒钩箭,箭的后方还有一根天丝线,那箭刺在田富贵的身上后,倒钩便挂住了他的肌肉,南宫景轩手中拿着天丝线旋即朝后一扯,田富贵身子一斜便朝后砸落而去。与此同时,另一名黑衣人手中的田风扬也跟着朝后退去。
田秋香见状大惊失色,蒙于面巾下的脸庞惨白若纸,她倏地一转眸看向监斩台上一脸凝然的男子,他手持弯弓立于人群之中,凤眸之中夹着风雪般的寒凉,只冷冷地与自己对视着,眸中往日积聚的柔情霎时化为乌有。
田秋香心下一惊,他这一切,皆像是有备而来,他竟是察觉出自己在她碗里下了药么?怎么可能呢?自己做得可是滴水不漏啊!
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就算出错也是昨夜夜半时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着父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