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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风流1-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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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甚至是前胸后背六七个补丁!于是。他只的无可奈何的伏案低头。继续开始处理这些天再次堆积如山的公事。
“总算是回来”
也不知了久。屋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嚷嚷
张越抬头一
。却见是万世节回来了。只见他随手把那把**的伞丢在了一边。随即踢掉了湿透的鞋子。扒下袜子到柜子那边去取了一双新鞋换上。然后才回转身走了过。
“我还以为咱们兵已够穷了谁知道户部衙
那边比咱们这儿更可怕。从上到下就难能找到几个好衣服的人。就连夏尚书也是一袭布衣被宣召入宫了。好嘛。等跑到后都督府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色罗
缎。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的下!那帮勋贵都督们看着我就好像是看猴子似的真是丧气”
这话虽说是牢骚。但听着却着实凄…了一点。因此屋子里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同时叹了一口气就不再作声了。要说如今这六部衙门比起南京那残破的一排屋已经是好多。至少下雨天会漏雨。内中家具也都是房子造好了之后重新置换过的。单单这笔开销就让户部尚书夏原吉愁白了头发。官员们的能按时发就不错了谁还能指望公务员涨工资?
暴雨如注的天气里。乾清宫中讨论的也正是一个钱字。由于吏部尚书义分巡应天府。工部尚书不预军国大事。因此这会儿被召来的便是户部尚书夏原吉部尚书吕震刑部尚书吴中兵部尚书方宾。朱棣并没有对这几个心臣子多罗嗦。直截了当发了话。
“阿鲁台最是狡猾。次看似是跑了其实必定是另有所图。如今已经入秋。朕罢卫所征兵不是因为断定阿鲁台不敢来。而是因为冬天出不利。你们都是大臣。就在这里商量一下如何兵如何筹饷何日进发。等有了结果到东暖阁报。”
把四个尚书全都撂在了正殿。棣便出了侧门从穿廊到阁时。看见杜桢上前行礼。便漫不经心的点头示意其起身。随即又对身旁的海寿吩咐道:“去兵部衙门宣召张越。就说朕有要事问他。”
打发走了海寿。朱棣方才来到正的花梨木雕蟠龙太师椅上坐下。又对杜桢问道:“杨士奇是朕用留守的了杨荣金幼孜则是跟着数次北巡北征只有你是新进。你是愿意留守。还是跟着朕去大漠上头见识见识?”
“臣虽说昔日游学天下但蒙元的的盘却尚未去。所以有生年。臣倒是想跟着皇上大漠上看看蒙元退出中原之后。北部边患就不曾断过。其实不单单是我朝。汉匈奴。魏晋时分了南朝北朝。隋唐时突厥回更是屡寇中原。到了宋朝则先有契丹。后有西夏女真蒙古……彼之部族更替。就犹如中原朝代更迭。一直都是中原卧榻之侧的猛虎。”
朱棣并没有发现杜桢没有用现在。而是用了有生之年四个字。闻言顿时笑了起来。当下便点头道:“猛虎?如今的蒙元就算老虎也掉了牙齿。要朕来说。那就是掉了牙却越来越狡猾的饿狼!你既想随行。那就让金幼孜和杨士奇留辅佐太子监国。你和杨荣随朕北征。朕还打算带张越一同去。你们翁婿
回正好可以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大战!”
皇宫素来是十月初一柴薪取暖。但朱棣风痹症已经极其严重。渐渐有些畏寒。因此几个掌总的大太监商量了一下。便早早的由惜薪司给乾清宫供了柴炭。平日不觉什么。但今天外头偏是大雨倾盆。杜桢刚刚一路行来。虽说朝靴外头又罩了软底皮鞋。却仍是湿了大半。衣衫下摆也都在滴水。这有了暖炉自是舒适许多。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干了。
由于朱棣如今对于繁杂公务很不耐烦。大多数折子都只批一个可或否字。其余的都由阁臣酌情添加。因此即使他手脚麻利。小太监从皇帝案前拿来的奏折也在他面前堆起了一大摞。隔了久。正埋头写字的他忽的听到外头传来一声通报。不禁抬了抬头。看见是张越不禁微微一笑。旋即再次自顾自的处理公事。
尽管兵部衙门就在明门外头。但海寿传命。张越赶过来却仍然用了小半个时辰。由于这路上走急。尽管在外头戴正了乌纱帽。可由于这雨下太大。他免有些形容狼狈。行礼过后站起身时就看见朱棣正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想当初你在求直言的时候上了那个运运粮的折子。朕没搭理你。毕竟。河道已经重新疏通。没道
继续用海
但如今朕若是明北征。若今运河封只能从陆路运粮不免多有不便。这海运也就了一条路子。江南的船运到沽之后就能走卫河运河。运到宣府也方便。既然是你提出来的这事情。那么朕把此事交由你办如何?”
尽管很是在里猜测着朱棣召见的用意。但张越仍是没想到皇帝一开口就是这么一个问题。这种事情都为了十年百年计。哪里那么快就能在战时使用?愣了一愣之后。他便索性直言说:“皇上。臣提出海运。一来是为了未雨
缪防漕河淤塞封冻。二来是为了巩固海防。然海运用船和漕运不一样。如今海禁初开。能造海船的工匠并不多。造好的海船则更少。若真的要运粮。恐怕只能在漕运不济时加以补充。作为运粮主力则力有未。更何况。冬日运河封冻。沿港口恐怕也要封冻。此时海风也更适宜南下而非北。”
朱棣如今是满心想着征。其余都是次要的勾当。闻听此言顿时颇为不悦。想到前一次北征就是因为粮道供应不上。回程的时候险些酿成大乱。他自是更加烦躁。索性站起身来来回回在殿中踱起了步子。良久。他摆摆手示意张越退下。径直对跟进来的海寿吩咐道:“出去看看那四位尚书。这么长时间总该有个准信。让方宾先进来!”
出了乾清宫。想到朱棣向来就是不劝的脾气。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张越不禁仔仔细细考虑了此次北征运粮用海运的可能性。最后还是觉的不可行。毕竟。漕船最的就是搁浅。以需要越轻越好;而海船最怕的就是载重量不够。所以太轻了就容易飘;除非郑和宝船这会儿正好从南洋回来全部用来运粮。否则这一趟北征绝没可能用海运。
由于下雨路滑。张心里又揣思量。因此这脚
的步子不禁慢了一些。等回到兵部衙门已经是未时一。匆匆扒拉了两口饭又继续开始处理武库司的事务。他渐渐就把先头皇帝的不快抛到了一边。毕竟。他又不是万能的神。再怎么厉害也变不出千八百艘海船来。这一忙就是忙到申正散衙时分。此时云已经敲起。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刚刚和几个属官笑两句。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一片骚乱中。一个书吏也似的冲进了武库司司房。使劲喘了两口气便急急忙忙的说道:“宫来消息。方尚书被罢官去职。户部夏尚书和曾经署理户部的大理丞邹师颜全都给下了锦衣卫狱。听说刑部吴尚书和礼部吕尚书也遭到了训斥。杜士更是不知道
么缘故受了牵连。这会儿也下了狱!”
此时此刻。万世节也不禁倒吸口凉气。他看着惊愕失神的张越。忍不住望了一眼外头的雨。天空阴暗仿晚。这场入秋以来最大的雨也丝毫没有止歇的迹象。天的间只见一片白色的雨帘。砸的瓦片的啪啪作响。
PS:想起那回书评区有人说崇祯换十几个兵部尚
的事情了。政治稳定的时候。内阁的阁臣以及六部长官几乎都是不换的。看明史里头的七表就最明显了。哎。求月票了。俺纠缠最紧的一个三痴。一个三戒。两个都是猛人。虽然上品和一两本书都挺好看的。但眼下俺岌可危。所以求十张月票救急!!!回是真救急不是假救急……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阴暗之中亦有豪杰
第四百三十七章阴暗之中亦有豪杰
然官至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但袁方向来不喜奢华,择了西城距离锦衣卫衙门很近的一座三进小院,用了几个家乡带过来的仆人。素日里官衙办不完的事他常常带回家,因此进进出出都是锦衣卫校尉,从没有其他人,周围住的也几乎都是北镇抚司的军官。
这天午后,袁家那间并不算太大的书房中,袁方正如往常一样接见一个校尉打扮的下属。屋外头凄风苦雨,屋里头灯火摇曳,而那人第一次踏足此间,眼睛忍不住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发现四壁没有挂什么附庸风雅的字画,家具也只是用的寻常榆木,俱是半旧不新,却流露出一种温暖宜人的意味。
袁方却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这些小举动,等到人家奏完事情,他方才若有所思地发问道:“你是说,汉王世子临死之前已经把自己掌握的所有人手和钱财都转给了朱瞻?”
“是的,大人。汉王世子只有朱瞻这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况且他虽然妻妾众多,膝下却并无子嗣,所以病入膏肓之际出此下策却并不奇怪。属下只打听到他硬是进入了被封闭的寿光王府,至少和寿光王谈了三个时辰。等回到王府之后没多久,他就死了。而且,属下还打听到一个最最隐秘的消息,据说汉王世子曾经给韦妃进过药方,用此方者永不能生育。也就是说,汉王从今往后只怕不会有嫡子。”
“他的遗折被长史递交给了皇上,于是皇上想到汉王只剩下朱瞻这么一个嫡子,又因为世子的循良生出了恻隐之心……真真好算盘,这么丁点大的年纪就能有这么多算计,死了还能让皇上称赞一声循良……他娘的,这该死的小子玩了那么多花招然还被人称之为循良,皇上平日里常常以为自己洞察秋毫,这一次却给人骗了!”
平素不芶言笑常阴沉着一张脸的袁方破天荒吐出了一句脏话,旋即方才用拇指和中指揉了揉太阳**而冷笑道:“朱瞻前一次到京师的时候纵马长街鞭笞百姓大闹英国公府,货真价实一个被宠坏的纨绔王子,这一回倒是缩在汉王公馆不曾出来,我还想这变化是怎么来的,原来不单单是被关了两年老实了,而且还有大哥临终嘱咐的那番作用。
林沙,你这一回做得很好,条线能够重新建起来,异日有事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都是大人信任和栽培。”
一身锦衣卫校尉官服的沙习惯性地伸手去拨耳旁鬓发才伸出手方才想起今天自己戴的是缕金额交脚幞头,并无丝毫发梢流露在外,这才讪讪收回了手。见袁方只顾着攒眉沉思,根本不曾注意到自己,她不禁暗暗自嘲。
袁方看中的不过是她的心志和手,又怎会注意其他?
仿佛没有听林沙刚刚地那句自谦新抬起头地袁方便嘱咐道:“百官不预藩王之事。锦衣卫虽然不同于寻常官员。但你也要把握分寸。决不可泄露出咱们正密切注意这条线。永平公主如今没了富阳侯。却并没有一味心灰意冷。自打朱瞻抵达京师就常常前去探望牢牢盯住她。别让她发疯。不过你毕竟曾经是她地人。得留心别让她认出了你。”
尽管最后一句只是刻板地咐。但听在林沙耳中却觉得极其欣喜。当下连忙答应不迭。又禀报了几句公事袁方无话交待。她便躬身告退才到门口处就又听到了一句话。
“以后你若有事要禀报。最好少来这里。虽说这家里上上下下地人都是我从开封**来地是了无牵挂之辈。不怕被人收买周围几家住地北镇抚司军官也都是我一手提拔上来地。但毕竟人心隔肚皮。你一个女人若是被人盯上了就是大麻烦。你是这一条线上最重要地一个人。不管去那里都必须带上我给你地那几个人随身护卫。明白么?”
“是。属下明白。”
看见林沙转身笑吟吟地行礼。这才出了门。袁方不禁哑然失笑。虽说当初只是听张越所言一时起意。但如今用得顺手了。却觉得这个丫头很是不凡。据他派过去地那些人传回来地讯息。她聪明机敏却从不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却又不乏女人地狡黠。倒是天生地谍探材料。唯一可惜地是她是女子。否则若是想个办法让其逐步升迁。日后在新君登基之后兴许还可能接了他地位子。只是。沐宁被调到东厂了。而且那家伙和他地年纪也差不离。
“可惜了。”
摇摇头的袁方在书房里又写了一封信,封好信函后出去找来了一个心腹家人,令其送往南京,这才回到上房换了一身衣服。由于这天的天气实在太糟糕,他在袍子外头又加了一件油衣,然后才在外头披上了金针蓑,带着两个随从出门上马直奔锦衣卫衙门。
尽管此时已经是傍晚,别的官府都已经散衙,但锦衣卫办案从来都是没个白天黑夜,因此也就没有那么严格的时间,这会儿还有好些身穿雨衣的人进出衙门。他刚刚在大门口跳下马,门前一个当值校尉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大人,您怎么才回来,卑职都打发人去您家中找了!”见袁方一愣神,他便气
说,“今儿个皇上下旨申斥了刑部尚书吴中和礼又罢了兵部尚书方宾的官,这会儿刘千户刚刚带人把户部尚书夏原吉和大理丞邹师颜还有内阁杜学士一起下了狱。这北镇抚司刑狱向来都是您亲自过问的,您赶紧过去看看吧,恐怕宫里皇上也正在找您!”
即使不知不觉已经当了六年的锦衣卫指挥使,这城府分寸历练得滴水不漏,可当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袁方仍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下狱的看似只有一位尚书一位阁臣和一个大理丞,但还有一个尚书罢官,另两个看上去岌岌可危!这些年下在北镇抚司诏狱的朝廷官员越来越多虽说不能让家属探视,却也吩咐能照应的地方多加照应,无论是文房四宝还是书籍都尽量满足了,就是四季衣物和饮食也不曾薄待对于激增的犯人数量却束手无策。
那毕竟是钦命捕拿的犯人,这次也是一样,可是……
这里头为什么偏偏还夹着张越的老岳父?杜上一回下锦衣卫狱时,皇帝的怒火也还有限,再加上张越又从中转U,他婉转设法,最后方才平安脱困,但这第二回进去就难说了。锦衣卫诏狱可不是好玩的,~死其中的人多了东宫的杨还不是至今仍旧关着?
且不提袁方是揣着何种心思急急忙忙赶去北镇抚司诏狱,就说张越在得到这种五雷轰顶的消息之后,也着实是半晌没有回过神。毕竟,那不但是他的岳父,还是他的恩师!然而,在弄不清乾清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实在是没了主意,因此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旋即渐渐冷静了下来。
这时候,万世节武库司的一群属官都去打听方宾的情形,连忙上前对张越说:“要我说,必定是为了北征。方尚书一直都不赞同皇上亲征一次四位尚书齐齐被召了过去,肯定是商议此事。至于触怒皇上的原因就很简单了,他们说的劝谏理由皇上不乐意听,至于杜学士肯定也是遭了池鱼之殃,皇上一怒之下就一并发作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名还是先去你岳母家报个信,老人家毕竟需要安抚后回去和你家媳妇商量商量再说。”
“那今天晚上我和你换一,我先走了!老万托你了!”
回忆起乾宫时朱棣的那种态度,张越顿时觉得万世节说的有道理当下也不矫情,便把今夜当值的事情交托给了万世节,旋即匆匆出了门。他出来时朝正堂扫了一眼,却发现两位侍郎都已经不见了。而兵部衙门大院里头这会儿已经乱了,虽说仍然是大雨不止,但不少人根本顾不得这些,光着头各自串门,到处都传来了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十几年大权独揽,这一回罢官就罢官,方尚书大概自己也想不到!”
“要说皇上对方尚书已经很优容了,看方尚书今天出去时穿的是半旧不新的茧绸料子,其实……啧啧,他家的宅子倒是御赐的,但家具摆设用度,那竟是比勋贵还奢侈!”
“方尚书占据正堂的位子整整十二年,这一回掉下怕不是起不来了。”
“谁说不是呢,他就算赖着不;下,可还那两位侍郎大人可是等得不耐烦了。他那些短处揭哪一桩不是揭,就说咱们,往日还不是看在那是天子信臣的份上?”
即使张越不去刻意听,这些墙倒众人推的乱七八糟声音也纷纷钻入了他的耳朵,让他愈发心烦意乱。
出门上马,见几个随从迎了上来,他便冲着胡七使了个眼色,见其心领神会上马先行离去,他方才便上马直奔杜家。然而,等到拐进那条冷清的巷子,眼尖的他陡然看到十几个身着雨衣的锦衣卫,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
见锦衣卫并没有拦阻自己,他索性把心一横,风驰电掣地从他们身边驰了过去,到杜家门前时,他堪堪跳下马,侧里却传来了一个招呼声。
“哎哟,是小张大人!”
陆丰身上却是罩着一件宽大的油毡雨衣,他缓步上前,看张越脸色不好便笑道:“放心,咱家不是来做抄家籍没那些勾当的。袁方今儿个不在御前,所以就是我得了差事。杜学士先头说有几份奏折要呈送皇上,所以皇上让咱家来取呢。不过咱家可得提醒你,这次不同上回,虽说那是你的岳父,但该取舍的时候你可得取舍,听其自然,顶多关几年罢了!”
撂下这句话之后,陆丰便随随便便拱了拱手,随即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眼看这幅光景,张越面色一阴,旋即带着几个随从也进了门。
顶多关几年罢了?那既是他的岳父,也是他的恩师,要是连这等情分也要不闻不问,他以后还不如改名叫鼠辈算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苦中作乐
家下人虽说都是世仆,但都是签了活契,只是因为祖上开始就一向待下宽和,再加上苏松财赋极重,因此这些乡间的朴实人宁可附庸杜家度日,之前更是不惜背井离乡陪着主人家上京,也不像豪门奴仆一般钻营心思重。上一回杜下了锦衣卫狱毕竟是在青州,家里受到的惊吓倒还算好,然而这一回的架势却让他们着实心惊胆战。
看到张越带着人进来,前院的几个淋得透湿的杜家仆人顿时大喜过望,在门房上头足足管了二十年的岳山更飞快地跑上前来,才要下拜行礼就被张越双手扶了。心头一酸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赶紧偷偷拭了拭眼泪,旋即连忙说道:“刚刚这帮人敲开门就闯了进来,唬了大伙儿一跳。二小姐这会儿正在安慰太太呢,姑爷您来得正好!”
“我这就进去,这外头下那么大的雨,你们也先别忙着收拾,且等雨停了再说。这会儿已经不早了,你们回去换一身干衣裳,先预备晚饭,我这就去见岳母,凡事有我。”
张越这话虽然说得并不高声,但几个仆人听得却人人安心。谁都知道老爷这大半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得意门生,继而更是连唯一的小姐都许配了过去,平日里这位姑爷更是深得圣眷的。于是乎,一众人连忙散开了去各自忙活不提,由着张越自己入内。
把随从都留在了二门外头张越便径直前往正房。由于杜出嫁,如今内院的人原本就少加上又是下雨天,刚刚被锦衣卫这么一闹,一路上更是不见人影。从穿堂进了正院,他就看到泥泞的院子里满是脚印连忙加快步子,跨上台阶打起门帘进屋。一面从身上扒拉**的雨衣,他一面叫了一声。
“岳母,小五!”
听到这声音屋的松花色软帘一下子被人拉开了一条缝,探出来的小脑袋一看清张越登时又惊又喜,一下子就撞开帘子出来:“姐夫,你可是来了!刚刚那些人进来的时候个个脸上冷得可怕,领头的那个死太监倒是笑嘻嘻的,还说皇上不过是一怒之下方才有所株连原本不干爹爹的事……不干爹爹的事还把人抓起来,这也太过分了!”
“小五,别浑说!”
说话间裘氏也出了屋子。由于是骤然间听到这样的消息,她刚刚也很是震惊了一阵子,这会儿眼睛也有些红看到张越还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冲着小五微嗔地摇摇头,她连忙吩咐张越脱下外头那件半湿的衣裳,又亲自到里头取来了杜的旧衣给他换上。等到忙碌完这些方才解释道:“那位公公还算约束部属,并没有太过为难拿了东西就走了,也不曾在屋子里顺手牵羊走时说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别听小五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爹爹这些天晚上日日忙碌到极晚。就是为了写那些条陈。熬夜熬得眼睛都红了!”小五却是不依不饶。耿着脖子就辩解道。“可那个死太监随随便便拿着东西就要走。要不是我用油布包好。只怕这路上就会被雨水打湿。到时候皇上怎么看得到?怪不得师傅当初黯然离开了太医院。这朝堂实在太黑了……”
“小五!”
吃裘氏一瞪。小五终于再也不敢信口开河。于是便气鼓鼓地站在一边再不说话。张越却知道她跟着道衍见过皇帝好几次。再加上被道衍和杜一直宠着。于是养成了如今这种脾气。不禁心中暗叹。旋即便转过来扶着裘氏坐下。
“虽说今天究竟怎么回事还不得而知。但既然是户部夏尚书和那位曾经署理过户部地大理丞被下狱。多半是因为北征军饷地事。皇上毕竟老了。风痹症折磨得厉害。再加上从去年到今年诸事不顺。所以不免频频迁怒大臣。岳父如今因为公务和夏尚书多有往来。受到牵连应该只是一时地。料想皇上这股子气发泄出来也就没事了。毕竟户部离不开夏尚书。到时候总会开释。再说岳父不朋不党洁身自好。上次能安然从里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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