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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吸血鬼同人 冲破黎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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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艾萨克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镇定的说道，“呃，好吧，我有点混乱了，你想说什么？”
马瑞斯眼睛中的光芒一闪而过，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想说明的是，其实我没想要这么快把这件事跟你挑明的，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想还是干脆说清楚比较好。”
屋子里弥漫的气场实在太奇怪了，艾萨克感觉自己十分需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也许是他突然对马瑞斯产生了一种惧怕的感觉——这不是说他认为马瑞斯会伤害他，只是……只是他对自己的猜测、以及马瑞斯将要说出口的话有些害怕。
不过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似地，艾萨克好半天都没吐出一个字来；不过在一阵艰难的吞咽唾液的声音之后，艾萨克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即使它是那样嘶哑，而且轻的几乎听不见。
艾萨克结结巴巴的咝声问道：“我不太明白……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跟我挑明什么？”
马瑞斯闻言张了张嘴，不过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够了勾唇角，随即将他的注意力从艾萨克的双眼中挪了开去，微微向下偏移了一些，落在了艾萨克紧抿着的嘴唇上。艾萨克觉得自己的双唇被那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抖，他别扭的忍不住咬了自己的嘴唇一下，紧接着，马瑞斯的脸就向他俯了下来，慌得他禁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是一个轻柔得如同拂过的羽毛一样的吻。
那并不是什么激烈的东西，没有急促的喘息，嘴唇上的感觉柔软而舒适，却让艾萨克感到震撼——他似乎听到耳边‘嗡’的一声，那本来已经快要停摆的大脑彻底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弄得死机了。
两个人的嘴唇紧贴在一处，像是被磁石吸引到了一起；他们都是吸血鬼，当然没什么体温，但是却让艾萨克莫名的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直到眼帘上再次感到了光亮，感觉到马瑞斯退了开去，艾萨克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径直跌入了一片海蓝之中。马瑞斯那饱含着感情的眼神是如此明显，确实无误的告诉了艾萨克他的意思。
他离得那样近，脸上除了不容错认的愉悦似乎还有一丝担忧。不过当艾萨克摆脱了石化状态，发现已经自己被马瑞斯用温柔但是不容抗拒的力量拉着，重新并排坐回到了沙发上。
他向下看去，马瑞斯依然握着他的手，不过艾萨克忽然觉得似乎不再感到害怕了——事情只有在看不到未来的发展时才最令人心惊胆战。一直以来马瑞斯都暧昧的加深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但是不像是路易那么明显的表现出依恋，他的样子太过自然，以至于艾萨克一直提心吊胆的认为自己想得太多。可是既然如今马瑞斯终于挑明了他对艾萨克的意思，艾萨克反而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可是几乎是立刻，他又为了另外一个方面的事担心起来了。
艾萨克不由得庆幸吸血鬼已经失去了‘脸红’这个功能，否则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镇静的坐在这里跟马瑞斯谈下去。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敢将自己的眼神与马瑞斯相对，只是盯着被马瑞斯轻轻握着，却突然麻的有点失去知觉的右手开口说道：“所以，我想我应该不会理解错误……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有超出友谊的好感？”
他的手被马瑞斯拉了起来，凑到唇边轻触了一下：“对，我确实对你抱持着超出友谊的情感。”
“可是，”艾萨克顿了顿，依然没有抬头，小小声的嘀咕道，“我们刚见面还不到半个月……”
马瑞斯用他那好听的声音笑了起来，轻轻揉捏着艾萨克的手说道：“虽然你认识我的时间并不长，也不能说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到了深爱的程度；但是艾萨克，我观察了你几十年，我完全被你吸引了，我能肯定你就是我理想中的伴侣，我对你的感觉绝对不仅是喜欢那么简单。”
“呃……”艾萨克张了张嘴，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挫败的叹息，有些无奈的问道，“但是对我来说，我并不像你了解我那样了解你，我不知道……”
马瑞斯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表示理解：“我明白你的意思，艾萨克，我也知道我应该跟你接触一段时间之后再说的，现在让你做决定确实为难了一些。”
艾萨克忍不住抬起头来注视着马瑞斯的双眼，轻启双唇：“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你对我……”
马瑞斯微微翘起嘴角：“你是想问，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上你？”
艾萨克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他的话。马瑞斯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用十分认真的表情凝视着艾萨克的双眼说道：“你令我惊奇，也许你并没有散发着炙热的活力，但是你的生活哲理还是乐观的、是积极的，尽管你的性格是那么温和。艾萨克，当我发现你找到了不用杀人也能满足我们嗜血欲望的方法，那不啻于赋予了我新的生命！天知道在这之前我有多么痛苦于持续不断的掠夺别人的生命？你是那样与众不同，从那时候开始，你就吸引了我全部注意……”
“我缔造过很多生命，但是你完全不一样，艾萨克。”马瑞斯饱含感情的说道，“我之前对你说过，我为我自己创造过很多我以为适合的伴侣，但是无一例外的，都相处不长。从人类变为吸血鬼需要跨越一个巨大的鸿沟，有的人迷茫了，有的人变得痛恨自己，还有人马上适应了吸血鬼的生活，但是从此堕落下去，在暗夜里穿梭。他们拥有无尽的时间，却没有任何追求，只是遵从于自己的欲·望肆意行动；他们放纵着自己空无灵魂的身体，活的毫无意义。可是你不一样，我看到了你跟我一样，宁愿忍受寂寞也不愿意用滥·交填满自己的生活，你懂得真正的生活。想要找一个像你一样的人类或许不难，但是我不想要一段十分短暂的爱情，而且我没办法保证他们变成吸血鬼之后不会改变——这一千多年我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情了，所以当我观察你的时候，你能明白我的激动吗？”
“可是尽管这样，”艾萨克还有些缩手缩脚，不好意思的嘀咕着，“我以为我们会成为要好的朋友，恩，我是说……难道你只是因为这些就、就喜欢上我了？”
“难道这样还不值得吗？你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吗？好吧……”马瑞斯握着他的手，手指划在艾萨克的手心中让他感觉有些痒，但是马瑞斯的力道却让他挣脱不开。
艾萨克垂下了头不敢再看马瑞斯的脸，在座位上不安的扭动了下，结果马瑞斯轻笑着抬起艾萨克的脸。四目相对，马瑞斯那有魔力的眼睛再次抓住了艾萨克的视线。
“也许在今天之前，我还没有爱上你，可是当你说出你的理想，为我展开你的野望时……”马瑞斯性感的声音响起在艾萨克耳边，“你能明白吗？也许对于绘画我无法像你一样狂热，可是对于阳光的渴望，我却不会比你少分毫。阳光好像可以寓意人世间所有最最美好的，希望，开始，阳光，信心，勇气，温暖……艾萨克，你不知道你在说出要寻找未来之路的时候，我眼中看到的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我想我再也不会见到与你一样令我心折的人了，我已经确确实实的爱上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脑细胞大面积瘫痪……嘿嘿嘿，如果还感到满意，今天请赐我留言吧～～（最近的留言好少，泪……）
为毛啊，我想写个攻，结果写出来的都是受属性……啊啊～无望了……
我是多么坏啊，小艾小可怜，被亲妈给卖了，卖给马叔了……
关于爱情和友情
艾萨克听到马瑞斯坦白的话，有各种各样的念头在他心里绕来绕去。
一方面，他觉得马瑞斯的表白太过突兀了一些，让他有点不能接受，毕竟他对马瑞斯的认识并不那么深刻；可是另一方面，他也不能不承认，他虽然没有感到特别欣喜之类的，不过马瑞斯的话到底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厌恶或者不舒服。不管怎么样，总之这件事在艾萨克眼中总是非常棘手的。
对于与人相恋这档子事，其实很容易察觉到艾萨克到底有多么不在行。
在上一世的大环境下，青少年早恋是绝对被家长和学校联手镇压的存在，虽说艾飒也曾经对美丽的同龄人产生过朦胧的好感，可是他那种温吞的个性、以及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平凡的脸，注定了他没有在校园里一场感情滋味的结果。等到他张开了、也因为阅读和绘画形成了自己的气质时，就面临着高考前的昏天黑地了。
上了大学之后，似乎是因为青春期大量分泌的荷尔蒙终于跌回正常值，艾飒反而对这些东西失去了兴趣，转而一门心思的扑到了自己的专业上去，于是穿越之前他真的没有任何恋爱经验。
而这一辈子，很不幸的，在他第二次经历青春期的时候依然没有捞到尝试这种经历的机会，因为当时他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如何养活自己以及填饱肚子的问题上，分不出什么新死在周围寻找什么意中人——而且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姑娘看上他那种穷的要死的家伙。
据说吸血鬼吸食血液的时候会感觉到一种至极的快·感，十分容易联想到人类繁衍生息的运动一样的感觉，于是大部分吸血鬼很快就沦陷了，逐渐放纵起来；可是因为艾萨克在之前根本没经历过与人滚床单的这种运动，于是即使他成为了吸血鬼，也没有因为吸食人血的那种快·感而在心中产生什么涟漪，也就不存在‘沉溺于欲·望’之类的的事了——说起来他之所以能够在第一次吸血就能在人还没死之前松嘴，没有一开始就杀人，估计这儿也是很大的原因之一。
他变得有钱了，但是对于绘画的执念让他没有心思寻找情人，于是艾萨克做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吸血鬼，也丝毫没有学会那些‘不纯洁’的东西。总的来说，艾萨克知道家人之爱、朋友之爱、民族之爱，但是他就是没有进修过情人之爱，这就是为什么在面对马瑞斯的碰触的时候，艾萨克总是有些慌乱无措。
所以说马瑞斯的运气真的不错，撞到了一个真正的雏，干净的好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全没有任何情史的家伙。
艾萨克懂得生活，有一颗为艺术燃烧奉献的心，也明白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以免闷死在无尽的生命里，所以提出要解决吸血鬼的隐患。他来自未来，算得上是思想上的先驱者，不过在感情上，他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新生的婴儿。
不过在艾萨克的内心中，他当然也期盼过甜蜜的爱情。但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而且艾萨克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在思想上已经脱离了充满幻想的岁数，这小子理想中并没有期盼着什么身材火辣的尤物之类的，也没有幻想着帝王一般左拥右抱的后宫生活。
说到爱情观，也许艾萨克与马瑞斯还真的有着不少共同点——艾萨克很理性，他认为感情应该是需要慎重对待的东西，容貌和其他的一些外在条件是完全可以忽略的，一些内在的东西才是应该重视的因素。
不过内在的东西毕竟需要长时间的接触才能够了解，可是他是个吸血鬼，与人类是不可能有什么长时间的接触的，就算是同类——之前他接触过的只有莱斯特、路易还有克劳迪娅，明显都不是他理想中的对象。所以艾萨克至今以来对于感情的态度一直是随缘，从没有特意去寻找过自己的爱情，一直到马瑞斯把这平静打破为止。
艾萨克与马瑞斯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诚然，马瑞斯是个不错的人，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身份，都享有吸血鬼无尽的生命，而且马瑞斯的性格和学识都让艾萨克很有好感，两个人的爱好更是似乎重叠的很合拍。艾萨克不能不承认，如果他想要寻找一个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互相陪伴的人，马瑞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不过这里有几个问题——艾萨克对同性之间的爱情没有歧视，但是这不表示他已经准备好了自己要接受这么一段感情；另外，如果是以爱人的身份相处……艾萨克不知道，他确实不厌恶马瑞斯的亲近以及时不时的肢体接触，可是就他来说，艾萨克真的还没有对马瑞斯产生什么特殊的感觉。
而且在他的心理，与其说得到一个不知道今后会相处的如何的情人，不如一个可能成为挚友的朋友来得更加重要。
艾萨克的沉默似乎并没有让马瑞斯退缩，他一直温和的看着艾萨克微微垂着的脸，手上不紧不慢的摩挲着艾萨克的手背。
想来想去，艾萨克终于还是抬起头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马瑞斯，对于你的厚爱我感到十分荣幸，可是我想我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感情……”
马瑞斯手下一顿，凝视着艾萨克的眼睛：“为什么？”
艾萨克咬着嘴唇，半天才说道：“……这还是太突兀了……”
“请别马上拒绝我，”马瑞斯有些焦急的说道，“我知道也许是我说的太突然了，但是请不要想也不想的就拒绝好吗？”
艾萨克叹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接着说道，“其实我在这方面很不擅长，但是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情应该更谨慎一些。你也曾经说过，吸血鬼要寻找一个相处愉快的同类有多么难得，而在我看来友情可是比爱情坚固的多。我不希望我们在将来因为可能有的分歧弄得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马瑞斯将自己更凑近了一些：“你是想……我们今后以朋友的关系相处下去吗？”
“对！”艾萨克看着马瑞斯有些难过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有躲开，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今后我会不会对你产生感情，但是就这一刻来说还完全没有，所以我想，也许我们还是一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比较好。”
“所以你这是变相的拒绝我了是吗？”马瑞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他有些紧张的扶住了艾萨克的肩膀，凑近了一些盯着艾萨克的眼睛问道，“你是拒绝我了，我可以这样理解吗？为什么？是因为你不能接受我是个男性？”
“我……”在谈论这个敏感话题的时候，给那双蓝眼睛这样近距离的凝视，艾萨克反射性的垂下了头，有些结巴的说道，“我们……顺其自然吧，好吗？恩，就我个人来说，是不是同性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可是我总觉得两个人应该相互之间都有心动的感觉才能够成为恋人……你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毕竟还太短暂了，我真的很难接受你的感情……”
马瑞斯闻言松了一口气，他顺势将头埋进了艾萨克的颈窝里，手臂插·入艾萨克与椅背的空隙里面揽住了他的腰：“这就好，你没有拒绝我就好……”
他拢了拢环绕着艾萨克的双臂，安抚着艾萨克不习惯之下的挣扎，在他耳边可怜巴巴的低声说道：“别，让我这样靠一会……我还以为你连个机会都不给我就要拒绝了呢……”
“我……”艾萨克还没见过马瑞斯这样无力的样子呢，他僵硬着被马瑞斯拥抱着，双手举在空中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摆，下意识的回答道，“马瑞斯，我只是突然之间很难接受……请先放开我好吗？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我真的不习惯与人太过接近。”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马瑞斯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艾萨克耳边响起，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让艾萨克的耳朵痒得不行，“我能明白你一时之间的不适应，可是还请体谅我，面对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想要靠近？请不要拒绝，给我一个亲近你的机会好吗？我答应你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只是……只是在你爱上我之前，请不要拒绝我的接近，好吗？”
艾萨克相当的不知所措，而且马瑞的语调实在可怜，他只好胡乱的点了点头应下了马瑞斯的请求。马瑞斯没有得寸进尺，得到了艾萨克的同意之后就放开了他，不过在接下来的短暂谈话里还是一直握着艾萨克的手。
直到黑夜快要过去，马瑞斯才看着艾萨克回房间的背影，轻轻勾起了嘴角笑了出来。
使用能力的技巧 。。。
虽然与马瑞斯详细谈了要进修医科的事情，艾萨克并没有立刻去求学。
考虑到这个时候拿破仑还在欧洲战场上到处煽风点火，欧洲几大著名的医科院校离希腊都不近。如果他提出独自去求学……恐怕马瑞斯不能答应。马瑞斯需要每个月回一次凯法利尼亚岛，要是局面稳定的时候跟着他去的话还好，但是在现今欧洲的这种局势下，频繁两地往返无疑加大了不少危险性。
寻找不怕阳光的办法的想法只能放一放，看起来只能等滑铁卢之后，欧洲局面平静了再提学医的事了。不过就算这样，最近一段时间，艾萨克也突然觉得时间开始不够用起来。
他在之前的生活里，每天从棺材里爬起来一般来说办的第一件事就是狩猎，如果没有计划去看展览或者出门办事的话，他会回到房间里练习一两个小时的素描，然后稍微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务，接下来的时间就看心情选择一本小说或者其他什么书籍，这一个晚上很安静就过去了。可是这种安静缓慢的生活步调似乎突然间就被改变了。
可是，不知怎的，艾萨克总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拥挤’的感觉。
马瑞斯当然见多识广、学识渊博，而且谈吐也很文雅风趣，有他的陪伴时间过得很快，心情也很愉悦；可是艾萨克毕竟经历了长达一个世纪的孤独生活，而且之前与莱斯特等人一同居住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确实的感觉到同伴的强大存在感……
最近一段时间，当艾萨克在每个晚上从棺材里爬起来、稍微洗漱过后走出自己的房间，就立刻会看见马瑞斯带着微笑拿着他的外套等着和他一起出门。两个人狩猎回来，马瑞斯会跟着他一起去画室，期间时不时与他闲聊些什么。之后也没有什么个人时间，马瑞斯会拉着艾萨克一起坐在沙发上，手边伴着精致的凡人食物饮料再闲聊上几个小时，一直到阳光快要冲出地平线才算是告一段落。
不，这不是说艾萨克因此而感到不耐烦，他确实应该对马瑞斯的陪伴感到感恩的——诚然，孤独的生活教会他享受寂寞，但是有人陪伴的生活毕竟好的多不是吗？
不过幸好，身边多了个马瑞斯这件事很快就被习惯了，不过这并不是艾萨克感觉时间不够用的原因。
回来欧洲的日子当然过的还不错，但是艾萨克毕竟已经习惯了有电灯的生活，对于只能在夜里活动的吸血鬼来说，蜡烛可不是什么美好的选择。所以艾萨克打算将他的电气公司开到欧洲来。
去美国之前，这边也有他用的习惯的会记师事务所，但是考虑到不想为马瑞斯带来什么不必要的危险，艾萨克只能特意坐船去了一趟威尼斯，在那里停留了半个月，与事务所委派的一个代理人一起将产业打理了一下，并交代了马瑞斯的一个手下留在威尼斯负责联络，这才回到帕特雷来。
欧洲可称不上地广人稀，不过相邻的非洲大陆倒是有的是土地。艾萨克只等着更好的储电设备被研发出来，就可以架起发电风车了，不过现阶段来讲，没有固定居所的艾萨克还是只能在旅馆中使用蜡烛。
当艾萨克将电力公司的事情完全处理上了轨道，期间马瑞斯已经回岛上进行祭祀两次了。好不容易等到艾萨克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脱身出来的他打算正式为自己的计划选择一座医科大学进修的时候，马瑞斯又提出要训练他的事情来。
“你要教我如何使用吸血鬼的力量？”艾萨克放下手上代理人为他收集的欧洲各大医学院的报告，诧异的抬起头问
马瑞斯站在沙发旁边，低着头看着艾萨克笑道：“是啊，要知道光有力量可不是全部，如何使用这些力量还需要很多技巧，你有不少东西要学呢。”
艾萨克闻言顿了一下，将小几上的资料推开了一些，有些迟疑的仰着头问道：“可是，你不是说随着吸血鬼年龄的增加，这些东西都可以自动学会吗？”
“唔……”马瑞斯笑着坐到艾萨克右边，抬起左手来拨了拨他的头发说，“听你的意思，似乎你对这个提议不感兴趣？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经过两个月的相处，艾萨克也慢慢习惯了马瑞斯的碰触，他并没有躲闪开，只是抿了一下嘴唇开口道：“我当然是希望自己能掌握更多东西来加强自己的力量，但是实际上，我再回来欧洲之前在那个被我吸干了血的吸血鬼的记忆中已经看过了他的训练，有很多东西我已经知道了——我的意思是，我想不到为什么你要特意这样郑重的提出要训练我的。”
“那些怎么可能足够？”马瑞斯放下拨弄艾萨克头发的手，顺势伸出左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就算你知道怎么使用这些力量，不练习也是不行的。有些事情你也许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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