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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尽所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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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我认为,这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就算不是告一段落,最起码,也算是逐渐平静了吧?
  〃太子妃?〃见她半天没反应,我忍不住出声。
  她像是缓过神似的,露出一个我不认为是微笑的微笑,〃弟妹来探望德妃娘娘?〃
  我点头,想想,在历经了这么大的事之后,哪怕就算不是对自己有益的人,多走动,也是好的,她对太子,也是够好的。
  〃太子最近,好吗?〃
  话一出口,我看到她脸上有着受伤的表情,我就后悔了,我怎么会问这么个蠢问题?在毓庆宫发生的事情,她身为毓庆宫的女主人,她怎么会不知道?
  事情没传出来,我想,太子妃在中间是做了不少动作的。这除了是保全她自己,更是为了保全太子,她才是那个应该母仪天下的女人,而我,不配。
  〃弟妹要是关心太子,何不亲自到毓庆宫探视?我想,太子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她脸上继续微笑,说出的话却满是凄楚。
  我心里原本的怀疑已经确定了,我确定她知道了。
  〃太子妃,我。。。。。。〃
  我想说的话却被她上前拉住我的手的动作给打断了,〃素心,我一直都是知道太子喜欢你的,同为女人,我知道你的苦,我不怪你,反而还要谢谢你,谢谢你亲手打碎了太子的梦,让他醒了过来,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我不是讽刺,我瓜尔佳氏,嫁给了爱新觉罗胤礽,这一辈子,便注定与他荣辱与共,我们的命,都是牵扯在一起的,与其为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去伤神,还不如把握现在?是吗素心?〃
  她……真的好宽容,能说她不爱自己的丈夫吗?哪怕一开始是不爱的,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感情总是有的。
  她守着的男人,同样是妻妾成群,甚至比胤禛更多女人,可是,她还是选择不吵不闹,相比起来,我真的有些感觉无地自容。
  心里那仿佛乌云般密集的郁结,逐渐有解开的趋势………
  〃好了,我该走了,素心,还是那句,谢谢你。〃
  看着她雍容的身影,我伸手触及身旁的绿叶,我到底还在僵持什么?人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难道我真的要跟胤禛这样互相折磨一辈子吗?
  太子妃是无奈,无奈自己的丈夫始终不能爱上自己,而我呢?我是怨怼,怨怼胤禛,怨怼上天,满心怨怼的女人,又怎么能看得清楚在自己身边的那颗真心?
  心境像是忽然之间豁然开朗,此时的胤禛在哪里呢?我好想快点见到他,大声的告诉他,胤禛,我原谅你了,我放下了。
  弘晖生前,最想看到的就是阿玛额娘能够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我为什么要作茧自缚?年氏算什么?
  拎着裙摆,不顾脚下的花盆底,我在小路上连奔带跑。
  我连自己进宫是干什么的都忘记了,王府的车夫看到我不够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愣住。
  我几乎是用跳的上了马车,〃回王府。〃
  看着窗外的街景,胤禛,我不要跟你擦身而过了,再也不要了……
  满心欢喜的回到王府,却发现王府里宁静得可怕。只有偶尔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让我不禁有些发毛。
  迎面走来绷着脸的苏培盛,他在府里,就是说胤禛也在咯?
  〃苏培盛,王爷呢?〃
  他看到我忽然回来,像是吃了一惊,〃福晋,您不是进宫去了吗?怎么。。。。。。〃
  看他的样子,像是我回来捉奸似的,捉奸?该不会是胤禛又……我不信!他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不会有心思去想这些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府里的人呢?〃
  就连最八卦的李氏我也没见着人影,直觉告诉我,肯定是有事了。直觉直觉,女人的直觉干嘛要那么准?
  〃福晋们,都被王爷打发出去了。。。。。。〃苏培盛欲言又止
  打发出去了?为什么?〃王爷在哪里?〃收起原本的好心情,我认真的问道。
  〃王爷在书房,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包括福晋您。〃苏培盛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推开他,径直往书房走去。
  还要包括我?我就不信了!不管苏培盛在后面慌张的劝阻,我已经走到了书房前,只听见从里面传来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丫的!该不会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胤禛又干嘛干嘛了吧?
  推开房门,眼前的情景却让我诧异,啜泣声来自与年若瑶,她正跪在地上,身边还跪着一个男子,胤禛坐在书桌前,紧皱着眉头。
  此情此景,真的好像多年前,在塞外的那次,胤禛跟可馨的丫头雪儿衣衫不整的跪在康熙面前。
  唯一不同的,便是年若瑶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她身边的男人背影看起来好熟悉,可能是听到推门声,他微微转了侧脸过来,我诧异,居然是……年羹尧???
  胤禛看到我,站起身,〃心儿?苏培盛,带福晋回房!〃
  他的声音有着怒气,我愣着,苏培盛赶紧苦着脸关上书房的门,〃福晋,这回可是出大事儿了,您还是回房吧,别管了。〃
  种种猜测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想想,我还是回房吧,我想,就算是我不问,胤禛也会告诉我的。
  如今,或许关乎他脸面的事情,曾经有过一次的狼狈,或许,他不想再在我面前同样上演一次了吧?
  我理解他的痛,真的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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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却迟迟没有等到胤禛的主动倾诉,那晚,他在李氏的房里留宿,我看着李氏的房间熄了蜡烛。带着失望睡去。。。。。。
  算了,如果他不想告诉我,我也没有必要去追问了。
  反正,从以前到现在,不都是一样吗?他从来也不会主动告诉我他在想什么,我也不主动追问。
  但是,这次,年若瑶跟年羹尧的事情,我真的是坐不住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去找胤禛问清楚。
  除了是担心他那天那样沉重的表情之外,我也是好奇年若瑶到底是弄了什么事情出来。没想到,这次轮到胤禛避着我了……
  我可以用一个字来代表我此时的心情…怒!
  就连苏培盛,好像都很少见到了,这两主仆向来都是秤不离砣,我想,苏培盛是故意的。
  最终,忍不下去的是我。
  黄昏,终于让我逮到从宫里回来的他,〃发生什么事了?〃
  拦在他跟前,我就是不让他敷衍我,苏培盛跟在他身后,也是不敢看我的样子。最终,他回头,〃苏培盛你先下去。〃
  苏培盛领了命,一溜烟跑了,我看着他明显疲惫的脸,〃你避我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有些抽痛,我想,我能明白那次我生病,躲着不见他,他心里的感受,原来,真的要切身体会才能知道……
  他勉强从脸上露出一抹不算是笑容的弧度,伸手想触及我的脸,却让我偏头躲开,避都避了,现在一副很想我的样子做什么?
  〃心儿,不是,最近朝里很多事情忙。〃
  我冷笑,〃是吗?〃
  没有理他,转身大步离开,像是以前一样,没走几步就给他拖进怀里,我挣扎着,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抱着我又有什么用呢?这不是徒劳吗?
  见我挣扎,他稍稍松开我,却弯身打横一把抱起我,惹来我一声惊呼,看看四周没人,这才比较放松。
  〃放我下来!〃
  我有些恼怒,但却又怕自己摔下去,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以致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圆满的形成了撒娇的意味。
  他将我抱到书房,我一下子想起,那天看到年氏跟年羹尧跪在这里的情景,抬眼看他,
  〃胤禛,是不是你有什么烦心事?〃
  他定定的看着我,半天摇头,〃傻心儿,没事。〃
  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若是我没看到的话,那就算了,我都看到了,他还不打算告诉我?
  是不是我真的这么不值得信任?伸手推开他,〃那算了,当是我自作多情,我回房了,王爷歇息吧!〃
  身子照旧被拉回,〃真的想知道?〃
  我看着他忽然严肃起来的脸,认真的点头,那天,一模一样的情景,只是对象换了人,再说了,府里的事情,我身为嫡福晋的,想要知道也很正常。
  虽然胤禛明显的要把这件事盖下来,我估计,这件事的详情,怕是连苏培盛胤禛都没让他知道。
  搂着我的人叹口气,〃心儿,本来这事情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是,我一直没想通该怎么跟你说罢了。年氏跟她哥哥年羹尧,不错,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倒抽口气,虾米?乱伦?劲爆!劲爆!我要是回到现代,一定要告诉大家,年氏的孩子不是雍正的!!!!
  〃他们………〃我知道,胤禛不是个那么宽容大度的人,如果不是年氏家族现在对他来说有用处,估计以他的脾气,那两个人现在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留着,这下也好,我不用再担心年家的问题,年羹尧定会不辞辛苦的帮我,那年氏,爷能留她一条命,她就该感激上苍了!只要年家为我爱新觉罗胤禛卖命,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他们,心儿,一直不想告诉你,是不想让你看到我再次的狼狈。对不起。。。。。。〃他将下巴抵在我头顶,喃喃的道。
  想起年氏那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小鸟依人的,巧笑倩兮的,我还是心里不是滋味,〃哟,现在就叫那年氏了,以前不是若瑶若瑶的喊吗?〃
  下巴被挑起,〃还说不在意?〃
  我瞪他,伸手捧住他脸颊,〃是啊!我在意死了!〃像是发狠般地朝他嘴唇狠狠咬了一口,换来的代价是被更火热的吻住……
  我好像还没跟他说,我决定原谅他了呢!呃,不过看他此时这么忙,还是先不说吧!
  激情过后,他自身后揽住我,我假寐,却听得他在耳边喃喃地道,〃心儿,我爱你。〃像是叹息,像是宣告,不大的音量却撞击得我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我忽地转过身,他对上我的眼睛,有着惊愕,〃胤禛,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次好么?〃
  他脸上霎时僵硬,表情说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没有,心儿,你也累了,睡吧。〃
  我无语,恨恨地转身,这男人,都说了一次了,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会死吗?那好,我也不告诉他我准备原谅他!
  闭上眼,我却想起年氏,她跟年羹尧真的是乱伦吗?那为什么历史上说胤禛对她是专宠?以胤禛的个性,绝对不会容忍一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女人,继续在王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还是,这些都是胤禛为了尊重年家,感激年家所做出来的样子?
  朝上的事情,我的确不是太懂,也不便过问,我能做的,除了是参与历史,也是安分地做一个旁观者。
  我不知道此时,因为我的介入,历史会不会开始改变?我觉得它是在悄悄改变的,最起码,在年家的事情上来说,改变了……
  一大早,倒是迎来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胤祥。。。。。。
  听胤禛说他腿部长了疮,难怪走起路来,没以前利落了,可怜的胤祥,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康熙,让康熙狠得下心把他圈禁。
  〃四嫂。〃见到跟在胤禛身后的我,他笑着向我打招呼,我同样点头颔首。
  见他们商议政事,我也识相的不去打扰,返身回房,初蕊已经收拾好房间了,坐在镜子前,反射性动作的拿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里面躺着的,仍然是我在白云观求来的那块玉石,掂着它,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已经开始透露着少妇的韵味了,转眼,一年又要过去了。
  马上就要到49年了,乾隆五十年出生,那么追根究底,胤禛还是要对自己的妻妾们一视同仁,雨露均沾?
  想到这里,原本平静的心又有些那么的不是滋味。深吸口气,算了,我能强求什么?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见证小乾的出世呢?还是,要我教养他?一直至死方休?说实话,别人的儿子,我可没兴趣。
  〃福晋。。。。。。〃
  这次,初蕊的声音不再兴奋,倒是带着些许为难,我诧异的回头看着她,她身后缓缓出现的年若瑶。
  她怎么来找我?我再次发挥我丰富的想象力,可是,却始终想不到她找我所为何事。
  我示意初蕊下去,起身,〃年妹妹来找我,有事吗?〃
  老实说,我还真不愿意叫她恶心兮兮的年妹妹,只是,不这样称呼我又能怎样叫她?难道直接叫她年小三?
  她转身关上门,〃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我吓得倒退几步。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都爱这样忽然跪在人家面前?膝盖不痛吗?虽然吃惊,但是我没有开口叫她起来,她爱跪就跪吧!我不认为我受不起!
  她年若瑶欠我的,多了去了!
  〃求福晋救救我哥,求你!〃她眼眶含泪,一脸企求地看着我。
  她哥?年羹尧?救他?他应该不用救吧?胤禛此时这么需要他,怎么可能会下手杀他?就算是舍得下手,那也是胤禛登基之后的事了。
  〃你哥?年羹尧吗?〃我有些明知故问地开口。看她梨花带雨的点头,我更加纳闷了,救他?从何说起?什么时候轮到我能救人了?
  〃你要我救他什么?怎么救他?我只不过是弱质女子,我做不了什么的。〃我摇头,本来我跟年羹尧就不熟,我没追究他欠我的就算了,要我救他?
  先不说是为什么救,我能不能办到,就算我能办到,我也不一定会去做。
  〃可以的福晋!只您在皇上面前,在王爷面前说句话,我哥他就不用娶那苏燕之女了!〃看着眼前的年若瑶,我真的相信她是爱年羹尧的,不然,她一心想要向我示威,此刻却又肯这样低声下气的来求我。
  苏燕之女?什么东西?
  〃你不让年羹尧娶苏燕之女?那你让他娶谁?你吗?我不知道你嫁给胤禛,是否出于你所愿,我只知道,如今,你已经是雍亲王的侧福晋,就算你再不甘愿,你还是这个身份,还是这个命运,那么,年羹尧就有他自己的命运要去履行,你在怕什么?怕他娶妻之后,再也不爱你了吗?〃
  原来她是要我帮忙这种事?我真不知道她的大脑是什么构造的,她怎么会以为自己在听从家里的安排嫁进了雍王府之后,对于自己的命运还能掌握?
  看着她眼睛无神,表情呆滞地起身,要往外走,我还是忍不住,〃年若瑶,王爷嫡子,也就是我的儿子,殁的那年,你知道吗?〃
  她没回头,只是点头,〃当然知道,福晋,只要你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我爱的男人,那就够了。〃
  〃什么意思?〃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些明白,我还是期望能从她口中得到只字片语的真相。
  她回头,哀怨的目光看向我,〃福晋,你何其幸福?有个这么爱你,甘愿为你做任何事的男人?王爷在背后为你做了多少事,恐怕你都不会知道,他怕你想不开,特意让我带他去买些能讨你欢心的小玩意,还有。。。。。。算了,这些,都轮不到我来说。或许,我真的错了,不该嫁进这里……〃
  她的话,什么意思?脑里回想起那年,在皓月轩看到胤禛跟年若瑶一起的情景,心口又忽然抽了起来。
  难道说,他跟年若瑶逛街,只是为了给我买小礼物?可是,他有没有想过,那时的我,需要的不是物质,而是关心,来自他的关心?
  那么,弘晖殁的那天,他身上的馨香又从何解释?
  纠结着的谜团,死结打得越来越死了……
  〃年氏来找你了?〃
  我正在喝汤,胤禛忽然出口问道。口中的汤忽然像是升温了般,差点我就要喷到尊贵的雍王爷身上了。
  一只大手在我后背力道适中的帮我顺着,我顿住,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情了?垂眼偷偷瞄向一旁的初蕊,这死丫头,我跟年氏说话的时候,貌似只有她知道吧?
  〃不用看你的丫头,她忠心得很。〃
  这男人是有眼线吧?我若是没想错的话,那眼线应该是在年氏那边的。
  点头,〃她是来找我了,求我救她哥。〃
  〃哼!〃胤禛冷哼一声,伸筷子夹了一把青菜给我,把我看得直皱眉头,我不喜欢吃青菜好不好?
  〃年羹尧有什么好救的?这次是皇阿玛亲自下命赐婚苏燕之女,成亲,是喜事呢!〃胤禛的口气中带着嘲讽。
  此时在我耳中听来却是另外一番意味。我放下筷子,斜眼看他,〃是吗?王爷的话好酸呀!只怕是故意让皇阿玛给年羹尧早日成亲吧?好让他没时间缠着您的侧福晋才是吧?〃
  〃啪!〃
  筷子被重重地放置在桌上,一旁的初蕊明显给吓了一跳,肩膀缩了缩,识相的苏培盛立刻拉了初蕊出去。
  房间里剩下我们两个,我也不开口,就定定地看着我碗里的青菜,青菜的形状在我面前却逐渐变得模糊。
  王八蛋!不就是说了说他侧福晋么?就给我摔筷子!看来我以前真的是太放纵他了!连他都以为我是软柿子,好捏!
  站起身,〃王爷慢用!〃
  身子忽然向后倾倒,接着,火热的唇覆上我的,唇齿辗转,直到我气喘吁吁他才肯放开我,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我让他慢用饭菜,他居然慢用我?
  〃不是说了不许叫我王爷的么?〃他一边说话,一边再度靠近我,出其不意的在我唇上轻咬了一口。
  痛‘‘‘‘‘‘他不要告诉我,他是在生气我喊他王爷?什么男人啊这是?
  〃啊你本来就是王爷啊!以前我叫你四阿哥,后来叫你四爷,贝勒爷,现在叫王爷,不正是证明了你越来越受重视了么?〃
  抚着唇,我有些不满的道。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和谐了?他更是动不动就对我吻来吻去,彻底颠覆了在我心里那冷酷的形象。
  不过说真的,是有些甜丝丝的,但却害怕这样的甜维持不了多久……
  〃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只要你叫我爷,就代表你生气了,叫我胤禛!〃他皱着眉,一脸威胁地看着我。
  呃,有吗?我是这样吗?为什么我不是记得很清楚?唇角不自觉上扬,或许是现在我们都懂得什么叫做珍惜了,连吵架,都甚少再出现了。
  抬眼,却看到他定定地看着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我抚上脸,〃我脸上,脏了吗?〃
  他给我的回应是紧紧的抱住我,〃心儿,你知道我多久没看见你这样笑了吗?回想起我们过去的日子,我们真的是浪费了大半辈子,各自活在各自的误会里,答应我,以后我们有什么话,一定要说出来好吗?〃
  心底泛起感动,我伸手,揽上他,本来就不善言辞的他,能够对我说出这样一番话,那该是多大的勇气?
  我跟他一样,有话都是埋在自己心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的误会只能越来越深,他说得对。
  只不过,我始终不曾忘记在白云观那解签的人对我说的那番话。
  我终究是要回去的……能不能陪着他,一直到他登基的时候,还是未知之数。
  收起心里所有的放不下,老天爷,给我的时间还有多少?
  这一夜,我们都彼此疯狂地需索着对方,什么都不去想,只想此刻拥有就好了……

又惊又喜
    
  康熙四十九年
  最近,总是感觉身子很乏力,那是,想起某人的需索无度,我怎么可能不累?至于那年羹尧,听说,在康熙的赐婚下,的确是娶了苏燕之女。
  只是,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福晋,是时侯用膳了。〃
  初蕊端着盘子进来,扑鼻而来,闻到的是一股油腻的味道,胃部顿时翻腾,我忽然站起身,捂着嘴。
  〃端出去端出去。。。。。。〃
  都煮了些什么呀?等等!我恶心?
  初蕊奇怪地看着我,〃福晋,您是不是。。。。。。有喜了?〃
  有喜?这两个字像惊雷似的击过我的脑海,怎么可能?历史上说我不是只有弘晖一个儿子吗?
  如果是真的有喜,那么这个又该作何解释?它又会是谁?历史上留名了吗?
  勉强抑制住不断涌上的恶心感,我看向初蕊,〃请太医。。。。。。不要惊动别人。〃
  我越来越迷惘了,我本来似乎可以掌控,可以知晓的命运在此时此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我跟胤禛的命运呢?
  会不会也改变了?改变的命运,是不是我们可以承受的?
  看着初蕊消失的背影,莫名的慌张浮上心头,我能够顺应的历史,是我失去了弘晖,自此之后再无子嗣,可是如今……
  那我原本知道的历史,还能算是真实的吗?
  深吸口气,我真的越来越害怕了。。。。。。
  太医请来的同时,还跟着一脸紧张的胤禛,〃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吗?〃
  看他一身的朝服,估计是慌忙跟康熙告假的吧?说实话,这样的胤禛,让我不得不感动,如果我们早些年便是这样,那该有多好?
  思及此,我的眼眶泛红,为什么每次好像幸福离我很近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抓不住呢?这次,会不会还是抓不住?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心儿?〃
  耳边听见他心急的声音,我摇头,〃没事。〃看到站在一旁无措的太医,不禁笑笑,〃让太医瞧瞧就知道怎么了呗。〃
  我希望自己是怀孕了,因为我太想再要一个跟弘晖一样懂事的孩子,可是,却又不希望自己怀孕了,如果我是怀孕了,那么就意味着,以后的历史就要与我所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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