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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尽所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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忿忿地吼出这段话，我转头越过他，这才想起刚刚情急之下说了“这个时空”。胤禛那么聪明，他会不会怀疑什么？
不管了，怀疑就怀疑吧，我不在乎！从今天以后，我都要学习什么叫做不在乎！
我愣愣地呆在床上，看着一脸欣喜的小蛮，再看看不停对我说着恭喜的太医。我没有听错吧？太医说我有孕了！
这两个月一直忙着处理府里的大小事务，我打算从零开始，毕竟我才是嫡福晋，把府里的事情全部接手过来，是我理所当然应当做的。
或许就是这两个月的忙碌，让我完全忘了自己的好朋友没有准时来，若不是今天早上晕倒在房里，估计我要到肚子大起来了才会知道呢。
“格格，你要做额娘了呢！不行，小蛮得赶紧去帮娃娃做些衣服，啊不不，还是得赶紧回府去告诉老爷夫人……啊不不，还是应该去吩咐厨房给格格多炖些补品……”
看着小蛮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满屋子转悠，我不由得偷笑，“明明是我做额娘，怎么好像你比我还紧张？”
小蛮见我要起身，连忙跑过来按住我，“姑奶奶，您别起来，你就已经是个迷糊虫，我不紧张，谁紧张啊？难不成四爷他会紧张吗……”
最后这句话让我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很僵硬，轻抚着小腹，这个生命，是我没有预期到来的。
如无意外，他是胤禛的嫡长子，爱新觉罗弘晖。我熟知胤禛的历史，我知道，乌喇那拉氏一辈子只有弘晖一个儿子，弘晖长到八岁就夭折了，自此之后，乌喇那拉再没有为胤禛孕育过任何子女。
换作现代的角度来讲，乌喇那拉既然能生出弘晖，证明她跟胤禛都是生育能力正常的人不是吗？那为什么在这八年间，乌喇那拉却一无所出呢？而别的妻妾却子女不断？事实只有一个，就是胤禛根本不宠幸她。
自江南回来的这两个月，我也充分感觉到了，胤禛像是吃定了我不会回府跟阿玛额娘告状，他在朝上得到阿玛的支持，对我，却依然淡如水。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谁的错？我的吗？我当初为了让胤禛跟我成亲，所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过现实，对我自己来说太过残忍？所以，胤禛连欺骗我都懒得做？
为什么喜欢他？为什么爱上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好好珍惜我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因为，是我跟胤禛共同孕育的小生命……
正在叽里呱啦重复太医交代的注意事项的小蛮却忽然停了声音，我正纳闷，转头，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立于门前，我示意小蛮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我们两个，本来有些微暖的气息忽然降至冰点，“刚刚回府，碰见太医了，你有孕在身了。”
这句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我点头，却不说话，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胤禛皱着眉，直直地盯着我尚且平坦的小腹看，看他的样子，却没有为人父的喜悦，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能地，我护住自己的小腹，“四爷，如果没什么事，素心想休息了。”
胤禛点头，“这些日子，吩咐厨房注意你的饮食，没什么事，我就不过来打扰你了。”
看着他离开，我冷笑，打扰？到底是谁打扰谁？这就是他做丈夫的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吗？过来问候一句就OK了？
他说的不打扰是名正言顺地不过来跟我同房，其实我也乐得开心。
一个月后，李氏被诊断出有孕，显然，是胤禛努力的结果，而此时的胤禛，却像个真正有着初次做父亲的喜悦的男人。
远远的望着这样的他，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我觉得越来越悲哀，晖儿，你没出世，就已经这样悲哀了，如果可能，我一定带你回到现代！
不要这样一个不爱额娘的阿玛，不爱自己儿子的阿玛！
消受不起
我跟李氏差不多同时间的有孕，有时候不禁幻想，是不是李氏嫉妒我？所以才缠着胤禛努力造人？
瘫在花园的石凳上，我悠闲地晒着太阳，摇着手里的团扇，其实天气也不热，就是手里闲着没事。
不摇白不摇‘‘‘‘‘什么理论？真是的，我发现我的思想越来越白痴了。眯着眼睛，看着从前方跑来的小蛮，这丫头，又有什么好事了？
“格格。”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我都会觉得自己还是刚刚来到清朝的那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好像我没有嫁给胤禛似的，所以，我从来没有纠正过小蛮对我改变不了的这个称呼。
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她，我不由得好笑，递给她手绢，“怎么了？看你好像捡到银子似的。”
她摇头不接我的手绢，一脸的兴奋，“格格，比捡到银子还高兴呢！老爷跟夫人一起来看您了。”
我一愣，阿玛跟额娘？“他们人呢？”
“人在大厅呢，四爷也刚回来，在招待他们。”
胤禛也回来了？哦，是为了在阿玛额娘面前做样子对吧？我小心翼翼地起身，任由小蛮搀着我从花园缓缓步入大厅。
“心儿！”
一进大厅，额娘惊喜的声音便传至我耳边，我有些眼眶发热，要知道，这个社会，女子出嫁了真的就犹如泼出去的水，除了出嫁回门的那天，这一生，真的难得有机会再回娘家。
若不是阿玛的地位显赫，没有人敢说他半句，估计我也就跟平常的女子差不多吧！
“额娘，阿玛。”
“行了，心儿，你有孕在身，好好歇着。”
连一向严肃的阿玛都难得在话语里透露了浓浓的关切，我努力眨着眼睛，生怕不争气的眼泪掉落，让额娘担心。
草草寒暄一翻，阿玛跟胤禛留在大厅商议政事，我跟额娘步出大厅，路上，额娘紧紧握着我的手。
“心儿，看得出来，四爷并不是太着重你。”
听得出额娘语气中的惋惜，我没答话，知道她还有话要说，额娘看着我的肚子，“只希望你的肚皮能够争气，给四爷生一个嫡长子，这样，你在府里的地位就再也动摇不了了。心儿，你阿玛都听万岁爷说了，万岁爷听闻你跟府上的侧福晋都有孕，给四爷又议定了一门亲事，听说是管领耿德之女，唉，心儿，男人三妻四妾我们做女人的只有忍，你做嫡福晋的，要大度些，知道吗？”
我默默点头，额娘也是嫡妻，同样要忍受阿玛的其他侧福晋，如今又到我，康师傅可真是细心啊，知道我有孕，李氏有孕，生怕胤禛没人服侍似的，好吧，反正这是注定的，我能改变什么呢？
现在只是耿氏，再迟会，还会有胤禛人生中最重要的呢！我不是认命，而是心冷。
“好了，别打扰心儿休息了，夫人，我们走吧。”
身后传来阿玛的声音，他跟胤禛并肩站在门前，阳光之下，我有些朦胧地看着他的身影，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还要熬多久，真的真的，不知道……。
额娘阿玛的探望给我留下了不少的补品，我让小蛮拿回房里去，正想离开，身后的他忽然出声，“孩子，还好吗？”
我点头，“嗯，很好。”
他真的很乖，知道我心情不好，从来不让我吐得天昏地暗，有时候看到李氏孕吐的那个样子，我浑身鸡皮疙瘩，总是在心里警告这个家伙，你要是敢这样，我就不生你了！
我们的对话，永远就是这么精简，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许，胤禛天性就是如此吧？
我一辈子都无法让他爱上我吗？也许是真的……。不过，这样也好，看了太多那些女主因为在这里找到了真爱，而有着牵挂，一辈子留在了这个时空，那时候我在想，换作是我，我也会愿意的，也会心甘情愿的。
可是如今，也许，我愿意，人家未必愿意吧，唉。这样也好，这样也好，如果说，我只是来这个时空履行对乌喇那拉素心的使命，我想，我的任务到时候会自动宣布完成的。
与其留下来自己痛苦，为什么不放我走呢？不知道这样的痛苦到底要维持多久，知晓历史又怎样？
我知晓所有人的命运，唯独不知道我的命运，这样不是更悲哀的事情吗？
额娘来看完我，我便要进宫给德妃请安了，我算是她的长媳吧，平日，深宫里的女子进了宫，这辈子估计都是出不去了，再说，她是长辈，我不可能要麻烦她出来看我。
即便是我现在行动不便，这些礼数还是应该有的。
见到德妃，她躺在贵妃椅上休息，听见通传我来了，睁开的眼睛有着欣喜，再看着我微微隆起的腹部，更是高兴。
“心儿，来来来，坐额娘这。”
老实说，德妃待我一直不错，虽说在这宫中，人跟人都是互相利用的，这点我相当明白，我不就是被康师傅利用了几次么？
但是，或许是我是德妃早就相中的儿媳妇人选，所以，她对我相对于胤禛的其他妻妾来说，态度是好太多，或许她在别人眼中不是太好伺候的女人，但是，在我眼中，还算是个好婆婆。
“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我一坐到她身边，她便握着我的手关切的问候道，她的手暖暖的，一点都不像胤禛，活像是属蛇的，冷血动物。
“额娘，肚子里的家伙还算乖，没怎么折腾我。”我微笑着说。
德妃点头，“这就好这就好，那胤禛呢？对你好吗？”
在心里，我的笑容僵住了，在德妃面前，我没有表现出来，仍然笑着，“嗯，很好。”
德妃叹口气，“还瞒额娘？胤禛那孩子怎么样的性子，额娘怎么会不知道？当初，他想娶贝儿，我极力主张皇上回绝。贝儿虽说也是名门望族，终究还是配不上胤禛的嫡福晋这个位置。况且，贝儿这孩子，不像你，能够事事先为胤禛着想，所以，本宫不放心。”
原来，贝儿的事情，德妃也参与了一把，老实说，我不算太惊讶。知道她下面还有话说，我努力做个最好的倾听者。
“都怪额娘不好，当初生下胤禛的时候，身份低微，就算再宝贝，胤禛还是得被抱养到别的娘娘那边，胤祥跟老十四都很愿意亲近我，唯独胤禛，他如今这个性子，我有责任。那佟佳氏就更有责任！”
说到已故的孝懿仁皇后，德妃的语气有些激动，眼神甚至是憎恨的，我不知道孝懿仁皇后跟德妃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恩怨。
但是，她的眼神跟语气告诉我，胤禛今日与德妃这样不亲近的关系，势必是跟孝懿仁皇后有所关系。
“孝懿仁皇后的责任？”我有些纳闷，不禁疑惑地问出声。
德妃闭上眼睛，冷哼，“皇后？她也配？心儿，接下来的故事有些长，你愿意听额娘唠叨吗？”
我点头，“额娘，心儿听着呢。”
既然德妃愿意跟我诉说心中的苦闷，我又何不耐心听听看？说不定以后回到现代，还可以撰写一本德妃与胤禛的母子心结记录？
又或许，我能帮助胤禛解开他跟德妃之间的心结？虽然我知道，希望很渺茫。
德妃小畷了口茶，屏退了一边的宫女，清清喉咙，“我生下胤禛之前，曾是佟妃身边的贴身侍女，那时的她，很得宠，与万岁爷之间的感情甚好，有一日晚上，万岁爷出去狩猎，喝了鹿血，刚好，佟妃不适，在里间休息。不知道是我幸运还是我的不幸，万岁爷模糊中宠幸了我，那次，就怀上了胤禛。而那佟妃却认为是我背叛她，故意勾引万岁爷，胤禛出生之后，假情假意让万岁爷答应把胤禛给她抚养。或许万岁爷正是出于愧疚之心，答应了她的要求。这后宫中，女子的争风吃醋，就这样蔓延到了我们的下一代。我知道，我这样永远被欺负是不行的，于是，我想尽办法让万岁爷封我为嫔，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我不知道那佟佳氏到底从小灌输了胤禛些什么，让胤禛的心性这样的喜怒无常，他不喜与我亲近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心儿啊，知道额娘为什么硬要让你嫁给禛儿吗？”
说完了她的一段往事，德妃已经有些眼眶泛红，我摇头，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胤禛从来不按规矩来我这里请安，总是随着性子，我知道，他是以他的方式在向我抗议我对老十四的偏心。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老十四的名字与他的谐音，我生怕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回被佟佳氏抚养的胤禛，所以，我只能在老十四身上寻找一些些胤禛的影子。可是，自从你进宫之后，他来我这请安的时辰便越来越准时，那是因为，万岁爷经常带着你在下朝后到本宫这来品茗，心儿，额娘是过来人，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没看出胤禛对你的感情，额娘看出来了。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胤禛的将来，额娘交给你了。”
听着她一番语重心长的话，我觉得我的肩膀越来越沉重，德妃说的话是真的吗？为什么这样的胤禛我完全与现实生活中的联系不起来呢？
如果他真是一早就喜欢我，那他对贝儿呢？又是怎么样的感情？这一切仿佛是事实事情，压得我好辛苦，好沉重，有点消受不起了‘‘‘‘‘‘
巧遇可馨
才刚踏出德妃的寝宫，便遇到了胤禟，我怀疑，这小子是闻到风声特意过来逮我的。
“素心，听说，你有喜了？”
他看着我的小腹，有些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我点点头，“嗯，过不久，就有一个小不点叫你九叔了！”
不该缠上关系的，我还是不要弄混了吧。
“恭喜……你。”犹豫了许久，他还是自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硬塞给我，“这是我额娘托我给你的玉佩。能够有定心神作用，你收着吧，不要拒绝我。”
看着他匆匆离开，我握着手里还有余温的玉佩，心下浮起感动，这哪是宜妃会送给我的东西？分明就是他自己的心意。
我不想故作矜持地去拒绝他的好意，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每一个人的关心对我来说都显得那么的弥足珍贵。
不管胤禟是不是喜欢我，不管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只有他没说破，我就不会去追问，我珍惜与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阿哥们之间的友谊，哪怕，只有我一个人认为是友谊。
被窥视的感觉再次传来，我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却是一片正常不过的景象，是我太多心了吗？自从我宣布有孕以来，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就一直没有散去过。
冥冥中，我觉得有人在关心我，但是我又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胤祉吗？我跟他的关系自从出巡回来后，就正式降为冰点，也不能说降为冰点。
只是，他本身就不是太爱争名夺利的人，他也很明白，不是他的，他绝对不会强求的道理。
自然也不会愿意为了我，跟他的兄弟闹不和，他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而胤禟，他对我的关心向来是摆在明处，他的关心总是来得突然却让我心暖……那么，会是谁呢？胤禛？
他的身影才浮现脑海，便被我摇头否决，是谁都好，就是不可能是他……
“大胆奴才！连本格格都不认识了吗？滚！”
正在愣神的期间，我听见一声耳熟的娇喝，这把声音，似曾相识啊，不禁往前挪了几步，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装，踩着花盆底的娇小身影正背对着我。
看清拿在她手上的鞭子，我的脑子就完全清醒了，这丫头野着呢，跑出去塞外玩了将近一年，也难怪宫里新来的奴才不认识这位刁蛮格格了。
“哟，这位格格，我认识你呀。”
有些好笑地，我在她身后怪声怪气地道。看着她转过身来，有些疑惑却有讶异地看着我，最后目光落在我隆起的腹部上。
我都快晕了，最近我的肚子可是聚焦无数啊！不错，我家的小屁孩没出生就能成为明星，非常有巨星潜质。
“素心！”
听见这声有些微嫌疑会成为噪音的呼叫，我不禁皱眉，这丫头，泼辣的性子还是不改。果然，刚吼完，她就奔过来了，“怎么？你这么快就有喜了？”
说到这，大家都猜到是谁了吧？没错，就是泼辣的郭络罗可馨。她因为贝儿的出嫁，到塞外去玩了一段时间，算算日子，也快一年了。
我努力稳住身子，拨开她摇晃我身子的手，“停停停，我的可馨格格，你别摇我呀！晕着呢！”
可馨这才恍然大悟地放开我，大惊小怪地看着我，“怎么样，你没事吧？还好吧？”
我笑笑，“再被你摇下去，我就很不好了。”挽着她，我们慢慢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这次回来，呆多久？对了，贝儿，好吗？”
对于贝儿，我总是莫名的有种愧疚，虽然我知道，贝儿远嫁科尔沁跟我并没有关系，但是我总是觉得若是贝儿过得不幸福，我也该负上责任。
可馨看着我，叹口气，“素心，你还是这样，还是觉得你欠了贝儿吗？说实在话吧，贝儿这人，心高气傲，一直以为能够嫁给四阿哥，她就能带着她的额娘在家族里出头，谁知道，却被指到科尔沁去了，结果才嫁过去没多久，又知道四阿哥娶了你。说她不怨，是骗人的。不过素心，我在科尔沁陪了她这么久，知道她也过得还算不错，你别想太多了。”
我笑笑，忽然觉得所有的愧疚都消失了，听可馨这样的语气，好像贝儿嫁到科尔沁是我的主意的谣言，连她都相信了。
“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关心如果是多余的话，我不关心就是了。对了可馨，听说你阿玛已经开始着急为你找乘龙快婿了。”
“我才不要他找什么乘龙快婿呢！我的婚事，我要自己挑选。”
可馨的快言快语倒是把我吓到了，为什么此时此刻看起来，她比较像现代人？而我？倒是像在这个朝代里被灌输烈女传之类的思想的古代人？难道，她也是穿过来的？
如果，当初我有这么强烈的想法，那么，今天，我可能就不是这个四福晋了吧？或许，我就不用为了胤禛到底怎么想的而每天翻来覆去睡不着。
女人啊女人，终究喜欢上了一个人，哪能甘心说放弃就放弃呢？又或许是，还没有发生足以让我痛下决心放弃的事情吧。
告别了可馨，我一个人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不喜欢有人跟随我，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一个人静静地想着某些事情。
好怀念现代的公车，我总是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地看着窗外，静静地回想在我身边发生过的事情。只可惜，这里没有公车，有的只是让我颠簸得受不了的马车‘‘‘‘‘‘
想到这里，我不禁失笑，在现代的时候，总是郁闷公车上面的拥挤，那时候，好喜欢古色古香的东西，好了，来到这里之后，却怀念起让我怨怼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现代。
在现代，我没有那么多无奈，高兴可以到KTV大吼几首饮歌，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到酒吧喝酒。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到了这里，被冠上这个尊贵的姓氏，我只能被迫地接受来自于这个姓氏的所有无奈。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人，也做不来任何惊世骇俗的事情，不管在现代还是在古代，我都是如此。
“福晋，您慢些走，小心身子。”
我的幽静又被打扰，我望向声源处，首先吸引我的是撑着腰正缓缓走前的孕妇，那孕妇，是胤祉的嫡福晋董鄂氏。
这阵子，有喜的人怎么那么多？都凑了在一起来生小孩吗？看谁生得快生得多？
看到她如此宝贝着腹中的宝宝，为人母的那种喜悦完全展现在脸上，想必，她跟胤祉之间一定大有进展把？
若不然，怎么会有着这样的表情？说真的，看到董鄂氏的肚子，我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反而打从心里祝福她。
想起府里的李氏，涩然悄悄浮上心头，说到底，我还是没有那么的大方，我毕竟还是现代人，血液里流的还是深入骨髓的一夫一妻观念。
看到她，我总觉得我被背叛了，想到胤禛在那么多女人身上那么火热过，然后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来到我身上，我真的是像是吞了苍蝇进肚子里。
在感情上，我算是有洁癖的一个人，我不能允许自己同时爱着两个人，当然我也不能接受别人同时爱着多个女人。
像是胤禛，老实说，我从来不觉得他爱我，也未曾觉得他深爱过哪个女人，贝儿吗？不然，如果他真的深爱，为什么不极力争取？
不过，如果他豁出去争取的话，这样，他就不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冷面王雍正了。如果他去争取，或许他也不会赢到最后。
算了，不去想了，好好照顾我的肚子吧，好好照顾我自己吧，如果说，女人在这个朝代的任务就是传宗接代，我想，作为嫡妻，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又不是母猪。。。。。。
再一次，被窥视的感觉袭来，我环顾四周，还是正常的诡异。加快脚步，有些不安的预感浮上心头，我觉得，府里好像有事要发生了。。。。。。
这样就好
“你这贱丫头！还说不是你偷的？快给我坦白招了！不然今天我饶不了你！”
果然，才下马车，就听到李氏尖锐的声音传来，我不禁皱眉，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女人在兴风作浪？坏人就不能换个来当当吗？
又不知道哪个倒霉的丫头惹到她了，她在胤禛面前不一直都是温柔的吗？摇摇头，我一只手捂着肚子，不打算过问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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