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妒杀红芍生冷玉-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婢兀灰谡饧依锩蝗烁揖凶拍忝牵娴目木统伞D忝桥懔宋乙换嶙恿耍率且裁蝗ざ耍猛暌哺髯陨⒘税伞!�
骆连蝶闻言忙道:“老祖宗,我平日也不太爱疯玩的,就喜欢和祖母聊天说话,不如我还继续陪着您说会话吧。”骆连云也诺诺表示,想陪着辰老夫人一道坐坐。
连玉正要开口,辰萤拐了拐连玉道:“我们去你屋里玩。”一面说一面使眼色,辰老夫人年纪虽大,眼可不花,她笑道:“你这丫头,知道你坐不住,萤儿你好好照顾连玉玩,别光顾淘气。”老夫人都开口了,连玉也笑着应承下来。
辰若表示还有些课业尚未完成,待会要去书房用功,老夫人也就没留着,骆连蝶不由隐隐有些失望,倒是辰钟反正没事,也说陪着老祖宗聊天玩耍子。




☆、第二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好奇问下,种田文都是清清淡淡的,那这张是不是太肉了???
                        
  且不提连玉在辰府难得轻松开怀,这边骆家的三少爷又不甘寂寞起来。
  
  话说上次为了小红玉这事闹的,骆连元和白雪娘各人挨了一通罚,白雪娘不准出房门,镇日抄女诫,骆连元也憋着气被关在家里消停了些时日,二人倒生出几分心心相惜之情来。那白雪娘一则担心公爹公婆哪日真往房里塞了个小,她是个开醋坊的,势必受不了。二则实在想在公婆面前亡羊补牢,便也不似之前成日撒泼搅家,在自家夫君面前偶尔也伏低做小起来,她白雪娘也算的是个美人,她有心应承,骆连元惯来不分香臭,瞧着也是心中欢喜,于是待她也较之前多了好些温柔。白雪娘只道他一日想了通透,晓得自己的好了,愈加卖力奉承,两人很是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就连蒋氏见了也背地念了两句佛,
  
  如若二人真的这般如胶似漆,骆府也能少生好多事情,偏生骆连元天性是个得陇望蜀的,哪里知道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这日上午方用了早膳,他嫌烦闷,又不能出府找乐子,便四处乱走,东晃西晃,对着室内扫地的,园内除草的,都要上前指手画脚一番,凭的让人生厌。他自己不觉的,那些下人见着这个瘟神,无不躲避,他觉得好生没趣,就遣了小厮,又晃到了蒋姨娘那里。
  
  却说这些时日,蒋氏因为骆连元与白雪娘之事,时不时要被凌氏叫过去听训,自然心情不好,看见谁人在眼前,都要轻骂重打,那些机灵的都想法避风头,故他进了垂花门之后,一路沿着抄手游廊没见着几个活物,自然也没人告诉他蒋姨娘此刻不在,他就慢慢晃进了小厅,可真给他晃了个人出来。
  
  却说骆连元慢身轻步的给晃进小厅,正要继续往里走,忽然发觉壁脚竹帘旁有个小小的杜鹃红的影子正动来动去。他不禁眯眼看去,正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粗使小丫鬟正认真擦着胸前一抱粗的青花大瓷瓶。她擦的认真,也不知道有人进来,弯着腰撅着小屁_股,白白的小手拿着一块干净帕子擦的一丝不苟。
  
  骆连元见此有了兴致,悄悄往身后的交椅上坐了,也不出声提醒,就在她身后有滋有味看了半晌,目光在她的腿上,屁_股上扫了十来次,才伸出右手往身旁的几子上轻轻敲了下,见小丫鬟没反应,于是又下重手敲了下。
  
  那正擦的起劲的小丫鬟浑身一抖,转身过来,就看见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她身后的交椅上,穿的是绫罗绸缎,一张清秀的脸正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不禁慌了神,怯怯懦懦的扯了扯手中的帕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骆连元见她转过身,便细细打量起她来,约莫十三四岁,一张肉肉的小脸,额前一缕垂发,倒是挺讨喜的,两只眼睛圆溜溜的又是无辜又是惊恐,一张小小的嘴哆嗦着,看来的确是吓着了。
  
  这丫头自然比不的白雪娘美貌,更加远不如自己的亲妹子,可美人堆里泡过的骆连元此刻却瞧着分外有趣,甚至刻意放软了声道:“你叫什么?”
  
  那小丫头又是浑身一颤,结结巴巴道:“回,回老爷,奴婢叫,叫春香。”她的声音软软的糯懦的,讲话轻声细气,骆连元听的一个恍神,忍不住想象这声音在自己身下婉转莺啼的时候,估计能听的人骨头都俗了。
  
  只是她叫自己老爷?骆连玉不禁笑起来,更觉有趣,他本来就觉得这小丫头没啥眼色,规矩也不懂的样子,现在还叫他老爷,想是不认识他这堂堂骆家三少爷了:“你不懂规矩么?你穿的不是府里的衣服吧?平日跟着谁啊?”
  
  春香老老实实答道:“奴婢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平日跟着郭妈妈,郭妈妈说等过两日报了上头才能给我们做府里的衣裳。”
  
  那就怪不得了,这丫头这身土气的小褙子跟山坡上一朵小杜鹃花似的,骆连玉穷极无聊又问道:“那你这身衣裳也不合身,谁给的啊?”
  
  春香继续老老实实道:“是我妹妹的,我娘说骆府家大业大,不能太寒酸失了骆府的面子,被人赶出来,我自己衣服不够,于是把我妹妹的也拿来了。”
  
  骆连元上上下下将眼前的小人儿扫了一个遍,那衣裳裹得很紧,她鼓鼓的小胸脯,细细的小腰身让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恨不得立马就吃了眼前这朵不谙世事的小野花。
  
  “春香这个名字不好,太俗了,我帮你改个名字吧。”她既然个子小小的,声音小小的:“你从今日起就叫小小吧,来,小小,给三少爷我倒杯茶。”
  
  小小顿时呆了,这人就是传说中的三少爷啊,看着挺温柔可亲的啊,为什么那些下人一谈到他,就跟见了鬼似的,越是水灵的姐姐越是一脸惊惧。
  
  骆连元见她只是傻站着,便皱了皱眉:“干嘛还杵着,难道不愿意给我倒茶么?”
  
  小小立马怯生生的回到:“我,我不会,平日给主子倒茶的都是冬梅,我不过是粗使丫鬟,若是给主子倒茶要挨打的。”
  
  骆连元道:“谁敢谁打你;平日有人欺负你么?告诉我,三少爷给你出气。”他一面说,一面把眼前的小人儿抓过来,狼爪子反复揉捏小小的手,还好还没干惯粗活,手还没糙了。
  
  小小吓的直往后退:“没没,没人欺负我。”但是她哪能挣得过骆连元的力气,索性他只是反复摸着自己的手,也没做其他事情,她傻傻的想,也许他是真的担心自己被人欺负了。
  
  其实这个院里很多人欺负她的,看着小小胆小懦弱,很多事情都丢给她做,像今天擦落地花瓶,本来不是该她做的,几个丫头怕自己寻了蒋氏的晦气,就赶了她过来,不过她自然不会说这些。
  
  骆连元反复揉捏手中的小手,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朵小花拿下,想来想去也得惊动自己姨娘,却要和她一起瞒着白雪娘,不然如若这泼妇闹开了,上次的芍药和小红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思及此,他把身上的荷包解了下来,他多日不出门,里面也就一些散碎银子,于是一起塞了给小小道:“这荷包赏你了,戴着不许解下来,你先回屋,以后这种粗活别做了。以后除非我让人来叫你,不然你就别动,谁要是说什么,你就把荷包亮给她瞧。”
  
  小小再糊涂也觉得这事不对,哪里敢接荷包:“三少爷,这这,不合规矩的,我不能要。”
  
  骆连元板下脸道:“什么合不合规矩,我说的便是规矩,反正如果我知道以后你还偷偷干这些粗活,我定然不饶你。”小小这才慌慌张张的把荷包收了,骆连元又是捏了她好久的手才把她放了。
  
  却说蒋氏这边憋了满肚子气没处撒,一路回到屋里,意外竟见到自己的儿子好端端坐着等自己回来,不禁喜上眉梢。不料骆连元这货开门见山,弯都不打一个直接开口要人了:“姨娘,我看中你这里一个粗使丫鬟,你把她给了我吧。”
  
  蒋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你那里不够人伺候了粗使丫鬟的事情还要你一个少爷自己过来管,雪娘也太不像话了。”
  
  骆连元摇头道:“不是,姨娘,我要这个丫头,但是你得帮我瞒着雪娘,不然她撒起泼来,又要惹爹爹生我气了。”
  
  蒋氏这才明白,此“要”非彼“要”,不由来了气:“你好啊,你个下流种子,放着雪娘这美人坯子不新鲜,倒惦记起一个粗使丫鬟了,你还知不知好歹……”
  
  还未说完,已被骆连元不耐的打断:“姨娘,你烦不烦,我爹要训我,我娘要训我,你一个姨娘也瞎起劲参合什么。”
  
  这还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才说几句,竟拿这些话堵她,蒋氏被他几句言语气的两眼发黑,加上方才被凌氏训斥的不甘,前前后后委屈透了,于是一头倒在软榻上,呜呜哭起来。
  
  骆连元愈加不耐,但转念一想如果姨娘不帮忙,要拿下那朵小杜鹃也凭空多了许多麻烦,于是上前认错撒娇,拿了一通好话把蒋氏哄了回来,半求半压的迫了蒋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却说这回骆连元也不知道动了多大的心思,连着数日大早上就往蒋氏那里跑,也不过每日逗逗小小,摸摸她的小手,并未做什么实质的事体。他倒是不急,这小小才刚刚进府,诸事不懂,别有一番滋味,想他自诩“潘驴邓小闲”,不怕不把她调_教成任他揉捏的小可人。
  
  这日清晨,白雪娘有些犯懒,她披着罗衫,歪在床上,手里绞着丝帕子,粉脸含笑,痴痴回味着昨夜与骆连元的温存时,自家相公涎脸饧眼的轻佻样,不禁娇羞起来,拿了丝帕盖了脸,在红缎被上翻滚。
  
  她这里正痛快,不妨贴身丫鬟绿萍轻手轻脚的端了脸盆进来,隔着帐幔轻唤道:“奶奶,可要起身了?”
  
  春_梦被打断,白雪娘没好气喝道:“做什么,越来越没了规矩了,也不知道通传一声。”
  
  绿萍不敢应声,平日都是这般的,偏今日挨了骂。白雪娘出了一通床气,到底昨夜良宵,今早心情好,一掀幔帐,坐在雕花栎木床上让绿萍伺候她穿衣。白雪娘人如其名,一身雪肤,穿了赤红绣莲藕的肚兜,披了薄薄的罗衫,饶是绿萍看了也觉面红耳赤,觉得分外诱人。想起这两日偷偷听到的下人之间的传言,她摇了摇头,更加不信了。
  




☆、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辰钰色入好女……
筒子们,广泛留言啊啊啊啊  不然我就让辰若辰钰玩BL去……
                        
  六月初的天气,刚开始有些闷热,辰萤好动,便不愿意在小屋子里闷坐了,让两个粗使丫鬟搬了矮榻,在院中找了树底下的阴凉处放了,又特地搬了一张小案几在前面,放些荔枝樱桃,红鲜鲜水灵灵的果子上撒了绿荫的斑驳,有趣诱人。
  
  连玉看着辰萤露在银红色袖子外面的一截莹白皓腕,正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不由笑着提醒道:“你贪着木槿的香气,把矮榻挪的离花丛这么近,也不怕待会儿小虫子咬人。”
  
  辰萤闻言不仅不避开,还把小脸朝着木槿花丛又靠近了几分,用了嗅了几下不过瘾,又伸出小手摘了一朵最近的小花放到鼻尖嗅起来。闻罢,甜甜一笑,月牙般的眼睛弯弯的:“不怕,好香好香的。”
  
  连玉见状伸手在花丛中摘了一朵最肥美的木槿花,轻轻往辰萤的发鬓别上去,辰萤配合的把小脑袋凑过来,一脸受用的样子,连玉轻笑起来,这个小妮子,如果一辈子这么快乐无邪便好了。
  
  却见辰萤忽的靠过来,“连玉,不若把你的贺礼拿出来,我先瞧瞧?”她嬉笑着粘牙糖似的贴着连玉的胳膊说道。
  
  “是一副观音贺寿,你连你三哥哥花了那么多心思的鸟笼都看不上,这个可不是名匠做的,你更不会稀罕了。”
  
  辰萤一撅嘴,不再理连玉,忽然一叠声道:“翠馨翠馨,快过来。”
  
  翠馨昨日一晚没睡好,现在在这院里晒了会太阳,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当下又臊又愧的忙回道:“萤儿姑娘,奴婢在呢。”
  
  辰萤坐直了身子,抬起了小下巴,头上的木槿花也高高扬起:“快去把你姑娘带来的贺礼我瞧瞧,不许藏着。”
  
  连玉轻轻拐了辰萤一下,无奈对着翠馨道:“你把画轴拿来吧,然后下去歇息,不用在这里了,我和萤儿玩会子。”
  
  那画轴足有三尺见宽,辰萤便把矮榻让了出来,用帕子擦了擦捏过荔枝的手,小心在榻上摊开:“呀,这不是我么?”她兴奋的指着画中围在老夫人膝下的少女,“还有这是二哥哥,三哥哥,表哥哥。”
  
  辰萤忽然抿了抿嘴,羡慕道:“连玉,你会的真多,又会写,又会画,又会打络子,又会很厉害的女红,你明明就比我大了不到一岁……。”
  
  连玉本来只觉得这礼不够优渥,才羞于拿出来见人,倒没想到辰萤看了会是这个反应,只能笑着解释道:“我哪里有这么厉害,这草书可是我爹爹写的,还特特盖了印的。事实上,这里面一大半的字我都不认得。”
  
  “真的么?那我倒全认得,我二哥哥也写的一手好字,他也喜欢草书。”辰萤闻言稍有得意:“可是,你还会打络子和刺绣,那也比我强。”
  
  很多贫苦人家的女孩儿四五岁就会这些,帮忙做了贴补家用,她本就是穷人家的女儿,辰萤却不是:“我那络子和绣工,别说在骆府根本拿不出手,就是翠馨也比我强很多。”连玉想了想,指了指胸口的墨竹:“这就是出自她手。”
  
  辰萤闻言立即睁大眼睛:“这是翠馨绣的?你不说,我还以为是绣娘做的呢;你丫鬟手真巧。依我看,就连我二哥哥的衣服也未必比得过,他好多衣裳就是专门请绣娘做的。”
  
  她一口一个二哥哥,连玉不由笑道:“你为何只说你二哥哥,不说你三哥哥,他对你不好么?”
  
  辰萤轻哼一声道:“他就总欺负我,我提他作甚。”
  
  连玉却想起辰钰昨日捏着她的手的那份小心,掌上快好透的伤口又是一热,一个没忍住又追问道:“他怎么欺负你了?”
  
  辰萤可爱的眨了眨眼睛道:“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记得三哥哥从小就特别特别的淘气,还老爱欺负我,我娘又偏心,从来不罚他,我和大姐大哥二哥都挨过罚,独独他一人没有。最过分的是有一次……”
  
  七年前还是八年前的一次灯会,辰家的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四少爷以及大小姐二小姐被奶母婆子小厮丫鬟抱着,簇拥着去观灯,当时的辰钟还被自个儿奶母抱着,正是淌口水的年纪,辰鑫和辰湘年纪不大不小,已经懂得稳重得体,而辰若一贯少年老成。最让人头痛的就是被老夫人惯坏了的辰萤和天性顽劣的辰钰,这二人一路拌嘴打闹,把奶母搞得头痛不已,哄了这个,那个又不消停,安抚了那个,这个又不愿意,回去的路上,二人又在一个塑面人的小摊前闹起来。
  
  捏面人的师傅捏了一只兔子,一只猴子,两只小手同时捏住了那小猴子,辰钰不屑道:“小姑娘玩什么猴子,那兔子是你的。”
  
  辰萤其实也的确更喜欢那只白白的兔子,不过既然辰钰喜欢这个小猴子,那她自然不会让:“不,我就要猴子,你拿兔子。”
  
  两个小人儿怒目相视的样子把捏面人的老师傅逗乐了:“不如我立刻再做一只小猴子吧,很快就好。”
  
  “不要。”二人异口同声的喝道,辰萤瞪了辰钰一眼,气呼呼的继续道:“只准做一只,我不要和他一样的。”
  
  辰钰不屑的嘟囔了一句:“小妮子,镇日和我抢东西,有意思么?”
  
  辰萤回道:“谁要你总不让我,大哥二哥都让着我的。”
  
  话音未落,辰钰到底比辰萤大三岁,且是男孩子,忽然趁她不留意,拿了小猴子就跑。
  
  辰萤立马就跟了过去,完全不顾身后奶母焦急的喊叫。偏生此刻辰钟又哭了起来,辰湘在簪花摊子前看簪花,辰鑫窝在前面的成衣铺。辰家的仆从一头乱,根本顾不过来,一晃神,两个小主子就跑没影了。
  
  街上人很多,辰钰跑的又快,辰萤追了一会儿,眼看追不上,就站住哭了起来。才哭了一会儿,她就从手指缝里看见辰钰又回来了,她刚得意的要咧嘴偷乐,忽然头发被人拉了一下,她不由叫了一声:“疼。”再一摸,吓一跳,早上她娘给她戴的金簪子怎么没了。
  
  辰钰站到她面前,撅着嘴道:“小妮子,只会哭,这猴子给你吧,我不要了。”一面说,一面把小猴子递过去。
  
  不料辰萤哇的大哭起来,一下打掉他手里的泥人:“谁要你的破东西,我的簪子被人偷了。”
  
  辰钰闻言一怔,一脸愤怒的抬头四下打量,猛地瞥见一个脏兮兮的影子窜入人海中:“萤儿,你快回去找二哥他们,我帮你把簪子拿回来。”说完也跟着那影子窜了出去。
  
  辰萤急的直跺脚,跟过去一路追到死胡同,就看见辰钰和一个瘦瘦弱弱的小乞丐扭在一起,拉扯之下,从小乞丐破烂的兜里掉出来的可不是自己的金簪么?
  
  辰钰扭头看见辰萤来了,皱眉喝道:“二哥他们呢?怎么就你一个?”
  
  辰萤道:“我担心你么。”
  
  辰钰急的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街上的花子从来没有单独行动的,你快去把二哥他们找来,不然别说簪子,我们都出不去。”
  
  话才出口,已经来不及了,那边巷子口黑压压的,来了五六个花子,领头的一个,个子足比辰钰高了一头多,嘴里叼着一根草,流里流气的翻着一双眼白多黑珠子少的眼睛:“敢在这里夺我口食,也不打听打听,这里归谁管。”
  
  辰钰一把拉住抖抖索索的辰萤护在自己身后:“你们的人,偷了我妹妹的簪子,我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成了夺你口食了?”
  
  那花子轻蔑的冷冷一笑:“小狗子,快过来,拿个东西那么久,皮痒了不成,今晚还要不要吃饭了?”
  
  那偷金簪子叫小狗子的花子,立马捡起簪子就要跑,辰钰一把拉住他,此时如果让他跑了,簪子就拿不回来了,辰萤这哭包回家还不得哭死。
  
  那领头的花子见辰钰还敢反抗,眼一横,上前用蒲扇般的巴掌死命往辰钰身上一推,把他推得仰翻在地。
  
  小狗子立即趁乱想跑,辰钰爬起来就死死拉住:“把簪子还给我妹妹。”
  
  领头的花子猥琐一笑,一把拧过只到自己胸口的辰钰,脏兮兮的手就往辰钰脸上抹去:“这小子,长的跟娘们儿似地,水灵灵的,还挺倔,倒挺有意思。”
  
  辰萤大哭道:“我不要簪子了,快放开我哥哥。”
  
  那花子也不回话,忽然眯了眼睛,将自己几个月也没好好洗过的脑袋辰钰耳旁,轻轻说了几句话。辰钰白玉般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一双桃花目盛满怒火,牙都快咬碎了,他死命想踢开那花子,无奈二人相差实在过大,且不提他们之间身高年龄。他们一个是日晒雨淋的街头混子,一个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辰钰哪里敌得过,却看那花子招了招手,身后的几个乞丐就要上前拿人,只把辰萤吓到尖叫起来。
  




☆、第三十一章(附入V通知)

                       
  辰萤讲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一双月弯弯晶晶亮的眼睛朝着连玉扫了几眼:“连玉,你不担心下面发生的事情么?”
  
  “有什么好担心的,自然是没糟什么大罪,不然你现在哪能这般神气活现。”
  
  辰萤嘻嘻一笑,勾住连玉的手臂:“你倒是挺聪明,那些花子刚要扑上来,我二哥哥就到了,当时那一幕,我记得可清楚了,他突然就笔直的出现在拐角,一声断喝,威风凛凛,如同天神一般。”
  
  “天神?”连玉忍不住轻笑一声,看辰萤一脸神往的样子,这小妮子得多崇拜辰若。
  
  “二哥哥虽然是一个人先赶来的,但他一亮明身份,那群花子就不敢动了,他说:咱们是苏城辰家的少爷和小姐,你们偷了簪子也没用,苏城的当铺未必敢收,若是不怕惹上官非,你们到可以一试。”
  
  辰钰前几日在茶楼也说过:“装腔作弊不比露富,后者招祸,前者有时可保命”,连玉思付道,果然是两兄弟,说的话也是差不多的。只是辰若当时听到这句话,似乎模模糊糊有些什么表情的,她却记不得了。
  
  “过后我们家的小厮就跟过来了,二哥哥做主赏了他们二两银子,把这事儿了了,我们太太平平的回了家。只是回家奶母统统告诉了母亲,然后除了三哥哥,我们都被母亲骂了。连玉,你说娘偏心不偏心,明明这事儿是三哥哥挑出来的,独独他一身逃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