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妒杀红芍生冷玉-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潞>蹋职焉砑鄯撕眉阜怂粘橇罚阅呐潞罄此粘前倌昴谝膊皇卑峤岢霾簧俸烂糯蠡В谰擅荒芗方粘侨蠹抑�
  
  辰萤好奇心最重,一问不成,又生疑问:“照你方才所说,你娘也是疼你的,怎么舍得把你卖到人家家里当丫鬟”
  
  翠馨当下嗝愣一下,不知从何说起,连玉哭笑不得的睨了辰萤一眼:这个丫头,一问就是别人家的痛处。
  
  翠馨只是个丫鬟,既然主子开口了,她只能老实回答道:“家里的两亩薄田本来养活奴婢和弟弟妹妹已经很难了,我娘后来又生了一个弟弟,家里劳动力不够,又添了张嘴,还得考虑他们以后娶媳妇的银子,所以我娘是不得已,况且她已经尽力了,我们村里出去的姑娘不少,我娘把家里的一大袋粟米亲自扛到别人家里,托了人才把我卖进来的,她听村人说骆家待下宽厚,可以少吃些苦。”
  
  连玉闻之有着感同身受的心酸,这世道托生艰难,她何尝不知,翠馨受过的苦,芍药也是挨过的,当下也顾不得辰萤在旁,她拉着翠馨道:“你放心,等,再两年,我定然把卖身契还你,只要你愿意,我放你出府。”当初芍药得不到的,她要让翠馨和紫鹃得到。
  
  翠馨吓的一跪在地:“小姐,您怎么了,怎么不要奴婢了;奴婢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连玉连忙拉她起来:“你急什么,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走,你好好想想,以后有没有打算,毕竟你有爹有娘,只要你想回家,我当着萤儿的面,给你保证,到时候要走要留都随你。”
  
  翠馨一时倒是不知说什么好,她恐自家小姐也是一时起意,说着新鲜,故推辞几句也不再多想。
  
  辰萤瞧着主仆二人若有所思,连翠馨出去了都不知道,连玉推她一下,她叹口气道:“我祖母疼我,可比几个哥哥都疼,所以我一时没想到,外面很多人家会为了弟弟卖姐姐的,像她们那般也太可怜了。”
  
  连玉轻捏了一下辰萤的手:“我觉着,不论辛苦与否,无论主子仆从,也得要告诉自己好好活着,不活下去,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至于你,既然老天给了你那么大恩赐,让大家都疼你,你更要活的比别人加倍的开心才能回报老天厚爱。萤儿,你觉得呢?”
  
  辰萤嘟嘴道:“嗯,我知你待我好,其实连玉你上次说你自个儿刺绣打络子做的一般,我知道你唬我的,你做的好着呢。你放心,以后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吃味儿,哪怕你给我二哥递帕子。”
  
  连玉失笑:“谁稀罕你的天神二哥。”
  
  “哈哈,不喜欢天神二哥,那三哥哥喜欢么?”
  
  辰老夫人寿辰过了三日的那天,辰大少爷喜获千金,老夫人欢喜之余又让辰府后日操办一场赏荷宴。
  
  言僖堂正屋,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着一身云雀缎褙的少女正反复嗅着手中两块一模一样梅花状的香饼,然后将右手里的那片递给旁边的小丫鬟:“快换上,熏个香也能放错,没得给太太找不痛快,我看你是皮痒了。”
  
  那小丫鬟瑟缩一下:“是,对不起,段叶姐姐。”
  
  那唤作段叶的大丫鬟拿着自己涂着丹蔻的食指狠狠挖了她脑壳一下:“下次注意点。”之后便不再理她,掀了一层绛红帐幔,走到一个依着贵妃榻闭目的美妇人身边,躬身问道:“太太,现在身子可是舒服些了?”
  
  那美妇人轻嗯一声,睁开一双在苏城贵妇中少见的精明美目道:“段叶,我方才头晕没听清楚,你再给我说说,刘大夫说什么?”
  
  段叶道:“刘大夫说,大少奶奶这次母女平安是吉人自有天相,像大少奶奶这般虚弱的身子,得好好将养将养,如果,还想再要少爷,得需要……”
  
  那美妇人忽然竖起峨眉,含着怒意道:“需要什么?”
  
  段叶呼吸一滞,小心道:“可能要十年或者八年。”
  
  美妇人啪的一声,摔了手里揉捏着的青瓷玩器:“这刘大夫倒是能耐,一张口就要我晚十年抱孙子,上次他不是说,琴谙肚子里的是个少爷么,怎么又变成小姐了?信口雌黄,给我赶出府去,以后家里谁人有事不准再去找他。”
  
  那刘大夫给府里人瞧病也有二十多年了,想他黄发台背,也不能真赶出府,但是太太正在气头上,段叶也只能胡乱应者。
  
  美妇人此时顺了顺气,接过段叶递过来的青瓷玩器继续拿捏:“那大少爷怎么个意思。”
  
  “大少爷说,说,只要少奶奶身子康健,无论小姐少爷他都欢喜。”这六月的天,段叶不过着了一身薄薄褙子,说完这话额头已然有汗意。
  
  美妇人狠捏了下手中玩器,总算没再丢出去,她冷笑道:“他倒是不急,眼里只有他的夫人,旁人一概不管了。感情这辰府上上下下只有我一个人操着这心,老夫人还说摆宴,什么赏荷宴,这分明是告诉三房,我大房连个长子嫡孙都没有。”她说的急了,胸口就有些起伏不定。
  
  段叶递过去一盏香茗,被美妇人挡了回去:“还好我还有若儿,我这若儿素来最是争气的。”
  
  这美妇人自然就是辰家大太太,吕氏。
  
  段叶是服侍吕氏惯了的,听见吕氏提到辰二公子,不由担忧道:“太太,二公子的性情,他……。”
  
  吕氏打断道:“我不能往鑫儿房里塞姬妾,难道往若儿屋里塞两个贴身丫鬟也不能么?我自有打算。”
  
  段叶不敢再多嘴。
  
  吕氏瞥她一眼道:“知道你忠心,去帮我把娇杏娇桃找来,我有话吩咐。”
  
  连玉翻弄着带来的桃木首饰匣子,取了一双简朴的赤金耳坠子,似是询问翠馨道:“不若就这个吧,不然再加一个金簪?”
  
  翠馨蹙着眉头,软巴巴极不甘愿的叫了一声:“小姐。”
  
  连玉挥了挥手:“不过是些身外物,还好不是姨娘给的,就这两个了,只是又得累你再跑一次,给当铺掌柜说是死当,应该能多当些银子。”
  
  翠馨还是心有不甘道:“小姐,如若知道这是您的东西,又被哪个轻薄之人买去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连玉无奈道:“我也知道,如果能直接拿剪子把它绞断也能干净些,可是绞了再卖不值那么多银钱,辰老夫人曾孙女的贺礼,我们还住在人家府里,少不得费心思的。这回你出府也小心些,切不可露了身份。”
  
  辰若翻着第十八本《一百零八国游记》,越翻到后头越觉得堵心:“山海经似的,她怎么爱看这些。”说到可信度,远不及《四海游记》。于是撇了这书册,又拿起《商道》研习起来。
  
  “茗烟,茶。”半晌无人应声,辰若狐疑的抬头,书坊门口,一抹桃红婀娜的步进来,人尚在十步之外,幽香已然逼近。
  
  “少爷,您的茶。”酥软的声音,纤纤十指护着茶盏小心递上。
  
  辰若扫了那根根涂着蔻丹的十指一眼,面无表情的接过茶盏,刚要低头啜饮,瞬间又蹙了蹙眉,这用惯了的脱胎填白盖碗,瓷壁居然沾了厚厚一层栀子香,生生把君山银针的清香都盖了去。
  
  当下放下茶盏,他朝着眼前这个眼里柔情似要滴出来的女子问道:“茗烟茗香哪里去了。”
  
  那女子抹着胭脂的红唇张了张,声音却从她身后传来:“二少爷的两名小厮被太太叫去回话了,太太说如果他们赶不及回来,让奴婢娇杏和娇桃先伺候着二少爷。”
  
  一着着杏黄缎褙的女子手里捧着一方雕花托盘,盘里躺着一叠海棠糕,盈盈上前道。
  
  辰若略一思付:“何事要劳太太费心,把他们都叫去了?”
  
  娇杏温顺的回道:“这个太太却不曾说过,奴婢们不知。”
  
  眼前这两个一着桃红,一着杏黄的两个女子,皆是明艳温顺,辰若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冷然道:“你们且先下去,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娇杏娇桃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隐隐看到一缕失望。
  
  “还有。”辰若忽的又道,杏桃二人连忙抬眼期盼的望向那遥不可及的清隽面容:“我不喜欢身边有人随便戴什么香。”
  
  娇杏娇桃二人身子俱是一僵,吸口气道:“是,二少爷。”
  
  当夜亥时,书房内银烛依旧心酸的满身泪痕,案几上的半本《商道》也布满了蚊蝇小子,辰若揉了揉发酸的腕处,手边忽然多了一盏滚热的茶水:“三少爷,夜已深了,是不是该歇下了?”
  
  嗓音沁甜,辰若怔忪一下才想起,茗烟茗香至今未回,这是太太派来服侍他的娇杏。
  
  也确实是渴了,他端起茶盏,试探性的一闻,再没什么栀子香,他便放心畅饮个干净。
  
  “可以歇了。”
  
  卧房内,辰若一脸坦然的站在花架床侧,任娇杏娇桃服侍他更衣。娇桃的手指灵活轻柔,比往日茗烟茗香多了十分细心,他便冲着那蠕动的十根手指瞧了一眼,依旧纤纤似水葱,只是上面的蔻丹已经洗的一干二净。
  
  太太吩咐过不管如何,得在二少爷身边服侍着,这娇杏娇桃二人可是吕氏亲手调_教出来的伶俐人儿,自然明白轻重缓急,眼下留下来才是要紧。晌午从二少爷的书坊出来,二人就各自去净房沐浴,洗尽一身胭脂香气,便是头油也不敢抹半分。娇杏比之娇桃更是花心思,特地挑了一件宽大的素色锦褙遮了周身玲珑曲线。
  
  辰若瞧着二人素着脸,脂粉不着,尚且算的上清丽,少了香脂红粉的刻意,一双眸子比晌午认真规矩了许多,眼神清亮,倒也是一双明白人,便思付道:她们这般尽责服侍,他若明日就找母亲推辞了,只怕逃不了一顿责罚,也罢,过些时日再说,只是有些规矩,还是得先立下。
  
  于是他对着在一旁矮榻上弯腰拾掇缎被的娇杏道:“你们下去吧,我没有让人陪夜的习惯,东边厢房还空着,你们二人可以去那里歇下。”
  
  娇桃娇杏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皆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没把她们直接撵出去。




☆、第三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有事,怕来不及发文,今夜先发了
看看本章的字数,巨无霸啊
                        
  赏荷宴前一日,连玉和辰萤商量;能不能派几个家丁仆妇;随她出府;上街给新生的辰府小小姐买贺礼。
  
  辰萤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差点忘了;你东西全放在家里了;连玉你等等;我这就去找管事妈妈说一声;找辆马车;多派几个人;我和你一道去。”她说的急,站起来就往外走,待走到雕花鸟纹落地罩处,又扭头笑道:“我正嫌家里待得闷了,你就找了个由头能让我们出去玩,连玉,我果然没看错你。”
  
  连玉被她的莽言莽语逗得扑哧一乐,又想起翠馨还在屋里候着,便和辰萤屋里的丫鬟说了声,托她给翠馨捎句话,她就在外间看着墙上正中挂着的一副狂草书作,她认认真真辨认了半日,依稀只认得几个“家”“水”“木”之类,不由有些羞愧,又看右下角的小楷题字,倒是唬了一跳:幽居初夏陆游辰若书于……,辰若?
  
  萤儿曾说自己二哥哥写的一首好狂草,原来不是诳人的,连玉暗付道:这么一个冷冰冰的人,也会去写那样一派旖旎的夏日风光,正胡思乱想,辰萤一脸兴奋的跑回来扯住她的袖子:“连玉,我们走。”
  
  角门外的巷子里已等了四个仆妇,空地上停了云纹缎罩着的马车,只是马车却有两辆,连玉奇道:“就我们二人,萤儿你找两辆马车做什么?”
  
  辰萤也正纳罕,上前问了一灰衣婆子道:“是谁赶巧也出门么,还有一辆马车是谁的?”
  
  那婆子恭敬道:“回二小姐,是骆二小姐和骆四小姐,她们也要出府替小小姐买贺礼。”
  
  辰萤脸色一变:“她们的消息倒是灵通。”
  
  说话间,两人正巧也带着五六个丫鬟仆妇过来,骆连蝶一脸笑意道:“哎哟,两位妹妹,可真是巧,你们也是要置办贺礼么,早知道想一块去了,都可以少备辆马车。”
  
  辰萤也别扭着笑道:“哎呀,这有什么,多辆马车宽敞些。”她心道:多辆马车也好,到时候分开,也方便。
  
  后面忽然有人插了一声道:“不多,正好,我们也要出府。”
  
  众人回头,只见角门里又走出三个少年郎,正是辰家二少爷三少爷和齐家四公子齐苏倾。
  
  他们徐徐前来,往后面马车的左侧一站,齐苏倾开口道:“我们也要出去置办寿礼,这多余的马车让给我们就是了。”
  
  三个少年郎本就人品出众,一身锦绣袍服站在辰府尽心饲养的白马前,真真是鲜衣怒马,无尽风流。
  
  骆连蝶眼里汪着水,往前一步道:“几位公子可是与我们同行么?”她问的虽是三人,一双楚楚美目却只瞧着辰若。辰若先是清清冷冷应了一声,又开口道:“正是此意,还连累几位妹妹往前面的马车挤一挤。”骆连蝶未曾想他竟然愿意与她攀谈,当下喜不自禁的垂下眼帘,脸上已是红晕一片。
  
  连玉一见辰家二公子先想起辰萤外屋的《幽居初夏》,心里一动,放下以往成见头一次认真打量,果然玉面星目,长身玉立,是个金玉人物。她暗叹道:这般的人才,这般的身份,还有这般的才情,便是有些清高脾气也是应该的很。当下有些释然,又见一边的辰三公子一身绯衣,眉目轻佻,正拿一双桃花目瞧着她笑的恣意,她便也想点头示意,又猛地想起辰萤的一番话,俏脸一红,错开眼去。
  
  辰若越过一脸羞涩的骆连蝶往她身后瞥去,正好看见那人如此动作,脸色顿时暗了一暗。
  
  丫鬟搀着四位小姐上了马车,三位少爷上了后面一辆,婆子把两辆马车的帘子都放下,那白马打了个响鼻,朝着北门走去。走到门前又停下,另一处角门开了,鱼贯而出约莫十来个精壮汉子,跟在马车后,婆子喊了门子开门,这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学士路朝观前街行去。
  
  先到了万宝银楼,那数十个家丁并着几个婆子把姑娘坐的马车那块地儿围起来,挡开众人视线,四个姑娘速速走过清了场的银楼的一层,步入二楼雅间,得了信的老板娘早早一脸喜气的候在那里。
  
  骆连蝶心情大好,又是在银楼,连着对一贯瞧不顺眼的骆连云也亲昵起来,不时指着锦盒里的冠梳、珠翠、头面,对着她不住的夸口。不过她夸归夸,话里大多说还是“这南珠才配的我,那纯金簪子笨笨的,翠也不点半个,哪能戴头上。”其实这些锦盒里的都是银楼里的藏货,听着骆辰两家的少爷小姐今日莅临,这些藏私才得以见了天日。听骆连蝶一顿明褒暗贬,那老板娘也不恼,还不时附和:“姑娘您这般的人品,能配的上姑娘的,的确不得是凡品。”骆连蝶听了自然是惬意,于是舍了闷头闷脑的亲妹子,由着老板娘不厌其烦的捧着一色锦盒认她挑,她也早把贺礼先扔一边,紧着挑起头面来。
  
  大家可是来挑贺礼的,辰萤对着骆连蝶愈加看不起,本着同仇敌忾的心理,对着连玉使了使眼色,连玉却哪里瞧得见,她正端详一个血色透亮的红玉貔貅。那貔貅小小一个,通体透亮,也就小婴儿的脚拇指大小,雕工细腻端的可爱。连玉先翻看了一下那鎏金螺钿漆匣,才捏住貔貅放于掌心,对着光细细打量,暗暗在心里估了估价。
  
  三位少爷也进的雅间,本来还宽敞的地儿顿时有些拥堵,齐苏倾扫了一圈,老板娘围着骆家二妹妹,萤儿妹妹和骆家三妹妹一东一西,那骆家四妹妹惯来不熟自然不用去管,他想了想还是往连玉那里挪了几步。
  
  辰钰本也想挪过来,不欺那边辰萤道:“三哥哥,快过来,这个是不是你上次提到的洋货?”他只能半空折个弯,去给兴奋的萤儿解惑。
  
  却说齐苏倾本来只是好奇连玉瞧什么宝贝瞧那么仔细,探过脑袋,见她白腻的掌中躺着一抹红,像极了执紫冬日在雪地滴下的血点,当下呆症便有些发作,立在那里忘了说话。
  
  连玉只是感觉身边站了个人,也不抬头便用商量的口气道:“这是不是很好看,就是怕太小了,小娃娃喜欢乱抓东西往嘴里塞,会不会太危险了。”
  
  那身旁站着的人道:“不会,奶母会照顾好她的。”
  
  这声音淡然而有凉意,连玉猛抬头,眼前不到一寸处,那人正用一双寒星般的眸子瞧着她,不用再看第二眼也知道此人是谁,连玉这才察觉,因为离得近,他周身淡淡的冰片香,和她的混为一谈,她霎时手脚慌乱往后一退。
  
  连玉身形只是轻微一晃,完全没有摔倒的意思,手腕处却多了一只骨节清秀的手。连玉错愕,倒不是觉得自己被轻薄了,而是这同样一只手几日前在花亭内对着自己的帕子都是避之不及,今日却怕她摔倒,居然出手扶了她。
  
  辰若出手扶了她,碰到她手腕的一霎,忍不住悄悄箍紧了些,手指自发依恋的多停驻了会,在手腕主人起疑之前又轻轻撤了回去。
  
  他们这里只是一瞬,待众人朝这里瞥来目光时,辰若又成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样。不过他能站在连玉身旁已经很是奇怪了,骆连蝶第一个不依的撇了端着掐丝头面的老板娘,装作无意的上前咦了一声:“这红玉好通透啊,老板娘这红玉多少银子?”
  
  “姑娘,这可比头面便宜多了,才五十两,不过它的刀工是一流的师傅做的,红玉也是上等的,只是它是旁边那赤金掐丝镶红玉头面用剩下的红玉一角雕刻的,才是这个价格。”
  
  连玉心里瞬间一盘算,五十两,两年零一个月的月例,她忽然想笑,这区区镶红玉头面的一角就能让她倾尽家底,只怕也不能不够。她这个骆家三小姐若是不打肿脸充胖子只怕能好过些。连玉已经在考虑到底是和辰萤坦白她“暂时”不方便银子买贺礼先借些过来,还是作出一份很懂行的样子拉住老板娘压压价,毕竟昨日当铺拿到的银子加上之前攒下的月例,也不是缺的离谱。
  
  骆连蝶道:“是便宜了些,不过瞧着可爱,三妹妹,你是确定要这个了么?”
  
  骆连蝶若是不问也罢了,既然问道,连玉自然不能让她,她正要开口,辰钰忽然轻飘飘丢了一句话道:“老板娘是觉着我们辰家财大气粗,不记小财,所以才这般肆意开价么?”
  
  他轻步上前,身上的绯红绫映红了老板娘的脸,老板娘嘴皮子一掀正要分辨,辰钰晃了晃他那根秀气的似是女子的手指道:“那你就错了,老板娘,我们辰家钱再多,也是生意人,断没有在生意场上吃亏的道理。”
  
  他的桃花目里一派戏谑神情,偏偏面目又俊秀的让老板娘板不起脸来,他朝着连玉眨了眨眼,连玉浅笑着低头:这个红玉麒麟眼下是归她了。
  
  几个少爷姑娘各自挑了贺礼,因着方才辰钰的一席话,大家只是见好就收,只骆连蝶方才已定下不菲的首饰头面,也算对得起万宝银楼这半日的清场。
  
  “老板娘,麻烦你照着这个图样找你们的匠人师傅作个章,我只求刀工,不求材质,用你们这里最最便宜的玉质即可,你知道的,我们骆家也是生意人。到时候和我二姐姐预定的头面首饰,送来即可。”赶在银楼老板娘气的发白的脸又被气的发红之前,连玉紧走两步上了回辰家的马车。
  
  辰家大少奶奶身子虚尚在月子里,小小姐还是吹不得风晒不得日头的小团子,连辰家大少爷都只愿意陪着妻女不愿出门谢客。所以赏荷宴不过是借着名头,一众亲友自得其乐。好在花厅前几日才摆过宴,大体摆设不变,添添减减,倒也方便。这未时已过,日头不那么毒了,便有一群丫鬟婆子在花厅荷塘进进出出,准备昏时的晚宴。
  
  “巧的很,居然遇上三妹妹,好久不见,这些时日身子可好?”因着辰萤差了植菊来请连玉,她便随了植菊去水榭,途经那日听戏的花厅,不欺雕花屏门后走出一人,直直上前与她打招呼。连玉禁不住粉脸霎时就变了色,心跳骤停手脚冰凉。千算万算没料到,出事后她在骆家都有心躲着的人,居然能在辰家撞上,
  
  原来当真是男女有别,她能从容面对害她性命的白雪娘蒋姨娘母女,对着她们各种挑衅小心提防,步步应对,却面对不了一个骆连元。这个当日如同恶鬼般狰狞,咄咄逼近的男人,仗着蛮力将她压于身下,淫声浪语蓄意施暴的色中恶魔!
  
  连玉脸色苍白,额间已然冒出了冷汗,骆连元见此,又踱进两步:“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连玉忍不住后退两步,低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