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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杀红芍生冷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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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吓了一跳,慌了手脚上前拉她:“你这孩子好好的发什么疯,大冷天的身子还没好,这如何使得?”
连玉身体虚弱本就借着一口气磕了一个头,眼见秦姨娘拉她也就势起了身,眼圈已经忍不住红了:“姨娘生我,如何禁不得我一拜了?孩儿不孝,累姨娘操心了,有做的不对的,我定改了,断不会让姨娘再像这般费心了。”
秦姨娘闻言,哪里还忍得住,呜咽出声搂了连玉好生哭了一回。半晌,二人才慢慢收了泪在梨花木锦杌子上坐了。
连玉叫紫鹃将火盆上的铜罩揭起,拿灰锹重将熟炭埋了一埋,让拈了素香放上,紫鹃一一应了,又回说,素香早用没了。
连玉思付了一下,淡笑着道:“好在瓷瓶里的红梅还鲜亮,这些也不碍了,你们连日来照顾我也没好生休息,先退下歇息,我也能和姨娘说些梯己话。”
秦姨娘听了便拉了她的手,仔细捏了捏心疼道:“这衣裳穿得还是少了,瞧这手冰的。”
连玉道:“不碍的,我这身子便是躺被窝也不暖,捂不热了。”
秦姨娘轻叹口气,抬眼细细打量连玉脸色,见她白白的脸儿没几分血色,眉宇间米粒大小的胭脂痣愈发显眼了,熟悉的眉眼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似的,也是个极标志的美人坯子。再瞧她头发梳的干干净净,满头只带了个细细巧巧的银簪子,一头隐隐刻了荷花苞,便道:“怎么带的这么素,也得打扮打扮,才不辱没了如花年华。我那儿还有些物,不外乎几个发簪,耳坠子,挑些精细些的统统拿了与你,我再也用不到这些俗物,跟着我倒是埋没了。”
“姨娘也知道不好虚度如花年华,却怎么甘愿守着青灯陪着它油尽灯枯?”
“连玉,姨娘对不住你,”秦姨娘头一滴,眼泪便如同滚瓜儿般落下来。“这些年月也没时间好好与你说过话,你还小时,你弟弟就没了,我的心也跟着灰了,现如今我但求你弟弟托生个好人家,你日后嫁个家境殷实为人宽厚的婆家,骆家家宅平安,别的我也不求了。”
连玉后悔自己出言造次,又惹得她伤心,小声劝慰了一番,秦姨娘才收了泪,略坐了回便红肿着眼睛依旧回了佛堂。
第二日,翠馨果然从三姨奶奶那里带回了小小一包物什,用块青布简简单单包裹了,紫鹃抢着瞧了一眼,满眼是珠光宝气的,她瞧得眼儿都不带眨了,道:“乖乖,这些倒是好得紧,瞧着好像比大太太,二姨奶奶平日带的的还好些。小姐发达了。”连玉轻笑道:“姨娘向来不爱这些俗物,别是你小丫头子眼皮浅哄我呢。”说归说,坐下接过青布包,也不由一怔:一个挑心白玉簪,顶端一朵白兰花开正艳甚是肥美可人;镂空莲花的点翠金簪,三缕璎珞灵动万分;一双金累丝玉珠镯,金丝细的如同虾须;再来两个金坠子虽不如前几个出挑也是别致。
连玉依旧将青布帕子包好了,交予翠馨:“且放好吧,东西是精巧别致,虽不见得就将大奶奶,二姨奶奶的比下去了,但都是姨娘赠的,便是一根木簪子也给我好生藏好了。”
连玉心道:这白玉簪清新雅致,点翠簪子玲珑通透,金累丝镯子情丝缠绵,秦姨娘出身不高没甚家底,这些想必都是骆老爷赠的,骆府的下人们也传骆老爷对这个三姨奶奶也曾经好生宠爱,可见所言不虚。如若不是蒋氏,秦姨娘也许能够儿女双全,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下去。可如今,这些断断不可能了。
思及此,连玉冷笑道:“真真天意难测,这般品性居然还能像现今这般逍遥?”
原来蒋氏娘家在丰州也是不亚于骆家的大户,蒋氏小名爱莲,是蒋府唯一的女儿,生的颇有几分颜色,嘴甜又爱撒娇,从小是个人精,蒋老太太把她宠得天上去了,养的性子格外骄纵,应了那句慈母多败儿。这年蒋老太太忙着在丰州给宝贝女儿觅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蒋爱莲却已经和家里的一名俊俏小厮悄悄好上了。这小厮年纪不大,长的俊俏风流不说,一张油嘴抹了蜜似的甜,把蒋爱莲哄得迷了心窍,尽然卷了自家的金银细软和他私奔。蒋老太太当日就卧床不起了,蒋老爷气的打断了蒋爱莲的贴身大丫鬟香桂的脚,并着其他服侍的丫鬟一起卖了。
也是该她遇人不淑,躲出去甜甜蜜蜜的日子过了不到半月,那小厮趁着她熟睡也学她金蝉脱壳,卷了剩余的金银细软跑了。蒋爱莲哭了个半死,最后也只得抹了眼泪,走了两个时辰找了最近的一家农户,诓他们说自己去庙里烧香,遇了强人,和父母丫鬟失散了,又许他们银两,求他们去城里的蒋府报个信。
庄家人实在,也倒不是贪他银子,见她一落难小姐委实可怜,当日就起身进了城。
蒋老太太一听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蒋老爷气了个半死,但也不好真的不顾死活,忍气吞声使了一抬小轿依旧将爱莲抬回了府。
这下门当户对的亲事肯定不成了,她做下这般丑事,便是稍微贫寒些的正经人家也是不愿讨了去做正妻的。蒋老太太想到一回骂一回,蒋爱莲听一回哭一回,也学乖了,终日躲在闺房描画绣线。
机缘巧合,当时的骆府大少爷骆青阳和母舅做生意到了丰州,因为一笔米面生意谈不拢,几次三番和蒋府有了交集,蒋老太太见其处事温文,人才翩翩,且家在苏城离着丰州有一段距离听不到闲言碎语,就动了私念;想将蒋爱莲远嫁,送与他做妾。
蒋老爷虽然觉得不妥,但架不住蒋老夫人日日软磨硬泡,见了女儿又生气。少不得老着老脸,在米面生意上多多为难,暗地使了些手段,才勉勉强强做成了这笔亲事。
蒋爱莲任性惯了的,想到但凡做了妾,以后少不得得看着大奶奶的脸色过日子,处处受气,便背着蒋老爷拉着老太太偷偷的哭了几回。老太太向来疼她如心肝,本打算让她嫁在丰州,在娘家不顺心还能回家住住。但是这货自己不争气,丰州的正经人家眼下哪里还容得下她,不如趁着骆青阳人生地不熟的,尚不知底细,带她远嫁了去干净。况且这亲事也是好不容易才成了,老太太便咬紧了牙不松口。
到底是身上掉下的肉,老太太看着蒋爱莲哭的可怜,又担心骆府家大人多,万一遇到个厉害的大奶奶,被人欺负狠了她也心疼。少不得私下背着老爷多多贴补。
自此蒋爱莲带着娘亲私自塞给自己的不菲的梯己钱,待骆青阳做成在丰州的生意后就一并回了苏城。
这事骆家虽是不知,蒋府也将事情盖的死死的,为此卖了些奴婢小厮,但是蒋府的一些老仆还是知道的。
且说当时的骆家的大少奶奶凌氏同样也是大家小姐,性子和蒋氏却是南辕北辙,忽见自己相公一趟生意做回来就带了个美娇娘,心下自是不好受。但骆老太太尚未发话,她认着“贤妻”二字,不好指责相公纳妾。而蒋氏在骆府循规蹈矩了几年,见着大少奶奶也是个好说话的糯米性子,渐渐又跋扈起来。凌氏端着正妻的架子罚了她几回,她便在在骆青阳面前颠倒黑白的挑拨。蒋氏能言善道,骆青阳生意繁忙,哪管功夫细细推敲这些,听烦了就去凌氏面前敲打:娶妻求贤淑,不可善妒。凌氏肚中存了万分委屈,又怕老太太听了风声,对她不喜,少不得背着婆家对着自己奶娘偷偷哭泣。那奶娘是过来人,吃的盐比大少奶奶吃的米还多,便品着姑爷的性子在外头悄悄觅了个美人儿送进府做丫鬟,留在跟前□了一年,让凌氏抬举了给大少爷当妾。
这美人儿就是三姨奶奶秦氏,相貌自不用说,生生压了蒋氏一头,性子也是极温婉可亲,惹得蒋氏又妒又恨,秦氏虽然身世不高但骆青阳甚是维护疼爱,蒋氏意欲为难却百般不得法,才埋了祸根,报复在骆连芯身上。
如此这般细细算来,蒋氏母子对秦姨娘和自己这里的亏欠已久。新仇旧恨,连玉猛地将右手攥了个紧,心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且看明朝吧。”
☆、第四章
好生将养了一段时日,连玉的身子渐渐好起来,便想着在众人眼前走动,也好慢慢布置计划。
这日起了大早,擦牙净面,连玉让翠馨梳发髻,翠馨照旧拿了银簪子,连玉阻止道:“把姨娘给我的挑心白兰簪取来吧,给老夫人请安不好太素了。”
紫鹃奇道:“小姐不是不喜欢人多么,好容易借着身子不好才免了日日请安,几年也不去瞧一次,今儿个突然转性了?”
连玉睨她一眼,一个字一个字道:“姑娘我当初年纪小不懂事,现儿今明白了,这日日请安也是尽孝。”
紫鹃突然笑道:“这感情好,多在老太太面前活动活动,也省的那群不开眼的不把主子当主子。”
数年来,三姨娘只管念佛,诸事不管,骆连玉身子不好常年呆在闺房,日子一久,不但和老夫人大太太疏远了,和上头管事的人儿也几乎没了联系。一众丫头也只剩翠馨紫鹃两个还能使唤的动,那附势奴才见她们孤寡,存了心思,不时暗扣钱粮,吩咐下去的事情也懒懒散散,能不做就不做,能拖就拖,导致连玉的生活日益艰难。
翠馨捧了烤漆桃木匣让连玉挑簪子,经过紫鹃身旁时对她一挑眉毛:“就你话多。”
连玉身边这两个丫鬟,翠馨年纪略大些,性子也较稳重,是屋里的一等丫鬟。紫鹃更活泼些,长的也更齐整,但护主之情全写脸上,较之翠馨“有勇无谋”,是屋里的二等丫鬟。原该还有个二等丫鬟朱碧,但是这个丫鬟,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心思,又有几分颜色,不甘心服侍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往大太太屋里跑的时间倒比呆在连玉身边还长。
梳妆完毕,连玉嘱咐紫鹃留下看屋子,便带着翠馨前往枫台园请安。
正值春节三四月,景色融合,乍晴乍雨天气。
枫台园内正屋外室烧着桂香熏,除去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在屋内伺候,剩余的丫鬟婆子皆在外坐着等召唤。内屋里骆老夫人银鬓上珠光闪耀,身着鹤纹团花褙子,坐在罗汉床上笑眯眯抱着长孙,骆连慎的嫡子骆辰生逗着玩乐,其母辰氏接过老夫人的丫鬟晴鸢递过来的暖手炉送到给老夫人跟前道:“老祖宗,快捂捂手,你成日哄他,惯的他以后皮了不好教。”
老夫人不接暖手炉,转而搂紧骆辰生抱怨道:“生哥儿,你娘吃味儿了,嫌你粘我不粘她了。快些替我说她几句。”
骆辰生才满周岁,哪里听得懂这些,辰氏笑着偎上前道:“哎哟,我的老祖宗,我是吃味儿呢,不过吃的是是老祖宗有孙万事足,有了他就不要我了。”
老夫人闻之眉开眼笑,也搂了辰氏在怀:“就你嘴甜,我成日哄他,你却成日来哄我。”
炕前的脚踏上坐着个杨红缎面银撒花褙子的少女,正拿朵粉色的纱花逗弄骆辰生,听着此言,也扑哧直乐。
这个少女简简单单梳了个发髻,头戴菱花金簪,成套的耳坠子,清清爽爽,手上倒缠了一串不菲的金丝珊瑚香念珠。这是辰氏的妹子辰萤,今年也有一十三了,圆圆润润,肌肤娇俏吹弹可破,一双笑眼儿弯弯,两靥一边一个窝儿,甚是可亲可爱。
坐在骆连蝶对面的一个皮肤微黑的女孩子,众人笑,独独她阴着脸,一双略泛着呆气的眼珠子死死瞧着辰萤腕上的珠子。
至于骆连蝶,一身缕金百蝶穿花大红缎褙子,项上一个赤金璎珞圈,大红缎金丝隐现,百蝶缠绕,牡丹富贵,趁着璎珞圈,满头的青丝,珠光闪耀。她本就生的美貌,又有意压众人一头,搏个艳压群芳,故刻意打扮的高调华美。
白雪娘也跟着众人嬉笑,眼睛却盯着辰氏;心中暗骂:就你长了两根舌头,能言善道,巴结讨好老祖宗,好话全被你说尽了,哄得老祖宗把好东西全予你了。
心中各怀所思,面上功夫皆做的足道。正热闹,隔着外室的牡丹紫缎帘子被人掀开,连玉就带着翠馨施施然走了进来。
只见她规规矩矩给骆老夫人行了礼,口中道:“连玉给老祖宗请安,祝老祖宗身体安康。”
辰氏声音带着讶异:“今儿个巧,三妹妹怎么来了?你身子可是好些了?我上次瞧见你也有大半年了吧?”
连玉忙乖巧的回道:“多谢慎嫂子关心,我身子好许多了。连玉这么多年也不敢随意出院,生怕没好透,过了病气给大家。但心里着实惶恐,骆家子孙日日给老祖宗请安,独我一身倒像是得了特赦令般,不曾在老祖宗面前尽孝,实在不该。”
辰氏道:“你身子不好,这原也不能怪你的。”
连玉规规矩矩的站着,等着骆老夫人发话,眉宇间神情自若,仿佛日日请安习以为常,毫不突兀。
辰萤也不逗弄小侄儿了,好奇的打量她,她来骆府也有半年了,只见过骆连蝶骆连云,从没见过这个身子不好的三小姐。
只见她小小一张鹅蛋脸儿,琼脂腻鼻,一双狭长的含情丹凤目,弯眉淡扫,点点樱唇,奇在眉心中还俏生生的卧着米粒大小的一粒胭脂痣,平添了几分媚态。也是十三四的模样,身形怯弱如弱柳,却也窈窕生姿。一身弹墨绫的褙子,白绫底黑花纹素雅清朗,让其媚态中加了几分清雅。
辰萤心中啧的一声,暗叹道:好个风流人物,这骆连玉倒是出人意料。
只听她笑道:“闻名不如见面,我偶尔听人说起过骆府三小姐,却没想到是这么标致的美人了。我只当宣姐姐蝶姐姐已是极出色的了,却没想到更厉害的藏在后头呢。老祖宗,感情您这儿就是个美人窝啊,您就是最老资格的美人儿。”
一席话逗得骆老夫人大乐,捏了辰萤的粉颊道:“你们姊妹这两张嘴,我这儿是美人窝,所以你这个小美人才巴巴投奔了过来。”又笑着招呼连玉:“你也坐,别站着,身子骨一向不好的。”
连玉轻笑着道谢,找了锦杌子坐下,眼角瞬间一扫屋内:阴阳怪气的云四小姐垂着眼帘面无表情;白雪娘脸上暗藏不屑;骆连蝶淡然浅笑,一双杏仁美目却锥子似的盯着她打量,她抬眼,轻轻回她一笑。骆连蝶偏偏好似没看到般,堂皇的扭过头去。
连玉面无表情,心中已经是冷笑。骆连蝶的脾气秉性,她最是清楚不过。当日芍药梳的一手好头,骆连蝶命她自己只准梳最最简单的样式;骆连蝶赏给芍药一件穿旧的鹅黄色云纹的褙子,只见她穿了一次,又令她脱下,当场撕了稀烂;碧桃穿红最俏丽,她要碧桃天天穿绿;就连骆连云,她嫡亲的妹子,骆老爷寿辰姐妹商量决定给爹爹纳双新鞋子,说好一人只做一个,她却在寿辰当晚见了骆连云的那只鞋后扭头就将自己那只给绞了,转而给爹爹送了一个盘龙扇坠子……
这以美貌闻名苏城的骆府二小姐忽然被千娇百媚的三妹妹抢了些许风头,想来此时心里必定是百爪挠心。
连玉若有所思的看着骆连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眼角突然瞥见辰萤打量的目光,便回头冲着辰萤淡淡一笑。
这辰萤是大少奶奶辰氏的嫡亲妹子,一年多前因为姐姐才生了生哥儿,她过来探亲加照料。因其单纯可爱,人甜嘴甜,甚的老夫人喜爱 ,老夫人就常常拿帖子请她过来住。芍药跟着骆二小姐时也与她打过几次交道,确实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儿,比着骆府的几个小姐委实是可爱的多。
辰萤原本盘膝卧坐在脚踏上趴着骆老夫人的腿儿,此刻将手中逗弄生哥儿的纱花轻轻巧巧往头上一插,就挪过来往连玉面前一坐,细细打量起连玉眉间的胭脂痣来。
连玉不动声色任她打量,只见她伸出小手轻轻往自己眉间轻轻一点,她只感觉眉间一凉,辰萤已缩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儿“扑哧”笑出来:“我只道是画的胭脂呢,却曾想是真真的一个美人痣,连玉姐姐,想必是你姨娘贪嘴,双身子的时候吃多了樱桃,赶巧落了一粒樱桃核儿在你眉间了。”
她笑的两眼汪汪如同含着春水,两颊的小窝儿益发显眼可爱,声音细软娇俏如同风中铃铛,把众人逗得忍俊不禁。
连玉表情淡淡的回道:“我姨娘的确贪嘴,却比不得你娘,看你皮滑肉嫩,生生将你两颊的软肉都挑着吃了。”边说边还用力点了辰萤的两边的酒窝儿。
辰萤“哎呦”一声就往连玉怀里钻,惹得众人大笑,骆老夫人乐道:“总算是来了个与你旗鼓相当的连玉,来来,替我好好治治这个妮子的小油嘴。”
大家正笑的热闹,牡丹紫缎帘子又被掀开了,走进来一个藏青连云褙子的婆子,一脸喜色,进来就像骆老太贺道:“老祖宗,可是上天保佑了,齐府差人来说,大小姐宣姐儿有喜了。”
当下众人神色各异,骆老夫人高兴的话都讲不利落了:“快快快,快赏,赏那报信的。”
辰氏笑道:“老祖宗,今个儿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这群孙女孙媳妇中最最孝顺是咱们的宣姐儿,知道老祖宗六十寿诞降至,提前就预备好了喜信当贺礼了。”
众人笑倒,老夫人已是笑的口不能言了,连玉又朝众人扫了一眼,白雪娘虽然也是强颜欢笑但脸色已然发青,右手悄悄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云四小姐一脸讥笑,骆连蝶背对着她,看不见表情。
连玉心道:瞧着都是一团和气,其实各怀鬼胎。这表面光鲜的骆家,谁倒是知道私底下却是龌龊的很。
☆、第五章
“你说,他们会送什么?”连玉心不在焉地问道,心中却在暗暗盘算。
晨例的请安已经结束,连玉起了个好头,看来之后的日子,骆府三小姐会顺利的进入众人的视线中,不再像之前的隐形人一样。
紫鹃道:“小姐,不如我去打听打听?”
“不用。”她不过随口问问,便是知道了又如何,她可没有银子和他们比拼排场。大奶奶是当家主母,大少爷骆连慎近几年生意做得顺风顺水,骆老夫人六十寿辰,自然不会小气;大小姐骆连宣嫁了苏城三大家的齐家,两家素来交好,大小姐骆连宣近日又传喜讯,这贺礼必然也是不一般;三少爷骆连元再混账,依然有几处铺子是月月都有进账的,况且蒋氏的梯己丰厚的很,也有和大奶奶争宠的心思,老太太寿辰这么大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秦姨娘那里不必说了,她已算是方外之人,不介入红尘之事,就算有贺礼不好用金银这等阿堵俗物来计较。至于自己这里,她将装着月例的绣囊倒了个底朝天,足足将那几块碎银及几个小小的银锞子并小半贯钱数了三遍。头痛道:堂堂骆府三小姐也太穷了些,难怪一直躲在绣房不见人。这些银子打赏几次下人便没了,哪里够给骆老太太买个体面的贺礼。
翠馨默不作声的看着那些月例,端了茶水靠上前轻声道:“小姐,依我之见,贺礼未必越贵重越好,真心实意也能抵真金。”
连玉叹口气:“我怕我们这屋里将“真心实意”这四个字拆开卖了也未必可行。老祖宗大寿,众人等不及各施拳脚,华而不实的有之,华而实之的有之,巧夺天工的有之,重情重义的有之,还能留下什么于我们?”她啜了口茶慢慢道:“我瞧着老祖宗项上系着的并蒂海棠谷纹璧的络子打得还不够细致,或者打个五福同寿的络子送上。这需费些时日功夫,倒不耗费银子,但求个好彩头,老太太又成日贴身带着,能日日见着,你们说可好?”
翠馨道:“这小物件费心,平日送能看出心思,老夫人寿辰,到时和其他少爷小姐的一比较,未免太过寒酸了些吧。”但一时她也想不出好主意来。
紫鹃的眉头皱到一块:“平日打络子不外乎打个柳叶连环攒心梅花什么的,五福同寿?这个络子怎么打?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打络子了?”
连玉含糊道:“我记得哪年在书上见过,五个蝙蝠踏着祥云围着个寿字,借意五福同寿吧。”怕她多问,连玉将月例的大半都塞入紫鹃手中便是好大一通交代:“去城里最好的绣庄买些好线回来,珠线鼠线金线,多买些备着,我想好颜色了,红色墨色金色,红色“寿”,黑色“蝙蝠”,金色“祥云”,流苏也用金线,一准好看,这三个颜色多买些。这络子好费工夫的,老夫人的生日还有些时辰,不过也得抓紧了。你小心走角门出去,莫让人看见了。我们屋也没惯用的小厮,就只能靠你了。”
紫鹃听的头晕,翠馨拿过她手中的碎银道:“小姐我去吧,我与东角门的刘婆子还有些交情。这些日子府里办老太太的寿辰,人多杂乱,看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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