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妒杀红芍生冷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囊馔猓芗虻ヒ飨吕疵矗克焓智崆嵩谧约旱难嗯隽伺觯袢账屠吹囊└嗾娴暮苡杏茫娴牟辉趺赐戳恕�
虫鸣声不知不觉静了下来,月光从花窗内斜进来,透着薄薄的轻纱照在连玉脸上,把她原本就浅浅的睡意又照的少了几分,她眸子里的迷茫却越来越深。连玉悄悄伸出右手捉住自己的左肩,试着用了十分的力气,当时辰钰哥哥就是这样握住自己的。“有我,别怕,抱住我。”当时辰钰哥哥是这么说的吧,还是那么近,那么近的贴着她的耳朵说的,连玉脸上忽然升起一阵嫣红,狭长的凤眼眨了好几眨,仿佛看见辰钰正在她眼前一如既往恣意的笑,她墨黑的眸子无措的左躲右闪,连呼吸也有些不稳起来,她将右手又往下划了几分,更用力握了一下,不对,辰钰哥哥的力气要大的多了,看起来那么纤细的一个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果然是因为是男的吧。
连玉不住的胡思乱想,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拨开掩着花架床的月白细纱,下了床披了中衣,看了一眼尚在熟睡的紫鹃,她轻声走到一旁的书房里,将翠馨才整理好的匣子又翻出来,匣子的铜锁并没有落扣,她想起方才打开时候的失态,于是屏气凝神,轻轻一掀,黑色的绸布上躺着数十朵妖娆的彼岸花,还是这么美,说是萤儿送来的,其实未必吧。连玉啊连玉,辰钰哥哥这般帮你,你却无以回报,可怎么是好,他这样的出生,这样的人品,可是什么都不缺的啊。
她伸手捻起一朵彼岸花,模仿那日辰钰的样子,对着月光细细把玩,那彼岸花红的仿佛在月下燃烧一般,灼烧的连玉心头也有些热起来。她摆弄半日,总是觉得不如辰钰做的好,她撇了撇嘴,眼睛一瞥看见书案上还摆着今日画画用的徽墨砚台,画画写字都讲究一气呵成,每次画画前,翠馨都要替她磨一个时辰的墨,确保不会画到一半墨不够了,所以哪怕现在已到午夜,砚台里的墨迹还剩些许,并未干透。她在一旁的素绫中取了一片铺在案上,拿起平日不常用的最细的那只毫笔在砚台里泡开,一面做着这些,一面她的脑海里渐渐浮现起辰钰那细长的手指捏着花枝的样子,然后是白底压黑线,金丝鹤纹缎长袍的袖口,肩上的不知何时落下的花瓣,然后是他恣意勾起的嘴角,以及初见时怎么看都太过轻佻如今怎么想都觉得好看的桃花眼……
“啊,原本只是想画那只手的……”连玉手指呆滞的停在画中人束发的金冠上,她略有些尴尬的呢喃道:“不知不觉竟然画了这么多啊。”她沾了沾砚台里最后墨汁,将最后的金冠画完。
原本还应该躺在矮榻上休息的紫鹃忽然在书架后喊了一声,把连玉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她手忙脚乱把才画好的素绫往身后一丢,粉颊涨得通红,心口突突跳着怎么也静不下来。她做贼心虚的咳了一声:“没什么,我,我睡不着,起来看会书,紫鹃,你先睡吧。”
岂料她等了半日,紫鹃不再应话,她狐疑的起身,轻手轻脚朝卧房看了看,紫鹃还好端端的躺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连玉无语的看着她:“说梦话么。吓死人了。”她复又回到书案前,将素绫捡起来,对着月光仔细打量,从那朵彼岸花到辰钰头上的金冠,一寸一寸检查过来:“还好没有碰坏掉。”她视线落到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上,怎么看都是在笑自己:“笑什么,辰钰哥哥就是因为你对着所有人都这么笑,才会显得那么花心的。”
☆、第四十五章
“金嬷嬷,我的琪儿马上要回来了。”凌氏握着信笺的手欢欣的都有些发抖起来;一贯端庄沉稳的几乎没有表情的面容上;欢喜之色如同涟漪一阵阵泛开:“让童管事差人把府里上上下下全都打扫一遍;犄角旮旯里全部给我打扫干净;嘱咐大家伙言行绷紧些;特别是府里新买的丫鬟奴才;千万仔细别冲撞了二少爷;还有吩咐厨子;我的琪儿顶顶喜欢的蟹黄饺儿;苦瓜炒牛肉、鸡肝炒丝瓜统统给我备下……。”
金嬷嬷打着宫扇的手停了下来;拿着丝帕子捂着嘴直笑:“太太,您慢点说,瞧您这一身汗,二少爷最快也要过了饭点才能回呢,不若备些汤点下来更好些。”
凌氏闻言道:“那就多备些,菱粉糕,银耳百合汤,让他们再在井里面多冰些果子等二少爷回来。”
骆府的当家妇人的几句吩咐,又让骆福上上下下的佣人们忙了个大半日,直到过了掌灯时分,守在骆府大门的家丁才迎来了两个粉尘扑扑的年轻人。
走在前头的青年男子骑着一匹棕马,在台阶前慢慢勒住缰绳,综马反复在原地跺了跺脚,乖乖停了下来。骆府门口高挂的红色灯笼的灯光照在来客脸上,照淡了几分倦色却照不出欢喜,那男子抬眼看了看那熟悉的朱色大门上铁画银钩的骆府二字,眸子里有东西一闪而过,脸色霎时有些错杂。
“二少爷您可回来了。”童官家比以前胖了些,胡须也比以前白了些,他撩开下摆,带着几个家丁欢欣的从门口迎出来,看着骆连琪的神色比前些年还要更热烈些,骆连琪的眼里也漫出几分热力,他笑道:“福叔的身子比我走时还要好了。”
童管家看着此刻骑在马背上淡笑,一派成稳老练的骆连琪,脑海里不觉与之将数年前那瘦弱少年离家时的身影重叠了下,他眼里闪了闪泪花,却顾不及擦:“二少爷,您却来取笑我。”他回头朝着身后的家丁低喝了下:“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背下马凳,扶少爷下马。”
骆连琪摇了摇头,极其熟练的一个翻身,已经从马上下来了,后面跟着的少年也随之下了马。
骆连琪道:“让大家伙都进去吧,这里有骆明就够了。”身后的少年点了点头,上前接过骆连琪手中的缰绳跟着带路的家丁下去了。骆连琪低头看了看眼前不自觉显出几分恭敬的童管家:“母亲在哪里,先带我去找她。”
凌氏挥退了一众下人,就留下金嬷嬷一人在身后五步远的地方伺候着,她亲自把金嬷嬷盛好的饭端送到骆连琪手中,又往他面前的骨瓷小碗里夹了许多菜。一边夹一边劝,生怕骆连琪吃的不够多。骆连琪只是笑,凌氏夹多少他吃多少,满桌的菜被他毫不含糊的吃了大半,他才放下手中的碗。凌氏见此自己才喝了大半晚的鸡丝汤,算是用过了,让人撤了饭桌去,连金嬷嬷也让她退下了。
“琪儿,你瘦了,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凌氏心疼的瞧着几年未见的儿子,心中千言万语,半日只说出这么一句,天下所有母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骆连琪略略低头,眼眶中也被孺慕之情渲染了几分湿意,不过片刻,他抬头正色道:“母亲,这次孩儿回来,不单单那么简单的。”他两指深入右手衣袖,抽出薄薄的一片白绢,递给凌氏:“父亲的亲笔信,母亲看完就立即毁掉,切莫告诉别人,连大哥也不可以。”
凌氏看着那方白绢,神色也渐渐紧了起来,待她将为数不多的数十字看完,已经恢复了往日一贯的冷静:“只是一个翡翠白菜的代价就够了么?”
翡翠白菜,除了本身的价值连城之外,据说还是牵扯了数位贵人文豪后从前朝宫廷里流传出来的,是当年凌氏作为襄阳凌家独女嫁进苏城的骆家,带过来的唯一陪嫁。
骆连琪肃然道:“母亲若是真的愿意以此来拯救骆家,那就是整个骆家的恩人,我代表父亲代表整个骆家感谢母亲。”
凌氏道:“虽是镇宅之物,但若是骆家都没了,我还守着这个死物作甚。况且,你与你父亲都是如此生疏,我本就是骆家的女主人,何来不舍的一说。只是我担心这次如果真的如此严重,是不是只是区区翡翠白菜就可以了?”
骆连琪沉默片刻,苦笑出声:“我身为骆家男子将此话说出口,实在是羞愧万分,但是的确是考虑骆家大家在先,我也顾不得许多了。我离家在外多年,成日想的都是替骆家拓展营生,孩儿不孝,虽时刻牵挂在家的父母高堂身子是否康健,但也心有余力。更遑论幼弟幼妹,从未顾及,当日离家,几个妹妹还尚且年幼。”他深吸口气:“只是不知今日,尚有几个妹妹还待字闺中,尚未婚配?”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继续。。。
☆、第四十六章
“我说,南瓜、苋菜都能卖到这个价钱你们自个儿能不能安心啊。”东市菜市口;一个面色焦黄的妇人激动的挥舞着手中的竹篾子菜篮与小贩争论道。
“大婶;你说话也要讲良心;你看看苏城里现在的菜价哪个不是涨的的离谱;就这样;卖菜的人还是这么少;这半篓子菜;还是为了家里的孩子急着用钱;一家人从自己牙缝里抠出来的呢。”清晨的日头就开始照的人头晕;小贩的脸色也不太好;二人才争了几句,后面又有一个妇人冒出头来插嘴道:“哎哎,别吵,她嫌贵,我不嫌贵,卖给我就是了。”
之前的妇人闻言又一脸气急败坏与那妇人争执起来……
苏城七月,并未遇到大旱之灾,护城河之内包括四周城郊却开始隐现青黄不接之色。苏城各大商铺竞相歇业,连东西市的小贩来往也愈来愈少,苏城百姓穿用度等等尚可周转,唯独吃的问题矛盾益发明显,百姓维持每日的生机尚且如此,百年来垄断苏城商贸往来的苏城四大家,遭遇到了空前的挑战,四大家的当家人目前已是焦头烂额。
凌氏小口喝完了绿玉盏里的凉茶,放下茶盏稳了稳心神,她伸手将家传的翡翠白菜从锻盒中取出,沿着刀锋细致的凸凹摩挲半响,细腻的玉器因为沾了人气又浮显出一股通透的绿意。凌氏略有些浮肿的双眼中目光坚定,她苍白的双手在翡翠白玉上微微使了会力,才将手掌大小的翡翠玉器交到骆连琪手中:“南边的营生无论如何丢不得,赔了那么多精力心血在上头,南边丢了,我们骆家也完了,琪儿,我把它交给你,用这个去把南边的市场给骆家换回来。”
骆连琪没有立刻去接,他目光有些怔忪,这尊翡翠白菜在他记忆中也是极其珍贵,只是幼年时期见过一次,没想到这次需要他亲手将它送出去。他深吸口气,也不知是为了稳定凌氏还是为了为了稳住自己的决心,他开口道:“顾桥看中哪里是南荒,他要的是这除却京城的天下第一繁华胭脂地,苏城。他观察苏城许久,苏城四大家的利益盘盘相扣,他想要插足与四大家平分秋色谈何容易,所以才会花了三年心思蛰伏南蛮,暗中和骆家的生意纠缠,以至于如今骆家营生的倾覆与否全听他一念之间。顾桥涉足南边无非是为了逼我们妥协,帮他在苏城立足。那现在骆家能给出翡翠白玉,已经表明了我们的诚意,他没有理由拒绝。”
凌氏闭目听着,忽道:“中大夫的顾夫人,与我们骆家也是多年相交了,以她的人才品性,家里的内侄必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女儿总是要出嫁的,骆家的女儿嫁过去,能嫁给顾夫人的侄子当续弦也好,当侍妾也好,也算不得低嫁了。他们既然想和咱们合作,那骆家就给足诚意。”
还有什么比联姻更加稳固的合作关系,骆连琪闻言脸上羞愧的神色却更甚,他无言的接过装盛翡翠白菜的锦盒,朝着凌氏略一躬身,转身出了屋。
连玉正端坐在书案前翻阅十三国游记,她身着月白中领交衣,神情清淡,凤眸晶亮,灯烛摇曳,为她的如玉容颜更添一层艳色,骆连云轻步走进竹乡园,蜿蜒过抄手游廊,沿着长廊在窗棂处停了下来。暖黄的烛光透过窗棂的细缝洒出来,骆连云往屋里瞧去,看到的就是这书香红袖,如斯佳人,她黑沉沉的眸子闪了闪,心中似乎多有挣扎,沉吟许久,她冷笑一声,右足轻抬。
“世人都说我二姐姐美貌无双,哪里知道骆家深闺遗珠,我的三姐姐也是不遑多让,倒是委屈三姐姐了。”
夜静风凉,书房内本是银针掉地也能清楚听到的时候,骆连云偏要打掉这份清净,还未走近,低沉的声音已然不高不低的传了进来。
连玉微怔,片刻,轻勾嘴角,阖上书本,她抬眼瞧去,见到一如既往,阴阴冷冷的骆家四小姐,心中已然转过多种心思,最后想到的却是她对小小的莫名照顾:“四妹妹这话说的,折杀我了。却不知妹妹今日这般好兴致来我竹乡园,姐姐未曾多加准备,是我怠慢了。”
骆连云嘴角僵硬的勾了一下,勉强做出一个微笑的神情:“三姐姐不用客气,妹妹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直话直说,可知道母亲三日后,让咱们姐们三人去顾夫人家宅摆放,参加今年的七夕诗会么?”
☆、第四十七章
“姐姐可知道三日后,母亲让咱们姐妹三人一同去拜访顾夫人;让咱们在中大夫府上参加七夕诗会么”
连玉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脸谨慎甚至可以说是满身防备的骆连云;自从知晓她暗中对小小所做的事情;连玉忽然觉得这个镇日阴沉内向的四姑娘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单纯。只是不知她今日不请自来是和意图;连玉起身;顺着她话回道:“母亲今日的确说起过;只是没有提及诗会罢了。”
骆连云似乎并不在意连玉的答案;也不待连玉将话讲完;便转身走出书房;她自顾自走到客厅中央的雕花漆木桌旁;瞥了一眼漆木桌上那套并不精致的茶具,抿了抿嘴,微微仰头优雅的坐了下来,纤长的手指同时还顺势理了理衣摆,形容动作与骆连碟一般无二。
看来骆连云今晚似乎是有备而来,连玉看向客厅中那深红的背影,不觉一阵动容,若是匆匆一瞥,很是容易会把她们姐妹二人搞混,骆连云对她姐姐模仿至斯,到底对她藏有多深的执念。
连玉灭了书案上的烛火,在骆连云旁边坐了下来,方坐定,骆连云身子立马前倾逼近连玉,一股隐隐的压力朝着连玉笼罩下来。
“三姐姐,你似乎和辰家的少爷关系极是密切。”骆连云的微微压了压声音,神情态度显得说不出的笃定。
这头开的未免太过唐突,对于平日里并不太亲近的两姊妹而言,这话也是极为失礼的。
“妹妹这玩笑未免开的没意思了。”连玉心头微微一跳,脑中迅速闪过的是辰钰那似笑非笑的脸。
骆连云直视着连玉的狭长凤目,忽然道:“我姐姐喜欢辰家二少爷。”
连玉圆睁凤眸,讶然道:“你……”
骆连云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三姐姐和哪个辰少爷关系更为亲近些,但是我愿意帮助三姐姐。”
骆连碟的小跟班,夜半时分来到自己卧房,还表示要为了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要背叛自己的嫡亲胞姐?
连玉凝眉望着骆连云,那张和骆连蝶酷似但失色不少的脸上忽的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焦躁,连玉轻轻抬眉,略带试探的问道:“四妹妹所说的这些 ,和七夕诗会可有任何联系么?”
骆连云一怔,一直紧绷的身子这时才微微放松了些,她满意的笑道:“和聪明人讲话,果然是节省时间。”她把玩似的捏起摆放在漆木桌正中央的白釉茶壶的茶盖:“这般粗陋的东西,便是我姐姐屋里的下人也不屑用,难为三姐姐还能放在正屋招待客人……也好,三姐姐没和我们一样,习惯那骄奢的生活,这一旦习惯了,便放不下了。如果咱们骆家家道中落了,那可怎么是好。”
今晚的骆连云太不寻常了,连玉望了望屋外清冷的明玉:“天色已晚,四妹妹若是没有旁的事体,还是早些回吧,我们……”
“母亲想把咱们中的一个送给顾夫人的侄子做妾。”毫不理会连玉的逐客令,骆连云迅速打断道:“至于是哪一个,到了七夕那天,可就能见分晓了。”
☆、第四十八掌
“母亲想把我们三人中的一个送给顾夫人的侄子做妾。”慢慢吐出这句话的同时,骆连云的脸上竟然毫不掩饰的浮显出一种莫名的迫切和期待。
“……”难道;连玉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她避开骆连云的目光;再次凝望了下檐外的明月;静待着骆连云把话说完。
骆连云不悦的冷哼道:“三姐姐;莫非你还以为我私相授受不成?”
“……”
骆连云被连玉的沉默激怒了;她冷笑一声;几乎想当即甩袖离去;只见她重重抿了抿嘴;才耐着性子解释道:“也难怪你会这么想;骆府现在的情况……三姐姐,你可知道骆家在南边的营生如何?”
家门外的营生,闺阁女子不知道并不奇怪,连玉微微摇了摇头,暗自纳罕骆连云竟然是知道的。
“骆家这几年在南边所耗的人力物力,数目之大,早已超乎骆家当家人的想象,万一南边失败了,骆家也就不复当初了。而顾家就利用了这点和南边攀上了关系,咱们的二哥,现如今又中了顾夫人的侄子顾桥的套,才使得骆家落了下乘,处处遭受钳制。不幸中的万幸,顾家更想在苏城扎根,对南蛮那片压根不感兴趣,他想要的是苏城,而四大家在苏城根基深厚,如果不依靠同盟,很难挣得一席之地。现在的骆家,就成了最佳同盟之选。”
说及此,骆连云眯了眯眼,压低声音道:“如今的苏城,只怕。是要翻天了。”
骆连云这副胸有成竹款款而谈的样子是连玉从未见过的,或许细数整个骆家都没人知晓木讷寡言的骆四姑娘会有这样一面的,连玉心头一亮,某个念头一闪,她脱口而出道:“你为什么要在私底下保护小小姨娘?”
骆连云诧异的瞧了连玉片刻,居然没有否认:“我那个不争气的三哥哥是靠不住的,但是再靠不住他也是家里的男丁,只要他留有子嗣,只要是男丁,我和我二姐包括姨娘在骆家的地位就有足够的保障,既然我那个目光短浅的三嫂意识不到这点,我就只能为自己的地位做打算了。”
不满之前的话题被打断,骆连云继续道:“两家最大的联盟莫过于联姻,现在想必三姐姐也明白母亲的打算了吧。”
谁能想,骆家四小姐竟然怀有如此心机,连玉一瞬间觉得整个骆府包括自己都变得可笑起来:“四妹妹你想到顾家做妾?你,想成全骆家?”
“成全骆家?”骆连云的脸上现出一种鄙视甚至是厌恶,她偏头理了理裙摆,再回过头来已经恢复了以往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用感激我,我是为了自己。顾桥今年三十有一,少年时候也中过秀才,可惜意外跛了足,发妻亡故,断了仕途,继而转而攻商。这一切的一切,比起与三姐姐才貌相当,人才出众的辰家少爷,顾桥实在算不得良配,所以我这夜半造访,就是想请三姐姐帮帮我,同时也提醒一下三姐姐,如若苏城不经历此番变故,四大家依旧是这般势力相当,各大家又在暗地里笼络新贵,拿着婚嫁做桥梁,依着三姐姐这般庶女的出身,辰家主母可不会让你坐上正妻的位子。三姐姐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也是在帮你自己。”
婚嫁的事情,连玉不是没考虑过,但是根深蒂固融入骨血的孝悌观念,依旧让连玉对着当家主母的凌氏有些微的期待,以至今晚,眼见骆连云这番态度,她的震撼才会如此之深。
只是骆连云说她要去做妾,主动提出要做一个比她大十六岁的仕途无望的跛足男子做妾?连玉很想说什么,可是她也明白,对于被骆家忽视太久的四姑娘,谁说出这番话都无疑充满了虚伪的嘲讽。
“为什么不去找你二姐姐帮你,同父同母的胞姐,怎么想,你找她帮忙,不是更合理么,你说的那些,如果对我有利,同样对你胞姐也有利,不是么?”
骆连云轻笑起来,可惜面目僵硬,眼角下塌,怎么看都看不出一点高兴的样子:“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比我更了解她的人了,她一次都不会放过能展现自己的机会,中大夫府上举办的七夕诗会,辰家少爷也会出席的诗会,我二姐她怎么可能会放弃。”
☆、第四十九章
各人各打算,众望所归之下;终于;七夕这日还是到了。
竹乡园内;淡淡竹香;夕阳斜下;竹影之间略有蝉鸣;主屋内也只连玉主仆四人;整个小院落显得分外静怡。连玉对着鸾镜套上试了盏茶功夫;最终选了一身简单的淡金软衫;再披上一层月色绣竹薄纱;虽不分外隆重,甚至透着些许单薄,但是映衬着连玉出色的人才,显出几分青涩淡雅,倒也说不上绝不失礼。
紫鹃又在连玉的满头乌发间插上一重一轻两只玉簪,头饰的确简单了些,但玉簪玉质极佳,不会有怠慢之嫌。
“应该可以了。”连玉对着鸾镜一通打量:“其他姑娘必定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