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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杀红芍生冷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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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妹妹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年就多劝劝老夫人,让她松口准了白素进门,没准她还能多活几年。”
  
  辰老爷饶是性子软弱也受不了辰夫人这般的阴阳怪调,他将杯盏朝着她重重一放,怒道:“白素都走了多少年了,你还多番挖苦不饶她,也不怕生了口舌之孽。头发长见识短,只晓得抓着这些事情,也不看看辰家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苏城四大家,百年基业,仅仅这半年落了人后,我以后哪有脸面去见我爹!”
  
  辰夫人一双精明目中也含着怒意:“什么小事,我告诉你,我在辰家当家一天,就不允许不干不净的人进门,十年前,白素是,现在,杜四娘也是。”她冷哼一声:“四大家,这百年下来的关系,可是说断就断的,莫要忘记了,咱家老夫人和骆家老夫人都在呢,公公之前和骆家的约定,可是到现在还有效呢。”
  
  辰老爷错愕的看着她:“你是想?”
  
  辰夫人挑挑眉尾:“骆家想简简单单越过辰家去,也没那么容易。”
  
  辰钰恭恭敬敬站在辰夫人屋里的中堂正中间,已经站了有一个时辰了,这期间,辰夫人用了一盏燕窝羹,两杯香茗,甚至还放下幔帐小睡了一会儿。辰夫人既没让他走,也不见他,他就一直恭顺的候着。
  
  辰若听了消息,也到了笑言堂,他越过规规矩矩站着辰钰,径直走上前轻声说:“母亲,我书房里有些事,若是母亲这边没其他吩咐,我先让三弟帮我的忙可否。”
  
  辰夫人看着一脸肃然的辰钰只是冷笑:“好兄弟啊,会偏帮。一个两个的都是不省心,成心气我。让着纳妾的死活不肯,不让纳妾的带着儿子找上门,你们真是有理了。”
  
  辰若微微皱眉:“母亲,我。”
  
  “孔圣人还教你顶嘴不成,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和你三弟说,别有事没事闯进来,我吃不了他。”
  
  辰若无奈,看了一眼一直保持淡笑的辰钰,请了安离去。
  
  辰夫人捧着茶盏慢慢喝上一口:“钰儿,你可是铁了心了?”
  
  “孩儿想清楚了,四娘有了我的骨肉,我必定不会负他,若是母亲不容她,那请恕孩儿不孝,无法替父亲母亲颐养天年,我带着四娘离开。日后每逢父母生辰必定会对着辰家的方向叩拜以谢恩。”
  
  辰夫人皮笑肉不笑:“你想逼我?”
  
  辰钰低头:“不敢。”
  
  “啪”的一声,辰夫人手中的白瓷杯盏带着滚烫的茶汤泼了辰钰一身后,碎在他的皂靴前:“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还真是白素的儿子,我还小看你了。”
  
  生母的名字从眼前女人的口中吐出,声声带着不屑。辰钰的拳头握了握,又松开。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派人查过了,杜四娘那女人,不简单。钰儿啊,别说我没提醒你,那个女人和白素是不同的,也别怨我不放她进门。我倒是听莹儿说起过,你和骆家的三姑娘似乎有些交情,若是我说,我替你朝骆家提亲,条件就是你放杜四娘离开,你可愿意?”
  
  辰钰猛地抬头,他惊讶的看着辰夫人满是试探的脸,一时间手心满是冷汗:“母亲说笑了,骆家姑娘是闺阁之秀,哪里能与孩儿有交情。莹儿年幼,话头不知轻重,可不能因为戏言就误了骆姑娘的清誉。”
  
  “那么说,你是不愿意了?”辰夫人摆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我倒是觉得骆家姑娘还不错,虽说身份低了些,可是在苏城的名头挺好,本想着你若是有意,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辰钰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脊梁,一时方寸大乱,正思付着如何应对,只看辰夫人挥了挥手,疲倦道:“钰儿,你也不妨再考虑考虑,今儿个先下去,想好了再来。来人,送三少爷出去。”
  
  苏城南面一所不大的宅子前停了一辆马车,那宅子的家丁瞧清楚了从马车上下来的青年,立马带笑上前道:“辰公子,少爷在中庭候着呢。”
  
  辰钰点点头,留下车夫和马车,熟门熟路进了宅子。
  
  “钰哥哥。”辰钰正沿着回廊疾步走着,前方假山后忽然跳出一个妙龄少女,梳着双平髻,一身娇黄棉褂,巴巴的朝着他笑。
  
  “顾小姐。”辰钰心中有事,冷不防被吓了一跳,他后退两步,朝她微微行了礼:“我无端造访,劳烦了。”
  
  那少女名唤顾灵,是顾桥的嫡亲妹子,也不过和辰莹一般大,连性子也有些像:“怎么总是叫我顾小姐,顾小姐,都见过这么多回了。你这般生分,让人好不尴尬。”
  
  辰钰见她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往侧边移了一小步,才微微一笑:“本是礼数,应该的。”
  
  辰钰长的极好,这淡淡一笑虽透着疏远却依旧是看的顾灵呆了一呆,连着脸蛋也慢慢红了,她本是个极任性的人,一个念头忽的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钰哥哥你想去中庭,我带你去便是。”
  




☆、第66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正当辰夫人算尽心思之际;苏城出了一件花边官司;逼出一场事故;牵连了不知多少人。这事故在骆府相当于凭空炸了一个霹雳——一无名混子在花街闹市;伤了一个老鸨杀了一个半红不紫的粉头;苏城衙门花了一个星期逮了他归案;不期牵出一个一个惊天秘密;城郊的水莲庵的当家王师傅口口声声念佛;却是个难得的狠角色;她好赌成性,四处收受银钱,借着身份便利,四处牵线,多年来不知道坏了多少闺女新妇。而这个水莲庵就是白雪娘每月都要烧香的庵庙。
  
  二姨奶奶蒋氏正在丰慧院里大肆谩骂:“我便说元儿命苦,竟然找了这么个妇人,做出这等龌龊事情,无耻之极。”
  
  骆连蝶靠着贵妃榻上,绑着抹额,脸色铁青:“她怎么说?”
  
  蒋氏喘着粗气:“怎么说,能怎么说,她当然死不承认,硬说冬儿是元儿的亲生骨肉,眼下被老夫人下令关了,还在不停闹腾呢。”
  
  骆连蝶俏脸上浮起一丝恶毒:“姨娘,别嚷嚷了,越是要紧时刻越不能慌了阵脚,这事儿不能闹大,更不能认下,一旦认了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
  她眼珠子错开瞥了一眼桌上的天瓷汤碗:“姨娘,我看这几日,我这嫂子也够苦的了,不若姨娘今晚给她送一碗汤好好养养,顺便告诉她我们晓得她是冤枉的,就算真的不小心做了什么也还是冤枉的,她必定会懂我们的苦心。”
  
  第二日清早,冬日日头起的玩,天色还是乌压压一片,给白雪娘送饭的小丫头子开了雕花门扇进了她的屋子,不到片刻就听屋里一阵清零哐啷碗碟打破的声音,那小丫头子连滚带爬哭着跑出来,一盏茶后由两个丫头夹着送到了骆夫人面前,只说了一句话:“三少奶奶,没了。”
  
  骆家管事板着脸训斥着满屋子的奴仆:“当奴才要有当奴才的本分,主子们的事情,若是不怕拔舌头的,尽管说。这三姨奶奶得了风寒去了,下人们本就要发卖一批,谁非要不知轻重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犯事儿,也别怪骆家家规不饶人。”
  
  饶是骆家管事一日三顿饭般的敲打,甚至那送饭的倒霉丫头也不知是送到哪个庄子养病去了,依旧有些丫头们私下传着:“那屋里漆黑一片,梁上挂着白绫,三姨奶奶的一双脚啊跟打摆子似的……”每每说起,都吓得一干人直打哆嗦。
  
  半个月后,白雪娘的乳儿冬哥也害了风寒,一脚去了,骆家下人之间又偷偷流传:怕是三少奶奶不舍得还在襁褓里的孩子,领走了。
  
  骆连元屋里一连去了两个人,外人也瞧不出他难过不难过,只是每日在外面喝的烂醉深夜才回,后来干脆连家也不回了,待骆二少爷把喝的烂醉的骆连元从象姑馆里带回来,骆老爷气的又把他关了起来。
  
  蒋氏坐不住了,她想保住骆连元,想和以往一样去和骆老爷面前挑拨。可骆老爷忙的根本没空见她,她只能压着一肚子气去找凌氏,然而她没有想到,她在凌氏那里见到了这辈子她最不想见的人。
  
  “小姐,你还记得奴婢么?”那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妇人,约莫四十的模样,焦黄面皮,一身干净的短衫,走路很不稳当,左脚竟然比右脚短了数公分。
  
  蒋氏有些茫然的望着她,忽然电光火石间猛然想起一个人,她惊恐如同见了鬼:“你,你,你是香桂?”她慌慌张张的扭头去看凌氏,凌氏也正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光盯着她:“蒋爱莲,你还有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蒋氏看着香桂跛着足如同厉鬼般步步上前,浑身冰冷如浸冰窟,忽的低叫一声,居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天熹二十五年,骆家三少奶奶染风寒不治(对外宣称),其子东哥于半月后夭折,次年年初,蒋姨娘忽染急症(对外宣称)送至外庄养病,三个月后,其女骆二姑娘骆连蝶被送出省外与一名不见经传的小户人家晚婚。
  




☆、新婚

作者有话要说:结婚啦,撒花
                        
  “好,有骨气;你不要辰家的一分一毫;难道你连你娘都不管了么?”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这几日提到他生母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但该死的;偏偏每一次都有效。
  
  辰夫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辰钰的脸色由红转白:“我可是记得那晚哪;我那可怜的白素妹妹在老夫人门外跪了整整一晚上;就想求老夫人让她进门;她求老夫人看在她替辰家添了男丁的份上;让她入族谱;死后不做无家亡魂。我的好钰儿,这可是一个机会,难道连这个最后的愿望,你也不愿意替你母亲实现么?”
  
  辰夫人的声音带着恶毒的诱惑:“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辰家不会亏待你,娘知道,你很聪明,比若儿更适合当家人这个位置,老夫人年纪大了,就算她现在还是不愿意,可若是你做了当家人,要替自己娘亲正名,她也拦不住你。我只是觉得白素妹妹可怜啊,一生漂泊,她……。”
  
  “够了,”辰钰咬着牙打断她,他一字一句艰难道:“别说了,我答应你。只是从此,我不想从你嘴里再听到我娘的名字。”
  
  辰夫人笑的得意:“那就好,钰儿,你总有一日要感谢我的。”
  
  辰钰颓然跌坐在紫檀木雕花太师椅上,琥珀色的眸子涣散,许久也才凝聚成一丝恨意盯着辰氏:好,我做当家人,总有一日我会感激你的决定,而那个时候,必然是你后悔的日子。
  
  辰府,婚宴。
  
  连玉收到辰莹送来的一大块沉香画雕,另外附送花笺一封:连玉,我已出嫁不宜相送,但是这声嫂嫂,你还是非接受不可。
  
  连玉折起信笺,抬头,满眼赤红,镶在喜帕四边儿的金黄穗儿不停打着转,不用看,她也知道屋里的床桌器具箱笼被褥一应贴着“囍”字,屋外隐隐劝酒嬉闹的声音,今日是她的嫁日。
  
  檀木雕花门扇被人轻轻推开,毫无察觉的连玉忽然从喜帕的缝隙下瞧见自己面前站定了一双皂色长靴,她不由浑身一震,不经招呼,喜帕已然被一个足金挑杆撩开,她下意识抬眼,下一秒满脸错愕:“辰若?”
  
  辰若穿着一身喜服,长身玉立,定定的在连玉面前站着,一贯冰凌般冷峻的面容上一片嫣红,也不知是被喜服衬的还是被灌多了酒,他努力眨了眨眼,想看清那满头珠翠下的粉脸却怎么也瞧不清楚,他不禁有些慌神,伸手抚上她的左颊,触手腻滑,他才放心的轻叹一声:“连玉,果然是你。”
  
  今晚,辰家两位公子完婚,辰钰迎娶顾桥嫡亲妹子顾灵,而连玉,被安排嫁给辰若。方才辰若在宴上不停的被人起哄灌酒,他豪不推诿尽数灌下,心思却早已飘回这喜屋内,若是不亲眼证实他的新妇是谁,他依旧不敢相信。
  
  如今,心头最后一抹不安散去,辰若歪坐在雕花床上,借着酒劲侧头细细打量美的惊人的属于他的新妇,淡扫蛾眉,狭长凤目,琼脂腻鼻,皓齿朱唇,还有那独一无二横卧眉间的胭脂记。辰若醺然,心扉间一阵暖意升腾而且几要将他融化。
  
  辰若的视线太过热烈,连玉压根不敢扭头,她呆然的瞧着桌案上的青花瓷碟碗,怎么也不明白,这新郎官怎么突然换人了呢。她不会知道辰夫人为了和风头正劲的顾家攀上,不惜逼迫辰钰迎娶对他有意的顾灵;也不知道辰夫人提出太爷当年的婚约来阻止骆家的一枝独秀;更不知道,这场三家获益的交易中,牺牲最大的辰钰,正在隔着一个花园外的另一间喜房内撇下他的新妇,痛饮苦酒,只盼长醉。
  
  辰钰喝的实在太多了,又在他的婚床上见着了新妇打扮的连玉,最后一缕心防全然卸下后,竟然涌上来无边的困意。脑袋一歪,搭在连玉的肩膀上睡着了,独留连玉一人呆呆的“坐花烛”。
  
  坐花烛,花烛不可吹灭,待烛尽方可上床,但是燃尽后……,连玉瞧着不足半截指长的红烛,心中一阵委屈,这般慌乱的时候,他坦然睡了,她可怎么办?
  
  辰若身上飘着淡淡酒香,连玉僵着身子坐着,半晌才敢偷偷朝着身侧瞥一眼,身边的男子,龙眉凤目俊如神祗。
  
  辰若密扇般的长睫毛颤动了下,似要睁眼,连玉忙屏息扭头,动作太大,辰若从她肩上滑下,仰面倒在身后赤红的被褥上,连玉吓得连忙起身,凤冠环佩作响,赤红的喜服下心跳如脱兔。
  
  辰若似乎真的睡着了,大半个身子横在床上,将本来很大的一张鸳鸯床占了大半,连玉想起上花桥前,嬷嬷反复的叮嘱,心跳脱的更快了,嬷嬷教她的那些她自然不敢,可是看着辰若这么睡一晚,明日着凉,她也不忍心。她轻步上前,蹲□子,去了他的新郎官靴,将他的身子往床里面用力推了一推,再推,才安置好。
  
  把床让给了辰若,连玉坐到了摆着清酒的桌案旁,抚了抚酸软的脖颈,将凤冠取下,这才感到舒服些。回头看辰钰依旧安静的躺着,满身大红喜服还穿在身上,甚至还带着孔雀翎羽的喜冠,想必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连玉犹豫地帮他卸了喜冠,不敢脱他喜服,用力扯了大红缎被想替他盖上。才刚刚伸手,手腕一紧,被本该沉睡的辰若用力拉进了怀里。
  
  几乎在同一时刻,燃烧了半晚的红烛,灭了,连玉,呆住了。
  
  她的脑袋压在他的胸膛上,听着辰若如鼓的心跳声,越来越密。忽然一个天旋地转,她被他压在了身下面。
  
  连玉的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辰若俯□子与她耳鬓厮磨,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喃喃道:“连玉……”,连玉浑身轻颤,半晌忽觉身上一轻,他轻轻歪在她身侧,右手摸至她胸前,衣裳一阵悉悉索索声,喜服已经被他退了大半。
  
  “别”连玉一声低呼,害怕的捉住他的手,手的主人僵住了。
  
  她讪讪的松手,感觉到他突然的安静,不由不安起来。
  
  许久之后,“呼啦”一声,辰若翻身下床,连玉吓得坐起来,他摸黑下床至书案,重新点亮了一根蜡烛。
  
  他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身上的喜服凌乱,烛光摇曳下竟然有丝落魄,连玉心中涌上丝丝后悔,不管如何,她方才都不该那么说。
  
  她正呆坐着,辰若又走到鸳鸯床前:“辰少爷,你……”连玉呆住了,她才看到他袖子挽起处,手臂上忽然多了一个口子,汩汩冒着血珠。
  
  “你受伤了?”她惊呼着跳下床,辰若摇了摇头,忽然掀开方才被二人压在身下的红被,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小心的将鲜血印在丝帕上。然后他冲着呆若木鸡的连玉淡淡笑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
  
  难道,连玉扭头,果然桌案上一把裁纸用的薄刀正静静躺在烛台下,连玉霎时忍不住哭起来:“你,你这是做什么?”
  
  辰若慌忙扔下帕子来哄连玉,连玉委屈的只不停哭,辰若心疼的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你别哭了,我不想强你,可是我又担心,明日嬷嬷来检查帕子,若是没有落红,你可怎么解释。所以,所以,你别哭了。”
  
  连玉被他的话噎住了,她呆呆的闻着他身上的酒香,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个冷若冰霜的辰若,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她抬起满面泪痕的俏脸疑惑的看着他淡然的脸,他冲她微微一笑:“对不起,吓到你了。”
  
  轰一声,连玉觉得心里某一样东西忽然炸了,她不由自主握紧他赤红的喜袍:“夫君。”
  




☆、完结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我明明传了一遍,怎么被吞了,再写一遍吧
我喜欢宫斗宅斗,所以不会写连玉的婚后生活,然后也纠结过要不要写连玉和正经的辰若的亲密戏,那时候辰若总正经不起来了,不过想想,I'm shy;哈哈哈
我总算做完一件事了,总头到位,虽这文还是略显仓促,但是总算完结了,也做到了我答应的,给连玉环游四海神仙眷侣的生活,特此公告,本文完结
                        
  连玉轻轻翻弄着书案上的游记,充耳不闻舱外飒飒的风声。如若不是辰若舍了辰家的一切;连玉也不知自己能像这般生活;不参与苏城五大家的利益算计;不用面对阴晴不定的辰夫人;不去想骆家对于她的恩怨情仇;甚至不去想和她擦家而过的辰钰。
  
  辰钰……想起之后每次他都用那种心痛的眼神瞧着她;她虽无错却心生愧疚;她让翠馨偷偷将他母亲遗留的玉镯还他;翠馨只带回来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若是连镯子也容不下;便砸了吧,别拿来羞辱我。”
  
  这般决绝,也不知是罚他还是罚她,连玉拿起桌案上的《一百零八国游记》,“沙沙”翻书直至最后一页,忽然白影一闪,从书缝里掉出一张淡青色书笺,连玉屈指捏起来,一时呼吸停止。
  
  【辰钰上挑嘴角,眼尾弯弯,一如以往,欢笑的肆意:“连玉,那游记可否看完了?”】
  
  【“连玉,那游记可是好看的很,若是看完了,一定要早早告诉我。”】
  
  【“连玉,你看书怎么那么慢,一套游记看到现在还没看完。”】
  
  【“连玉……”】
  
  怪不得辰钰总是不厌其烦的反复提醒她一定要仔细看完这套游记,原来他早在之前,就在最后一本中留了这么一封信。
  
  也怪不得那日,辰若翻看这本游记后,表情忽然会变成那样。
  
  连玉小心折起书笺,依旧放回去,想了想,把一整套《一百零八国》都压在了书架的最后面。
  
  她理了理平整的衣衫,掀了三层的布帘,步出船舱,在飒飒江风中缓缓靠近孑立在船头,凝望着脚下滚滚江水的颀长背影。
  
  “夫君。”
  

☆、迟到的洞房花烛夜

  轰一声;连玉但觉心中某处炸开了,她不由自主扣住他赤红的喜袍:“夫君。”
  呢喃入耳;辰若周身一震;他生怕是自己酒醉没听清楚,连忙握住连玉肩膀把她从怀里拉开些;一双星眸直直对上她的凤眼:“你叫我什么?”
  他一双眸子氤氲着酒气;不似平日冰冷清明;就着暧昧的烛光异样的瞧着自己,只慌的她恨不得把头蒙了去。
  “你方才叫我什么?”辰若放缓了声音,轻声哄道;他本没听清,但见连玉扭头拿着通红的耳廓对着自己,再不瞧自己一眼,心里便痒痒的有心再听一次。
  “……”连玉咬了咬嘴唇,成了婚本就该叫夫君的,她方才一时动容情急之下喊了出来,眼下他问的这般急切,她反而不好意思再说了。
  辰若瞧着连玉贝壳般的耳廓,但觉那里精致可爱,直教人忍不住想上去亲近一番。
  连玉别扭了半晌,也不见辰若再说话,便忍不住瞧瞧转过脑袋……
  辰若在静静的看着她,黑的如同深潭的眸子在摇曳的烛光下波光流转,居然让连玉读出一抹“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味。
  她受不了这般的注视,竭力维持着镇定,想悄悄退出他的注视:“辰二少爷,天色……”却觉臂膀处一紧,她身子被钳制住分毫不得退让,她惊慌的倒抽一口气,又被带着往辰若的胸口送了一步。
  ……
  在这个距离可以清晰的看清辰若根根狭长的眉睫,连玉揪紧了领口,胸口刹那狂乱,心跳欲死。
  真真是教人惊心动魄的接近。
  她一副脱兔受惊的眼神,生生制止了辰若继续亲近的念头,不过他此刻还不想放她离开,哪怕只是对着烛光好生瞧瞧她,比对在他心里描摹了千遍的模样,也好做望梅止渴。
  连玉垂下眼帘,头顶轻微的呼吸声让她胸口失控的跳动,耳边渐起轰鸣。
  连玉从未想过自己和辰家二少爷这般亲近,想起离开骆家前,凌氏模糊叮嘱过的只字片语,以及方才辰若的举动,她只觉得双颊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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