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居一品(正文+番外)-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缫猓缘獠皇抢锤阆氚旆寺穑俊�
元媛柳眉一挑,先扶着王妃和侧王妃这上首落了座,自己才在下首款款坐下,似笑非笑道:“我竟没料到爹爹还有胆气说这样话,倒是我小瞧人了,既如此,爹爹且说来听听,打算怎么帮衬我们吧。其实也不用别的,您也看见了,一大家子人挤在这里,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钱呢?爹爹真有心相帮,不用你出钱,只把从我娘那里抢的搜刮的东西都给我送来就行了。”
元老爷越发的尴尬,心里把元媛骂了好几遍,连祖宗八代都骂上了,骂完才想起元媛的祖宗八代正是自己的祖宗,不由得又气又恨,偏偏要说那话,王妃和成侧妃又坐在这里,虽然如今身份不在,可终归是元媛的婆婆,这话也不好当着她们的面儿出口,因咳嗽了好几回,向元媛使了好几个眼色,只是元媛都装作置之不理,无奈之下,只得腆着老脸开口道:“哦,不知……不知亲家能否……能否暂避一下,我和女儿有点话要说。”
王妃成侧妃还不等说话,元媛便飞快道:“不必了,女儿已经是嫁出来的人,夫家便是我的家,婆婆便如同我的娘亲也似,有什么话当面说就好。”话音刚落,便见元老爷一瞪眼睛,恨恨道:“闭嘴,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元媛心里对这个所谓的爹是没有半分尊敬畏惧的,闻言刚要再狠狠讽刺一番,便听到上首有茶杯轻轻一顿,转头看去,只见王妃只是沉静雍容的品茶,成侧妃面上带笑不笑的,冷冷道:“这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若这里还是王府,亲家还敢这么对姐姐和我说话?哼,你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商人,即便敏亲王府败落了,我们老爷也是皇上的亲兄弟,轮不到你在这里欺人太甚。”
元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又不敢真的向成侧妃发火。“蹭”的一下子站起来道:“好好好,我不配和你们说话,不配站在这里。那我就走,哼,你们当自己还是在王府那时候呢,摆这种皇亲国戚的款儿。”说完对元文武道:“带上你妹子,咱们这就回家,哼,没的这这里受穷又受气。对了,离开你们家的人都是有休书吧?你们这就赶紧写来给我收着,从此后两不相干。”
元文武站起身,觑着眼看向元媛,只见她面沉似水,不由得便有些手足无措,又听自家老爹催着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拉你妹妹走,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在这里吃苦吗?”说完见儿子仍然不动,只张着口期期艾艾的也不知嘟囔些什么,这利欲熏心的老家伙急了,不管不顾的上前来拉着元媛就要走。还没等拉住元媛的手呢,就被她一胳膊把自己推了个踉跄。
“不用在我面前做戏了。这么多年,你当女儿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若真有这份父女情,当日也不会死乞白赖的非要把我往王府里送,庄子上三年受苦,几次险死还生,那时你在哪里?这会儿却又拿出这副慈父嘴脸来,如今黄鼠狼给鸡拜年,不知又有什么心思,到想起我来了。我在这里受穷也好吃苦也好,总归是我自己的事,不要爹爹在那里假惺惺的打抱不平,哼,想要我和你回去,门都没有,连窗户也没有。”
王妃和成侧妃低头品茶,听见元媛最后一句话,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叹,暗道元媛这丫头的确彪悍,连她老爹都这样说,若在别人看来,这是十分的忤逆不孝了,但她这个爹,委实也让人烦到了极点,今儿这么忤逆他一下,日后不来鸹噪,倒也不错。
谁知元老爷被元媛劈头盖脸的嚷了一番,非但没有知难而退拂袖而去,反而急的跳脚道:“反了你了,你是我闺女,行动自然要听我的,今儿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不然你就是忤逆不孝,告到官府里,你也得和我回家。”
元媛注目看着这气急败坏的老家伙,心下忽然有了一丝了然,这丝了然让她怒火中烧。但表面上却反而平静下来,甚至还悠悠的展出了一个笑容,慢条斯理坐下道:“爹爹真是威风啊,忤逆不孝?的确,这若告到官府,可没女儿什么好果子吃。只是有一样你大概忘了,女儿如今已嫁了人,三从四德讲究的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如今我的一切,可是我夫家说了算,你一个娘家爹爹,管不了我的。’
“你……”元老爷差点儿让元媛给气出心肌梗塞,指着她,颤抖着手指说不出话来。元文武在旁边急了,忙上前小声对元媛道:“妹妹,这一次爹爹真是一心为你好的,你……你且和我们出去,咱们慢慢说。”话音落,元老爷也顺过气来,他心中明白这不是和元媛计较的时候,便沉着脸,用自认为是良言相劝的口气道:“难道爹还能害你吗?之前把你嫁进来,看看,这不过五年,就进了王府。如今这棵大树倒了,爹也不舍得你吃苦,这不就接你来了吗?你不用怕,之前听说王爷的两个姨娘都走了,不也是没事儿吗?人家现在在家里穿金戴银,不知道多自在,比你强多了去。”
元媛实在是懒得和这父子两个说了,挥挥手如同赶苍蝇般的道:“什么都不必说了,你们心里打的无耻主意,我大概也明白一些。实话告诉了你们,给我死了这条心,我这会儿还要忙着采买东西,不留爹爹哥哥吃饭了,芳莲,替我送客。”说完,芳莲早就等着这一声儿,和芳楠两个走了出来,面上带笑道:“老爷少爷请随我们来吧,门在这边。”
“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你……将来有你后悔的。”元老爷觉得气血又往脑子上涌,恨恨一拂袖子,和儿子两个灰头土脸的出了门。
元媛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粉拳不由得向桌子上狠狠一顿,咬牙切齿道:“真是无耻之极。”话音落一抬头,却对上王妃和成侧妃意味深长的目光,她心里一凛,忙笑道:“让娘亲和夫人看笑话了,终究他们是我父兄,我即便深以为耻,却也没办法。”
成侧妃站起来笑道:“元媛,你和我们实说,你父兄来的目的,你是不是心里明白?不然他们也只是一番好意,你因何发那么大的火?”
元媛略垂视线,平静道:“妾身不明白,只是妾身知道,我这父兄绝不是有情有义之人,当日将我强嫁进王府,我在他房外跪着苦苦求了他一夜,他却置之不理。若说今天能转了性子为我着想,这是万万不能的。”
成侧妃也就不再问,元媛自去安排人买猪仔鸡鸭等物。晚饭前来王妃房里,先请了安,又问萧应的病情,知道没有大碍,娘儿俩个才说起话来。
王妃便直接道:“今儿你爹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你心里真不明白?”
元媛苦笑一声,知道自己是瞒不过王妃的,其实连成侧妃也瞒不过去,只不过对方识趣不肯追问罢了。当下只得无奈道:“娘,我心里大概有个猜测,只是不敢做准。只是这猜测,唉,总之龌龊之极,我是连提也羞于提起的,娘亲不要问了,我怕你听了,也脏了耳朵。”
王妃慢慢点了点头,心中大致也有猜测了。便笑道:“好了,不为他们烦恼,你说的小猪和鸡鸭什么的买回来了吗?在哪里?我倒是想去看看。”
元媛笑道:“哪里有那么快,如今天快黑了。人手已经安排下去,最快怕也得明天才能买回来呢。”
王妃本就是岔开话题,不是真的想看,因此娘儿两个又说了些别的,就有人在门外喊着开饭了,请她们去吃。
且说元老爷,在元媛这里碰了个大钉子,气势汹汹的回了家。还不等进家门,就见大夫人匆匆走出来,埋怨道:“怎的这个时候才回来?沈管家等你半天了,咦?元媛呢?怎么没见人?”
“不要提了。”元老爷心烦,原本他以为元媛这个时候处在绝境之中,自己去接她,定然会让她感恩戴德,忙不迭的拿了休书跟着自己回来。到时候一切都水到渠成。因此之前在那个沈管家面前可是拍了胸脯的,谁知如今却闹了个灰头土脸回来,偏偏这沈管家的身份地位在这里,若看到元媛没跟着自己回来,还不知道要怎样训斥刁难。
越想越觉着心虚惊惶,小心翼翼进了大厅,只见那沈管家正气度沉稳的在品茶,他连忙陪着笑上前道:“大人请在这里宽坐,小可这就派人去厨房整治宴席……”一语未完,就见那沈管家抬起眼皮,冷笑一声道:“敢情你把我当成了蹭饭的?哼,你也未免太小瞧了我。”
一句话吓得元老爷汗都下来了,忙不迭的赔礼道歉,那沈管家挥挥手,不耐烦道:“行了,谁和你一般见识,我问你,事情办得怎么样?姑娘可一起回来了?休书拿到手了吗?”
“这个……”元老爷脸色更加难看,跺脚道:“沈大人请回去告诉五皇子,那……那小蹄子忒不识好歹,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便是夹枪带棒一顿训斥。唉,我看她命中是没有这个福气去服侍五皇子了。就请沈大人和五皇子说一声吧。”
沈管家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这个情况也没什么意外,只是语气里却有浓重的一抹失望,淡淡道:“你是她的爹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没有用吗?她如今正是急难之时,你一味强逼她自然不行,但多叙叙寒温,情真意切之下,她岂不感念?”
元老爷苦着脸道:“我可不是想这样呢?只恨那小蹄子,也不知道谁逞的她那样轻狂,去了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一句话不等说完就堵在那里了,我……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话音刚落,忽听门外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爹爹,你只顾拉着沈大人说话,茶都凉了,这岂是我们元家的待客之道?”元老爷和沈管家抬头一看,只见元萌打扮的花枝招展,如凌波仙子般飘飘然就进了来,将茶盘放在桌上,一边就对沈管家端庄笑道:“这是才沏出来的热茶,大人尝尝。”
沈管家眉头再度皱起,似是不经意的在元萌高耸胸脯上掠过一眼,心中暗道:果然商人之家没有一点礼仪规矩,这是小姐还是妓女呢?且长的也不出挑,扔进春风楼里也只是中等货色,连那些清倌儿还比不上呢。真不知道殿下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个有夫之妇,唔,想必是有些不同的吧,听说那小郡王在京时,不也是对那小妾宠爱有加吗? ;
正想着,只听门边又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接着又一个女孩子飘了进来,先是轻蔑的瞥了元萌一眼,才冷冷道:“姐姐好快的脚,只怕这会儿你端的那茶也凉了吧?”
沈管家一看这阵势,心中更是鄙夷,咳了一声站起身道:“好了,时候不早,在下先告辞了,五皇子还等着信儿呢。”
123
元老爷忙赔笑挽留吃饭,但沈管家哪会看得上他一个小小商贾之家,二话不说便拒绝了。这里元老爷忙和两个女儿屁颠屁颠送沈管家出门,一边在对方身边小声道:“沈大人您看,刚刚那是我两个女儿,都比元媛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强百倍,五皇子若是……”
不等说完,便见沈管家立定了脚步,望着他的目光既严厉又讽刺,然后漫不经心的看了后面远远缀着的两个女孩儿,轻声道:“有些不自量力的话,就别轻易出口,我们五皇子可不是萧云轩那般好性儿,惹恼了他,你一个小小商人之家,还真不在他眼里。哼,女儿?我实和你说了吧,就你家这两个女儿,给我们殿下提鞋尚且不配呢,竟还妄想着去攀根本够不着的高枝。”
元老爷心里恼怒,暗道呸,五皇子看不上我商人家的女儿,怎么又巴巴的派了你来我家,言说只要元媛回家,就立刻送进皇子府里,哪怕是做侧妃也没问题的。如今又嫌弃我家女儿不好,那元媛还是个有夫之妇呢,哪里比得上元萌元岚。
心里如此腹诽,面上可不敢露出丝毫端倪,还得陪笑着道歉,说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痴心妄想。一番话说下来,沈管家满意点头离去,元老爷这里却差点儿活活气的吐血。
待转回身来,大夫人四夫人等都忙迎上来,殷切问道:“如何?那蹄子如今不肯回来,沈大人有没有说过要萌儿岚儿代替一下?五皇子啊,侧妃,我的天啊,这是多大的荣幸?就算那萧云轩是个郡王,可如何和皇子相比啊?”这大夫人和四夫人叽叽喳喳的问完,彼此恨恨看了一眼,但旋即就又在脸上堆起愉快笑容。
元老爷的脸黑的都能比上锅底了,烦躁挥手道:“收了你们那些痴心妄想吧,人家沈管家说了,只要元媛,其他人都没用。偏偏……偏偏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也不肯回来,这让我怎么办?”
大夫人和四夫人愿望落空,不由得都十分沮丧。二夫人没有女儿,自然在旁边幸灾乐祸,这时候笑着道:“老爷,是不是你没和那丫头说明白啊?我就不信,凭着五皇子府上的荣华富贵不享受,却要去受穷受气,得,定是你爷们家,不好意思和姑娘说,才让她不知道这天大的好消息,自然不肯回来了。”
元老爷气哼哼道:“当时她两个婆婆都在那里坐着,这话……这话哪好当着面儿说出口?更可气那丫头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二夫人抚掌道:“这就是了,老爷不说,她哪里知道?何况平日里大姐和几位妹妹对她们娘儿俩是什么样子?怎么能怨得那孩子有戒心呢?叫我说,倒不如找个由头,诳她回来一趟。把事情明明白白的和她说了,她自然高兴,那时候她自己要走,害怕那个破落王府不给休书吗?”
二夫人说完,元老爷面上也浮起喜色,不住点头,忽听元文武在一旁不耐烦道:“叫我说,爹和二娘趁早撂开手吧,我看妹妹那意思,是不肯离开的,就把她诳回来,难道还逼她不成?”
元老爷一怔,但他面上旋即就浮上狠毒之色,沉声道:“只要她回来,就算不愿意,事情也由不得她了,这会儿她可不是敏亲王府的姨娘,只不过是一个让皇上心里着恼的破落家族的小妾,难不成那些人还敢去和五皇子争人吗?一旦我成了五皇子的岳父,哼哼,就连王公贵族,也要给我三分薄面,更不用怕它一个破落家族了。”
一边说着,元老爷就觉着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五皇子的岳父一般,轻飘飘的如处云端,脸上也露出会心微笑。看的大夫人四夫人都嫉恨不已,但人家那个沈管家看不上自家女儿,她们也是无可奈何,此时只能在心里咬牙了。
再说元媛这边,第二天不到晌午,吴瑞达和小九儿的爹就买了三四只小猪仔,还有几十只鸡鸭鹅回来,甚至还牵回了一条有着乳白色绒毛的小土狗。
王妃和成侧妃简侧妃等以前是不肯碰这些肮脏畜生的,连那些丫鬟也多没见过。此时哪里还有这么多讲究,都聚在一起看元媛和婆子们忙活着,偶尔上去也搭一把手。渐渐的,就不断有惊喜声传开去:“呀,其实不脏的,这羽毛好滑啊。”
“这边是鸭绒吗?平日里只知道府里有鸭绒褥子,今儿才知道,果然是和那褥子里露出来的绒毛差不多呢。难为它怎么长在这翅膀根下,怪道那褥子铺着也暖和和的。”
“切,你那鸭绒算什么?你来看这只大鹅,这绒毛厚的……啊,它扭过头来了,它要咬我,妈呀……”
诸如此类的欢声笑语在院子里不断响起,从敏亲王府遭难以来,这竟是所有人最快活的一天,那些丫鬟们此时也不避嫌疑了,就在院里你追我赶,看这个看那个,把两只小猪仔都吓得直叫唤,她们却乐得前仰后合,还说猪仔是饿了,要吴瑞达快去打猪食。
吴瑞达哪会这个,好在丫鬟婆子们她早年在乡下,是养过这些东西的,就把喂养的活儿揽到身上。这里王妃成侧妃等都兴致勃勃的说着这些,王妃就奇道:“为什么鸡身上没看见有绒毛?难道上天连这个也是偏心的?单单把绒给了鸭子和鹅,却把鸡落下了?”
元媛忍不住笑道:“许是因为鹅和鸭子会水,它们经常下水,鸡就是在陆地上活动的缘故吧。”说完芳楠在一旁笑道:“姑娘不知道,那鹅和鸭子因为有了这绒毛,冬天里在外面觅食也不怕,鸡就不行了,一到冬天就瑟瑟发抖。”
正说得热闹,忽听如霜叫道:“云瑞,别碰那狗,当心它咬你。”众人连忙回头去看,只见小云瑞抱着那只乳白色的小狗,一人一狗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视着,小狗似乎是有些怯,底气不足的“汪汪”叫了两声,见小云瑞笑了,便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去舔他手心。
此时王妃等多走过来,吴瑞达袖着手,期期艾艾道:“回……回夫人们的话,这小狗才刚刚断奶,还……还不会咬人的。等养大了,正好……正好看门护院。”说完抬起头,有些祈求似的看着元媛。
王妃笑道:“有意思,这不是那些贵夫人们养的哈巴子,看上去却也十分可爱,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狗?“
“品……品种?”吴瑞达有些发懵的看着王妃,心说什么品种?这……这就是一只小土狗吧。想到这里,越发尴尬,知道府里的夫人们不喜欢这些家畜,要是一只哈巴狗,也许还能收留,这么只土狗,府里如今又这样艰难,只怕自己要受训斥,因此期期艾艾的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忽见一双葱白玉手伸出来将小狗抱了过去,抬头一看,果然是元媛,只听她笑着道:“娘亲和夫人不知道了吧?这是中华田园犬,最是淳朴好养不挑食,待养大了,也是最忠诚可靠的。”
“中……中华……田园犬?”王妃和成侧妃眨巴了两下眼睛,艰难的念出这个生涩的名字,彼此对望了一眼,心想怎么没听说过这么个品种的狗呢?只知道有哈巴子,京巴儿,狼狗,还有皇宫里养的西域进贡来的獒,这中华田园犬却是听都没听说过。
吴瑞达性格老实,唯恐元媛弄错了事后落埋怨,连忙满脸通红的嗫嚅道:“这……这就是一条寻常的土狗,姑娘……姑娘是看错了吧?“
“没错啊,中华田园犬就是土狗啊。”元媛一脸的不以为然,抚摸着那小奶狗的绒毛,欢快笑道:“这土狗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宠物,却是咱们大宁朝寻常百姓人家不可缺少的助力,看家护院忠心耿耿。不论你走到哪个村子田园,只要有一点响声,就能听见狗吠声一片片的响起来。所以叫中华田园犬。”
众人细细品味着元媛的话,然后都忍不住大笑起来,王妃笑的直不起腰,只是指着她哎哟哎哟的叫,一边断断续续的道:“我……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不知道的品种,闹……闹到最后原来就是条土狗……”说完又和成侧妃道:“亏她脑子也快,这……这名儿难为怎么想出来的,田园犬,可不是么?镇日就在田间地里疯跑,晚上回家看院子。”
成侧妃笑着点头附和。元媛把那小狗还给吴瑞达道:“去交给浣娘吧,她最喜欢这些小动物的,以前我那只兔子也是她帮我养。
吴瑞达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呐呐道:“这……这好吗姑娘?咱们家如今粮食也不多。再说这只是土狗,要是看家护院,云端世子那里有凶恶威猛的……”不等说完,就被元媛挥手打断道:“土狗很好,别说咱们不是王府了,就算是王府,也没什么配不上的。旧人诗句中有‘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细想想,这是何等诗意脱俗?怎么就不配王府了。”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王妃等人却都不知道这诗句,此时慢慢念着,仿佛脑海里已经出现了那样一副画面:一家人围在火炉边烤手聊天,这时候院子里的狗忽然叫了起来。紧接着门开了,一个披戴着斗篷的人影夹杂着漫天风雪闪进门内,正是大家久等不归的亲人……
一时间,王妃已是痴了,抓着元媛的手喃喃道:“若是有一天,有一天云轩也能在漫天风雪中……”说到这里,却醒悟到儿子此时早已被判定为卖国贼,若真是回来了,还不知道要给这劫后余生的王府带来多大灾难,于是忙住了口,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会有那么一天的。云轩,他……他一定会回来。元媛明白王妃的顾虑,因此也就没有往下说,但她的手却蓦然紧握成拳,内心里似乎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预感,预感到萧云轩定会平安归来,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过度思念和对丈夫的绝对信任造成的。
吴瑞达去找浣娘了,这里大家把猪仔鸡鸭鹅等都安排好。然后女孩儿们一起跟有经验的丫鬟婆子去学打猪食拌鸡食等。元媛看见成侧妃简侧妃等人也系了围裙在人群中,不由得十分诧异,却听成侧妃淡淡道:“我们现在虽说住进这破落地方儿,只怕上面也容不下还有这么多人伺候,倒不如现在就学一些,将来一旦人都走了,只靠咱们娘儿几个,也都能生活下去,姐姐在服侍老爷喝药,说等一下也要来看一看呢。”
元媛叹了口气,却又对王妃成侧妃等人钦佩不已。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许多大家族一旦被抄家败落,所有的人就都丧失了信心,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夫人小姐们不知道如何活下去,往往就是在那颓败的氛围中绝望的混日子直到死去。一些官员人家还好,尤其是这种世袭贵族,一旦被削去爵位,真正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