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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居一品(正文+番外)-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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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素真点头道:“你这样说,我心里倒也理解。不过也幸亏是这样,不然那郡王妃,你终其一生也别想赶她出去吧,如今可不正好……”话音未落,忽听外面匆匆脚步声响,接着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萧素真见他面色惊惶,便淡淡道:“什么事?这么慌里慌张的?”
小太监跪下道:“回禀主子和郡王爷,奴才才得到的消息,皇贵妃刚刚悬梁自尽了。”
“什么?”萧素真和萧云轩都是大惊,但两人旋即冷静下来,彼此对看一眼,萧素真便叹气道:“你退下吧。”说完苦笑摇头:“她倒是落了个清静,只不知五弟……唉,不知父皇要如何处置五弟。”
“五皇子身为皇亲,竟然做出这种事,不管有什么结局,也只能说他是咎由白取。我们现如今只需静观其变,看皇上如何发落吧。”萧云轩重新躺回床上,他太累了,已经不想再为这些操心,他只想好好的歇息一夜,第二天就和父母回到他们居住的庄子上,去见自己最心爱的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萧素睿的事情虽然令龙颜震怒,然而这毕竟涉及皇室隐私,因此将人抓起来后,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待民间那点儿风声刮到丰源城的时候,元媛和苏以等人已经快到庄子上了。这一次几个人的收获十分丰富,不但聘到了几个种植药材的好手,还弄到了不少野生珍贵的药材种子,更买到一些珍稀药材,其中就有两只五百年以上的老参。
虽然收获颇丰,但是银子也花的如同流水一样,让元媛都有些心疼了。好在这时候在庄子上的生活能够自给自足,每年还有蔬菜温室的收入,那些药材也陆陆续续的可以卖了,来钱是最快也最多的,充分证明了元媛这金手指在古代所能发挥的巨大作用,还有胭脂铺子的进项,怎么算这手头上都是十分富裕的,因此才放下心来。
浣娘和吴瑞达苏以看见自家姑娘这几天好像一个财迷似的不停地算着,都在一旁偷偷笑。元媛偶尔冷眼旁观一下,对两个的相处情况也是偷笑在心里,暗道烈女怕缠郎,看浣娘现在对吴大哥的态度,可是松轮了好些呢。嘿嘿,再铁石心肠也架不住每日里朝夕相处,果然当初把他们往一起凑的决定是对的。
正在心里盘算着芳龄的冥婚就在明天,浣娘和芳莲的好事儿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办,就听车外的苏以道,“姑娘,我们到庄子上了。咦?这是怎么回事?”话音落,只听身后帘子一挑,元媛已经从车厢钻了出来,看见庄子前面停着的那些马车,不由得也呆住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马车只能在一排马车的外面停下,元媛心里狐疑,提着裙裾疾走几步来到庄前,只见原本应该是关着的大门此时向两边敞开,厅内人影绰绰,不断的有欢声笑语传来。偶尔几个丫鬟模样的人穿权作往来,却都是些不认识的人。
一时间,元媛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和浣娘等人的脚步也迟疑停下,不太敢迈进这道门槛。
“姑娘,这……这是咱们家没错啊,你看这块太湖石,还是当日我和姑娘一起搬着放过去的。”浣娘躲在元媛身后,嘴上虽然如此说,眼睛却是惊疑不定的看着院内这些异象。
“我……我也觉着是咱们家。难道小九儿和芳龄的冥婚在这儿举行?也不对啊,就算这样,能有这么多人来?门外这些马车可都不是寻常人家的。”元媛也疑惑,却终于还是拉着浣娘进了门,身后吴瑞达和苏以好像做贼似的小心张望着,唯恐家里遭了什么大变故,若真是这样,豁出命也得先把姑娘和浣娘救出来。
众人正不知所措间,忽见正厅的门打开,萧云妍走出来,一看见元媛,这小娘子就惊喜的叫喊了一声:“天啊,嫂子你可回来了,快快快,之前还打发了人去找你呢。”说完连拖带拽就要把元媛往屋里弄。
“云妍,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元媛被拖着,真正是一头雾水,偏偏小丫头只是故作神秘的和她笑,一言也不发。
元媛放弃萧云妍了,心想厅里这么多人,随便抓一个问问,可还不等踏进门去,就见萧云静也走出来,二话不说就搭着元媛的肩膀转了个方向,一边对萧云妍道:“你这时候让嫂子来趟这浑水干什么?正经该让她进房里,看看我们给她预备的礼物,嫂子,我保证,肯定是你喜欢的了不得的东西哦。”
“喂,云静你……”萧云妍朝萧云静瞪眼,却见小丫头扮了个鬼脸吐了下舌头,一直将元媛从回廊推到后院她的院落中,才嘻嘻笑着道:“嫂子快进去吧,进去就知道我们这些做小姑的苦心了,可费了不少劲儿呢,不然也看不到好戏,哦,不对不对,是惊喜……惊喜。”说到最后两个字,还故意加重了语气。
“丫头们搞什么鬼呢?”元媛被萧云静的语无伦次弄得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边疑惑的推开院门,心里就在想着莫非今儿是我的生日?也不会啊,就算是在王府那会儿,我也没有这么大的脸面,一个生日便能请了这许多人来庆贺,若说几个丫头合力为我准备什么礼物,这倒是说得过去,只是……女孩子无非是乡品图画,怎的她们这般神神秘秘的?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今天根本不是我生日啊。
一边想着,就已经穿过院子来到了房门前,秋日的阳光下,这房门只是半掩着,元媛只轻轻一堆,门便开了,然后她的手不及收回,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简单素洁的房间内,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书桌前,听到开门声,便猛地回过头来,那张脸如此熟悉,没错,那是自己梦中的人,是自己想了两年盼了两年的人。遥望天际时的痛断肝肠,午夜梦回时的黯然神伤,都是为了这个人,为了这个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
身穿大红披风长笑远去的少年,灯笼光晕下注目凝视的倩影。那一首诗,那一声长笑犹在耳边,转眼间便和眼中人重叠在一起。两年多的凄风苦雨,就在这瞬间雨过天晴艳阳高照,让人不禁心中疑惑:是否这一切还是在午夜梦中。
双目相对,却是寂静无声,只是片记得之间,便已是泪下如雨,元媛就站在门外,她爱的那个男人就站在门内,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在泪光中痴痴凝视着彼此,仿佛要把对方的身影深深记得进骨子里一般。
“媛媛,为夫让你受苦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还是萧云轩先开了口,然后他紧走几步,一把就将门外心爱的小女人给扯了进来,紧紧的拥在怀里。
“呜呜呜……是你,真的是你……云轩,我是不是在做梦?”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在这个深爱的男人的肩头,元媛放声大哭,细瘦的胳膊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环住了萧云轩的后背,好像只要一放松,这个男人就会像梦中那般化为乌有。
“不是做梦,是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萧云轩也用着全身力气拥抱自己深爱的女人,恨不得将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哽咽着道:“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做梦哪有这般真实的?不信你掐我看看。”
“我知道你会回来,我一直都相信你会回来。大不了你回不来了,我就等你一辈子,替你服侍爹娘归了西,然后我去找你,去找你……”元媛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有的话颠来倒去,只是这份语无伦次中,萧云轩却更加感受到心爱的人为自己所吃的苦,更加感受到那份情到深处无怨尤的坚定忠贞。
“媛媛,我心爱的媛媛。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再也不会让你吃苦,以后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有我来承担了,你只要在我身后,享受着我的关爱我的宠溺我的保护就好。”萧云轩大声地倾诉着。在敌国的那段日子里,每一天他都要在心里对远在万里之外的元媛默念这些话,每当他默念这些的时候,心里的信念就会更坚定一分,若非如此,萧云轩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你怎么这么坏?都不来一个信息,让我知道你平安,你知道我心里多苦?爹娘的心里多绝望?你……你是混账……”元媛哭的眼睛通红,拳头一下下捶着萧云轩的背,仿佛要把这一年多来的煎熬彷徨思念悲痛全部发泄出去一般。
两人都沉浸在这劫后余生终于重逢的巨大欣喜中,忽然院子里一声响,打断了紧紧抱在一起的夫妻俩。
元媛吓了一大跳,忙从萧云轩怀中挣出来,回头望着院内,只见几个女孩子脸红红的吐着舌头,在她们面前,是一排用来遮掩形迹的瓷花盆,当然,现在这排瓷花盆已经倒在地上碎成几片,可以想象,刚刚大概为了观赏角度的问题,那里进行过一声无声的战争。
“那个……哥哥嫂子劫后余生,哦,不对,是小别胜新婚,哦,也不对,是……是久旱逢甘霖,妹妹们就不多打扰了。”萧云伊见姐妹们都不说话,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话音未落,几个丫头就不约而同的转身,如同几只偷了食的小老鼠般悄悄向院门挪过去。
“哦,对了,哥哥嫂子,那个……前面有许多客人等着,娘亲说,你们俩见了面亲热亲热就赶紧过去吧,太子公主都在,让贵客们等的时间长了也不好。”在院门被关闭前,调皮的萧云静到底还是探进头来,进行了一番据说是“善意”的提醒。
“一年多不见,这……这几个妮子的性子怎么变成这样儿了?”萧云轩对着消失了的妹妹们咬牙,却也无可奈何,回头看着元媛,却见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含着笑,那副模样,再度引发衣锦荣归的小王爷思念的狂潮,忍不住一把拥住心爱的人,深深吻了上去。
但就如同萧云静所说,给他们的时间毕竟不多,两人还要出去见客。于是元媛换了衣裳,又查看了下萧云轩的伤势,发现都没伤及筋骨,这才松了口气。她也知道这不是详细询问的时候,于是也帮夫君换了衣服,夫妻两个便往前厅而来。
萧云轩始终牵着元媛的手,元媛本来也眷恋这份相依的感觉,然而到了前院,却知道这样做是不合时宜的,奈何萧云轩那只手便像钳子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出,气恼之下只好低声道:“快放手,这样像什么话?我毕竟只是你的一个姨娘而已,别让人看了笑话。”
“我不要。”萧云轩低下头,对着她深情一笑,喃喃道:“我在边关,在乌拉国,每天每夜里最想做的事就是牵着你的手,不管是走路,还是坐着躺着,就这么牵着你互相依偎。那时候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回来,只靠着这个念想来慰藉,如今真的回来了,有了这个机会,我是死也不会放手的。”
元媛忍不住红了眼角,心里想着那样痛苦煎熬的日子,真不知云轩是怎么撑了过来。但性子到底还是不服输,便假意气恼地瞪了萧云轩一眼,轻声道:“既如此,便让你牵着,你堂堂的小郡王都不怕丢人,我怕的什么。”话音未落,早有得了信儿赶过来的兰嬷嬷和柳枝等人替两人打开厅门,于是,夫妻俩便肩并肩手牵手在众人惊讶艳羡的目光中走向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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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小别胜新婚,萧云轩离开了将近两年,这种时间段已经不是“小别”可以形容的了,更何况两人都可以说是险死还生,尤其是萧云轩,在敌国内做卧底,要成功取得乌拉国主的信任,那真是一步一惊魂,说九死一生都是严重淡化了他的危险程度。这样的两个人得以重聚在一起,到了晚上,自然是有无限恩爱的。
“够了,你再这样,明早上真起不来了,我到现在腿和腰都是软的呢,呸,你这样子,说你身上还带着伤有谁信啊。”元媛搂着萧云轩,和心爱的男人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感觉让她无比窝心和温暖。
“那就不做了,让我好好的抱着你。实在是伤口也不争气,不然我们就到天亮,你都不知道我想你想的什么样,一颗心疼的都要碎了。”萧云轩在元媛脸上落下轻柔的吻,虽然已近三更,又累了一天,夫妻两个却是全无睡意。
“云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太忙了,我按着这好奇心一直没问,你再不好好说说,我真的就要让肚里的好奇虫子给吃了。”元媛回应了丈夫的亲吻,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了,没办法,这种从地狱到天堂的事情只在小说电视里见过,她能不好奇吗?
幸亏萧云轩已经“吃饱喝足”,因此也没有埋怨妻子在这样氛围下明显有点儿煞风景的问题,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元媛靠着自己会更舒服,才叹口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当日我和江先生发现军中藏着奸细,便暗中调查,你知道,那个时候因为接连败北,所以军中人心浮动,我这个时候调查,都是加以万分小心的,一是怕乱了军心,二来也怕打草惊蛇。谁知就是这样小心的调查,竟然还是被人发觉,处处受阻。于是江先生推断此人必定位高权重,如果真是这样,和京城这边就未必没有牵连了,毕竟位高权重者,享不尽荣华富贵,怎可能去和乌拉勾结?除非是涉及到京城这边的勾心斗角。”
元媛疑惑道:“京城这边的勾心斗角关两国战争什么事呢?用得着冒天下大不讳叛国吗?将自己国家的儿郎送给敌人屠戮?这人是脑子坏掉了吗?”
萧云轩宠溺地摸了摸爱人乌黑的发,叹气道:“最开始,我也是无法理解这一点,所以即使江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心中仍抱着一丝希望。不过现在,我终于彻底的明白了。五皇子虽然很优秀,能力出众,又得皇上的欢心,他的野心和开拓国土的精神也合皇上心意。但是太子毕竟也不是懦弱无为。虽然保守一些,却也同样是一个优秀的储君。皇后娘娘虽然娘家没什么势力,但品阶上也毕竟高过皇贵妃,她的儿子便是最尊贵的。所以在太子没有犯大错的情况下,他绝不会被废掉。偏偏皇上精明,五皇子在宁朝根本没办法暗中发展势力通过武力来夺皇位,这种情形下,就只有两条出路,一是太子犯了什么大错,另一条,就是五皇子立下天大功劳。”
第一百四十六章
元媛心中越发好奇了,但因为着急听下文,便忍着不去发问。果然,就听萧云轩道:“五皇子这些年,虽然经营不出可以逼宫夺位的大势力,但他一早就在为争储做
准备。所以暗中积聚了许多财富,因此他才在万般无奈之下兵行险招,和乌拉国主串通,供给对方金钱粮草,还答应事成之后赠与三座城池,换乌拉国对我大宁朝出
兵,更令他的伯父与乌拉国的统帅相勾结,因此我军连连败北,但因为他们小心谨慎滴水不漏,因此几个月之间,我和江先生也只能感到这些吃了败仗的战斗有些蹊
跷,似乎有**纵的痕迹,却拿不到实证。”
元媛惊叹道:“我的天,没想到那个寿宁伯竟是这么厉害的人物,看来对方的统帅也不可小觑了。那夫君你是怎么决定要去乌拉国卧底?你可是大宁朝的小郡王,就不怕他们不信你?”
萧云轩微微一笑,在元媛脸上摸了摸,轻声道:“别急,听我慢慢讲,你为我受了这许多惊吓,吃了这么多苦头,我自然要好好和你交代一下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
说完,将元媛搂到怀中,才又继续道:“我后来终于确定了军中定然有大权在握者通敌,却不知要怎么找出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九儿与江先生去山上打猎,竟
从小路上发现了一个敌国的探子,也幸亏是江先生在身侧,不然小九儿肯定就把那探子打死了,如此一来,也就打草惊了蛇。要说江先生真是心思缜密,他和小九儿
偷偷跟着那个探子,故意用一块石头绊倒对方,山势陡峭,那探子果然就摔昏了过去。两人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原来竟是他们统帅的回信,这回信太重要了,一下
子就告诉了我们太多事情。”
元媛恼怒的轻捶了萧云轩一拳,撅着嘴巴道:“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不许形容,赶紧告诉我信的内容。”
萧云轩一笑,抓着元媛的手亲了一下,才道:“急什么?我还能不告诉你吗?那封信里说‘图已到手,已快马送回京城。盛意拳拳感激不尽。还望贵人六日后照计划行
事,必替你除去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只是名单信件关系重大,更是维护双方的纽带,因此决不可轻毁,也不能交付于贵人,望见谅,又请贵人放心,此图在国主手中
一个极秘密的地方保存,除了国主无人能取出’云云。元媛,你能猜出这信里的意思吗?”
元媛见自家夫君含笑看着自己,就好像是一头
狡猾的狐狸,有心催他快说,又不肯服气,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睁眼惊诧道:“图已到手,快马送回京城。这么重要的图,莫非就是你们的兵力部署图?”话音未
落,惊讶的人就换成了萧云轩,听他失声道:“娘子真聪明,当日我和江先生琢磨良久,才敢肯定是兵力图,还不敢有十分把握,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元媛笑道:“我是根据你后来的行为猜出来的。自从你投敌后,人人都说边疆大败,是因为你把兵力部署图给了乌拉国,我就想着,即使你有什么目的假意投降,要取
得对方的信任,也万万不能用这么重要的东西。所以刚刚你说到这个,我就想到,定然是因为兵力部署图已经被出卖,你才会想方设法进行了一个二次出卖。乌拉国
那个探子大概还以为自己是昏倒,根本不知道你们已经看过了信,那么两相对比之下,一经证实你这份部署图也是真的,定然便会相信你真的失忆,完全不记得自己
是大宁朝小郡王了。”
萧云轩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娘子真是玲珑心肝。没错,我们从那封信里推测出被那么看重的图,大概就是兵力
部署图。现在想想,寿宁伯和五皇子的意思一定是让乌拉国在适当时机以这张图为引,给边疆造成一场最大的失败,然后五皇子就会请战,力挽狂澜,如此一来,无
论是功劳和声望,他必将如日中天,太子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哦,我有些跑题,我们言归正传,总之,从这封信中,我们不但知道了兵力部署图的事,还断定那乌
拉国主手中握着最大幕后主使和他往来的信件以及他们这个临时结盟的名单。元媛,你知道这个可太重要了。那时候我也开始相信这件事涉及到京城中的暗斗,江先
生让我不要感情用事,认为太子和五皇子都应该怀疑。虽然我心中始终对太子深信不疑,却也不敢马虎。所以那天晚上,我和江先生推敲了一夜,才拟出这样大胆的
一个计划。而让这个计划启动的契机,便是那信里提出的六日后一场大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奸细心中的钉刺自然是我。果然,两天后的会议上,许多将领提出了
一个埋伏的作战计划,因为我身边有江先生,所以那些人一致推举我为主将,我自然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元媛叹口气道:“为了一个计划,却让那么多人成为战场孤魂,这也太残酷了。”
萧云轩苦笑道:“我何尝不知道残酷?你能想象到我眼看着身边的将士们前仆后继倒在尘土中时,我的心里有多么痛苦吗?好像五脏六腑都生生被撕裂了。可是没有办
法,那个幕后主使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在乎这些将士的性命,他甚至也盼着这些将士陨落吧,那样皇上手中的兵力就会受到影响,因此即使我不出战,那些
将士迟早也得送命在奸细手中。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到这个奸细,让这些悲剧能够早一天被制止。”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元媛默默的抱住了萧云轩,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可见那场战斗对他来说是多么残酷而痛苦的煎熬。她把头抵着爱人的额头,轻声道:“没事了云轩,一切都过去了,你用自己的行动,用自己的生命和热血,挽救了大宁朝,从此后,边疆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悲剧,再也不会了。那些将士地下有知,一定会瞑目的,他们会理解你敬重你的。”
萧云轩轻轻点了点头,将眼中一点泪光擦去,轻声道:“我继续和你说吧。总之,那场大战如他们所愿的失败了。江先生和小九儿根本没有坠崖,而是隐藏在崖边,待追杀的人走后,他们便翻了上来,寻找了两名和他们身形相似的军兵,换上了他们的衣服佩饰,然后抬到崖下,毁了面目放进水潭里。这也是为防万一,免得那些人来寻尸体,结果发现端倪,那我们的计划可真就要功亏一篑。事实证明,那些混蛋果然费尽了心思寻找他们的尸体,只不过找到时,尸体已经泡过了,又因为脸摔得血肉模糊,因此看不出真正身份。这瞒天过海的一步就算成功了。当然,主要还是那些人根本太自信,没想到他们的勾结已经泄露。”
元媛舒出一口气,郑重道:“这固然是一个原因,另外,又有谁能够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大胆,又能将计就计制作出这么缜密的计划呢?”
萧云轩笑道:“可不是,幸亏江先生帮我,这计划真是大胆之极,我们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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