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清风.大唐双龙-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闻言,清清脸上红通通的,不知是红晕显致,又或是烛光映于红帐,四周皆为红色光晕,由此使得清清脸颊通红。
弘昊缓缓倾身,靠近清清,轻声道:“清清莫非是这山谷间的精灵,误落凡尘?”
耳畔那轻缓的声响,温热的气息,竟使清清有些不知所措,与那信中所说有点相似。
感觉到清清身子紧绷,弘昊转身走至桌案旁,倒上两杯酒,走向清清,递上小杯,笑道:“合卺交杯。”
回过神,清清望向弘昊,伸手接过小杯,知其定是发觉她的不自在,心中不禁暗暗自责。随着弘昊的动作,两臂相绕,缓缓仰首,喝下小杯中的酒。合卺交杯后,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清清双目终正视弘昊,朱唇微启,眼神似带几分迷离。
伸手接过清清手中酒杯,弘昊双手微转,两个小杯绕过红帐,飞回桌案。弘昊拉着清清侧坐于铜镜边,两人正对而视。抬手抚过清清的脸颊,弘昊淡笑道:“得此娇妻,夫复何求。”
忽闻娇妻二字,清清不禁瞪了他一眼,却不知如何反驳。
弘昊见之,微微一笑,伸手一一取下清清发间头饰,待清清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开来,缓缓低首,吻上她的红唇,自山洞那迷情的吻,弘昊便在未有同样的举动,因怕吓着佳人;今日两人成亲,此举自是不再有担忧。
相比洞中浅吻,此时此刻清清不敢呼吸,唇被紧紧吮吸,深深一吻后,久久未回过神来。
望着怀中人儿轻喘,弘昊拦腰抱起清清,走过层层红帐。待清清回过神时,两人已身至床榻。眼看弘昊凑了过来,非常缓,非常慢!清清心跳加快,怔怔地望着他,弘昊轻柔地吻在清清的脸颊上,一点点下移,最后一点点上移,手轻去清清身上的衣,终吻上清清的红唇,带着清清向后倒去。
红烛摇曳,红帐飘飞,隐约可见的紧拥,屋外秋夜凉爽,屋内如火的炙热气息缠绕。待至最后一滴烛泪滑下,微弱的烛火熄灭,屋里低喘渐止。
缓缓睁眼,望向一旁弘昊,清清撑起身,双腿间的酸疼,竟使清清忆起昨夜两人圆房之景,如不是自己出不了声,定会发出羞人的呻吟,想至此不由再望弘昊。良久,清清侧身下榻,掀开层层红帐,走至铜镜前,缓缓坐下,手轻握木梳。双眸凝望铜镜,秀眉不禁微皱,愣住。
睁开眼,弘昊侧目望去,透过红帐见清清眉头微皱,久未有其它动作,撑起身下榻,朝清清走去。
挽起最后一层红帐,望向铜镜里映出的容颜,弘昊问道:“怎么了?”
清清侧眸,愣道:要梳髻子,我可不会,你会不会?
望着清清尴尬地模样,弘昊摇头,笑道:“我也不会!你不梳也好看。不过得由我为你戴上发簪!”
清清淡笑,轻点了下头,低首将发梳顺,如往常般梳好发,再由弘昊为自己戴上发簪。两人一番整理衣饰,弘昊推门欲回谷中小榭,却见关关窜入屋内,紧贴清清脚边。
清清嘴角微扬,弯身抱起关关,发觉关关身子微颤,毛发竟是透着凉意,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
弘昊瞥了眼关关,暗道:如若是人,早要了你性命,竟在此守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关关你不纯洁,偷听一夜
围攻
八个月后。
身着褐色儒服男子步出来屋来,手中端有一碗汤药,双目凝视院中手握长剑的黄衫女子。
只见她身在半空,手中长剑在空中绕出数朵剑花。身落,脚尖轻点院中木架角,身再次飞起,飘出院外,长剑忽地一划,一道剑气飞出,扫向树林,三米内的树林皆受剑气影响,树枝未有一点晃动,而树叶却在瞬间如雨般落下。女子缓缓落地,抬眸望着落下的绿叶,嘴角逸出一抹淡笑。
待绿叶落尽,缓步走至女子身旁,男子笑道:“清清,把药喝了。”
女子侧身,声音略显沙哑道:“弘昊,我终于练成第一诀。”
七个月的时间,清清终练成仙剑诀第一层剑诀。要知习武最佳年纪为五岁,而清清习内功心法却是在十八岁,能在短短数月有此能耐,已属不容,若入江湖到也算得上二流高手。八个月前,在清清成亲后第三日,燕飞将《仙剑诀》和长剑‘蝶恋花’交予清清,便悄然离去。
侧目望向无心谷南面,清清知师傅并未离开无心谷,只是在那陪伴师母,为师母造一座新墓罢了。始终猜不透师傅的真正用意,怎将两位师兄一心想得的《仙剑诀》交予她?
弘昊转至清清眼前,伸右手覆上清清握剑的手,接过长剑。再将药碗递予她,道:“喝了。”
微微一笑,清清接过药碗,喝下药。每日服上一碗师傅寻得的良方,清清的声音终能发出,如老婆婆般的沙哑声,却使夫妇二人欣喜不已。
左手紧握长剑,弘昊伸右手轻握上清清的左手,两人慢步走进庭院。可在两人踏进院子不久,身后响起一位老者的声音。
清清停下脚步,手中碗脱手,落在地上。伴随着碎裂声,猛然转过身,清清望向老者道:“师傅。”
手抚长须,笑目望向清清,燕飞未露惊讶之色,似早知清清能出声般。缓步走向清清,笑道:“那方子果真有用,再服上一年,丫头定能恢复原有的声音。”
“这山谷里的野味,想来师傅已吃得腻味。清清这就去为师傅做几道清淡的膳食,取师傅最爱的‘雪润香’。”清清淡笑道。
“好,好。”燕飞点头,喜道。
正如清清所猜想,燕飞未离开无心谷,而是为纪千千造座新墓。花费了六个月时长,昨日新墓终成。今日燕飞自是回到小榭,在走出枫林一刹那,望着漫天的叶雨,燕飞停下步伐,伸手接过一片绿叶。嘴角微微上扬,因清清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自悟出第一诀要领,感到欣慰。
弘昊闻言,忙道:“食材已不多,须去五里外‘蓝溪村’取。”
“我去取。”清清点头道。
跑进放置杂物的屋子,背上竹篓迈出屋,然而在清清未走出院口,弘昊取过清清身后的竹篓,知师徒二人许久未见,终归有些话要说。
“还是我去吧!弘昊。”
弘昊轻摇首,温和笑道:“刚练完功,还是留于谷中歇息较好。”
站在院口,望着弘昊离去的背影,竟心生有不安。清清眉头骤然紧蹙,左手抚在胸口,右手覆在木栏,半弯身,作欲呕状。突两指按于清清手脉处,清清抬眸望向师傅,隐约有些害怕。这几日偶有如此,却诊不出一点病症,不愿弘昊担心,故清清未将此事告之他。
“这症状多久了?”燕飞严肃道。
清清一愣,忐忑道:“师傅,我这是?”
轻挑了下眉,燕飞微微一笑:“没想到还真被那小子说中,世间无绝事。此为喜脉!”
喜脉?清清怔怔地望着师傅,眼中尽是难以置信,手缓缓移向小腹。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赫然转身欲追出无心谷,将喜讯告予弘昊。未出三步,却被师傅拦下,清清面露不解。
“这段日子,你须好好调理身体,此事等弘昊回来,再告予他也不迟。”燕飞劝道。
身背竹篓走在山间小道,眸光不时扫过四周草丛,此路这一年来行过多次,今日却有异常。弘昊缓步行,登时发觉两旁草丛略有晃动,一道人影映入眼底。步伐未停,心中暗道:这些人有何目的?竟跟了他一里。
心中虽有疑虑,为防对方知他察觉,步子转为不快不慢,似路人行过。静心细听,借细微声响,猜测对方人数,以及功力深浅。在经过一片树林,四周各有三道黑影闪出,落于弘昊身侧一米处。
静立中央,双目扫过两侧,弘昊微微一笑:“在下乃是穷书生,可无财赠予各位。”
前方立三位黑衣人,左侧一人缓步走出,轻哼:“石之轩,何必伪装!今日我等便为阁主报仇。”说完抽出剑来,直指弘昊,再道:“交出补天阁心法。”
石之轩?补天心法?
弘昊凤目半眯,本不知他前半句所谓何意,闻‘补天心法’。眉轻挑了下,缓道:“你们认错人,在下真是一穷书生。”
“何必与他说此废话,长老说过谁能夺回补天心法,便可得补天阁阁主之位!”弘昊左侧传来叫声,似不满之前他们的一问一答。要知他们发现石之轩踪迹至今,在此可是等了三月有余,本不再有希望,今日终见其现身,只想夺回补天阁秘籍。
道完此言,九位黑衣人握剑一齐朝弘昊袭去。弘昊侧身躲过刺来的长剑,上半身向后仰,五把剑于眼前相交,双目半眯,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怒意。身快速向前退去,脚尖贴地面向前移动,快速前移一丈。
齐攻弘昊的九人,在弘昊后仰那刻,有四人收剑,待他向前移动时,立刻变动招式,长剑再次将弘昊带入他们的攻击圈。
两把长剑一前一后,袭向弘昊。弘昊身子霍地飞起,双脚点过剑身。竹篓于他,此时成了累赘,一黑衣人长剑刺入竹篓,眼见可取他性命,难掩喜悦之情,怎料弘昊已取下竹篓,侧身躲过,长剑划破他上臂的衣,划破的衣布飞起落地。
立于树枝,弘昊双目微眯,眉心轻拧,手猛然握拳。身快速向下,非是逃离,改守为攻,落在一黑衣人眼前。黑衣人见状,立刻将长剑刺出,弘昊右手顺长剑刺来的方向,快速绕剑左右移过。眨眼之间,黑衣人已毙命倒地,手中长剑被弘昊夺过,紧握在手。
赫然转身,弘昊凝眸望向八名黑衣人,见他们面露惊讶之色,瞪目紧视倒地的同门。
“石之轩,交出本门秘籍!”一位黑衣人叫道,此人正是叫嚷想得补天阁阁主之位的人,只是此刻说话的声音比之前稍低了几分。
弘昊目光移向此人,轻哼道:“那你得有这个本事。”手握长剑,武功骤然转变,极快的向八名黑衣人靠近,长剑似蛇吐信般,轻舔过狂妄黑衣人的脖,停步之迹,黑衣人双目瞪大,缓缓向后倒去,脖间正中心位置一点血痕,不长不短,一点致命。
七名黑衣人不觉后退一步,心中皆闪过一个念头,石之轩出剑的招式极像逝去的阁主,莫非他已练成补天心法?有了这个想法,不仅未使七人离去,反是紧盯弘昊,认定他手中有补天阁秘籍。若是得之,定能为新任阁主!
七人对视一眼,齐攻向弘昊,知此时一人之力定不能压制住石之轩。以消耗弘昊体力,作持久战反击。弘昊怎会让人控制自己的弱点,在七人靠近之时,抬眸望天,笑道:“时辰不早,我们各归所居。”
谁也没想到,在七人以为可取弘昊性命之时,弘昊提手,长剑对上一人,然而其它人却也得不到好处,当剑靠近弘昊身时,突觉剑尖自弘昊身前一指距离滑过,斜向一旁,剑刃竟不受力。在六人恍神之迹,弘昊眼底闪过一抹寒冽,转身长剑一扫,四周归于平静。
只感体内两股真气乱窜,眉头紧蹙,弘昊忽地跪于地,长剑用力插向地面。抬眸望向前方,眼前景象朦胧,头疼欲裂。一抹血腥滑过喉间,吐出,血雾四散。手缓缓垂落,意识渐渐消散,弘昊身子一侧,倒地不醒。
片刻,一人驾马至,翻身下马奔向弘昊所在。
扶起弘昊的身,来人一身短袖衫,身形略显臃肿之态。凝视昏迷的弘昊,担忧道:“主上,主上。”手探向其脉,猛然抽手,面露惊讶之色。
未过多时,一辆马车急奔而来,驾车二人立刻下车,恭敬道:“安总管。”
“快扶主上入车。”被唤做安总管的叫道。
二人得命,弘昊被扶入马车。
安总管望了眼四周的尸体,运功将九人尸体归于一处。自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将瓶中粉末倒在九人身上。粉末接触尸体,瞬间冒出一缕白烟,尸体竟开始融化。待尸体彻底消失不见,地上只余零星血迹,安总管转身。
马车快速奔离,消失在林道。除了车轮辗压过地面,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声音渐小,树林里再次宁静。
三个时辰过去,站于院口的清清终静不心,跑进树林。身后是燕飞的叫唤声,清清此时心慌不已,听不进一语。
产子
林间宽道,淡淡黄衫立于破竹篓旁。
“化尸粉!”燕飞蹲着身,双眸凝视地上零星血迹。
清清侧身望向不远处矮树,树枝上悬挂一块碎方布,走至矮树停步。缓缓伸手握住碎布,这布料与弘昊今日衣着一模一样,一双妙目怔怔地望着碎布,秀眉紧拧,心却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身子略显僵硬的转身,移步至燕飞身旁,双眸凝视零星血迹。
燕飞起身,望了眼四周道:“以一敌众,这一带无山贼,许是仇人至。”
“仇人?”清清轻声重复。缓缓蹲身,伸手抚上未干的血迹,眼底闪过一抹寒意。用力将碎布扣入手心。望向一旁洒有化尸粉的地方,发出沙哑地声音,缓慢道:“师傅,可知是何人所为?”
四周虽无过多的打斗痕迹,燕飞却能猜出一二,以弘昊身藏补天阁秘籍,此地若非偏远,恐早已被补天阁的人发现。低眸望向清清,视线落在清清微颤地手,轻叹道:“打斗痕迹甚少,为师。。。。。。”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补天阁杀手众多,不愿清清入这江湖恩怨。
良久。
“弘昊,我和孩子等你回谷。”清清轻声道,声音既沙哑,又带了几分颤抖。残阳斜射林间,林子里静悄悄地,往日叽叽喳喳的小鸟也不见踪迹。许久,清清伸直了身,面色平静地吓人,迎着昏黄的光,朝林外走去。
侧目望向清清离去的背影,燕飞摇头,沉沉地叹了口气。曾担忧之事,竟在一年后发生,一切来得突然,清清才得有子之喜,又面丧夫之痛。清清的身影自眼前消失,燕飞顿觉心酸。良久,方才回神,暗道:丫头这般平静?实为诡异,到有几分当年初见之态。
返回无心谷,清清往东沿溪上行,迈进小院,一年前只余杂草的小院,今由未开的昙花覆盖。轻推开木门,轻飘的红帐映入眼帘,清清入屋,反手阖上木门,紧闩。身轻靠在木门,淡漠地望着前方,神情似有三分恍惚。
燕飞赶至,敲门道:“清清,你。。。。。。”
“师傅,您别叫了。清清没事,让我静一会吧!”清清发出沙哑地声音,拦下屋外叫唤。听其声,与之前声音无差。过了好一会,清清侧目道:“师傅,我不是一人,怎会不顾性命?”
“有你此句,师傅便不再劝你。”
半个时辰后,木屋里晃出烛光,清清静坐于床榻,素手抚过床间薄被。脑海中闪过这一年与弘昊相处的种种,心疼地快窒息。难以接受这等突然之事,不禁暗责:为何让弘昊去,当自己去才是!
手缓缓执起腰间玉佩;这是爹留予她之物。清清轻声道:“爹,让女儿哭一场,可好?”窗边突传来声响,心咯噔一下,清清忙起身走至窗旁,推窗唤道:“弘昊。”然而窗外空无一人,关关窜入,发出细微地声吟。
神情显得失落,清风吹入屋中,使得清清回神,侧眸望向小院里徐徐开启的昙花。头轻倚向窗沿,当昙花全然开放,缓缓闭目道:“弘昊,为什么我哭不出?你没死,对吗?你说会永远陪着清清,你不能食言呀!”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木屋,趴在榻沿的人,眉睫轻动,缓缓睁目。怀中的白貂发出一声轻吟,伸出舌轻舔那白玉般的纤手。伸手抚过关关的身,清清松了手,将关关放于地,起身将红帐挽于屋栏。
担忧一夜的燕飞,推开门,决定前往木屋,将清清带回小榭。然而院中细微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举目望去。
院中清清正将药材放置于木架,脸色略显苍白,专注于手中动作。似无心谷从未有人来过,又回到一年前的宁静。
提篮转身,清清望向站在石梯上的师傅,朱唇微启。半饷,未出声,终低首。朝炼药房走去,在走至门边时,闻声后话语,停下脚步。
“清清,药可喝下?”燕飞担忧道。
侧首,清清声音沙哑道:“喝了,师傅不必担心。”
“弘昊他。。。。。。”燕飞迟疑道。
“师傅,弘昊他没死,他没有离开过。”清清忙道。话音落。转身,望向含苞的昙花,目光变得柔和,轻声道:“师傅,让清清做完这场梦,好吗?弘昊没死,只是外出因事迟归,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会回来,回来。”
金黄的光芒映照在白色昙花,风轻拂过,昙花微颤。似在迎合清清所言,弘昊没有离去!
五个月后;寒风刺骨,雪花飞舞,整座深谷似披上一层厚厚地银装。
深谷中心小居,一位清丽绝俗的女子,缓步迈出寝屋,只见她身着深蓝色长襦,外披白色狐裘。乌发轻垂于身后,披在那白色狐裘上,显得轻软光润。白裘轻掩,如白玉般的左手覆于微隆的小腹,身上散发出将为人母的温馨气息。
小院里,白貂窜过院中央,在厚厚地雪地留下一个个小印。
绕过三道走廊,女子一步一步走下石梯,右手撑开红色纸伞。因身怀有子,院中积雪深厚,步伐缓慢至极,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响。待女子终至院外,额间已有薄汗,迈步朝树林深处而去,一小堆一小堆的雪沉积在无叶的树枝上,似欲压弯枝干。
往东行,无心谷唯一的小溪上已结上薄薄的冰层,沿溪而上至木屋所在。走至木屋前,侧身往右再行数步,一座被雪覆盖的墓映入眼帘,女子缓缓靠近,于墓前停下。
幕前石碑,刻有四字——夫弘昊墓。
女子凝视石碑许久,伸出左手抚过石碑上的字,彻骨的寒凉透过石碑传入手心。女子柔声道:“弘昊,清清来看你了。我与师傅说了,你没死,师傅偏要造这座墓。你得回来,毁了这不该有的墓。”声音渐低,眉宇间尽是忧愁,清清心知此为自欺,仍忍不住这般说。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轻叹,清清缓移过身,望向老者。
“就知道你这丫头在此!为师已备好马车于石林外,今日起你便去‘蓝溪村’养身。”燕飞严肃道。
清清秀眉轻皱,不解道:“师傅,清清在无心谷也可养身,为何去那打扰?”
燕飞闻之,失笑道:“无心谷只有大夫,可没产婆。”
被师傅这么一说,清清顿觉不好意思,轻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披上银装的石林,可谓是这谷中一道独特的景致。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入阵,石林缓缓移动,现出一条小道。出石林,可见一辆马车停于谷口,清清伸手掀车帘,车内放有一个四方小箱。满怀疑惑地上了马车,轻揭开箱,药材味入鼻。
燕飞侧坐于外,驱赶着马儿慢步行于雪地。闻木箱阖上发出的声响,温和道:“那些药,有你用得着的时候。”
“师傅不留在这么?”清清问道。
“这几个月为师有事要办,便不去蓝溪村。”
雪路难行,至蓝溪村已是一个时辰后。村口早有人等候,只是漫天的雪花遮住了视线,瞧不清晰。师徒二人下车,走至村口,这才瞧清等候的人——正是阿阮与三位中年男子。
“阿阮,你怎在此?不是与你爹说过,我会亲自前来。”燕飞笑道。
阿阮挠了挠头,笑答:“燕老先生,客气。我们村子里的人早说过,若是您二位来此,我们定会早在此等候。”
说话间,另外三位中年男子主动将车内的木箱搬出,似早知要搬往何处,先往村子里行去。阿阮与燕飞走在前头,清清沉默地跟在其后。
忆起她和弘昊偶来此取食材的景象,每次林爷爷见着他们,定要笑言一番。这村子里的人是不知他们成亲之事,然而今日见村子里的人,对她已妇人身份出现,竟一点惊讶之色也无,可是师傅说了什么?
深夜。
本是漆黑的冬夜;因披上一件雪衣,使得整个村子泛起微弱的光。阖上小窗,清清转身坐于床榻,五步外摆有一火盆,火盆里的火燃得正旺。
燕飞掀开灰色布帘,走至清清身前,道:“清清,师傅留你于此,并非只是你生子之日无人照顾。身为人母,可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这里的妇人会教你须知之事。”
“清清明白。”
火盆里的火,燃烬。天色已亮,村口一辆马车驶离。清清凝视着渐远的车尾,待山道上空无影,方转身进入村子。今日起,清清得在蓝溪村待上五月,到腹中孩儿出生。
冰雪融去,春回大地,又是一片春意盎然。
“林婶,你帮我瞧瞧这小衣,不知合不合孩子的身?”娇柔婉转的清声飘入院。
院中一位妇人正在晾衣,闻言侧身顺声而望,嘴角上扬,忙跑向小院口站着的秀美女子。
女子见之,忙劝:“林婶,你慢点。”
林婶停下步子,轻喘气道:“清清,不是说了么?有事你就让小茵来叫,这要是摔着可怎生是好?”
清清淡笑道:“不会的,林婶,你帮我看看,这大小可合适?”伸手将一小衣至林婶眼前。
“定合适,孩子还未出生,你也不用急于这会。”林婶细瞧,笑答。
清清手抚小衣,柔声道:“打扰林婶了。”话音刚落,腹处竟疼地厉害,脸色瞬间苍白,手抚上隆起的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