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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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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之机。”侧过身去,朝前走了三步,身形微晃,展开轻功,倏忽不见。而随之不见亦有石陌言,两人直至山下树林深处止步。
待石之轩转过身来,石陌言垂首道:“主上,夫人和小公子被阴癸派人带走,阴癸派派主说须主上一人前往,据密报,夫人被阴癸派派主重伤。”
闻陌言禀告,狭长的凤眸微敛,胸口似窜起了无数火焰,要燃烧一般。石之轩眸光中寒意比之前更要增强几分,右手慢慢负在身后,用力握成拳,赫然放下,身飞向林端另一头,那里有马停留。
陌言追至林口时,见主上翻身坐在马背。
用力握住缰绳,石之轩命令道:“看着鲁妙子,按之前所吩咐办。我要圣舍利!”话刚说完,鞭一抽,马似弦的箭冲向山道,眨眼不见。
***
阴癸派总坛,紧挨派主居处的小园子里。
身着深黄色劲装的女子静坐在亭内石凳,漠然不语。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快地让人无法察觉,纤长柔美的玉指轻抚过石桌上的棋盘。神情微有恍惚地望着前方,似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她曾犯下的错,以及那无法弥补的遗憾。
“师尊,请让弟子为清清疗伤,清清确实不该与师尊动手,可她终究是您女儿。”祝玉妍劝说道。
清清于她有过恩,不能见死不救。
“女儿?”
柔声地念到,目光渐渐柔和,那抹从内心深处潜藏的柔情由眸光中透出。不过一会,柔情不见,冉依依心中疑虑难消,宋鹤宜说清清死去,那孩子必定是死了。宋鹤宜是宋老阀主身边的人,整个宋阀里的事没有他不知。她该相信何人?清清真的还活着么?
想到这里,冉依依想起了那个孩子,聪明的骗过这么多人的五岁娃儿。
侧眸望向站在亭外的小悠,冉依依吩咐道:“小悠,去将那个孩子带到这来。”
“是,掌门。”小悠行了个礼,转身朝园口走去。在走出园口的刹那间,她看见小语站在石桥上,忐忑地望着园口方向,小悠微微皱下眉,那位石夫人身上的皮肉伤想来与小语有关。
在小悠走至石桥中央那刻,小语紧张道:“悠姐姐,那女子和掌门不会。。。。。。”
她终究是听了边师叔的甜言蜜语,小悠的神色透着几分无奈。
“我也不知道。”顿了下步子,小悠望着她答道。立刻又收回了眼神,淡淡道:“若是掌门女儿,她便是我们的师叔,小语,你自求多福吧!没人帮得了你。”直接施展轻功离开。
小语顿时失力坐在桥中央,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
这便是魔门,只有对与错,生与死的区别。
冉依依望了眼石桥上颤抖地身子,她希望死的会是小语,即便她伺候自己这么多年。慢慢转过身,视线落在那洞开的门,因为那预示着屋子里躺着的是她的女儿,迈出步子,缓缓地朝那扇门靠近。
一双眸斜斜地望着身侧的紫衣劲服女子,元誉心里十分郁闷,那日被他们带入阴癸派,他便暗暗记下了出去的路。三个时辰前本想逃出去,未料自己被那个挽着面纱的女子逮了个正着,气愤难消,元誉故意放慢了速度。
察觉到这孩子的心思,小悠的玉容静止于水,淡淡道:“你不想见你娘吗?”
“我娘?你说要带我去见娘?”元誉轻哼道,显然不信他们会这么好心。
“去了你便知我说的是真是假。”小悠直视着前方道。不由加快了步伐,她知道这孩子一定会跟来,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且对她所言产生的好奇心。
踏上石桥,元誉往左侧望了望,又闻右侧流水声不绝,抬眸一望,只见从崖顶直泻而下的水幕,将陡峭的石壁遮掩其后。远离石桥三米,元誉转而望向站在园口的红衣女子,那日正是她将自己给劫来。对她脸色苍白的徘徊在园口,心底没来由的有了快意。
进入园林,往园林深处的屋舍走去。
元誉微微皱眉,问:“你真没骗我?”
屋外传来元誉的声音,抚摸清清脸颊的手一滞,坐在榻沿的冉依依侧眸望向屋口,一抹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淡笑闪过,手慢慢收回。
瞥了眼站在屋口的小悠,谨慎地望了眼屋里的陈设,迈过门槛进入屋子里。一位白衣胜雪的美人站在里屋的门口处,那是个极美的女子,一对秀眉斜插入鬓,双眸黑如点漆,极具神采。若道碧秀心如兰,娘如竹,此女当似梅。而她此时注视着自己,元誉眉儿不觉轻挑,往她走去。
嘴角微扬。祝玉妍笑望向元誉,发出柔美动听地声音问道:“你叫什么名儿?”认定屋内躺着的女子便是清清,对她的孩子自是生出疼爱之心。
“我的名对你来说有用吗?”元誉微笑地反问。心中虽对这里的人有不喜,但这女子主动对他笑,着实摆不出个黑脸来给人瞧。
祝玉妍微愣,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问话。正欲开口,却闻师尊的声音传入耳,应声点了点头,让出道来,唤元誉踏进里屋来。
侧眸望向慢慢转向她的元誉,冉依依目光凌厉,令人生寒。
元誉视线落在床榻上的女子,立刻叫道:“娘。”快步往床榻跑去。
“站住。”
冷冷的叫出声,冉依依那如白玉般的纤手紧紧地掐着清清的脖子,阻止元誉靠近。
停在距离床榻的十步处,元誉脸色一沉,不由的吼道:“放开我娘!”
随着元誉的吼声,掐着清清脖子的手,又增了一分力。冉依依冷笑道:“你叫上一句,我就用力一分。”
“你。。。。。。”见她再次用力,元誉立刻噤声。
暗暗松了口气,冉依依手上力减去一分,怀着忐忑地心,问道:“告诉我,你娘的名。”
元誉迟疑道:“易羽。”
他才不听这坏人的话如实回答,反正娘也用过这个名。
眸光微寒,手再次用力,冉依依冷然道:“你若骗我,以后每年今日便是你娘的祭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清清的脸色渐渐发紫,冉依依撇过头去,不忍再望。
“师尊。”祝玉妍欲阻止,却被冉依依瞪了一眼,不敢再说。
“不要!我说,我说。。。。。。”元誉眸中含泪道,伸手拭眼中的泪,不愿让人看见他流泪。过了一会,声音微颤道:“宋清清。”
三个字,有如重锤撞在心口。手渐渐松去,冉依依回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面色微紫的清清,抬手欲抚上清清脸颊的瞬间,手被冲上前的元誉紧握,剧烈的疼痛传来。然而冉依依没有理会,怔怔地望着昏迷中的清清,手上的疼痛又怎及得上心底的疼痛,手背被咬地位置慢慢渗出血来。
元誉目光紧盯着清清脖颈上的那道青淤,将心底的怒意发泄出,不断地用力。血顺着元誉的嘴角滑下,一滴一滴地滴在清清的衣袖上。
望着眼前一幕,祝玉妍慢慢走上前,伸手点上元誉的睡穴,抱住他那往左侧倒去的身子。直起身,目光在床榻处的母女二人身上流转,闭了下眼,转身抱着元誉离开。
听见关门声,冉依依回过神来,立刻扶起清清的上半身,坐在她后。运功于双掌,贴在清清的背上,为她运功疗伤。
三日后。
手帕轻轻地拭着床榻上人的脸颊,冉依依心疼地望着女儿的容颜,将手帕放入小悠端着的盆中。再次伸手,柔软的手抚摸着清清。心中暗忖:誉儿自苏醒后,已经连着三日咳出血来,大夫说誉儿的身体虚弱是天生母体带来。为什么会这样?清清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清清会成为石之轩的夫人?
床榻上的人眉睫轻动,被外的手微动了下,清清悠悠转醒,睁开眼。
见清清醒来,冉依依神情激动地望着她,一手轻握住清清的手,喜道:“清清,你醒了。”
瞧清眼前人的容貌,清清本能的抽手,冷眼望着她,声音极轻道:“你要杀了我吗?”
“我怎么会杀你?”因清清此举,冉依依眼底显出失落。
我怎会杀你,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和宋大哥的女儿。
手紧紧地抓着被角,怒意开始渗透进了那双幽深的眼,清清声音渐大,因之前在昏迷中被掐脖子,声音沙哑道:“你会不会杀我,不重要。因为你已经下过手了。。。。。。”早在二十多年前就下过手,最后的话竟说出口来。
眼神一暗,眸中闪过无数自责,冉依依柔声道:“清清,娘不知。。。。。。”想解释这是场误会,她已经将小语处死。怎料清清开口的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住口,你不是我娘!”
“我娘在我出生那刻就死了。”
字字入耳,清清的声音并不大,却如一把匕首慢慢刺入胸口。冉依依脸色瞬间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你不是我娘!
更如致命地魔音回响在她耳边。
弑母
凝望着站在石桥上的师尊,祝玉妍神色复杂的望着她背立的身影,压抑地痛苦似能感染看着她的每一个人。听闻清清醒来,三日来照顾元誉的祝玉妍来到此,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沉默着,只有高处泻下的流水声。
而立在她身旁的边不负,好奇地望着石桥上的师尊,似不经意的问道:“师姐,听两位师兄说我们有个小师妹,正是那日被关入地牢的女子。不知可有此事?”
瞥了眼边不负,祝玉妍低声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别把鬼主意打到小师妹身上,否则你这个“隐士”可彻底不存在了。”对这个师弟,她只感讨厌。若非他是阴癸派的“斩俗缘”,她早取了他的性命。
“误会,误会。我只是关心下小师妹,师姐莫要胡猜。”边不负面色登时难看至极,望石桥上的师尊一眼,轻声解释道。嘴上虽这么说,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显然被说中了心思。
石桥一端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被冉依依听见,可她想的却是清清所说的话。
冉依依,你害死我爹。现在,你还想害我的孩子!
咬牙切齿的说着每一个字,极是仇恨瞪着冉依依,似冉依依真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不忍再想,冉依依慢慢闭上眼,眼角一滴泪溢出,被淡淡的面纱掩去。十四年了,自宋逸死后,她再也没有流过的泪,因清清那无端的恨而出。
宋大哥因她而亡,这非她所料。毒!当年宋大哥竟为她挡下的毒针。慢慢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一丝丝地抽痛着,仿佛又回忆起当年昙花一现时的相遇,幽林小径里他们走过的每一个角落。
轻轻地一声叹息,抬眸望了眼天色,对于小悠仍未出现,大为不解。柳眉微皱,转过身足尖轻点桥面,朝清清所在的小园飞去。
双腿盘坐在榻上的清清闭着眼,冷声道:“我的孩子在哪?”
乌黑的眼珠微转,小悠视线落在手中端着的药碗上,颔首道:“小师叔,您就喝了这碗药吧!您若不喝,掌门不会让你见小公子。”
清清睁开了眸子望向她,幽幽的说道:“这怎会是药,是毒吧!我要见我的孩子。”
里屋的门被人用力推开,小悠一惊,顺声望去。见掌门眼眸中似有怒火,立刻跪在地,垂首不语。
望着脸色苍白的清清,冉依依气愤不已,这孩子怎就死心眼,她何曾阻止她母子二人不见?见清清淡漠地神色望着她,只有那眼底的恨意,透出她心底地想法。轻摇了下首,迈步上前,左手端起药碗,走至清清面前。
冉依依伸出手,怒意不见,轻语自她口中溢出:“清清,乖,不要和娘斗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听话,将药喝了。”
覆在榻沿的手慢慢回缩成拳,清清撇过头去,冷冷地说:“收起你的假意。冉依依,当年你根本就不该生下我,爹对不起你什么,你要用我来折磨他。”紧握成拳的手颤抖着,清清回过头直视冉依依,恨意十足道:“我才出生不足半月,你就对我下毒,你有什么资格做我娘!”
啪!
冉依依愕然地望着自己的手,微微的刺疼,目光紧盯着清清那被煽红的脸颊。对于清清说她下毒,心里着实气不过,没想到怒意使她挥出那一巴掌。眸中尽是歉意,手慢慢前伸,欲抚摸上清清的脸颊,却被清清躲过。
淡淡地望了眼冉依依,清清话中带着讽意道:“收起你的假意。当年,你就是这样骗了爹。”
神情复杂地望着清清,冉依依伸手紧扣住清清的右手,将她从床榻上拉着站起身,朝外走去。路过小悠身边时,用力地将药碗磕在盘中。
托盘的手受力,小悠感到一阵刺痛袭向手心,缓慢地站起身,望向门边闪过的蓝色裙角。转过身,缓缓迈步跟在她们身后。
将清清拉入自己居住的园子里,冉依依轻推开书房的门,迈步进入,待清清被拉进屋子。淡色的衣袖往后轻甩,门猛地被关上。与清清对视片刻,冉依依轻叹了口气,右手从清清的手臂上移开,紧接着两手覆在清清的肩,带着她的身往左侧一转。
秀眉紧蹙的清清在往书房左侧那扇门望去的瞬间,怔住。那间屋子里只有一张琴案,琴案上摆放着古琴,这本没什么特别,然而案上古琴却是当年宋逸最爱惜的琴。清清缓步靠近琴室,迈过门槛。
“当年我去找过那间客栈,可是你爹他走了,客栈的人说不知你爹的去向。我没想到你爹他中毒!为什么你会认为娘会毒哑你?我从未这样想过,你出生三日后就被人给抢走,那人向我下毒,我因生你体虚,醒来时已过一年。”冉依依轻声道。
继续往前行去,听见这些话,清清有一刹那的恍惚,眼中透着几分迷茫,只不过身后的人未能看见。走到琴案前,清清蹲□,纤长的手指抚上琴上的雕刻的花纹。
“清清,爹教你弹琴,可好?”
“清清不哭,快看,这琴弦断已被爹毁去。”
“清清的琴艺定比爹弹得更好。”
眼前似浮现出小时候因琴发生的事,以及耳边爹曾说过的话。清清侧首靠在琴边,皓齿紧咬在无血色的唇上,深深地牙印边渗出点点血丝。直到清清再也忍不住,突然睁开眼,双手抱住古琴,大声地喊了出来:“爹。”一滴晶莹的泪滑过苍白的面庞,清清哭了,忍着十四年的泪似在此刻决堤般。
任由眼泪一滴滴的滑入嘴角,在舌尖散开,微微的涩。清清趴在琴案边,一声声地唤着,声音凄凉。待到叫声渐小,转而被哭泣声替代,泣声响彻琴室。
凝望着清清跪趴在古琴边,听着她一声声叫着“爹”,冉依依心痛的窒息般。轻轻地迈步,慢慢蹲□,手微微颤抖地抚上清清的黑发,泪水盈眶。
没有理会身后的人,清清哭得如孩子般,努力的制止自己不要再哭,可惜她办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清清垂首,靠在琴案上,声止。
冉依依一惊,轻声道:“清清,清清。”伸手欲将清清的身子扳转向自己,怎料清清的手紧抱着古琴,身子不能移动。冉依依右掌贴上她的背,用内力牵引清清体内乱窜的真气归于平静。
良久,缩掌收功,冉依依侧眸朝窗边望去,叫道:“小悠,进来。”
端着药碗,小悠走进琴室,慢慢蹲□,将手中端盘移至冉依依眼前。
冉依依左手端起药碗,右手托着清清的下巴,助清清服药。因药中有使人乏力的药性,清清在服下药不久,紧抱古琴的手渐渐放松。
***
翌日。
清清苏醒,内伤已痊愈。只因仙剑诀的自愈防护之能,以及冉依依为她疗伤,除去身上的皮肉伤,清清已能下地行走。
见小悠因她苏醒而转身离去,清清慢慢撑起身,下榻穿鞋,慢慢地走出里屋。见外屋的茶案上摆放着她的剑,眼眸中冷光一闪,当下左手衣袖轻拂,一道劲风伴随着绫朝剑所在方向飞去,绫绕上剑身,用力扯回,右手接住剑。
转身迈出屋子,走出所居的小园。在转向园外小道时,与迎面而来的冉依依相遇,握剑的手紧了紧。清清淡然道:“我孩子在哪?”
微微一愣,冉依依答道:“明日,娘便让他来见你。”目光在凝在清清握剑的手,柳眉轻蹙。
“我不信你的话。”说完右手抽剑,剑尖直指冉依依。
清清不曾用右手握剑,她非是左撇子,而是燕飞曾说仙门剑法在清清右手使来,有七分能耐取敌人性命。
没错!她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女人,清清可以不计较这个女人想害她性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因她也是娘,生誉儿时的感受她不曾忘过。可是她不能忘记爹是因这个女人而死。
当看见清清眼中透出的杀气,冉依依心凉,慢慢勾唇,她终未能得到清清的原谅。
“我的孩子在哪?”清清直直地凝着她,一字一字地道。
冉依依反问:“若娘不说,清清是要弑母吗?”
“这么说你不愿告诉我。”清清冷冷地望着她再道。右手一横,剑身微转,清清又道:“弑母?你错了,宋清清从小就没娘。”
笑声忽然响起,可惜被掩在流水声中。
冉依依仰首长笑一阵,再次直视清清,道:“好,你这么想取娘性命,娘给你这个机会。”
牙一咬,清清纵身一跃,剑尖朝冉依依刺去。冉依依如自己所言未有丝毫反抗,负手而立,笑望着清清。清清见之,眉头一皱,侧眸不再望她,剑身一小半刺入冉依依的身体。
“不!”同时伴随着一个女子的叫声。
清清闭了下眼,再次睁开眼眸,望向冉依依,只见她嘴角边一滴滴血滑下,仍是微笑的望着自己,清清微怔。
“你这样……可取不了……我的性命。”冉依依笑着对清清说道,说着身体正欲往前,剑却突然离了身,冉依依身向后倒去,被小悠掺扶住。
原来清清正在犹豫之迹,祝玉妍已飞身靠近,阻止清清再行刺入,刚才的那声叫,亦是出自她口。她带着元誉来见清清,没想会看见这幕。祝玉妍施展天魔功将清清逼得后退,清清因刺伤冉依依而心神不定,一不留神挨了祝玉妍一掌,祝玉妍不想伤她性命,掌只用了三分功力,可清清刚痊愈的身子再一次受轻伤。祝玉妍收功,退回冉依依身旁,扶住她。
清清愣愣地望着冉依依苍白的脸庞,耳边似叫誉儿的声音,循声望去,见誉儿正站在石桥上望着自己,清清立刻展开轻功,落在元誉身前,慢慢蹲□,激动地抱住誉儿的身。清清不知道此时的心情,似被一张大网紧紧缠绕在心头。
伸手回抱着清清,元誉声音轻轻的唤道:“娘。”
“誉儿不怕,娘在这,在这!”清清声音沙哑道。
“娘,誉儿不喜欢这,一点也不喜欢。”元誉含着泪,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冉依依的身上,就是那个女人要掐死娘。
“娘这就带你离开。”
清清站起身,转望了眼冉依依,剑上的血渍未干,清清将长剑甩向一旁水幕,剑一去一回,剑身上的血已被流水冲刷干净。剑回鞘内,清清回身抱起元誉朝石桥另一端的谷口走去,那是通往阴癸派出口的方向。在过谷口时,一个小盒从她身上落下,清清未有察觉,许是心里仍未从之前剑刺入冉依依给她带来的震撼中平静,且被快点离开阴癸派的想法占满思绪,以至于她不知自己落下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清清。”祝玉妍叫道,见她越行越远,欲追却被冉依依制止。
“随她去吧!她恨我,恨到只能取我性命才肯罢休。”
目光落在清清离开的方向,而清清落下的东西也被她看在眼里,过了好一会,冉依依再道:“妍儿,将那地上的小盒拾来。”
无奈
一路上未有人阻拦,清清抱着元誉走出阴癸派总坛。崎岖的山路,蜿蜒而下,缓缓迈步,清清茫然的望着前方,往山下行去。想着剑刺入冉依依身体的一刹那的震惊,血慢慢地从冉依依唇角滑下,微笑地望着自己。
她错了?弑母,她从小就没娘。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出现在她身旁的永远没有娘的身影。她应是恨冉依依,但剑刺入冉依依身体时,又为什么会迟疑?
元誉慢慢伸手抚上清清的脸颊,担忧的望着她,突然脸朝外一侧,轻咬唇,忍了许久,终咽下那欲吐的腥甜。回首时,被远处的身影引去注意,伸手揉揉眼,定睛再望,确定来者是何人,脱口而出:“爹。”
目光转向清清,叫道:“娘,是爹,是爹!”
止步,清清望向前方,慢慢蹲□,待元誉的脚在地面,再直起身时,石之轩离她只有五步之遥。淡淡的笑自她唇边溢出,然而泪水已然盈出她的眼,滑过苍白的脸庞,待到石之轩来到她的身前,清清轻声唤道:“之轩。”
眼慢慢闭上,身子滑下。
伸手将清清带入怀中,右手抚上她的手,压在脉搏跳动处。眉心微拢,拦腰抱起清清,石之轩侧眸对身后的石陌溪道:“带誉儿回来。”身形一晃,人已按原路返回。
半个时辰后,离阴癸派不远的小镇。
踏间,石之轩双手轻贴在清清身,两人面对面坐在榻间,石之轩睁着眼凝望清清,只见她双手放在膝上,手渐渐用力,指关节微微泛白。慢慢收掌,清清睁开眼,面色却是静止如水,只有秀眉透出了她的心思。
石之轩凝望着清清,手优雅的拂平她微微敛起的眉头,道:“你们见了。”
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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