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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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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用力抓住小悠的手臂,清清喘着气道:“快,快扶我回房,孩子要生了!”
小悠点头,立刻扶着清清进入寝屋之中,幸清清知自己快生,早有准备,只命小悠将热水备好。
端着热水,小悠有条不紊的按着清清吩咐做好,然而耳边时不时响着清清的叫声,让对生孩子这事一窍不通的小悠着实吓个不轻,手颤抖地为清清拭汗。
做着事儿,小悠不禁想着祝玉妍,暗道:掌门早不出门,晚不出门,偏在师叔要生之前半个时辰出去。实不知清清今日本不会生子,却因那《不死印法》而耗了些元气,使得孩子提前几日出生。
躺在榻上的清清痛苦地叫着,忆起为她接生的易婆婆说的话,不停地喘着气,用着力。可是一个时辰过去,孩子仍未出生,清清忍不住流下泪,想起未归的石之轩,咬牙切齿道:“石之轩,休想女儿叫你——爹!”
一声大叫后,疼痛似脱离身体,清清昏过了过去。待她苏醒,慢慢睁开眼,望向一脸喜色的小悠,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襁褓。
“师叔,是个小姐。”小悠开心地说道。
清清慢慢伸手,轻声道:“让我看看。”
小悠笑着点点头,将孩子抱至清清身旁,轻柔地放下襁褓,似怕将这新出生的小生命磕着。
侧首望向襁褓中的女儿,清清嘴角微扬道:“幸你哥哥不在,他若在此,会被娘吓着。”慢慢抬起右手,轻抚女儿柔软的小脸蛋。
“师叔,你还是休……”
小悠正劝清清休息一会,怎料身上的穴道被人点住,双目慢慢睁开,瞪着前方。一位身着素袍的女子从她身后闪过,将榻间的襁褓抱起,身形微晃,飞出窗外,衣袂声刹那远去。
“我的孩子!碧秀心,放下我的孩子。”清清失声叫道。双眼大睁,用力撑起身,望着窗外那道远去的素蓝身影。一时间竟不故自己刚生完孩子,起身绕过小悠,取下石墙上挂着的长剑,循路追了出去。
远离幽林小筑,清清握着‘蝶恋花’,足尖轻点石岩,往附近的小山坡上行去。直至追到小山顶,那道身影再次显于眼底,清清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落在碧秀心身前十步距离处,碧秀心身后为悬崖,无路可退。
“碧秀心,把孩子还给我!”清清迈出一步道,双眸紧盯她手中的襁褓,神情凝重。
碧秀心笑出声,道:“只怪她是你宋清清的女儿。”
惊讶地望着碧秀心,清清愕然道:“你不是碧秀心,你是梵清惠!”
“碧秀心”冷笑出声,她是梵清惠,扮作碧秀心的模样,以此掩盖身份。那个强将清清带入慈航静斋的女子,那个让宋缺动心的女子,可是她的眼神中不再有慈悲为怀,而是深深地怒意。冷冷地望着清清,梵清惠想起宋缺说过的话,初与她交谈,不过是她名中有个清字,让他想起离家的妹妹。而宋缺所指的妹妹,正是眼前这个衣着单薄的女子,也是她的出现,彻底的让宋缺与她断绝关系,连朋友也算不上。
“宋清清,我要你永远活在痛苦中,和我一样。”梵清惠低眸望向襁褓中沉睡的女娃,皱皱的肤,相貌看起来极丑。
清清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轻声道:“放了我女儿,我们的恩怨当自了,怎能将刚出生的她牵扯其中?慈航静斋弟子可不会滥杀无辜。”
慢慢抬首,梵清惠微笑着摇了下头,赫然转身将襁褓高置半空,唇畔发出一声闷哼,亦有清清那沙哑的叫声,襁褓落下悬崖,而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水。梵清惠低眸望了眼腹侧的银簪,听得身后衣袂声,牙一咬,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显然她早有准备。
清清在梵清惠转身时,纵身跃起,顺手将银簪射向梵清惠。襁褓落崖,清清跟着跳下,伸手将快速坠落的襁褓紧抱在怀,另一只握着剑,剑身刺在陡峭的崖壁。直待上方传来祝玉妍的叫声,清清抬首,秀眉紧蹙,脸色苍白。
“清清。”祝玉妍瞥了眼远去的身影,叫道。直到悬崖下传来孩子的声音,神情严肃地望向悬崖下方,清清正在峭壁三丈下的位置。
清清感觉到手渐渐无力,望了眼怀中受惊哭泣的女儿,朝着上方道:“妍姐姐,先救沐萱。你将绫带抛下,绑在她身上。”说着将怀中的女儿高举,阵阵哭声不止。
祝玉妍依言而行,抛出飘带,然当她将沐萱抱入怀里的瞬间,崖下传来清清的叫声。侧首望去,清清的身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往湍急的河水坠去。
祝玉妍美眸中闪过一丝恐惧,叫道:“清清!”无人答她,只有怀中女娃大声地哭泣着。
***
七日后,幽林小筑。
儒生打扮的男子,手提着一盏花灯,步伐极快的行走在竹林里。待眼前空间开阔,现出一间小石屋,男子停了一会,面带微笑的靠近石屋,突然一条长绫袭来,阻了他前进的路。
退了一大步,男子侧身望向阻他之人,好整以暇道:“原来是祝派主,贵客远来,有失远迎。寒舍简陋,请!”目光慢慢转向石屋,未见清清现身,心微一沉。
祝玉妍无声无息的俏立在枝头,见他眸光中散着冷意,怒道:“石之轩,你还来这做什么!”
不解她话中意,石之轩沉默不语,等待她续说。手慢慢一抬,石屋的门洞开,花灯快速飞入屋中,落在书案。
“江湖上传你与碧秀心共游西湖,我本不愿信,可现在不得不信。石之轩,你为何要害清清?”祝玉妍见他仍是神态悠闲的站在那儿,对清清未在屋内之因毫不关心,不由质问道。
“你说什么?”
听得此言,石之轩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害清清?此话于石之轩来说,确实冤枉了他,待他躲过宁道奇后,不曾歇息半刻的赶回巴蜀。为了不使清清等急,来不及听安隆禀告要事,换了身衣便往这来。至于与碧秀心共游,那更是慈航静斋为掩盖不能制敌的计策,谣言又怎能当真?故听祝玉妍这么一说,大感莫名。
“碧秀心怎知幽林小筑?想来只有你告诉她,使她来此对清清下手,害得清清坠落悬崖。”寒冽的眸光直视石之轩,祝玉妍说罢便动起手来。
心底因祝玉妍所言一惊,石之轩翻身躲过袭来的天魔带,回首再望她时,身上隐约透着股杀意。左手探前,以迅疾无伦的手法握住天魔带一端,快速旋转,指尖气劲顺着天魔带攻向祝玉妍,天魔带亦脱离他手。
祝玉妍双眸直盯着快速环转的天魔带,灵蛇窜动般不受她控制似的往自己逼近,一道无形的气环将她笼罩,秀眉微皱,立刻施展天魔功抵抗这诡异的气环。
“砰!”
随着两股气劲相撞,发出一声剧响,祝玉妍身形一闪,微有不稳的落地。
“清清在哪?”石之轩幽暗的双眸直视着她,声音极轻的问,却予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迫人之感。
祝玉妍望着他,嘲讽的勾起唇角,淡淡道:“清清死了。”这几日她一直沿河道察看,只发现清清的佩剑,未见其身,可见清清已无身还之象。
凤目微眯,石之轩脸色骤变阴沉,眼底透出一股嗜血的怒意,这显是难得之事。使祝玉妍心惊不已,只觉石之轩武功在她之上,周身被某中玄气压制,动弹不得。
“清清不会死。”石之轩怒吼一声,瞬间体内真气四涌,青丝飞扬。
祝玉妍身不停地挣扎,眼见石之轩掌风逼近,却无力回避,只待痛苦至。未料身前突然出现一道人影,为她档住这致命一击,眼前血雾弥漫,四周压抑之气似因眼前人倒地而消失。
祝玉妍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为何……”
“这是我欠小妍的,不要再激怒主上。”石陌溪喘着气,一手撑地,慢转向石之轩。跪地道:“主上,你曾允陌溪一事,今日陌溪只求你放过小妍。”
听他这般说,祝玉妍撇过头道:“收起你的假意,我不稀罕!”虽是冷漠拒他,但心里却因他之举而悲。过了一会,再次望向石之轩,见他冷冷地望着跪地的石陌溪,想起师尊曾说过的话,讽笑道:“师尊说的没错,石之轩,你与师尊一样,不会放下争夺。清清她太傻了,傻到被你玩弄于鼓掌,好在她死了,否则她就得看着你与别的女人双宿双栖。”
说完慢慢转身,不去理会身后注视自己的人,祝玉妍一步步地深入幽径,心道:清清,妍姐姐不会让你输得彻底,我已命小悠将两个孩子带回岭南,石之轩休想让孩子认他。
幽暗的眸子凝望着小径,石之轩脸色铁青,瞥了眼身后石屋,握拳的手微微颤抖。仰首一声长叫,深林中的叶被声波震了一地,屋前的身影已不见踪迹。
石陌溪吐出一口血,躺倒在地,仰首望着飞过头顶的主上。眉微微皱起,意识渐渐模糊,良久,耳边听到叫唤声,身被人扶起。
“哥!”石陌言叫道。
石陌溪手微颤的握在他的手臂,虚弱地说道:“陌言,哥求你件事,护她周全!”话音渐消,手快速垂下。
石陌言背起他的尸体,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幽径走去。
清风吹拂过幽静地小林,伴着淡淡的酒香,却遮掩不去浓浓的悲凉。
***
数日后,西湖小舟上。
碧秀心接过那根独特的银簪,心底却感震撼,宋清清死了?被石之轩所杀?
“碧师姐,石之轩不可不除!我亲眼看见他杀了宋清清,现在江湖上却传言是你因爱杀了宋清清。武林同道自是不信,师姐可要为自己讨个说法!”梵清惠语重心长道。
凝望着手中银簪,碧秀心眉心紧拧,淡淡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梵师妹,以后慈航静斋由你主持大局了。”慢慢站起身,纵身跃上湖岸,身影消失在有如绿纱的柳条后。
望着远去的身影,梵清惠嘴角慢慢上扬,心道:碧师姐,多谢你成全!你是为宋清清而亡,这样宋大哥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第53章
如柔水般的月色倾洒在幽谷中,一盏盏河灯游于溪面,微弱的烛光,迎着柔和的月色,为小溪点缀出别样的景致。溪岸巨石上,一位儒生打扮的男子伫立,月光洒在他身,可见他脸色苍白,神情颇显憔悴,一双深暗眼眸注视着缓移的荷花灯。
男子的眼神越显温柔,似透过花灯看见了什么。忽见他张唇,朝着溪面轻声唤道:“清清。”可惜无人回应,只有一阵清风拂过,漾起他的发丝。
过了良久,男子嘴角边逸出一抹浅浅的笑,神情却甚是无奈。仰首望向夜空上点点繁星,大声叫道:“清清,十年,我还要等待多少个十年!当年为何让我许下不死约?你死了,之轩却要活着,为何?为何……”他的声音里充满着绝望和痛苦。
此人正是石之轩,江湖中人皆道碧秀心死于他手,慈航静斋为掩盖事实,编出以身伺魔。却不知碧秀心用银簪自我了断,石之轩借此在江湖上消失,隐居幽林小筑。
“义父。”一声娇柔的小孩声响,打断了他的话。
石之轩缓缓侧首,望向朝这奔来的女娃,神情复杂的望着她。当年石之轩欲为清清报仇,碧秀心摇头否认杀害清清之事,可她身上掉落的银簪却不容她抵赖。
碧秀心听他指出证物后,竟狂笑一阵,神情似恍然大悟,求他放过怀中女娃。石之轩做事绝不允许留有后患,又怎会答应碧秀心留女娃?然当碧秀心道这女娃身世可怜,差点被恶妇人毒死,使石之轩忆及清清儿时经历,善心起便答应不杀女娃,收养在身边,这才有了这声义父。
石之轩慢慢蹲□,沉声道:“青璇,不是让你乖乖待在屋子里吗?”
女娃名为青璇,顾名思义,由石之轩和清清二人的名字相合而成。
石青璇垂首道:“义父,屋外的昙花快开了。”
望着低头的青璇,石之轩轻叹一声,抱起她飞身往石屋而去。
夜深,石之轩静坐在书案前,俯视书案上的羊皮卷,抬手轻轻抚摸着卷上的每一个字,似能想象当年清清坐在这,将他随手写的《不死印法》拼凑成句。在移至最后一字时,手微微一顿,只因卷尾处有着一两滴晕染开的血印。
望羊皮卷上的血印,双目悲伤的情绪显出,石之轩只觉有一把尖刀慢慢扎入心口。慢慢伸手按在书案,石之轩强撑起身子,体内的血液似停止流动,四肢渐显冰冷。自得知清清死讯,石之轩便陷走火入魔之势,每当他想起清清时,这症状愈发明显。
半晌,石之轩缓缓抬眸,眼前似乎幻出了身着蓝色襦裙的女子站在前方,她慢慢蹲□,入目的赫然是清清的容貌,只见她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发,担忧地问道:“之轩,你怎么了?”声调不轻不重,如一缕清风吹入他心底,心湖慢慢泛起涟漪。
不过一会,清清的身影渐渐消失,石之轩见之站身。微晃着身走了几步,欲捉她的手挽留,可惜抓了个空,身一栽,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唤着“清清”二字,那声音虽小,却感凄凉。
待石之轩恢复意识,慢慢睁开双眼,天色渐渐亮起。思及昨夜发生之事,心微微一沉。爬起身,走至书案前,执笔在纸笺上写了几行字。尔后走出书房,在青璇房前停了一会,跺步走向通往谷外的幽径。
当石青璇发现纸笺,已是半个时辰后。石青璇微皱着眉,转望向书案一侧摆放的羊皮卷,不解道:“义父为何离开?不留这陪伴义母了么?”
午时前刻,石青璇被安隆带往成都城,由楚乔抚养。
大业四年九月初五辰时,昆仑山。
一位身披红裘的美貌女子慢慢步入山洞,山洞内寒气逼人,中央有一张寒冰凝成的床。女子纵身一跃落至寒床边,俯视躺在寒床上沉睡的人,女子慢慢坐在寒床边沿,伸手将一颗药丸放入沉睡之人的嘴中。
片刻后,见躺在寒床上的人,脸色渐渐红润。女子慢慢站起身,忆起十年前,她在这里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只因他利用自己杀害师傅,只为了一本秘籍。在杀了挚爱后,她本是万念俱灰,却无意间在河边救下昏迷的小师妹,放弃了寻死。正巧路上听见一人提到邪王与圣女同游西湖之事,心底的怒火再次燃起,故她带小师妹来此。
想到自己放弃寻死之因,女子双眸透出寒光,淡淡道:“清清,醒来吧!我被大师兄利用,而你被石之轩那个负心汉抛弃。师姐不会让这些可恶的男人好过!可是一个人太寂寞了,你来陪师姐,我们一起杀光天下所有负心汉。”说至最后女子嘴角边逸出一抹诡异的笑,仿佛眼前全是那些贱男人跪地求饶之景。
原来躺在寒床的人,正是当年摔落悬崖的清清。
躺在寒床上的清清微皱了下眉,缓缓睁开眼,只觉眼前白雾茫茫,寒意袭身。阵阵笑声传入耳边,清清循声望去,见披着红裘的女子笑望着自己。女子秀眉一蹙,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边说她边撑起身,手覆在寒冷的冰床竟不觉冷,许是她在上躺了八年之久,对这寒冷无了知觉。
“我是你二师姐——寂舒。”站着的女子淡笑道。
“师姐。”坐在寒床上的清清抬手抚着额唤道。过了一会,她抬首望向寂舒,问道:“那我是谁?”
眸中带着无尽的宠溺,寂舒微笑道:“你名寂心竹。当年你练功走火入魔,睡了这么久,忘了过去的事也不奇怪。”手轻轻的抚摸着女子的发,看似极疼爱她这个师妹。
寂舒很满意清清的反应,真信了她的话。心想:谁会想到宋清清没死?此时她只剩下这个小师妹了,她需要清清的陪伴,她更想看见石之轩发现宋清清没死,却忘记他的神情。所以她让清清服下了失心蛊,一种忘却前程往事的蛊!
清清望着寂舒,不知为什么她竟对这个师姐一点感情也没有,她的心也好像是冷的,没有一丝情感。但她不得不信寂舒的话,只因她是自己苏醒后第一个看见的人,而她眼中的宠溺更不像是作假。
寂舒慢慢伸出手,握住清清的手,柔声道:“走吧!心竹,师姐需要你帮忙。”
玉容静如止水,清清任她拉着自己,望洞口走去。那束射入洞内的光,似指引着她们新的开始,但清清会如寂舒所想,对石之轩冷漠以对吗?谁也不知道。
***
大业十四年三月初十,岭南。
偌大的园子里,一位身着素蓝色襦裙,容貌极美的少女坐在秋千上。只见少女双目微闭,嘴角边漾起淡淡的笑,青丝亦随微荡的秋千而拂起。
“沐萱。”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少女慢慢睁开眼,一个面目俊雅儒生打扮的男子映入她的眼帘。少女于半空翻了个身,稳落在男子身前,盈盈一笑道:“哥。”
“一个月不见,沐萱的武功有所长进,不错。”一身儒生打扮的男子笑道,而他的容貌极似“邪王”石之轩。
沐萱闻言,伸伸舌头,娇嗔道:“我又不是男儿身,哪有哥哥这么好,可以行走江湖。武功于我来说也就是个摆设。”慢慢转过身,轻叹道:“我真不明白大伯他们!婠婠可以随意出没江湖,那是因为她是阴癸派弟子;可玉致也是大家闺秀,她都可以出去,为何我就不能?”
把握着手中白玉箫,男子淡笑道:“大家是为你好。”
听男子这么一说,沐萱转过身横了他一眼,轻哼道:“为我好?我就得听。元公子,那你呢?你对婠婠有好感,怎婠婠一来,你跑得比谁都快?害我每次想着让你们独处,都没个机会,妹妹我也是为你好,你为何不听?”
提手将玉箫轻点在沐萱额前,男子哑然失笑道:“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这丫头,哥这次带你出去玩玩,怎样?”
听得此言,沐萱已是悠然神往之态,但又觉男子答应太快,忙道:“哥哥没骗我!”
“若觉我骗你,那不去也罢。”男子摇头道。
“哥,我知道你最好了。”沐萱忙伸手拉着男子的手臂,娇柔软语道。接着将男子夸了个遍,只怕男子一时反悔,失了这机会。见男子闭目含笑,知自己所说起了作用,最后轻声地问道:“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趁大伯未归时离开。”
男子话一说完,沐萱立刻转身跑进屋去,男子慢慢睁开双眸,望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心道:娘,沐萱已长大,誉儿未将那段过去告予她,只望她能永远快乐。
男子正是清清之子——元誉,当年那个本已死去的孩子,今成一位潇洒公子。
沐萱换了身骑马浅绿劲装,微笑道:“哥,我们走吧!”
元誉望了眼沐萱,伸手将为沐萱带上面具,改了她的容貌,兄妹俩悄然的离开了宋阀。
山坡上,两个女子迎风而立,俯视山林景致。
“心竹,江湖越来越有趣了。师姐想到更好玩的事,那两个小子是不错的棋子,我要邪帝舍利。”一袭深蓝色襦裙的女子负手而立,微笑道。
而她一旁身着浅绿色襦裙的女子,却是一脸冷冰的望着远方,淡淡道:“邪帝舍利,心竹会为师姐带回。”说完慢慢转身,登时不见踪迹。
江湖,不再平静。
第54章
阵阵清风透过轩窗拂入,吹散了屋中淡淡的酒香。一双深邃的眼痴痴地望着壁上的画,修长的指轻轻的描绘着壁上轮廓,壁上的画并未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改变。匆匆十余载。岁月似厚爱石之轩,不曾在他身上留下岁月的痕迹,一身深蓝色儒衫道不尽的俊逸潇洒,唯有神情却是增了几分伤感。
忽闻声后传来声响,石之轩徐徐转身,望向来人。
“主上,小姐与公子失散后,至洛阳与寇仲等人相遇。”安隆躬身道。
阁屋内一阵静谧,石之轩倏然弯身,左手提起酒壶,为碧玉酒杯中斟上酒。右手摩挲着杯上刻纹片刻,抬手将杯移至唇畔,轻抿。深邃的眸子慢抬望向安隆,待到杯落桌案,方道:“萱儿不曾出过远门,不知江湖险恶,派人暗中护着。”
“是。”安隆点头,抬眸望了眼主上,慢慢退出雅室。
一步步迈下木阶,思绪却回至十年前,他与主上至岭南祭奠夫人,路遇一个模样甚是可爱的小女娃,那时正追着一只小兔,那会他本不解主上在见女娃时先是一愣,尔后蹲身捉住小兔递予小女娃,后暗中跟上女娃才知缘由。小公子被冉依依救活,而夫人竟为主上生下小姐,而小姐生辰亦是夫人忌日。自那后,主上每年会至岭南一次。
石之轩回身望向石壁上的画,手转动着杯身,叹出一口长气,道:“清清,我竟不敢与他们相见,只因萱儿那句父亡。”
洛阳城内,某间酒铺。
沐萱一身轻便的罗衣绸裤,坐在跋锋寒右手侧,一双美眸注视着寇仲搬台移桌,终躺在两张合起来的方桌上。铺外马蹄声渐近,沐萱摇了摇头,竟也学着他们睡起觉来,只是她可不敢做出躺在两张桌上的不雅姿势,只能双手相贴,头枕在手臂上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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