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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清风.大唐双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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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得清清回应,弘昊转身推开寝屋木门,一脚踏入。停顿片刻,侧目道:“妙曲怎能无名?在下为此曲得一名——月笼纱。”说完进入屋内,阖上门。
清清猛然一惊,双手抚额,暗道:此人武功已恢复!
若问清清怎知?皆因宋逸曾教清清以声静心之法,融于万物生息,对声音自是敏感万分。短短一句,其声未再有缓息之音。依爹所言,此人定内力渐回,故声微转。
***
翌日。
望着炉上药罐,清清秀眉紧蹙,眼神不时扫过药柜上某一小盒。犹豫不已,是否该将散功药放入汤药?昨夜一曲,清清觉此人无害意,可她偏一夜未眠,只因闭眼,皆是那双寒眸,使她不得不起防备之心。
揭开药盖,最后一道汤药色成,将其倒入之前熬好的汤药中,碗中药汁,色由浓转淡。清清转身走至药柜旁,拉开放有化功散的小盒,取出小瓶。手握半刻,终又放回。过了会,清清摇头,眼中犹豫渐去,神情坚定,再次将小瓶取出,身后突传来弘昊的声音。
忙将小瓶藏于袖中,身子略显僵硬的转身,望向弘昊。嫩脸匀红,略带惊慌失措的神情。
弘昊将其之态纳入眼中,温和笑谢:“有劳清清为吾熬药。”说完,慢端起药碗,喝下苦涩汤药。碗置于案,弘昊朝清清微颔首,转身离去,只是余光轻瞥过清清身后药柜。
见他喝下药,清清双目微睁,竟不知如何是好,这般好的时机,竟被她给错过。转身将小盒阖上,回身走至药案边,望着只剩药渣的碗儿,郁闷不已。视线不由转向木门外,扁了扁嘴,竟与平时淡然神情一比,全然不同,脸上尽起小女孩儿的稚气。
清清端起碗儿,迈步出屋,朝转左一拐,往院子左侧一角而去,那有口小井,于那靠于试药房的大水井不同,此井以便清洗厨屋食具之用。在路过厨屋时,清清眼瞟向屋中食膳,计从心来。
殊不知她之前举动已引弘昊注意,待清清离开炼药房,一道人影闪过屋内,缓步走向清清之前停留的位置,将药柜上药材名看了个遍,视线最终落于药柜正中位置,右手上方第七格的小盒,木盒上刻有三字——化功散。
半眯着,周身透着股危险的气息,赫然转身,弘昊离去。
快午时,清清望着眼前的食膳,右手紧握小瓶,迟疑万分。化功散不仅可抑制内力,毒性霸道。那人身上余毒未清,若用不妥,轻则武功尽废,重则丧命。她与那男子无仇,唯一不悦便是被他知心事,如害他丧命,怕是此生难安。
犹豫片刻,思来想去,暂未想出好法子。再三思虑后,清清改用蒙汗药,先使弘昊睡上一日,期间在想个好主意。清清回到试药房,将化功散放回,取出装有蒙汗药的小瓶。再返回厨屋,将蒙汗药倒入清汤。
一切备妥,清清将膳食送至用膳屋。自弘昊初日醒来于寝屋用膳,按燕飞的规矩,后改为用膳屋。弘昊坐于食案前,接过清清递来的清汤,见其转身出屋,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将二人的汤碗对换。
因弘昊武功恢复,清清未觉不妥,故对弘昊已知她心思,全然不知。用膳中,清清抬眸,细察对面之人,见他喝下清汤,方才端起汤碗。然在喝至一半时,清清忙放下碗,诧异地望向弘昊,朱唇微张,轻喘气,紧蹙眉。
“为何对我用化功散?”弘昊缓缓道。
清清顿时一惊,他已知下药一事!这么说,此人趁她离去之迹,将碗对换。眉心紧拧,怪她做这等亏心事,未曾察觉不妥。意识渐散,觉头晕忽忽的,一手慢抬,撑额凝视弘昊,终倒于地。
化功散怎会使人昏迷!弘昊惊讶起身,扶起倒地的清清,手探向其脉。良久,缩手暗道:蒙汗药?不是化功散么?微皱了下眉,抱着清清起身走至其寝屋,白貂见他抱住自家主人,气愤地叫着,似在命令他放下清清。
将清清抱于床榻躺下,弘昊转身,一指轻弹,白貂噤声,闭上眼陷入昏迷。
屋子里顿时安静,弘昊转身望向清清,不解她为何改了主意。在得知她欲下药,弘昊气愤不已,然于屋中思前想后,对清清下药之举,心中似可理解。
故作对调,如此功力可保,清清身无内力,化功散对她无用。此女应是聪明人,定会明其意,故弘昊气到也消了。怎料此事生变!缓坐于床沿,凝视清清睡颜,不觉轻叹了口气,道:“你无害人之心,何必多此一举?”
转眼已过两日,弘昊睁目,起身推窗,一缕日光从窗外射进。慢慢转身望向床榻上的女子,日光照在她那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似抹了胭脂一般。弘昊微愣,有些许失神,心生异样,见其眉睫微动,方缓过神来。
手指微动,慢慢睁开双眼,日光极为刺眼,故半眯着眼于阳光下视物,虽是朦胧,但清清仍快速发现弘昊。登时一惊,瞪大双目,与之对视。
这蒙汗药的分量,于功力深厚者,只需一日;于常人最少也要睡足三日,然对无丝毫内力的清清来说,因这些年来服药不少,蒙汗药的药性减弱。
见清清眼中略带惧意,弘昊轻叹:“若我要害你,你怎能这般舒适躺于床榻?”
怔怔地望着他,清清缓撑起上身,眼神中透着抹难解之意。见弘昊缓步靠近,清清身子不觉往后挪了挪,手已紧握暗藏于身的簪子。
弘昊目光移向薄被,清清紧握簪子的手。闪身坐于床沿,伸手握住清清握簪的手,轻抬。双目紧盯清清,微笑道:“欲取吾命,机会只有一次。”
解衣
手臂被紧扣,清清怔住,见他微笑地凝视自己,不禁心慌,手臂不停晃动,欲挣脱其控制。怎料手未挣脱,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
簪头露于弘昊的右肩骨下方,簪竟刺入大半,金簪刺入的位置,衣已被血晕染成黑色。弘昊松了手,手运功于伤口上方,簪飞。见清清望着自己的伤口,声音略带颤抖道:“这可是你想做之事?机会只有一次,可惜我未丧命。”眼中竟带有三分笑意,似与人谈笑般。
金簪掉落于地,发出轻微响声。簪上沾有深红血迹,在日光照耀下,入目显有几分诡异。
如若儒服上未渗出血,簪子非她之物,此刻清清定觉他在骗人,然事实于眼前,朱唇微张,颤抖地伸手,封住伤口周边大穴,三指按于他左手脉搏处,体内余毒被内力压下,却有微弱浮动。
双脚落地,未顾及穿上软鞋,赤着双白足,跑出屋去。
眉心紧拧,右手微抬,有些吃力。弘昊轻喘气,缓抬左手,掌心向下,运功将内力有胸下一指处聚集,缓移至丹田,余毒再次被封,嘴角边滑下一滴深红血珠。
站于药柜前,取出止血散和白布置于小盘,清清转身之迹,似又想起什。回过身,走至左角,踏上左侧小木梯,打开左上方顶层第一小盒,取出小瓶,倒出一颗褐色药丸。小盒推回原位,盒上刻有三字——辛炎丸,可解弘昊体内余毒之药。
双脚落地,将辛炎丸放于小盘里,端起小盘,急步而出。清清踏进屋,至床边,将小盘放于一旁,辛炎丸递上。
抬眸望向清清,弘昊道:“这药丸……”
动唇答之:此丸可解你体内余毒,服下。
突然不再答话,此人怕是不会再信她,何必多此一举?缩手。一手伸来,轻覆于她手上,药丸被取走,清清惊讶地望向弘昊。
服下‘辛炎丸’,视线下移,目光紧盯那双赤足。弘昊皱眉道:“坐下。”
语气中尽是不悦,清清露出错愕的神情,愣愣地坐回床,不知他意欲为何?
“鞋穿上。”弘昊轻声道。
清清指了指盘中止血散,示意他快止血,勿在耽搁。可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踏地的赤足上,缩了缩脚,快速穿上蓝色软鞋。抬眸望向弘昊,视线落在他肩下伤口,秀眉紧蹙,男女授受不亲,不敢有所动作。
“区区小伤,无碍。”弘昊摇头微笑,起身正欲离去,似不想包扎伤口。
清清见之,伸手抓住他的左手,劝其包扎伤口。
低眸望着清清,弘昊笑道:“需缓上一缓,这会提不上力,怎能动手包扎?”见清清露出担忧之色,眼中惧意尽无。不由玩笑道:“如有人愿施以援手,帮我包扎,在下感激不尽。”
清清怎不明他意,心中犹豫一会,起身答:我帮你包扎。
本是玩笑,未料她会应下,怕清清心有不愿。弘昊不喜为难女子,故道:“不必。”转身之迹,一柔软的手覆于手臂,侧目望去,见清清眉心紧蹙,双目紧视伤口处。
脱衣,上榻。
望着清清唇动,知她所说之意。这言语似不像她会说出的话,弘昊摇头道:“此为你女儿家闺房,伤口上的血,莫污了床榻。”此话一出,可知弘昊这二日并未在清清房中久留,只是每日用膳时分,喂她些清水。
清清摇头,道:你这般不在意自己,何必借我手自残?
虽知事因在她,可清清偏是不喜弘昊毫不在意之语,故这般与他言。提手间,点上弘昊穴,扶着他坐于床沿,可真动手为他脱衣,清清手半伸,微滞,不再动作,登觉尴尬。隔了一会,清清转身找来小刀,用小刀在伤口位置的布料上一划,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个小血窟窿。轻抬眸,对上弘昊的眼,穴位虽封,可血仍是不断流出,他却说是小伤,不觉为之一怒。
良久,动作轻柔地为他将伤口包扎好,清清暗松了口气,这才解了他的穴。
凝视着清清的眼,弘昊再道:“我不会伤害你,安心。”见她怔怔地望着自己,转而又笑:“可惜你没机会再杀我!白貂咬我,因在其主受伤,今日便还予你。”
清清皱眉:我没想要你命。
瞧她噘嘴瞪着自己,弘昊轻笑:“以我余毒未清之身,化功散可废我功力,等同取我性命。可为何你又改了主意?”
清清皱眉答:我不想用药有错,害你丧命。
“不愿害我性命,你这般……莫不是有了别的心思?”弘昊直起身,缓缓地气息点点袭向身旁女子。
手微颤了下,清清低下头,俏脸生晕,模样竟是又羞又窘。暗道:此话何意?她怎会有别的心思?
弘昊微微一笑,缓撑起身,朝门外走去。缓步间,轻弹指,一道劲气袭向躺于角落的白貂。
白貂慢慢睁开眼,跑向床边,担忧地望向自家主人的手,只因清清手上沾有血迹。清清抬手,怔怔地望着指间的血迹,眼前浮现弘昊的笑,不禁眉头一皱,看似笑对他人,心未必是喜。这须经过何等困苦之事,才会露出寒冽的双眸?身中剧毒,可知其身份不简单,是她太过偏执。
垂下手,清清站起身来,心叹:许在他心中,她与敌人无二。
轻摇首,迈步出屋,在经过弘昊寝屋前,清清停下脚步,侧目望了眼紧阖的木门,心感歉疚。无声轻叹,端起小盘朝炼药房走去。悄然间,淡然的心境,已在不觉中有所改变,只是心的主人未发觉罢了。
双腿盘坐于榻,轻微的脚步声,弘昊睁开双目,待脚步声于门前止。目光移向木门处,心里正猜测其意,未过多时,声再响,窗外一人影缓缓而过。收回视线,闭上眼,弘昊轻叹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随后严肃之态取代那抹笑意,左手轻抬,掌心由上而下,将体内真气缓归丹田;右手因伤缓提,至于丹田前,掌心朝上,两掌于丹田交汇处,隔五指距离。双掌中央,一道无形之气似慢慢形成,催动体内‘辛炎丸’药性,压抑余毒内力消失,余毒随内力与药性相遇。
半个时辰过去,坐于床榻上的弘昊,双掌空隙间那无形之气,慢慢转为无形的红光,其中伴有一抹黑色残光。待残光消失,左手猛然置于胸前,血雾四飞,洒于地。人向右侧缓缓倒去,唇角略带鲜红血迹。
酉时刚过。
清清站于黑屋前,心中隐约有几分担忧,为何他屋内一点动静也无?轻扣木门,未闻屋中主人回话。心不由一惊,推开木门,屋内漆黑,快步行至榻边,月光洒于床榻,映在弘昊苍白的脸上,显得人更为憔悴,人似陷入昏迷。
挨坐床沿,伸手为之把脉,清清凝神望向床榻上的人。略带冷意的右手伸,轻贴于弘昊的额心,眉轻皱,手缩回。心道:风热之症。
将屋内烛火燃起,踏步离去,走进试药房。若道炼药房药柜里全是珍贵药材,此房中放的皆是普通药材。取出化风热之症的药材,放于药罐,加上清水,置火炉,熬药。
转身于院中,端上一盆清水至弘昊屋内,将四方白布用清水侵湿,拧干,轻拭烫额。良久,额上热度稍缓,清清端盆出屋。
半个时辰后,端药入屋,清清坐于床沿,用小木勺送药于弘昊唇边。药汁却随唇角滑下,一连试了几次,放下药碗,清清眉皱了下,起身跑出屋,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指长的小木棒。两头有小孔,棒内空心。
此为师傅所做,无心谷外不远小村落,燕飞常往为人诊症。有日一人中蛇毒陷入昏迷,毒血虽除,却不能服药。故想一法子,以木棒为介,使其服下汤药。
轻抿唇,望着手中药碗,犹豫片刻。终呼出一口气,动手。
清清借小棒吮上一点药汁,将小棒另一端移向弘昊唇边,抵开他唇,喂其服下药。凝视近在眼前的男子,窒息感生,脸颊上一抹红晕显出。手微微一滞,一双妙目静望弘昊的苍白俊容,心底不禁起异样之感,闻关关叫声,方回过神。
侧目望向门外,只见关关小眼珠好奇地望着床间两人,不解主人这是在做什么。清清朝关关摇了摇头,左手放下碗,朝关关微摆手。关关似明白主人意,转身迈着小步离开。清清回头,望手中小木棒一会,再次重复之前动作,这般喂药,到也费了不少时间。
时间流逝,最后一点烛光熄灭,银光透窗而入。冷清的寝屋,今夜,多出阵阵幽香。
情生
暖暖的日光悄然入屋,床榻上的人,右手指轻移,慢慢睁开眼,望向顶端。除右肩伤口隐隐作痛,身体上的劲似可提来,那药丸已将体内余毒尽去。
慢慢撑起身,余光瞥见茶案边的人儿,侧目望去,只见清清手肘贴于茶案,一手撑额侧,闭眼而眠。地上零星血迹已无,弘昊的目光渐渐柔和,淡笑凝望清清的侧脸,白皙的脸颊,在阳光轻抚下渐渐红润。
知清清容颜非一般女子可比,许她算不得最美,那淡雅如兰的气质,在弘昊看来应是世间少有。想来见过此女容颜之人,皆为之心动,想及此事,不禁皱眉,心中竟不愿她离了这深谷。
此感一出,心惊,弘昊未曾想过自己会对这认识不久的女子生情。眸光中闪过不明之意,弘昊神情复杂地望着清清,本不该有的情意,缓缓淌过心底,明知不可有,竟不愿压抑此情,收回视线,轻叹。
忽闻一声轻叹,慢慢睁开眼,清清循声望去,见弘昊苏醒,心安下。
抬眸再望,见清清站起身,弘昊笑道:“清清怎会在此?”
昨夜你身有不适,故留于此。清清解释予他听,在见弘昊笑中似有它意,想她一未出阁的女子,在此留了一夜,顿时慌张离去。
你身子已无碍,我回房了。
似笑的望着那抹俏影消失于门外,清清留下此言离去,弘昊心中竟有些失落。细想清清之前举动,不由喜从中来,她眼中惧意已无,未有防备之举,神态间尽显女儿家羞涩。
半月后。
轻推窗,窗外雨敲击着屋顶瓦片,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顺着屋檐滑落而下,走廊边似挂上雨帘,风吹过,雨帘似被人掀起一角,雨滴随风飞扬。目光移向院外,灰蒙蒙一片,视线像被一块灰幕遮住,瞧不清晰。
清清踏出屋,余光似见右侧站着一人,侧目望去,两人视线相遇。清清微颔首,以作回应,半月来,清清对弘昊排斥渐少。
偶遇于书房,诧异于弘昊对医理知之甚深,文韬武略,样样有门。书房一日,已使清清对其大为改观。每夜似是约好,琴箫会于同一时刻响起,以音会友。箫音已在不经间闯入清清心底,每日暗暗期待琴箫相合之时,然清清对男女之情全然不解,故引弘昊为同好知己罢了。
走至木栏边,凝眸望着滴下的雨珠,雨渐少,细雨随风抚过清清的脸颊,带有丝丝凉意。缓缓伸手于屋檐下,雨一滴滴落在如白玉般的纤手,透过指缝滑落。
缓缓闭上眼,感受手间的冰凉,突闻轻微脚步声,清清睁开眼,手被轻握下移,诧异地望向弘昊,未觉不妥。昨日于炼药房,两人亦有所接触,清清站在木梯,将草药放回木盒后,下梯时脚下踏空,幸得弘昊扶住,避免摔伤。
“小心着凉。”弘昊轻声道。
清清抽回手,轻点头,目光再次移向院子里,朦胧的雨雾散去,残留屋檐的雨露缓缓落下,阳光自云中慢走而出,照耀在含苞的昙花丛,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林间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似为这场大雨离去而感到欢快。
顺着清清的目光望去,一只小粉蝶低低的飞在空中,白貂伸爪欲捉,却让小蝶险险逃过,不由怒叫,直起身来,前爪向前伸去,小蝶在白貂前爪周边绕了个圈,白貂的身子随小蝶在院子里来回跑。终小蝶飞出院去,白貂身子前扑下,发出哀怨声。弘昊回望清清,见其唇角上翘,露出一抹淡笑。
“可是忆起何事?”弘昊笑问。
清清微愣,望了眼四周后,转望向弘昊,点头。接着转身朝屋里走去,弘昊疑惑地望向屋内,一曲汉乐府——《江南》,琴音随诗中意境起伏。
弘昊回过身,望向院外景致,此诗与眼前之景无一搭调,怎会弹奏此曲?心中虽有不解,但闻此曲,曲中景似浮于眼前。不禁随曲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静坐于琴案前,手压琴弦而动,窗外诗句字字入耳,清清低眸望弦。关关扑蝶之举,竟使她忆起儿时与爹乘小舟赏莲之事,鱼儿水中戏莲景象,到是与白貂扑蝶之意相合。故弹奏此曲,嘴角微扬,双眸含泪,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哀伤之意。
琴音转,安逸的江南之景,似转为大漠鹰飞之象。
弘昊站于石梯上,凝望院外林景,思及补天心法上所写招式,内功修习之法。皱微蹙,细思秘籍上一话,补天之不足,不足,指得是何意?手不觉至腰间长形小袋,缓缓上移,白玉箫露出袋,落于其手。
收回视线,望向手中玉箫,身形一闪,箫如长剑。手中箫随招式刺出,似白光闪过,箫破空而出,于半空旋转一周。弘昊纵身一跃,手握箫身,突觉体内隐有不适。手中动作未曾停缓,欲将秘籍上招式完整发挥。
院中传来声响,清清侧目望去,阳光下玉箫折射白光,刺眼难耐,收回视线。细听院中人动作声,秀眉轻蹙,步伐偏虚,似有不妥之处。为何不停下习武?这般只怕会走火入魔。目光落在琴身,眼珠微转,浑厚之音滑过窗沿。
两股真气于体内乱窜,心焦躁难安,一抹腥甜欲冲喉而出。牙关紧咬,忍下痛苦,额间汗生。觉体内真气相撞之迹,一丝琴音闯入心间。体内焦躁感渐缓,借此良机,弘昊运功驱离缠绕真气,片刻后,眉心缓展。睁目,气息平缓,终知不足之意。虽不知自己所习武学为何。但可知补天心法与他体内真气相排斥。
清清迈步出屋,望向院中人,面露担忧之色。
两人对视,弘昊摇首,道:“无碍,在下先回房了。”
清清踏步走向院中央,凝视地上慌乱的步法,不禁眉头一皱。望向关上的木门,无声轻叹,轻摇首,竟未发觉他也是个执著的人。待用膳时分,见弘昊神色如常,清清暗松了口气。
***
深夜,清清手放于腹部,腹间疼痛难忍,月光下脸色苍白的吓人。撑起身,身体乏力,如往常般一番整理。因体内血气不足,多年服药也未能有所改变,每月癸水至,血不得出,清清便会疼三日。欲往药房熬上一碗当归水,然而疼痛感渐强,在茶案边顺势蹲下身来,衣袖扫过茶杯,幅度大,茶杯一侧,茶盖应声落地,碎成三片。
寝屋里烛火边,弘昊手握补天心法,默记。忽地一声响,握书的手一滞,站起身,将秘籍置于书案,推门出屋。来到清清房前,抬手轻扣,屋内人未有回应,故用力推开房门,屋子里漆黑一片,弘昊眼力不弱,立刻寻到清清身影,低头蹲在茶案边颤抖着身子,地上三片碎瓷。
快步至清清,弘昊抱起清清转身,使她躺回榻上。转身燃起屋中火烛,回身望向清清,只见其脸色苍白的吓人,额上薄汗,双目半眯,贝齿紧咬红唇,手置于腹部。
“清清,有何不适?”弘昊跪坐于床边圆形小榻,手跟着探向其买,脉弱无力,血虚之势。
清清发不出声,眼角边泪儿滑落。
略知医术的弘昊似知症在何处,犹豫一会,轻声道:“清清,在下冒犯了。”右手覆于清清捂腹的双手,移开。功力聚于掌心,再次靠近清清腹部,温暖的感觉透过他的手掌渗入体内,清清紧拧的眉心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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