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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倚天游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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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逍看不懂花无缺的眼神,却在他冷冷的注视下感觉到体内原本勉强压下的欲、火忽然高涨,转瞬便冲出己身真气的压制,化作一片无法控制、更加无法熄灭的燎原之火,将他脑中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上前两步站在花无缺面前,用一双充满灼热渴望的眸子牢牢锁定眼前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花无缺被他那充满浓烈占有欲的焦灼目光所慑,忍不住后退一步,警惕道:“杨逍,你……”
  
  一句话未完,杨逍已经一把将他拽入怀中,低头霸道地覆住他柔软的唇瓣,强势的舌头挑开贝齿,狠狠地痛吻着花无缺,毫不留情地掠夺着他的呼吸,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甘美的津液。
  
  直到花无缺被吻得几乎要窒息时,杨逍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因缺氧而大脑昏沉的他。
  
  然后,还未待花无缺做出反应,已经被杨逍推到路边的一棵大树旁,脊背狠狠地撞上坚硬的树干。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花无缺立即清醒,他抬头怒视杨逍,却发现对方眼中闪动着可怕的,仿佛要将自己撕成碎片吞入腹中的光芒。
  
  “杨逍,你想干什么!”花无缺怒喝出声,同时一把推向杨逍的胸膛。
  
  此刻的杨逍已经完全被体内汹涌的欲、火所控制,满心只想着要将眼前可口的心上人剥光了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他,完完全全地占有他,让他只为自己一个人呻吟颤抖、狂乱失神。
  
  因此他虽然被花无缺推得后退了一步,但立刻就一个跨步上前,单手扣住花无缺右肩,另外一只手则抓住花无缺的襟口,雷厉风行地撕下他半幅衣衫来。
  
  花无缺大惊失色,他感觉到杨逍今晚似乎有些失常,却又不知道他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眼见得杨逍的狼爪已经伸向自己的腰带,花无缺暗暗咬了咬银牙,闪电般抬手去点杨逍的穴道。
  
  杨逍虽然被体内‘销、魂’的药性折磨得几乎要发狂,神智却十分清醒,眼见花无缺一指点来,立刻一把抓住他皓白的手腕,狠狠拧在了身后。
  
  强烈的痛楚令花无缺秀眉紧蹙,他紧咬薄唇,正想用抬起另外一只手攻击杨逍,对方却比他更快一步,抬手一指点在他胸前的软麻穴。
  
  花无缺顿觉全身酸软,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道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逍一件件剥下他的衣衫长裤来,心中惊惧恼怒羞耻屈辱各种情绪纠结成了一团,最后只化作一句伤痛的斥责:“杨逍,我看错了你!”
  
  杨逍闻言心中不由微微一痛,正在脱花无缺亵裤的手不禁慢了一慢。
  
  然而他只挣扎了片刻,很快理智便被体内汹涌的欲念彻底控制。那股欲念实在太过强烈,将他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杨逍强迫自己压下心中不忍,一把将花无缺身上仅剩的一条亵裤扯落在地,然后将眼前那具雪玉般美好的**翻了过去,一只手扣住花无缺纤瘦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在那结实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揉捏着,尽情地感受着那极具弹性的肌肤为他带来的美好触感。
  
  花无缺感觉到那手指轻佻的动作,只觉心中的屈辱已达顶点。
  
  杨逍,你到底把我花无缺当成什么了?
  
  ——供你肆意玩弄的泄、欲工具么?
  
  强烈的羞愤使他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软麻穴被点住的他根本做不了什么,甚至连咬舌自尽都无法做到。
  
  杨逍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他的极力挣扎,另外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蹂、躏着那雪白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片片狰狞的青紫。
  
  同时杨逍的嘴也没有闲着,不住地在花无缺优美白皙的后颈上痛吻着,灵活濡湿的舌头一寸寸地舔舐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作者有话要说:刚发现偶终于收到两张霸王票,激动ING,感谢丢地雷的石小小和红叶狩之坊~偶决定日更三天作为回报~~~
  
  正文 第 38 章
  
  强烈的羞愤逼得花无缺眼眶发红,两行屈辱的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在那张秀丽的脸庞蜿蜒出两道清亮的水迹来。
  
  杨逍却毫无所觉,此刻的他正沉浸在强烈的兴奋和愉悦带来的眩晕中。
  
  他粗重地喘息着,迫不及待地将两根手指探入那两片雪白臀瓣中间的窄缝,紧接着一鼓作气插、进那紧闭的粉色菊、穴中,急切而马虎地扩张着。
  
  后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羞耻密处忽然被两根手指强势侵入,并且反复地拨弄抽、插,一股混杂着羞耻的异样感觉从被玩弄的地方弥漫开来,持续地凌虐着花无缺脆弱的神经,使他忍不住失声惊呼:“住手!杨逍,你混账……”
  
  杨逍在春、药和本身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整个人都表现出一种亢奋的状态,对他的怒骂完全充耳不闻,潦草地扩张之后,便匆忙褪去下、身衣裤,迫不及待地将胯、下早已肿胀挺立硬得发疼的□猛然顶入那刚刚被手指开垦过的销、魂密地中。
  
  身体被带着滚烫热度的粗大凶器毫不留情地顶开并捅到最深处,极致的痛楚瞬即袭击了花无缺,逼得他失声痛呼,继而意识到什么,紧紧地咬住了优美的下唇。
  
  “呼……”杨逍终于成功地埋身于心上人湿热紧致的甬道内,那过于强烈的快感使他满足地轻呼出一口气,继而便开始大力抽动起来。
  
  随着身后人抽、插的动作,花无缺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柄利刃反复切割着,那极致的痛苦直冲入脑,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有愈演愈烈之势。
  
  而他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无助地承受这屈辱的疼痛,承受来自最爱的人的施暴,心中的绝望和怨恨逐渐开始堆积,更加折磨着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心灵。
  
  相对于花无缺如坠地狱的痛苦,此刻的杨逍无疑已经置身天堂。
  
  他一手环抱着花无缺发软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则不甘寂寞地握住身前人双腿间软垂的性、器娴熟地□着,灵活的手指温柔地抚慰着那青涩的器官,极力地想要取悦它。
  
  是的,即使体内汹涌的欲、焰使他失去了常态,变得焦躁粗暴,然而他的神智却依然清醒,他还是想让心上人感受到性。爱的美好和欢愉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做什么,带给花无缺的都只有屈辱和痛苦。
  
  比如现在,在他锲而不舍的反复撩拨下,花无缺那原本无精打采的茎体终于有了抬头的趋势,敏感的顶端也开始分泌出喜悦的泪水。
  
  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杨逍内心不禁升起一股终于征服爱人的喜悦,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察觉到自己有反应的花无缺却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他痛恨故意这样羞辱自己的杨逍,更加痛恨自己过分敏感的身体,心中积郁起一股闷气,堵得他胸口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明明是在承受着对方毫不留情的□和猥亵,身体却违背意志做出了喜悦的反应,这过于残酷的现实愈发刺激着花无缺的心神,伴随着后、庭那野兽般猛烈的撞击,和体内愈发鲜明的酥麻快感,变成无数柄利刃,将花无缺的自尊和灵魂一起切割成了碎片。
  
  终于,花无缺脆弱的神经再也不堪承受这一切,在杨逍一个深深的顶入,并将灼热的精、液射入他身体深处的同时,花无缺感觉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上喉头,沿着嘴角蜿蜒滴下。紧接着人也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状态。
  
  杨逍正尽情体验着在心爱之人体内释放带来的疯狂快感,却感觉前方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抽身退出,然后将花无缺翻过来面对自己。
  
  待得看清楚那张惨白失血的面容和花无缺嘴角胸前淋漓的鲜血后,杨逍不由怔在当地,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后悔和自责的滋味。
  
  “无缺!”一时间杨逍只觉心痛如绞,他一把抱住眼前昏迷过去的花无缺,焦急地去查探他的腕脉。
  
  结果诊脉的结果使他忍不住心惊胆颤,花无缺的脉搏紊乱成一团,明显是气急攻心所致的昏迷。
  
  发现这一点的杨逍更加懊恼,忍不住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
  
  杨逍你这个混蛋,看看你都对无缺做了什么!
  
  明明知道你们之间还有误会尚未解除,明明知道无缺性子倔强,你却还放任自己的欲、望做出强迫他的事来,当真是糊涂到极点了!
  
  如今无缺被害成这样,都要怪你太过不知克制,不分轻重!
  
  如果无缺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无脸再去见他了!
  
  不,无缺一定不会有事的,不过是气急攻心,只要立刻运功为他疗伤,相信很快就会没事的。
  
  杨逍一面心慌意乱地安慰自己,一面扶着花无缺坐下,然后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背,强迫自己镇定心神为他运功调息。
  
  一炷香时间后,杨逍感觉到花无缺体内的真气不再郁结,而是被自己疏通开始变得流畅自如,这才收回真气,重新将花无缺揽入怀中,低头去查看他的情况。
  
  只见花无缺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些,却仍旧双目紧闭昏迷不醒。
  
  杨逍不禁暗自诧异,按理说经过自己的运功之后,花无缺应该很快就能苏醒过来,为何他却迟迟不醒?
  
  怀着心内的疑惑,杨逍再度替花无缺诊脉,终于发现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花无缺的脉搏很诡异,看似正常,却又带着些许微妙的紊乱。
  
  这种紊乱太过细微,如果是一般的大夫肯定会忽略过去,然而杨逍对花无缺过于上心,这才细心地察觉到了异常。
  
  虽然他医术不精,不知道这股紊乱究竟是何原因导致,却十分清楚对于一个内功深厚的人来说,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应该出现的。
  
  除非是有人故意捣鬼想暗中加害无缺!
  
  几乎立刻,一个嫌疑人浮现在杨逍脑中。
  
  姚秋蓉,一定是她!
  
  这个女人精通医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害人实在太容易了。
  
  幸好自己及时发现异常,否则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为今之计,只能尽快地寻找一位名医为无缺诊治,尽早确诊他的情况,如果他真的中了毒,也好及时解毒施救。
  
  只是应该找谁好呢?
  
  当今江湖名医无数,然而医术真正好的却屈指可数,大部分都是浪得虚名。
  
  姚秋蓉是绝对不能找的,如果找她无缺只会死得更快。
  
  焦急间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不久前曾听钟玄无意中谈起,说江湖上有个自称蝶谷医仙胡青牛的人,医术可参天地造化,简直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便是他们师兄妹也望尘莫及,然而那人脾气古怪,而且行踪不定,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找得到他。
  
  杨逍抱着花无缺站起身子,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动,很快他就决定先行从丐帮入手。
  
  毕竟丐帮是江湖上人数最多,消息来源最广的门派,如果要打听一个人的行踪,找他们最合适不过。
  
  打定主意后,杨逍立刻抱着花无缺朝着前方城镇的方向赶去,他知道那里有一个丐帮的分舵,自己不久前给师父的信就是从那里寄出的。
  
  三个时辰前,药仙谷内。
  
  姚秋蓉抱着一个酒坛子对着坛口泄愤般不住灌酒,直将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这才随手摔掉酒坛,伏案痛哭失声。
  
  这时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吱呀’一声,木质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姚秋蓉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愣在当地。
  
  只见走进来的男子身材颀长相貌俊美,一身标志性青衫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潇洒倜傥风度翩翩。
  
  姚秋蓉怔怔地看着青衣男子,半晌后用难以置信的口气喃喃道:“杨逍?”
  
  ‘杨逍’没有开口,而是默默地走上前来,在姚秋蓉对面坐下。
  
  姚秋蓉看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棺材脸和阴沉莫测的眸子,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蓦然拔高:“师弟?!”
  
  钟玄见她认出自己,原本漠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扯开一个生硬的微笑:“没想到连师姐也认错了,看来我确实扮得很像。”
  
  姚秋蓉瞬也不瞬地看着他那张酷似杨逍的脸,一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表情一下子扭曲得近乎狰狞,声音蓦地拔高:“扮得像有什么用?!就算扮得再像,你也不过是个拙劣的赝品!你根本就不是他,为何要扮成他的模样来找我,难道你是专程来嘲笑我的么?”
  
  钟玄看着姚秋蓉近乎疯狂的神情,一双始终古井不波的眸子终于流露出一丝深刻的痛苦:“师姐,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我之所以扮成他的模样是想要哄你开心,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
  
  姚秋蓉闻言神情平静了些,语气却仍旧相当恶劣:“你错了!我根本不爱那个人,相反,我恨他,恨他入骨!你最后现在立即洗掉易容,否则小心我真把你当成他,把所带的所有毒物都下到你身上去!”
  
  钟玄定定地看着姚秋蓉,目光中又是爱怜又是痛心,片刻后摇摇头柔声道:“师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心底明明是爱他的,而且你爱他就像我爱你一样深。就算你能骗过天底下所有人,你能骗到自己的心么?”
  
  “住口!”姚秋蓉歇斯底里叫道:“我不要听你说话,你立即给我滚出去!”
  
  钟玄闻言心中黯然神伤,片刻后沉默地伸手捞起桌上一坛未开封的酒,一掌拍开泥封道:“一醉解千愁。师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今晚就让我陪你一醉,把所有烦心事都淹死在酒缸中!”说完仰头将一整坛酒喝掉一半,然后将剩下的半坛酒递给姚秋蓉。
  
  姚秋蓉正满腔愤恨无处发泄,见状立刻接过酒坛,仰头对着坛口不要命般痛饮起来。
  
  正文 第 39 章
  
  杨逍抱着花无缺来到设在一家客栈内的丐帮据点,跑堂的小二是名丐帮二代弟子,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迎上前招呼道:“原来是杨少侠啊,令师的信昨晚刚到,你来得还真巧呢。”
  
  杨逍也没心情向他解释自己的来意,只催促他立刻带自己去见这里的负责人。
  
  这里的负责人是个三十来岁白白胖胖笑得一脸和气生财的中年男子,一见杨逍到来便立刻从抽屉中翻出一封信来交给了他。
  
  杨逍看也不看便将信封塞入怀中,开门见山对中年男子道:“我要买消息。请你不计代价帮我查一个人的下落,这个人叫胡青牛,江湖人称蝶谷医仙。”
  
  中年男子貌似不经意地看了被他抱在怀中的花无缺一眼,立刻猜到了端倪,顿时笑得更加热情:“你想什么时候知道?十天以内五十两,三天以内一百两,如果想立刻知道的话,请付白银五百两。”
  
  杨逍已经急得火烧眉毛,想都不想边道:“立刻。”
  
  中年男子伸手在杨逍眼前晃了晃道:“先付帐,后交消息。”
  
  杨逍记起自己的包袱内还有殷天正送的两百两黄金,不禁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离开前为了不便宜那变态女人专程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拿走了装有银两和衣物的包袱,否则今日可要犯难了。
  
  他弯腰将花无缺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解开包袱取出一锭黄金交给中年男子道:“这是一百两黄金,可抵白银一千两。不用找了,马上告诉我消息!”
  
  中年男子乐呵呵地收了银子,这才说道:“我三天前收到消息,蝶谷医仙胡青牛与他的新婚妻子王难姑已经被明教重金礼聘请上光明顶,想来现在已然加入明教了。”
  
  杨逍听说胡青牛上了光明顶,心中不由暗喜,自己现在怀中还揣着鹰王殷天正的一封介绍信呢,只要自己加入明教,那么与胡青牛就是教友关系,教友亲属染疾,他自然有责任治疗。
  
  只是不知道师父是否会同意自己的造反举动,不过如今事态紧急,只能先行入教,待得事后再向师父负荆请罪恭领责罚。
  
  这时杨逍方想起自己已经收到师父的回信,连忙从怀中掏出信封拆开封皮,一目十行看了起来,只见信内数行墨汁淋漓龙飞凤舞的师父自创草书,具体内容如下:
  
  杨逍,你小子胆子老肥了,居然连造反这种株连九族的事儿都敢干!不过这事做得甚合我意,要知道你师父我早就看那帮骑在汉人头上作威作福的蒙古鞑子不顺眼了,如果我年轻三十年,肯定和你一块儿入伙干他娘的!所以你加入明教师父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但你须得记住,入教后不得再向任何人提起师门,免得师父被你牵累也跟着变成了反贼,被朝廷那帮王八羔子派人给围剿了。毕竟你师父我现在老了,昔日的雄心壮志全都磨灭了,只想呆在家里安享晚年。所以,在能守口如瓶不泄露师门的情况下,请你自由造反!
  
  杨逍一口气看完书信,这才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来。
  
  好在师父同意自己加入明教,这样就不用背上违背师命的罪名了。
  
  解除了后顾之忧,杨逍立刻到集市上买了辆马车,将昏迷的花无缺放在车厢内,然后一路朝着昆仑山赶去。
  
  不过此地距离昆仑山何止千里,杨逍担心花无缺支撑不住,便一面赶路一面沿途打听当地是否有医术高明的大夫。
  
  第三天时,他经过当地人指点,寻到一位在当地颇有名气的老大夫。只是那名老大夫面对花无缺那诡异的脉象也看不出端倪来,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开了些补气养血、固本培元的药物。这些药虽然不能治病,但给病人喝几副总是有益无害的。
  
  杨逍急急忙忙地到药铺抓了药,然后付钱托所住客栈的小二到厨房煎药,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着花无缺。
  
  这两日来花无缺时昏时醒,但即使他醒过来时,神智也不是很清醒。偶尔神智清醒的时候,他也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或者干脆转过头去,把杨逍当空气彻底无视。
  
  杨逍知道他还在负气,兼之这次的确是自己理亏,杨逍只觉无脸面对花无缺,然而这种情况下无缺需要人照顾,他只好厚着脸皮守在病床边嘘寒问暖悉心照料,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无缺能够渐渐地原谅自己那夜的失控。
  
  杨逍晓行夜宿,赶了一个多月的路,终于来到了昆仑山脉附近。
  
  他从怀里翻出之前殷天正连同介绍信一起交给他的光明顶地形图仔细研究了一番,大致确定了光明顶的方位,然后赶着马车朝着光明顶的方向赶去。
  
  又走了半日的路,马车来到昆仑山脉某座雪峰的山脚下。
  
  此时马车已经派不上用场,杨逍只得弃了马车,将马匹放生,然后背着包袱,抱着昏昏沉沉的花无缺开始爬山。
  
  爬到半山腰时,杨逍隐隐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低低的交谈声,并且距离越来越近,显然身后有人也在爬山。
  
  此地已经接近明教大本营光明顶,属于机密地段,兼之崇山峻岭山路陡峭,按理说应该不会有闲人涉足,不知道身后爬山的人是何许人也,又是意欲何为?
  
  杨逍心怀好奇,便刻意放慢了脚步,待得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时,这才回过头来查看。
  
  结果一看之下,他立刻惊喜交加。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却是鹰王殷天正和吸血蝙蝠韦一笑,此外还有一个身材高大,面目平庸的青年。
  
  韦一笑和殷天正看到前面爬山的人是杨逍也十分欣喜,尤其是殷天正,一见杨逍便眉开眼笑地拱手道:“原来是杨兄,你此番是来光明顶入伙的么?”
  
  杨逍点点头道:“正是。”
  
  这时韦一笑见到杨逍怀中昏迷不醒的花无缺,吃了一惊道:“花兄这是怎么了?”
  
  杨逍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听说明教最近请到了蝶谷医仙胡青牛,此事当真?”这句话却是问殷天正的。
  
  殷天正何等精明,立刻闻弦音而知雅意,点点头道:“没错,杨兄请随我上山,我们立刻去找胡青牛为花少侠诊治。”
  
  杨逍闻言精神一振,暗道幸好这次找对了地方,也不枉自己不远千里跋山涉水来此。
  
  四人加快速度一起上山,中途殷天正做了介绍,那面目平庸的青年名叫王翰亭,父亲原是大都的一家富商,因为被人诬陷卷入一场人命官司弄得家破人亡,偌大家产也全部充公,只有他自己因为身在军营提前得到消息而侥幸逃出一条性命,走投无路之下刚好遇上明教招募人手,遂欣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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