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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卷土重来-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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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昨天你不是在跟我提，等这一段风声送了后，就把他孙女刘柳放出来么？今天当着孩子们的面，我明确地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一口气说完这段，李老爷子猛的咳嗽起来。若梅拍着他的背，给他顺着气。
惊讶的望着童老爷子，她知道他面恶心善。但真没想到，他竟然心软到这地步。以刘柳跟她的关系，童老爷子的提议对她来说非常不公平。
“妞妞海峰，你们千万别误会。我是说万一刘柳改好了的话，再考虑给她减刑。”
若梅无言，李老爷子灌口茶继续喷他：“改好了？他们一家上到老下到小，怕是没有那一天了！”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李老爷子灌下了一整壶茶，一住不住的说着。童老爷子自知理亏，低头并拢双腿，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一句话都不敢驳回。
看他骂的high，若梅干脆退到了哥哥后面。果然平素涵养好的人，生气起来的威力更可怕。李老爷子充分展示了其深厚的国学涵养，列举了上下五千年无数的例子，将童老爷子说的头都要埋进沙发里。
若梅坐在一边凝神听着，渐渐地她也明白了李老爷子的那些打算。
明举叔叔自小受李老爷子教育，懂得凡事都要留一条后路。所以虽然处决书上是他签字，但当初参与的另外一名人员，也写下了另外一份证明。
此事刘吉当然不知道，因为是秘密处分，所以当年知道的就两个人。
只是那人早已转业，几年前失去了踪迹。童老爷子的部下，恰好在公安部负责户籍工作，自然而然找人的重任就落在了他头上。
至于为何不第一时间公布证据，两位老爷子有更深层次的用意。不论任何时代，叛国者一向是为所有人所不齿的。他们就想让事态发展到一定程度时，再来一个釜底抽薪。
到时候，那几家胳膊肘往外拐，连同其余国家攻讦本国高官的人，名声定会一落千丈。至于官职，一个国家的核心，怎么可能由这样的人来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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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的时间，李老爷子发泄出了他所有的怨气。
终于，他倒空最后一滴茶水，灌进嘴里坐了下来。其实他也明白，这事怪不得老童。
那么多的战友中，会吟诗作赋志趣相投的人也不是没有。但他还是与老童关系最好，还不是看中他这性子。战场上瞬息万变，与他结队永远不会有被背叛的可能，而且也不用担心军功补给等物被抢。
但老这样也不行，是时候给他一个教训。
“老兄弟，我话重了点，你可别忘心里去。”
童老爷子舒了一口气，摊在椅背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李你骂的太对了，如果当年我不救他，也就没这么多事。”
祥林嫂似得语气，让客厅中的气氛缓和下来。李浩辰走进厨房，提出来一瓶热水。
“浩辰哥我来吧。”
若梅给大家的杯子添满水。
“李爷爷口才真好！”
罕见的，李老爷子脸红了。虽然满是褶子，但他这样还是很可爱。借着沏茶，他终于掩饰了自己尴尬。
“妞妞放心，李爷爷不会让你童爷爷做傻事的。刘柳那么欺负你，我们怎么能放她出来！”
李浩辰和童天策表示赞同，若梅和哥哥对视一眼，“李爷爷，我觉得还是放她出来的好。因为，我找到了她和冯耀的结婚证，还有一些照片。”
来之前若梅就有预感，这些东西保不齐会用到。所以她该复印复印，该加洗加洗。
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打开倒在茶几上。各种果露的男女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童老爷子大手一挥。
“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看这些呢？”
若梅退回去，换由在场四个孩子中唯一成年的海峰解释着。
“大家都知道，李明珠一直对我们家搞些动作。所以这些年针对她，我们一家也下足了功夫。这只是一部分的证据，家中还有不少。
刘家和冯家的关系，两位爷爷应该知道。所以我和妹妹想，现在刘柳有机会出来的话，一定会去找冯家的。”
若梅倚在李浩辰肩上，双手环胸点点头。至于刘柳要怎么出来，她完全不担心。这座大院里的人，是国家机器的操控者，他们从监狱里要出来一个人，那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但是我觉得，放刘柳出来不如放刘明珠。如果她找到冯家跟前，那些叔叔伯伯们会想起，冯家时如何对待刘家的。
唇亡齿寒，到时候肯定有人有所顾忌。如果刘明珠再有什么疯狂地动作，那效果肯定会更好。”
若梅回头看着出声的李浩辰，她终于确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个从小到大跟在她后面，一直甜甜的喊她妞妞妹妹的家伙，已经也长成了一个芝麻包。
虽然还黑的不够彻底，但有一就有二。前世老实巴交的哥哥，现在都能玩弄大伯他们于鼓掌之间，更别说李浩辰这种李爷爷的孙子了。
若梅摇摇头：“其实如果有条件的话，把母女俩人都弄出来时最好的。最起码，他们也有个商量。
而且刘柳那边，我当时见她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那结婚证不受国家法律保护。似乎她彻头彻尾的被冯耀骗了。”
童老爷子有些唏嘘，李老爷子一个眼神瞪过去，他立马改了口：“做事总要三思而后行，做错了要承担后果！”
童天策早就习惯了爷爷和李爷爷这种相处习惯，如今只是站在小辈们这边偷笑。
李老爷子摆弄着他的差距，再次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的确，是该把两人都放出来。”
若梅清晰地看到，童老爷子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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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爷子的动作很快；虽然上了年纪很少离开大院；但到了他们这个程度；做事完全不需要经过自己之手。
他们只是吩咐了秘书，甚至秘书都不用亲自前往，无非就是两通电话的事。
和平医院那边；刘明珠的情况本来就处于稳定和不稳定之间。况且精神有没有问题，谁都说不准。毕竟正常人；谁没有个或疯狂或呆滞的时候呢？那些病人们；只不过情况发生的次数更为密集而已。
而监狱那边就更好办了，刘老爷子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比起女儿；他基本的智商还是有的，所以刘柳有好几套出生证明。当初被起诉时，刘家已是墙倒众人推；没人想起来要用这东西。随意一个未满十六岁的证明，法庭秘密审理一番，就把她弄出来由专人看管，“交由有关人士专门监管”。
虽然过程很复杂，但有专人一路大开绿灯，事情出乎寻常的顺利。
过了周末，等周一正常上学，事情就办妥了。
而此时，若梅早已把多年整理好的东西交给了李老爷子。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假的婚姻证明，还有依旧逍遥的柳家。
当初冯致高在刘吉病床前承诺过，柳家这种背信弃义之人不适合留在体制内。但现在刘吉的骨灰都快散了，整个柳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虽然名声不好听，但他们买了新房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据可靠消息，柳培新又要重新结婚了，新娘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
将这一切交上去，若梅就没精力多管了。她每天有好多事要忙，首先最紧急的，新学期的期中考要开始了。
作为一个学生，若梅从没忘记，学习才是第一位的。虽然林家企业摆在那，不管怎么像她都能悠然享受一生。但性格使然，她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人。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在求学年龄就要做一个优秀的学生。
“李浩辰，我们来练英语吧。”
李明举出了事，尽管李老爷子成竹在胸，但李浩辰还是很担心。具体表现在，这几天上课他总是走神。当然若梅后脑勺没长眼睛，不可能时时盯着他。但老师却经常提问他，一来二去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于是若梅和童天策、袁庞分了下工：她负责课间，童天策负责课上。至于袁庞成绩不好辅导不了，只好负责体育课等课外活动时间。同时作为班长，他还要在大小事上多关心一下。
看似事情繁琐，但大家都是朋友，平日早已习惯了互相关照，现在只是稍微注意下就好。
他们的用心，李浩辰当然能感受出来，所以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李老爷子当然也关心孙子，而且李家还是有能量的。所以虽然事情闹得很大，但正常问询后没几天，李明举就被放了回来。
上面只是吩咐，他不许离开北京城，至于其它的限制则是一条都没有。这让李浩辰和钟然放心下来，人平安就好。
不过却并没有让李老爷子放宽心，因为李明举还是被暂时停职了，虽然在他的干预下，上面还没有派人暂时代理。不过不赶紧解决这事，早晚会有让出职务的那一天。
教室内，李浩辰翻开课本。其实爸爸回来，他早就没事了，但是难得小梅子对他这么关心，当然要把握住机会。
童天策朝好哥们眨眨眼，一副鼓励的模样，起身离开座位：“我去上个厕所。”
四人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袁庞早就出去了，他这一走这一片只剩下了两人。若梅拉了下椅子，两人头挨着头，一句句的练了起来。
“这一段不是早就练了么，昨天妞妞姐去交作业，我陪着他学的啊。”
一只大脑袋凑过来，袁庞有些疑惑。故意拉进度拖时间被识破了，李浩辰面上却没一丝尴尬。
他伸手将袁庞脑袋推出去，这人老是离小梅子太近，绝对不行。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再巩固一遍比较好。”
若梅了然，的确让袁庞辅导文化课，这事有些不靠谱。
“这样也好，那我们继续吧。”
李浩辰满意的拿起笔准备继续，袁庞却不干了。
“你们……我英语可是一个留学生教的，绝对没有问题。”
李浩辰：“可他在国外的专业不是英语语言文学，是数学！”
袁庞哑了，英语是数学老师教的，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可这次的老师，爷爷特别喜欢，他怎么也不能让老人家不开心。
提起这事若梅就乐，“袁庞，你数学老师英语也挺好的，哈。”
“你们，都是坏人！咱们没法快乐的玩耍了！”
袁庞躲到座位上做蘑菇状，李浩辰拍拍他的肩，嘴里却毫不留情。
“快上课了，又被你浪费一个课间。”
啪嗒，袁庞心碎了，怎么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李浩辰很配合的点点头，我跟小梅子独处你老是来捣乱，必须得收拾下。
而袁庞想的则是，还是妞妞姐好，从来不会故意刺激他，等下课他一定要求抚摸求安慰。
若梅把凳子放回去，无奈的摇头。这俩人明明感情很好，却天天彼此刺激。袁庞性子大大呼呼的，虽然成功的总是李浩辰，但他却还是一次次的凑上来。
真是没救了！不过吵吵闹闹，倒也开心。
下午的课上完后，学校门口出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周鹏的气质越来越接近于艺术家，若梅毫不怀疑，他那头发可以扎小辫了。而袁庞则是更直接，冲上去抓了一把。
“妞妞姐，只比你的短这么一块。”
“大胖，你找打是吧！”
严谨的科学家气质瞬间消散到九霄云外，周鹏往袁庞腰上抓了一把，一场追逐战开始了。
若梅左右各站着海峰和李浩辰，颇有点左青龙右白虎的意味。原本右边的位置是萱萱姐，但这段时间安慰李浩辰，然后习惯下来就换他了。
还没等走出校门，迎面走上来一个胖子。袁书记上了年纪又养尊处优，这两年竟是飞速的胖了起来。反而是袁庞，正是青春好动的年纪，抽条后整个人迅速瘦下来，父子二人倒是正好换了下。
“小鹏也在啊，正好大家聚一聚，今天袁叔叔请客。”
看着停在校门口的两辆车子，若梅没有拒绝。快要期中考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放松下也是应该的。给父母打了电话，听说是跟袁叔叔出来吃，林建军和崔荷非常放心。
七拐八拐，众人进了一个大院子。外面看起来，这是个普通的院子，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这是前清一位王爷的别院，里面的东西可不是复修的，原本就是这样。可能就是因为外面太难看了，它才侥幸留了下来。”
若梅了然，近代京城虽然各种混乱，但总不能毁得一点都不剩。看来他们所处的地方，应该就是战火中的漏网之鱼。
一个个的小院，上面挂着古韵的牌匾，被修成单个的别间。这里密封性很好，而且一般人也不知道，适合单独谈些机密之事。
“这边的菜特别好吃，不过咱们得节约点。”
袁刚熟门熟路的要了最好的包间，直接撂下一句：“上个满汉全席就行，不够了再说。”
（ ⊙ o ⊙）！
看到中人惊讶，袁局长有些疑惑，袁庞补充道：“不是皇帝吃的那个，不，也不是，应该说不全是，是大肆精简之后的。我爸最近在控制血压，他可节约了。你们放心吧，没那么多菜，不然咱们这小桌子也摆不开啊。”
若梅看这那占了半间房的“小桌子”，听着袁庞的话稍微有数。等菜上上来，她才知道自己放心的早了。的确是精简了，减去一半跟不减没什么两样，在她眼里都是多到不行。
“别客气，尽量吃，不喜欢的话再换别的。这家八大菜系都会做，不过最地道的还是这满汉全席，厨师长祖上是宫里的御厨。”
众人忙开了筷子，果然厨子做得很好吃，单是闻闻就让人食指大动。几十道菜在大桌子上转着，一道吃一口也基本饱了。
吃差不多，大家开始聊天起来。虽然袁局长已过不惑之年，但他心态却很年轻。父子俩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你们是大胖的朋友，也就是我袁刚的朋友。嗝……以后有事报我的名号，想欺负谁了来找我要人，被谁欺负了也来找我。”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随便吃。”
等他出去后，袁庞长舒一口气：“我爸就那样，你们是不是不习惯？”
众人摇摇头，虽然袁叔叔身居高位，说这种话有点不符身份。但他的善意，大家都能体会出来。他不像时下的有些家长，假惺惺的通过孩子攀交情。这种豪爽的性格，更适合大家的口味。
若梅代表大家总结发言：“我们都很喜欢袁叔叔，你就放心吧。”
袁刚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一时间他也很高兴，他是个粗人，但粗中有细。他这辈子喜欢玩，活得肆意的结果就是没爬那么高。大胖他爷爷也老了，他们没法护儿子一辈子。有这么一群朋友，大胖以后出点什么事，也不至于混得太惨。
儿子好了，他们全家也就好了。为人父，袁刚为儿子考虑的很全面。其实他也不单只是利用，对于儿子的朋友，他也很喜欢。
“快出来，袁叔叔请你们看好戏。”
众人出了房间，刚好听到尖利的女声。
若梅和海峰对视一眼，彼此点点头。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刘明珠无疑。
“你们怎么能不管柳柳，档案上有了进监狱这一项，往后她还怎么做人？啊，你说啊你给我说啊。”
袁刚走到墙边的一排大树后面，不知道拨弄了什么。等他出来时，手上是几个青砖色的盖子。打个手势，他招呼着原地的几人过去。
“这院子是以前的主院，设备很完善，在这可以看现场直播。”
若梅探过脑袋，墙上有一个小孔，从这看过去可以瞅到对面院子的全貌。带上临时插上的耳机，对面的情况一清二楚。
相比于从前，刘明珠的那头方便面更长了。此刻她正面对着镜头，眼中含泪，双手凶猛的抓住了一个男人的领带。
男人背对着这边，不过从身形看应该是冯致远。
“这种好戏可不多见，大家都来看看。”
袁刚声音中满是兴味，若梅闪开把镜头让给其它人。院子那边的声音小了下来，萱萱初时酷酷的。看到若梅期待的眼神，她双手抱住树干，脚下一蹬敏捷的上了树。
虽然已是深秋，树叶掉的差不多。但萱萱外套的颜色比较接近，而且她动作幅度很小，不注意看的话竟然看不出来。
伸手抓住若梅，刚想把她带上去，却遭到了海峰的拒绝。
李浩辰更是直接开口：“树上太危险了，萱萱还是下来吧。”
被哥哥抓着，被李浩辰挡在身前，若梅压根就没法上去了。遗憾的看了眼大树，她想跟萱萱姐在一起，嘤嘤嘤。
“妞妞姐看这里。”
袁庞将宝地让出来，若梅凑过去。就这么一会，冯致远的声音也逐渐拔高起来，而且那头已经从扯领带变成了贴身肉搏。
“你怎么能这样，我不信你们冯家没那本事！”
一墙之隔，冯致远无限头疼。究竟是谁把这疯女人放出来了，明明当初说好的让她一直在里面。不过他心里也有数，除了郑家那一派绝无他人。
刘明珠则是一直哭诉着，出来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无家可归了。别说家门，现在她都进不去大院门。守门的说，一个月前冯家来人，办好了所有手续。现在房子早就不归她，而没人邀请她也没有进去的资格。
一顿天旋地转后，她以向媒体披露为威胁，终于把冯致远叫了出来。只是说了一大通，这男人竟然不答应任何请求。
“冯致远，我现在手上是没证据，不过我人在这里就是活证据。对我知道，你们可以再次判定我精神有问题。但我敢肯定，绝对有人会帮忙将我这证据弄成真实。
到时候正好让大家看看，冯家是如何的背信弃义。”
这话戳中了冯致远的软肋，他真的有点急了，这女人简直就是疯子。而且他们这一行，最不需要的就是证据。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这女人可不能乱说。
“明珠你听我解释。”
情急之下，冯致远终于用上了老招数。他手伸进刘明珠衣服里，这几个月一直关在和平医院，鼻子也修复好了，没有任何风吹日晒，刘明珠的皮肤反倒是好了几分。揉捏着她胸前那一对玉兔，因为风声紧而好久没会小情人的冯致远竟然硬了起来。
“明珠你听我说，我怎么会这么做呢。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心里那人是谁你还不知道么？你看，它在为你颤抖呢。”
有好戏！若梅兴奋了，真人贴身肉搏她最爱。耳边刺啦一声，刘明珠的上衣扣子全开。好家伙，她胸前那两团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大。
咦，怎么没声了？
若梅扭头，李浩辰将耳机扔到一边，双手正要捂他的双眼。
“那个，我再看一会么！”
没等他拒绝，海峰已经拾起了耳机，“妞妞乖，不能看这个。”
若梅撇撇嘴，有哥哥在她是别想看了。虽然摘下了耳机，但耳边还是能听到微弱的j□j声。瞅瞅树上的萱萱姐，没人敢对她怎么样。果然她想的对，跟着萱萱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冯致远你干嘛？”
没过几分钟，久旱逢甘霖的刘明珠就不能自已了。而冯致远尽情的驰骋着，边向她灌输歪理。
“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害你呢？起诉柳柳的是谁，他们身后的人是谁，你应该一清二楚。”
极度的舒适中，刘明珠已经几乎相信了。对于林家和背后的李家，她更是仇恨。
扭动着屁股，她高声喊道：“致远，也许我不该怀疑你。”
一墙之隔袁刚低头扶额，“怪不得刘家败得这么快，这女人……”
就在冯致远快要成功的时候，对面大门突然被打开。
进来的刘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的妈妈被冯叔叔压在石桌上，衣衫不整脸色沉迷。而两人的□还连在一起。
同刘明珠不同，在监狱呆了两个月，刘柳脑子总算清楚点了。李老爷子特意安排，跟她在一起的都是些高智商犯罪的人。那些人倒不会对她拳打脚踢，只会用言语来折磨她。
终于她彻底明白了一些社会常识，比如结婚必须两人亲自去，拉斯维加斯注册在国内是不作数的。林林总总，对于冯家她也生出了恨意。
遗传自刘老爷子的那部分智商，在尘封了十七年后终于彻底开启。听说妈妈在这里，她连忙打车过来，她想带妈妈夺回原本的一切。
而院中的这一幕，更是刺激着她的神经。在入狱之前，她就是如此的跟冯耀极尽狂欢。现在想起来，她就恶心的不行。
若梅被归还了耳机，继续围观着。刘明珠已经穿好了衣服，刘柳站在她身前，激动地朝她比划着。
“妈妈，我们全被冯家人骗了。冯耀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们的房子也被他收走了。甚至于你在银行中的那部分贷款，那高额的利息全都落进了他们家口袋。”
在冯致远和刘柳中，刘明珠显然更相信亲生女儿。一瞬间，她有些怔愣。就在这时候，冯耀和冯致高也到了。
接下来又是一出乱剧，父子天性。冯耀吞了一颗药，然后强行把刘柳拖到了葡萄架下。
眼睛再次被蒙上，若梅直接怒了，多年难得一见的混战啊。而且她总感觉会有更大的好戏看。毕竟刘柳正在气头上，不像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吟哦声传过来，若梅的耳朵被捂住。后背贴着李浩辰，男子身上独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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