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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地主的女尊生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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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安慰要紧,“瑾小姐若是喜欢你,不管你什么身份她都会喜欢的,公子可不要再做傻事克。”公子怎么能够有这样的想法,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事情才好。
见许依沉默了下来,画烟松了口气,放心了许多,那隐隐的不安也消失了,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不一会儿,许依又道:“我想去美人坊。”
倔强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又将画烟吓住了,“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来,美人坊那种地方进了就很难出来了,公子是良家男子,怎么能够自甘堕落,就算瑾小姐不喜欢公子,公子也不能去那种地方。”
“不,画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和他一样做暗娼,我只是想去美人坊去见见他。”许依有些委屈,“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经常去他那里。”这两年他早就瑾小姐经常去美人坊一个暗娼那里,他虽然小时候流落在外,身份有些不干净,可是难道他真的不干净得连一个暗娼也不如吗?那个暗娼虽然从小就是小户公子,可也是不受宠的,后来还嫁过人,沦为了暗娼,为什么她就经常去见他,那么照顾他。
画烟刚松了口气,许依想了想,垂下了眸子,慢慢的又开口,“如果她经常来看我,还要我,就算是让我住在美人坊也是没有关系的。”
画烟哑然,吃惊的看着许依,隐隐的不安又涌上来心头,很是无力,“公子。。。。。。”
“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画烟,我还想要试一试。”许依咬了下红唇,似要让自己坚定决心。
画烟也流下了泪水,他是穷人家的孩子,后来还成为了孤儿,是公子救了他,给了他一口饭吃,即使公子在许家受气时,也还只照顾着他的,公子如果自甘堕落,他怎么能够看着不管,如果公子要追求幸福,他又怎么能够阻拦,他,只是心疼公子。
夜,总是安静的,却又总是不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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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美人坊的一间屋内传来男子的尖叫声,惊醒了隔壁的小吴小周,他们赶忙起床出门,互相望了又望,疑惑的望向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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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帘红着脸的蹲在屋外,听着里面隐忍的呻、吟声一波一波的传出,脑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心还在怦怦的跳,他们怎么做得出那种羞人的事情,真真真羞人,难怪他每次光听声音都脸红,以前还一直疑惑,想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好神奇,好想也试一试。
不不不,小帘连忙摇头,他在想什么,那么羞人的事情他才不做,哥哥怎么能够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太羞人了,太羞人了。。。。。。
可是,又好想试一试。。。。。。
瑾玉压着素夕又温存了几次后,才起身,在素夕面上带着红潮,和小帘的面红耳赤中,离开,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不会因为小帘的打扰,而停下动作,忍受情、欲,所以没理会小帘,继续要了素夕几次。
她离开后,素夕责怪的看着小帘,小帘低着头,小小的手揪着衣襟,脸红红的,无辜,小声辩驳,“谁叫你们床幔都拉开了,她都拉开了被褥准备起身了,还对你做那种羞人事情。”
素夕脸潮红潮红的,几缕碎发还沾湿在脸上,气息还是紊乱的喘着气。
小帘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嘀咕道:“虽然她在上面,但是我怎么觉得是哥哥你在对她做那种羞人的事情,”他两只小手比划着,“为什么是哥哥你感到疼痛,大声发出那种呻、吟声音,不应该是她似承受不住的叫出声吗,还有,还有,”
小帘又偷偷往素夕下身望去,在素夕将被褥又紧了紧,生怕小帘一个冲动,将他被褥拉开,小帘脸红红的,慢吞吞的说:“还有,哥哥,你刚才下面那处好像变大了,我的怎么那么小,你们做那种羞人的事情时,她真的一点也不疼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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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玉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吴小周,她脸色平静,声音听起来温和,又似高不可攀,“昨日那个女人来见他已经多久?”
小吴小周彼此望了望,小姐莫不是生气他们办事不周,“回小姐,快两年了。”
两年?那不是从素夕做暗娼开始她就一直来找素夕,都已经快两年了,她居然一直不知道,瑾玉心里复杂的情绪闪过,面上愈发的温和,“以后不许她再来,”末了她顿了顿,又道:“除了我之外,也不许他去接别的恩客。”
瑾墨,瑾玉
小吴小周惊讶得彼此看了看,才看向瑾玉,“小姐,那个小寡夫除了您,从来都没有接过别的恩客。”
瑾玉闻言一愣, “我知道了,以后也不许他去接别的恩客。”
心情突然轻松许多,又有些沉重,她微微拧了下眉,瞬间又舒展开,望向素夕住的房间,手指上还留着滑腻的触感,没有接过别的恩客吗?
想到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心里确实是堵得慌,瑾玉垂下了眸子,又是那种感觉,她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再抬起来时,平静道:“昨日来他院子里的女人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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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外边的镂空花窗投射进来,透过天青色床幔照射到床上沉睡的男子身上。
突然,光线变强了,一边的床幔被缓缓拂开,床上的男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惺惺松松的睁开眼睛,在看到正站在床边凝视着他的女子后,惊吓得坐了起来,拉着被褥盖在胸口,明显是慌乱的,却又自作镇定的叫了女子一声,“妻主。”声音有些沙哑。
瑾玉站在床边静静的凝视着他,不语,面上看不出喜怒,良久,她才将两边的床幔拉上,温和道:“醒了,就起来吧。”
“是,妻主,”云梅低眉,开始穿衣裳,衣裳沙沙声在屋内响起,心里失落落的,稻儿说过,妻主除了在府邸和小寡夫那里过夜,再不会在其它地方过夜,现在,妻主身上带着男子的体香,她应该又在美人坊的小寡夫那里过夜了,都已经连续三夜了,妻主好像越来越喜欢去美人坊的小寡夫那里,那个小寡夫就是画像上的男子吗?
妻主是真的喜欢上那人了,那会不会娶他,当初妻主为了自己还退了许家的亲事,还说只会娶他一个人,那现在,妻主会不会为了那个小寡夫,休了自己,只会娶小寡夫一人?他不知道。
如果妻主真的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瑾玉没有理会云梅,她随意的扫了一眼屋内,视线落在桌案旁被烧毁的灯笼上,并不多做停留,走过去看向桌案上男子的画像。
“妻主,我先回去了。”云梅不安道,往外走去,却又被瑾玉叫住了。
在他更加不安时,瑾玉说道:“先吩咐下人给你梳洗后再回去,至少得先在这里把发丝整理好,若是不习惯我这里的小厮伺候,就让人去叫你的贴身小厮过来。”
云梅一愣,望向瑾玉的背影,背影看起来比以前可靠多了,他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低眉道:“那我就在妻主这里梳洗,打扰了。”他早已是她的夫,早该试着和妻主相处了,而不是逃避,如果还能挽回,他会尽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瑾玉顿了下,微微扬眉,他原本以为云梅会直接拒绝的,没想到他倒是愿意和这强娶了他,破坏了他幸福的‘瑾玉’相处,瑾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好笑的摇了摇头,“随你吧。”声音依旧温和,对于不大相干的人,她不会将人逼到绝境。
云梅低眉,坐在铜镜前整理发丝,他的发丝是束在一边的,此时有些松散,云梅扯开束带,如瀑般的发丝洒落下来,几乎要垂落在地面,他拿起玉梳慢慢的顺着发丝梳着,很快,外边就进来几个小厮,给他梳洗,整理衣裳。
瑾玉也不去理会他们,将桌案上男子的画像收好后,就准备出去。
“妻主。。。。。。”云梅叫住她,待瑾玉回头,他欲言又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妻主可用过早饭?”语毕,垂首低眉。
瑾玉虽疑惑,但也没多想,“还没,你若是饿了,就让厨房送来点心过来。”
“等她回来了我就会写休书给你。。。。。。”
“以前的事情我容忍你,并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下去,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话,又漂浮在云梅耳中,他望着瑾玉远去的背影,垂下了眸子,妻主她,真的会写休书给他吗。
云梅随意的让小厮门给他梳洗,他手松了一下又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失落感渐渐盈满心中,他该怎么办,当他准备尝试去喜欢妻主时,妻主却准备将他推开了,真的已经挽不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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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梅回房时,稻儿见他憔悴的样子,连忙担忧的过去扶他,“公子,你怎么样了?”
云梅摇头,淡笑了下,笑得有些勉强,“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云梅这样,更是让稻儿担心了,他眼里酸酸的,“公子,家主有没有弄疼你,身体累不累,我去准备热水给公子沐浴。”公子喜欢的是二小姐,还主动去家主房间,现在连清白也给了家主,二小姐肯定不会再要他了,以后公子就只能是家主的人。
这样也好,公子对二小姐也可以死心,一心一意的服侍家主,昨夜家主终于可以碰公子了,肯定在床上折腾了许久才让公子睡下,难怪一早公子脸色这么差,他身体很累,心里也还是为失了清白而伤心吧。
云梅眼里一黯,酸酸的,“稻儿,你不用去准备热水,妻主她,她昨夜没有对我怎么样。”
“怎么会,公子昨夜不是在家主房间休息吗,她怎么会没有与公子圆房?”稻儿惊讶,昨夜他可是等到很晚都不见公子回来,才去睡的,公子应该是在家主房间休息了整夜的,家主怎么会抱着心爱的人睡了一夜,都不去动他,难道还在生公子的气。
“我是在妻主房间睡了整夜,可是妻主她没有回房。”云梅往床边走去,“稻儿,我还想睡会儿,你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他可能会忍不住哭出来。
独守空闺两年,曾经心里的窃喜,变为如今的可悲,或许在成亲时,他就将身体给了她,将心也给了她,就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稻儿困惑的看着云梅落寞的背影,公子喜欢的到底是二小姐还是家主?他也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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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一处昏黄的房间内,里面蛊虫密密麻麻的虫子爬着,有时还发出几丝诡异的嘶叫声,异常吓人。
外面传来几声喊叫,“鬼医,鬼医,有人找你。”
女人手上正拿着一只手指大的蛊虫,她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就放下手中的蛊虫,往外走去,那被她放下的蛊虫,蠕动着身体,与别的蛊虫混在一起,诡异的嘶叫声又在昏暗中响起,令人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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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布衣女人正耐心的解释,“你不用担心,鬼医虽然性情怪异,但为人很好,就是过于痴迷医术了,这些年尤其喜欢养蛊虫。。。。。。”
穿着天青色衣裳的女子细心的听着,时而微笑应对,点头。
热情的农妇,优雅的女子,温馨的画面,突然被一阵恼怒的声音打破,“王夫人,这次又是谁要找我。”正痴迷于研究蛊虫时,几次被人打断的感觉真不好受,也难怪她发火了,这些日子怎么总是有人找她。
穿着天青色衣裳的女子拱手,微笑着应对,“在下瑾墨。”声音温润圆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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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女子迎风而立,问身旁之人,“有什么消息吗?”
“回主子,来信说许公子要成亲了。”
瑾墨愣住了,“那,他是不是要嫁给大姐?”如果那是他想要的,她会祝福。
“不是。”
瑾墨沉默,气氛沉静下来,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问,“那是谁?”
“听说是镇上的苗老板。”
瑾墨微微皱眉,“苗老板?”
“是,就是镇上开布庄的苗老板。”
依儿他除了能够嫁给大姐,还能够嫁给谁,大姐,她当真就那么狠心,毁了依儿的清白,却又抛弃他,这两年来弃他于不顾吗。
瑾墨垂了下眸子,抬眼望向无边的大海,“楼影,那苗老板家中可有夫妾?”
“还没娶夫,但家中已经有了连个小妾,听说其中一个还有了身孕。”都传言主子与云梅公子青梅竹马,天生一对,这两年来主子虽然与云正夫也通着信,但同时也暗中要许家公子的消息,云梅的那些信主子她只是看了一眼就回了,反而是记录着许家公子消息的信,主子是看了又看,一直带在身边,不舍得丢掉,一个人时,还经常拿出来看。
瑾墨手握了一下,又松开,“那他们准备何时成亲,他是自愿的,还是受强迫的?”
“主子,”楼影微微有些惊讶,以前主子只是让人打听许公子的消息写下来给她,这次是直接开口问的,楼影将信递给瑾墨,“信上只说看许依公子于明年春季嫁给镇北的苗老板,并无其它内容。”
瑾墨接过信,盯着上面的字,沉默了良久,道:“准备启程回去。”
“主子?”楼影惊讶,缓过来问道:“那蛊毒之事怎么办,主子不继续寻找了吗?”
瑾墨将信折好收进衣袖里,动作顺畅而又小心,“已经知道解毒之法了。”幸好鬼医痴迷于医术,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鬼医不耐烦的声音又浮现在他耳边,“怎么又有人打听蛊毒的事情!”
“能不能说具体些?”
“大约七天前,两个黑衣女子来过。。。。。。”
蛊毒,这两年来她也隐约察觉有人同他们一样在寻找解蛊毒之法,看来是真的了。
瑾墨轻叹了口气,“用了一本上好的医书,还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影楼,这次我们可以回去了。”
楼影惊讶,“主子该不会是把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医术送给那鬼医了吧?”那医书可是花费心思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直都在研究药草之类的,也不知主子怎么突然对医术有了兴趣,从两年起就离开十里镇在外游历,寻找医术蛊毒之类的,还亲自研究。
瑾墨倒是不在意,“那医术上面的内容我都已经记下来了,难得她有兴趣,送给她也无妨。”
“那主子,我们就这么回去吗?那跟踪我们的那些人要不要想办法甩开,难道还让他们一直跟踪到十里镇上去!”楼影皱眉,苦恼的样子,那些人是怎么甩也甩不开。
瑾墨望了一眼周围,随意道:“不用理会,这一年多他们只是一直暗中在注意我们的行踪,并没有恶意,再说就算我们想甩开他们,也无可奈何,以前不是尝试过吗。”那些人武功高强,很不简单,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抵抗得了的,以前就吃过一次亏。
“主子。。。。。。”
“楼影,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今日就启程回去。”或许回去能够知道更多,这两年来,总是隐隐感觉十里镇上来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派人打听了几次,都没什么大事发生,除了家中家中大姐将瑾家基业打理的越来越好,希望是她多想了。
##
镇上的夜晚总是不平静的,萧萧的风中夹杂着一声嘶叫,窗外响起翅膀扇动的声音。
瑾玉打开窗户,一只鹰飞扑上前,爪子抓着窗杆,犀利的视线看着瑾玉,翅膀还在扇动,屋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忽明忽暗。
云梅,悔?
此时,瑾府大部分灯火已经熄灭,黑暗笼罩在上方。
瑾玉早已吩咐人她这边不用守候,她取下鹰爪上的竹筒,拿出里面的信,展开。
屋内烛火摇曳,鹰的眼睛格外犀利,瑾玉的身影忽明忽暗,皱眉,矛盾,忧虑,深思。
窗外,风依旧萧萧的刮着,寒冷的风刮进来,挑起她的几缕碎发凌乱的吹打在脸上,似是要冻坏她。
忽然,那鹰嘶叫了一声,拍着翅膀飞向黑暗之中。
瑾玉将信封在烛火上点燃,待最后一寸纸片燃尽,她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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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房间内,炭火细微的噼啪声在响,偶尔闪现点点火星,稻儿拨了拨熏炉里的香草,沉香袅袅升起,他又在里面点了能够宁神的药草。
云梅已经躺在床上,准备歇下,他望向一旁忙活的背影,“稻儿,已经很晚了,你也去休息。”
稻儿回头微笑,“公子,你先睡下,我这就去休息。”那笑容里透漏着担忧,笑得勉强,公子好像又憔悴了许多,都是相思害的。
忽然,门被推开了,一阵大风刮进来,继而又是几阵寒冷的风,外面萧萧的声音响起。
“稻儿,发生什么事了?”疑惑的声音从里屋传出。
还未等稻儿反应过来,门口的人已经进来,拂开水晶珠帘往里走去。
“妻主?”里屋传出一声惊讶,疑惑。
继而传出衣裳被撕破的声音,又传出几声‘妻主’,带着一丝害怕,还有疑惑。
嘶嘶的声音让稻儿的心跟着惊了几下,他愣了几下,迅速反应过来,穿过摇晃的珠帘,看到的景象令他心又是惊了几下,身体也颤了起来,想走过去,又不敢上前,只得慌乱道,“家主,公子他,公子他身体不好,家主若是想要,可以改日。。。。。。”
“出去。”声音虽是清冷,但带着的威严却比怒吼声还能镇得住人,让稻儿不敢再说下去,只能求助的望向云梅。
此时云梅也还在极大的震惊中,裸、露的身体在空气中不停的轻颤着,没有反应过来。
瑾玉的视线一直落在云梅身上,根本没有去看稻儿一眼,在她说第二遍‘出去’后,细细的关门声终于响起,屋内又安静了许多,只留下水晶珠帘晃荡碰撞的声音,还有炭火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
珠帘一下一下的晃荡着,落在地面上的影子也跟着慢慢晃荡,几件被撕破的衣裳凌乱的散落在地面,床上,云梅如玉般的身体裸、露,修长的大、腿白皙滑嫩,胸、口两抹红焉早已在寒冷的刺激下挺、立,胸、口上方鲜红的守贞砂在烛火下异常明显妖艳。
瑾玉的视线顺着他裸、露的身体往上移,对上他惊恐害怕的目光,泛起了水雾的眼眸,她心里震了下,看着云梅白皙光滑的身体在烛火下轻颤着,她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稍微犹豫,瑾玉并没有退却,手在他线条明显的锁、骨处流连,在他的轻颤下来到他胸、口,拈着那早已挺、立的红焉拉扯,时而还狠狠的推搡,云梅嘴里禁不住发出呜咽的呻、吟,胸口一上一下起、伏,身体不停的轻颤,扭、动,他捂住嘴唇,泪水还是不禁流了下来。
不顾他颤得越来越厉害的身体,瑾玉手顺着他如玉般的白皙身体抚摸,来到他的大腿内侧,摩挲,轻捻。
云梅大、腿内侧的肌肤很嫩,瑾玉时而摩挲,时而柔捻着,云梅拼命的吸气,手捂着嘴唇发出呜咽的呻、吟,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有时身体还扭、动几下,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又不想去推开抚摸着他身体的女子。
他心里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推开,不能推开,她是他的妻主,以后是他的天,他要任命的接受她,虽然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一想到清白会没了,一想到身体要给这个女子,他还是伤心,还是禁不住流泪。
见他这样,瑾玉虽然不忍,但依旧是没有停下动作,在他大、腿内侧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握住他的私、处,揉、捏着,时轻时重,试图勾起自己的情、欲。
云梅如玉般的身体弓起,继而又轻颤,白皙修、长的双、腿僵硬,手依旧是紧紧的捂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陌生的呻、吟声,可是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身上泛着一层粉红,身躯时而扭、动,很是妖艳。
瑾玉突然停了下来,松开他那处,眼里虽然起了一丝情意,却是怎么也做不下去。
瑾玉冷笑了一声,附在云梅耳旁低声说:“喜欢,不是可以伤害人的借口。”似在对云梅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她对云梅的行为感到一些恶心,不仅仅是因为云梅嫁给了‘瑾玉’,还与瑾墨暗中勾结,还因为他曾经为了瑾墨,想要了‘瑾玉’的性命,确实他也要了‘瑾玉’一条性命,不然她也不会在这具身体上重生。
只是现在,她这条命,也快没了,不知在她死后,还会不会有人继续在这具身体内重生。
瑾玉起身要走,却被拉住衣襟,她回头,看见云梅弯起了身体,正拉着她的衣襟,如泼墨般的发丝散落下来,几乎要遮住他遮住他整个身体,隐隐露出里面白皙滑嫩的肌肤,在昏黄的烛火下,想的格外诱人。
云梅泪水已经停止了继续流出来,只泪眼涟涟,眼中波光流动,拉着她的衣裳请求道:“不要走。。。。。。”声音哽咽,或许之前他还迟疑矛盾过,可是现在,他已经想明白了,她是他的妻主,他不能没有她,不管是身还是心,他都想交付给她,不会后悔。
他想去做到为人夫郎应该做的事情,在她想要他时,他的身体能够满足她,而不是只能去别的地方温存,尽兴,无论何时,他心里满满装的都要是她,要他下定这样的决心真的很难,但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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