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妇当自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贱人,王爷叫你,还不过去!”门外的家丁,几乎把那已经成块的木板门给拆下来。
撩头发的手,微微一顿,便立即下了床来,对着门外喊道:“我马上就去了。”
门外人嘟囔了一声,大约是埋怨她睡到这个时辰,又威胁了几句,便急急离开了。
萧初熏迅速洗漱好,按平日修饰一番,在抹那脂粉时,酌量着,最后还是弄得单薄了些。病中的人,究竟还是不能被这些刺激!
刚进院子,就看见了侧王妃。
大冬天的,看见火红的颜色,总是觉得暖和,不过,王爷生病的情况下,穿的如此艳丽,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只是,这些本不是萧初熏该关心的事情。
“给侧王妃请安。”萧初熏规规矩矩福下身去。
林红袖嗤笑着看萧初熏,并不让她起来,扭头对小翠说,“这贱人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跟我请安?”
小翠瞟了萧初熏一眼,笑道:“是呢!连丫鬟都算不上!”
前些日子,林红袖一直没听闻到萧初熏的消息,还以为这个讨厌的女人被自己给累死了,可是过了几日才知晓,她不仅好好活着,而且每个院儿的衣服,还被她洗的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送了过去,害她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借口来折磨她,如今她送上门来,林红袖最不堪,也是要挖苦几句的。
萧初熏蹲得腰酸背疼,却见林红袖兀自扭头跟小翠说着什么,眉开眼笑的。她偷偷睨了内室一眼,不知里面躺着的人,如今是什么模样。
正僵持着,一位年龄比较大的太医却是走了出来,问林红袖,“那个被王爷叫做贱人的女人……”
林红袖刚刚还笑意融融的脸,瞬时垮塌了下来,不悦的看了太医一眼,指指萧初熏,“努,就是她!”
“请姑娘随老夫来。”老太医皱眉看了萧初熏一眼,急急说道。
萧初熏疑惑,但庆幸终于可以抽回那行礼的姿势了,跟老太医进了内室。一眼,便是看见了躺在床榻之上的苍寒魂。他如今脸色苍白无色,眉头微皱,双眼紧闭,连平日围绕的霸气、冷然和戾气,都消失得不见了踪影。
萧初熏看着如今的苍寒魂,有些黯然了。
病来如山倒,只是未料,他的病,来得如此厉害。
“姑娘,从今天开始,你来照顾王爷!”老太医交代,已经将毛巾放在了萧初熏的手上。
萧初熏惊讶的看着老太医,她是苍寒魂最痛恨的人,由她来照顾,他不是更难以痊愈?
“发什么呆?赶紧帮王爷擦干净额头的汗啊!”
萧初熏这才发现,苍寒魂的额头上,的确有细密的汗珠,应该是药发所致。萧初熏慌张的抬手去擦苍寒魂额头的汗珠,每一下,都细致而缓慢。
“大人,王爷病了多久了?”萧初熏打听。
“八天。”
有太医照顾,怎么会病上八天,病却没有起色?
“什么病?”萧初熏看似无意的问,将毛巾收回到手心。
老太医睨了苍寒魂一眼,瞥见苍寒魂眉头微动之后,才道:“风寒。”
萧初熏心中的疑惑更深,只是风寒而已,怎会拖如此之久?可是,她不能问老太医,因为那就意味她质疑他的医术。她是何等低贱的身份,还是不要为自己惹麻烦的好。
她睨着苍寒魂那神色来,突然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冥王初从边疆回来,应该不会有人专门找他麻烦才是,若非……是那一心要折磨自己的人,将苗头指向了冥王,先拿冥王开刀不成?
她站起来,踱了两步,而后怔怔看向苍寒魂。那人不敢正面与冥王起冲突,只敢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说明自己还可以倚靠冥王府的,那么……冥王,不能有事。
不多时,便有青衣丫鬟送来药碗,递在了萧初熏的手中,萧初熏眼见老太医和小丫鬟先后离开,她一边装作吹药降温,一边打量着,四周有什么地方,可以将药倒掉,而不易察觉。
终于,她将视线,锁定在了一盆吊兰之上。
她鬼鬼祟祟打量四周,而后小心将汤药全数倒在了那花盆之中。没有发现,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鬼祟的背影。等她转身,那黑瞳又立即闭上了。
然后,她将那碗用茶水清洗一遍,才倒上一杯热茶,将苍寒魂后背托住,小声哄骗着:“王爷,喝药了哦!”
她小心翼翼的用汤匙撬开苍寒魂的嘴巴,而后将茶水全数灌进了苍寒魂的嘴中。
自此,她每日伺候苍寒魂吃饭喝药,将药水换成茶水,两三天后,不见苍寒魂好转,也未见他清醒片刻,反是那盆迎着阳光,张得正盛的吊兰愈加枯黄。萧初熏暗暗惊讶,究竟是何等高位的人,竟敢为了自己,连冥王也敢下手?她的心中忐忑着,等待着苍寒魂的清醒,也等待那判官的到来。
苍寒魂卧床不起,她便不用强迫自己扮演那风尘女子,每日或是坐在他的床侧,静静凝着他出神,便是背过身子,悄然翻开他案几上的书册。
只是那些墨香,总是勾起她的回忆来,让她每每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殊不知,全落在了那人的眼中。
一个慌神,她便依旧是那养在深闺的小姐,跟着母亲刺绣,随着父亲念书,同姐姐亲密的细语。一家人笑得开心,过得舒畅。记得那时,她常常逗弄温顺可爱的妹妹,依着身高的优势,揪妹妹的小辫子,这时,萧梦雪就会气的叉着腰,指着萧初熏的鼻子,很有气势的说:“等我长的比你高,看你还敢不敢揪我辫子。”
萧初熏总是做个鬼脸,而后跑开。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脸上,便露出纯净的笑来,仿若孩童一般的单纯美好。
“妹妹,快逃!”
那一声尖利的叫声,像是一只巨手,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挣扎着,从恍惚中醒过来,
脑中,家人被屠杀的血腥场面,让她的泪,无声滑落,而后被她断然擦了去。
若非经历了失去的痛苦,她也不会在三年前,见到他的痛苦时,便产生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如今,若是他问她,“你可恨我如今残酷的对你?”
她定会坚定点头。她恨他,恨他如此冷酷对待自己,恨他一点点扼杀自己的希望,恨她将步步紧逼,让她断了念头。可是……在她心中,他始终还是不同的。
-------------------------简陋----------------
PS:叶子每天都在麦田守望啊!谁能给偶个长评,让偶激动哈,有点奋斗动力捏???
(第二十三章有小小的变动,亲们可以去看看……)
第二十九章 遭劫
已经四天了,滴药未进的苍寒魂,还是没有从昏厥之中醒过来,这让萧初熏开始害怕了,她怕自己一时判断错误,误了苍寒魂的治疗。她双手紧握,在苍寒魂的床边来回踱着步,偶尔瞥向苍寒魂的眼神,也是异样的担忧。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往屋外走了去。她想还是要给他喝药的。
没走几步,她惊觉有两个打扮奇怪的人,来势汹汹,闪进了几步之外的一间屋子,她脑子飞速转动,而后转身,回到苍寒魂的房间,将门牢牢栓上,这才冲到了床边,不由分说,便开始拖动着苍寒魂。她根本没有注意那人的眼睛,已经破开了一条细缝,冷然的打量着自己的动作。她将苍寒魂平放在地上,而后伸脚一脚给他踹进了床底。苍寒魂咬紧唇,额头上青筋迸出,眼眸中,怒气磅礴。若是这个女人借机整他,她就死定了。
萧初熏往后退几步,打量着,觉得一般人看不见苍寒魂,这才跳上了他的床,用被子将全身蒙住。
正当此时,门被人鬼鬼祟祟打开了,两个异族人蹑手蹑脚走了过来,看见床上的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人迅速闪身上前,伸手,往脖子的方向一掌劈了下去,另一人上前,探了探鼻息,而后,扛起床上人,便快速离去。
萧初熏本就觉得紧张,不知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突然脖子一疼,意识便混沌了。
苍寒魂见那两人出了房门,才矫健的从床底出来,轻点脚尖,身轻如燕的跟了上去。
“都怪你进错房间,差点被人发现。”瘦一点的那个抱怨。
“大人说的时候,你不是也听着,怎么就不提醒,如今倒来抱怨我。”胖一点的不服气争辩。
“好了好了,把人给大人带回去就好。”瘦一点的不想再吵,息事宁人。
“先放下来歇歇,老子累死了。”胖一点的放下人,锤锤自己的肩膀。
瘦一点的好奇的看着尚未清醒的萧初熏,道:“听闻冥王冷酷暴戾,这个人……”
胖子赶紧扭头来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伸手,将萧初熏的头抬了起来。
“妈呀——”胖子惊叫,一个踉跄。“是人还是鬼?”
此时,萧初熏发丝从头顶搭下来,苍白的脸、猩红的唇,倒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瘦子赶紧凑过来看,也是一惊,“这是个……女人??”
两人面面相觑。都怪他们惧怕冥王,所以匆匆忙忙逃离,根本没发现自己弄错了人。
“要是扛个女人回去,大人会不会砍了我们?”瘦子惊魂未定,看着萧初熏,恐惧的问胖子。
“该死的,她怎么会出现在冥王的床上?”胖子伸手,给了萧初熏一巴掌,“先问问她是谁!”
萧初熏听得耳边吵闹,忽又觉得脸上一疼,瞬间便火辣辣的,因而神智逐渐清明起来,眼睛睁开,看见周围一片荒凉,便知被贼人弄到了城郊。
“我这是……”她装作毫不知情,用手去抚脑袋,余光扫过两个凶神恶煞的异族男人,惊讶道:“难不成你们看上了奴家,要带奴家走?”
胖瘦两人均是一愣,没见过长成这样,还说这种话的女人。
“呜呜……奴家一心只要王爷……你们是何人……奴家可是贞洁烈妇,你们休想占奴家便宜。”萧初熏扯开嗓子大声哭叫了起来,双手还作势紧紧捂住胸口,让两人恨不得捂住耳朵,逃得远远儿的。
“你究竟是何人?”胖子喝道,企图阻止这女人的聒噪。
萧初熏仰着脸,看着两人,故作娇滴滴的弱女子状,“奴家是王府的……奴婢。”
难道,这两人,不是来找自己的?难不成真是苍寒魂的仇家?她这才看出,这两人的装扮,应该是西域的人才是。原先在醉香楼时,就见过西域过来的商人,听口音,也是错不了。
她挤眉弄眼,然后往胖子靠近,“你们不知道,奴家好不容易爬上王爷的床,还没……”她害羞的绞衣角,而后又忿恨的抬眼看两人,“你们就把奴家带走了。”
两人又恼又愤。究竟是谁害了谁?他们如今担忧着脑袋,还要听这可恶的女人发牢骚。
躲在树上的男人,眼中狡黠的笑意,一闪而过。幸好是有人故意在他的药里下手,不然,他还想不出用此法来试探萧初熏,看清她的本色。不过也是她,让他的计划,差点被全盘打乱。他冷眼看着她这几日的照顾,原本以为她会将自己加诸在她身上的伤痛,一点点还回来,未曾想,她却是悉心照料,甚至还发现了他药中的毒来,灵巧的换了汤药。
难道,她不恨他么!还如此这般救他?
他嘴角有些惨然。他是天煞孤星,女人沾上他,都没有好下场。即便是他不动情,后院里的那些女人,还不是受着寂寞空虚的煎熬!若是动情,便是如锦瑟一般,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对萧初熏那么残酷?初在醉香楼看见她时,他便有了深深的熟悉感,而自己也是因那感觉,才惧怕的不断将她拒之千里,甚至不惜是折磨、伤害她。
难道……自己原本是在意她的?
“可恶!先杀了她,再回去劫冥王。”瘦子眼露凶光,凶狠的说道,打断了苍寒魂的思绪。
萧初熏思量这些人不是自己料想的人,便佯装恐惧的往胖子身后藏,谄媚道:“奴家是巴不得跟你们走的,那冥王府的人日日折磨我,你们既是带走了我,不要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本是一时为了保命的权益之计,可是听着苍寒魂的耳中,让他瞬时不悦了起来,他无暇顾及为何萧初熏总有惹怒他的本事,却为她如今这无心的一句话,弄得方寸尽失。
他眯着眸子,胸腔燃烧异常汹涌的火焰,原来,她根本就想早点离开冥王府!他以为,她刚刚救他,只是为了能利用这两个人,离开他的府邸。可恶,他知道自己的药汤被人下手,也没如今愤怒。
明明是他亲手操作,让她明白他苍寒魂的冷酷、阴鸷,可如今,为何听见她要离开,他却是遏制不住的生气、愤怒了呢?心中,不愿她离开。
胖子嘲笑,“你倒什么都愿意做,也不想想有没有人敢让你做什么!”
瘦子白了胖子一眼,“还跟她废什么话,直接一刀解决喽!”说完,便拿刀砍了上去。
刀至半途,却是被胖子拦了下来,“先别杀她,她还有用着。”
瘦子迷惑不解,胖子却是笑了,在瘦子耳边嘀咕着什么。
萧初熏努力竖起耳朵,却是半个字也未听到,只得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思考着自己逃跑的路线。
看这两人的穿着,应该是西域之人才是,苍寒魂刚刚从西域边疆回来,这些人便跟随过来了,不知有什么企图?
萧初熏摇摇头,如今要担心的,是自己才对吧!
她救他之时,并未想过这可以作为逃跑的契机,可是如今,她是非走不可,否则,便要成为刀下亡魂了。她不会死,最起码不会轻易让自己死。
第三十章 陷害
一盆子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冷得萧初熏直哆嗦,从沉睡中醒了过来。
她困难的挪动身子,只觉得脑袋沉重,脖子酸疼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凝神,而后睁开双眼,看清楚眼前那两道模糊的人影之后,心中,登时开阔了起来。
苍寒魂,竟然醒来,而且身体似乎已经痊愈,还坐在了面前。萧初熏放下心来,可是转眼,便是看见了一脸不善,怒目圆瞪的林红袖,侧身,还站着一脸看戏姿态的桃夭。
“这是……”萧初熏用手去撑额头,遮住自己刚刚无意流露出的关切视线。
她透过手掌边缘去看林红袖和桃夭的脸色,苍寒魂那一成不变的冰冷,似乎不曾为何人何事扯开过口子,即便是看,也是白看。
林红袖的脸上,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残酷和恶毒,那是女人奸计得逞之后的必然表现。萧初熏不知,自己究竟是怎样被她抓住了小辫子,她辗转思索,唯一记起的,便是自己被那两个异族人带走,后来,他们问自己,是否愿意跟他们一起离开,自己为了能有逃走的机会,便点头答应,谁知刚走两步,就被人从后打昏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定要被他们带到那山高水长的异族去,没曾想,醒来,竟还是在冥王府内。
“贱妇,你倒是把你干的那些勾当说个清楚!”林红袖走上前来,一把拉住萧初熏的发,狠狠一抓,竟是数十根青丝飘然落地。
萧初熏看那青丝落地,更是迷惑了,她仰头,不笑也不怒,“王妃,奴家做了什么事?莫不是……”她睨了苍寒魂一眼,笑开了,“又爬上了王爷的床?”
这本不是假话,她确实又上去了,只不过事出有因,若是要她选择,她宁愿这辈子,便也不要跟苍寒魂有什么纠葛。
苍寒魂那深深的眸子,紧紧攫住她所有的神色,在看见林红袖如此对待萧初熏时,双手不自觉的握起,却是克制着,并没有说什么,脸,却是阴沉的更加厉害了,岂料他这表现,全部落入了桃夭的眼中。她从侧面凝着萧初熏,觉得自己的想法被验证了。
林红袖怒得伸手便给了萧初熏一巴掌,这巴掌又准又狠,不仅扇肿了萧初熏的脸,还硬生生粘上了个巴掌印,萧初熏伸手,微微往那巴掌印上一触,便是立即吸了一口冷气。
“你是何等低贱的女人,竟也妄想着爬上王爷的床!”林红袖见苍寒魂没有阻止,以为苍寒魂也是同意自己的,便是更加猖狂了起来,她狠狠一脚踹在萧初熏的腿上,让她一个踉跄跪了下去。伸手,将桌面上的纸片狠狠扔在了萧初熏的面前,“贱人,这是什么?”
苍寒魂见那大红绣鞋踹上萧初熏的小腿时,只觉得心中一揪,便是阵疼袭来。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正欲发作,却是听见林红袖的问话,这才将活压了进去。她的问题,倒也是他想听她回答的。
萧初熏揉揉腿,跪得安然。她在青楼那后三年,实在是受了太多的侮辱和委屈,如今这,又算得了什么?
捡起纸片,发现上面的文字,笔锋幼稚的像孩子写出的一般,读起来也别别扭扭,却是让萧初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妹儿等着我,下次,定将你救出去。”
“我说这冥王府怎会好端端进来了刺客,原来是你这荡妇带来的,如今证据确凿,还想抵赖么?”林红袖笑得冷艳,一双眸子在眼眶中乱转,狠毒而专权。
萧初熏看着那纸片,终于知道为什么那瘦子提议杀了自己时,胖子阻止了。他们的目的,是让自己做替罪羔羊,救下他们的内应,顺便以男女之事,瞒过他们真正的目的。萧初熏救苍寒魂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在场,如今在她身上发现这样的证据,却是不容得她抵赖。
她一双眸子,出现了不常见的惊慌,竟是匆匆抬眼瞥了苍寒魂一眼。
她要不要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他会相信这纸片,还是她的话?萧初熏的心矛盾着,挣扎着……
桃夭看着萧初熏那慌张的模样,心中竟有些松动了。
她当时遣丫鬟去倒茶,手绢落地,只能自己蹲下来去捡,就在她捡完想站起来的时候,看见两个身影跃进墙头,放下了萧初熏,还将那纸条揉成团,放在她的衣袖边。她吓得用手绢捂住了嘴,待那两人离开,才赶紧离开了那里!她看出有人给萧初熏嫁祸,却不想让自己也惹上祸端。
若是旁人,她自可以站出来替她说上一句好话,或是解释下当时的情况,只是……那人的萧初熏,情况便是不同了。她与萧初熏的渊源,可并不是只从那次萧初熏替她,上了冥王的床算起。
她与萧初熏一起进的醉香楼,一起接受培养,那时,她甚至跟她同寝同食,可是……萧初熏成了最火的清倌,她反而无人问津。她自问容貌、气质不比萧初熏差,却一再被人轻视。萧初熏最有名的那两年,她便是像过街老鼠一般的活着,人人见了她,便要挖苦一番,若是萧初熏在场,便是要将萧初熏捧上了天,将她打下十八层地狱。更有甚者,某位公子哥为了讨萧初熏开心,还曾当她的面,扇了桃夭一巴掌。虽然萧初熏事后替那公子哥道了歉,却不知,那一巴掌,只是所有一切愤怒的导火索。总算是老天开眼,让萧初熏破了嗓子,毁了容貌,而她桃夭,却是一日更比一日火了起来。
而且刚刚,她看见了苍寒魂的反常,她不允许,萧初熏即便是如今这个样子,还要来抢她的东西,所以,她佯装恐惧的看着林红袖,“姐姐,妾身那会儿正好从园子里出来,看见个男人跟这贱人拉拉扯扯呢!”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让萧初熏,再也没有了反驳的力气。
林红袖阴冷的一笑,那表情,更是得意了,她伸手往红唇轻轻一遮,而后刻意的将语速放得慢了下来,“即是如此,按府里的规矩,乱仗击毙!”
……简陋……
PS:亲们记得给偶鼓励哈~
那样偶就会很有激情去更文,码字~
第三十一章 峰回路转
林红袖大约是很久没有这样得意,所以根本忽视了身后那道阴冷的、暴虐的、深刻的目光。
苍寒魂如今确实生气,也确实愤怒,可是他的愤怒,却不是林红袖和桃夭口中的萧初熏与男人厮混。他是愤怒,她竟然宁愿跟异族离开,也不愿考虑留下来。
他忘记了,她是为了救自己,才陷入那样的困境,也忘记了,陷入那样的困境,若是张口闭口就是回府,定会被他们灭了口。他的理智和聪慧,每每遭遇萧初熏,便是土崩瓦解。若要真正评上个惹他生气的第一人,怕是非萧初熏莫属了。
林红袖依旧是一副胜者的态度,居高睨着萧初熏那狼狈的模样,却突然感觉身上压力深重了起来,让她喘不来气,心跳,竟也在那股压力之下,加剧了起来。她迅速回头,差点撞上了苍寒魂的身子。若是平日,她定是装作未看见,跟他耳鬓厮磨一番,只是当下,只觉得他的怒气,已化作了飞龙一般的,环绕着他,让人不敢接近。林红袖往后推了一步,而后悄悄低头退到了一边。
萧初熏被那股魄力,也压得身子后倾,脸色虽是不佳,眸子却是少有的清明。
“说,事实!”苍寒魂双手背在身后,冷酷如同冰窖一般的眸子,紧紧攫住她的视线,不由得她逃脱。其实事实,他窥见的一清二楚,却只想听她解释出来。
她张口,想说些什么……
只是四目突然相对间,她看见了他眸子中那丝隐隐的担忧和渴望!顿时,心,便如雷击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